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压压的一片,西域联军三十万人金戈铁马的冲了上来,邵云回了本阵,下马上了主将台,他先令高昌城内组织起来的五千弓弩手放箭,但见他令旗一挥,五千只箭羽唰唰射向西域联军,一时间箭如雨下,同样是黑压压的一片箭雨扑向联军,联军不像中原唐军,个个配有盔甲,他们大多数只是在头上包了一块白布,用来防沙之用,箭羽射到处,一阵阵惨叫声,许多西域军马应声倒地,可惜高昌城内的弓弩手太少,只有五千只箭羽,一时间来不及射出第二箭,待得五千只箭羽射完,邵云便走下主将台,令五千弓弩手全部退下,弃了弓弩,全部换上大刀,原地待命,邵云下了主将台,自己一跃上了战马,手中龙吟枪一挥,大喊一声!:“盾州来得好男儿们!我们都是‘噶给郎’我们来自潮州!好男儿们!此时不建功立业!更待何时?”-----‘噶给郎’潮州话自己人的意思!
“咚咚咚!战鼓前,皮肤黝黑的鼓手,又一次敲响了他们的冲锋号,将军令,随着将军令的咚咚之声,随之而来的是“隆隆隆、、、、、、”一阵阵的马蹄之声,邵云一马当先,枪头在战马身上一拍,闪电般驰了出去,身后三万骑兵也随着掌旗手冲了出去,三十万西域联军虽然乱了一些,但总算是勉强立成了方圆之阵,适才被弓弩手一阵射杀后,联军前部便如同布料一般,被活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站在最前面便会是第一批倒下的亡灵,联军本来就不团结,这下前方被撕开了一道缺口,谁也不愿去填补那道空隙,以至于联军的前方便如同一把剪刀一般,缓慢的剪向邵云大军。
沙波罗虽是主将,却被亲卫团团保护着,并不像邵云这般一马当先,影响着士兵的士气,他的前方便只有找不到头尾的士兵畏畏缩缩的冲杀,虽然联军显得有些杂乱,但毕竟有三十万之多,适才被射倒了一部分,但那都只是九牛一毛,完全算不上什么损失,但见联军有如潮水一般,势不可当的冲了过来,惨烈屠杀便展开了。
邵云一马当先呼呼一阵,已经杀倒了不少西域人马,他身后的三万骑兵犹如入了无人之境一般,随着邵云的带领,砍倒一批又一批,这三万军马大多数来自南洋岸边,他们平日里就在南洋岸边习惯了与倭寇那种没有血性的人厮杀,此刻面对的也是如同人与野兽一般的西域人,反正说什么对方也听不懂,他们只管随着邵云的身影向前冲杀,这三万人马虽然也算得上是久经沙场的将士,但毕竟只有三万人马,比起联军的三十万人来说,还是少了太多,往往都是一枪扫出,就要结束三五人的性命,如果不能保持这样的战斗力,那么等待他们的便只有力捷身亡了。
邵云虽然平日里貌似忠良,仿似一颗赤子之心海纳百川,但这一刻在战场上面对的是侵略者,他可不会像在中原一般容忍,张恭平日对他灌输的民族意识感也算成功了,对于自己人,只要是华夏子孙,那么什么都好说,但要是外族想要入侵中原,那么便决不可手软。
身后,虽然也有不少自己人落马被砍成肉酱,但这是在战场,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即便是再亲,再好,大不了等胜利以后,再来厚葬你便是了,谁要是敢稍有迟疑,多看一眼战友的尸体,那莫说是被敌军砍死,就是身后的骑兵赶来,也会把你活活踩死,这种情况,作为骑兵,唯一的目标就是冲锋,冲锋!再冲锋!永无止尽的冲锋,只要前方主将在,将旗就在,将旗就是引领士兵前进的方向,身在前方的主将邵云不会回头看一眼自己的战友有没有被砍死,或是有没有跟上,他的任务就是向前冲,带领三万骑兵不要命的向前冲,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只有用最快的速度砍倒敌方的将旗,让敌方的指挥系统失灵,才能换取自己的喘息之机。
很快联军十万人的前部被邵云的铁骑吃了个七七八八,眼看沙波罗令旗一挥,又要发动大幅度的攻击,邵云满脸鲜血的虎咆道:“将士们!不要停息,给我杀!取沙波罗项上人头!赏万金,封万户侯!”情急之下,邵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要保住自己手下的人马,就只有用最快的速度,以最小的伤亡代价,击溃敌军,即便是不能一举击败敌军,也要将敌军杀得溃不成军,如此也够他休整各个把月的,只要李靖大军一到,何愁敌军不破?
