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外公和姨母的这些动作,邵云是一头雾水,但既然姨母要自己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吧!于是也在自己手指处轻轻划了一刀,随即鲜血滴落在鱼缸中,三人忙将目光盯在鱼缸中,但见那三道血滴,逐渐融合在了一起。随即又被那两条黑白色的金鱼吞食了下去。老者十分满意,回头冲二人点了点头,随即将鱼缸交到杨飘雪手中。
杨飘雪接过鱼缸后,转身将两条黑白色的金鱼倒在水道中,但见那两条黑白色的金鱼一入水,便弹了起来,两条金鱼在空中整齐的跃了个鲤跃龙门,随即又回到了水道中,这时起初那些水道中的几条色彩各异的鱼也拥了过来,在黑白色两条金鱼的带领下沿着水道绕了一圈,随即钻进了东面的洞中。
这时,老者、杨飘雪、邵云三人来到东面墙,老者依旧将三枚玉佩插入墙上的孔中。
那东面的墙随即嗡嗡作响,随即缓缓从墙的中央凸显出来一道物体,邵云见有油布遮盖在上面,分不清是什么,在外公的指示下,邵云上前将油布揭开,原来是个书架。
邵云回到原位与杨飘雪一同将老者推至书架前,老者缓缓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籍,看了看封面上面写着《六脉神剑》,老者点了点头,将书籍交到杨飘雪手中,随即又从左三格取出一本书籍,邵云看去上面写着《埋剑诀》,老者如同托付般将埋剑诀交到邵云手中。
随即又从右三格取出一本,上面骇然写着《降龙十八掌》,最后取出《南海伏魔掌》一一交与杨飘雪手中后,老者拉着二人的手道:“云儿!我杨家的确是前朝皇族!、、、然!往事也已!云儿切记,莫要暴露身份,此《埋剑诀》乃是外公多年来的心血!你留着,非到万不得已,不得使用!”
邵云忙应下了。
老者随即又道:“小雪!云儿是我杨家一脉单传,年轻人年轻轻气盛!你须照顾你这外甥才是,此《六脉神剑》为大理段氏之物!只因杀气太重,被为父收埋!待会、为父便将其交换与那段、、、!”
“是段世冲!爹”杨飘雪见爹爹忘了段世冲的名字,忙提醒道。
“嗯!是!是段世冲!爹观此人心地善良!断然不会随便使用此功,遂将其交还与他!”老者道。
随即又将《降龙十八掌》交与邵云道:“云儿此功也是极为霸道之功!当年外公为收埋此功!参与丐帮帮主付雄激战,不慎伤了他的性命,如今丐帮也逐渐没有兴风作浪,你他日将其交还与丐帮便了。”
“是!外公!孙儿记下了!”邵云忙应声道。
老者随即又冲杨飘雪道:“此功号称天下第一掌法!如今那南丫岛、岛主叶松仁也没有再在江湖出没,想是年老体衰了,为避免绝学失传,你将此书籍送去南丫岛便是。”
杨飘雪应声称好。
一阵交代后,老者貌似轻松了许多,叹了口气,依旧拉着女儿和孙儿的手道:“其他各派之功!暂且收埋在此!待得有合适人选当掌门后,再将其送还!”
邵云,杨飘雪二人连连顶头。
“小雪!云儿!你们要记住!那《南海伏魔掌》号称为天下第一掌!尔等将其送到南丫岛途中,须得小心行事才是!”老者再三叮嘱道。
“是!女儿记下了!”
“是!孙儿记下了!”邵云、杨飘雪二人同声答道。
“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今天是除夕!一家人整整齐齐吃顿饭!我等这天等了十几年咯!”老者很是开怀的道。
“是啊!爹!您盼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了吧!”杨飘雪像红孩童般,安慰着老人的心。
“嗯!好!好啊!小雪!你先出去招呼你那朋友、、、段世冲吧!爹看云儿似乎身体不适,先替他瞧瞧!”老者说罢,便抓起邵云的手,把起脉来。
待得姨母走出去后,邵云问道:“外公!你怎么知道我身体不适呢?嘿嘿!莫非你也会掐指一算?”说这话时邵云自然是充满着喜悦说的,老者道:“是啊!外公便是掐指一算的呀!傻孩子”随即轻轻敲了一下邵云的额头。
“哎!看来外公还是没算准啊!云儿你这哪是身体不适啊!你这是内力过盛啊!不过也不容小觑!须知水满则溢月满则亏之理!”老者摇了摇头道:“你这么复杂的病情,外公可就没法子咯。走吧!你姨母还在等咱们吃饭呢!走!今天咱爷孙两好好喝它几盅!”
言罢!邵云开心的推着外公往大厅行去,来到大厅,已经是傍晚时分,除夕之夜,洛阳城显得格外的热闹,门外不时传来嬉笑声,鞭炮燃放声。
段世冲依旧坐于大厅,正待要等老者出来,到个别便离去,岂料老者来到身前道:“段大侠!不知段鸣德是阁下何人?”
段世冲忽听老者提起父亲的名字,忙答道:“正是家父!”
“哦!甚好!甚好!老朽不才!曾经也与令尊有过一面之缘,今日老朽与鸣德兄之子有缘相遇!便送上礼物一件,请段大侠收下!”
