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是太极宫,呆会皇上要带着众皇亲国戚和诸位大臣们,在那里举行寿宴了。”长孙无忌答道。
程铁牛自打拜了燕南天这个挂名师傅以后,便不再缠着干爹长孙无忌了。而是改为缠着挂名师父了,拉扯着燕南天的衣襟道:“只要是皇帝叔叔的生辰这一天,就是是宫中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这一天国戚和大臣们都被特许,能把自己的家眷带入宫中,所以今天也成了那些年青公子和小姐们最喜欢的日子。平时小姐们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躲在闺房中。只有这一天,才会各出奇招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跟随在自己的父亲身后,悄悄地打量着那些个年青公呢!
随即又道:“而那些公子们就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好相亲呢!”
“那皇上的寿辰庆祝仪式什么时候举行呢?”燕南天又问了个三炮的问题。
“就快了!就快了!”程铁牛答道。
“走吧!师父!你现在可是我们大唐的大名人啦,那些大臣们最近最热闹的话题可都是三位应梦贤臣呢!”程铁牛海边走边回头拉扯着燕南天往前走。
“是吗?”燕南天心里忍不住有点自得,看来这官场的确比江湖要好得多啊!自己不知不觉间就成了名了。心里这样想,脸上不禁闪出一丝微笑。
“笑什么呢?这么高兴。”程铁牛奇怪地看着燕南天,看到她一脸傻笑。
“啊?哦,没什么,没什么。”燕南天一边暗暗佩服自己的选择没有错,一边赶忙对着程铁牛摆手。
“没事儿也能一个人笑得这么开心,师父真是高人啊。”程铁牛不由摇了摇头。
在长孙无忌的带领下,三人走进了太极宫。
在看门的士卒高呼下::“武侯大将军!长孙大人!应梦贤臣燕南天!到、、、、、、、!”
三人还未踏入门槛,被这门卫这声高呼引来了无数大臣国戚的目光,当然大多数是被“应梦贤臣”这四个字给吸引来的,想皇上朝思暮想,可不就是为了三位应梦贤臣吗?眼下应梦贤臣来了,那自然得睁大眼睛瞧个清楚,看看这应梦贤臣到底长什么模样。
燕南天随在长孙无忌和程铁牛的身后,但见殿前已经站满了人,大多都是权贵不说,还有不少青年才俊和美貌姑娘。铜鼎内仍是香烟缭绕,鼎前摆着一张大贡桌,桌上用精致的瓷盘盛了苹果、桔子、梨、石榴等几十种水果和稻、黍、稷、麦、豆五种谷物。
待得燕南天行出,众人才仔细看清燕南天的身形,随即便听得有太监唱道:“静罗公主!铁扇公主!德善公主!昭阳公主驾到!”随着这几位貌美如花的公主出场,众人立即鸦雀无声,年轻的公子才俊都希望能静静观赏一番这几位貌美如花,万千宠爱,万金之躯的公主,年长的文武百官虽然不为这些,但却知道这种场合,一旦宣“公主驾到”后随即便会是“皇上驾到了”。
果真不假,当众人都还沉侵在这些貌若天仙的公主身上时,忽有太监又宣道:“皇上驾到!”
还没见到皇上的身影,才刚刚听到皇上驾到时。众人一齐跪在地上,等待着皇帝的到来,燕南天也毫不犹豫的随着身边的程铁牛一同跪了。
没一会儿便看到一队人簇拥着一个头戴皇冠着一身金黄龙袍蓄着短须的中年汉子经过中间的大台阶缓缓地向这边移来。
“吾皇万岁!万万岁!”被洗脑后的文武百官不假思索的喊出这句倒背如流的台词!
“呵!众卿平身!”他才踏上平台,就十分爽朗地笑着对跪在地上的一众人摆了摆手。
“儿臣参见父皇!”
“儿臣参见父皇!”
“儿臣参见父皇!”
“儿臣参见父皇!”
静罗公主!铁扇公主!德善公主!昭阳公主四人百官们起身后,也一一给皇上行了礼。燕南天则利用这个时机,对着眼前九五至尊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他五官果真是一派英武,气魄得很,虽然略显年迈,但一双眼睛却锐利无比,虽是含笑,然而给人的感觉除了威仪之外,恐怕就是精明了。燕南天在心里暗地思索,这皇帝怎与姓龙的那位公子这般相似?想到这里,方才醒悟,刚才那太监宣公主驾到之时,不就有说“昭阳公主吗?莫非?、、、燕南天忙将眼光移到那四位公主身上,不可能!不可能!看那四位公主,哪个不是生的亭亭玉立!貌美如花啊!怎么会是那性格豪放的龙昭阳呢!在说了就算是乔装打扮!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也不可能这般出宫乱转吧!