“封万户侯?赏万金?”开玩笑,他当他是李世民啊!这么大的口气,赏万金,邵云有可能能借到万金,要说封万户侯,那只有天子才有那本事说这句话,这话虽然荒唐,但他身后的铁骑却不怀疑,谁不知道邵云这家伙重情重义?只要跟随他冲杀,一旦取胜,虽然不能得到像他许诺的那么多赏赐,但好处也少不了,邵云这一声巨吼,那可谓是了不得,一方面吓得敌军肝胆俱裂,一方面又鼓舞了己方疲惫的身心。
“杀!杀!杀!、、、、、、!邵云刚喘了一口气,身后阵阵马匹嘶鸣的声音铺天盖地,邵云一回首,却是自己带领的三万人马整整齐齐站立在自己身后,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三万人马那么多,邵云也没有时间去计算自己身后还有多少匹马,多少支长枪,联军前部色方阵队形算是被邵云一口气吃干抹净了,沙波罗狂傲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右眼皮伴随着脸部肌肉的抽动,一阵阵的,那就惊恐,那叫害怕,是一个人面对死亡的最后反应,大他总算是一方之主,怎么可能相信自己的三十万人马会被别人三万人马击败?最有可能挽回局面的就是再次冲杀,”我就不信你邵云当真是死神?即便是三十万人站在那里伸直脖子给你砍,也够你砍的了吧!”他自己虽然死都不信自己会败,但目前邵云雄赳赳的铁马就在自己眼前,他手中银灿灿的长枪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撩扯着血腥的舌头。
“冲过去!”
“冲过去!”
邵云、沙波罗二人同时命令自己的士兵,一个是失魂落魄,一个是勇者无惧,双方有着天壤之别的数目同时向中央冲去,沙波罗这边,展现在敌军面前的便是中军了,邵云这边,邵云领军冲杀,张辽策应,薛礼押后,不一阵,薛礼换上副手压阵,自己带着适才放下弓弩的五千弓弩手也赶了上来,他们虽然不能像邵云手下的这些骑兵这么威武,但他们此刻全然一副不要命的样子,手中大刀闪闪发光,也是一只不可小觑的队伍。
“快!快!给我冲上去!进者生!退者死!”沙伯罗一面催促士兵冲杀,一面吩咐督战队督战。
“可汗不可!可汗冷静!你看敌军已经全然是视死如归了!这等打法!我军必败!即便胜了也是玉石俱焚!撤吧!”
“是啊!可汗!撤吧!”
“咦!撤!”
情急之下,也容不得沙波罗多考略,率领残部,缓缓退去。
第一百零四回 抚琴听海金刀错,仗戟守山铁 [本章字数:435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4 15:24: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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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沙波罗大军缓缓退去,邵云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上嘴唇,长枪一抖,“将士们,随我杀贼。”随着邵云一声令下,邵云身后的两万余盾州骑兵犹如江河绝提般汹涌澎湃的向突厥人后方涌去,见过黄河奔腾的人估计就能感觉到此时的场景有多么的骇人听闻,看那两万余铁骑脚下卷起阵阵浓烟,那不正是黄河泛滥的局面吗?许多跑在最后的突厥士兵,干脆随着吓出来的尿液滚到地上,随即被邵云那三万铁骑踏成面团,薛礼是个久经战阵的家伙,他见邵云手下两万铁骑铮铮直冲,骑兵永远是车行直线,不会理会两翼,当机立断率领五千高昌士兵将大刀挎在腰间,举起弓弩,围剿突厥人两翼,如此一来,那些四周围溃散的突厥士兵,又一次被弓箭洗礼了一次,可谓是插翅难飞,往中间靠拢,又是邵云两万余骑兵的冲撞,往两边逃窜,也是死路一条,最后他们做了个决定,向五千高昌军发动攻击,四散的突厥士兵在一名军官的带领下,犹如困兽之斗般的叫喊着奔向高昌军,“冲!给我冲!对方是弓箭兵,只要冲到他们身前,杀掉他们,才有活路!”
邵云的任务是带着两万余骑兵、继续追杀沙波罗大军,给予西域联军最大的打击,为李靖大军创造更好的决战上风,沙波罗一路向前逃命,也管不得后方具体损失多少。
两三万后方突厥军兵、嗷嗷朝高昌军冲去,待得他们冲到高昌军身前,已经只剩下一万多人,一万多人比起五千人来说还是在数量上占了优势,薛礼不得不佩服这断后军官的抉择时对的。
那一万多人终于潦倒的冲到了高昌军身前,本以为算是逃出生天了,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等待他们的不再是已经射完了箭羽,毫无战斗力的的弯弓,取而代之的是白晃晃的屠刀。
许多突厥士兵只管跟着掌旗手狂奔,竟忘了自己早已经是个手无寸铁的待宰羔羊,等到高昌军那白晃晃的屠刀冰冷的划破他们咽喉时,他们才开始后悔没有向故乡的那个姑娘说三个字“改!嫁!吧!”
