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苏元帅!你怎么看?”
“哦!皇上远在北疆!属下下官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还请老千岁代为定夺!”苏定方拍着牛屁股道,他苏定方在朝中势力庞大,但像程咬金、尉迟恭、秦叔宝这些开国元勋,他却从来不敢招惹,一方面这些老将们年岁已高,逐渐开始急流勇退,几乎少有政见分歧,另一方面,皇上对这些开国功臣们向来都是极为偏袒的,比如说、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侯君集、等、但凡是参与过玄武门伏击的人,皇上对他们都是宠爱有加的。在这一点上,苏定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虽然皇上对自己也是极为信任,但自己决计不会去与这些开国元勋们闹别扭,所以平日里,苏定方对程咬金他们也是极为尊重的。、“诶!你是西征大元帅!当然由你拿主意,是战是和,一切由你说了算!”程咬金干脆撂下这句话,起身便要出去的样子。
苏定方怎么会不知道?程咬金既然受了徐茂公的调遣来增援,那他在出征之前,徐茂公恐怕对战、和、大计。一定是早有定夺。
但他还没说话,沙钵罗却抢先说话了:“两位都是国家栋梁,是皇上的左肩右臂,便请两位拿主意吧!”沙钵罗见程咬金要起身离去,知道主张受降的人是他,要是他都离去了的话,那苏定方断然不会轻易受降,这才急忙开口抢话。
“是啊!老千岁!皇上御驾北伐!长安由太子李治掌管军机,又以徐军师领头辅政,既然军事调你前来,想必军师早有定夺了吧!?”苏定方也起身道。
“哼!我大唐天子仁爱,军师也只是受皇上的命令,我大唐天子不愿见到西域血流成河!便暂且接受你的归降!且看看你突厥人日后表现如何!若是再敢不安分守纪!我大唐定位兴举国之兵,踏平你西突厥!”程咬金这话半真半假,全是他自己编造出来的,他自己都是瞒着圣意,偷偷带兵出来的。至于受不受降,那也是他临时将徐茂公的话变了变,说出来的,反正皇上不在,要是日后皇上不愿意受降,再兴兵讨伐便是。徐茂公的意思是要尽快结束西疆战事,把大军调回中原,虽然大唐推行贞观,中原表面上看来风平浪静,但暗地却是波涛汹涌,若是大军都出去打仗了,难保国内不会闹出什么乱子来,这也是徐茂公担心的原因。
“罪臣!叩谢天恩!”沙钵罗如释重负般连忙叩头。
“既然老千岁的意思是皇上的圣意,那你便回去吧!带着你的人马滚回老家,永生不要踏足边境!”苏定方冷冷道。
“臣这就拔营回去!日后为天朝镇守西疆,以报圣恩!”说完沙钵罗与高览抱头鼠窜而去。
待得沙钵罗、高览二人出去后,程咬金也起身要连夜赶回长安,苏定方却道:“老千岁不歇息一晚在上路?”
“噢!不了!军师交代过!要俺尽快赶回长安,不然让太子知道了,可就麻烦了!”
“哦!说得是!那便多谢老千岁增援了!不过在下有一事,实在不解,、、、、、、”
“有什么事不解的?跟俺老程说!”
“既然军师要老千岁来增援在下,这也不是什么芜劣之事,可为何要瞒着出来呢?”
“哎!不瞒着出来,能这么快吗?你想想!等军师奏明太子,太子再派快马去北方问了皇上的意思,再让我出来,那得多久?”
“我算是听明白了,老千岁的意思是,你这趟出来,皇上与太子是全然不知?”
“是啦!”
“那受降之事?、、、、、、”
“哎!那都是军师的意思,他怕我大唐两线作战,损耗太多的钱粮与兵马!”
“军师真是忧国忧民啊!”
“那是!、、、、好了!俺不与你说了!俺得连夜赶回去!待你凯旋回长安,咱们再喝好吧!俺走了!”程咬金说完起身便走。
子夜时分,程咬金的五万铁骑已经走远,苏定方突然擂鼓聚将,称西突厥出尔反尔,夜袭大营,令全军反攻,只杀西突厥老家,唐军本来知道沙钵罗已经投降,明日便会派人送来地图,却不料他乘程咬金的军马撤走后又去而复返,来个回马枪,个个气愤之极,全军连夜攻打沙钵罗营寨。
子夜时分,沙钵罗还在睡梦中,忽听帐外喊杀声起,唤过亲卫一问,说是唐军又打过来了,沙钵罗有些不信,明明已经答应受降了,怎么又要打?连忙出了营寨一看,果然薛礼、侯君集、薛万军、薛万彻等人带兵正在劫寨。
“程咬金!你这个老狐狸!”沙钵罗看着自己的士兵被大量屠杀,愤怒喊道。
“可汗!程咬金在答应你的归降后,就带兵离开了,这劫寨之事,恐怕是苏定方的主意!”旁边亲卫道。
“又是苏定方?我就知道这个家伙不会放过我们!”沙钵罗气急败坏的道。
“可汗和与担忧?程咬金已经走了,我听说这苏定方的领兵之道并不怎样,何况你早有防备?”亲卫的话提醒了沙钵罗,他在回营后第一件事就是防范苏定方夜袭,吩咐高览领十万兵马单独扎营,也成琦角之势。
“好!你速去令高览率军回击!”
