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到内功,杨飘雪所习得慈航静斋本门之功,已属当世一流,段世冲也不是泛泛之辈,但两个江湖一流高手同时被人两掌击退,实在不可思议。
邵云忙上前扶起自己的姨母。三人同一战线,看着又回到屋顶的人影。
“是司马镇宇!”段世冲道。
“嗯!我认得他!他就是什么司马懿的后人,说什么要复国什么的!”邵云认真的道。
“复国?”杨飘雪有些不解,于是问道。
“司马家族乃是司马懿之后,他所说的复国!也就是复西晋、、、!”段世冲道。
邵云杨飘雪二人点了点头,段世冲指了指屋顶那道人影道:“云儿!你看!那不是一道人影,而是两道!”
“两道?”
“两道?”
邵云与杨飘雪二人均不解道。
“没错!是两道,一道是司马镇宇,其人为司马家族的二当家,一道是司马政鸿,他就是司马家族的掌门,江湖人称他们为双司马!”段世冲道。
“原来双司马、说的就是他们啊?真是厉害,二合一啊!”邵云竖着大拇指道。
杨飘雪一巴掌拍开了邵云竖起的大拇指娇痴道:“什么时候了!还玩?”
段世冲不语,只笑着摇了摇头。三人继续观望着屋顶的动向。但见那屋顶的双司马,突然幻化成两道人影,并排而立,二人怪异的同声道:“曹门主!好久不见啊!别来无恙吧!”
街中、曹建国呆立在地,被围观的路人为了个水泄不通,觉得有失地位,于是脚下一跃,腾身上了另外一座屋顶,抱了抱拳答道:“多谢司马兄关心!彼此彼此!”随即一双眼死死双司马,谨防二人随时袭击。
双司马互看了一眼,哈哈笑道:“好一句彼此彼此!不过、、、此彼却非彼彼啊!”
一旁的邵云有些乏味,左右看了眼杨飘雪,与段世冲,挠了挠后脑勺,不解的说道:“什么彼不彼的!莫名其妙!”随即指手画脚的埋怨屋顶对峙的双方,不理解观众的感受,竟打哑语。
杨飘雪,拍了拍邵云的脑袋道:“傻孩子!那双司马在取笑曹建国丢了十万兵马呢!”
“罢了!罢了!曹兄!你我两家,世世代代为敌,僵持了数百年,乃至你我也是势如水火,今日、、、!”双司马叹气道。
“好啊!来吧!”
“好啊!来吧!”
好啊!来吧!大有决战之意,三人道了这句话后,并不在言语,而是渐渐的看着对方,很静很静,围观的路人知道紧张时刻到了,也不敢言语,只静静的看着。
邵云、杨飘雪、段世冲、三人也静观着这两虎相争,不对!是三虎相争才对。
良久!似有微微的声音作响,随即声音越来越大,“喀喀喀、、、、、、”三人所踩踏的屋顶,所有的瓦片井然有序的飞了起来,曹建国将披风一展,双掌一挥,身边所有的瓦片随即化为一只龟的模样,探着头,汹涌的朝双司马扑去。本来还并立的双司马也在瞬息间合二为一,只有一个人了,但见双司马右脚一提,只轻轻在空中一扫,便将身边飞舞的瓦片聚集在一起,随着双司马、双掌挥舞处,那些瓦片逐渐化为一条巨龙,朝扑过来的神龟袭了过去、只听得“咣咣”两声!众人尽皆蒙住双眼不敢再看,以为那些瓦片这么一撞,必将化为碎片掉落下来,伤及无辜。
但一阵过去了,却始终不见有瓦片掉落下来,众人这才又在重新张开双眼,简直惊呆了,但见那一龙,一龟、二物如此强烈撞击后非但没有破碎,而是见然有序的又一片片的飘落回了原位,简直就像是房屋工人又重新将屋顶翻新了一般,如此造诣,就连邵云、杨飘雪、段世冲三人也是暗地里赞赏得很。
邵云又一次情不自禁的竖起了大拇指,但随即看了看姨母的脸,忙又伸出右手,将左手大拇指按了下去。
而就当所有瓦片一一回到原位后,双司马,曹建国,双方同时跃了起来,同时挥舞着双掌,朝对方袭去,“啪啪啪、、、、、、”
只在很短时间内,双方已经对了几百掌,互不落风,依照惯例,一般江湖人士在以掌力拼内功时,最多只会拼到三百掌,倘若三百掌,不能将对方击败,就会互相收手,以图再来。
此刻双方刚一对到三百掌,便各自收手回到各自的屋顶,切料、、、、、、。
“曹前辈小心!”邵云疾呼道!
