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各归其位,只候教主令下。邵云缓缓说道:“众位兄弟!此番各部各派联盟来攻本教重地,使得我教大伤元气。眼下突厥人的三千细作便在山下,昨夜我没有告诉大家,是没有探清楚对方身份以及来意,现在证明是突厥人,、、、本次混战,全是突厥人暗中安排,我教自然与突厥部落是最大的死敌!虽然如此!但本人实不愿多所杀伤,务希各位体念此意。南丫岛的兄弟叶松仁岛主率领,自东攻下山。
八旗的兄弟们,除正黄旗外,由镶黄旗旗主何月睇总领,自南攻下山。王左使、屠右使、施琅将军率领。大连舰队海军陆战队自西攻击。张恭、关礼杰、张振岳、赵晃、高顺与本人居中策应。”众人一齐躬身应命。
邵云左手一扬,右手猛探,拔出落鹰神剑,呼声道:“出发!”教众纷纷按照邵云指示,各自随同掌旗使浩浩荡荡向山下攻去。
邵云拍了拍张恭的肩膀道:“兄弟,你策应大家!”随即又转身拉着海棠的纤手道:“咱两个从小路下山,攻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海棠大喜,说道:“正合我意!”两人便携手从小路向山下奔去。
由于此番围攻涉及人数太多,死伤自然也是无数,就连这小路也是处处狼烟,烧焦的尸体,缺胳膊少腿不在少数,烧毁的各派、各部落的旗帜也极多,二人行在小路上,只觉一阵阵恶臭扑鼻,难闻至极,费了好大力气才走尸体堆中走出来,扑鼻尽是焦臭之气。行不多久,只听得一声惨叫,二人连忙退隐在巨石之后,只见曙光中,陈法拉双手捂着脸,似在哭泣,又好似在狰狞,站在她身前的正是突厥国师、灭唐法王,那灭唐法王厉声道:“你太让我失望了!叫你跟我学《无双谱》上的功夫,你偏不听!现在败在那邵云手上!你、、、、、、!你气煞我也!我的计划全让你毁了!你知不知道?如若各部落、各派与圣鹰教两败俱伤,着对我突厥部出兵长安、是有极大帮助的?”灭唐貌似怒火烧心,说着说着转身步步紧*陈法拉。
陈法拉大惊之极,逐步向后退去,惶恐不安道:“对不起!对不起师父!我、、、、、、我!我下不了手!”
灭唐一手掐住陈法拉脖子道:“我就知道你对那小子念念不忘!哼!留你何用?”说着举掌便要劈向陈法拉。
邵云在巨石后已经,起身便要搭救,海棠一把拉住邵云,低声道:“别忘了山下还有许多人众!你那狐狸精是灭唐的爱徒,想必他灭唐正处用人之际,断然不会要了她的命。”
海棠的话语虽然有些平静,但邵云听得出话语中那浓浓的醋味。二人话语间,那灭唐已经一掌盖在陈法拉天灵盖,随着一声惨叫,陈法拉应声倒了下去,只是没有立即断气,而是喘息着在地上打滚,口中依旧惶恐得如同遇到恶魔时,那般念念有词的道:“对不起!对不起!、、、、、、!”
那灭唐转身背对着陈法拉道:“这次我姑且饶你一命!大军已经退走了!只留了一万人在山下,我还要回去准备出兵长安的事宜,你留在此地!务必要寻机会做掉邵云!倘若再有失误!本国师定部饶你!哼!”言罢,向远处奔袭而去。
待得灭唐身影远去,躲在巨石后的邵云、海棠二人这才来到陈法拉身前,发现她依然昏死了过去,邵云焦急的扶起陈法拉,将她靠在大石上,探了探脉搏,见脉搏平稳,想来那灭唐没有真的要她性命的意思,邵云这才放心了下来,转身看着青红皂白的海棠,不用说,邵云也知道海棠的心里在琢磨些什么,只是现在却不是他二人耍花腔的时候,本来想让海棠留下来照顾陈法拉,但知道她不会答应,干脆将身上披风除下,盖在陈法拉身上,转身拉着海棠的手,便往山下奔去。
本来圣鹰教各路人众此刻也才刚行至半山腰,与山下突厥部的任距离还很远,但山下突厥部的人马多数是马背上长大的行家里手,不待王青等数路人攻到、敌人已然发觉,依依呀呀阵阵怪叫,相互警告。听声音竟然不在万人之下,看来敌人还隐藏了许多实力。
邵云与海棠相互相视一笑,均想:“此番正好来个一举歼灭!”两人隐身在杂草堆之后,曙光照耀之下,但见黑影来回奔走。没过多久,王青、屠天域、施琅、三人索帅海军陆战队先至,已从西面攻到,冲入人群之中,如同屠夫砍肉般杀了起来。紧接着又是镶黄旗主何月睇率领镶黄旗、正白旗、镶白旗、正红旗、镶红旗、正蓝旗、镶蓝旗、七旗人众一齐杀到,大势厮杀,犹如狼入羊群一般。
围在上甘岭山下的本来是突厥部落两三万人马,但灭唐眼见山巅这般厮杀,想必山上圣鹰教人众没有多少,遂让大军先行撤退,回了突厥部,只留下了七八千人,想来这七八千人便足以踏平上甘岭了吧。
