燕南天此刻喝的醉晕晕的,身体一晃,噗一声,又是酒水,又是鲜血,那人随即又在燕南天脸上狠狠拍了几个耳光,道了句:“畜牲!”随即便就很快的消失不见。
燕南天蹒跚的顺着墓碑爬了起来。摸着嘴角的鲜血,心道:“此人是谁?内功如此深厚?刚才这一掌很明显,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如若不然,此刻自己恐怕已经死去了。
摇了摇头,清醒了一点,快步跑向崖边,轰隆一掌,将那刻着邵云名字的墓碑拍了下来,抱起墓碑,来到这两座坟边,将邵云的墓碑摆在了中间。
鞠了三个躬,这才拍了拍手回了,山顶。
一入大堂,已经有不少燕山派的弟子在等候了,此刻堂内灯火通明,诧然见到,段世冲,林文丽,陈法拉,还有小师妹胡杏儿。
见了这些人,燕南天无言以对,只得低下头来。仿佛等待处分一般。
这时,场面很是安静得很,那林文丽,段世冲见了燕南天,“哼!”了一声将脸转了过去。
那胡杏儿此刻又是愤怒,又是心寒。心寒的是燕南天竟然做出此等杀害同门之事,愤怒的还是燕南天竟然做出此等杀害同门之事。焦急的说不出话。
只有那陈法拉,早已哭红了脸,愤怒的冲了过来。狠狠的给了燕南天一个耳光,见燕南天呆若木头,随即又一面敲打着燕南天,一面哭喊着:“你还我云大哥!你还我云大哥!”
如此闹了半晌,这时段世冲过来拉开了陈法拉,将其拉到胡杏儿身边,陈法拉焦急的又是哭了起来,扑在胡杏儿怀中哭了起来。
等陈法拉的哭喊声渐渐变为抽泣声后,林文丽上前道:“天儿!你!、、、、、、你怎么、、、、、、。你怎么能做出这等、、、事来”对于一向疼爱有加的燕南天,林文丽没有将难听的话全部说出来。
等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后,燕南天从沉默中抬起头来,眼里流着眼泪,站站可可的道:“师叔!陈姑娘,小!、、、小师妹!我!、、、我并非有心的!我、、、我那一剑,是要杀陈百川的、、、可是、、、可是、、、!”
段世冲呵斥道:“到了现在你还要狡辩?你那一剑,但凡是练过武的人都知道、、、!”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冲了过来,抓起燕南天,愤怒的想要动手。
良久!林文丽行了过来。拉开二人。
燕南天毫不掩饰的趴在桌面哭了起来。
林文丽冷静了一番这才道:“八师弟!如今我等八杰,已经只剩一半了,那华景留,华师兄已经不知去向,柯镇南,柯师兄这次也没有来,无论事情究竟怎样,如今大错已铸。天儿他这怎么说也是大师兄的唯一血脉。此事就不要再纠缠下去了。
那段世冲”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意思是保留追究的权利。行到一边,与胡杏儿扶起陈法拉走了出去。
第三十七回 只恐雪寒云飘去,故烧高烛照倦 [本章字数:3225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14 18:2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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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岁月我如剑,十年磨砺锋始现,往事如风不回头,严霜怎挡天蚕变,看破红尘泉台游,强者如愿世间留,十年前,十年后,一切的一切,风风雨雨了十年,终于一切都在这个十年之约解决了,所有的结局都未能像想象中得到圆满。
最有希望成为武林盟主的选手,旷山客,被自己的同门师侄邵云,燕南天所杀,最不被看好的点苍派掌门,陈百川一战成名。成为新一任武林盟主。
而一向威名远播的燕山派,却是在这十年内笑料百出,那曾经统领江湖数十年的燕山派,如今已经是江湖中人茶余饭后的口头笑料。
山门内部的斗争使得素有侠名的燕山八杰,如今已有四杰归天。剩下四杰更是各走各路。四分五裂的燕山派又当何去何从?
燕南天能否如愿掌管燕山派后,又能否重建燕山派昔日之风?而那刚刚死灰复燃,如今却又大伤元气的圣鹰教?是否此次销声匿迹,还是、、、、、、?