随着邵云的一声疾呼,只听得“啪!”的一掌,曹建国呆若木鸡,随即,嘴角缓缓流出鲜血来。身后,司马镇宇哈哈笑着飞回了原来的屋顶。
“你!卑鄙!”曹建国指着司马镇宇的身影道。
原来,刚才队掌之际,那司马镇宇却是早已经分一为二,以极快的身影来回奔驰在曹建国所站的屋顶,只待曹建国落地,便就一掌击中。而由于司马镇宇的身影极快,加之,曹建国刚刚对完三百掌,可算是筋疲力尽,完全没有注意到司马镇宇的存在。就这样、被司马镇宇一掌击中。
而地上、邵云却将这一举一动看在眼里,本来以为以曹建国的功力,不会被司马镇宇所暗算,所以一直没有出声,但当他见道曹建国始终没有发现司马镇宇时,知道危险已经出现,忙开口提醒时,已经为时已晚。司马镇宇那一掌已经实实在在的拍在了曹建国的面门。
待得司马镇宇又重新与司马政鸿身影合二为一时,双司马哈哈笑道:“曹兄!你不是一直想要打败我司马家的克爽神掌吗?哈哈哈!如今!你算是得偿所愿啦!安息吧!”话音刚落,随即又是一掌拍了过来。这一掌,掌风极强,大有会死灭迹之意。
曹建国被司马镇宇一掌击中后、却哪里还有还手之力。只静静的等死。
邵云见状,也部不分正邪的飞了上去,想要接住双司马这一掌,双司马何等的世外高手,邵云贸贸然上前接这一掌,等同于是以卵击石。
杨飘雪知道事态严重,恐怕邵云这么一接,就将命丧于此,但此刻邵云已经飞身上了屋顶,只唤了句:“云儿!、、、、、、”随即闭上双眼不敢看下去。
而就在此时,天空突然响起了优雅的乐声。随着那乐声传来之际,本来已经袭到邵云身前的那记‘克爽神掌’却在瞬息间荡然无存。
双司马大惊,抬头一看,有十数道白色人影降落,再一细看,竟然全数是女子。且个个貌美如花,清新脱俗。
对于这十数位仙女的出现,场面顿时静了下来。没人知道她们是谁,何门?何派?
这时,丝诱楼五楼的门窗打开了,窗口探出一人,众人看去原来是那曹家门下、夏侯家族的夏侯恩娜。但夏侯恩娜也只是在大理见过一次这十数位女子,具体姓谁名谁,她也说不上来,只是当日在大理,曾经听李太白说过此乃神女‘洛神’。
夏侯恩娜看了一会随即跪倒在地,拜了几拜后,只喃喃道;“洛神、洛神!”言语中大有痴呆的味道。
这时,路人中,忽有一郎中打扮的老叟扬手指着那白衣仙女朗声道:“啊!是!、、、、是!、、、是神女洛神啊!”
围观的人一听说是天上来的神仙,个个信服得很,忙合手作辑。
屋顶那白衣仙女双唇轻启仙语道:“何地神仙把扇摇!留下霜雪知多少?、、、、、无论曹家,还是司马家,都已成过去,各位又何必被过去所困惑呢?双司马皆是当世武学大家,为何如此冥顽不灵?“言语中大有责备之意,那双司马,哪里听得进去,一声巨吼,又是一掌向洛神拍来。那洛神只将手中古筝一弹,便将一掌化解开来。
双司马见一掌不成,连续又是几掌,皆不得逞。心下明白,再不走,恐怕要大祸临头了,忙转身奔去,那洛神也不追赶,只挥手向楼上夏侯恩娜弹出一粒丹药,随即飘然而去。
第四十九回 冰释前嫌义不再,埋剑英雄不埋 [本章字数:302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20 20:48: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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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司马见一掌不成,连续又是几掌,皆不得逞。心下明白,再不走,恐怕要大祸临头了,忙转身奔去,那洛神也不追赶,只挥手向楼上夏侯恩娜弹出一粒丹药,随即飘然而去。
随着洛神的离去,场面也就稍微平静了些,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屋顶上、曹建国依旧原地站立不动、、、、、、!待得一阵清风拂过,曹建国打了个寒战,随即、、、整个人从屋顶摔了下来。邵云飞身上前接住曹建国,忙封住了曹建国几处大穴要害,杨飘雪,段世冲二人也不阻止,知道邵云这样做,无非是为了从曹建国身上获取大量铜雀大补丹的解药,好救武林各派。
那曹建国吃力的挣扎了一番后,口中鲜血也稍微缓慢了些,微微睁开双眼,很疑问的看着邵云,他不敢相信,邵云竟然会出手相救。
邵云见曹建国内伤极深,也不说话,忙提起真气,向曹建国体内输去。这时,楼上的夏侯恩娜也赶了过来。邵云正一股脑儿的往曹建国体内输入真气,但却招到了曹建国的拒绝。正待要开口询问之际,曹建国却扬手止住了邵云的话语,微弱的伸手拉过夏侯恩娜,喘息道:“恩娜!、、、你!你、、我!我铜雀门、、曹家对不住你们夏侯世家,你你、、、!你快!快!离开这里,不然!不然朝廷会把你当做乱党处置的!”
