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想,攀着叫花鸡的肩膀;朗声道:“你来的正好!我正愁没人陪我喝酒呢?走!喝酒去!”
听完邵云这么一说,叫花鸡心里倒是有底了,他知道这邵云看来是真把他当朋友了,心底暗思道:“如此将来就有机会向他讨教几招了。嘿嘿...!”
这一笑竟然笑出声来了,二人停下脚步互相对望着,相互指着对方,“嘿嘿嘿!”随着笑声,两人的肩膀还不断耸动着。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
叫花鸡对于这些诧异的目光,是毫无顾忌,倒是邵云先不好意思起来了,拉着叫花鸡便向前疾步走去。
“走走走!喝酒去!喝酒去!”邵云低着头向前疾行。
二人来到这家酒家面前,抬起头见“过客?”三个大字依旧在秋风中摇摆着,记得儿时,自己的爹爹,邵剑英也经常会同好友在此处饮酒,叹了口气,继续向里面走去。
来到阁楼的一张桌子旁坐下,小二立刻热情的招呼了过来。
二人只要了些吃食和几坛子酒,便喝了起来。酒过三倍,邵云擦了擦嘴角问道:“哎!我说‘叫花鸡’!据我所知以你的武功修为在当日‘天池之巅’的群雄之中,也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你怎么会有向我讨招的想法呢?”
‘邵云’不解的问道。
叫花鸡放下手中鸡腿,拍了拍双手,笑呵呵的说道:“傻兄弟!你误会啦!那.要说数一数二,我叫花鸡可不敢当,至少那屠天域,和王青二人的武功就在我之上,还有我可没说过向你讨什么招啊!”顿了顿..“嗯!是...是切磋!我不过是想和傻兄弟你切磋切磋罢了!”说罢举起大碗向邵云晃了晃。示意接着喝!。
邵云虽然单纯,却又哪里会不知道这家伙的那点小心思,又学着刚才在大街上的姿势,二人又一次,耸着肩膀大笑起来。
“来来来!喝!喝!”二人又对饮了十数碗。
“对了!好好的,怎么你会叫我‘傻兄弟呢?”邵云问道。
叫花鸡双手一摊,显得很无辜的说道:“嘿嘿!傻兄弟!这个,这个可怨不得兄弟我了,这个‘傻’字啊,可不是我‘叫花鸡’给你盖上去的。”说罢又端起大碗痛饮起来。
“那是...”?
邵云显然有些好奇,继续追问道。
“嘿嘿!这个嘛!”叫花鸡显得有些难堪,将嘴边的话又吞了下去。继续啃着自己手中的鸡腿。
“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丈夫为何吞吞吐吐的,况且!你我既以兄弟相称酒不应该有所隐瞒,你说对不对?”邵云显得有些不乐意。
叫花鸡阔然道:“好!傻...兄弟!你既然把我叫花鸡当兄弟,兄弟我也就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正该如此嘛!真是的!”邵云也阔然的说道。但言语中就带有‘你不够哥们的意思’叫花鸡若有所思的说道:“至于这个‘傻’字嘛!乃是那叶海棠给你盖上去的。”
邵云恍然大悟,难怪叶海棠那日称自己为傻小子叫花鸡继续说道:“兄弟你对这叶海棠怎么看。邵云不解其意,叫花鸡干脆说道:“你觉得叶海棠这个人怎么样?”
“嗯!...”邵云嘟着嘴想了一会说道:“她这人吧!性格倒是洒脱,但就是刁蛮了点。”
“非也!非也!兄弟!你有所不知,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所以然!你可还记得你曾经用你手中的落鹰神剑斩杀了一条巨蟒否?”