“不要惊慌!跟随将旗回营!”薛礼正忙着应付有如难民般落魄的突厥士兵,只听一声巨吼传来,放眼看去,说话之人正是西域双雄兄弟二人,兄名斯瓦,弟名辛格,此二人横行西域,对丝绸之路也造成过不少麻烦,其名早已传至中原,薛礼哪有不认得之理?正迟疑间,二人同时放马向薛礼杀来。
好个薛礼,见二人气势汹汹杀来,明知不敌,依旧毫无惧色,挺枪迎敌,薛礼本就只是普通战将,又以一敌二,很快落了下风,便在此时,策应大军的张辽放马杀来,大叫一声:“无耻之徒修走!”走字刚落,手中大刀已然杀到,一对一,张辽对斯瓦、薛礼战辛格。情势一下就恢复了过来。
一时间,四人你来我往,竟打了个难解难分,张辽怕薛礼有失,抖展神威噼里啪啦一阵狂劈猛展,他这一阵抢攻虽然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暗地里却加入了许多南丫岛的神功,那斯瓦虽强,却也招架不住,被张辽一阵狂劈,分不清哪里是胳膊,哪里是腿。解决了斯瓦,张辽又抢上去与薛礼合攻辛格,既然斯瓦都不是张辽的对手,那么辛格自然也是在两三招之内,一命呜呼在张辽的大刀之下。
邵云带领骑兵直插敌人中军,望着沙波罗帅气晃动之处,兵锋所向,两万余铁骑直奔帅旗所去,所过之处犹入无人之境,可以说西域联军几乎没有对邵云的追击造成任何障碍可言。
邵云一路带着士兵穷追不舍,直到追到山坡之下,见山坡后浓烟滚滚,知道敌方援军到了,当下放慢了速度,便在这时,薛礼、张辽二人赶来、:“穷寇莫追!将军当心敌人有伏兵!”邵云当然知道,只是不想让大家知道他在军事方面的才能,这才故意装作一介武夫,毫无谋略的匹夫而已,他二人这话来得及时,邵云长枪一扬,示意大家停止追击。
鸣金、收兵、回首看着三万铁骑,一场大战下来,近乎损失了上万人,那些主人倒下了的战马,依旧呆立在主人身前,发出阵阵嘶鸣声,也不知道它们是在哀悼自己的主人,还是在抗议这无情的战争,或是在庆幸,它们终于把骑在人民头上的人给摔了下来。薛礼心疼、那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战士,张辽也心疼,他出生在潮州,学艺拜师在南丫岛,与这些盾州兵,那是真正的嘎给郎,真正的自己人,邵云更心疼,为了他的一句话,为了他那句“赏万金!封万户侯!”赏万金封万户侯,这句就像玩笑般的无稽之谈,竟然害死了近万人,战争、是残酷的、战争、是无情的、虽然在上战场之前,邵云已经接受了这方面的培训,但看着今晚个同胞倒在边疆的雪地里,他、、、、、、他知道盾州兵、潮州人,它们都是南方人,南方人怕冷,可怕的是,他们一生都怕冷,死却死在这冰天雪地里,“赏万金!封万户侯!赏万金!封万户侯!”邵云不自禁的喃喃喊出这句要命的鬼话,当战马将他驼回薛礼、张辽身前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他应该表现得更不爱惜士兵些,表现得更莽夫一些,:“哈哈哈哈!大胜啊!大胜!大唐必胜!大唐必胜!”
“大唐必胜!大唐必胜!”随着邵云的呼喊,两万余骑兵与邵云头也不回,踩着战友的尸体,欢呼着回城了。
薛礼紧随其后,一面跟着军队凯旋回城,一面摇头叹息道:“这就是应梦贤臣?皇上!您不必担心!不过是个匹夫而已!”
当夜,薛礼休息,邵云负责当值,这是他二人临时草拟的决定,在李靖大军未到之前,他二人轮流值班。薛礼的职责有两层,一是全力配合邵云抵御西域联军踏入大唐国境颁布,二就是探查邵云的野心与实力,得知邵云不过是一介匹夫后,薛礼忙活了一天,此刻安然的睡去了,邵云领着张辽、以及几名副将出了房门,来到军营,见盾州军大多数都在烧纸焚香,告慰已故亡魂,希望那些逝去的战友们一路走好。
盾州兵见邵云深夜来巡,个个挨了过来。
“各位手足!今日大家辛苦了!来!咱们陪那些短命的兄弟们喝一盅!”简单的话语,一面彰显着邵云对士兵们的情谊,一面又展现着邵云那惊人的军威。
“好!喝!”
“喝!我们是嘎给郎!喝”
邵云与两万余盾州兵喝了半个通宵,这才回去休息。
“报!禀告元帅!邵云所帅三万先锋部队,时日前大破西域联军,斩四万,俘两万!”李靖大军行驶在陇右道,因为长空飞雪,李靖的大军比想象中要慢了许多,他的大军不像邵云的三万铁骑,可以在安全地带自由飞奔,虽说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但邵云必须在突厥人攻破高昌,占领都护府之前抵达边界,不得不将粮饷辎重放在中军大营,由中军自行押送,看着天空纷飞的冰雪,李靖恨不得插上翅膀,即可飞到边关,这斥候虽然是报了捷报,但突厥人遭到了大败,估计稍作休整后,便会大局攻城,邵云只有三万骑兵,野战可能还能沾点便宜,但要是敌军大局攻城,到那时,恐怕莫说是高昌,就是都护府也会落在突厥人囊中。
“元帅!”
“元帅!”正在李靖思前想后之际,燕南天、薛仁贵、侯君集赶了过来。
“你们?、、、、、、”
“元帅!大雪封山!我军行驶速度缓慢!这样下去,恐怕不是办法啊!”薛仁贵抱拳道。
“是啊!斥候来报,说邵云以三万骑兵破了西域联军、、、、、、!”