夏侯恩娜一面掏出刚才洛神所赠的丹药、一面焦急的道:“门主!门主你不会有事的你振作点、、、!”话还没说完,却被曹建国扬手拒绝了。
曹建国满条斯文的从怀里掏出一袋东西,交到夏侯恩娜手中道:“这、、、这是铜雀大补丹的所有解药、你!你拿去!给所有服食过大补丹的人服下!”夏侯恩娜接过解药,随即泣不成声。
曹建国随即又拉过邵云道:“小兄弟!你!你的剑法的确了得!曹、、、曹某佩服,只是内功尚浅、、、、、、!罢了!罢了!复什么国?逆什么天?哈哈哈!”
邵云不明白曹建国所言之意,不解的看着曹建国,挠了挠后脑勺不语。
曹建国又拽了拽邵云的衣襟叹气道:“小兄弟!难得你有一份赤子之心,答应、、、答应我!答应我!”
邵云忙道:“好!我答应你!你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帮你!”
曹建国依旧拉扯着邵云的衣襟不肯松手,继续道:“帮我!帮我杀了陈百川小人!、、、”
邵云道:“陈、、、陈百川已经被我杀了呀!”
曹建国听了邵云说已经杀了陈百川,眼睛一亮,忙又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道:“这!这是铜雀门的令牌!你拿着!那崆峒派的大弟子郑中基本叫杨慕容,是、、是前朝隋炀帝杨广之后,当年、、、!当年李世民绞杀炀帝时,其子杨典幸免于难,带领家眷偷逃出了宫门,郑中基也就是杨慕容正是杨典之子,也就是杨广之孙,如今!如今他带着我铜雀门数万兵马已经投吐蕃去了,你!你拿着我的令牌,有机会、、、有机会便将我的意思转达于众将士知晓,让其各自散去,勿再作兴兵之事!”
邵云半搂着曹建国的身躯,十分费劲的听着曹建国的言语,正吃力的消化着其中的意思,忽然!那曹建国双手紧紧抓住邵云的双手,翻过身来,盯着邵云,邵云不知所措,但随即便感觉到一股强劲浑厚的内功开始往自己体内涌入,这!这是!这样的事情,邵云曾经见识过,那是十年前在燕山,娘亲在临死之际将自己所有的功力传与了他,如今曹建国与自己非亲非故,却又如此将功力传与自己,但邵云已经无暇思索,因为此刻稍不注意,便会走火入魔。隧闭上双眼任由曹建国将毕生功力传入自己体内。
良久,曹建国松开了邵云的双手,邵云睁开双眼看着曹建国的脸逐渐苍白无色,知道曹建国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也不做声。
但见曹建国仰天长啸道:“哈哈哈哈哈!幸甚至哉!歌以咏志!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扑、、、!”一口鲜血从曹建国的口中吐出,邵云忙摇了摇曹建国的身躯换了两声:“曹前辈!曹前辈!”邵云知道曹建国已经死去,回首看了看杨飘雪,和段世冲,又看了眼夏侯恩娜,表示不知道怎么办。
夏侯恩娜沉思了片刻,将手中的解药交到邵云手中道:“这里交给我,你快去救人,他们被囚禁在四楼!”
邵云接过解药,应声于杨飘雪,段世冲上楼去了,夏侯恩娜也俯身抱起曹建国的遗体,朝城门走去。
邵云,杨飘雪,段世冲三人一路朝四楼奔去,刚义到三楼,段世冲扬手止住了二人道:“且慢!云儿你听!”
邵云仔细一听,果然有异样,三人伏身上楼,但见少林空闻大师,以及武当荣光道长二人正围着身受重伤的各大门派中人打转,一听得邵云等人鼻息,迅速回首道:“谁?”
邵云见是空闻和荣光二为得道之人,心下放心了许多,起身来到二人面前,抱拳道:“晚辈邵云!拜见二位前辈!”
“邵云?”空闻及荣光二人摊手拂开尺许长的眉须,细看了一番,果真是邵云,二人摇头叹了口气,空闻右手作掌置于胸前道:“阿弥陀佛!看来云少侠与各派当真是有缘啊!”荣光随即又道:“云少侠!你?上次?”
邵云明白荣光所指的上次,便是武林大会之时,自己与傻丫头、被郑中基也就是杨慕容,*落悬崖之事,随即也不解释,只耸了耸双肩,双掌向左右一摊、、、。
随即邵云道:“两位前辈!救人要紧,”言罢!忙将手中解药分成数份,交与四人之手道:“姨母!师叔!两位前辈!这是从曹建国身上所得的解药,烦请将解药为众位英雄服下!”
空闻、荣光二人接过解药端详了一番,忙开始逐个救人。
过了半晌、各派中人也就醒了过来,听了武当少林两派掌门解说,说是邵云弄来解药,救了大家,中人个个摇头,惭愧之极,这时、空闻与荣光互看了一眼,荣光随即平了平手、示意中人安静,空闻道:“诸位!昔日!但凡我正派中人!无一不是将云少侠作为魔教余孽看待!然而、、我们所谓的正派中人,陈百川!身为武林盟主!却、、、、!今日!云少侠以德报怨,实在难得!老衲提议!从今往后!众位当对云少侠之生世抛掷脑后!诸位以为如何?”