此刻圣鹰教教众突然间杀将出来,这留下的七八千人中虽然也有若干好手,却怎是王青、屠天域等、这些人的对手,更何况他们面临的是施琅一直引以为傲的海军陆战队?不到一盏茶功夫,突厥部七八千人已死伤大半。
邵云知道这些人虽然尽皆是突厥人的士兵,但各中也有不少人是中原人士,邵云不愿多生杀戮,忙现身而出,朗声说道:“突厥人给我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再做困兽之斗了!一齐抛下兵刃投降,饶你们不死,好好送你们下山。”
那突厥士兵中,多数是在部落中身份低微,或是穷困人家,为了混餐温饱才投了军,此刻灭唐不在,又眼见敌人大部集结,均无斗志,纷纷抛下兵刃投降。
那为首的将领名为芒牙长,率领七八百悍勇之徒兀自顽抗,不愿投降,被关、张、赵、三人与数十名正黄旗亲卫一阵砍杀,片刻间便已尸横满地。
其余三四千突厥人见了关、张、赵、三人这般勇猛,纷纷弃了马匹兵器,抱头鼠窜而逃。
待得突厥人尽数逃散,圣教教众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呼声响彻天地。
邵云命令各旗收兵,回了上甘岭,又令高顺搭理一切,尽快恢复总坛面貌。随着高顺忙进门处了大半晌。
正蓝旗下教众又砍伐树木,搭盖茅舍。总坛门下的女教众侍女们忙着烧水煮饭。
上甘岭之上烧起熊熊大火,他们欢呼,他们高歌,他们感谢上苍让邵云这位新的教主及时出现,挽救了圣教上下,更让他们一洗土面,从过去的魔教变成了今天的高句丽王国。
南丫岛岛主叶松人站起身来,大声喊话道:“南丫岛岛众听令!:南丫岛与圣鹰教,本就是一脉。二十余年之前,当年邵风云老教主逝世,教中互相你争我夺,我叶松仁对总坛心灰意冷,这才远赴南洋,自立门户。眼下我圣教由我的快婿邵云出任教主,人人捐弃旧怨,群策群力。‘南丫岛’这个名字,自从今日起,世上再也没有了,大伙儿都是圣教的教众,都是高句丽王国的子弟!以以后、、、大家都得服从邵云教主的号令。要是哪个不服,哼哼!便这就离开!我叶某绝不强留!”南丫岛地处南洋?州海域的一个孤岛,与中原世外隔绝,但由于为了防范海盗倭寇,叶松仁将当年从上甘岭带走的教众,训练成了一支强悍的水师,这支水师个个都是练家子,战斗力不在施琅麾下海军陆战队之下,南丫岛水师听了叶松仁这话,个个齐声道:“南丫岛源出圣教,现今可算是认祖归宗了。岛主是教主的外父,便是一家人,咱们大伙听哪一位的号令都是一样。”叶松仁大声道:“好!打从今日起,南丫岛便隶属于圣教分坛!”
邵云拱手道:“南丫岛与圣鹰教分而复和,实在是天大的喜事。只是在下既然暂待教主之位,且我圣鹰教又成立了高句丽王国,日后便请各位教众在外要以身作则,休要让魔教这个名号一只压在我等的头上!”
台下众人齐齐拜倒道:“谨遵教主号令!”
邵云道:“明天!我就要前往中原!相助大唐征伐突厥人!本人不在之时、、、、、、即日起!教中大小事务、皆由王左使、屠右使、高顺、三人搭理!”
三人尽皆拜倒领命。
邵云扶起三人,欠身道:“有劳三位了!”
随即又朗声道:“何月睇、陈步礼、吴县济、刘 、倪淑辉、司空敏慧、雷颂德、伍乐城、八旗旗主听令!”
那八旗旗主相继拜倒。
邵云道:“令正黄旗旗主司空敏慧为总掌旗使,掌管八旗兵马!”
那八旗向来以司空敏慧为中心,听邵云这么安排自然高兴。尽皆领命。
邵云又道:“施琅、关礼杰、张振岳、赵晃、听令!”
施琅身穿沉重铠甲,大踏步上前,左手掌剑,右手持盔,拜倒在地,关、张、赵、三人本就本着一腔热血留在这边,没有与华盛盾等人回美国,就是要留在祖先的故里,好成就功名,紧接着拜倒在地。
邵云起身上前道:“即日起!令施琅为大连舰队总主帅!关、张、赵、三人为副将,尔等共同统领水师!”
施琅、关张赵三人欣然领命,邵云上前扶起施琅道:“施琅将军!这三位对水师颇有研究!你们要相互商讨,尽快打造强大的海军!待我回来!便与尔等率领所部水师,攻打倭寇!”
苍井空听了邵云这般安排,知道邵云有心帮助自己,心下感动得紧。这时、邵云踱步来到她身前,道:“苍井公主!便请你在本教逗留些时日!我教定然不负所托!帮你夺回王权!”苍井空深深鞠了一躬道:“多谢教主!”邵云唤过胡杏儿,拉着胡杏儿来到屠天域身前道:“屠右使!你可是天伦之乐了!不过大妹子既然已经回到了你的身边,便得与你姓屠了不是?”
