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怪怒道:“呸!我们要她饶?杨飘雪!你武功大进了?那就来试试?反正当年也没分胜负!今天正好!”
海棠道:“她何必亲自和你们动手?她这外甥一人,你们就未必能胜得了他。”
海棠知道邵云能应付自己的五个师兄,有心要邵云在他们面前露一手,所以刻意将语气说得很是刻薄。
五怪羞怒,连小师妹都这般瞧不起自己,大叫道:“姓邵的!三招之内我等打不了赢你,我们当场消失在这里。”
他们不知道邵云得过剑仙李太白的指点,功夫已然大进。
海棠拍手叫道:“好,这里的人都是见证。三招太少,十招罢。”邵云明白海棠的意思,也洋洋道:“好!那我几位前辈走十五招。”
邵云只在李太白的指点下,学了‘烈火焚天掌中’的十五掌,心想把这十五掌尽数使出来,或能抵挡得十五招。就算打不赢,自己还有看家本领,‘落鹰八剑式’海棠道:“就请五位师兄和陪你来的那位客人作证如何?”
五怪奇道:“谁陪我来着?我五兄弟共进退,用得着谁陪?”
海棠指着门后道:“你身后那位是谁?”
五怪同时出手,快如闪电,邵云见这一出不是向着自己来的,忙闪到一边,也不见门后那穿白衣锦袍的人是如何闪躲,五怪十只手同时探出,竟没抓着。那人行动有如鬼魅,动作却似是耍猴般,毫不在意。五怪自到卧龙岗以后,这些日来一直觉得身后有点古怪,似乎有人跟随,但不论如何出言试探,如何擒拿抓打,始终摸不着半点影子,还道是自己心神恍惚,疑心生暗鬼,但那日,五兄弟被突厥人围攻,一名白袍小将为自己解围,明明是与自己一条战线的,但当日打退突厥人后、却又不知这位高人于何时离去。这时听海棠这般问起,不禁大惊,颤声道:“你是谁?一路跟着我干甚么?”那人恍若未闻,毫不理会。
五怪见自己这般询问,对方竟然不理睬,五人向前疾扑,那人似乎身子未动,这一扑却扑了个空。段世冲,杨飘雪、邵云均是大惊,均觉这人功夫高得出奇,门路更是古怪,是难得一见。
众人正惊讶间,那人已经走了。海棠见那人已经走了,忙道:“你们还不快去追他?别在这里发威了。”
五怪呆了半晌,只觉五人未能抓住那人,脸上无光、喝道:“姓邵的小子!接招罢!”长剑提起,五柄长剑,在烛火下发出碧幽幽的绿光,嗡嗡作响。
邵云大喜,正担心自己‘烈火焚天掌’尚不纯熟,不能取胜,这下可好,用剑、哈哈哈!用剑我可是行家里手,喜道:“来吧”
那五怪见邵云手中拿捏着‘落鹰神剑’不敢对付,慌忙抛掉手中长剑,道:“谁跟你舞刀弄枪!刀剑无眼,我们可不想伤了你,比划拳脚吧!”言罢右掌微晃,左手五指已打向邵云面门。
邵云见对方弃了长剑,只得放下长剑,以拳脚对付,但见五只手掌来招奇速,身子稍侧,左臂反过来就是一掌。
五人见邵云这一掌也是奇速,待要相避,已是不及,“烈火焚天掌”招招精妙无比,“嘭”的一声,正击在一怪肩头之上。
五怪登时被震得退开三怪,剩下二怪武功也是诡异之极,身子虽然也是向后退了几步,但不知如何,手爪反能疾攻上来。这一招又是奇异无比。
邵云也算是行走江湖的老手,见识也不算差,但对二人这招却也从所未见过,大惊之下,右腕“内关”、“外关”、“会宗”三穴已被二人同时拿住。
邵云平时曾听海棠说起过言道,南丫岛五怪的武功路数,极为蹊跷,虚虚实实,专在对方明知不能发招之时暴起疾进,最是难闪难挡,他出来与五怪动手,对此节本已严加防范。岂知二人招数变化无方,虽被击中一掌,竟反过手来立时扣住了他脉门。
邵云暗叫:“不好!”全身也已经感觉酸麻无力,危急之中,双掌齐发,向二人胸口打去,那是“漫天烈火”的半招,本来这一掌,也是威力极大,敌人极难闪避,但此刻自己被二人扣住,双掌也只能反向拍出,只能使出半层功力。
“烈火焚天掌”威力奇大,虽只半招,也已非同小可,二怪听到风声怪异,掌风极强,忙侧身闪开,但肩头仍被打中,只觉一股极大力量、将自己身子推得向后撞去,右手疾挥,也将邵云身子推出。
这一下邵云也使上了三层功力,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两人背心同时撞中了一根厅柱。屋顶上瓦片、砖石、灰土纷纷跌落。厅内众宾客齐声呐喊,逃出厅去。
杨飘雪、段世冲、海棠三人面面相觑,都是又惊又喜:“邵云的武功的确厉害得很!”