中人称好,邵云大喜,心道:“当真是善有善报啊!”一一作礼答谢后,回首看去,却已不见杨飘雪,与段世冲的身影。
这时,楼下传来呼叫声,邵云等人探头看去,正是燕南天、秦怀玉、罗通、龙昭阳等人带领兵马朝城门追去,空闻回首看了看邵云,问是否一看究竟,邵云点了点头,随即率领各派中人,也朝城门追去。
一路上,邵云对空闻,荣光二人解说道:“我料燕掌门,可能是带兵追击那铜雀门部下、夏侯家族的夏侯恩娜,刚才!晚辈能顺利拿到解药,全耐了那夏侯姑娘帮忙,一阵到了城外,二位前辈须得帮忙解说才是,希望朝廷可以网开一面,放过夏侯家族一家!”空闻、荣光二人、点了点头称好。
霎时,众人转眼来到城门外,见燕南天,罗通等人,及所摔兵马正将夏侯恩娜团团围住,那夏侯恩娜,站在中央,放下曹建国的遗体,拔出长剑,狠狠的盯着燕南天,表情很是痛楚。
想当日,在大理,因为燕南天夺了夏侯家族祖传之物,倚天剑及‘夏侯之剑’二人不打不相识,后多番交手,夏侯恩娜已经对燕南天这个汉子,暗生好感,隧对夺取祖传之物之事,也就没有过分追究,却料!如今自己却要与自己的意中人生死相搏。
这时、燕南天上前威风八面的道:“夏侯恩娜!你涉嫌勾结叛党,现朝廷下达拘捕令,正式拘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除非你想说,否则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会被记录下来,将来很有可能成为呈堂证供!”
夏侯恩娜、顿时瞪大了眼睛,她不相信燕南天这个莽夫竟然不能洞察自己的心意,竟然会对自己说出此番无情无义的话。心底更是落寞道了极点,脸上一阵阵惨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而与此同时,邵云也是瞪大了眼睛,右手托着下巴,张大了嘴,惊讶的发现昔日的燕南天,的确已经不复存在了。瞧他那副官威、、、!
随着燕南天右手一挥,罗通秦怀玉二人拔刀上前,便要擒拿夏侯恩娜。
“且慢”邵云喊话道,随即挤开众人与空闻,荣光二人来到燕南天身前,燕南天见了邵云,微微低了低头,脸上瞬间划过一丝愧意。
第五十回 静坐漫思梅径雪,无事大闹野猪林 [本章字数:304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21 23:1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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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燕南天右手一挥,罗通、秦怀玉二人拔刀上前,便要擒拿夏侯恩娜。
“且慢”邵云喊话道,随即挤开众人与空闻,荣光二人来到燕南天身前,燕南天见了邵云,微微低了低头,脸上瞬间划过一丝愧意。
“云弟!”燕南天只打了声招呼随即又问道:“你?、、、、她是曹建国的同伙、我正要抓她归案呢!”
对于燕南天唤出的这声“云弟!”邵云心下打了个寒战,但却装着没有听见般,只感觉不想与燕南天说话,但眼下、、、夏侯恩娜的命运又掌握在燕南天的手上,且自己还答应过曹建国,说要照应夏侯家族,不跟燕南天求这个情,还真不行。
邵云脸上狰狞了一阵,终于决定,“哎!算了算了!面子嘛!面子算什么?如今就夏侯姑娘要紧嘛!”心下这样想,但嘴上却不知道怎样对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伙伴开口。无奈之下,将目光转移到了空闻,荣光二位身上。而又由于邵云的一句“且慢!”打住了所有人的动作。所以这一刻,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怪异的看着邵云,等着他说出一番惊世骇俗的话语来,但邵云却始终没有说出半句话来。
邵云向空闻、荣光二人看去,恰巧二人也正在看向自己这边。空闻很快从邵云焦急的表情上明白了过来,随即打破僵局道:“阿弥陀佛!燕掌门!且听老衲一言!眼前的这位女施主你万万抓不得!”
“抓不得?”燕南天不解的看了眼罗通、秦怀玉二人,随即又看向空闻道:“大师此话怎讲?”
那空闻双眉一横,双手合一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此女子名为铜雀门护法,但实际却是受空闻道长之托!长期潜伏在铜雀门!此番中原各大门派为陈百川所摆蒴!中了反贼的圈套,还身中剧毒!倘若!不是夏侯小姐帮手!恐怕各大门派、、、、、、!老衲出家人!不打诳语!燕掌门!倘若尚有疑问大可以问问荣光道长!”言罢!得意的向邵云眨了眨眼。
邵云心底暗地佩服心道:“厉害!好一个出家人不打诳语!眼下编造假话!脸都不红一下!当真厉害!”随即又想:“少林、武当、素为武林泰山北斗!这番假话、由空闻、荣光二人说出来!自然不会没人不信!这假话还真就应该由他二位来说,最适合不过了。”
燕南天也不傻、空闻说让自己找荣光道长求证,自己又且可真的找荣光道长去求证?倘若他二人早已商量好了的话,那自己问也是白问,各派还会说自己练连得道高僧的话都不信。何况、自己与那夏侯恩娜也算得上是有些交情。至少、自己手中的倚天剑便是人家的祖传之物。既如此、何不做个顺水人情,放她一马?随即抱了抱拳道:“哪里的话!既然是长误会!晚辈自然遵从大师之意,不捕夏侯姑娘便是!”