这时那四位公主已经来到皇帝身后。
再观皇帝身后并排站着的四位公主,左边一个是静罗,另一个穿着一身极为华丽的便是昭阳公主,还时不时投来淡淡一笑,右边两个均着了一身暗红,年纪略长上几岁,也是生得身材修长、面目雅致,神情却又与静罗,昭阳两位公主邪魅有所不同,全身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股傲气。两人均意味深长地盯着燕南天。不用猜测,燕南天就想到这二人必是大公主德善,和二公主铁扇。
而就在燕南天打量皇帝的同时,那皇帝也看了燕南天一眼,不过只是一扫而过,并未有任何的表情。
燕南天并不去理会几位公主目光,而只尽情的皇帝面前展现这自己的风采。
一阵礼仪后,皇帝李世民道:“众位卿家!今日!乃是朕!五十岁生辰!就不必拘礼君臣之理了,众爱卿请坐!”
随着百官们的纷纷入座,燕南天也随着长孙无忌坐了下来。
这时、李世民将早已准备好的一道圣旨取出,起身朗声道:“女士们!先生们!文武百官们!今天!嗯嗯!是朕五十岁生辰!也是我大唐推行贞观之治十周年!在这里!请允许我向社会各界!武林同胞!以及海内外!关心!和支持‘贞观之治’的朋友们!致以深切的慰问!和真切的感谢!自贞观以来!国泰民安!国富民强!展望我大唐未来!前途一片光明!反观前朝!贪官污吏!民不聊生!经过历代历史的教训!我们深切的感悟到!只有推行贞观!实施贞观!国家才能繁荣昌盛!自强不息!希望!社会各界!以及在职官员!继续支持和推行贞观之治!谢谢!”
随着李世民的演讲结束,台下一阵激烈的掌声,随即便是群臣高呼:“皇上英明!”之类的话。
“还没完呢!”李世民“嗯嗯!”咳嗽了一声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然而!近年来!国内的少许反叛势力!以及边陲附属国!多有不臣之心!试图改变贞观之治的大好形势!为此!朕!得梦!需有三位应梦贤臣!以及四大神兵!方能镇压一切反叛势力!以保我大唐国运昌隆!”
台下个个点头称是。
李世民继续道:“下面有请首位应梦贤臣!燕!南!天!”
第五十六回 燕占凤巢金銮殿,万千宠爱宫心 [本章字数:303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04 21:10: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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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燕南天此刻正端详着眼前四位公主,正在猜想着那位昭阳公主、和那位、、、自称龙昭阳的富家公子,会不会是同一人,所以对眼前李世民这般大声的话语却未听进去,还是身旁程铁牛拉了一把这才回过神来。
“哎!师傅!皇帝叔叔在叫你呢!”程铁牛一面佯装喝酒,一面拉扯着燕南天。
燕南天这才回过神来。忙起身行礼,李世民高居龙椅之上,似有一股不敢直视的威严,令得燕南天几乎不敢抬头,只得低头作礼道:“燕南天!叩见皇上!”
“你!、、、你就是燕南天?”那李世民打量着燕南天,摸着胡须道。
“正是!”
“你的资料!朕已经有所知晓了!”不错!不错!的确是个难得的将才。
“谢皇上!”对于这初次见面的大唐天子,燕南天显得有些不自在!,正不知所措之际。李世民忽一改语气道:“燕南天听封!朕、、、!且封你为、、、从五品!游骑将军!”还没待燕南天谢恩,李世民随即又对长孙无忌道:“长孙大人!觉得可好?”
“甚好!甚好!”长孙无忌笑着附和道。
“报!”这时一个亲卫执千里快报上前。
李世民冲那亲卫一抬手道:“今日!乃是朕之生辰!有和大事!不妨当即宣读!也让在场的百官们知晓、知晓!”
那亲卫当即犹豫了一下,随即展开快报,却是罗通传来飞信,只道薛仁贵已经有下落了,现在正在前往南洋找寻。
李世民一听有一个应梦贤臣有下落,大喜龙案一拍:“好!”别看这李世民表明上是一把年纪,但君王的气派却是半分未减,就这么一拍,那是吓的群臣一惊。
这时徐茂公放下酒杯,行到殿前作礼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其余群臣也忙起身附言。
“不过!、、、”牛鼻子徐茂公又一副念念有词的摆弄起手中的玄机,貌似一切都在掌握中一般。
“不过什么呀!我说老头子!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话你就赶紧的说了吧!”众人看去,那人却是傲国公尉迟敬德。
“不过还请皇上另下一道圣旨,让罗通留心第三位邵氏应梦贤臣,这第三位应梦贤臣也极有可能同期出现在南洋!”徐茂公道。
“嗯!好!”在太监的侍候下,一道圣旨随即便飞了出去。
“好了!好了今天是普天同庆之日!我等君臣不谈国事!大家尽情玩乐便是!”李世民举杯道。
燕南天在下面思索道:“看来这皇帝老儿还不是那么难相处得很,随即心情也就放松了不少。
“禀皇上!是时候接近万国使节了!”一旁的太监细语道。
“不忙!不忙!”李世民挥手道。
“昭阳!”
“儿臣在!”
“呵呵!你此番出宫!可是玩够了?”李世民半带责备的道。
不等昭阳答话,李世民又道:“怎么不见文成公主呢?”