“好事啊!哈哈!没想到云弟不读兵书,竟然有这样的好本事!”燕南天道。
“好是好,毕竟也算解了边关的燃眉之急,可是!”李靖正待要说下去,李道宗不知道何时出现,接话道:“可是一旦联军全力攻城,那三万铁骑就要战死他乡了,”
“是啊!元帅!粮草全在中军,即便联军攻不破高昌,就是他们只死死围困高昌,边陲荒凉之地,将士们不渴死也得饿死啊!”
“哎!”
“元帅!不如我们令一小部分步兵押送粮草,挑一些精兵,连夜赶路,或许能在七八日之内赶到高昌!”燕南天建议道。
“嗯!也只好这样了!”
“来人!速去传令!命所有骑兵,只带时日干粮,部分先后,全速向西,待骑兵走后,所有步军向中军靠拢,由侯君集、李大亮、尉迟宝林、郭子仪、高甄子生、薛万钧、薛万彻、带领,押送粮草至边关!
“得令!”
“快!快些加固城墙!”邵云、薛礼、张辽三人站立在高昌城头,看着西面联军狼烟起处,笙旗招展,知道联军正在修整军队,估计不日便要大局攻城了,薛礼看着着急,不由得更焦急的催促士兵加固城防。
“报!将军!都护府李晟求见!”
“噢!是李都护啊!这前方战事险地,你怎么上城楼来了?”邵云打趣道。
“噢!禀告将军!您要我准备物件已经准备好了,都送到了!”
“嗯!好!你们加紧城防!薛礼张辽!随我去看看!”
几人跟随李晟到了营地,一车车的大米白面,这让薛礼喜出望外,不由得暗地佩服邵云。
“嗯!好!呵呵!这人是铁,饭是钢!咱们得把突厥人看死啦!待元帅大军一到,哼哼!咱们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又是个吃货,刚刚还对邵云有了半分佩服的薛礼,见邵云只是为了吃,顿时有对邵云失望了起来。
“还有!按照大人吩咐!十万支箭,一支不少,将军请过目!”
“嗯!好!好!兄弟们!这段时间,你们把你们的马都给我喂肥了,不用你们骑马,你们只要好好用这十万支箭就是了,待我军大胜之时,再骑上你们的肥马,回长安领功去吧!”说到这里,邵云从一捆箭里面抽出一支弓箭,奔了几步嗖一声投挣了出去,随即道:“就这两万人了,不能再出城与那些牛鬼蛇神拼命了,大家都给我好好在城里呆着吧!”
“将军的意思是我们该坚守不出?”薛礼道。
“当然啦!大军未到,就我们这点人马,那是几十万大军的对手啊!识相点,等李元帅大军吧!”
“报告将军!李元帅派斥候来报!说大军十日之内便可到达,要我军坚守不出!”
“嗯!看到了吧!十日!只要我们能坚持十天!李元帅大军就到了!”
“将军!飞鸽传书!”
“飞鸽?什么东西?给我看看!”接过信纸,原来是张恭写的,说什么破西突厥大军的不会是他,也不会是李李靖,会是一个叫苏定方的人。
“呵呵!”邵云换过张辽道:“张恭这家伙,每次都料事如神,这次可是算错了,他说打败联军的人会是那个什么苏定方!哈哈哈!回去看我怎么取笑他!”这话自然是在回来的路上说的,并没有被薛礼听到。
扫北大军已经向北急行大半月了,罗通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上战场了,越发是精神得很,自己亲自架马,来回穿梭于大军之中,又是鼓舞士气,又是督促三军。让御驾亲征的李世民无所事事。
“报元帅!西征军传来战报,说联军派出了二十万大军前来伏击御驾!要元帅你加紧护驾!”
“什么联军竟然还有余力北来?西面战事如何?”
“回元帅!邵云先锋大军于正月十八日晚抵达边关高昌!次日大破敌军!”
“啊!?三万骑兵破敌人数十万大军!?”
“嗯!战报上是这样说的!”
“不好!得马上通知皇上!、、、、、、”
“你说邵云刚到就破了敌军?”李世民有些惊讶的道。
罗通分不清李世民的表情,只觉得圣意难测,只答道“战报上是这样说的!”
“邵云这小子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这样打仗,是要闯大祸的!传苏定方来见朕!”
“启禀皇上!苏将军到了!”
“末将参见黄山!”
“嗯!免礼!我军现在离西域边关近,还是李靖大军离边关近?”罗通端详了一下地图,答道:“回皇上!李元帅大军现在还在陇右,我军现在正处于回乞部,当是我军更近!”
“嗯好!苏定方听令!”
“末将在!”
“李靖出征西域领军不当!你速速帅五千骑兵南下西去,拦截李靖,取代元帅之职,待破了西域联军,再协同燕南天、邵云、薛仁贵、一起北上,与北伐大军会合!”
“末将领命!”