邵云松了口气,看了看荣光,空闻二人,暗地抱了抱拳。
荣光“嗯嗯!”轻咳了两声道:“燕掌门深明大义!实在是武林之福,贫道佩服得很!夏侯小姐!确实是受贫道之托,长期以来潜伏在铜雀门!、、、、、、”
燕南天忙扬手止住了荣光的话,随即又向夏侯恩娜抱了抱拳道:“这一切!不过是个误会罢了!既如此,烦请夏侯小姐交还曹建国之躯!也好让燕某好向长孙大人交差才是!”邵云在身后忙向夏侯恩娜作了个手势,让她赶紧放下。
夏侯恩娜见了邵云的手势,顿了一会,这才缓缓将曹建国的遗体放下,随即缓步朝树林深处行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事情既已得到解决!我等也该告辞了!就辞告别!燕掌门保重!”随着少林派的告别!其他门派中人也相继拜别而去。
留下邵云一人左顾右盼,此刻!胡杏儿,张恭等人也不知去向,就连姨母与师叔也都不知所踪,习惯的伸手抓了抓后脑勺,忙向树林深处追去。
不消半晌,便见夏侯恩娜坐于树下,痛哭流涕,邵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可奈何,自己步入江湖以来,也算是天不怕地不怕之辈了,但对于女人的泪水,自己却从来没有打赢过。但此刻在这荒山野岭的此处除了夏侯恩娜外,便就再无其他人了,倘若自己不上前去安慰她,又会有谁呢?叹了口气,无奈的向夏侯恩娜走去。
心下正盘算着如何开导之际,忽然一道人影降落,放眼看去,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燕南天。邵云忙夺身于大树后,起初以为是那燕南天顾忌各派势力而当众放了夏侯恩娜,如今却又杀个回马枪,来取人性命,遂一直将右手放于剑柄之上,不敢松懈。
但逐渐便感觉不对,看情形、燕南天与夏侯恩娜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最后也不知道二人交谈了些什么,夏侯恩娜竟扑在了燕南天的怀中。
邵云摇了摇头,心道:“原来是自己多心了!”又回首看了看,随手拔出一根杂草,嚼在嘴里,无趣的离开了。
刚走出不远,便见姨母杨飘雪,和师叔段世冲似是在争论着什么。“莫不是二位前辈有什么误会?”邵云心下一紧、快步赶了过来。
“姨母!师叔!发生什么事了?”邵云扶起有些狼狈的杨飘雪问道。
“云儿!呜呜!、、、、、、!”杨飘雪抬头看了眼邵云随即又哭泣了起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啊!师叔!你告诉我!”邵云见了姨母这番痛楚的模样,心下心疼得紧,不免有些气急败坏的冲段世冲问道。
“云儿!事这样的!你姨母她!、、、、、、!”段世冲正待要说下去,杨飘雪又抽泣道:“云儿!那!那郑中基!也就是杨慕容!而!而、、、、、!而杨慕容就是!、、、、、、就是你舅舅!”
“啊!舅舅?邵云有些吃惊!张大了嘴!半天回不过神来!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姨母!你快告诉我!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邵云稍微回过神来、便就如此问道。
杨飘雪起身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珠缓缓道:“记得!记得还在我很小的时候!你!你舅舅杨、、、杨慕容她!她便就离开了埋剑山庄!当时!当时姐姐又忙于在江湖上奔走!最后还嫁给了你爹!他走后,整个埋剑山庄、便就、、、便就只剩下你外公和我、、、、、、!后来!后来八派围攻埋剑山庄!、、、、、、!你外公临终前!参再三叮嘱过我!让我务必要找回哥哥杨慕容!后来!后来我投身慈航静斋后、、、!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寻你和你舅舅的下落!”杨飘雪一面缓步漫无目的的走着,一面解说着。
邵云见了姨母这番情景,心下好生不忍,但先前听得曹建国说过,杨慕容便是隋炀帝、杨广之孙,那外公就是杨广之子?这一切的疑问,又令得邵云不得不问个清楚,忙来到杨飘雪身前道:“那草建国所言、、、、、、?”