随即递过《六脉神剑》段世冲接过一看又惊又喜,这正是他段氏失传已久的《六脉神剑》忙施礼道:“多谢前辈!莫非?莫非前辈真是杨堂?杨老前辈?”
“啊哈哈!物归原主!不用多谢!不用多谢!”对于剩下的问题,杨堂便不作答,只当默认,显然不愿提起。说话间饭菜已经上好了。
再三邀请下段世冲也就留了下来,四人坐定,邵云早就饿得不行了,看着满桌的饭菜,心下狂喜。但眼前都是长辈,自己也不好意思先动筷。只能傻呆呆的看着外公。
这时,杨堂举起酒杯道:“来!!!!段公子!小雪!云儿!老夫!敬大家!”
除夕之夜,四人你一杯,我一杯喝了起来、、、、、、。
第五十二回 吟鞭直指黄云外,策马遥奔河汉 [本章字数:421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28 22:5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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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休戚已成空,万里相思一夜中。
愁到晓鸡声绝后,又将憔悴见春风。
“啪啪啪啪、、、、、、!”一阵炮竹声吧邵云从睡梦中惊醒,揉搓着双眼坐了起来,发呆般的看了眼自己,忽然感觉这就像是十年前在燕山,自己有疼爱自己的父母,有和自己情同兄弟的玩伴,那时候自己便如现在这般,早晨起床都会如此赖在床上。哪怕多带一会、、、!结果每次都要娘亲进来拍打屁股自己才肯起来。
“啪啪”门外传来敲门声,随即又传来侍女的声音道:“少爷!送洗脸水”
邵云伸了个懒腰,来到门后打开房门任由那两个侍女给自己胡乱打扮了一番,这一打扮、简直把眼前这两个侍女给迷傻了,眼前的这个少爷到的确是英俊得紧。邵云随便对着镜子照了一照,吓了一跳,心道:“哗!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帅了?”
随即便随着侍女来到大厅,这时外公和姨母都已经在大厅饭桌前等候了,邵云来到跟前道了句:“外公早!姨母早!”随即四下里张望了一番,却不见师叔段世冲的身影,遂问道:“咦!师叔呢?该不会是喝多了吧!”
这时,杨堂从怀里掏出大红包一个递给邵云道:“云儿啊!新的一年了,你已经二十有一了,喇!这是外公给你的第一个红包!来来来!快收下吧!”
邵云犹豫了一下本想拒绝,但听了外公说道是第一个红包,也就不好意思拒绝了,忙道了句“谢谢外公!”便收下了,这时段世冲也来到厅内,精神抖擞道:“哟!各位都早!”
一顿差饭后,几人饮起了茶来,段世冲先是与杨堂闲聊了一阵后,随即转头问邵云道:“云儿!跟着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对于这种场合邵云是最不习惯的,只想尽快结束,听了外公和师叔半天的喋喋不休,终于轮到了自己,正沉思间,还没答话,这时姨母杨飘雪也说道:“是啊!云儿!你有什么打算只管说出来,让外公听听,也好啊!”
邵云挠了挠后脑勺撅嘴道:“其实!其实昨天在城外!我生死存亡之际,在我心里面想的人便是傻丫头!所以、、、!所以我觉得接下来我打算去南丫岛找傻丫头!”
“傻丫头?”
“傻丫头?”
“傻丫头?”杨堂、杨飘雪、段世冲三人几乎同时失声道。
“谁是傻丫头?”杨飘雪问道。
“是啊!云儿!说来听听到底是什么一个丫头?尽然能让我的孙儿如此牵肠挂肚?”
“你说的是在燕山与你一起逃亡的那个女子?”段世冲道。
邵云被三个长辈这么一说,脸上越发是难堪之极。支支吾吾的解释:“是啊!师叔!她叫叶海棠!她!她虽然没有姨母那么贤良淑德,也不是什么书香门第,但她待云儿好!她!”说道这里、邵云已经羞的不能再说下去了。
“哦!哈哈哈!原来我们云儿还真是发花痴了啊!哈哈!我的乖孙儿啊!这又有什么害羞的呢?呵呵!”杨堂捧腹笑道。
一旁的杨飘雪见自家爹爹已是很久没有这般喜颜过了,心下也是开心得很。
杨堂随即又问道:“哦!云儿!你所说的那个傻丫头!叶什么?”
“是叶海棠啊!外公!”邵云忙提醒道。
“哦!对!对!是叶海棠!那个叶海棠她是何方人士啊?”杨堂继续问道。
邵云勉强将脸抬起来,见外公、姨母,师叔、三人都看着自己,等着自己回答。于是答道:“她!她家住在南丫岛,她爹便是南丫岛岛主,叶松仁!”
“啊!叶松仁?那可好!你这趟啊!可与你姨母一同前往南丫岛,叶好有个照应。顺便啊!让你姨母沿途也帮你选几样饰物,呵呵等到了南丫岛,让你姨母帮你提亲去!呵呵这门亲事也就这门定了,等回来,外公便为你们主持婚礼,哈哈!老头子就等着抱重孙咯!”杨堂笑的合不拢嘴。
“好了爹爹!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上路了!您在家好生休养就等着咱们云儿给你讨个漂亮的孙媳妇吧!”杨飘雪起身道。
“好好好!早去早回!一路保重!”杨堂道。
这时旁边侍女递过包袱,三人接过包袱便出门一路朝城门行去。
刚行至城门身后传来呼喊声,邵云回头看去,原来是胡杏儿,张恭以及五福星等人,待得几人行近,胡杏儿道:“云大哥!你这是要出远门吗?要去哪里?”