高览得令后,亲率十万大军反击唐军,遭遇薛万军。薛万彻兄弟二人拦截。侯君集与苏定方大军势如破竹,连夜将沙钵罗大军削以待尽。
次日天色明亮,天空却下起了飞雪,雪势过大,只半个时辰,地面已经积雪两尺多厚。唐军与突厥人暂时各据一方,保持对立,经历一夜夜战,沙钵罗的三十万大军已经只剩下十余万残兵了,而苏定方却依旧保持二十余万兵力,他下令士兵快速攻击,侯君集建议休息一日,他却不听,是必要将沙钵罗人头斩于马下,方可收兵。
看着双方的势力对比,沙钵罗依旧绝望了,他知道,苏定方不弄死他,是不会收兵的,招过高览:“你带五万轻骑先回去,我来断后,你回去后,告诉我弟弟阿史那贺鲁,要他继承可汗之位!”
高览悄悄领兵回去了,沙钵罗营中已经只有六七万兵马了,苏定方有二十余万军马,估计不过一个时辰,他这六七万兵马就会变成白骨了,沙钵罗叹了口气,下令全军严守,为高览争取更多的时间,不过高览回去的消息,苏定方已经知道了,他令薛万军、薛万彻二人领兵十万,发动猛攻。
沙钵罗见了唐军攻击,连忙以攻为守,接连发起四次冲锋,都被唐军箭射杀回来。无耐,他只得令全军出击,苏定方也不想浪费时间,他下令二十余万唐军同时出击,沙钵罗一马当先,朝苏定方杀来,苏定方也不惧他,拍马上前,与沙钵罗激战百余合,被薛礼上前背后一刀,将沙钵罗斩于马下。
吐蕃方面,松赞干布派遣鸠摩智领兵押送粮草,增援唐朝西征军的部队已经到了,鸠摩智是松赞干布的得力助手,也是吐蕃国师,更是武功深不可测的喇嘛,他在李世民大寿之时,曾经以使节的身份去过一趟长安,与苏定方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这次松赞干布得到了李世民的满意答复,他也很慷慨的答应了供应粮草和医疗物资。还嘱咐鸠摩智要全力相助大唐西征军,最好将西突厥一举歼灭,这样、他吐蕃在西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鸠摩智的任务是帮助大唐歼灭西突厥、苏定方的意思也是如此,所以二人很快达成了共识,沙钵罗死后,剩余的兵马也相继归降,在鸠摩智的带领下,唐军结合回乞部继续向西面进发,就在当月月底,唐军于伊丽水(今伊犁河)大败刚刚上任的西突厥新任首领,阿史那贺鲁,阿史那贺鲁兵败后,逃往石国(今乌兹别克斯坦塔什干)西北之苏咄城。而苏定方依然不依不饶,领军穷追,在碎叶水(今吉尔吉斯斯坦楚河)又一次将阿史那贺鲁追上,将阿史那贺鲁斩杀,西征军彻底征服了他的部众。
苏定方没有让吐蕃与回乞部失望,他答应回去后,在文成公主与松赞干布的婚礼时,加送更多中原文化科技为嫁妆,还请示了李世民,答应让回乞部在西突厥领地驻兵,担任大唐西疆防卫。
李靖历经沧桑、牺牲名将罗通、邵云牺牲色相《被八宝的妹妹余诗曼破除---打酱油》自此苏定方彻底征服西突厥。
且说邵云、张辽、二人领着七万六千盾州军,出了西凉,一路向北面赶去,在离木杨城十里处,与李靖、薛仁贵、燕南天等人会合。邵云没有把罗通的死讯告诉他们,他记得罗通说过,北面战局,吉利可汗摆得是龙门阵,只有李靖压阵,再由他自己与燕南天、薛仁贵、三人同时攻击,才能破阵,但这时去木杨城救驾要紧,他也只好请李靖先去北面与长孙无忌会合,好先行掌控局面,本来他是要薛仁贵、燕南天、他们同时去的,但李靖说围攻牧羊城的将领是木华黎,木华黎这人颇有才能,李靖不放心,只带着燕南天先赶去北面,留下薛仁贵与邵云同时赶去木杨城救驾。
此地离木杨城尚有十里地,邵云与薛仁贵一路领兵赶去,一路上也遭遇了不少伏击,大多数都由薛仁贵统一指挥,邵云领兵冲杀,几场遭遇战打下来,他的兵马几乎没有损失,邵云极为佩服薛仁贵的作战能力,不断请教学习,薛仁贵也极为乐意教他,还说他的这些兵法,都是一路北来,在路上遭遇伏击,从李靖那里学来的,他也算是李靖的入室弟子了。
他而人一路走走停停,遭遇伏击大大小小五十余次,这日终于离木杨城不足五里。
第一百一十三回 红泪绿窗前寻雪,碧水黄花 [本章字数:544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25 15:07: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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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将军!离木杨城已经只有三里不到的路程了!”斥候来报时,邵云与薛仁贵二人已经看好了地形,决定全军休息一晚,次日起兵,攻打木华黎,斥候退去,二人又研究了一番作战方针。
“将军你看!前面有几骑唐军!像是皇上的亲兵!”亲卫指着不远处的几匹快马道。
沿着斥候所指看去,果真是李世民的亲卫,“想必是从木杨城内突围出来请救兵的人!我们去看看!”邵云与薛仁贵二人架马赶去。
“两位可是邵将军!薛将军!?”那几骑见了二人,忙下马参拜。
“嗯!正是!你们是从城内来的?”二人同时问道。
“是的!”