“是哦!”四个貌美如花的公主同时道,要说今日是父皇的生辰,其所有的太子皇子,公主的都应该到场才是,这个文成太不成器了殿前、群臣也是议论纷纷,燕南天却是一直在看那被唤为昭阳公主的人,四目相接,一个嫣然的笑,让燕南天全身不由一抖,这才注意道自己失礼了,只得看了一眼正上方的龙椅,感受到了一丝大殿的深和冷,便被四处耀眼的色彩晃得眼花,眼睛忙盯着龙椅上的李世民行注目礼,心下却是荡漾得很。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国色天香了、争奇斗妍;什么叫婀娜妖艳、清纯可人;也十足地体会到了东施效颦是何等场景。
“皇后驾到!”这时一个端庄的女人在宫女太监的搀扶下行了出来。本来吧!按照大唐的礼仪,皇后是可以与天子同时出现的,但这皇后向来低调,也就等几位公主出场了,自己才屁颠屁颠的跑出来,也有可能是为了做压轴吧。
“…见过皇后娘娘!”众臣齐身行礼。
“大家不必多礼,今日乃是皇上大喜!也是天下大喜!大家来就只管乐呵,众位不必拘谨,你们接着谈你们的吧。”皇后连眉眼都含着笑,众人似乎都知道她的禀性,起身后便真的去继续各自的话题了。
那四位公主也不说文成了,莲步轻移地簇拥到了皇后的身边,样子极为亲热,见到她们的此举,一旁的昭阳却忙一个侧身远远地避开,同时还冷哼了一声,完全一副不愿搭理的模样。
燕南天也把眼光放在了这个女人身上,毕竟这是皇后啊!母仪天下的皇后啊!怎么也得记住人家的模样不是!燕南天瞅着此人人也算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只是年纪稍微大些,怕也有四五十岁吧,比之另外几个公主来说,不论是风情还是意韵都要差上几分。但却也很有些少妇的韵味。
“来来来,你就是燕南天?燕南天,嗯!是个好名字!”皇后来到燕南天身前,笑着询问道。
燕南天大喜,没想到自己能有如此荣幸,连皇后都知道自己的名字!看来不红都难啊!高兴还来不及。燕南天忙收回打量的眼神,低垂眼帘极其柔顺地作礼答是。
二人互相的聊着。
这场面就似酒会一般,就差几个俊朗和穿着高跟鞋的美女跳恰恰了。
“女眷回避!万国来朝开始!”随着外面祭礼司的一声说唱,店内喳喳的声音慢慢地停了下来,很快众女眷都噤了声,随着皇后退了下去。
大家静候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外面又传来各种唧唧歪歪的声音声:“参见皇上!愿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陆陆续续地便见很多穿着各异服饰的外邦使节们,有高句丽!琉球!大理!吐蕃!波斯!等西域诸国!用那不论不累的汉语说着。虽然很多人都没听懂,但看到他们都跪了下去,反正也就是那么回事了。他们把自己带来的贡品一一交给接待的太监。只等大唐天发落一般,不敢动弹。
“众卿平身!”李世民很是豪迈地对着地下跪着的众人大手一挥。
老太监清了清嗓子,尖声朗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众卿齐来为朕祝寿,朕心中甚悦。朕听闻辽东局势一再不稳!朕决定出兵为高句丽平叛!钦此!“
“臣谢皇上恩典!”那高句丽略显苍老的谢恩之声吸引了燕南天的目光,不过可能人数过多,燕南天也并不能看到他长什么样。
燕南天知道此次三位应梦贤臣就是要带朝廷出兵高句丽的。
就在燕南天还在努力着想一睹那位使节长何模样时,忽然感觉到殿内隐隐有了议论之声。燕南天不明所以,忙侧耳细听,这时却是吐蕃使者叽歪道:“尊敬的天朝皇帝!我是来自大雪山!大吐蕃的使节!我代表我的首领向尊敬的皇帝祝贺!也代表我伟大的首领向大唐提亲!以结秦晋之好!”
“扑哧!”程铁牛!在听了这吐蕃使节的一番话语后没有忍住笑了出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满满连其他大臣也笑了起来!乃至高居龙椅上的李世民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又过了一阵。随着李世民一挥手,场面静了下来。
燕南天抬头看向大殿之上的李世民,发现李世民表情淡漠,一双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吐蕃使者,单是这个眼神、便吓得那吐蕃使者头也抬不起来,做得使节的人可都是明白人,自己只不过是个传话的而已,但要是传好话也就罢了,要是传这样的话,在别人听来那可就是在戏弄龙威了,搞不好分分钟被杀头也说不定。
就这般沉默了一阵后,李世民冷笑道:“好!好啊!大雪山!大吐蕃的请求不过分!容朕思量思量!”
其他使者见这样请求都可以!也都纷纷提出请求了,有借粮的!有借钱的各式各样!
“好了!朕有些累了!今日到此为止!尔等且先退去,改日再议!”李世民道。
众人也只得拜退,李世民又道:“长孙无忌且先安顿好燕、、、燕南天!徐茂公随我到御书房!”