邵云点头道:“嗯!我正要去南丫岛,可能要去个把月!大妹子你须得保重了!”
“云大哥!你说去南丫岛!是不是会见到屠、、、!我、、、我爹啊!”胡杏儿道。
邵云伸手揉了揉鼻子道:“有可能会遇上!怎么啦?想你爹爹啦?”
这时邵云拉过张恭道:“张兄弟!大妹子便交托与你了!兄弟我尚有要事在身!等完了事!必定前来与你畅饮一番,如何?”
“这!、、、、、、!这”张恭显得有些腼腆,心底却是高兴得很,终于可以跟杏儿独处了,嘿嘿。
邵云见张恭面色有些为难的样子,以为他是囊中羞涩,怕亏待了胡杏儿,于是也不多想,伸手往怀里一摸,掏出早上外公所给的压岁钱,也没拆开来看看究竟有多少,但想必也是百二把两银票,快语道:“好了好了!别支支吾吾的了,就这么定了,这些银两你拿去,你不是一直想要完成你的理想吗?啦!拿去!带我好好照顾大妹子!”
张恭正待要拒绝,邵云已经将红包赛如怀中,随即快速绕道后面五福星面前道:“怎么样?五位兄弟?”
那五兄弟个个喜笑颜开的道:“真对不住!邵兄弟!让陈法拉那丫头跑了。不过我们却帮你找回了你的宝贝!嘿嘿!”言罢从身后牵过马匹交予邵云手中。
邵云接过马缰一看、正是自己那汗血宝马‘叶海棠’。心下又好气又好笑,心道、我本想问问这几兄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和去处,却没料到这几个无赖竟然跟自己说这些,见他们说到没抓住陈法拉一事时,那表情、、、邵云更是无语,心道这事我自己还未放在心上呢,你几兄弟倒是当大事了。
心里这般思索,接过马缰,迫不及待的跨上马来,俯身拍了拍老大的肩膀道:“我准备下南洋,去南丫岛找海棠去,兄弟们可愿同去否?”
邵云这话一出,五兄弟立时向后退了几步,个个打哈欠般挥了挥手道:“嘿!你自己去吧!我们几兄弟啊可有正事要办!”
邵云抿了抿嘴很是好奇、于是打趣般问道:“哈哈!难得啊!你几兄弟也有正事?倒是说来听听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正事?”
五福星中,老三最为快人快语,听了邵云这般打趣自己,捏了把鼻涕,腔声道:“嘿嘿!我说邵兄弟!你也别瞧不起我兄弟几人啊!这回啊!我兄弟几人可不会再让你瞧不起了!咱们啊!得好好露一手!让你对我们刮目相看!”
其余四人也自信的点头称是。
邵云蒙嘴大笑,这刮目相看一词、、、要是从别人口中说出,也就罢了,没想到能从他几兄弟嘴里说出,当真是刮目相看,邵云跨坐在马背上,理了理衣襟,一改正经的抱拳道:“那是!那是!那么请问各位兄台!有何等大事啊!这般了得,竟要劳烦五福星亲自动手?”
那五兄弟相互对看了几眼,知道邵云这话这般说出来大有玄机,平日里哪能听到别人这般抬举自己啊,但又觉得这话听来却又特别受用。
五人用眼色商量了一番后,最后决定让心思较为紧密的老二出马。但见老二东倒西歪的来到邵云马前,也是正经的抱了抱拳道:“失礼!兄弟我们!此番是要回我‘圣鹰教’辽东总舵与屠天域,王青他们会合,准备商议复兴圣教的事宜,屠右使和王左使已经向我五兄弟承诺!倘若此次我等能完成任务的话!嘿嘿!他二人便会向将来的教主推举我五兄弟做五散人!”
邵云听了“复兴圣教”四字,心下一阵彷徨,心道倘若要事真让圣鹰教复兴了,那势必将引起江湖不少风波,但转念一想这圣鹰教也必定是数百年的老字号,倘若要真让这老字号就这般没了,又好像不妥,且眼下这五兄弟、、、男的这五兄弟这般用心,且由着他们吧,毕竟他们口中所谓的未来教主极有可能就是指自己,到时自己只要找个理由拒绝了便是。
如此思定,隧又朗声道:“那要预祝各位兄弟大功告成了!啊哈哈!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得早些启程了,各位兄弟!来日方长!谢谢你们帮我找回海棠!保重!”言罢拍了拍座下的马儿来到胡杏儿身前俯身道:“大妹子!五福星他们要去辽东找你爹爹!你不如便与他们一同前往辽东、找你爹爹去吧!”