屠天域道:“她说她养母胡红丽待她好,她愿意继续姓胡!哈哈!老夫便就由得她了!胡也好!屠也好!是我的女儿就好!”
邵云点了点头道:“是啊!其实师婶待大妹子确实不错,”随即又道:“大妹子!这段时间,你便要负责照顾苍井空公主啦!好吗?”
胡杏儿欣然答应了,张恭向来倾慕胡杏儿,这点邵云清楚,又拉过张恭道:“张兄弟!你是个聪明绝顶之人,虽然你说的有些话、、、、大家都不是很明白,但你的思维却比大家先进得多。”
张恭心道:“这还用说?我来自1997年,与你们这些老古董比起来,当然不在话下!”
邵云道:“张兄弟!你智慧可与小诸葛匹敌!便请你留下来,与高顺一同搭理教务如何?”
张恭看了看胡杏儿道:“没问题!不过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说来听听!”
张恭道:“等你回来!攻打小日本的时候!我要在日本一个叫东京的地方屠杀三天三夜!”
邵云大惊,没想到张恭会这么心狠手辣,回头看了眼苍井空,苍井空道:“东京一代尽数控制在倭寇手中!莫说屠杀三天,就是屠杀三十天我叶没有意见!”
张恭道:“不要说我狠!我只是为四万万五千万华夏子孙讨个说法而已!”
安排完这些后,邵云取出落鹰神剑,又从海棠手中接过雌性落鹰神剑,两剑同时交到叶松仁手中,抱拳道:“便请岳丈大人持此神剑,执掌所有大权!凡违犯教规,和本教兄弟斗殴砍杀,一律处以重刑,即令是总坛的尊长,亦无例外。”众人躬身说道:“正该如此。”叶松仁跨上一步,说道:“奉令!”
邵云道:“本教和中原各大门派结怨已深。此后咱们既往不咎,前愆尽释,不再去和各门派寻仇。只壮大本教,以图部为各部落欺凌,肩负起辽东安宁的使命便是!”众人听了,心头都是气忿不平,良久无人答话。
五福星道:“那要是中原那些狗杂毛又再来惹事生非呢?我们也不还手吗?”邵云说这话,本是要大家不记恨便是,却不想五福星尽爱钻牛角尖,随即道:“那时随机应变。”
叫花鸡道:“好罢!中原各门派杀了咱们不兄弟,但咱们也杀了他们不少人不是?要是双方仇怨纠缠,循环报复,大家只有越死越多。教主命令咱们不再寻仇,也正是为咱们好。大家以为如何?”众人心想这话不错,便都答允了。邵云心下甚喜,抱拳说道:“各位宽宏大量,实是武林之福,苍生之幸。如此以来我便可安心去长安了!”
是夜,邵云在房中为陈法拉处理了一下头部的伤口,正待要离去,却又听陈法拉睡梦中呼喊,:“云大哥!对不起!对不起!云大哥、、、、、、!”
邵云心道:“原来在山腰时你口口声声说对不起是在与我说,却不是在与那灭唐法王说,”当下一热毛巾为其擦拭额头汗珠,心下感慨:“你若真是洛河畔的渔家女!那该多好!”便在此时,那陈法拉身子一震,猛地弹起,搂着邵云便哭喊道:“不要离开我!云大哥!不要离开我!、、、、、、!”
邵云被陈法拉这个举动吓得不知所措,慌忙伸手便要将她推开,却不料陈法拉,似乎还没醒来,双手却怎么也不放松,邵云知道她是在梦中,小时候自己做恶梦时,便是这般搂着娘亲,须得要娘亲抚慰半天,才肯松手睡下,此刻也别无他法,便将双手放在陈法拉后背,如同抚慰婴儿般,抚慰了一阵,那陈法拉才松了口气,双手一松,倒床便呼呼睡去了。
便在此时,窗外一声怪响,邵云心道:“大半夜的,是谁啊!莫不要出了什么误会可不好!”
慌忙出门,却见海棠满脸是泪,哇哇哭了起来。见邵云出来,扭头便奔回自己的房间,不在出声,任由邵云如何敲门也不出来。
张恭拍了拍邵云的后背,道:“让她去吧!你明天就要出发了!若非如此!恐怕明天她还会缠着你要跟你一起走呢!”
邵云心想:“也是!等回来她气消了,到那时想必圣鹰教已经步入正轨,自己再与她把婚事完了,便退隐江湖便是。”
张恭递过一坛女儿红道:“有没有兴趣喝一杯?”
邵云点了点头,与张恭朝凉亭行去,二人喝了起来,张恭道:“明日我与你一同回中原!”
邵云道:“说好了!你留在上甘岭帮忙的!你又反悔?”
张恭道:“我答应了你自然不会反悔!我此番去洛阳,便是在帮忙?”
邵云拍着张恭双肩道:“你的信誉啊!向来都马马虎虎哦!”
张恭道:“你忘了我在洛阳有一桩生意?叫邵氏集团?”