这些疑问,随着江湖中说书人的宣传,自然也成为了江湖中人,乃至一些爱打听之人所关心的话题,一时间大街小巷,茶疗饭馆,但凡有人聚集处,无不是在议论武林的动向,燕山派的兴衰。
而更多人关心的,便是那武林中新出的后起之秀,邵云,燕南天二人合力狙杀旷山客,二人一战成名,有的说邵云因为是魔教后裔,而被正派人士为斩草除根而杀,有人说邵云为了争夺燕山派掌门之职,而被燕南天所杀,也有人说燕南天小人,因为嫉妒邵云,而将邵云视为眼中钉,暗地偷袭将邵云杀死、、、、、、、?等等各种传言在江湖上迅速传播,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
而经历燕山一役后武林各大门派,均是死伤惨重,各自回山,修养生息。唯独燕南天刚接任掌门,连日忙着打理门派之事。
刚刚接任武林盟主的陈百川,自然是率领门下弟子回了点苍山。
那将邵云,叶海棠二人追下山崖的郑中基,也在当日便就率领同门回了崆峒。
而那段世冲,林文丽,二人则是在武林大会的第二天,便带着胡杏儿,陈法拉启程回洛阳了。
且说当日,邵云在推开叶海棠后,整个人迅速跌了下去,“咔咔卡、、、”只听得一阵骨骼断裂的声音后,一道道鲜血如同泪水般、汹涌的从身体各处伤口流出。生死未卜。
而叶海棠在掉入水潭后,尚未死去,只是昏迷了半晌,很快便就醒了过来,又由于自小在海边生长,熟悉水性,所以很快便就游上了岸。
理了理乱糟糟的发丝,冰冷的潭水渗透伤口深处,又痛又冷,整个人哆嗦着来到邵云身边。
被邵云的惨状吓了一跳,颤抖着伸出一只不知道是右手还是左手的手,想要探一探邵云的鼻息,但随即又缩了回来。
海棠很是惊讶,不敢去触摸邵云,深怕万一邵云要是死了的话,那可吓人得很啊。
“怎么办?”叶海棠双手战抖着环抱着自己的双肩,抖了一阵后。
看着邵云手中紧紧握着的落鹰神剑,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落鹰神剑。
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一甩,右脚踱了一下,露出雪白的门牙,狠狠的咬住下巴,又蹲了下来,伸手探了一下邵云的鼻息。
“啊!”一声,叶海棠被吓得叫出了声,邵云已经断气了。
待了一阵,稍微镇定了一些后。叶海棠相信是自己刚刚弄错了,邵云他肯定没死!“傻小子肯定没死!肯定没死”叶海棠一面双手作辑祈祷,一面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但又不敢再次伸出手去再探一次邵云的鼻息。只能狠狠的摇晃着邵云的躯体,大声呼唤。
推了半晌,见邵云那张安静的脸庞依旧完全没有反应,焦急的站起身来,焦急的踱来踱去,嘴里半哭半抱怨的道:“你个死傻小子!平日又那么的疯癫!如今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掉了!、、、、呜呜、、、、、、!”说道这里叶海棠忍不住哭了起来。
脑袋里一片空白,待得哭了半晌,看了看四周一片死寂,气急败坏的道:“现在爹爹又不在身边,师兄师妹们又都不在,我在这里哭有什么用啊!”“呜呜呜、、、”
一想到自己的爹爹,这就想了起来,记得小时候有个师姐不小心跌入了海里面也是断了气,爹爹就教过自己一套,援息吐纳功,可以用来救人,但当时自己觉得会游泳,而且那援息吐纳功又那么的不堪入眼,也就没有怎么在意。
但多少还是能记起一点大概。“用援息吐纳功来救他?”海棠惊讶着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双唇”很不情愿的自言自语道:“要我这么吃亏!我可不干!”
“可是!可是!如果我不救他,难道就这样看着他死去吗?那么没义气的事,我可做不出来,而且他死了,我还要费力埋葬他、、、那!、、、那我不是更吃亏?”海棠不断的自问自答道。
“哎!算了!吃亏就吃亏吧!反正也没人知道!”来到邵云身边,蹲了下来。别过脸去,一手捏着邵云的鼻孔,一面将自己的樱桃小嘴慢慢靠了过去。
刚一靠近一半,随即又很快的将双唇收了回来,“不行!不行!这!、、、!这羞死人了啦!”
低着头,又咬了咬上嘴唇,喃喃自语道:“可是不这样,又不行啊!”
看了看邵云那张无辜的脸,又很委屈的如同掩耳盗铃般,半别着脸将双唇考了过去。
谁知道刚一靠到一半,又很快的将脸缩了回来。
“诶!你这样歪着脸,怎么救他啊!怎么、、、怎么、、、怎么嘴对嘴啊!”“傻小子!本小姐今天可是亏大了啊!你、、、你要是死了,可别回来找我麻烦啊!我已经尽力了啊!那要是你活过来了,你要是敢不对本小姐负责的话!、、、看我、、、我不修理你!”言罢又狠狠的在邵云鼻子上,狠狠的捏了一下。
已经死去了的邵云,哪里知道这些啊。
但见叶海棠,呼呼猛吸了几口气,将双眼瞪得大大的,盯着邵云那血迹斑斑的双唇,飞速的将双唇提了过去、、、啪啪啪啪、、、噼里啪啦。
一面敲打着邵云的胸膛,一面想着我要死不打你几下,那我不是亏大了吗。这样想着。但、、、当海棠的双唇与邵云的双唇完全融合在一起的时候、、、、、、。
“嗖嗖嗖、、、”一幕幕乱七八糟的画面在海棠的脑内呈现。“哈哈哈!连我那巨蟒你都能降服,如今却连一匹马儿都、、、、喂!傻小子!野果子好不好吃啊!哈哈哈没错!我就是妖女叶海棠!”