“也好!云大哥你保重!”胡杏儿本想与邵云一同前往,好打听自己亲身父亲屠天域的下落,这下可好,那傻乎乎的五兄弟也要去找自己的爹爹,便跟他们一道去。
众人谈话道别间,段世冲,杨飘雪二人也从马市牵回两匹快马,便在不远处等着邵云,见邵云这般耗费许多时日,便唤了声:“云儿!天色不早了!该上路了!”
邵云回头看了眼,应了声,便对着胡杏儿、张恭等人抱拳道:“各位!保重!”
随即调转马头与段世冲、杨飘雪、三人策马朝城外奔去。
出了十里亭,三人下马休息,杨飘雪拉过邵云道:“云儿!你此番前往南丫岛,姨母便将‘南海伏魔经’交予你顺道带去,可好?”
邵云不解的道:“外公不是说要你去护送的吗?怎么?”
这时段世冲也从马背上解下水粮,交予杨飘雪随即把邵云拉到一旁,细雨道:“你外公不让你护送,那是怕你江湖经验不够,行事不够细心,况且、、、!”段世冲回首看了看杨飘雪,见她并未注意到自己与邵云的谈话,便伏在邵云耳边道:“况且你也不想妨碍你师叔我、、、我的好事吧!”
邵云明白师叔的意思,故意将嘴巴张得特大,眼睛瞪的圆圆的,盯着段世冲,一副吃惊的样子。
段世冲见邵云这般模样,深怕他大声嚷嚷,把话说将出来,忙伸手盖住邵云的嘴,“嘘!”。
邵云用力将段世冲推开,猛地抬起右手,怒气冲冲的用食指指着段世冲道:“师叔!你、、、你!”
段世冲被邵云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不断回头望向杨飘雪。而可怕的是,此刻杨飘雪也被邵云的大动作给引了过来,以为这两师侄有什么误会,发生了口角。
刚一行到二人跟前,但见邵云那副怒气冲冲的表情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着右手食指的不断晃动,邵云的肩膀也不住的晃动,整个人就跟抽经一般。
段世冲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被自己的师侄给耍了,也伸出右手食指,指着邵云,也是一阵坏笑。
杨飘雪围着二人打了个圈,见二人的笑声似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行到二人中间,抓起二人晃动的食指,问道:“你们在笑什么?”
“哦!没!、、、没、、、没什么!”
“哦!没!、、、没、、、没什么!”
邵云段世冲二人忙缩回手指,几乎同时这般说道。
杨飘雪看了看二人的表情,古里古怪的,随后转向邵云道:“云儿!你说有什么这么好笑?说来让姨母也乐一乐?”
“没!!、、没什么!师叔在教我行走江湖的经验呢!”邵云用手背揉搓着发烫的下巴道。
“哦!是这样,啦!这便是‘南海伏魔经’了,姨母现在吧它交给你,论武功!姨母哪及得上云儿你啊!所以姨母很放心把它交给你,由你来护送,不过你要记住‘南海伏魔掌’号称天下第一神掌,不少江湖好手都想得到它,你可得小心了!”
邵云接过经书道:“那姨母你呢?”
杨飘雪牵过马匹道:“我还得给丐帮护送‘降龙十八掌’而丐帮总舵又在云南大理,此番能与段、、、段公子,一同前去,也正好有个照应!”
“好了云儿!出发吧!我们便在这里分道扬镳吧!云儿一路保重!师叔可等着喝媳妇茶哦!”段世冲跨上马来道。
随即三人相继上马,互相道别后,分道驰去。
第五十三回 冰川化雪悄悄睡,海棠推舟慢慢 [本章字数:1302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28 22:5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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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百川、杨慕容、曹建国、夏侯恩娜等人帅叛军,攻打洛阳,曹家与司马家数百年的争斗,陈百川之女陈法拉与邵云的纠结关系,燕南天与邵云的形同陌路。等!这一切的一切,可谓是把洛阳城闹了个天翻地覆。
这日,就在邵云段世冲、杨飘雪三人离城后,不几日,由长孙无忌所帅平叛军队、也开始拔离洛阳往都城长安进发。
洛阳,衙门内,长孙无忌、龙昭阳、燕南天、罗通、秦怀玉、等人按军中职位坐定,一盏茶后。
长孙无忌抹了抹小胡子,对燕南天道:“燕掌门!考虑得怎样?可愿与我等回京否?”
燕南天手扶塌椅、似是正在考虑中,罗通插话道:“你该不会是留恋你那燕山派掌门之位吧?呵呵!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燕兄完全不用担心!等回了长安,我等与长孙大人力荐燕兄你!皇上若知道你此次立下奇功,龙颜大悦,官职又岂会小于你那掌门之职?”
“罗通!”长孙无忌何止住罗通得话道:“燕大侠又且是贪图名利之人?”随即又起身踱步来到燕南天身前道:“燕大侠!实不相瞒,眼下虽值我大唐盛世!然而却也正是我朝人才紧缺之时!”
说道这里,燕南天的双眸似乎跳动了一下,长孙无忌何等的英明神武,燕南天的那点小动作、又且能逃得过他的发言,见势又缓步回到座位,摆足了官家气势道:“想当年!我大唐也是猛将如云,但如今!、、、如今、像秦琼、尉迟恭、程咬金、罗成、等老将如今也已是半百之年、、、、、、、!哎!”