邵云道:“记得!这有关系吗?”
张恭摇头道:“你刚刚成立了自己的王国!而圣鹰教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已经是百废待兴!我前往洛阳,可以调集一些钱财物资过来,好帮你建立强大的海军,打死小日本!”
“你怎么这么恨日本人?”邵云不解的问道。
张恭叹气道:“哎!在抗战期间,日本人杀了我们多少同胞!你知道吗?我在我那个年代,看了南京大屠杀后,我简直就想冲到日本,吧日本人杀光!但是在我那个年代是有法律的!但在这里就不同了,我可以吧小日本杀光光!”
次日清晨,邵云协同张恭,和王青、叶松仁等人道别。邵云道:“怎么不见高顺?”
王青道:“他忙着呢!教主,保重。等你回来!必然让你看到一个崭新的上甘岭!”
邵云点了点头,却不见海棠,拉过叶松仁道:“怎么?怎么不见她?”
叶松仁道:“放心吧!她呀还在生闷气呢!昨晚的事,张恭都已经说与我们听了,误会!误会!回头啊!我劝劝她就好了啊!别担心!”
邵云点头道:“你们坐镇总坛,多多辛苦。”
胡杏儿向张恭道:“一路小心!快去快回!”
张恭背过屠天域,拉着胡杏儿的手,心中颇为感动。他与胡杏儿相识多年,却阴差阳错,离离合合,正可谓是天意弄人,二人却始终未能说出心里话,便又在这时,身穿铠甲的关、张、赵、三人奔了过来,张振岳龇牙咧嘴道:“教主啊!到了那边!完事了早点回来!俺们等你回来喝酒呢!”
邵云、与众人互相行礼、这才作别。
第八十四回 胡笳远道关山月2 [本章字数:1225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4 15:10: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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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恭背过屠天域,拉着胡杏儿的手,心中颇为感动。他与胡杏儿相识多年,却阴差阳错,离离合合,正可谓是天意弄人,二人却始终未能说出心里话,便又在这时,身穿铠甲的关、张、赵、三人奔了过来,张振岳龇牙咧嘴道:“教主啊!到了那边!完事了早点回来!俺们等你回来喝酒呢!”
邵云与众人互相行礼、这才作别。
邵云张恭二人转身正待要下山,却见海棠拉着两匹马行了过来,邵云原本以为海棠还在生气,不会来与自己送别,却不料她还是来了,待得海棠行到跟前,拍着海棠的双肩道:“哟!千年毒花!没生气了吗?”
海棠撅着嘴道:“才没有那功夫生你的气呢!”随即递过马缰道:“中原女子千娇百媚!有它在你身边我便放心许多了!”邵云笑而不语,心道:“原来这丫头害怕我在外面另结新欢啊!哈哈哈!”心下高兴,正待要说话,却不料五福星与叫花鸡拍手道:“哟哟哟!啧啧啧!看这千年毒花啊!还没做上教主夫人呢!就管起我们教主来了啊!哈哈哈哈!”
邵云举起拳头,朝五福星虚晃一记,道:“尽胡说!”随即也不管叶松仁的存在,拉起海棠的手道:“放心吧!等我完成了任务,便火速赶回来!回来、、、回来与你完婚!”
海棠娇羞着脸,感动的说不出话,只不住的点头,这边邵云、海棠二人正甜言蜜语,那边张恭、胡杏儿二人也没闲着,自然也是一番蜜糖般的话语,甜蜜得很,这时,叶松仁“嗯嗯!”两声,表示自己存在后,叹气道:“教主啊!时候不早了!你们该上路了!”
邵云放开海棠的双手,朝众人抱拳道:“各位!保重!”转即又见海棠那副依依不舍的表情,心中很是不忍,真想与她就此不再分开,哪怕多待一刻也好,随即跨、上马来,低头拍了拍马儿的右脸道:“海棠!跟姐姐说再见!”那马儿也好像通灵一般,真的冲着海棠嘶鸣了一番,邵云跨、坐在马上、又一次回首朝众人拜别、这才回首、右手一探、将海棠拉上马来,坐在自己身前,双手探过纤腰,抓着马缰朝前方奔去,张恭见状,也不落后,探身拉起胡杏儿,也这般扬鞭追了上去。
海棠坐在邵云身前,任由马儿狂奔,起起伏伏将二人紧紧贴在一起,那马儿与邵云早也是心神合一,不用邵云指挥,自己也知道择路行走,邵云干脆放开马缰,双手便就搂着海棠纤腰,顺势将海棠拥入怀中,海棠叶不抗拒,顺势依偎在邵云怀中,微闭这双眼,侧过身来,将脸贴在邵云结实的胸膛,尽情享受着这最后的温存。
邵云看着海棠娇羞的脸庞就这般如梦如幻的贴在自己胸膛,仿佛做梦一般,环视了一番四周,伸出舌头润了润双唇,低头将双唇盖在了海棠樱红的双唇,海棠也不睁眼,只感觉心跳加速,砰砰砰跳个不停,邵云更加放肆的将舌头伸入了海棠的皓齿之间,海棠此刻少女情怀荡漾,依旧娇羞着脸,双唇微微启开,任由邵云的舌头在自己的舌尖肆意探索,当邵云的舌尖触碰到海棠的舌尖之际,海棠仿佛触了电一般,全身冷不经抖了一阵,本想伸手推开邵云,却被邵云伸手将她双手拦住,搭在了自己的双肩,海棠也不明白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脑中只是一片空白,不自禁的将香舌随着邵云的引导,探到了邵云的口中,邵云原本搂着海棠纤腰的双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了起来,此刻已经托起了海棠的头部,而海棠原本想要推开邵云的双手、在这一刻也不听话的紧紧搂着邵云的后背,两人均闭着双眼,深怕一睁开双眼,这美妙伦绝的、如梦如幻的感觉就会消失不见。
张恭与胡杏儿所乘的马匹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悄的走近了邵云海棠的马匹,两马并肩行走,逐渐放慢了速度,低下头来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张恭扬鞭指着邵云海棠二人道:“狗男女!”