“皇上在城内可好!?”
“将军不用担心!木华黎的兵马只围不攻,城内储备充足,皇上无碍!皇上令两位将军暂且在城外隐蔽,不要急着与木华黎交战!令李靖前去接应长孙大人!主持全局!”
“皇上被困!却又不让我们解围?这是怎么回事?”邵云不解道,他以为薛仁贵会知道,且料薛仁贵也不知道,“罢了!既然皇上有指!我等奉旨便是!传令全军隐蔽!”薛仁贵道。
“那皇上要我们何时与木华黎交战?”邵云问道。
“不知道!皇上只说,等城内狼烟一起,两位将军便可率军与木华黎交战,还说木华黎此人颇有才能,要二位将军谨慎行事!”
“嗯!好吧!那你们且先留在军中!一起等皇上消息吧!”邵云伸了个懒腰,与薛仁贵一起进了树林。
大唐贞观年间,国富民强,依照华夏数千年的古风,世家门阀已经把触角延伸到各个地方,即便是远在塞外的东突厥也不例外,寒门出身的英才很难进入朝廷中枢,即便在地方上也很难做到主官;而世家子弟却有许多机会机会,受举荐而在朝为官。这也造成了许多人报国无门,只好退而求其次为诸侯效劳一展其才华。木华黎就是举荐制下被社会冷落的其中一名,他自小饱读兵书,对于行军打仗,了如指掌。
自小勤学苦练,长大后去富饶的中原求个一官半职,这几乎是每个突厥人自小的理想,但番邦外族,能在朝为官的却少的可怜,即便你学富五车,也是投效无门,比如像铁木真、普京、哲别、木华黎、这等人才,无不是猛将良相,但就因为是外族人,出生不好,四处报效无门,最后也只得投靠在吉利可汗门下,与之相反的就极为讽刺了,比如说秦怀玉,他父亲是秦叔宝,依着父辈是开国功勋,即便他没有多大的军事才能,却依旧可以领兵打仗,做一个万人敬仰的大将军。
但恰恰是因为这样,就人才方面而言也就造就了许多番邦外族的人才储备大于朝廷中枢的局面,像普京、铁木真、木华黎、哲别这等人中灵杰,他们的才能比起朝廷的许多命官,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因为这样,许多优秀人才被排挤出了官道。
外族们的人才方面也就逐渐坐大了。任何人手里捏着许多兵马钱粮,和大量的优秀人才,都会渐渐滋生野心,而且会不断膨胀。最终就会起兵谋反,造成天下大乱。
当然,归根结底、这一切的根源都来源于贫富差距,战争的根源本来就是因为贫富差距过大,这是从古至今的不便遗章。
大唐富饶,而控制着这片富饶土地的,先是皇家,再后就是朝廷各大小官员,而生活在这些人下面的平民也就会水涨船高,随着主人的日夜富强而富强,但那些没有生活在这些人下面的平民就没那么幸运了,官场几乎被世家门阀垄断,能赚钱的生意也被那些与官场门阀有半点关联的人给占据了,外族的人便只能种地了,但就是种地,那也是有区别的,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些肥沃的土地也被地主们控制着,下发给那些有后台的农民们去种了,剩下的也就是一些烂地,但上缴的税务却依旧没变,这让那些没关系的人无法生存,最后就只能跟随别人去谋反了,当然!贫富差距,也给了吉利可汗一个更为有利的舞台。
东突厥本来也只是游牧民族,本来应该与大唐毫无干系,但随着大唐的日益富强,自推行贞观以来,大唐对周边国家部族采取开放政策,允许自由买卖,允许相互通婚,等各项优质条件,这些年来,许多突厥人因为与大唐有来往,最后赚够了府库,衣锦还乡。
东突厥与大唐距离最近,受到汉文化影响也很深,随着那些有先见之名的商人的融合,许多汉人也相互融合了进来,这也就让东突厥也变成了世家门阀集中的地方。
生产方面的优劣,商业买卖的利弊,都夹杂着权贵的影响。
东突厥与大唐的商业往来,主要突出在布匹,和马匹两方面,东突厥不掌握布匹的生产,但却掌握着马匹的生产,这样许多汉人便会那一些布料衣物来换购草原上的骏马,吉利可汗的眼光很准很独到,他看出这方面的预兆,早早在部族中大量养马,将马匹与中原换购许多银两,结交的也往往是在个方面很有影响力的人,他自己在草原上的名声也很大。随着部族的不断富强,逐渐也就多了许多部众的追随,跟随他,有钱拿,有饭吃,也就成了许多报效无门的人才们展现自己的平台。
吉利可汗的部落壮大的十分快,很快就吞遍了整个草原,人才方面就更不用说了,就连许多西域方面的人才也都纷纷投靠了他,普京就是其中的一个,他本是波斯的一名读书人,但四处报效无门,最后投效大唐,也没能得逞,最后不得已投靠了吉利可汗。