“苏定方接了圣旨,一路不做停息。快马加鞭朝西北面赶去。
第一百零五回 东风送暖红尘醉,春色含香青 [本章字数:423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5 15:2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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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定方此人可算得是李世民的心腹宠臣了,在朝为官多年,对于官僚主义、门阀更深的大唐帝国这样的官场,他可谓是如鱼得水,独领风骚,一路向西北面赶去,早已经想好了对策,一方面既不得罪李靖,又不违背皇帝的意愿。
“报!元帅!我军离高昌不足十里,天色已晚,是否休整一夜,明日出发?”大雪依旧纷飞在李靖的身边,在这之前,李世民下令苏定方接管元帅一职之事,早已经透过斥候传到了他的耳中,正犹豫间、燕南天、薛仁贵、李道宗等人赶了过来,“是啊!元帅!我军狂奔甚久,士兵疲惫至极,倒不如在此休整一夜,明日与城内军马共同破敌!”薛仁贵这样建议,燕南天也是这个意思,几人相互点头赞成。
“好吧!传令大军扎营,斥候速去通知邵云、邵将军,要他明日以狼烟为号,同时杀向联军营地!”
“得令!”
这晚,苏定方五千轻骑,离李靖大军不足十里,苏定方召来副将史可那,“史将军!你速速带几个亲卫一同这回回乞部,要他们发兵,务必要在我大军反攻之前到达高昌!”
“苏将军!噢!不!元帅!我们现在离李靖他们只不过十里路程啊!元帅何不连夜赶路赶在他们会合高昌军之前接任元帅一职?”
“嗯!有些事情、、、、罢了!你快些去吧!”苏定方本想与这位跟随他多年的副将讲解一番官场之道,最后还是觉得不是时候,便把话咽了回去。
史可那也不多问,转身领了亲卫,朝回乞部赶去。
“传令!我军于赶路途中,遭遇联军伏击!全军休整十日!”史可那刚一走,苏定方便下达了这样的命令。五千轻骑个个摸不着头脑,明明说要在最快时间内追上西征大军,这回怎么又说要休整?五千轻骑,一路只是赶路,这对于轻骑来说,根本就没什么特别的,为何要休整?而且还要休整时日这么久?等十日过去,恐怕高昌方面早已经尘埃落定了,胜败既然已经分晓,那他们这五千轻骑就等于是白来了!”
这夜,李靖彻夜未眠,与薛仁贵、燕南天等人喝了一夜酒。他在等,等苏定方前来接任元帅一职,按照斥候的情报,估计今夜子时,苏定方便会到达他的大营,只是他几人一直等到日上三竿,也不见苏定方前来。
“元帅!我看我们不用等了!兴许苏将军路上遇到什么麻烦不来了,我云弟可是在高昌城等着我们啊!晚了恐怕生变!”燕南天起身道。
“燕将军!还是听元帅的,再等等吧!”薛仁贵劝道。
“罢了!不必等了!我猜苏定方、他也在等!”李靖起身整理着战甲道。
“什么?你说他也在等?等什么?”燕南天不解道。
“他在等我们破敌!”薛仁贵、李靖二人同声道。
“啊?元帅说笑了吧!要是我们都把敌人破了!那他还来做甚?”燕南天更加不解了。
“罢了!召集将士,准备前往高昌合军出击!”李靖说着向帐外行去。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燕南天问道。
薛仁贵也起身边走边道:“这边是苏定方的成功秘笈!”
午时三刻、邵云接到李靖斥候通报,要他等待狼烟,一起反攻,站在城楼东面,果真见李靖十多万大军朝这边赶来。
“报!元帅!我军离高昌不足一里!两军已经可以分辨敌友!”
在战场上,四处奔跑着各路斥候,这种三步两步斥候来报,李靖自然熟悉得很,“好!传令!全军布阵!点狼烟!”
狼烟一起,邵云披挂上马,与薛礼、张辽、三人一马当先,领两万骑兵等候在城门口,不到一炷香时间,李靖大军的马蹄声已经传到了邵云耳中,邵云一声令下,“打开城门!”城门一开,邵云的两万骑兵犹如脱缰之马,只朝西面联军奔去,李靖坐镇中军,薛仁贵率五万骑兵攻左路,薛仁贵率五万骑兵攻右路,很快,邵云的两万骑兵、燕南天五万、薛仁贵五万、三支骑兵形成了冲锋箭失之阵,冲了出去,李道宗、率五万盾刀手,紧随其后。
西面帅旗下,沙钵罗傲然端坐在马背上,换过令旗道:“速去通知高览将军!一个也别放过,”距离上次战败,已经时隔大半月,邵云那凶神恶煞的的鬼脸依旧骚扰着沙钵罗的心绪,等了这么久,也算是将大军休整完毕,最让他有恃无恐的是,高览的到来,高览此人武艺高超,向来都是他的杀手锏,不但高览到了,高览更带着五万生力军加入了战场,这让沙钵罗,更加有恃无恐了。
沙钵罗的命令传到高览身边,高览回话道:“你去回禀可汗,要他放心!沙大幕将军已经召集了五万勇士,此刻就在中军身后!”这消息一传到沙钵罗耳中,差点没把沙钵罗笑了起来细算了一下,“哈哈哈!我联军本有五十万,分二十万北上,还有三十万,半月前白了一阵,损了七八万,上有二十余万,加上高览带来的五万,又差不多有三十万左右,再加上沙大幕带来的五万,军士接近四十万,反观唐军,不过十万左右,邵云!哈哈哈!这次我看你是插翅难逃了!”沙钵罗一阵狂喜,身边拉吉、乐瑟二人也乐开花了,“可汗您还在等什么?下令屠杀吧!”