胡杏儿回头看着张恭,说道:“你干嘛!骂他们?”
“干什么?我嫉妒行不行啊!、、、、、、!”说到这里,张恭的双唇也已经盖在了胡杏儿的双唇之上,二人你来我往,恨不得就在这马背上将对方的衣衫撕破、、、、、、。
邵云的双手由海棠的后脑勺逐渐探到了海棠的背部,紧紧搂着海棠,二人均是呼吸急促,海棠背部受到邵云双手的挤压,胸前凸起处也紧紧的挤压在邵云的胸膛上,那种感觉、、、、、、,软软的,好温馨、温馨得邵云原本紧闭的双眼,仿佛触电般猛地睁开,又渐渐合上,海棠双唇与邵云紧紧合在一处,吸气困难,又加上背部受到邵云双手的大力挤压,胸前酥胸被挤压得变了形,呼吸困难之际,竟然发出了微微的呻吟声,邵云的双手不老实的在海棠身上游走,海棠更是抵挡不住,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两人的衣衫此刻已经除去了两件,几乎是肉贴着肉了,、、、、、、邵云的手也在这时不受控制的从海棠的背部移到了胸前,如同揉面团般在海棠酥胸之上肆意游走。
便在这时,胯、下马匹不知道是不是眼睛里进了沙,还是沙进了眼睛,突然打了个喷嚏。
马儿这一声喷嚏,将四人同时惊醒,四人同时睁开双眼,吓了一跳,海棠急忙从邵云怀中挣脱出来,推开邵云,理着衣衫道:“你!、、、、、、!你耍流氓!”邵云也不知所措,坏笑着伸手习惯性的挠着后脑勺,吱吱呜呜说不出话。
那边、张恭、胡杏儿二人也是同样遭遇,海棠将衣衫穿回,梳理着发丝,背对着邵云,道:“不要装无辜!哼!你坏死了!不要以为扮可怜我就会原谅你!”
邵云的确感到无辜,嘟嘴道:“那你想怎样?”
“怎样?哼!你对人家无礼!呜呜呜!我告诉爹爹去!请大家评理!”海棠捉弄道。
邵云慌忙摇手道:“别啊!这要是让人家知道了、、、可不好!”
“要我不说也可以!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在中原要多多注意身体!江湖险恶!不要太过信任任何人!尤其是那个燕南天!还有!还有!你绝对不要乱采野花哦!完成任务后,要快快回来!人家、、、人家穿着嫁妆等你!”
邵云大喜,原本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苛刻要求,却不料傻丫头这也叫要求,邵云明白海棠是在关心自己,又将双手搂着海棠纤腰,将下巴靠在海棠粉肩之上,耍赖般道:“还有呢?”
海棠反手在邵云脸上轻轻拍打着道:“还有啊!你这一去,是要在战场上杀敌,可不是与江湖中人过招,在战场上可没有那许多的江湖规矩,点到为止,你要万事小心啊!”
邵云用下巴轻叩着海棠的左肩,又将下巴移到右肩道:“还有没?”
“还有、、、还有我听高顺说:一入宫城深似海,朝廷固然好,但官场黑暗,百官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你切莫要卷入了别人的宫廷斗争中啊!”
邵云听着海棠这般温馨得顾虑,心下怎么不感动,只是不想将自己的感动之色挂在脸上,免得又是一场离别的感伤之意泛滥成灾,只是尽管自己这般表面不在意的压抑情绪,却始终按耐不住,靠在海棠右肩的脸庞迅速吻向海棠的颈部,隔着几丝发丝,双唇贴在海棠的颈部,深深呼吸着也不知道是发丝的香气、还是她的体香,海棠的颈部被邵云深深的吻着,只感觉一股难以抗拒的感觉直奔心窝,原本反过来托着邵云双脸的纤瘦化掌为爪,抓着邵云的头部紧紧的将他的双唇按在颈部,只觉得那股暖意直奔心窝,十根手指紧扣着邵云的头部,将邵云的双唇逐渐由颈部往下滑去,仿佛要将他的脸庞滑过双峰,装在两座山峰中间的心窝里面、、、、、、!