这时、邵云与五怪各展所长,打在一起,一边掌法精妙,力道沉猛,一边人多势众,变招奇幻,大厅中只听得呼呼风响。五怪将邵云围在中央,四面八方的进攻。
邵云也不傻、知道敌人招数太奇,跟着他见招拆招,再加以凌波微步辅助,不管敌人如何花样百出,千变万化,自己只管游刃下去便是,论功力,自己却是比他五人强上十倍,毕竟自己身上可是有铜雀门、门主曹建国几十年的功力啊。
几人拆了四五十招,五怪虽然人多,但却不能*近半步。只能对峙着,五怪心想:“看来海棠小师妹当真不是在吓唬我们,这家伙年纪轻轻,怎能有如此深湛的武功?我们真是走了眼了,”
海棠觉得今日邵云已经耍尽威风了,若要是再玩下去,恐怕日后便不好与自己那五位性情古怪的师兄相处了,当下大声叫道:“师兄们,你们都拆了八十多招啦,你还不认输?”
本来也不过六十招上下,她却又给加上了二十几招。五怪恼怒异常,心想我苦练数十年,竟不能对付这小子?当下五掌劈齐,竟打了个难解难分、、、、、、。
第五十八回 伤怀退隐东篱下,掩面徘徊逝水 [本章字数:390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05 23:40: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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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觉得今日邵云已经耍尽威风了,若要是再玩下去,恐怕日后便不好与自己那五位性情古怪的师兄相处了,当下大声叫道:“师兄们,你们都拆了八十多招啦,你还不认输?”
本来也不过六十招上下,她却又给加上了二十几招。五怪恼怒异常,心想我苦练数十年,竟不能对付这小子?当下五掌劈齐,竟打了个难解难分、、、、、、。
五怪不服,又拆了数十招,五怪始终不能占到上风,当即有点不耐烦的道:“罢了!罢了!看来、、、我五兄弟还是学艺不精啊!稍兄弟神功盖世!我等佩服!”当即作礼认输离开了。五人离去后、客店便只剩下,邵云、海棠、杨飘雪、段世冲、四人了,海棠看了眼怒目看着自己的杨飘雪,心道:“不好!得赶快离开!”
当即伏在邵云耳边细语道:“傻哥哥!你说!你是愿意跟我回南丫岛呢!还是要与你那不讲理的姨母一同为难我?”
邵云心下一急,心道:“这个问题可把自己问倒了,”在叶海棠的催促下,忙道:“我!我愿意跟丫头你一道去!”
“那就好!走吧!”还没等邵云反应过来,叶海棠已经抓住邵云右手,使出‘凌波微步’朝门外奔去。
邵云不解为什么不跟姨母师叔打个招呼再走,却要这般逃跑,海棠看出邵云心思,一面奔跑,一面头也不回的道:“你知道什么?再不走!你那个蛮不讲理的姨母又要冤枉我偷她‘降龙十八掌’了!”
“那你到底偷了没有?”邵云一面尾随着叶海棠向树林奔去,一面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
“我当然没有啦!‘降龙十八掌’有什么了不起?我用得着偷吗?我跟你说啊!南丫岛有多少种武功啊!我都懒得练!还有那功夫去偷别人的武功?”叶海棠有些生气的甩开邵云的右手,停了下来。
可怜邵云一路狂奔,却没料到海棠会在这时候停下来,一时没刹住车,惯性的‘扑街’了下去。
邵云这一‘扑街’可谓是优美得很。简直来了个狗啃食,趴在地上,头刚刚仰起来,口中一口杂草便吐了出来。
“哎呀笨死了!你没事吧!傻哥哥!你怎么样啊?”刚刚还在生气的海棠见邵云这幅模样,不由得心疼起来,恼怒也减了不少。
忙将邵云扶起来,随即又转过头、继续道:“那你相不相信?”
“我!我!我当然相信你啦!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姨母会一口咬定说是你掉的包?”邵云忙解释道。
“嘘!”邵云正待要说下去,却被海棠打断道:“你听!有人!是马蹄声!”
邵云循着马蹄声走去,走出数十步,但见十数匹白马、排成长队蜿蜒而前。十多名蒙面白衣男子手持长鞭驱马急行,为首的年轻人,不住的摇手示意大家跟上。
邵云大吃一惊,再仔细一数,不多不少,刚刚十八骑,加上那为首的年轻人,是十九骑,但很显然那为首的年轻人与他身后的十八骑,无论是身形、还是动作、都不一致,很明显不是一出,“难道是‘燕云十八骑’到了?”