燕南天出了大殿,便随长孙无忌,回了长孙府,程铁牛自然也是屁颠屁颠的尾随着跟了过来,便这般,粘着燕南天,日夜要燕南天交他妖法,虽然燕南天也曾经多番解说过那叫点穴手,不是什么妖法,但程铁牛却始终认为那是妖法。
在这期间燕南天自然也没闲着,自己在长孙无忌的栽培下也逐渐对京中的礼仪多有了解,人际交往也有了一定的基础,毕竟自己是皇帝的应梦贤臣啊!自然前来巴结自己的人也不在少数,又加上长孙无忌的力顶,燕南天也算是风生水起的任务了,平日里窝在书房里研究一下兵法,抽空便去与那昭阳公主勾搭一番,生活倒也过得不错。而那位昭阳公主,不是是江湖上的龙昭阳又是那个、与燕南天也算是旧识,两人互相来往,也算是郎情妾意了。
第五十七回 剑花枉断卧龙岗,海棠胡牵失意 [本章字数:1006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05 17:25: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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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燕南天初次入宫,不久也算是风风火火了,而另一边邵云自打与叶海棠久别重逢以来也算是顺风顺水。
这日,邵云、叶海棠、李太白三人行至卧龙岗,但觉疲乏不堪遂投了客店。
刚入大厅正在与那客店掌柜交谈间,只见一男一女,走进厅来,却是杨飘雪、段世冲、二人。他们自北南来,本来是要前往大理,却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这南洋境内。邵云也感觉很是诧异,只待得入厅坐了下来,问个究竟。
但见杨飘雪是一脸的失落,只段世冲上前与他们对答了几句。
邵云问道:“师叔!姨母!你们不是一同前往云南了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段世冲答道:“云儿!且先不说这些,你那小妖女呢?”
杨飘雪眼尖,已见到叶海棠身穿男装,坐在席上,拉了拉段世冲的衣襟,低声道“这些事慢慢再说。”
邵云本也以为师叔已经看出、自己身边身穿男装的人便是叶海棠,正待要借此机会引进介绍一番,眼见师叔并没认出来,又想此刻海棠又是男儿身打扮,且师叔口中所说的小妖女会不会就是指叶海棠,当中可能会有什么误会、当即也没作介绍。
叶海棠却是机灵得很,当下拱手说道:“在下久闻段大侠英名,今日相见,幸何如之。”神态着实亲热。
一旁李太白却大刺刺的坐在首席,听到段世冲的名字,只微微一笑,冷哼了一声自顾饮酒吃菜。
杨飘雪见此人甚是傲慢,心下火起,问道:“这位是谁?”
邵云正愁不知道怎么介绍忙道:“这位便是当今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前辈高人。”
杨飘雪吃了一惊。道:“是南丫岛岛主、叶松仁?”
段世冲道:“莫非是山西薛仁贵?”
邵云道:“师叔!姨母!全错!”
随即忙又一本正经的道:“这位是江湖既称剑仙、又称酒仙的李太白!李老前辈!”
段世冲惊道:“是剑仙老前辈?”
李太白仰天大笑,神情甚是得意。这时、店小二已经将饭菜准备好了,众人依次就座。
邵云也拉着海棠便要与师叔做到一边,海棠却笑着摇头不肯。
李太白笑道:“我只道你这家伙资质愚钝,哪知却是燕山弟子,傻小子你深藏若虚,在下真是走眼了。告辞了”随即起身便要离去。
邵云忙站起身来拉住李太白,说道:“你也没问啊!干嘛?一知道我是燕山派的人你便要离去?”
段世冲听了两人对答,大致听出这剑仙貌似对燕山派有误会,心下也不明白。于是问道:“是啊!前辈!莫非、、、莫非前辈对我燕山派有何误会?”
李太白道:“燕山八杰!哈哈哈!也算得上是武林的成名人物了,老夫正有一件事不解,想要请教一下。”
段世冲忙作礼道:“前辈不妨直言!”
李太白道:“咱们身在武林,最要紧的是侠义为怀,救民疾苦。眼下江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鹤顶无双谱》自从旷山客死后,便下落不明,而你等燕山派却也没对此事向外公开,倘若被、、、被某些小人练就此功。嘿嘿、、、、将来武林、不知要杀伤多少生灵。常言道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老夫听闻武林盟主陈百川死后,其女、陈法拉已经继任了点苍派掌门之职!且也在南下的途中,点苍派这番南来,就是要联络江南豪杰,响应点苍派,好令你燕山派交出《鹤顶无双谱》这件大事若是成了,且别你燕山派在武林无法立足,恐怕、、、哼哼!”