燕南天见众人皆有劝自己的意思,看了眼龙昭阳和剑平,二人也是同样的眼神,又见长孙无忌此等朝中大臣,又这般力劝自己,也不好拒绝,但要说让自己进入皇宫、与那些达官贵人阳奉阴违,自己却也没想过,况且,眼下自己与夏侯恩娜、也已经是到了谈婚论嫁之时,遂抱拳道:“多谢各位厚爱!燕某只是山野之人,又岂敢入朝献丑?”
“非也!非也!燕大侠,且听老夫一言!”长孙无忌打断燕南天的话道。
“愿闻其详!”燕南天也很是恭敬的抱拳道。
长孙无忌作揖道:“三个月前!我朝天子太宗皇帝、梦见巨龙!得诗一首!诶!”
长孙无忌略为思索了一番道:“其诗为:家住遥遥一点红,神兵四下影无踪。
三姓孩童千两价,保主跨海去征东。”
后经徐军师解梦,方知道,此梦预示着我大唐的三位应梦贤臣,其一,洛阳的燕氏,山西的薛氏,以及南洋的邵氏。
“而燕氏则极有可能是指燕南天!燕大侠你了,至于山西薛氏!我正要派罗通前往寻访,南洋邵氏眼下还不知道!”长孙无忌道。
“徐军事还说!眼下我大唐虽然表面繁华,但却危机四伏,倘若想要化解个中的危机,则必须找出这三位应梦贤臣,以及天下四大神兵!方能为我大唐消灾解难!”长孙无忌继续道。
“四大神兵?”
“四大神兵?”
燕南天、龙昭阳等人几乎同时惊讶道。
“对是四大神兵!龙吟枪王诀,画戟绕方天。
落鹰荡苍穹,倚天镇神州。这四句话源于三国时期,说的便是四大神兵,‘龙吟枪王诀,指的是蜀汉常胜将军,赵子龙的枪谱,画戟绕方天。指的便是吕布,吕奉先手中的方天画戟,落鹰荡苍穹,指的应该是你那同门师弟邵云手中的落鹰神剑,而倚天镇神州!指的便是燕大侠你手中的倚天剑!”
长孙无忌一一解说道。
“既然落鹰神剑在邵云手上,而邵云又姓邵!那他会不会就是三位应梦贤臣中的邵氏呢?”龙昭阳问道。
燕南天也起身表示关注的看着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摇了摇头,叹道:“哎!老夫也曾经作过如此假设,但诗中说的邵氏!乃是南洋的邵氏!而邵云、、、、、、!他乃是燕山派出身!实在是不合啊!”
摇头叹息的长孙无忌,突然一本自信的道:“四大神兵已有两件,只差枪王谱!以及方天画戟,而三大应梦贤臣眼下也已经找到了一位!”
说道这里长孙无忌踱步来到燕南天身前道:“燕大侠!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草原十八部兵强马壮!长期对我中原虎视眈眈!吐蕃蛮夷也暗藏雄兵!辽东局势又极为不稳!除此之外国内尚有司马家!以及杨家!眼下正是我大唐决定未来命运之时!还请燕大侠随老夫回朝!面见天子才是!”
燕南天本就是个性子刚烈之人,听的长孙无忌这般话语,立即拍案而起!道:“好!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燕某不才!愿随长孙大人回朝!面见天子!为我大唐效力!”
龙昭阳见了燕南天这般血气方刚!瞪大了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燕南天。
长孙无忌大喜!起身立于堂中央朗声道:“好!老夫带皇上!以及天下百姓!谢谢燕大侠!”
燕南天正谦虚之际,长孙无忌又下令道:“罗通!你即刻启程!前往山西!寻访薛氏贤臣!秦怀玉!你即刻启程前往蜀川!寻访方天画戟,以及枪王谱!”
“末将领命!”
“末将领命!”
罗通秦怀玉二人领命去了。堂内剩下,长孙无忌,燕南天、龙昭阳、剑平四人。
这时堂外入得一个士兵上前报道:“禀大人!三军前军已经于辰时出发,中军准备完毕!请大人启程!”
长孙无忌看了眼龙昭阳、燕南天点了点头道:“出发!”
洛阳城外,长孙无忌领燕南天、龙昭阳等人帅数万大军、浩浩荡荡朝长安进发,待得大军走后,城门外十里亭却依旧迄立着一位芊芊女子,遥遥看着大军远去的身影、、、、、、。夏侯恩娜抱着头,痛哭起来,伸手看了看手腕,守宫砂早已经消失不见。
这日邵云自出洛阳城后,一路并未遇到任何风波,一路倒也平静得很,邵云见天色已晚,就算自己不累,恐怕胯,下这匹海棠马儿也累了吧!四下里张望了一番,见前方有一块空地,便催马上前,哪知道就在自己正要下马之际,但见一道疾影驰过,那马儿受惊,一阵嘶鸣前蹄邹然提起,邵云脚下一蹬,稳稳的跃上树梢,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只野鸡,摇了摇头叹道:“正合我意!”
“呼呼呼!”只一刹那间、、、!那野鸡便、、、、!