“妖女!”口头如此自称妖女,但未经人事的叶海棠却哪里妖过啊。除了与那些不三不四的教众来往外,有的便只有男儿般的侠肝义胆,义海豪情。
此时海棠敲打邵云胸口的双手也停了下来,瞪得大大的双眼,天知道什么时候地点原因,双眼已经闭了起来。闭得还很自然,就好像!、、、就好像睡觉做美梦的时候那种样子。
“扑啊!呼呼呼!”叶海棠将头抬了起来,看了眼邵云。一张脸很快便就红霞满面。娇羞着脸,又伸手探了探邵云的鼻息。
“咦!真的活过来啦!傻小子!傻小子!你醒啦!你醒啦!傻小子!傻、、、”兴奋的叫了半天也没见邵云睁开眼睛。
很是失望的耸了耸双肩。“反正都有气了,醒过来是早晚的事!”海棠心里这样想着,看了看四周。得找个地方好生调养一下,再作打算吧!就算自己能很快恢复过来,恐怕那、那傻小子也不能那么快好吧。
踏着脚步,探索般得走了出去。
刚行出几步,随即又行了回来,“哎!”了一声,脱下自己湿嗒嗒的貂袍,马虎的盖在邵云身上,随即就匆忙的离开了。
左右看了看,又朝着左边行了过去。
留下邵云静静的躺在那里,这时一阵叫声呼啸而至。两只一黑一白的鹰盘旋着飞了下来,停留在邵云的身边。
“呱呱呱咕咕咕咕”的一阵叫唤后,随即又飞走了。
过了一阵。叶海棠兴奋的跑了回来,嘴里还兴奋的喊道:“傻小子!傻小子!我!、、、我找到啦!我找到啦!”
“扑通”一声,叶海棠狠狠的扑倒在草地上。“哟!嗜哦!”叶海棠被这么一摔,疼得全身无力。坐在地上,捶打着玉腿,远远的看着邵云,埋怨道:“睡!睡!睡!就知道睡!你就好了啦!半死不活的,害的本小姐我啊!不但要吃亏!还要服侍你这个傻小子,大老爷!”
看了看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叶海棠仿佛还没有骂够,起身拖着一只腿,骂骂咧咧的来到邵云身边,搀扶起邵云朝刚刚发现的一个山洞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
入了那山洞,掏出那防水的火烛,呼呼一吹,洞内便就亮了起来。
这时邵云“扑”一声,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样子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海棠忙放下邵云,看了看洞内,还有一些干柴,忙升起篝火,将邵云安放在火堆旁。正要脱下衣服来烤火,忙又停了下来。来到邵云身后,取出一块黑布,将邵云的眼睛蒙了起来。
这才轻解罗衣,在火堆旁颤抖着烤起火来。
火光照耀处,邵云安静的躺着,叶海棠近乎半裸,只穿着一身薄如面纱的义乌,甚是撩人。
只可惜这一春色,邵云看不到、、、!
第三十八回 眼观树静风欲止,江湖今夜又生 [本章字数:3369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16 18:56: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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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观树静风欲止,只待雨住现城郭。
谁晓天边乌云至,江湖今夜又生波。
洛阳城外,风雪中、一行人骑着马停在城门外。原来是段世冲、林文丽、胡杏儿、陈法拉一行人。
“林师兄!就此告辞了!”段世冲抱拳道。
“师弟!不进城歇歇?”林文丽不解的问道。
“陈姑娘!杏儿!保重!”段世冲先是向二人抱了抱拳,这才答道“不了!我得赶回大理、、、”
“驾!”调转马头、迎着风雪扬鞭向东南方奔去。
“走吧!我们也得赶紧回城了!”陈法拉、虽然对于邵云的死,有些郁郁寡欢,但还是勉强挤出了个笑容,点了点头,与胡杏儿并马向城内奔去。
一进了城,便感觉路人看自己的眼光很是诧异。林文脚下一架,催马急往林府赶去。陈、胡二人也忙催马追了上去。
那林文丽先赶到,一下马便感觉不对,忙弃马向府内奔去,刚一进门,一声惊叫昏死了过去。
这时候,门外胡杏儿、陈法拉、二人也赶到了门前,听得林文丽的惨叫。
“爹!”一声叫喊,陈、胡二人忙奔了进来。见满院狼藉,尸横遍野,也是吓了一跳,又看到躺在地上的林文丽。二人忙将其搀扶起来。先放在门边靠着,陈法拉留下照顾林文丽。
胡杏儿则是着急的四下叫喊着,奔向内院。
“娘!你在哪里啊!娘!”情急之下被脚下一个下人的尸体绊倒。吓了一跳。又忙起身向娘亲的房间奔去。
一进门便就哭了起来。但见胡杏儿的母亲胡红丽、等着眼睛,一张血淋淋的脸庞倒在血泊中,形色很是恐怖。
“娘!呜呜呜呜!、、、”抱起胡红丽的尸体哭了起来。
这时林文丽也醒了过来,在陈法拉的搀扶下,听到胡杏儿的哭声,来到房间。一见到妻子胡红丽的尸体,林文丽呆若木鸡,冲过去推开胡杏儿,抱起妻子痛苦起来。
胡杏儿也在一旁痛苦着,这时陈法拉则是四面找寻着,终于在尸体中找到一个还有一丝气息的下人。
“林师伯!杏儿!这里还有个活着、、、、”林文丽、胡杏儿二人忙赶了出来。
“波仔!波仔!快醒醒!快醒醒!”林文丽忙运气将那叫波仔的下人救醒,形色恍惚的催问道:“波仔!你说、是谁!、、、、是谁做的?”