此言一出,段世冲勃然变色,双拳紧握立时就要发作。
杨飘雪坐在两人之间,双手分拉他们衣襟,眼睛向邵云一飘,示意让他开口说话,将事情说明白便是,免生干戈。
邵云本来对李太白敬佩得五体投地,忽然听他说出这番话来,不禁大为惊讶,陪笑道:“晚辈虽然不在燕山出入,身在江湖,却也知道我段师叔绝非这样的人。旷山客此人作恶多端,可谓是人神共愤,但自他死后,我燕山派却也日夜改进,至于前辈你所说的什么无双谱,那也不能就这般说是为燕山所有。点苍派既要南下联络豪杰,想必也是别有用心,倘若他点苍派确有证据证明此无双谱确实在燕山派的!那么晚辈也必定与武林同道为伍,但倘若他点苍派别有用心,借故挑起武林纷争的话,那么、、、”
一旁的叶海棠见邵云,平时傻里傻气,这时却一口气讲了这么一番说话,心下也是高兴的紧。
李太白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拍着少云的双肩道:“傻小子怎地目光如此短浅?相助燕山派,有何好处?你可别忘了如今的燕山派是什么情况,燕南天那家伙与你称兄道弟,而你也只落得被人出卖。险些丧命!若不是那海棠丫头相助,你还能活到今天?”
邵云惊怒交迸,显得有些无语,的确燕南天是不算什么好鸟,但眼下、、、、原本指望李太白出手相助,也好对付一下自己那未来岳父叶松仁,却哪知他空负绝艺,为人却这般不分青红皂白,袍袖一拂,凛然说道:“晚辈对前辈的声望很是佩服,本望老前辈仗义相助、、、、既然、、、既然道不同不相为谋,晚辈就是颈血溅地,也不敢有劳大驾了,请罢。”双手一拱,竟是立即逐客。
段世冲与杨飘雪、海棠听了,都是暗暗佩服。李太白摇了摇头微笑不语,左手握住酒杯,右手两指捏着杯口,不住团团旋转,突然右手平伸向外挥出,掌缘击在杯口,托的一声,一个高约半寸的磁圈飞了出去,跌落在桌面之上。他左手将酒杯放在桌中,只见杯口平平整整的矮了一截,原来竟以内功将酒杯削去了一圈。击碎酒杯不难,但举掌轻挥,竟将酒杯如此平整光滑的切为两截,功力实是深到了极处。随即冷冷道:“好啊!翅膀硬了是吧!不需要我这个挂名师父了对吗?我打得你知道个好歹。”
邵云被李太白这个动作惊得不知所措,知他挟艺相胁,正自沉吟对付之策,那边早恼了的段世冲一跃离座,站在席前,:“晚辈确实对前辈的威名也是仰慕已久,但既然前辈实在要这般为难我燕山派和云儿的话、、、晚辈只好领教前辈高招!”
一边杨飘雪沉默了一下,自己本欲送降龙十八掌密集前往大理,一路上也多亏了眼前的段世冲多番帮忙,只是到最后,自己二人才中计,令得降龙十八掌被掉了包,虽然如此,但一路上自己与段世冲早已经是共同进退了。况且自己是云儿唯一的亲人,说什么自己也不能让云儿被这家伙摆搠,思毕、手中长剑出鞘,也做好了决斗的准备。
李太白见状笑说道:“久闻大理段氏六脉神剑,威震天下,凌波微步更是一绝!好!很好!哈哈哈!”
随即又见杨飘雪也靠了过来,摸着下巴,端详了一番道:“呵呵!好啊!好!妙啊!妙!哈哈哈哈!连慈航静斋玄字辈的丫头都来挑战老夫了哈哈哈哈!”随即便对杨飘雪不作理睬。言下之意大有‘你还不够资格与我交手’的意思。
杨飘雪大怒,甩了甩拂袖,娇呲道:“那么埋剑山庄!够资格了吧!”
“埋剑山庄?”李太白惊讶的叫道,对于这个在江湖上失踪了几十年的争议门派,自己也参加了解过,曾经确实够分量,但自己是何等人士,当日燕山论剑,自己好歹也是与南丫岛岛主叶松仁,双司马,薛仁贵等人战平的,又且会惧了眼前这个丫头,虽然对埋剑山庄心存顾忌,但既然自己海口已然夸下,也就朗声道:“好!老夫也是对传闻中的埋剑山庄好奇的紧,且也是几十年没与令尊交过手了,今日正好试试看,杨堂的功夫到了你这一代,嘿嘿!还剩下几层?,两位位一齐上罢。”
邵云知道师叔和剑仙武功相差太远,听他叫两人同上,心下放心了许多,但还是不免担心的看着师叔和姨母,深怕剑仙那疯老头,每个轻重伤了他们,段世冲知他眼中意,叫道:“好,我等今日就来会会你这位武林中响*人物。”手一摆,向前迈了两步。
李太白缓步走到中央坐了下来,右足架在左足之上,不住摇晃,不动声色的道:“为表示我没有以大欺小!老夫就坐着和两位过招如何?”
杨、段二人倒抽了一口凉气,均知此人若非有绝顶武功,怎敢如此托大?