邵云点了点头示意知道。
叫花鸡道:“这叶海棠之父叶松仁,乃是昔日我‘圣鹰教’四大天王之首的镇北天王,也就是现如今的南丫岛.岛主。”
“几十年前,中原各门派,以燕山派为首,也就是你师公燕剑轮,的各门派,率众攻打我圣鹰教,这镇北天王叶松仁之妻,在混战中被一个蒙面人以鹤顶神掌所伤,足足昏迷了十年。”
叶松仁得到秘方,知道只要有一条巨蟒的巨蟒胆作为药引,便可医治好其妻,于是在洛河中的一个孤岛饲养了那条巨蟒。
就在那条巨蟒被你斩杀后不久,叶松仁的妻子便逝世了。是你间接害死了叶松仁的妻子。
而斩杀这条巨蟒时,你所用的剑,又恰是我圣鹰教镇教之剑,落鹰神剑,见剑如见教主。叶松仁不能找你报仇,一怒之下,将当年教主邵风云赐予的‘落鹰雌剑’交给了他的女儿,也就是叶海棠。他自己则发誓终身守护在南丫岛。
而叶海棠手中所持的剑乃是雌剑。你手中持有的是雄剑。而且你还练就了落鹰八剑诀。本就是一对。
邵云专心的倾听着。还不时惊讶,不时顶着头。
说道这里,叫花鸡解渴般的喝了一大碗酒。继续说道:手持雄剑和‘落鹰八剑决’以及‘烈火焚天决’乃是继任教主之位的必备。
屠天域,王青两个左右护法,一心想要扶持你做教主的原因,也就是因为这个了。”
邵云恍然大悟,心道:“呵呵,如今我既不属于燕山派,更不属于武林正道,记得在十年前的燕山顶,他邵云便是所有武林正派,口中的魔教余孽。这下可好,不正不邪,本来也不愿与圣鹰教扯上关系的自己,却又身怀着‘圣鹰教’的传教武功,和传教之剑,更是继任教主的不二人选。
好笑!着实好笑!如此复杂的问题在邵云脑海内,却也只是好笑这么简单,倘若要是燕南天,那肯定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邵云举起酒碗与叫花鸡碰了一个,又喝了起来。酒逢知己千杯少。二人对于这些繁琐之事,都有着共同的看法,都只不过是觉得好笑罢了。
二人随即便将刚才所说之事,抛之脑后。一口肉,一碗酒的继续吃着,喝着。
“诶!对了,刚才,你说到屠前辈。和酒王爷王青,此次怎么不见他们与你同来啊?”邵云问道。
“哎!他们二人,自从上次天池一别之后,便率领其他昔日教众,准备重建圣鹰教的事去了。别提了,来!来来来!咱们继续喝。”
二人一喝便喝道夜间三更。还是在店小二的催促下这才肯起身回去休息了。
临走时,叫花鸡伏在邵云耳边低语了一番。
第二十七回:博观而约取,厚积而怒发 [本章字数:3128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10 18:30: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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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醺醺的叹道:一个人的时候,常常会想刹那芳华的孤寂,最终会属于青灯古刹。
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想想自己的路该怎样走,因为不相信命,所以显的很孤独,
自己一个人的努力,拼搏,就是为了改变命运的捉弄。-
一个人的时候,常常会想起好多的事情,没由来的想起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一个人的时候,总会静静的想一想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单纯和无知。-
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慢慢的等待愈合的伤口,等待着心开始变的麻木。--
青春是道明媚的忧伤。我不知道那些本属于青春的记忆,是否值得珍惜。留恋、抑或装进飘流瓶,变成尘封的风景。-
有一句话说的好,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青春是一朵盛开在暗夜的花朵,无论是怎样的心情都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或许会迷惘痛苦,或许会彷徨孤独,但总会有星星相伴。-
路,越走越远,却没有越走越宽。弯弯曲曲地通向不知名的前方。停足回望,却发现早已迷失来时的路。是前进,还是顿足徘徊?意踌躇,心中尽是无奈。-
青春就是这样,欢乐总被痛苦的泪水所掩盖,幸福总被悲伤的呐喊所淹没。
如此这般,如此寂寞,如此依旧,我还是一个人,每当夜深,还是喜欢静静地抽着烟,听着音乐。-
享受这份寂寞,充诉这份无奈,感慨这份青春。
狠狠的将手里的酒坛摔在地上,粉碎了酒坛,也粉碎了那颗孤独的心。
暗暗发誓道:“我燕南天是武林盟主燕剑轮之后。更是燕山派的继任掌门。邵云!我一定要比你强!”
随即便呕吐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连自己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又多么的恶心和变态。
正吐间,一道人影从身边闪过,随即又有一道黑影闪过,见二人体型如此眼熟,脚下‘凌波微步’施展开来。追随着那两道人影一路赶去,这两人却始终没有停下来。
奇怪?脚下这条路怎么这么熟悉?细看正是上燕山的小路。想到这里,燕南天已经大概知道这两道熟悉的人影,可能就是师叔于朗雄,和华景留,心道:“既然如此,何不借此机会尾随上山探探状况?”
只半刻,两道人影便已到了山顶大堂,燕南天并在门外窥探。
见二人摘下面纱,果然是那华景留,和于朗雄。这时一个粗狂的声音说道:“情况怎么样?仔细一看原来是旷山客。”
“掌门师兄!我二人去了燕南天那小子投宿的客栈,但却没有发现那小子的踪影。”华景留答道。
于朗雄接着说道:“掌门师兄!你又何必担心呢?据老四柯镇南派来的人说,燕南天那小子的武功并不怎样,当日在洛阳城,燕南天,加林文利,还有老八段世冲。三人都不是老四的对手。放心吧”
朗雄!旷山客喝止道:“你哪知道那小子的重要性,过几日如若他在‘武林大会’上说出我们陷害他们父子的话,这对我们是很不利的。”
华景留嘿嘿笑了声说道:“掌门师兄你多虑了,如今你才是燕山派的掌门,那小子的话,又有几个人会信呢?”