当下也不多想,拉起身后叶海棠,脚下轻轻一跃,隐身树稍,随着马队队向南行去。驱马赶路的人似乎无甚武功,并未发觉。马队随着为首那年轻人的带领下,在树林中曲曲折折的走了数里,转过一座山冈,前面出现一大片草地,草地之北是一排竹林。马队到了草地,随着为首的年轻人一扬手,一阵阵马的嘶鸣声,停了下来,单听这马蹄声,和马的嘶鸣声,邵云断定这是来自北方的马匹。
邵云知道竹林之中必有踹绕,却不敢在草地上显露身形,当下闪身穿入东边树林,再转而南行,奔到竹林边上,侧身细听,林中静寂无声,这才放轻脚步,在绿竹之间挨身进去。
竹林内有座竹枝搭成的凉亭,亭上横额在月光下看得分明,是“红树林”三个字”邵云轻声问道:“明明是竹林嘛!怎么又叫树林?”见无人回答,这才回头一看,却哪里还有叶海棠的身影,摇了摇头叹道:“这丫头!每次都这样不声不响的就走了!”
再看下去,亭中放着竹台竹椅,全是古董啊,用得润了,月光下现出淡淡黄光。竹亭之侧并肩生着两棵大松树,枝干虬盘,只怕已是数百年的古树。苍松翠竹,清幽无比。
邵云再向外望,但见马队似乎发现了自己,一阵阵依依呀呀的怪叫着不断涌来,这时来的还没有十九骑,除去那领头的年轻人,大概有十八骑,看来自己猜对了。果然是‘燕云十八骑’大草坪上除了自己,却没别人,这‘燕云十八骑’不是冲着自己而来,却又是冲着谁来?但见蹄声飞扬处,马队乱舞狂奔。邵云右手搭在剑柄之上,正待要拔出长剑应敌,那马队却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中间留出一条通路,,但见马队中间,跑出一匹白马,马上端做一人,催马来到邵云身亲。但见来人,手持银枪,腰跨弯刀,他身材高大,也穿白衣,只因身子背光,面貌却看不清楚。要问来者是谁?那便是弯刀长枪,罗艺之孙,罗成之子,此人姓罗,名通,此番南来便是为寻找当今天子,李世民的应梦贤臣,其一是薛仁贵,其一便是邵云。
邵云只觉这人好生面善,在仔细一想却不是当日在客店,与南丫岛五怪过了几招的高手吗?再仔细一想,当日在洛阳也曾见过此人,只是没有说过话而已。
但见那人很是轻浮的将马鞭往马队一人手中一抛,随即跳下马来。“当啷”一声,将手中银枪插在地上,随即向邵云抱拳道:“怎么样?邵兄弟?可还记得我?”
邵云记得此人,却唤不出名字,只还礼道:“记得!记得!”随即又道:“你、、、!你找我?有事?”
那人也很是随和的道:“可不是!咱们还真是有缘啊!我叫罗通!、、、、、、前段时间!在洛阳!我还想找机会与你好好切磋、切磋呢,不料军务在身!哈哈!我这回啊!可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前来找你的呀!”随即将李世民如何做梦,徐茂公如何解梦之事一一说了一遍给邵云听。
“哦!原来你想请我回去做官啊?这可不行!我可是习惯了自由!要我做土匪倒还差不多,做官嘛!可不行!”邵云忙推脱道。
“哎!你看!你看!这不还没有确定你是不是皇上的应梦贤臣嘛!是不是?你也别那么快拒绝我啊!再说了!如果你要真的是的话!那你可真不能推脱啊!朝廷需要你啊!”罗通唧唧歪歪说个不停,却没注意身旁却多了两个人。
邵云也早就没听罗通说话,高兴的奔了过去,险些儿失声惊呼,原来是南丫岛岛主、叶松仁,与叶海棠,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同时身后又涌出十数人,邵云看去,那些人不是别人,正是丐帮帮主富甲万,和昔日的林保怡,但见林保怡抢上数步,向叶松仁捧揖,叶松仁作揖还礼。
林保怡却已跪倒在地,磕头说道:“小婿叩见岳父大人,”
叶松仁道:“快快请起!”伸手相扶。他二人对答,声音均甚清朗,邵云听在耳中,心头说不出的难受。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醋。
这时,丐帮帮主富甲万,哈哈一笑,说道:“叶兄!别来无恙?”侧头细细看了眼叶海棠,啧啧赞道:“哟!这便是令千金?可真是如花似玉啊”
邵云瞧着这情景,心想:“我来提亲还‘伏魔经’顺道提亲,这下可好,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被人抢先一步”不料却听海棠笑道:“多谢伯父夸奖!”
那林保怡见到海棠的雪肤花貌,早已魂不守舍,这时见她一言一笑,更是全身如在云端,心道:“这丫头可比陈法拉那丫头俊俏多了!”正自得意,突然眼前一晃,仰后便倒。
那叶海棠,一巴掌拍在林保怡脸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叫道:“爹爹你打死我最好,反正我宁可死了,也不嫁这坏东西。
那富甲万见状,知道海棠不喜欢林保怡,忙跟叶松仁扯起交情来,心道:“婚姻大事父母说了算!只要他叶黑答应了我就不信你这丫头还能飞天?”
忙道:“叶黑咱俩也有许久没见过面了吧!”随即又拉过林保怡道:“我这个徒弟啊!也算得上是才貌双全了吧!这门亲事!我看、、、那是没话说了吧!”