“我也是听了曹建国所言、这才知道的!我!我杨家即是前朝余孽!而如今!如今你!你舅舅!慕容他又做了叛军!想来、、、、、、想来我杨家、、、!”杨飘雪再无法说将下去,随即又抽泣了起来。
“原来如此!”邵云摇了摇头,眼光中透漏出从未有过的异样,那种眼神比十年前在燕山颠见到爹娘倒下时更可怕,更悲愤。
“没想到!我邵某!、、、、、、爹是魔教余孽!娘是前朝余孽!”邵云接近痴狂的向前狂奔。
“云儿!云儿!”还在抽泣中的杨飘雪、此刻已顾不得自己内心的暗伤了,与段世冲、互看了一眼,便就追了上去。
邵云此刻怒火攻心。一双眼火红火红的仿似就要冒出火花来。越是愤怒,脚下的脚步就越是快得难以形容,又加之曾习得过凌波微步,速度何等惊人,杨飘雪根本无法追上,而凌波微步本就是源于大理段氏。段世冲自然能追的上邵云,只是身旁的杨飘雪却始终不能赶上,无奈之下,段世冲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伸手拉住杨飘雪的手头也不回的向前方奔去。
杨飘雪惊讶的斜看着段世冲的脸,想要缩回自己的手,但段世冲却是一直头也不回的拉着自己的手向前方奔去。
奔了数里,见邵云停在悬崖处,杨飘雪忙将玉手从段世冲手中挣脱。焦急的道:“云儿莫要作傻事啊!段!段公子!你快想想办法!”
“我!”
邵云一面出喘息着,一面望着崖底!心下很是冲动!真想跳下去,从此与世隔绝!
这时、身后段世冲传来话语道:“云儿!莫要冲动啊!男人大丈夫!立身于世上!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你爹!你爹是魔教余孽,畏于世俗!饮恨而终!云儿你是个聪名人!难不成你也要重蹈你爹的覆辙吗?
第五十一回 飘雪染尽红尘暮,贺岁题绝岁月 [本章字数:650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28 22:5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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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云一面出喘息着,一面望着崖底!心下很是冲动!真想跳下去,从此与世隔绝!
这时、身后段世冲传来话语道:“云儿!莫要冲动啊!男人大丈夫!立身于世上!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你爹!你爹是魔教余孽,畏于世俗!饮恨而终!云儿你是个聪名人!难不成、、、!你!你也要重蹈你爹的覆辙吗?”
邵云听了段世冲的话语后,更是心乱如麻,但觉一股真气从丹田逐渐升起,随即又直冲脑门,邵云将头部拼命的摇晃着,似要摆脱这种困境,和这股真气给脑门带来的剧痛,但努力了一阵,依旧于事无补,暗地里运气想要控制这股力道,但自己体内所能控制的真气却始终不能击败这股力道,邵云将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但见他双眼直冒火花,随即身上忽冷忽热,十分痛苦,这股真气又似无休止的往身体奇经八脉撞击,不一阵,邵云最后的意志也随之崩溃,干脆抛开手中落鹰神剑,就地抱头打滚。
杨飘雪见了邵云这般模样,心下更加紧张得很,忙向邵云这边奔了过来,但却被段世冲拦了下来。段世冲也是焦急的道:“不可!”
杨飘雪不解,问其故。
段世冲道:“想必是那曹建国将毕生功力传输于云儿!而云儿一时间又无法控制曹建国那浑厚的内功,又加之云儿此刻被心魔所困,才导致他这般痛楚!”
“那怎么办?我不能看着云儿他受苦啊!”杨飘雪焦急的道。
“怎么办?如今、、、、、、!”说到这里,段世冲也无耐的摇了摇头。
“到底怎么办嘛!你倒是说啊!”杨飘雪有些不耐烦的道。
“如今邵云体内已经有两股不同的真气在作斗争了,我们短不可在加入我们的真气以图帮助他调理!那样只会让云儿他更加的痛楚!为今之计也只有一个字‘等!’”
“等!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云儿他受折磨?”杨飘雪心疼的看着邵云回应着段世冲的话。随即又感觉如此不妥,忙又转身面向段世冲道:“云儿他!他会不会走火入魔?”
段世冲踱了数步,寻了块大石坐了下来,喃喃道:“有可能!如今只有看云儿自己的造化了,要嘛走火入魔!要嘛将曹建国的内功融入体内,成为江湖一等一的高手!”
杨飘雪下了一跳,忙双手合一作阿弥陀佛之态道:“我不要云儿成为一等一的高手!只要他安然无恙便是!”虽然杨飘雪置身慈航静斋俗家弟子的身份,但却也算是善男信女了,一向认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之言。
“那我们可以做些什么?”此刻杨飘雪已经六神无主了,只管将所有的问题都问向段世冲。
段世冲道:“我们只能为云儿护法!让他不受外界骚扰!便也是最大的帮助了!”