那刚刚醒来的下人无力的瘫软在林文丽手中,咳了咳,吐出一口鲜血,惊魂未定的道:“老、、、老爷!是、、、是少、、、少、、、少爷!”
“少爷?你、、、你是说保怡?”林文丽被这个答案吓了一跳。陈法拉,胡杏儿二人也是惊讶得很。
“嗯!是、、是少爷。他、、、他带着、、柯、、、柯家堡柯镇南,还有一些坏人,他们在前几天,趁你们、、、趁你们不在、、、就、、、、”说到这里。那叫波仔的下人便就一口鲜血吐出,断了气。
“波仔!波仔!、、、、”
“林保怡!咿呀、、、、、”林文丽一声怒喊,左一掌,右一掌,“轰隆!轰隆”只听得一阵阵轰隆声。那本就被糟蹋得破烂不堪的林家府邸,被林文丽几掌拍的支离破碎,形同废墟。
随即冲了出去。
“爹!你去哪里!?”胡杏儿、陈法拉二人也跟了出去。
大街上,林文丽向头野兽一样愤怒的向城东奔去。身后陈、胡二人,也在身后紧追着。
狂奔了一阵,林文丽一路也踏伤了不少路人。终于、就在城东‘丝诱楼’停了下来。跄踉一声,手中长剑出鞘。
还未等陈、胡、二人跟上,那林文丽很快就推开楼前招呼客人的几个丫头,进了丝诱楼,横冲直闯,手中长剑也不断挥舞着。
“呀!啊!嗯!哈!啊!、、、”随着一阵阵的惨叫声,已经有数百名不知道是丝诱楼得伙计,还是前来逍遥的酒客,倒在了地上。
一阵乱砍乱杀后,林文丽已经上了四楼,这丝诱楼共有五楼,平均每一层都有一两百人,其中包括哪些生得俏丽的丫头伙计,也有前来偷换的酒客,林文丽一路冲杀上来,已经杀了七八百人。
而这时,陈、胡二人才刚刚进了一楼。见了这般景象,立刻吓呆了一动不动。
“嘶嘶嘶嘶、、、、、、、!”这时一道如同红河般得血水从楼梯间流了下来。二人根本不敢再向楼上走去。
“柯镇南!林保怡!你们这群畜生!给我滚出来!呀、、、!”又是一阵砍杀。只一瞬间,林文丽已经迅速将四楼的人全部砍杀了。
怒气冲冲的冲上五楼。见林保怡、柯镇南二人正躺在卧榻上,任由着数个身穿紧致丝褂的妖艳女子取乐。情况十分不堪入眼。
林文丽手中握着血淋淋的长剑,就这般站在楼梯口,不少酒客、、嫖客惝恍想要逃离,尽数被斩杀在楼梯间,尸体沿着楼梯滚了下来,一直滚到一楼陈、胡、二人身前。
那林保怡、柯镇南二人本正在销魂中,被林文丽这么一喊,早已迅速穿上了半裸的衣衫。
“师兄!你这是?”柯镇南故意问道。
林保怡则是站在一旁得意的看着。
那林文丽,此时愤怒之极,全身不断发抖,手中长剑一提,指着二人骂道:“你们两个禽兽!、、、、、”随即嘴唇颤抖的说不出话来,只由着上牙击打着下牙。眼中布满血丝,狰狞的面孔好不吓人。
“好!好!很好!非常好!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最好!省的我费时间跟你讲故事”柯镇南笑呵呵的抚摸着身边几个美女修长的美腿,那美女的腿部本就长得很,又加上那丝质长袜,紧紧的套在腿上,显得更加的热火撩人,柯镇南那双粗糙的双手便就如此在美女长腿上来回抚摸着,发出哧哧的声音,看得那林文丽,手中长剑不断发抖。
左右咬了咬蓬松的乱发。一声怒吼便就刺向二人。
那柯镇南双手各提着一个美女的长腿,猛地一甩,将两个美女跑向林文丽,那林文丽什么都不管,嗖嗖手中长剑乱挥。咔咔两声,只听得两声惨叫,那两个美女的长腿,连同丝质长袜便被林文丽斩成两截。
这时,那柯镇南,慢吞吞的绕到一旁,捡起那已经死去了的两个美女的断腿,“呼呼、、、、、、!啧啧、、、真是可惜啊!这么美得腿、、、就这么断了!”不时还将鼻子贴在那断腿上拼命呼吸着,又不时伸出舌头,在那断腿的丝质长袜上舔了几下。随即右手一挥,用那染满鲜血的断腿指着林文丽道:“故事还是由你这个挂名的儿子来讲给你听吧!”