木华黎本来是西突厥的一名有勇有谋的勇士,在东西突厥发生冲突,分化两部的过程中,他与哲别一起投靠在了吉利可汗门下。这次他领兵围困木杨城,目的不是要杀掉李世民,而是拖住一些大唐方面的重要人才,皇上被困,唐朝方面肯定会排出重要将领与大量兵马来救驾,这样在草原上与他们对峙的的唐军,无论是统兵,还是兵马数量上,都会大打折扣,这个计策是木华黎本人与普京一起研究出来,所以他围困木杨城许久,也没有发动攻击,为的是能从草原上调开跟多的兵马和重要将领。
木华黎的兵马已经围困木杨城数月了,但长孙无忌却依旧没有从战场上调配重要将领和重兵来救驾,长孙无忌的大军不动,灭唐法王与吉利可汗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只在第一次发动攻击取得少许胜利后,便按兵不动,居高临下,等待长孙无忌的兵马调动,在邵云、薛仁贵、燕南天、李靖等人没有北上之前,北伐的大军中,可以说是没有什么重要将领,唯独有大将军武安国,和中途赶来的秦怀玉,他二人武艺不凡,统兵方面也极佳,又加上房玄龄、杜如晦这等人中灵杰到处出阴招,突厥兵马一时也啃不动他们,只好等待他们分兵救援木杨城,但现在终于等到了,可是战场上的将领和兵马依旧没有减少,反而增加,李靖燕南天二人从西征军中带来了许多兵马,让唐军数量上的劣势为之一振,再加上燕南天这等猛将,和李靖统兵方面的威名,东突厥逐渐有些躁动不安了。
邵云与薛仁贵身边的七万六千兵马也是额外增加的,他们现在就守候在木杨城外三里之外,等待李世民号令,他们一路从西域赶来,路途遥远,兵马困乏,又加上北上过程中遭遇了许多伏击,情况不佳,但守在木杨城外的这些日子,已然让他们恢复了元气,这会就只等待城内起狼烟。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武安国与秦怀玉分兵把守前军,与突厥大军形成对立之势,那边灭唐法王在吉利可汗耳边细语了一番,随后,令大军擂鼓叫阵,同时也传令木华黎攻城。
敌军之势擂鼓叫阵,并未出兵攻打,李靖到了战场,与长孙无忌共领兵马,他也沉得住气,木杨城方面没有消息,他也不想出兵,毕竟对方摆出的是龙门阵,那龙门阵虽然不是极为*真,但李靖看得出,要破龙门阵,必须有邵云与薛仁贵在场,否则,单凭武安国与秦怀玉二人,是断然破不了阵的。所以,他只管敌军叫骂,依旧按兵不动。
木杨城外,吉利可汗的亲卫已经将攻城的指令传达下来了,五万攻城兵在督战队的监督下,个个叫嚣着开始攻城。
城内李世民已经下令点狼烟了,三里外的七万六千盾州兵,在邵云与薛仁贵的带领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杀过来。
木华黎的五万主力部队正在攻城,邵云的七万人马却又赶了过来,后方变前方,首先与盾州军交火的自然是那一万督战队,六万突厥兵迎战邵云的七万虎狼之师,这绝对是自取灭亡的举动,但木华黎是什么人,他起先下令攻城的五万兵马原来只是佯攻,为的就是要引邵云的兵马出来,野战方面,是他突厥人的绝对优势,他料定邵云麾下的盾州兵尽皆来自南方,要在开阔的草地,骑在马背上打赢他,那是不可能的,他一声令下,攻城的五万人马瞬息转化为野战部队,调转马头,与一万督战队合并一处,主动出击,与邵云的兵马激战起来。
情况果然像木华黎想象那样,六万兵马在邵云的七万六千人面前,显得格外奋勇,苦战了一个时辰,依旧不落下风。
棋逢敌手,薛仁贵的指挥能力虽强,但木华黎的指挥能力更强,在他的指令下,突厥兵井然有序的将盾州兵阻挡在外,半步前进不得,邵云虽勇,但他却只是一个普通人,在战场上,几万几万的数目中,他显得异常的普通,龙吟枪横扫直挑,最多也只能一次击退一二十人,但对方是几万人马,加上木华黎井然有序的指挥,邵云再强,也是被缠得寸步难移。
情况不对,邵云在混战中一撇,发现城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打开,城内的李世民兵马不足两千,他断然不会主动出兵开城出击,、、、、、、。
正迟疑间,木华黎身后,不知何时又多出了一路人马,他们径直朝城内杀去,气势浩荡,人数不少,起码也在两三万以上,要是让这些人马进了城,那李世民就危险了。
不假思索,邵云在混乱中令张辽继续领兵冲杀,自己回马来到薛仁贵身边道:“薛将军!对方还有兵马,他们已经进城了!”