杨飘雪听了段世冲这番话,冷不丁,“跄踉”一声,将手中长剑拔在手中,便就开始环视起周围,不让邵云受到任何骚扰。
这边邵云,但觉身上忽冷忽热,整个人就像要死去般的难忍,最后张口“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而就当邵云“啊!”一声叫出、、、只听得“嘎嘎嘎嘎!呱呱呱!”几声怪叫,邵云但觉这叫声十分熟悉,忙开眼看去,果真是那两只黑白双鹰。
记得这两只鹰、、、还是十年前、在燕山崖底与自己相识的、它们的父母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但见那两只鹰在空中盘旋了一阵后,随即轻声鸣起了动听的歌谣,当然这种鹰语、自然也只有邵云自己能听得懂,段世冲、杨飘雪二人自然不知,只道是两只鹰在唧唧咋咋。
但这些唧唧咋咋的声音在邵云耳里、却就成了“清心谱善奏”阵阵动人的鹰谱传入邵云的耳中,邵云只感觉整个人逐渐开始放松了起来,全身的肌肉没有起初那么僵硬得难受,渐渐感觉体内的功力已经能发出强大的抗力后,邵云即可盘坐在地,均匀了一下呼吸,随即开始将丹田逐渐打开,开始将那股无法控制的曹建国之功慢慢融入丹田。
一旁杨飘雪见了邵云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失色的冲段世冲问道:“糟了!云!、、、云儿!云儿他!他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段世冲将双手横抱在胸前,摇摇头道:“何止是走火入魔啊!我看云儿他简直就要成魔了!”
杨飘雪听了段世冲之言,急的就地跺脚,双唇一咬、便要冲将上去扶邵云,段世冲哭笑不得忙拉住杨飘雪道:“你疯了?你这样会害死云儿的!”言罢、又指了指邵云的头顶道:“你那小外甥心还真大!你看!云儿他正在尝试将曹建国的功力与自己体内的功力融合呢、、、、、、!你这时候去动他!你不是想害死他吗?”
杨飘雪一头雾水摇了摇头道:“那那!、、、!那你刚才又说云儿成魔?”
“那你想想!云儿本身内力就在你我之上,甚至不知在你我之上多少倍!倘若他要是一次性将曹建国几十年的功力融入体内!那他不成魔!成什么?”段世冲兴奋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杨飘雪拍打了一下段世冲的肩膀道:“你吓死我啦!”随即伸手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珠。
那段世冲被杨飘雪一拍打,忙伸出食指、放在嘴前“嘘!不能打扰云儿!”说完又以拇指从肩头指了指身后的大石头,示意过去那边休息一下。
杨飘雪张大了嘴,不敢出声,生怕打扰云儿,忙轻脚轻手语段世冲顿足来到石块旁坐了下来,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聊开了。
清晨!洛阳城外、天地间下着细小而密集的雪花,并且越下越大,越下越密,好像无数的仙女向人间播撒花儿,传达着春天的祝福。
杨飘雪伸了个懒腰,习惯的伸手握住怀中长剑,左右晃了晃头,一下子惊呆了,原来自己竟然躺在段世冲的怀里。忙挣脱出段世冲的怀抱。奔出了几步,见段世冲依旧未醒,心道:“既然没人知道,也好!”往邵云那边看去,邵云正握着落鹰神剑,在飞雪中剑气长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忙整理了一下衣裙和头发。
来到邵云边上,这时、邵云已经将“落鹰八剑式”练完。邵云嘘了口气来到杨飘雪身前道:“姨母早!”
“云儿早!”说完忙回过头裂了裂嘴,庆幸没被邵云看到,要是被自己的外甥看着自己躺在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怀里,那可、、、、、、!
“对了!云儿!你身体好些了吗?”杨飘雪问道。
“嗯!、、、、、、!”邵云正待要作答,这时段世冲也伸着懒腰,来到二人身后道:“是啊!云儿!看你满面红光!想是昨晚已经将曹建国的数十年功力吃干抹净了吧!哈哈!”
邵云撅着嘴道:“彼此!彼此吧!师叔!哈哈哈!”
段世冲不语,显然知道邵云言下之意是指自己将杨飘雪吃干抹净!
“啊!糟了!”杨飘雪低着的头突然抬了起来冷不丁道了句“糟了!”
邵云、段世冲二人忙问道:“怎么了?”
杨飘雪道:“今天!今天是除夕啊!我!我!、、、”情急之下杨飘雪竟说不出话来,干脆拉着邵云的手往城内赶去。
“怎么了呀!姨母!师叔!你快跟上!”邵云不解的跟着姨母往前走着,一面回过头来像段世冲喊话。
段世冲随即也跟了上来,三人快步朝城内赶去。
过了半晌,三人来到城内,雪慢慢的停了,只见平台和长廊的栏杆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雪,花盆里花的枝干和叶子上都托着一团团的雪,晒衣架上的雪像一条弯曲的小路,红瓦屋顶上的雪像一排排古筝之玄,一排红瓦一层雪,排列得那么整齐,令人赞叹不绝。
“这时哪里啊!姨母?”邵云问道。
“这便是你姨母的家啦!”杨飘雪松开邵云的手道。
“果然气派!、、、”段世冲拍打着手中折扇“啧啧”赞叹。
“家?姨母你不是说你在慈航静斋的吗?怎么、、、、、、?”显然邵云有些不解。
段世冲也深表疑惑,只待再往厅内行去,但见一白发老翁坐于堂前,眉目微闭,仿似在等待这场寒冬快点过去。
三人刚一踏进厅内,便有侍女呼道:“小姐回来了!老爷!您快看!小姐回来啦!”