那林保怡一怔,依依不舍的推开身旁两个美女,醉晕晕的摇晃着身体道:“林、、、!噢!不对是爹爹!没错!我便是十几年前,下毒害的你全家丧失繁育能力之人的儿子!”
林文丽一怔。
那林保怡继续愤怒的道:“你们、、、你们全部都该死!想当年我爹爹在你那老爹的酒楼内做杂役时、、、、被你那无良老爹,林忠仁活活折磨致死。而我娘也因为没了药费,而间接被你们林家的人害死!”
“哼哼!而我!、、、而我则是混进你们林府!嘿嘿!、、、、、、怎么样!失去亲人的味道很不错吧!”
那林文丽,心头一怔,心道我林家作孽,如今满门被杀!我林家断了血脉!我林某又有何脸面活在世上?
随即一声怒喊,手中长剑嗡嗡作响,刺向林保怡,那林保怡一转身,将最后两个美女推了过去。”啊!啊!“两声惨叫,这两个美女的下场与前面那两个美女的下场一般,等同于碎尸万段。
林保怡,也算的上是有两下三脚猫功夫之人,一个闪身,闪道一旁,那柯镇南,一声怒吼道:“你林家在洛阳城号称第一家!今日我便杀尽你林家!”
一掌拍出,那林文丽完全不管这一掌的威力,只管挥着手中长剑,直冲将过来,被柯镇南一掌击中,整个人摔下四楼,倒在血泊中。
瞬时全身然满了鲜血。
待得再爬起来时,已感觉全身无力,柯镇南,林保怡二人纵身跳了下来。那林保怡见林文丽此刻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冲上前去一拳打在林文丽胸口。
那林文丽随即便趴在血泊中,全身不断挣扎着,怎么也爬不起来。“啪啪啪啪、、、”十数计耳光拍在林文丽脸上,那林文丽此刻也不知道什么是羞耻了,被自己养了将近十年的养子如此折磨,真恨不得即可咬舌自尽。但此刻的林文丽便不想那么快死去。只是暗地聚集体力。
那林保怡此刻更加的肆无忌惮,将一只脚狠狠踩在林文丽脸上,阴阳怪气的道:“怎么?这么快就想死了?你平时是怎么教导我的?啊!什么、、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啊、、、什么什么的?”
对于眼前这种景象,那柯镇南摇了摇头,行到床边背着二人拿起酒樽独自饮了起来。
“咿呀!、、、”还没等柯镇南林保怡二人反应过来,那林文丽一声怒吼猛地站了起来。推开林保怡夺路由另外一个窗口跳出,直直由四楼跳了下去。
楼下陈胡二人等了半天也不见林文丽下来,胡杏儿正要上楼看看,这时只听得门外街上一声巨响,陈法拉喊道:“在哪里啊!林师伯在那里啊!”
二人忙奔了出来,此刻已经有不少路人围了过来,那血淋淋的林文丽,一起身便向街口奔去。
陈、胡二人也忙追了上去。这时围观的路人见了此状,个个来到丝诱楼,想要看个究竟,一进门、惊呆了。满地的尸体。
这时柯镇南,林保怡二人也在脸上沾了些血,一瘸一拐的来到一楼,见到众人,忙摇手道:“各位!各位!我丝诱楼近乎千人,如今尽数被那林府、、、林文丽所杀、、、!”