“哈哈哈!我看未必吧!啊!哈哈哈!”正尴尬间,忽然传来这般声音,再细看去,眼前已然多了一人,邵云第一眼认出那人,那人不是剑仙李太白,却又是哪个?
但见剑仙,手中提着酒壶,一面往嘴里浇灌,一面蹒跚的走到众人身前,见了邵云,只是伸出食指一指,道:“你个没出息的小子!就这般看着别人提丫头的亲,你都不敢出声?”
随即又冲着叶松仁道:“哈哈!叶老黑!我说!你可是越来越帅气了啊!怎么你可是不欢迎我这个老家伙啦?”
叶松仁对于这个老朋友的古怪自然也是见怪不怪了,随即有些不屑的道:“剑仙兄,大驾光临南丫岛,不知有何贵干。”
李太白道:“我来向你求一件事啊。”
李太白虽然滑稽玩世,但为人正直,行侠仗义,武功又是极高,叶松仁对他向来甚是钦佩,又知他就有天大事情,也只是讨点酒钱,或是讨杯就喝喝,这时听他说有求于己,不禁十分高兴,忙道:“咱们数十年的交情,兄台有命,小弟敢不遵从?”
李太白道:“你别答应得太快,只怕这件事不易办。”
叶松仁笑道:“若是易办之事,你还用得着说求我?”
李太白拍手笑道:“就是嘛,这才是我的好哥们嘛!那你是答应定了?”
叶松仁道:“当然!”
富甲万打狗棒一摆,插口道:“叶兄且不要答应,谨防有诈,咱们先问问清楚甚么事?比较好”
李太白笑道:“臭乞丐,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李太白不理会富甲万,继续指着邵云道:“这也是我徒儿,我也已经答允他,要向叶兄恳求,替他做媒亲。现下叶兄已经答允了。可不能反悔!”
富甲万道:“哎!你可别乱说话!这亲!我可是比你先提”
李太白道:“你就拉倒吧!你也不看看!你那徒弟是个什么东西嘛!还敢来提亲?”随即又对叶松仁道:“我说啊叶黑啊!你已经落伍了,江湖上的时你又知道多少?你也不去称二两棉花===纺{访}一下,就姓林这小子,就他?他算什么玩意嘛?”
李太白见叶松仁始终半信半疑,随即又道:“现在可是流行婚姻自由!那你问问你自家闺女!看看她到底相中哪一个?”
叶松仁听了这话,心中一动,向女儿望去,只见他正含情脉脉的凝视邵云,瞥眼之下,只觉得这楞小子实是说不出的土包子。想自己绝顶聪明,文事武略,琴棋书画,无一不晓,无一不精,自来交游的不是才子,就是雅士,他夫人与女儿也都智慧过人,想到要将独生爱女许配给这傻头傻脑的浑小子,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李太白焦急道:“好了好了!既然这样!我也不为难你!这样吧!大家都是习武之人!你让这两个小子打上一架,看看谁功夫厉害!你那丫头便就嫁谁!你看可好?”
第五十九回 夜不尽兮星月迷,露冷风吟云雾 [本章字数:388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06 22:5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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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邵云与林保怡已经对了十来掌,这一掌,邵云使出了十层功力,硬生生将那林保怡拍飞,邵云正撅着嘴,不知道林保怡被自己一掌飞到哪里去了,这时,一旁的海棠边跳边叫好,:“打得好!傻哥哥!打得好!”
远处那林保怡半天才苏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邵云这一掌活生生把双掌经脉震断,起身又是疼痛,又是羞愧的跑掉了。
富甲万也追了过去,二人离开了南丫岛回丐帮了。
李太白也在完成了答应提亲之事后便离开了,反正现在亲也提了,结不结婚,那是早晚的事,自己喜欢漂泊四方,可不愿意在这破岛上呆着,等喜酒喝。
而叶松仁。虽然从心里抗拒邵云是个呆瓜,但女儿喜欢,自己也没有办法,况且邵云此时早已经亮明身份,是邵风云后人,且还持有‘落鹰神剑’和身怀‘烈火焚天掌’不由得自己不答应。只是不愿与邵云相处,便自己前往常州独居了,而邵云海棠二人在岛上呆了几日,也觉无趣,便要离开。
这日,杨飘雪、段世冲二人又找上门了。说什么也要海棠交出‘降龙十八掌’但海棠坚持否认,杨飘雪在点了邵云穴道后,便与叶海棠交手,还打伤了叶海棠,便离去了。
待得邵云穴道自行解开,见海棠,也是伤得不轻,正不知所措之际,海棠却说有个故人住在大屿山,应该可以为自己疗伤。
两人乘船离开了南丫岛向大屿山进发,不消半日,便来到大屿山脚下。
两人顺着山路向前走去,行不多时,山路就到了尽头,前面是条宽约尺许的石梁,横架在两座山峰之间,云雾笼罩,望不见尽处。若是在平地之上,尺许小径又算得了甚么,可是这石梁下临深谷,别说行走,只望一眼也不免胆战心惊。
海棠叹道:“元申叔叔真是的,好好的房子不住,非要住这么高的山上,就算谁要来探望他呀,走到这里,怕是也得累个半死。我走不动了!”随即停下脚步,撒娇不走了。
邵云道:“到此地步,只是有进无退。你身上有伤,更是拖延不得!来吧!傻哥哥背你便是!”