邵云见识过李太白的本事,知道师叔和姨母决非对手,自己身受师叔和姨母重恩,岂能不先挡一阵?虽然李太白也算是自己的师傅,而且一动手、自己非死即伤,但事到临头,决不能自惜其身,当下急步抢在杨、段二人之前,向李太白抱拳说道:“晚辈梦前辈教导,自知不是老前辈对手,但还是要讨教几招。”
李太白一怔,仰起了头哈哈大笑。说道:“臭小子!你可当真是不知好歹了啊!你小子、、、、傻人傻福!身兼多人得功力可是不易得很,你当你这条小命真是硬的不行吗?”
杨飘雪、段世冲二人齐声叫道:“云儿儿走开!”
邵云本想自己以命相博,料想李太白不会拿自己怎样,又怕师叔和姨母拦阻,不敢多言,左腿微屈,右手画个圆圈,呼的一掌推出。这一招正是李太白指点自己重新练得“烈火焚天”中的“九阳焚天”,经过这些时日的不断苦练,比之十年前在燕山崖底用来打老虎,威力已强了不少。
李太白心想这小子简直班门弄斧,竟然用自己指点的掌法来对付自己,正不屑间、、、哪知邵云这一掌打来势道竟这般强劲,忙将双足急点,跃在半空,只听喀喇一声,他所坐的那张紫檀木椅子已被邵云一掌打塌。
李太白落下地来,神色间竟有三分狼狈,怒喝:“臭小子你还真敢动手打你师傅啊、、、啊!”
邵云存着忌惮之心,不敢跟着进击,说道:“为了师叔和姨母、、、我我我!我也只好得罪了”
一旁叶海棠担心李太白真要动起怒来,一个不留心伤了邵云,存心要扰乱李太白心神,忙叫道:“傻哥哥,别跟这糟老头子客气!”
李太白呵斥道:“呵呵!你这丫头想我李太白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谁敢当面呼他“糟老头子!你也翻脸不认人了啊”?
大怒之下,便要纵身过去教训海棠,但转念想起这么多天的相处,这两个家伙还是个孩子,冷笑一声,先出右手虚引,再发左手摩眉掌,见邵云侧身闪避,引手立时钩拿回撤,摩眉掌顺手搏进,转身坐盘,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挑出,已变塌掌。海棠叫道:“那有甚么希奇的哼!这是‘千手观音’!”
李太白这套掌法叫“醉生梦死”正是从“千手观音”中变化出来。招数虽然不奇,他却已在这套掌法上花了数十载寒暑之功。所谓千手,乃双臂贯为千手之意,倒不是真的有千只手臂这么多,但幻影却也多的分不清。
邵云见他右手发出,竟有无数只手臂,左手随发之时,也是无数只,分不清那只才是真的,但见这些手臂间毫无空隙,一来见过他诸般奇技,二来应敌时识见不足,心下怯了,不敢还手招架,只得连连倒退。
李太白笑道道:“臭小子!你一掌能击碎桌椅,原来只是力大,难道你燕山派的武功却是这般退缩的吗?。”当下无数只手臂挥向邵云,越打越是精神。
海棠见邵云要败,心中焦急,走近他身边,只要他一遇险招,立时上前相助。邵云闪开对方,斜身蹬足,瞥眼只见海棠脸色有异,大见关切,心神微分,李太白得势不容情,一招“万佛朝宗”,“啪”的一掌,平平正正的击在邵云胸口之上。海棠和杨、段、二人齐声惊呼,心想以他功力之深,这一掌正好击在胸口要害,邵云不死必伤。
哪知邵云挨了这一掌,也是大惊失色,但双臂一振,胸口竟不感如何疼痛,不禁大惑不解。海棠见他突然发楞,以为必是被这死老头的掌力震昏了,忙纵身上前扶住,叫道:“傻哥哥你怎样?你还好吧?”心中一急,两道泪水流了下来。
邵云却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身体道:“没事!我再试试。”挺起胸膛,走到李太白面前,叫道:“我就知道你不忍伤我!”
李太白本来想吓唬吓唬邵云也就罢了,但这下被这傻小子给说了出来,也不好再装下去了,随即运劲使力,蓬的一声,又在邵云胸口打了一掌。
邵云哈哈大笑,叫道:“丫头你看!你看!哈哈哈,是剑仙功力稀松平常。还是我很厉害呢?他不打我倒也罢了,打我一掌,却漏了底子。原来他得功力是装出来的,哈哈哈!”一语方毕,左臂横扫,*到李太白的身前,叫道:“那你也不能白打我,你得吃我一掌!”