“啊!”林大侠、、、杀了一千人!”这个消息很快在洛阳城传遍了。
第三十九回 仁义无双侠名威,一朝成魔传九 [本章字数:3050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17 22:1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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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洛阳城东街道上,林文丽手中握着血淋淋的长剑,一路向郊外奔去。后面胡杏儿、陈法拉、二人一路边喊边追。
那林文丽此刻心乱如麻,又是仇恨、又是羞愧,野兽般的狂奔着,胡杏儿、陈法拉却哪里追的上。刚一追出城门便就不见踪影,找寻了半晌仍然不见林文丽的踪影,只得先了林府。
那林文丽一路狂奔,奔到了城外一处悬崖处,一失足,掉了下去、、、、、、。
悬崖下,只听得“扑通”一声,林文丽全身衣衫上的鲜血瞬间飘满了整个湖面。
“哗啦、、、哗啦”上游是道宽高足有十数丈的瀑布。林文丽在湖水中摇摇欲坠的站了起来,跄跄踉踉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看着大雪纷飞的天空,仿佛恨透了整个世界。
一边发疯似的嚎叫着、一边狂舞着手中长剑,足有一盏茶的功夫,林文丽才因为乏力而停了下来,蹒跚的走上岸边,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整个人便随之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呼呼呼呼、、、”一阵阵寒风拂过,林文丽的身体依旧一动不动,到了第二天清晨醒来,整个人已经冻僵了,谨慎的提了提真气,身体这才恢复了正常,摸了摸肚子,着实饿得发慌。
林文丽起身四周看了看,此处四面峭壁、虽然不高,但此刻全身是伤,手无缚鸡之力,冷笑了一阵,提起手中长剑,便要往脖子上抹去,这时、、、一只雪中的白兔经过,林文丽因为比这双眼,以为是有人伏击,听着声音处,手中长剑一郑,便听得那白兔的惨叫声。
睁开双眼一看,原来是只白兔,欣喜若狂般的奔了过来,拔起长剑抛在一边,提起那只白兔,双手一用力,只听得咔嚓一声,那白兔便就变成了血淋淋的两块肉,那林文丽毫不犹豫的张开干燥的大嘴,狠狠的啃了起来。
一阵狼吞虎咽后,林文丽没有拾起地上长剑,便径直的向刚刚发现的洞穴走去。一进洞感觉浑身暖和了不少。周身探了探,摸出防水火烛,呼呼一吹,拣来一堆枯枝,烧了一堆火。这时又掏出怀中湿漉漉的书籍,上面骇然撰写着“鹤顶神功”四个大字,林文丽很是贪婪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但随着翻开第一页,整张脸很快就拉了下来。“原来这鹤顶神功,第一页便是介绍了此功德来龙去脉,”此功原是东汉末年,十常侍所创,随着曹丕称帝,汉帝流落,后来辗转反侧,此功流落到了北面的乐浪城。后又被江湖几番争夺后,此功最后落入圣鹰教手中。又由于此功十分不阴不阳,所以历代并没有人练过,后来传到了圣鹰教,教主邵风云手中,邵风云也没练成,还在书籍上加了一句“此功阴毒,修炼者、后果自负!”
林文丽看完这些后,知道此功威力十分惊人,倘若能练成,莫说对付柯镇南,林保怡之辈!就算是称霸武林,也不在话下。
但这句后果自负,的确令得林文丽有些犹豫,但随即一想,“我林某名为燕山八杰,家产万贯,如今却一无所有,当日在丝诱楼,杀了那么多人,恐怕江湖中人早已将我林某视为无耻之辈了吧!”
随即将已经合上了的书籍,又一次打开,照着书籍上的指示修炼了起来。
这日,胡杏儿、陈法拉二人又到郊外寻找林文丽下落,终究无功而返。这时陈法拉建议道:“不如!我们去报官吧!”
“别傻了!我们林家、是武林中人,那柯家堡也是武林世家,江湖有言,一国两制。武人武治!”胡杏儿无精打采的说道。
“一国两制?武人武治理?什么意思啊?”陈法拉不解的问道。
“不就是朝廷不管江湖之事,所有江湖是非都由江湖中人自行解决咯!”胡杏儿一边拍打着路旁树枝上的积雪,一边解释道。
“就算要管啊!也得由武林盟主来管!也就是点苍派咯!”胡杏儿表示无奈的道。
那陈法拉也是无语,本来因为邵云已经死了,所以准备回了洛阳后,便就告别林家,自己流落江湖,但如今林家发生了这么多意外,也就留了下来。
这时二人漫步间,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城内,陈法拉问道:“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等几天咯!或许!爹爹他消了气,便就回来了!”胡杏儿忧心忡忡的甩着双手道。
忽见前面有十数个人围在一起,也就靠了上去。
但见那中央椅子上,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一手拿着烟袋,一手胡乱挥舞道:“嘿嘿!各位!想必大家都知道今年武林大会之事了吧!”
“切!又是这些啊!还以为有什么不得了的新消息呢!”围观的路人诶声道。
“诶!诶!、、、别走啊!我还我今生!今日在此要说的正是新消息诶!”那少年忙手舞足蹈的招呼众人继续听下去。
那围观的路人一听当真有最新消息,也就继续留了下来,要知道这些路人大多数,都是乡下人,来一趟洛阳城,倘若能听到一些许小道消息的话,那回到乡下便就可以召集全村男女老少,添油加醋的闹个半天了。所以个个都感兴趣的很。
这时,那说书少年见众人又围了上来,而且一听说是最新消息,更多的人围了上来。那少年自然乐得很。
随即干脆起身站在椅子上,放声道:“各位!晚辈‘今生’复姓还我!今天有幸在此跟各位分享最新的内幕消息!荣幸得很!嘿嘿!荣幸得很!”