蹲低身子背起海棠,使开‘凌波微步’,走上石梁。石梁凹凸不平,又加终年在云雾之中,石头上都长满了青苔,溜滑得很,走得越慢,反是越易倾跌。
邵云提气快步而行,奔出七八丈,前面却是悬崖,邵云停了下来,看了看,便回头道:“还记得在燕山不?那时可是你背着我跳崖!今天可就轮到我背着你跳崖了,你怕不怕?”
海棠有气无力的笑道:“傻哥哥,我都快来死了,你还有那心思说笑呢?。”
邵云背负着海棠,便就反手在海棠纤腰上轻轻拍了拍,道:“抓紧啦!”随后狂奔一段,“呼”一声越过悬崖。
回头看去,邵云送了口气,见前方有一老者放牧,忙回头道:“你看?这荒山野岭的!还有人放牛?”
海棠道:“让我来!”随即高声喊道:“李靖叔叔,我要见元申叔叔啊!相烦引见。”那老者道:“哦!是丫头啊!好啊!你又长高了,变漂亮了!什么事要见你元申叔叔啊!”
海棠心想:“若说前来求医,他必多方留难。可是此话又不能不答,好吧!老实交代便是!”随即道:“不告诉你!哈哈”
“哈哈哈!丫头!你不说!那便要老规矩咯!”那李靖邹然道。
“李靖叔叔!我也想啊!只不过!你看看我上成这样!你叫我怎样能打过你呢?”海棠无奈的道。随即又道:“那便让我傻哥哥来会会你如何?”
李靖这才发现海棠一脸苍白,全然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不敢相持,忙道:“你这丫头!都这般模样了!还想着打架!好了你且先等一下,我且先去禀报!”言罢便去了。
邵云不解的问道:“丫头!谁是元申叔叔啊!”
海棠道:“不就是当今天子的大哥!李云申咯!”
“皇帝的哥哥?他不是已经在玄武门被害了吗?而且、、、!而且我听说他应该叫李建成吧!”海棠往邵云头上一拍,邵云这时方才恍然大悟:“原来李建成剃度做了和尚,还改名为李元申。”
只听海棠说道:“待会见了元申大师!要客气一点!”
正合计间,元申大师已经到了二人面前,拉着海棠的手走到门口,让她的脸对着阳光,细细审视,越看神色越是惊讶。
邵云见海棠这几日赶路,脸色已经是一天不如一天,心中酸楚,突然双膝跪地,向元申连连磕头。元申伸手往他臂下一抬,邵云只感一股大力欲将他身子掀起,不敢运劲相抗,随着来力势头,缓缓的站起身来,说道:“求大师救她性命!”
元申适才这一抬,一半是命他不必多礼,一半却是试他功力,这一抬只使了五成功力,若觉他抵挡不住,立时收劲,也决不致将他掀个筋斗,如抬他不动,当再加劲,只这一抬之间,就可明白对方武功深浅,岂知邵云竟是顺着来势站起,将他劲力自然而然的化解了,这比抬他不动更令元申吃惊,暗道:“好内功”
这时邵云说了一句:“求大师救她性命!”一言方毕,突然立足不稳,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踏了一步,急忙运劲站定,心中大吃一惊:“元申大师的功力竟持续得这么久!我只道已经化除,哪知他借力打力,来劲虽解,隔了片刻之后,我自己的反力却将我这么向前推出,若是当真动手,我这条小命还在吗?没想到李建成这般皇室贵人也会有这么高深的内功,当真不可思议。”这一下拜服得五体投地,胸中所思,脸上即现。
元申见邵云目光中露出又惊又佩的神色,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年纪轻轻有你这般高深的内功,也算是有两把刷子了。”这时他拉着海棠的手尚未放开,一转头,笑容立敛,低声道:“孩子,你不用怕,放心好啦。我看着丫头长大,不会坐视不理的!”扶着她坐在蒲团之上。
海棠一生之中从未有人如此慈祥相待,父亲虽然爱怜,可是说话行事古里古怪,平时相处,倒似她是一个平辈好友,父女之爱却是深藏不露,这时听了元申这几句温暖之极的话,就像忽然遇到了她从未见过面的亲娘,受伤以来的种种痛楚委屈苦忍已久,到这时再也克制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元申大师柔声安慰:“好了好了!别哭别哭!你身上的痛,叔叔一定给你治好便是。”哪知他越是说得亲切,海棠心中百感交集,哭得越是厉害,到后来抽抽噎噎的竟是没有止歇。
邵云听他答应治伤,心中大喜,一转头间,忽见那李靖身旁多了一人,但见那人横眉凸睛、身材很是魁梧得很,手中一柄方天画戟,竖立在风中,徐徐徐生风。
只听元申大师道:“孩子,你怎样受的伤,怎样找到这里,慢慢说给叔叔听。”当下海棠收泪述说,将怎样被与埋剑山庄结怨,怎样被杨飘雪误会,又怎样被杨飘雪一掌击中等情说了一趟。
经过一天一夜的施功搭救,海棠面上终于恢复了红润,这日清早。邵云、海棠二人正要拜别元申大师离去,忽见有人与元申大师交起手来,仔细看去,那人却不是剑仙李太白,又是哪个,除此之外,还有两人正在交战,那两人稍显年轻,其中一个便是罗通。
但见几人交起手来,那叫一个霸道,简直是电光火石啊,亦可谓是飞沙走石,不在话下。看的邵云好不打开眼界。
一旁的李靖见邵云,海棠二人要离去的样子,便上前道:“怎么?丫头!这便要离去了?那便依旧得老规矩咯!”