“嗯!好!前方有高将军这柄刀刃在,何愁看不到唐军血流成河?哈哈哈哈!下令前军骑兵出阵!”随着沙钵罗一声令下,高览率领前部十万骑兵,直奔邵云杀去。
又是一声令下,“左翼出击!”左翼将军,乌合众率领十万骑兵杀向薛仁贵,同时,右翼将军达沙比也率领十万骑兵攻向燕南天。如此一来,双方军力便形成了双倍的悬殊,联军先锋十万骑兵由高览亲自统率,而唐军先锋是邵云,他的盾州骑兵,现在只有两万,只有对方的五分之一,联军左右翼各十万,唐军左右翼,薛仁贵、燕南天二人所帅军马合计十万,也只是联军的二分之一。
邵云率两万骑兵中路突进,见敌军先锋部队气势如虹,人数更是自己的数倍,邵云知道这是战场,不是游侠江湖的普通群殴,不管你武艺再高,功力再深,都不可能呼呼两掌,将敌人灰飞烟灭,这种动不动就把死亡数目增加到天文数字的战阵,绝对容不得半点松懈,“将军!敌军领军之人便是突厥名将高览,此人武艺惊人,将军须得小心!”薛礼在冲锋中提醒邵云道。
“他就是高览?果真不同!一会你负责带领骑兵冲锋!我去会会那突厥名将!”邵云这话虽然显得有些不像是在领军打仗,倒像是莽夫的争强好胜,但若是稍微对军队有半点认知的人都知道,在战场上,主将的优劣,主将的位置,以及气势,都足以影响整个战场的局面,只要邵云能将敌军主将打败,那他的士兵也就会成为无头苍蝇,战局一乱,对于唐军来说,就只剩下无人之境的冲锋,和快刀斩乱麻的屠杀了。
张辽的主要任务是保护邵云,他不管唐军的什么战阵,什么军规,他只是受了他姐姐叶海棠的指示,贴身保护邵云,直到邵云安然离开战场,离开长安,回到海棠身边为止。他拍打着战马奔驰在邵云身边,犹如一道盾墙一般,令不少敌军还没有靠近邵云,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自己的队伍是骑兵,敌军也是骑兵,论及马术。突厥人无论如何也在盾州军之上,论到数量,就更加没得比了,两万骑兵,在十万联军先锋眼里,不过是一堆废墟罢了,十万铁骑,随时可以将他们踏肉泥。
两军相交之处,喊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前面士兵落马,不管你死不死,或是痛不欲生的半死不活,后面的战友就会架着战马一马蹄下来,给你做个痛快的解脱。
两军交战已经差不多半个时辰了,按照骑兵的作战习惯,半个时辰的光景,那是足以让数万战士倒下的时间,这回双方伤亡虽然惨重,但毕竟双方都是名将带兵,可谓是狭路相逢了。
“公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双方伤亡都差不多,敌人的数量是我们的数倍,这样下去肯定会输!”张辽一边斩杀,一边喊道。
薛礼忙着领军冲杀,也没有功夫管他二人,邵云也意识到这样下去,必败无疑,长枪一挥,又是十数名联军士兵倒在他的龙吟枪之下,随即被跟上来盾刀手无情的结束生命。
“将士们!嘎给郎们!你们是大唐的勇士!是民族的英雄!警恶惩奸,维护国家和平的任务,就在尔等了!随我冲杀!”
“杀!杀!杀!”邵云这声巨吼,足以响彻整个战场,他所带领的两万骑兵,这会估计也就只有一万七八千了,随着这几声激昂的叫喊声,盾州军随着邵云更加不要命的冲了上去,有的士兵更加喊起口号“赏万金!封万户侯!”的口号。听着这害死无数人的口号,邵云不知道是哭笑不得,还是斗志激昂,手中长枪不断斩杀敌军,眼中却看着不断斩杀自己士兵的高览,两人虽然从未见过一面,可算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了,但这是战场,这里没有私人恩怨,没有杀父之仇,有的只是国家的,利益,和民族的自豪和以及荣誉感,我不烦人人不犯我,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是中华民族几千年来对付番邦外族的规矩,更是每个炎黄子孙的座右铭。一阵砍杀后,邵云一枪杀出,终于与高览战到一处比起前锋的邵云来讲,左翼燕南天的战斗就相对轻松得多,毕竟他所带领的兵马仅仅是敌军的一半,这个数目比起邵云的一比五要幸运得多。一个士兵杀两个联军,这个自信,燕南天还是有的,稳中求胜,燕南天带着五万骑兵稳稳*的与联军右翼十万骑兵占到一处。
比起他二人来说,薛仁贵算是最幸运的了,他所率领的五万骑兵,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对于战场的恐惧感那是完全不值一提,在他们这些侩子手眼中,死亡根本不值一提,甚至在看到战友落马后那痛苦的表情,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种时候,往往都会一枪扎下去,了结了他。而且他们这支队伍,大多数来自北方,他们队伍中有一个潜规则,任何情况下,站在第一排的排头兵,就会被看作是临时的长官,后面的队伍只要跟着排头兵冲杀就是,等到第一排的排头兵落马后,第二排的就会一枪扎死马下的战友,成为第二个临时长官,引领士兵,继续冲杀,这种队伍,表面上只有一个主将,但事实上却差不多个个都是主将,每个人都以主将俯视敌寇的姿态杀敌,自然事半功倍。