薛仁贵正忙着指挥战阵,听邵云这话,急忙向城门看去,果然见到黑压压的一片兵马向城内杀去,一时之间,竟然也拿不出主意。
“薛将军!皇上城内兵微将寡!断然抵挡不住这批人马!要是让他们进了城!皇上就危险了!”邵云急喊话道。
薛仁贵更着急,但前面有五万敌军阻挡,他也没有办法,:“那怎么办!?”
“薛将军快领兵马只管冲进城去!能带走多少就带多少,剩下的人与我拖住木华黎的六万人马!”
“也只好这样了!你自己小心!”话音刚落,薛仁贵胡乱聚集一批人马,向城门杀去,许多人马见大队人马冲了过去,也紧随其后,杀了进去,时间仓促,薛仁贵只带走了五六万人马,成功进入了木杨城。但这五六万人马一走,剩下的就只有被木华黎死死咬住的一万六千人了,这种场面,邵云早就预料到了,毕竟让薛仁贵走的人是他自己。他现在也没时间去考虑这一万六千人的安危,这一万六千人的任务是拖住木华黎的大军,好让薛仁贵成功进城,但现在他们只完成了一半的任务,薛仁贵的兵马成功进城了,但剩下还有更艰难的任务,那就是用一万六千人的力量,与木华黎六万人周旋,以求自保。
邵云的心中只默默祈祷薛仁贵的五六万兵马能战胜刚刚进城的突厥兵,至于自己眼前的战阵,他也只能尽力而为,能保住多少,算多少,能杀多少算多少。木华黎这家伙怎么不知道邵云的心思,但城内的情况,自然有进城的兵马去处理,他只管咬住邵云,不让这一万六千人进城,给城内兵马增加负担,他不断下达命令,誓要吃干邵云的全部兵马。
邵云见自己的兵马不断减少,心中也是痛苦难当,突然他想出了一记,大喊一声:“紫金阵法!”
他这已声呐喊如雷贯耳,冲杀在前方的张辽听到后,急忙聚集兵马,快速形成了战阵,时间仓促,许多人马还在加入阵法之前就已经被斩杀,能勉强聚集的人马,不足一万。邵云一看,*千人简单的形成了紫金花阵势,心中暗自佩服盾州军的应变能力。他自己也快速加入到了阵中,战阵由张辽布局,紫金花型的兵马时而伸展,时而收缩,很快便形成了战斗力,由于人数太少,张辽只能把紫金花战阵缩小,这样一来,盾州兵马虽然不能反击,却也足够自保,许多继续冲杀上来的突厥兵尽数被紫金战阵如同运行中的绞肉机一般,快速将冲杀上来的人马绞碎。
情况良好,木华黎的兵马每次冲上来,都被紫金战阵击退,木华黎的六万兵马在短时间内,竟只剩下四万五千人,仅仅冲杀几次,就损失了一万五千人。
邵云的兵马一共就*千,不足一万,就一个简单的阵法就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吃掉他一万五千人,木华黎自然知道个中有问题,不能再仗着人多冲杀,再冲杀几次,搞不好剩下的四万五千人就都要折在这里了,木华黎不再下令冲击战阵,邵云的紫金战阵却不能停下来,只要稍有停顿,对方就会乘机吃掉这仅有的*千人,邵云明白这个道理,张辽也明白这个道理,木华黎也明白这个道理。
现在邵云不怕敌人冲击,就怕他按兵不动,这样一来,他的战阵就只有一直运转下去,迟早会因为体力透支而失去战斗力,随着战斗力的丧失,敌人就会在那时冲过来轻而易举屠杀掉这*千人。
“放箭!”木华黎不想等待,他要尽快解决邵云的人马,好进城拿了李世民的人头,回到主要战场上去。
“嗖嗖嗖嗖嗖!”一阵阵箭雨射击过来,邵云兵马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从来都只有唐军用弓弩压制别人,这次却轮到别人用弓弩来射杀唐军了,虽然突厥人在弓弩上的研发还不怎么样。但在这近距离来说,只要瞄的准,一箭一人,绝对没有问题。
“撤!”*千人尽数是骑兵,手中没有盾牌,他们就这样*裸的在敌人面前箭雨洗礼,看着*千人瞬息变成四五千,张辽与邵云同时喊出“撤!”的指令。四五千人像木偶一样随着张辽、邵云撤退,木华黎下令追击,又在追杀过程中斩杀了许多人马,邵云一回头,原本整整齐齐的*千人,竟只剩下几百、上前人,兵败如山倒,邵云次算是真正领悟到了这句话的含义,剩余的几百人依旧在不断减少,木华黎兵锋所向,依旧不依不饶追击。
邵云有些绝望了,他想独自一人冲回去,擒贼先擒王,单独拿下木华黎,但就在这时,一阵箭雨从邵云前方袭来,那种箭雨不像后面木华黎的弓箭,它们是朝天空飞出,再由天空落下。邵云能分辨得出这些箭雨不是冲着他来的,否则,即便你再好的武功,面对前后黑压压的箭雨,恐怕你也是插翅难飞了。
那阵箭雨径直飞出,又从天空降落,射倒了许多追兵,木华黎的兵马暂时与邵云的两三百兵马拉开了距离,但依旧紧随其后。便在箭雨下完后,前面忽然出现一只军马,不下五万之众,领头的人正是余诗曼。
邵云大惊,余诗曼是八宝的妹妹,他曾立誓要斩杀八宝,怎么余诗曼出现后又不为难自己,反而来帮助自己来了?