邵云正要将鸡撕开,身后忽然有人说道:“撕作两份,一人一半。”邵云吃了一惊,怎地背后有人掩来,竟然毫无知觉,急忙回头,只见说话的是个中年壮汉。这人一张长方脸,颏下微须,粗手大脚,身上衣服东一块西一块的打满了补钉,却洗得干干净净,手里拿着一根绿竹杖,莹碧如玉,背上负着个朱红漆的大葫芦,脸上一副馋涎欲滴的模样,神情猴急,似乎若不将鸡分一半给他,就要伸手抢夺了。邵云两人尚未回答,他已大马金刀的坐在对面,取过背上葫芦,拔开塞子,酒香四溢。他骨嘟骨嘟的喝了几口,把葫芦递给邵云,道:“来来来!兄弟!我出酒你出肉,你喝。”邵云心想此人好生无礼,但见他行动奇特,心知有异,这酒是决计喝不得,恐防有诈,心中这般想却也不敢怠慢,说道:“我不喝酒,您老人家喝罢。”言下甚是恭谨。
邵云摇了摇头,突然见他一手握住葫芦,一手握住青拄杖心中一凛,想起了当日在客店听燕南天、龙昭阳所说的诗仙李太白之事,心想:“难道今日机缘巧合,逢上了前辈高人?且探探他口风再说。”见他望着自己手中的肥鸡,喉头一动一动,口吞馋诞,心里暗笑,当下撕下半只,毫不犹豫给了他。
那壮汉大喜,夹手夺过,风卷残云的吃得干干净净,一面吃,一面不住赞美:“妙极,妙极,连我酒仙,也整治不出这般了不起的鸡。”邵云微微一笑,把手里剩下的半边鸡也递给了他。那壮汉谦道:“那怎么成?兄弟自己还没吃。”他口中客气,却早伸手接过,片刻间又吃得只剩几根鸡骨。他拍了拍肚皮,叫道:“肚皮啊肚皮,这样好吃的鸡,很少下过肚吧?”邵云噗哧一笑,说道:“晚辈的邵氏赤兔鸡得入酒仙的尊肚,真是荣幸之至。”那壮汉哈哈大笑,说道:“你这小兄弟乖得很。”从怀里摸出几枚金镖来,说道:“昨儿见到有几个人打架,其中有一个可阔气得紧,放的镖儿居然金光闪闪。老夫顺手牵镖,就给他牵了过来。这枚金镖里面是破铜烂铁,镖外撑场面,镀的倒是真金。兄弟,你拿去玩儿,没钱使之时,倒也可换得七钱八钱银子。”说着便递给邵云。
邵云摇头不接,说道:“四海之内皆兄弟,请兄弟吃些东西,不能收礼。”。那乞丐神色尴尬,搔头道:“这可难啦,老夫吃东西从来不给钱,今日却吃了兄弟这样一只好鸡,受了这样一个天大恩惠,无以报答。这……
这……”邵云笑道:“小小一只鸡算甚么恩惠?不瞒你说,这只鸡我们也是顺手牵羊罢了”邵云继续笑道:“我是顺手牵鸡,你老人家再来顺口吃鸡,大家得个‘顺’字。”那乞丐哈哈大笑,道:“你这小兄弟挺有意思,可合了我脾胃啦。来,你有甚么心愿,说给我听听。”邵云听他话中之意显是要伸手帮助自己,那仍是请人吃了东西收受礼物,便摇了摇头。但转念却道:“这赤兔鸡也算不了甚么,我还有几样拿手小菜,倒要请你品题品题。咱们明日一起到前面市镇去好不好?”那壮汉大喜,叫道:“妙极!妙极!”邵云道:“您老贵姓?”那壮汉道:“我姓李,叫李白!”邵云听他说姓李,心道:“果然是他。不过他这般年纪,看来比那曹建国还小着几岁,怎会有剑仙之名?”正待要与这号称剑仙、酒仙、诗仙之人聊个半夜、却不料此刻又听得李白鼾声如雷。便也不作打扰,半夜里,忽有一块碎石落在邵云身上,邵云被惊醒,却见一道人影闪过,也不多想先抹了抹怀里的《男孩伏魔经》庆幸尚在怀中,随即追了出去。不小几丈的功夫,便见那道人影邹然停了下来,细看去,那人不是自己朝思暮想之人‘叶海棠’却又是谁?
“傻丫头!、、、!”
“傻小子、、、!”二人如同孩童般激动的冲到一起,两人都挂念对方已久,此刻邵云大有想将叶海棠拥入怀中之意,但就当二人双手刚一抓在一起,便是一股强劲的电流,使得二人忽感觉脸上发烫得紧,原来二人到此刻为止,还尚未各自表明心意、、、二人互道了一番别离后的近况,并就睡去了。
次日、三人向南而行,来到一个市镇,叫做沙井镇,投了客店。叶海棠道:“我去买酒,你两歇一阵子吧。”李白望着海棠的背影,笑眯眯的道:“她是你的小媳妇儿罢?”邵云红了脸,不敢说是,却也不愿说不是。李太白呵呵大笑,眯着眼靠在椅上打盹。直过了大半个时辰,邵云才买了菜蔬酒肉回来,与店小二一道入厨整治。邵云要去帮忙,却给她笑着推了出来。又过小半个时辰,李太白打个呵欠,嗅了两嗅,叫道:“香得不得了!那是甚么菜?这可有点儿邪门了。情形大大不对!”伸长了脖子,不住向厨房探头探脑的张望。邵云见他一副迫不及待、心痒难搔的模样,不禁暗暗好笑。
厨房里香气阵阵喷出,海棠却始终没有露面。李太白搔耳摸腮,坐下站起,站起坐下,好不难熬,向邵云道:“我就是这个馋嘴的臭脾气,一想到吃,就甚么也都忘了。”伸出右掌,说道:“古人说:‘食指大动’,真是一点也不错。我只要见到或是闻到奇珍异味,右手的食指就会跳个不住。嘿嘿!”