李太白见他右掌扫来,看起来也是没有用力,心下恼怒这家伙还在玩闹,双手搂怀,来撞他右掌。
哪知邵云这掌是他自己十年前、在燕山崖底闲得无聊,从《烈火焚天掌》中加以修改成为了十分奥妙的功夫,右掌刚到,左掌却也到了,双掌挥舞、也是可实可虚,非拘一格,邵云眼见李太白挡他右掌,左掌忽起,也是蓬的一声,正击在李太白右臂连胸之处,李太白的身子便如纸鹞断线般直向门外飞去。
邵云大惊,没料想到自己这一掌竟是这般大力。只怕伤了挂名师父。
众人惊叫声中,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人,伸手抓住李太白的衣领,大踏步走进厅来,将他在地下一放,凝然而立,满脸伤痕。脸上冷冷的全无笑容。众人瞧这人时,只见她长发披肩,抬头仰天,正是林文利。众人心头一寒,却见他身后还跟着一人,那人身材高瘦,身穿青色布袍,脸色古怪之极,两颗眼珠似乎尚能微微转动,除此之外,肌肉口鼻,尽皆僵硬如木石,直是一个死人头装在活人的躯体上,令人一见之下,登时一阵凉气从背脊上直冷下来,人人的目光与这张脸孔相触,便都不敢再看,立时将头转开,心中怦然而动,料想此人并非中央人士。
杨飘雪、段世冲二人万料不到李太白名满天下,口出大言,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本是又好气又好笑,忽见林文利蓦地到来,心中更是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大厅内一直坐在角落,被人忽略且易过容的陈法拉见到林文利到来,本来还在吃醋的心一下不见了,忙上前拜见师父。众人见他二人竟以师徒相称,均感诧异。
段世冲便不了解林文利早已经投靠了突厥人,双手一拱,说道:“林师兄,许久不见、今日终又重会,林师兄可好?”
邵云与海棠二人听他林文利为师兄,登时面面相觑。心道:“今日我们落入了圈套,原来自己一直都在被这班人跟踪”
海棠却是暗暗点头低声道:“这假小子的言行举止,无一不是学我一般,女扮男装,我早就疑心她是女儿身了,果然是你的拉拉妹子。”
邵云知道海棠也并非真的在吃醋,才这样说,但眼前这人虽然有些娘娘腔,却是个男儿身,哪里是什么陈法拉,遂不以为然。转身去扶李太白。
林文利冷然道:“你可是再与我说话?”
段世冲道:“正是,师兄别来无恙?”
林文利道:“说甚么别来无恙?我已经不再叫李文利了,与你燕山派也再无关联,你也不必再称我作师兄了!”
段世冲有些不解的道:“师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还跟两个外族人走在一起?”
“外族?、、、好吧!既然你唤我一声师兄!我便暂且做一回你的师兄!”随即又道:“我林家、、、惨招不幸,我林家上下早给人害死了,如今、、、如今世上再无林文利此人,有的便是东突厥国师灭唐法王!”随即转身道:“这便是我东突厥继任可汗,吉利可汗!”
段世冲又怒又惊,惊的是短短时间内,怎会发生这般变故?怒的是他竟然投靠突厥人,还改了‘灭唐’这般大逆不道的名号,但想到昔日毕竟是同门,不禁叹了口气,说道:“害师兄全家的人是谁?师兄可报了仇么?”
灭唐法王道:“那人便是柯镇南,和林保怡二人,可恨我一直找不到他们的下落”
段世冲大惊道:“小弟当得相助一臂之力,”
林文利哼了一声。继而怒喊道:“少废话,众位都是江湖有头有脸的人,我也就开门见山了,今日这里所有人只有两条路可走,要嘛选择投靠我东突厥,要嘛哼哼、、、、、、!”
此语一出,在场的众人,乃至客店力的店小二,都是愤怒不已,段世冲更是一脸愤怒,怒斥道:“混账!堂堂大唐子民,岂会向突厥蛮夷低头?”随即便要向灭唐法王扑去,邵云急忙伸手拉住。
灭唐法王闻声也是大怒,二人正待要出手、、、、、、。
李太白被邵云一掌打得痛彻心肺,这时才疼痛渐止,朗然说道:“说甚么报仇算帐,连自己的仇人在何处都不知道,还逞哪一门子的英雄好汉?”
灭唐法王怒问道:“你知道他们在哪里?”
李太白被他一语怔住,急叫:“干嘛?吓唬我啊!哼哼!不过告诉你也无妨!那柯镇南嘛、、、我确实不知,但你那养子林保怡嘛!现在却是丐帮八袋长老!你不妨去丐帮看看!”
灭唐法王毫不理会,只是喝道:“当真?”
李太白道:“老子骗你有和好处!”
那灭唐法王一听说林保怡就在丐帮,而此刻的丐帮帮众,不是正响应自己的徒儿点苍派掌门人陈法拉的号召,也来了这片吗?收拢这班人随时都行,而做掉林保怡报仇,却是头顶大事,于是回头请示过吉利可汗后,便匆匆离去。
灭唐法王等人离去后,客店内边静了下来。
邵云与李太白刚才又哭又笑的斗了一场,敌对之意本已大减,但邵云得知自己的师伯林文利竟然投靠了突厥人,心下也很不是滋味,而一旁的李太白可是糗大了,想想剑仙李太白,那是何等的威名啊,今日当众被邵云这样的后辈打败,又听叶海棠连笑带嘲的嘀咕、咭咭咯咯说着,哪里还放得下脸?李太白挠了挠老脸沉吟片刻,沉着嗓子说道:“哎!我说臭小子,瞧在你是我半个徒儿的份上,咱们前事不究。总之呢你小子好自为之吧!现在的燕山派克不是以前的燕山派咯!哎老夫老了说话你也不听了!”骂骂咧咧的说了一阵,随即拉过一旁男装打扮的叶海棠到:“我说丫头啊!老头子答应了你的事,怕是要失言了啊!老夫便就告辞了!”随即一个闪身,人已经不见了。
段世冲长叹一声,心道:“师兄全家都死了,现在这般模样,林家那么大现在却只剩下他一人,在这世上孤苦伶仃。我也是大理人,有家有业,比她好上百倍。大家都是几十岁的人了,他投靠突厥人却也与我无太多关系?”便不再提只对邵云道:“云儿!我明日也要动身到南丫岛去拜访你那未来岳父,你去也不去?”