第一百一十四回 不悔少年真挚好,难忍心伤 [本章字数:560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25 17:49: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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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云有些绝望了,他想独自一人冲回去,擒贼先擒王,单独拿下木华黎,但就在这时,一阵箭雨从邵云前方袭来,那种箭雨不像后面木华黎的弓箭,它们是朝天空飞出,再由天空落下。邵云能分辨得出这些箭雨不是冲着他来的,否则,即便你再好的武功,面对前后黑压压的箭雨,恐怕你也是插翅难飞了。
那阵箭雨径直飞出,又从天空降落,射倒了许多追兵,木华黎的兵马暂时与邵云的两三百兵马拉开了距离,但依旧紧随其后。便在箭雨下完后,前面忽然出现一只军马,不下五万之众,领头的人正是余诗曼。
邵云大惊,余诗曼是八宝的妹妹,他曾立誓要斩杀八宝,怎么余诗曼出现后又不为难自己,反而来帮助自己来了?
邵云还在琢磨余诗曼来意时,但见余诗曼带着部落兵马冲过来,口中喊道:“杀回去啊!你难道要带着你这三百人继续逃亡吗?进城与大军会合!”但见余诗曼引领者兵马蜂拥过来,径直杀向木华黎,这下邵云搞清楚她来意了,只是他始终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帮助自己。也不迟疑,带着仅有的三百盾州骑兵,尾随着余诗曼的大队人马,全面反攻。
便又在此时,慈航静斋、少林、武当、丐帮、等中原各大门派赶到,叫嚣着加入战斗。
木华黎在调兵遣将方面的才能虽然强悍,但随着余诗曼这批生力军,与中原各门派的加入,他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眼看他的兵马节节败退,他拍马上前,与邵云交战,邵云此时也算是劫后重生,*千人马被木华黎瞬息变为三百人,他怎么会不恼怒?手中龙吟枪丝毫不放松,盘旋间,挑出条条直线,每一条直线都仿似一道激光般,瞬息夺取数十人性命,枪花起处,力量之大,震得木华黎手臂酸麻,邵云红着眼,一面照料盾州军马,一面步步紧*木华黎,不时还抽出仅有的时间,杀散追击的突厥兵,为盾州军开辟出前进的道路,盾州兵个个跟随邵云多时,由西转北,经历大小战役几十乃至上百场,他们明白邵云的一贯作风,每当遇到战阵,他通常会一马当先,一方面能鼓舞士气,一方面阻挡敌方那些较为强悍的敌手,同时还会抽出时间,将敌人的一线士兵斩杀,这样就能减小己方一线士兵的伤亡,不然让自己的士兵遭遇到敌方的主将,那后果是容易想到的,他不但阻挡了敌方主将,还杀开敌方一线士兵,如此一来,己方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就能在敌方第二线士兵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杀上去,紧接着杀第三线,第四线、、、、、、。
邵云为了为士兵们争取更多的胜算,不断挑出无数条线,将敌军杀散,但这样也就减弱了他对单挑木华黎的招数上,放松了许多,如果不是这样,估计木华黎早就丧身在他龙吟枪下了。
交战不到三十回合,木华黎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他一开始只感觉到双臂酸麻无力,但这时,二三十回合下来,他已经被邵云打压的全身酸软,丝毫没有半点余力出招。
看着自己的兵马迅速减少,对方士卒强悍,士气高涨,木华黎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就在眼前,这种情况若再持续半个时辰,那他的六万兵马,极有可能全军覆没。
“撤!”木华黎不愧是用兵的行家里手,短时间内分清了局势,临危不乱,一马当先,率领剩余的两三万残兵,朝西北角突围而去。
“穷寇莫追!”看着自己手下的三百骑兵个个杀红了眼,紧追着木华黎不放,邵云知道自己兵马太少,况且城内情况不明,救驾要紧,他忙聚集三百骑兵,看着个个伤痕累累,邵云也来不及好言抚慰,又见余诗曼奔了过来,忙作礼道:“多谢小姐相助!”
“哈哈!郎君这般客气做甚?”一身戎装的余诗曼全身散发着一种野蛮的气魄。
邵云还在迟疑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余诗曼又道:“郎君还是快些进城救驾吧!城内可是乱的很呢!”
“邵某此番只为救驾,小姐也算救驾有功,不与在下一起进城?”邵云道。
“木华黎的兵马已经退去了,我也该走了,你还是快些进城吧!他日高官厚禄,莫要忘记昔日枕边人才好!”余诗曼抚着秀发道。
虽然余诗曼的话显得有些莫名其妙,邵云在界牌醒来之初也感觉到*异样疼痛,但目前情况危急,也容不得他多加思考,“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带盾州全体兵马,多谢小姐救命之恩了!”
邵云回首又对中原各大门派抱拳道:“多谢各位侠士舍身之举!在下急于救驾!便就此别过了!保重!”
“保重!”