邵云与高览已经战到七八十会合了,双方招招给力,枪枪致命,高手过招,便是如此,邵云这半月里,算是把杨家枪领悟透彻了,加上把罗家枪作为假想敌来演练,枪路更是娴熟无比,罗家枪号称天下第一枪,邵云把罗家枪当做假想敌来练,到了战场上自然是所向披靡,不过邵云的枪法精湛,高览也不是等闲之辈,而且高览此人力量惊人,非常人能比,若不是邵云拥有深厚的内功和精湛的枪法,换了普通人,即便你枪枪能接住高览的强攻,恐怕手臂早就被那惊人的力道震的麻木无比,连举枪都举不起来了,又过了数十招,邵云的杨家枪变幻莫测,高览的枪法风采依旧,你来我往,双方均佩服对方好功夫。
这样缠下去也不是办法,敌军数量是我军的数倍,我若不为战友们冲开一条血路,恐怕战友们迟早要被十万联军先锋吃干净,全力投入单挑的邵云心头这样一想,心中突然大惊,心道:“我只顾着与这高览过招,一时尽忘了自己是两万将士的主将,自己这样单挑,对于自己下属的死活,一概不知,这哪是主将的所作所为?”正担心,手中龙吟枪一抖,当啷一枪,将高览连人带马排除数丈,焦急的回首看去,张辽、薛礼二人正带着盾州兵奋勇杀敌,士气不可一世,邵云一颗悬着的心,可算是松了下来,“公子只管斩杀那敌将高览便是!这些破砖烂瓦交给我和薛将军吧!”张辽依旧一面斩杀,一面喊道。
第一百零六回 铁血丹心 [本章字数:600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6 16:43: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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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邵云是这般投入单挑,高览何尝又不是?他身为西突厥威望最高的统兵将军,纵横西域,何曾遇到过像邵云这样的对手?刚与邵云交上手,很快就感觉到邵云非一般的好手,再打下去,越发是对邵云的招式着迷,那精湛的枪法,谨慎的枪路,这都让他很想与这白白净净的少年好好打一架,不过最让他不解的是,像邵云这种生的白白净净的小生,在西域来说,那就是有病,或者可以说那是亚健康的表现,西域人,但凡身体健康的人,无不是牛高马大,皮肤黝黑,青筋凸冒,而他自己就是健康的典范,故此。他不明白,一个身体处于亚健康的人,为何会有用不完的力量,而且遇强越强?不管自己使出三分力道,邵云仿似刚好能承受得住,到自己使出七分力道时,他还是能接住,到最后自己意识到了对手强悍之时,打起十二分精神,用足了全身力量,他依旧顶得住,这让高览有些捉摸不透,他哪里知道,像邵云这等武林高手,内功之高,那登峰造极的内功早已收放自如,不管遇到多大的力量打击,身体的本能反应,都会激发丹田内相等的内功抵抗。也因为这样,高览根本不可能战胜邵云,而且越打到最后,会越吃力,邵云仗着身后的内力,不管打多久他都无所谓,只当是在陪孩童玩耍,但他高览却不一样,他只是比普通人练得多一点,力量比别人大一点而已,一个普普通通的一流战将,哪里经受得起长时间的打斗?
邵云见自己的两万骑兵在张辽、薛礼二人的带领下、几乎是以全无损失的代价,换来了势如破竹的局面,看到这样的场景,邵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抖了抖长枪,又一次向高览冲去,高览心里不服,见邵云杀来,也是抖展神威,长枪呼呼作响,直刺邵云,邵云向后一仰,背部贴在马背上,胸前龙吟枪三百六十度旋转起来,速度之快,高览根本看不清哪里是枪头,哪里是枪尾,拉住马缰,手中长枪像打台球一样,犹豫了半天,硬是没敢杀下去,他害怕,高览这样的一流战将,他第一次感到害怕,见邵云那杆长枪犹如龙入元宵,似要永无止境的旋转下去,高览思前想后,终于想出一记,打马,只要他那战马受惊,他再精湛的枪法都会露出破绽,见邵云还在搬耍长枪,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高览抓住机会,一枪朝邵云座骑脖子上扫去,正当要打中那马脖子时,“打马?卑鄙!”邵云的龙吟枪却又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他枪头前,“当”得一声,将高览手中长枪格挡开来。
高览这一枪来得够狠,力量过大,被邵云一枪格挡开来,连人带马向后退了数步,心中大惊,像打别人座骑这种卑鄙的手段,在战场上,名将一般是不会用的,毕竟那是有损名声的,之所以叫名将,那是因为自己无论是武艺、还是统兵方面都十分出众,更难得的是,能够在这两方面、多次得到过敌我双方的认可,这才叫名将,若是身为名将,还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即便是赢了也不光彩,日后传了出去,不但自己有损声誉,就连在自己士兵中的威望也会大打折扣。但若是军师,或者谋士,则另当别论,反正军师、谋士这种人本来就是诡计多端的鬼才。