便又在这时,张恭、胡杏儿所乘的马匹又打了个喷嚏,两人慌忙分开,张恭拍打着马匹骂道:“懒牛懒马喷嚏多!”随即一手盖着胡杏儿的眼睛,一手向着邵云摇手道:“没事!没事!没看见!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海棠羞愧,干脆挣脱邵云的怀抱,跳下马来,双手搭在马背上,责备道:“千万记住啊!不要展示太多的本领!尤其是在战场上的统帅本领!”邵云不明白为什么,正待要问,张恭胡杏儿二人也下马来到身前,便要作最后的离别,邵云、张恭二人依旧跨、坐在马背上,海棠拉着胡杏儿迅速朝山上奔去,只留下话语道:“早去早回!洞房再见!”话音刚落,已经不见了二人身影。
邵云、张恭二人对视一眼,双双坏笑起来,随即扬鞭奔去。
“想什么呢?还在回味刚才的温存啊!”张恭见邵云只顾催马赶路,便不言语,遂这般打趣问道。
“没有啊!我是在想!她为什么会让我不要显示太多本领!”邵云将马慢了下来。
“哎!我说云大哥!这很简单嘛!就是怕你锋芒太漏,罢了!”张恭挥舞着马鞭道。
“锋芒太露?什么意思?”
“哎呀!李世民这个人啊,见到什么奇人异士都想收归帐下,你要是在战场上表现突出,怕是就回不来了!”
“打了胜仗还回不来?”
“你想啊!你是安东将军,兼高句丽王,你要是让他知道比很有本事的话!你说他怕不怕你在辽东独立后,威胁他大唐的江山呢?”张恭说书般道。
“不至于吧!堂堂的天子会这般小气?”邵云侧过头来问道。
“可不是!尉迟敬德你听过吧!”
“哦!傲国公嘛!谁不认识?”
“当年李世民为了要将尉迟敬德收归帐下,傲国公提出要他钻胯裆,他都愿意,他李世民有什么干部出来?”张恭在1997年对于三国演义,隋唐演义的书籍是看过很多,虽然不知道演义里面的李世民是否真实,但只从来到大唐以后,对李世民的事迹也是略有所知,遂这般道。
“那我还真的小心为上了!”
张恭继续道:“你呢尽快结束对突厥人的战争,而后须得尽快脱身回辽东!久则生变!我记得在演义中,长孙无忌会与李世民御驾亲征,讨伐高句丽,但没有成功,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太多!”
邵云道:“大唐会攻击高句丽?为什么?”
“哎!还不是因为高句丽的日益壮大,引起了中原的不安呗!你想想!倘若你在高句丽发展起来后,中原汉人的江山便岌岌可危,他会放过你们吗?”
“汉人?可我们圣鹰教也是汉人啊!圣教便是汉献帝刘协创立的!”
“虽然你们是汉人!但在历史上!你们是朝鲜人!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二人干脆停下马来,交谈了起来,邵云心道:“张恭这家伙虽然有些语无伦次,但他说的话都不无道理,是该好好听听他的意见。”
“你这么能掐会算!那你倒是说说大唐的命运如何?倘若我在高句丽真的壮大,兴兵攻打的话,会怎样?”
“我只知道在大唐、会有一个姓武的女人出现、会把唐朝搞个天翻地覆!至于开战嘛!据我所知,高句丽会在唐高宗李治时期被灭亡!”
邵云膛目结舌道:“灭亡?那李治是谁?”
张恭笑道:“罢了!我也只能依照历史来告诉你了!至于你能不能改变历史,我就不知道了!”
邵云摊手道:“你且道来!”
张恭寻了快大石,盘坐下来,道:“我们现在是在唐贞观637年,李治就是李世民的第九个儿子!以后在辽东会有三个国家,和各大部落,主要的三个国家会是新罗,百济,还有你的高句丽王国,在666年的时候,新罗、百济相继灭亡,随即便是你的高句丽灭亡!”
邵云不知道张恭说的到底准不准,但也没有在意,反正自己这次前往长安,助李世民打败突厥人以后,便要回辽东与海棠完婚,然后再将教主之位让出来,以后的高句丽会怎样,便由不得自己了,只是继续听张恭说下去。
张恭道:“至于你说的大唐的命运嘛!据我所知,在早期大唐一直都是牛叉的,即便是姓武的那个女人胡搞了一段时间,但大唐却经历两百多年,将近三百年。最后取代大唐的将会是一个名叫赵匡义的人,以后叫宋朝。”
邵云起身拍着张恭的肩膀道:“哈哈!原来大唐还有这么多年的国运,那圣教遗训说要恢复汉朝江山看来是指望不上了!这可怪不得我了!走吧!太阳就快下山了!我们得快点赶到平壤与南哥会合!”随即跨上马来扬鞭奔去。
张恭也爬上马来,追了上去,口中喃喃道:“是地球围着太阳转!不是太阳下山了好不好!”
邵云不知道张恭在嘀咕些什么,只管催马赶路,行不久,邵云突然停了下来,跳下马来,细听了一番,道:“有人跟踪我们!”
张恭道:“不会吧!这里还是上甘岭的半山腰诶!圣鹰教总坛的地盘,竟然会有人跟踪你这堂堂的教主?”