“保重!”邵云这位武林中的佼佼者,可算是空林、荣光、等这些武林前辈看着长大的,如今看着他豪气风发,行的尽是正义之举,武林各派也无不为之欣慰,毕竟他的生世与别人不同,也幸亏当年在燕山,空林与荣光的极力庇护,才算是为朝廷留下了一根顶梁柱。
邵云的兵马顺利进了城,武林各派也在慈航静斋、少林、武当的带领下离去了。
邵云担心城内安危,一路快马加鞭,三百人转眼间来到了木杨城中央,一撇之下,果见薛仁贵的兵马正与城内的突厥兵苦战,邵云也不知道突厥兵带领,反正不是木华黎,再一细看,见李世民正迄立高台,王者不愧是王者,如此混乱的战局,李世民依旧临危不乱,井然有序的调配两三千兵马,与薛仁贵大军前后夹击敌军,邵云暗自佩服李世民的王者无惧。
盾州的三百骑兵已经加入了战斗,邵云还在找寻敌军主将时,双耳一震,随着呼啸声看去,三支弓箭正向李世民飞去,邵云随即从怀内掏出匕首,用力一挥,“叮叮叮!”将三支弓箭尽数击落,那射箭之人见弓箭被击落,脚下一跃,手中长剑呼呼向李世民杀去。
他这一跃,邵云看清了,但见那人一脸络腮胡子,正是哲别,他全神贯注的注视着李世民,手中长剑更是快速向李世民杀去,邵云大惊,疾呼:“皇上小心!”。同时脚下一蹬,离开马背,直飞过去。
战场虽然混乱,但邵云这声“皇上小心!”却是如雷贯耳,李世民自然也听到了,且在最短时间内,分辨出敌我,邵云与哲别同时飞向李世民,李世民身边的亲卫也在短时间内聚集过来,将李世民团团护住。
哲别本来就离李世民最近,且比邵云先起飞,如此一来,邵云自然就落后了许多,哲别不管身后邵云的追击,见李世民身边亲卫众多,他在空中一个盘旋,落在台上,很快与亲卫们杀了起来。
李世民的亲卫个个都是万众挑一的好手,但在哲别这种人眼前,却显得有些不可比拟了,稀里哗啦一阵斩杀,李世民身边的百余名亲卫尽数被哲别杀尽,哲别志在取李世民性命,他不作停留,举剑直刺李世民而来,剑锋嗡嗡作响,杀向李世民,吓得李世民倒吸了口冷气,向后急退数步,眼看哲别手中长剑离李世民咽喉不足数存,“当啷”一声,邵云手中龙吟枪同时杀到,一击将哲别的长剑击飞。
在飞奔路途中,哲别早就意识到身后追击之人的厉害了,但他一直不回头,这下刚一交手,手中长剑便已经被击飞,他顺势由身边士兵手中夺过长枪,与邵云斗了起来。
哲别最厉害的不是枪法,而是神箭,在突厥草原上,他有个美誉,叫神箭手,箭无虚发,适才他是三支弓箭被邵云击落,他已经知道此人并非一般好手,早就做足了准备,这会与邵云面对面交手,他自然不敢怠慢,交手不到十招,他就意识到邵云的强悍,眼看手下士兵皆无斗志,他用力架开邵云长枪,大喊一声:“姓邵的!某在草原上早就听说过你身手了得!今日一见,果然不假!他日定要领教!”
邵云稍一收势道:“过奖了!神箭手知名!在下也早有耳闻!”不待邵云把话说完,哲别已经飞身混在乱军之中,邵云也不落后,随即追了过去,战局混乱,在薛仁贵的调度下,唐军已经占了优势,李世民也算安全了。
邵云一撇之下,见哲别已经踩上马背,策马向城门奔去,邵云也不落后,很快找到自己的战马,追了出去,二人身后混战依旧在继续,李世民的安危、以及战局的调度,自然有薛仁贵进行,邵云没了担心,一直追杀哲别,二人快到城门时,哲别回首一拉弓,邵云急忙躲闪,却又不见有弓箭飞来,以为哲别的弓箭用完了,这才虚拉一弓,放马继续追击。
哲别并不回头,喊话道:“将军威名,某敬佩得很!你若再追,下一箭,就没这么容易避开了!我神箭手的名号不是白来的!”