邵云不解,问海棠道:“什么事老规矩?”
海棠道:“老规矩!便是打赢李靖叔叔,才能下山!”随即又道:“不过老规矩也可以不用尊守的!我每次都打不过、、、结果还是下山了!哈哈哈!”
不待邵云答话,李靖已经杀将过来,邵云见李靖功力精纯,双掌伦飞之际,竟然将自己二人严严实实的困在掌风之下。当下不敢怠慢,双掌飞舞,将海棠与自己笼罩在掌力之下。这一守当真是稳若渊停岳峙,直无半点破绽,双掌气势如虹,到后来圈子愈放愈大,竟然渐渐将李靖*得积极败退,别说进攻,连招架也是不易。
李靖见拳脚占不到上风,“跄踉”一声拔出长剑,剑光闪处,只听得嗡然作声,久久不绝,接着上一剑,下一剑,前一剑,后一剑,左一剑,右一剑,一连刺出六剑。
邵云左掌一挥挡开三剑,右掌随长剑的剑尖上下、前后、左右舞动,尽管剑法变化无穷,他始终以掌力将剑刺方向*歪了,每一剑都是贴衣而过,刺不到他一片衣角。
二人斗了个翻云覆雨,李靖但觉手臂酸麻,长剑险些脱手,心中一惊,向后跃开,李靖收剑还鞘,向邵云一揖,说道:“邵兄弟’烈火焚天掌‘果然是一绝,李靖佩服!佩服!”邵云忙躬身还礼。
这边,邵云与李靖的对决是结束了,那边剑仙李太白与元申大师对决也是打了个不相上下,罗通则是与那手持方天画戟之人都乐三百回合,最后败给了那人。
但见罗通道:“阁下武功!当真厉害!小弟佩服得很!不知道阁下高姓大名?”
那人手方天画戟一横,也很是客气的道:“在下薛仁贵!敢问兄弟高姓大名?”
罗通欣喜若狂,忙道:“兄台原来是山西薛仁贵,山西薛仁贵,威名赫赫,天下谁不知晓?”
当即便将自己身负皇命,如何如何前来找寻他之事说了一遍,那薛仁贵也是个爽快之人,只说,待得与元申他们叙过旧后,便随罗通回长安。
薛仁贵虚指元申和剑仙二人道:“这位便是元申大师!这位便是剑仙!李太白!”
罗通大惊,打量着元申道:“你就是皇帝叔叔的哥哥!大太子爷?”
元申微微一笑,说道:“太子爷是假的,老和尚倒有一个”
薛仁贵,李太白,李元申,李靖几人可谓是老交情了,今日一聚,几人谈笑甚欢,好不热闹。
李太白笑呵呵道:“哎!时间当真是一晃即过啊!一转眼,二十年已经过去了,元申兄!你由当年大唐太子变成了老秃驴!怎样?你可有仇恨过你那兄弟、、、李世民?”
元申大师道:“阿弥陀佛!仇恨?彼此彼此啊!你不也一样,堂堂的才子近乎变为乞丐,青梅竹马的师妹,被李世民带到宫内做了妃子!你可有仇恨过?”
李靖,薛仁贵二人也在一旁叹气摇头。
邵云、海棠二人却听得奇怪之极,心道:“听说元申大师以前在李世民没有登基之前,本是太子,皇位也应该由他来继承,怎么、、、、、、?”
“怎么李太白还和李世民有一段三角恋?这些事情可是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邵云细语道。
二人静静的听着,不敢接嘴,元申大师竖起左手食指,将玉环套在指上,转了几圈,说道:“当年、、、、、哈哈哈哈!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但海棠却不依不饶,非要打听清楚。
元申大师低低叹了口气道:“其实当年我的确便是大唐太子,本应是大唐即高祖、、、、、!
第六十回 一谷清风香出口,三宫粉黛艳照星 [本章字数:301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08 00:15: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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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申大师道:“我本应是继我大唐开国皇帝、、、唐高祖之后的皇帝!只可惜!”