邵云道:“听声音应该只有一人,你在此等候,我去看看!”随即弃了马,转身施展轻功朝后面奔去。
行出不久,邵云估计此处与自己的距离正是那追踪自己的人的距离,四下看去,却又没有半个人影,正待要转身回去,忽见草堆后有异样,踏足便向草堆行去,便在此时,一声怪叫“巴格!”一病寒刀呼啸着劈向邵云背部,邵云此刻落鹰神剑已经交给叶松仁镇教了,可谓是手无寸铁,但感觉那一刀刀锋凌厉,想必是个好手,当下身子一弯,凌波微步向后退出了十数步,待得脚步站稳,却见那人长刀正好劈在地上,转过身来抽着脸部肌肉,依依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虽然那人说什么邵云不知道,但从那人的衣着来看,想必是日本浪人。
那人额头包着一块布条,那布条上以血红色书写着一个汉字“杀!”邵云知道与这家伙沟通不了,只得暗自聚结内力,准备随时出招。那人依依呀呀的说了一阵,奏地举起长刀,便要向邵云杀来,便又在这时,草堆后发出一声:“亚麻地!”
那日本浪人当即停下了攻势,邵云也放眼看去,却是那日本的公主,采苍井空。
只听那苍井空一改神色,十分严厉的遏止了一番那名日本武士,便朝自己这边走来,那原本怒气冲冲的日本武士也在遭到苍井空的喝止后,底下了头,不再言语。
苍井空行到邵云跟前,不待邵云发话,却道:“他是那四大高手的徒弟!他叫野田佳颜,他在日本听到他的师父们呗杀以后,就来了辽东,想要杀你报仇,”
“难怪!”邵云道:“你跟他说他师父的死完全是咎由自取!不必寻仇!”
“我已经跟他说了!”这时那野田佳颜行到二人身后,鞠躬叽歪了一句,苍井空便解释道:“他说他想与你切磋武艺!”
邵云心道:“我杀了他的四个师父,看来不与他过几招,他是不会死心的了,”便抱拳道:“切磋武艺?好!那在下便与你过几招!”
看来这一句那家伙听懂了,深深鞠了一躬,拔出长刀,便展开架势,邵云手中无剑,虽然不用剑也能将他击败,但既然人家要与自己切磋剑术,自己若以赤手空拳过招的话,显得有些无礼,当下从身边杂草中取出一根木棍,道:“请!”
“请!”字刚落,那野田佳颜的长刀已经幽灵般出现在邵云脑门,邵云心道:“果然够快!”不过快也没用,邵云脚下的凌波微步可不是花瓶,还没等那长刀靠近自己,左脚右脚向右一移动,那野田佳颜一刀便落了空,野田佳颜见一刀落空,怒吼一声,刀锋一转,劈向邵云颈部,邵云心道:“这家伙招招狠毒,这哪里还是在切磋啊!简直是在玩命!我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却要小看我华夏无人了!”当先也不闪避,左手中指食指同时弹出,“叮”一声,轻轻夹住了野田佳颜手中的长刀,右手急挥手中木棍噼里啪啦狂敲刀身,每一棍都夹杂着浑厚的内功,那野田佳颜虽然也是个练家子,但内功却与邵云有着天壤之别,完全不在一个等级,被邵云一阵狂敲,刀身震动至于,他双臂酸麻,想要放开刀柄,却又放不下武士的尊严,只得牢牢抓着刀柄不放手。
邵云狂敲了十数棍,见那家伙双手虎口已然鲜血淋漓,却始终不肯松手,当下将手中木棍换了个方位,如同先生责罚学生一般,敲打着野田佳颜的双手,这样一来,野田佳颜那里还守得住?一阵怪叫,迅速松开了刀柄,双手互相摩擦,以图缓解疼痛。
邵云也不追击,顺手将长刀扔在地上,不做理睬,苍井空上前拉开野田佳颜道:“你不会是他的对手!快回去吧!”
那野田佳颜低头鞠躬道:“嗨!”随即又从怀中取出一个透明器皿,递到邵云手中,依依呀呀了一阵便离去了,邵云道:“他说什么?”
苍井空翻译道:“他说你的武功太厉害!难怪他的四个师父打不过你!他心服口服!”
“那这个呢?”
苍井空接过器皿道:“这是我们日本的清酒,他想与你交朋友,就把这瓶酒送给你啦!”
邵云哭笑不得道:“这也叫武功太厉害?我只是随便出了几招罢了!”随即又道:“他叫野田佳颜!你们日本人的名字怎么这么怪?”
“很奇怪吗?我的名字也是四个字啊!我叫苍井空龙!只是为了与你们汉人沟通,才去掉了一个字而已!”
“对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想跟你们一起去中原!”苍井空自己徒步向前行去,邵云追到身前道:“小姐诶!我们去中原可不是去玩的!是要打仗的!”
“我知道啊!我又不和你们去打仗!我只是想要去中原件事一下罢了!这也不行吗?”
邵云无奈,只得带着苍井空向张恭那边行去。
等到了张恭这边,问题就来了,三个人只有两匹马,这下怎么办?苍井空打量着两匹马道:“我不介意与你们共乘一匹马的!”