邵云一听,再以细看,果见哲别背上还有十余支未射出的箭,的确,人家号称神箭手,这射箭,自然小觑不得,刚才他也说了,没有射他,完全是识英雄重英雄罢了!两人很快来到城门下,木华黎率军接应哲别来了,一阵阵的箭雨,让邵云放弃了追杀哲别的念头,再回首一看,几千名突厥士兵朝自己这边追来。看来他们是见哲别走后,自行突围,跑回来了,邵云突然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十分危险,此刻前后是敌,且都配备有弓弩,若是前后同时射击,那他邵云就是有三头六臂,恐怕也要变刺猬了,还好哲别与木华黎都十分敬重邵云,下令撤退。
城外哲别与木华黎已经撤走了,但邵云身前,那些突围想要撤走的突厥士兵却没有撤走,他们也想尽快出城,但邵云一马挡道,许多士兵以为个中有诈,不敢前进,与木华黎、哲别一起撤退。
局面十分鬼马,邵云看着眼前的万余突厥士兵,十分头疼,但刚刚从死战中脱离出来的突厥士兵们何尝又不是?他们是冒死突围的,此刻带领他们的哲别已经走了,身后薛仁贵的兵马随时可能追上来,眼前又是一名虎将挡在前面,看他只有一个人,估计他身后还有许多人马也说不定,一时间,双方竟然都不敢贸然前进,这种局面就好像,、、、、在大街上。迎亲的队伍遭遇到了送葬的殡队。可谓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几个稍微有主见一点的士兵交头接耳商量了一阵,反正进也是死,退也是死,呆在这里,也是死,不如冲出去,只要冲出去,与木华黎、哲别的大军会合,就不用怕了,主意拿定了,一阵吆喝,万余骑兵呼呼向邵云冲过来。
邵云一人单骑,手中龙吟枪摆开驾驶,见突厥兵冲杀过来,缰绳一拉,那马便像人一样,站立了起来,嘶鸣一声,随即朝万军冲杀过去。
虽然来人尽都是写普通士兵,但毕竟人数众多,一万多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留神,身上就有可能会多出几个窟窿,管不了这么多了,只管冲过去便是,他们也只不过是想出城而已,这种情况下,就是狭路相逢,狭路相逢勇者胜,邵云拿定主意,一路只管冲杀,没有了身边士兵的拖累,邵云前进的步伐显得轻松了许多,很快就冲进了一万多人的中间。但城门狭小,一万多人挤在一起,人挤人,马踩马,很快邵云就被大堆的人马*得寸步难移。
便在这时城中杀出一对人马,:“姐夫休惊!张辽来也!”邵云一看,正是张辽领着三百名盾州军马杀到。
张辽这三百骑兵的加入,很快造成了突厥人后方大乱,突厥人以为城内追兵到了,冲在最前的管不了身后的战友了,他们争相出城,互相踩踏,死者甚多。突厥人已经没有战斗的意志了,身后张辽道饿兵马喊声大震,不知道有多少人,身前邵云这个死神又是万夫不当之勇,离邵云远一点的人,连抬头看一眼都不敢,只管拼命向城外逃命。
邵云见张辽赶到,以为薛仁贵也会相继赶到,但过了许久也不见大军赶来,与突厥人激战的只有张辽那三百骑兵,看到这里,邵云也就不作杀戮,放任突厥人逃走,后方遭遇张辽追击的突厥人个个以死相搏,这让张辽有些苦恼,他的目的是尽快接应邵云回城,但这些家伙却以为他是来追杀他们,个个不要命的抵抗。邵云见盾州军大多负伤累累,作战艰难,不能再战下去了,他大喊一声:“贼寇快些离去吧!我大唐天子仁爱!绝不追击!”
听到邵云喊话,许多突厥兵如同获得特赦令一般,纷纷起了兵器,抱头鼠窜而去。
巷战总算结束了,邵云催马来到张辽身前,见他幼稚的脸上鲜血斑斑,苦笑道:“真是辛苦你了!”
张辽傻笑道:“姐夫有难!我张辽岂能坐视不理?”
“薛将军他们呢?怎么不见他们赶来?”邵云询问道。
“哎!姐夫!你这么不要命的来救驾,现在你被大军围困,人家却不管你死活!还是咱们这三百个弟兄够义气,私下与我出来接应你!”张辽抱怨道。
看着眼前那些上横累累的盾州军,邵云有些无语,“赏万金。封万户侯,”就因为这句话,一二十万盾州军,由西转北,最后只剩下三百人,他有些情绪失控的道:“各位兄弟!嘎给郎!个个都是爷们!都是铁汉子!赏万金!封万户侯!我邵某没有这个能力!但你们!为大唐写上了最辉煌!最光荣的一篇!或许!你们的名字没有一个可以进入凌霄阁!但你们却拯救了苍生!拯救了天下万民!我邵某有罪!害了十几万嘎给郎客死异乡!”说到这里,邵云有些激动过度,他从马背上取出重重的一个包囊,喊道:“陈小刀!李二狗!张三疯!、、、、、、!”他一连喊出了数十个人的名字,那些被喊道名字尽皆下马来到他身前,邵云将包囊递到他们手中,吩咐道:“这里是十万两银两!你们拿去平均分给兄弟们!受重伤的多拿一百两!”
银两很快下发到了三百人手上,沉甸甸的,每人足足分到了三百多两,这在士兵当中,是几乎不可能的,大唐虽然富有,但也不至于大方到这种程度,邵云继续喊话道:“兄弟们!妖怪也是妈生的!我们是人!我们是普普通通的血肉之躯!因为我的一句信口开河!害死了十几万手足!邵某实在罪该万死!生的伟大!死的光荣!这将近一年的时间内!你们随我南征北战!身心疲惫!你们已经尽力了!你们已经完成了作为军人的使命!现在!我将这些银两分给你们!你们都回去吧!你们之前的登记名册!我会把你们作为战死计算,以后,你们就是自由人了,拿着手中的银两,回去与你们的妻儿团聚吧!在南洋做些小生意!等着我!等我处理完事物后,我会尽快回来与你们相会!到那时!我等在痛饮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