说到这里,海棠笑盈盈的托了一只木盘出来,放在桌上,盘中三碗白米饭,一只酒杯,另有两大碗菜肴。邵云只觉得甜香扑鼻,说不出的舒服受用,只见一碗全是辣椒,只不过香气浓郁,尚不见有何特异,另一碗却白如奶色般的汤,又见汤中隐约有豆腐块,和鱼肉味香,想来这汤是以鱼肉加以豆腐熬成的了。
海棠在酒杯里斟了酒,放在李太白前面,笑道:“酒仙,您尝尝我的手艺儿怎样?”
李太白哪里还等她说第二句,也不饮酒,抓起筷子便将碗中辣椒拨开,夹起一片滑不留手的鱼肉,送入口中,只觉满嘴鲜美,绝非寻常鱼肉,每咀嚼一下,便有一次不同滋味,或膏腴嫩滑,或甘脆爽口,诸味纷呈,变幻多端,直如武学高手招式之层出不穷,人所莫测。李太白惊喜交集,细看之下,原来碗中不止是辣椒那么简单,还有花椒。李太白闭了眼辨别滋味,道:“嗯,你这丫头倒是了解我的心意,知道我是四川人,哈哈哈!这般正宗的川菜,老夫我啊自来了南方!便再没有吃过咯”
海棠抿嘴笑道:“嘿嘿!满意吧!您在尝尝这汤”她一言甫毕,李太白饮了一小碗,但觉不够,弃了小碗,端起汤碗,一股脑儿的将汤喝了下去。海棠拍手赞道:“好本事,好本事。”
邵云听得呆了,心想:“我原本以为傻丫头会买些兔肉以及鱼肉回来,照样做自己的邵氏赤兔鱼,却没想到,傻丫头竟有如此本事!”
李太白道:“这汤!、、、、、、鲜美无比,大有海鲜之味,却又不见有海鲜,这是个什么情况?”
海棠微笑道:“若是寻常的海鲜汤倒是简单,这道海鲜汤,是我自创的。我分别将鱼头、虾头、蟹盖,逐一打开再取其脑溢!所以你是看不到海鲜的嘿嘿!”
李太白大叫:“了不起!”也不知是赞这道菜的名名堂,还是赞自己辨味的本领,李太白不住口的吃鱼肉,喝鲜汤,连酒也来不及喝。忙了半天。
李太白笑道:“邵兄弟,你媳妇儿煮菜的手艺天下第一,你这一生可享定了福。他奶奶,我年轻时怎么没撞见这样好本事的女人?”言下似乎深以为憾。
海棠微微一笑,与邵云就着残菜吃了饭。她只吃一碗也就饱了。邵云却吃了四大碗,由于此刻早已经饿得不行所以,菜好菜坏,他也不怎么分辨得出。
李太白摸摸肚子,说道:“你们两个家伙武艺可都非一般啊,我老早瞧出来啦。傻丫头花尽心机,整了这样好的菜给我吃,定是不安好心,叫我非教你们几手不可。好罢,吃了这样好东西,不教几手也真说不过去。来来来,跟我走。”负了葫芦,提了竹杖,起身便走。邵云和海棠跟着他来到镇外一座松林之中。李太白问邵云道:“你想学甚么?”邵云心想:“武学如此之广,我想学甚么,难道你就能教甚么?”正自寻思,海棠道:“剑仙,他功夫扎乱得很,常常不能自我左右,他最想将身上所有的武功合而唯一。”
邵云心道:“我几时跟傻丫头这样说过……”海棠向他使了个眼色,邵云就不言语了。
李太白笑道:“我瞧他手脚沉稳,内功根基不差,但怎么瞧都不止一道内功”
海棠走出数步,叫道:“傻哥哥,来。”邵云正在迟疑,海棠道:“你不显显本事,他老人家怎么个指点法?”邵云一想不错,向李太白道:“晚辈功夫不成,您老人家多指点。”李太白道:“稍稍指点一下不妨,多指点可划不来。”邵云一怔,海棠叫道:“看招!”抢近身来,挥掌便打。邵云起手一架,海棠变招奇速,早已收掌飞腿,攻他下盘。李太白叫道:“好,傻丫头,真有你的。”海棠低声对邵云道:“用心当真的打。”邵云提起精神,使出烈火焚天掌法,双掌翻合,虎虎生风。海棠窜高纵低,用心抵御,拆解了半晌,突然变招,也使出父亲叶松仁传授的“烈火焚天掌”来。
只见她双臂挥动,四方八面都是掌影,或五虚一实,或八虚一实,真如桃林中狂风忽起、万花齐落一般,妙在姿态飘逸,宛若翩翩起舞,只是她功力尚浅,未能出掌凌厉。
邵云自打在谷底并一直专研“落鹰八剑式”只因当年在谷底时,功力尚浅、所以对于“烈火焚天掌”却没有太深的研究,此时眼花缭乱,哪里还守得住门户,只有凭借深厚的内力防守,左肩右肩、前胸后背,接连中了四掌,海棠使出全力,邵云也不觉疼痛。
海棠一笑跃开。邵云赞道:“傻丫头,真好掌法!”