邵云道:“你不介意!我们可介意!”
张恭道:“呵呵!不!、、、不介意!不介意!虽然你比不上中森明菜好看!但也算是有两分姿色的了!来来来!小姐请!”随即摊手很有风度的将苍井空扶上了马背,三人便又朝山下奔去。
待得三人到了平壤镇,平壤客栈,燕南天将三人引进了客厅,道:“云弟!你可来了!那传旨的公公已经在早晨就起身回京了!”
邵云撅嘴道:“那更好!换回自由自在!”
“有他在你就不自由自在了吗?”燕南天问道。
“哼哼!当然!他的动作!他的语气啊!听了就让人起鸡皮疙瘩!”邵云坐了下来,自斟自饮了一杯。
燕南天拍着邵云的肩膀道:“好了!好了!不说了!都赶了一天的路!想必也累了吧!吃晚饭!早些歇息!明早动身!”
饭后,四人要了上房便各自回去休息了,子夜时分,邵云门外传来扣门声,打开门一看,却是正黄旗旗主司空敏慧,司空敏慧一进门便四下张望了一番,确保屋内别无他人后,从坏内取出物件道:“教主!这是海棠姑娘令我送来的天蚕甲衣!你穿上!以保周全!”
邵云接过甲衣,一看却是件与普通衣物无甚分别的马甲,也没在意,那司空敏慧道:“教主莫要小瞧了这件甲衣!你穿上它,便是普通寻常刀刃均无法造成伤害!你出征在外!须得处处小心才是!海棠姑娘不放心,这才派我前来的。”
邵云道:“劳烦司空旗主了!”
司空敏慧随即又从怀内取出一支令牌,交到邵云手中托付道:“这是我教的细作令牌!我教在中原,突厥、吐蕃、以及各大部落均有细作活动!你在中原如若有什么麻烦,这只令牌便可以相助与你”
邵云心中诧异,没想到圣鹰教竟然有这么一出,自己却全然不知,当下接过令牌,便送司空敏慧出去了。
次日清晨,邵云、张恭、燕南天、苍井空四人饱餐一顿后,备了干粮,便出门了,张恭垂头丧气,不说话,心想:“原本以为昨晚能与这日本娘们来点刺激的,却不料这日本娘们竟然保守得很,”左顾右盼了一番,邵云道:“你在等人吗?”
“是啊!”
“等谁啊!”
“你师姐!”
“我师姐?”
“对啊!邝美云!”
邵云与张恭你一言我一语,邵云道:“是哦!上次在钓鱼岛遇到她,她自称是陈剑锋特封的圣教新一任四大护法之一,武功也算了的!只是在上甘岭时,自己却忙于应付,没来得及向这位师姐请安,陈剑锋自缚领罪后,也没再见到那信任的四大护法了,”
邵云又道:“她来做什么?”
张恭道:“她与我一同去洛阳啊!”
“去洛阳做什么?”
“嘿嘿!等她到了洛阳,我将她包装为洛阳最漂亮的花旦!”
“花旦?你不要乱来啊!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二人言语了半晌,终于等到邝美云出现,几人又在镇上购买了马匹,一人一马,朝乐浪奔去。
乐浪郡(公元前108年~公元313年),是西汉汉武帝于公元前108年在朝鲜半岛设置的汉四郡之一。治所在朝鲜县(故卫氏朝鲜都城王险城,今平壤大同江南岸),管辖朝鲜半岛北部,对朝鲜、日本诸部落有很大的影响力。东汉、西晋时辖境有所变化。西晋八王之乱后,中原大乱,圣鹰教开始南下压迫乐浪郡。公元313年,被圣鹰教彻底吞并。
三十五年前,中原各大门派以燕山派为首,围攻圣鹰教总坛上甘岭,时任教主邵风云不得不将镇守乐浪郡的守军撤回总坛,只留下镶黄旗两千人马镇守,百济世子近仇首王趁机率3万军队,拿下乐浪,而后,百济短期获得乐浪地区。圣鹰教自邵风云战死后,教众四散,但叶松仁、陈剑锋二人却也短暂的担任过教主之职,两代多次大败百济,百济势力被逐出了乐浪郡。
在邵云接任教主之位后,李世民听从长孙无忌之策,新后封百济王近仇、新罗王金正鸟、高句丽王邵云,辽东局势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意图瓦解辽东势力统一壮大,邵云接任高句丽国王次日,镶黄旗、正红旗、镶红旗、三旗兵马大举攻打乐浪,不到一个上午,圣鹰教便又从新获得了乐浪郡的控制权。
以至于乐浪便成了圣鹰教总坛上甘岭与中原的边界,圣鹰教在邵云接任教主之位,又由中原王朝封邵云为安东大将军,赐高句丽王,因此此地更有镶黄旗,正红旗,镶红旗的镇守,邵云等人一路奔来乐浪郡,见乐浪郡虽然不大,但城墙坚固,贸易往来甚多。
几人到得城门,均下马步行,邵云行马在前,只觉得这乐浪与中原城镇无甚区别,回首谓张恭道:“你看!这乐浪与洛阳也没什么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