“爹!爹!您瞧瞧谁来了?”在这位白发老者面前,杨飘雪显得就像个小丫头般。
邵云疑惑,姨母唤他作爹,那!那他岂不是我外公?忙回过头邹着眉头看着师叔段世冲。
段世冲则是大惊,想曹建国曾说过崆峒派大弟子,郑中基便是隋炀帝杨广之孙,名为杨慕容,而杨慕容便是杨飘雪的兄长,杨飘雪则是杨踏雪之妹,杨踏雪便是邵云的娘亲,如此说来,眼下这名老者便是隋炀帝杨广的亲身儿子杨堂?
这时,老者塌下的椅子停止了晃动,那老者左右看了看侍女,显然、杨飘雪的呼唤他便没听见。见了杨飘雪趴在自己膝上看着自己,老者伸手抚着双儿大声道:“小雪你回来了!好!好!”
杨飘雪起身来到邵云段世冲身前道:“我爹他!他耳朵不大好!”随即又拉起邵云的手道:“来!云儿!快!快来见过你外公!”
邵云顿顿足足的来到老者身前,举手无措。
“叫啊!叫外公啊!”杨飘雪道。随即又伏在老者耳边道:“爹!您瞧!女儿没有辜负您的期望!女儿帮你把云儿找回来了!”
那老者听到这里、忽然眼前一亮双目圆睁道:“啊!云!云儿!是!是、、、是我的乖孙子?”说着便欲起身拉邵云,但勉强了一阵,始终没能站起来,只淌着老泪坐回塌椅上,原来这老者下肢已经残废了。
“外!外!外公!”邵云见了老者的举措,忙双膝跪地,抓住老者的颤抖的双手。对于自己这个素未谋面的外公,邵云也曾听娘亲杨踏雪提起过。内心又何尝不想见一面外公。只是如今自己的亲生外公乍然出现在眼前,邵云反倒显得有些突然了。
老者抚摸着邵云的额头,不住的点着头叹息道:“好!好!踏雪啊!你也该安息了!你看云儿!呵呵!真是一表人才啊!我!我杨家呵呵!也算是有后了!”
“何止啊!爹!云儿他何止一表人才啊!武功还十分惊人呢!”杨飘雪插话道。
“哦!是吗?来来来!快快起来!地上凉!休要冻着了!”显然老者对武功便不感兴趣,他在意的只是自己的孙子。
邵云随即起身,呆头呆脑的看着自己这位陌生的外公,不住回头看着姨母。
老者这才注意到段世冲,忙问道:“这位是?”
杨飘雪道:“他是!、、、”说到这里又觉得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好。忙望向邵云。
邵云接话道:“外公!这是孩儿的师叔!、、、”
邵云将话说到这里,也不知道该这么说了,因为自己自从出了谷底以来结交的人便是圣鹰教中之人,对于这些方面的礼节,邵云着实不知。
还是段世冲见多识广,忙抱了抱拳,谦谦有理的道:“晚辈大理段氏、段世冲!拜见前辈!”
“大理段氏?好好好!烦请段大侠在此稍候!”老者先是带着疑问到了句“大理段氏”随即便又回复了平静。
段世冲忙抱拳称好。
这时,老者挥手找过侍女,示意将自己的椅子往里屋推,:“来来来!随外公来!老者坐在塌椅上依旧拉着邵云的手,在侍女的推动下,邵云随外公,姨母,三人来到里屋,但见外公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随即又伸手从姨母手中接过一块玉佩,随即又回首看着邵云。
邵云细看时,但见外公手中的两枚玉佩与自己怀中玉佩完全一致,又见外公如此看着自己,很快明白了过来,将系在胸前的玉佩很快解了下来,交到外公手中。
但见那老者将三枚玉佩分别先后插入墙壁上三个孔内,随即只轰隆一声,墙壁邹然向两旁移动,邵云探头看去,原来是道石门,里面乌七麻黑,看不清楚。
随着石门的打开,侍女递过火烛,很快退了下去,邵云与杨飘雪便推着外公来到室内,杨飘雪将火烛分别点亮了墙壁四处火烛,室内很快亮了起来。
但见室内无数奇珍异宝,不在话下,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竟然盆栽着无数奇花异草。再仔细一看,这室内竟然如同一方城阁,中央是石板地面,四周则是四面环水,那水里面竟有几条颜色各异的小鱼。真是别有洞天,邵云对这里的巧夺天工很是感兴。
邵云推着外公来到中央,但见外公从姨母手中接过一樽鱼缸,鱼缸里面是两条黑白色的金鱼,老者自己滑着塌椅,来到旁边的道旁,邵云怕外公有失,忙上前扶住塌椅。
老者回首拍了拍邵云扶在塌椅上的手,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又从杨飘雪手中接过小刀,在手指处划了一刀,鲜血随即便就滴落在鱼缸内,邵云大惊道:“外公你!、、、、、、?”这时见姨母也接过小刀,在手指处划了一刀,鲜血随即便跌落在鱼缸中,杨飘雪随即又将小刀交到邵云手中,示意邵云也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