“诶!杏儿!有姓‘还我’的人吗?这人真奇怪!”陈法拉拍着胡杏儿的肩膀道。
那胡杏儿听完答道:“我看他像是个无赖!不过!我们倒是听听这无赖,到底有什么最新内幕消息!”
“嗯!”
这时,那自称叫还我今生的说书少年、还在喋喋不休的介绍自己,说什么书香门第啊,什么出生望族啊什么的。
那围观的路人个个唉声叹气道:“你倒是说啊!有什么内幕消息啊!就会浪费大家时间!”
这时那还我今生搓了搓双手道:“好!既然各位都这么心急要听我说书!那么我就不浪费大家时间啦!”
“话说!‘大侠邵云传奇’第三十八回!现在正式开始!”言罢,还从腰间取出一把破旧不堪的白纸扇,在这天寒地冻的雪天摇了起来。
众人自然是鼓掌。
“我们上回说道,燕南天小贼,忘恩负义,一剑将邵云刺了个半死!、、、而就在此时!那早就垂涎邵云美色的妖女、叶海棠!出现啦!只见她啪啪啪啪几下,便将邵云救活啦!还跟邵云二人杀出重围,、、、、、、最后!跳下万丈深渊!”手中一拍,哀声道:“如此武林俊杰,便就这般、、、便就这般沉尸谷底、、、、”
那还我今生显然是故意要掉众人的口味,所以语气很是诡异滑稽得很。
“啊!”众人无一不是随着还我今生的语气,脸色巨变。
但见那还我今生,一边摇着白纸扇,一边抽了一口烟,这才继续道:“嘿嘿!所谓吉人自有天相!我们的大侠邵云!与那叶海棠!双双跌入谷底后、、、、!嘿嘿!他还没死!”
“真的?”众人一口同声的问道。
就连那胡杏儿、陈法拉二人也被这不知道是真话还是假话的最新消息所吸引,也是这般问道。
“好啦!故事说到这里呢!又到了跟大家说再见的时候啦!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那说书人还我今生麻利的跳下椅子,推开路人,径直朝巷子里面走去。
众人见那说书人已经离去。也就意犹未尽的各自四散去了。
这时,陈法拉问道:“杏儿!你觉得那个、、、那个什么今生、、、今生还我、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哎呀!是还我今生!,,,诶!这些市井之徒的话,哪有一句真话!”胡杏儿抱怨的道,随即想了想,又道:“不过!、、、”
“不过什么!”那陈法拉又追问道。
“不过咱们倒也可以去探探那个还我今生,看看他说的到底有几句是真话!”言罢,拉着陈法拉,便向刚才那还我今生所走的小巷子,追了过去、、、、、、。
一入了小巷,却哪里还有人影,四下张望了一番,看了看脚下那还我今生留下的脚印,二人点了点头,随着脚印追了上去。
穿过这条小巷,二人来到隔壁的一条街道,相对于之前的那条街道,这里显得相对萧条了不少,路人也少了许多。
或是驾车经过,或是三三两两孩童的结伴打闹。
二人四下看了看,并不见那还我今生的踪影,这时见路旁有一个小食档,只有十数个人围在几张小桌子旁吃着东西,档口的那个小贩四下吆喝着:“诶!来啊!来啊!天寒地冻!有吃又送啊!”
那陈法拉指了指那边道:“诶!杏儿!你看!那个卖小食的人、不就是那个说书的还我今生吗?”
第四十回大义双肩担智勇,还我今生生险峰 [本章字数:3721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19 18:35: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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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你看!那个卖东西的人!他不就是那个今生还我吗?”陈法拉指着左边的摊位道。
“哎哟!我都说了、他叫还我今生!不是今生还我!”胡杏儿有些费解的答道,但还是随着陈法拉手指处看了过去。
“咦!还真有几分相似诶!走!看看去!”顺手拉着陈法拉便向摊位走了过去。
“哎!来呀!来呀!天寒地冻!有买有送啦啊!”还我今生自顾着吆喝,招揽生意,并没有注意到二人的到来。
“诶!说书的!你怎么还卖起街头小吃来了啊!”那胡杏儿一边围着摊位打转,一边费解的问道。
“诶!来啦!来啦!天寒地冻!有买有送啦啊!”还我今生依旧吆喝着那句乱编出来的广告词,完全不理会胡杏儿的问题。
这时胡杏儿,也不知道气从何来,没有好气的一巴掌拍在摊位上:“诶!我在问你话呢?你、、、、、、”
胡杏儿正待要大大咧咧的破口大骂,随即发现自己这一举动引来了不少诧异的眼光,立即住了嘴,没有骂下去,而是尴尬的转头看着陈法拉。
那卖小吃的还我今生没有理会胡杏儿的折腾,而是更大声的喊着他那句破烂广告词、、、、、、。
这时陈法拉,两只拇指一面互相揉搓着,一面赔礼道:“这位、、、还我今生,我妹子她年幼无知、、、、诶!、、、多有冒犯、、、诶、、、”
“好啦!好啦!你不用再说啦!认贼作父终不悔,贪荣消得人无志。”还我今生,一面摇摆着双手,一面不耐烦的说道。
“谁认贼作父啦!你给我说清楚!”那胡杏儿又怒喊道。
那还我今生,本就有些不耐烦,见胡杏儿这般折腾,干脆放下手中生意,拉着二人并往小巷子走去。
“诶!你、、、你干嘛?你、、、你放开我、、放开我啊!”凶狠法拉,胡杏儿二人挣扎着双手,但那还我今生却是不理,直到到了小巷深处,这才放开手,还没等陈、胡、二人开口,便就伸出手指着二人怒声道:“你!你!给我住嘴!听我说!”