适才高览之所以会这么做,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再者那会兵荒马乱,也不会有多少人注意,这是两军混战,敌将相逢,又不是像那种两军对阵,武将阵前单挑那种情况,邵云的神鬼莫测,让高览这位西域名将,不得不使出这种下三滥手段了。
高览连下三滥的手段的用上了,也没能战胜邵云,这回又一次战到一处,高览自然不敢有任何的松懈,招招蛮狠,邵云看出他的心意,也不着急,淡定的变换着杨家枪谱上的枪法,那杨家枪法灵感来源与东汉时期,吕布与赵云的交手记录,几百年前,吕布与赵云私底下比试武艺,请四世三公的杨彪作评判,杨彪乃是一介文官,将他二人的一招一式尽皆记录下来,后经其子杨修之弟、杨逍多年努力,终于将吕、赵、二人的枪法套路融合为一体,创立了杨家枪法,自此,杨家枪法一直传到武周年间,隋朝开国皇帝杨坚、便是杨彪、杨修、杨逍之后、他将杨家枪法在家族中广为传授,靠山王杨林,当年在平定幽州,降服罗通之祖父,罗成之父罗艺,靠的就是这杨家枪法,再后来,隋朝灭亡,邵晕的外公杨堂是隋炀帝杨广之后,也是唯一逃出皇城的杨家血脉,之后又将杨家枪法传给了邵云,还叮嘱邵云日后若有了子嗣,必须有一男丁改姓杨,将杨家枪法流传下去。
书归正传,邵云此刻不再与高览频繁过那些花招,他知道他身后的盾州军这样的局势保持不了多久,他必须速战速决,于是招招紧*,不给高览还手的机会。
高览见对方枪路精湛,防守天衣无缝,现在又大势反攻,只得使出浑身解数拼命抵抗。
“敌军前锋过于强悍,两万人马将我十万大军纠缠住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高将军已经被邵云那家伙缠住了,根本无法率军前进啊!”拉吉站在沙钵罗身边道。
“嗯!这个邵云确实有两把刷子,不但武艺高超,连手下兵马都分外强悍,再斗下去,恐怕高将军有失啊!”经历过一场大败的突厥可汗,沙钵罗此刻冷静得很,不再像之前那么目中无人,毕竟邵云的战绩确确实实的摆在面前,自己的大军确实跟人家两万骑兵没得比。
考略了一下,沙钵罗招过乐瑟道:“传令!令高将军不要与敌军前锋纠缠,敌军左翼较弱,让高将军迂回攻打左翼,直取中军!”
“得令!”乐瑟慌忙传令去了。
“左翼较弱?”唐军的左翼不正是燕南天?转看燕南天所带领的五万左翼部队,这会可算是头疼了,被联军右翼十万军马纠缠得毫无喘息之机,虽然燕南天不断鼓舞士气,也不断率领士兵冲杀,但无完人终究不能冲破十万的阻挡,前后发起了十数次冲锋,均被联军右翼打回,双方便这般以一秒一命的代价僵持着。
沙钵罗看出唐军弱点,令高览的精锐部队转战燕南天的疲惫之师,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指挥得最得体的战阵了。
“报告将军!可汗令你转战敌军右翼!不要与前锋纠缠!”令旗手将沙钵罗的指令传到了正在于邵云死战的高览耳中,高览不信,心道:“敌军最精锐的地方便是这两万人的前锋了,我若不对付敌军的精锐,谁能破敌,”心中这样想,一撇之下,见沙钵罗果真站在帅旗下挥舞令旗。
邵云又是一枪杀来,高览连忙向后退出十数步,口中大喊道:“姓邵的!你枪法精湛,我佩服!他日我等在好好打一场!”言罢率领七八万骑兵像燕南天所部冲去。
邵云见高览舍了自己,心中不解,这斯怎么不打了?他这前锋一走,那他的中军大营不就暴露在我前锋的眼前了吗?难道有诈?转念一想,这战场的情况,瞬息万变,即便他有诈,也不过是些伏兵,或是弓弩手罢了,心中这样想,手中龙吟枪向空中一挥,:“薛礼、张辽!令将士们尽皆持弓,随我冲破敌人中军大营!”
薛礼、张辽、二人见高览离去,一时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这会听邵云这么一说,忙召集所有前锋部队,跟随邵云身后,一如既往的朝沙钵罗帅旗冲去。
邵云一马当先,张辽紧随其后,左右两翼,薛仁贵、的队伍在这回还算顺利,一路斩将杀敌,往前冲锋的路程,仅仅比邵云落后数十丈,再看燕南天的左翼就比较糟糕了,本来就被联军的右翼压得半步不能前进,这回加上高览的七八万骑兵转战过来,联军右翼的数量,由原来的十万增加到了十八万,这让燕南天招架不住了,所谓已将无能累死三军,还好坐镇中军的不是别人,而是李靖,李靖在高览刚一转阵的时候就看出他的意图是左翼,大致观察了一下局势,见李道宗领的盾刀手离左翼最近,急忙下令五千盾刀手像作集结,这五千盾刀手的加入,虽然没起到多大作用,但总算是解了燕南天的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