邵云不解,颤声道:“你也去?”叶海棠心道:“可是不得爹爹之命,擅到南丫岛上,原是犯了大规,但有自己在带他们上岛上却也不是问题”于是道:“大家一起去南丫岛吧,我给你们带路就是。”
杨飘雪呆立片刻,忙将邵云拉到一边,眼中两行泪水滚了下来,说道:“我哪里还有面目回去见你外公、我爹爹他老人家?你外公他将‘降龙十八掌’交给我要我护送到丐帮,可是我、、、我一个不小心,被人掉了包”突然间厉声喝道:“只待到了南丫岛找叶海棠那小妖女夺回降龙十八掌,我便会回埋剑山庄了。”
语气中也是充满着绝望,随即一脸无奈的道:“云儿!姨母知道你一心向着叶海棠那个小妖女!但是‘降龙十八掌’的确是被叶海棠那个妖女掉的包,你只管袖手旁观,两不相帮,不论谁死谁活,都不许插手劝解,听见了么?”
叶海棠大踏步走到厅中,手中落鹰神剑在方砖上一落,当的一声,悠悠不绝,嘶哑着嚷嚷道:“杨飘雪,你瞧不起我,我也瞧不起腻。我承认我曾经是潜入过你埋剑山庄,试图找回我南丫岛的‘南海伏魔功’那日夜战,你弟弟死于非命,我师兄却也给你们杀死了,你知道么?但你若污蔑我掉了‘降龙十八掌’的包,我确没做过”
杨飘雪道:“哦,南丫岛七怪只剩下六怪了?”叶海棠道:“我答应了我爹爹,不再向你寻仇为难,今日却是你来找我。好罢,天地虽宽,咱们却总是有缘,处处碰头。老天爷非要傻哥哥为难,好吧!进招罢。”随即将邵云推到一边。不准邵云插手,这时又有五人杀了进来,却是南丫岛五师兄弟,与叶海棠合称六怪,原本是七怪,却少了一人。
杨飘雪冷笑道:“你们六人齐上。”叶海棠等人早将长剑护在胸前,防杨飘雪忽施毒手,这时各亮兵刃。
邵云知道当中应该有误会,但现在姨母与傻丫头各站一边,骑虎难下、看来自己不能坐视不理、忙道:“姨母还是让我先挡一阵。”
叶海棠听邵云代替杨飘雪与六怪叫阵,心下好生为难,也不想埋剑山庄与南丫岛结怨,有意要解开误会,只现在双方对峙不下,听到邵云这句话,心念忽动,说道:“且慢,听我一言。你埋剑山庄与我六侠虽有宿嫌,但双方均已有人不幸下世,依我之见,今日只赌胜负,点到为止,不可伤人,我南丫岛以六敌一,虽是向来使然,总觉不公,我们点到为止,如何?”
六怪冷笑道:“我们岂能跟无名小辈动手?”言语中甚是藐视邵云。
邵云叫道:“你们的师兄是我埋剑山庄杀的,与我姨母何干?”其余五怪悲怒交迸,喝道:“正是,先杀你这小贼。”听声辨形,左手疾探,五指猛往邵云天灵盖插下。邵云急跃避开,叫道:“傻丫头!你当真要让你的师兄们、、、、、?当年姨母可能误伤了你师兄,今日、、、、、、今日我代替姨母出战,一人作事一人当,你只管问我。今日你要杀要剐,我决不逃走。若是日后你那五位师兄弟再找我姨母和埋剑山庄麻烦,那怎么说?”邵云料想傻丫头不会与自己为难,却要乘此机会解去姨母的危难。毕竟要姨母以一敌六,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五怪道:“你真的有种不逃?”
邵云道:“不逃。男子汉大丈夫,说不逃跑,就是不逃跑!”
五怪道:“好!小子!我知道你对我小师妹有意!好吧!我便不为难你!只要你能打赢我五兄弟,那么我们与埋剑山庄的事,便就一笔勾销。如何?好小子,来罢!”五怪齐叫道,便要出手。
叶海棠叫道:“各位师兄弟他是我是的、、、、、,他是不想你们五个被他姨母一个打败,丢脸啊!”
五怪道:“怎么?我们五个会怕她一个?”
海棠道:“杨飘雪又练埋剑山庄的武功,又练慈航静斋的武功,近年来武功已今非昔比,杨飘雪要取你们性命真是易如反掌,今日饶了你,还给你面子,你却不知好歹,尚在口出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