被还我今生这么一怒,陈、胡二人倒也听话,没有开口,双眼只大大的瞪着还我今生,只等他说话。
那还我今生再小巷子内来回走了一番,很是不安的掏出烟袋,猛吸了几口,这才来到胡杏儿面前,一面挥舞着双手、、、就好像洗脸的模样、、一面喊话道:“你!、、、你、、大妹子!你真的、、、真的想不起来了吗?我、、、我!”
“你要说什么呀!莫名其妙!”本来这还我今生要是第一眼看上去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个翩翩公子,但就是那张破嘴、、、似乎毒辣得很。所以陈、胡、二人在说这句话时也不得不翘着鼻子哼声的说。
“你!”听到这里,那还我今生,双手猛地一拍,“哎!、、、十年前、、、十年前在天河镇!我、、、我是恭仔啊!你、、、你真的不记得我啦?”
“啊!、、、、、、!你!你!你真的是恭仔哥哥?我、、、我!我当然记得你啦!我!、、、我一直在找你啊!”那胡杏儿这时终于响了起来。
“你!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我怎么听不懂?”陈法拉嘟着嘴问道。
胡杏儿这时哪里有闲情去理会她这一问啊,很是兴奋的跑上前,毫不顾忌的拉着还我今生的双手高兴的跳了起来。
那还我今生也是开心的不得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狠狠一巴掌拍在胡杏儿肩上,道了句:“走!喝酒去!”
“好!走!喝酒去!”胡杏儿也一改之前的面容,很是豪放的道。
三人快步来到一家酒馆,坐了下来,“诶!恭仔哥哥!你!你怎么、、、?你不是姓张的吗?怎么又姓起还我来啦呀?”胡杏儿一口气喝了一整碗酒,叹了口气,这才道。
还我今生双手搓了搓道:“哎!说来话长啊!诶!你还记得吗?十年前!在天河镇、、、你我都是孤儿!整日靠乞讨为生、、、”
说到这里,二人脸上的兴奋都不见了,而是将语气放得特别低,仿佛双双陷入了沉思中、、、。
“哎!行!还是你先说说,这十年来你的经历,之后我在告诉你我的经历吧!”还我今生拍手缓和着气氛的道。
“哎!我啊!只从那次在天河镇跟你们失散以后,就被我爹收养了、、、”胡杏儿一口气将自己十年的经历说了一遍。
还我今生,一面喝酒,一面不断的点着头。
胡杏儿讲完后,拿起筷子,夹了个鸡腿放在还我今生的碗里,随即拍了拍双手道:“好啦!我讲完啦!到你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忘了陈法拉的存在。
那还我今生,伸手抓起碗里的鸡腿,先是闻了闻,随即又将鸡腿凑到狐胡杏儿面前,晃了晃道:“啦!大妹子!老规矩!你先!”
胡杏儿“扑哧”蒙着嘴笑了出来,随即也不犹豫,大大的张开嘴,狠狠的在鸡腿上咬了一口,很是满意的一面爵嚼着,一面道:“哈哈!恭仔哥哥!你还记得呀!”
还我今生这时收回鸡腿,也在那鸡腿上咬了一口,满嘴流着油水,这才道:“我当然记得啦!记得十年前在天河镇啊!我们几个人只要是一找到钱啊!就会买个鸡腿呵呵!每次都是你先吃,然后到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他们兄弟五人,最后才到我!”
“呵呵呵、、、、”说到这里,二人均是满怀感动,捧腹大笑,直至笑出眼泪,这才停了下来。
这时、胡杏儿也将筷子放在一边,双手抓住桌上的半只鸡,“哧哧”一声从上面,撕下另外一只鸡腿,喂在还我今生的嘴边,正经的说道:“啦!恭仔哥哥!那时候啊!你最大!全靠是你啊!我和五福星他们才能挨到今天呀!那今天呢!就该补偿一下你这个大爱无私的大哥哥啦!”
那还我今生一怔,听了胡杏儿这话以后,嬉皮笑脸的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只看到两行泪水就那么流了下来。
“我说恭仔哥哥啊!不就是一只鸡腿嘛!你用得着那么感动吗?”胡杏儿当然知道还我今生是因为儿时的同伴相聚而感动,但还是这般轻描淡写的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