剑仙接话道:“只可惜!、、、、、、当日李世民麾下,大将军寇仲和徐子陵,两人在玄武门伏击了他!*迫他交出皇位!呵呵!当日我与建成太子二人在玄武门,与寇仲,徐子陵二人大战了七天七夜,最后我二人将寇仲打死后,李世民,提出不想自相残杀,但由和氏璧来作决断,看看和氏璧会在谁的手中发光,最后和氏璧,在他元申手中却是安然无光,而到了那李世民手中,却是璀璨无比,无奈之下,我等放弃了一切,皇位也就让给了李世民了!”
言罢!又埋怨元申大师这样不好,那样不好,元申却道:“而他李太白的师妹呢却落入李世民手中、、、、、!哎!”
“哈哈哈!罢了罢了!这些都过去了!只要他李世民没有毁约,依旧令天下百姓有好日子过便不再提了!”二人相继大笑起来。
元申相继道:“我那弟弟李世民,艳福不浅后宫嫔妃,人数也是众多,唉,这当真作孽。想太白兄当年与他那师妹,也算是青梅竹马,都已经到谈婚论嫁了,哎!作孽啊!谁知道随着我的落败,太白兄那师妹、、、!哎!”
这时,薛仁贵道:“这事的内里因由,你们原也不知其详,今日你们听后也不可四处宣扬才是,毕竟、、、毕竟这对于当朝天子也是极为不利的。”
海棠心道:“原来这当朝天子竟是这般人啊!”
只听元申说道:“这事也不能全怪世民啊!想当年,太白兄也是个好武之人,生性又是天真烂漫,对于女儿之心,却是毫不搭理,而世民、、、、、就这样、、、、、、”
元申继续道:“本来!当日在玄武门事件发生后,我还打算留在长安,助世民,打理天下,只是发生这些事后,我也逐渐对皇宫失去了信心。
随即指着李靖道:“他当日也是我麾下的大将,跟随我久了,不愿离开,本来是要与我一同离开的,不过当年,世民刚刚登基不久,朝政不稳,我担心世民会把持不住,所以我将他和薛仁贵之父,都留在了长安,后来,世民皇位做稳后,他们才离开的。这些年!和我一起四处漂泊,只到认识了你爹,叶松仁,我们才搬到了这里,后来听薛仁贵之父说,世民几欲找到我们,想必是要斩草除根。我们也就没再回长安去了。
邵云欲海棠齐声道:“皇帝怎么这般心胸狭隘?你都不与他争皇位了!怎么他还想害你啊!真是的!”
“哎!非也!非也!后来!我才听说!世民他到处找我们,并非是要害我们,而是有什么大事要找我等商量!、、、但我既已经皈依佛门,也不愿再参与朝政,也就没有回应他!所以,到现在,他依旧不知道我身在何处!”
“哦!原来是这样!”海棠、邵云二人这才明白。
这时、薛仁贵上前道:“剑仙叔叔!其实这次前来,我是要告诉你一个消息,”
“哦!消息!什么消息?”李太白端起酒碗,与众人喝了起来。
“是!是关于你那小、、、小师妹的事!”薛仁贵似乎有些知道李太白的脾气,不大敢提起。
果然李太白的反应正是如此,有些不耐烦的道:“哈哈!我说贤侄啊!我看你是太久没见过你叔叔我啦!连你叔叔的基本都不知道了!我这一生有两个人会永远不理睬!嗯!一个是李世民,一个便是我师妹了!你不用浪费唇舌啦!我不想听!”随即摇手不作理会。
这可把薛仁贵急坏了,忙上前拉扯着李太白道:“不是啊!李叔叔!这件事,事关重大!你一定要听的!不然!、、、不然你会遗憾终身的!”
“哈哈哈哈!我李太白!一生都充满着遗憾!又且会在在乎多一个?”李太白继续喝酒,不作理会。
罗通愤愤的道:“哎!你小师妹!这女人的确不咋地!不过我听说!她早已查到你的住处,就怕自己功夫不济,处心积虑的在等待时机想要见你一面,但却一直没有告诉过皇帝啊,刚巧我这次南下来找薛仁贵哥哥,也顺带知道了一些关于你们的恩怨!““是啊!剑仙,按理说你曾经是太子李建成的部下大将,应该是征战沙场的好手才是,怎么你却是一生的怪异江湖武功呢?”邵云也乘此机会,讨好李太白,希望他能听薛仁贵说。
元申微笑道:“哈哈!邵施主有所不知,我先前,已然说过,早在当年,他便已经是个好武成狂的武痴了!正因为这样。当日离开长安,心怀怨愤,也就没有与我和李靖一道,反倒去遍访江湖好手,意欲学艺以求报仇,由此而和夏侯家族的夏侯恐相遇。那夏侯恐得悉了他的心意,代他筹划了复仇方案,还要他加入铜雀门,”
海棠有些不悦的问李太白道:“夏侯恐想利用剑仙啊,那你加入铜雀门了没?”