李太白冷冷的道:“你爹爹这般大的本事,你又何必要我来指点这傻小子武功?”
海棠吃了一惊,心想:“这烈火焚天掌乃是圣鹰之功,爹爹说从未用来跟人动过手,他怎么会识得?”问道:“剑仙,您识得我爹爹?”李太白道:“当然,他是‘叶黑’,我是‘李白’。我跟他打过的架难道还少了?”
海棠心想:“他和爹爹打了架,居然没给爹爹打死,此人本领确然不小,难怪江湖人称‘李白’可与‘叶黑’并称。”又问:“您老怎么又识得我?”
李太白道:“你照照镜子去,你的眼睛鼻子不像你爹爹么?本来我也还想不起,只不过觉得你面相好熟而已,但你的武功却明明白白的露了底啦。南丫岛武学家数,老夫我怎会不识得?这路掌法,天下也只有你这黑如锅底的爹爹和这傻小子邵云才使得出来。嘿嘿,你那两味菜,第一道水煮鱼,实为川菜。第二道汤却是南丫岛的鱼头豆腐汤”
海棠笑道:“你老人家料事如神。你说我爹爹很厉害,是不是?”李太白冷冷的道:“他当然厉害,可也不见得是天下第一。”海棠拍手道:“那么定是您第一啦。”
李太白道:“那倒也未必。二十多年前,我们夜黑、李白、双司马、薛仁贵、夏侯恐、以及枪王张绣、我等在大屿山绝顶比武论剑,比了七天七夜,终究没有分出最厉害,我们几人都是天下第一。”
海棠道:“你说的那些人是谁呀?”
李太白道:“你爹爹没跟你说过么?”
海棠道:“没有。我爹爹说,武林中坏事多,好事少,女孩儿家听了无益,因此他很少跟我说。后来我娘亲去世后爹爹整天不理我,不喜欢我,我偷偷逃出来啦。以后他就在南丫岛守着我娘的坟墓了。”说到这里,低下头来,神色凄然。李太白骂道:“这老妖怪,真是变态。”
海棠愠道:“不许你骂我爹爹。”
李太白顿了一顿,说道:“四大神兵,方天画戟,常胜枪,落鹰神剑,倚天剑,,方天画戟并就在薛仁贵手中。常胜枪便在枪王张绣手上,落鹰神剑便是你爹爹手上的剑,当年的落鹰神剑就是你手上的雌剑,倚天剑则是夏侯家族、夏侯恐手中。我们这些人都没有分出高低”
海棠道:“夏侯家族?嗯,他们都是愚蠢之辈,我瞧他们也稀松平常,傻乎乎的为曹家铜雀门卖命”
李太白道:“是吗?那都是夏侯恐的后人了。听说他的后人中夏侯恩娜武功最强,但终究还是将倚天剑拱手让给燕山派掌门燕南天了”
海棠听了燕南天的名字微微一惊,开口想说话,却又忍住。
邵云一直在旁听两人谈论,这时插口道:“是,南!燕南天说过他继承了夏侯家族的倚天剑法,但没有提到是如何继承的。”
李太白道:“燕南天虽然是继承了夏侯家族的武功,但他不代表夏侯家族,他是个好大喜功之人,他武功算盗取了夏侯家族的的。嘿,你这楞家伙笨头笨脑,你岳父聪明绝顶,恐怕不见得喜欢你罢?”
邵云从没想到自己的“岳父”是谁,登时结结巴巴的答不上来。海棠微笑道:“我爹爹没见过傻哥哥。您老要是肯指点指点他,那以后我爹爹瞧在你老面上,就会喜欢他啦。”
李太白骂道:“小鬼头儿,爹爹的功夫没学到一成,他的鬼心眼儿可就学了个十足十。我不喜欢人家拍马屁、戴高帽,老夫我从来不收徒弟,这种傻不楞的小子谁要?只有你,才当他宝贝儿似的,挖空心思,磨着我指点傻小子武功。嘿嘿,老夫我才不上这个当呢!”
海棠低下了头,不由得红晕满脸。她于学武并不专心,自己有这样武功高强的爹爹,也没好好跟着学,怎会打主意去学李太白的功夫?只是眼见邵云不能将曹建国深厚的内功融为一体,反倒影响了他本有的武功,他们名门正派又口声声骂自己为“小妖女”,恰好碰上了李太白这样一位高人,只盼他肯指点指点邵云功夫,那么邵云见了各大门派众人也用不着耗子见猫那样怕得厉害。不料李太白馋嘴贪吃,似乎胡里胡涂,心中却着实明白,竟识破了她的私心。只听他唠唠叨叨的骂了一阵,站起身来,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