李太白叹道:“我看不惯李世民,还想打败徐子陵,、、、不过看不惯归看不惯,后来得知李世民的确是个好皇帝,天下百姓也算是丰衣足食,要我去谋反,这一点我可还是头脑清醒的,所以我也只是与那夏侯恐作了好友而已,”
邵云双手托起下巴道:“那后来呢?”
李太白本来还不想理会的,这时早也忘却,遂答道:“后来?后来、、、后来我认识了燕南天,还替他说情,让夏侯恩娜,将家传的倚天剑传给了他,哪知道那小子心术不正得紧,可怜、、、可怜我那夏侯侄女、、、被他抛弃,现在我想再找到夏侯侄女,想要照顾她,却到处找他不到。”
海棠见李太白有些失落的样子,乘机道:“剑仙,我知道一件事,比你找夏侯姑娘要紧呢!”
李太白“啊”了一声:“甚么事?”
海棠道:“你问薛大哥啊!”
李太白忙起身抓起薛仁贵道:“你快说!什么事?”
薛仁贵见李太白终于肯听自己说了,很是高兴的,向海棠、邵云二人点了点头,以表谢意。这才向李太白作礼道:“李叔叔!你有所不知!其实!当年!当年你那师妹也是一时气愤你总是对他不理不睬,所以才一怒之下,答应与皇帝李世民入了宫,而后皇上虽然封她为贵妃,但她却从来都没与皇上行过夫妻之礼,而是一直都在等你啊!”
罗通听到这里已然明白了不少,忙上前道:“是啊!是啊!我也曾经听娘说起过!这件事实是真的!是真的!”
李太白有些茫然,拍了拍薛仁贵的双肩,示意他说下去。
薛仁贵平日里对李太白也是敬佩有加,忙继续道:“其实!其实!当年,皇上下令四处找你们要商量的重要事情!其实是!其实是你师妹告诉皇上,说她怀了你的骨肉,皇上不想孩子出生就没了父亲,所以才派人四处找你们,但是、、、但是长孙大人他!他害怕元申大师你一旦与剑仙叔叔回了长安,又会引起动荡,所以、、、所以他暗地里派细作故作谣言,说皇上找你们,是要斩草除根。”
“师妹?你说!你说师妹她!她有了我的骨肉?这、、、、!”李太白被这样一个消息扰乱了心绪。
“是啊!李叔叔!这件事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现在!现在、、、!”薛仁贵道。
李太白已经有些坐立不安了,忙道:“后来!后来怎样?李世民!李世民他有没有为难她们母子两?”
“于贵妃!你那小师妹现在活得好好的,她能有师妹事?”罗通道。
“真的?你!你接着说!你快接着说!”李太白焦急的道。
薛仁贵继续道:“后来!后来你们的孩子出生后!皇上不但没有为难她们,而是对她们特别的好!还封你的女儿为公主呢!现在!现在你们的女儿都已经二十岁了,昭阳公主便是你和于贵妃的孩子!”
“啊!”
“啊”
邵云欲海棠也是被吓了一跳,心道:“剑仙果然厉害!竟然能让皇帝都戴上了绿帽子!当真是高人!”
“可是!可是最近!最近西藏使节来给皇上拜寿,向皇上提亲,皇上已经答应了!”薛仁贵低头道。
“什么?要我的女儿嫁去西藏?”李太白有些失控道,毕竟刚刚知道自己有了个女儿,却又知道自己的女儿要嫁去西藏。当真是焦急得很。
“是啊!剑仙!这件事情,我刚刚收到我小弟程铁牛的书信,他也是这么说的“我!我、、、我就知道李世民那个卑鄙小人,他不会那么好心的,会那么好心,替我照顾妻小!原来!原来是用我的女儿来做交易!做他的整治联姻!”李太白有些抓狂的怒喊道。
“太白!你冷静点!你冷静点!现在可不是你发疯的时候!”元申道。
第六十一回 欲腾江底潮无数,长向天头泪几 [本章字数:386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08 22:58: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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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通忙又递过李世民亲笔所书书信,元申接过一看,上面公然写着:我兄建成亲启!元申忙拆开信件一看,大意写道:“我兄建成向来可好?弟!世民自登基以来,勤政爱民,开创贞观,幸不辱兄所托!半创太平!然!近来暗涌四处,东有突厥,西有西藏,前朝余孽,杨氏一族,也在朕答应与吐蕃联姻后,失去吐蕃相助,退往福建一带,占山为王。然!为求藏边太平!弟!无奈只得也昭阳公主相许!然我儿昭阳实是太白之后!于公!弟夺天下!而不能安天下!于私!弟自登基以来日夜无不后悔当日发起玄武门之变!害死了三弟元吉,落了个拭兄夺位的骂名!近来!世民心力憔悴!渐感无奈!还望兄长念在李家江山社稷之情!速速回长安!继任皇位!平定天下!弟!世民、、、泣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