“旷山客”厉声道:倘若那小子要是知道我们已经杀了他父亲的话,说不定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杀了我父亲?杀了我父亲!“当日逃离燕山之时,他们倒是打伤了自己的父亲燕广德但.....。”
想到这里,燕南天怒火冲天。拔出长剑破门而入,直取旷山客。
旷山客见来人正是燕南天随即右手一轮,一道黑色掌劲直拍燕南天面门。
燕南天见这一掌,掌风极强,但还是抡起左掌,上前迎接,二人就此比拼其内力来。
旷山客暗惊这小子内功增长神速。这一掌自己可是用了八成内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能接得住。虽然从表情来看燕南天接住自己这一掌,显得十分吃力,但能接住自己八成内功,说明这小子内功的确厉害。
前段时间,柯镇南派来的人还说,他武功平平。莫非这小子近期又增长啦?
华景留,于浪雄二人见,机不可失,双掌齐聚,实实在在的拍在燕南天胸膛。此刻燕南天,正凝神对付旷山客。胸部突然被强力的掌击。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痛!只知道痛,除了痛之外,再没有别的感觉,燕南天单膝跪地,一手护住胸口,此刻胸口麻木的发硬,一手撑在地上勉强支撑着身体。不断喘息着,随着喘息,一股股男儿的热血不断从口鼻中喷出。
旷山客,华景留。和于朗雄三人见,燕南天已经奄奄一息;华景留哼声道:“师兄!斩草除根!让我杀了这小子,以绝后患!”
旷山客点了点头,没有做出反应,表示默认。
燕南天见那华景留,就要向自己下杀手,拼命的狰狞着身体。但胸口实在疼痛难忍。随着一股鲜血的吐出,整个人;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快呀!杀了这小子!”于朗雄催促道。
华景留有些犹豫,手中长剑不断颤抖。舌头也颤抖着伸出来,不断缭绕着发干的嘴唇。吞了几口口水,战战磕磕说道:“好!杀了他!”嘴上说着“杀了他”手中长剑却是不断抖动着,脚下也更是晃动的厉害。
这时于浪雄有些看不过去了;右手一轮,一掌拍向昏迷的燕南天。
燕山八杰果然名不虚传,除了华景留此人胆小外,其余个个都属汉子,武力更是惊人的很。
但见,于浪雄一掌拍出,顿时一道黑光由手心射出,这一掌看得华景留好生好奇,要说这于浪雄不是最拿手的武功是那,燕云十八式吗?怎么这招,自己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华景留心里纳闷得很。
且说;这于浪雄所使用的武功,华景留自然是不认识,将眼神移向二师兄旷山客。旷山客却是不以为然,指了指垂死的燕南天。示意华景留别错过好戏。
眼看;于浪雄一掌便要拍到燕南天面门。这时窗外一道人影闪过,突然狂风大作,窗户像闹鬼般,吱呀吱呀的来回敲打个不停。
于浪雄但感一道掌劲强势袭来,心下恐慌不敢迎接。将身体一侧,躲过了这一掌。
哪知这来人,不但没有继续出招追击,反倒是脚还没有落地,便已经将右脚在柱子上一蹬,整个人一百八十度往后转去,顺势将昏迷的燕南天拉起,便往窗外飞去。明月当空照,昏迷的燕南天,被黑衣蒙面人,如同老鹰抓小鸡般的抓住。由窗户破窗而去。华景留“于浪雄二人正要追去。
这时;旷山客拦住了二人去路,慎重的说道:“不必追了!此人武艺不在你我之下,恐怕讨不了好,燕南天这小子被你二人,一掌击中,恐怕也是命不久矣!只要他闭嘴了,其他的都好说。”
于浪雄点着头,抚着下巴说道:“掌门师兄说的对!刚才那小子中了我的‘鹤顶神掌’必死无疑”
“好了!好了!很晚了,我看你们也累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再过三天就是‘腊八’了大家要辛苦了些”旷山客扬手示意二人下去。
星光下;一道黑影手中提着燕南天,飞速往山下小镇奔去,待将燕南天带到客栈房间时,燕南天已经奄奄一息了。
黑衣人,只是举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在燕南天胸前噼里啪啦拍打了一阵,明显燕南天面部疼痛的表情就减轻了不少。
黑衣人,这才扶起燕南天,将他放在卧榻上,又为其改好被褥,这才转身坐下,倒了杯茶,想要解渴,但当茶杯凑到嘴边时,却发现;面部还蒙着面,于是将面纱拿开。
一杯茶下去。不一会,便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次日清晨!一道阳光照在燕南天的脸上,仿佛被阳光唤醒的燕南天轻咳了几声后,醒了过来。
听到咳嗽声的黑衣人,第一时间醒了过来。忙来到燕南天面前,抓住燕南天的手,把起脉来。面部时而惊讶,时而高兴。
像个只在咫尺间;眼前这张脸庞,似曾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咳...咳...!又咳了两声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人正是当日,在‘大理会’时所遇到的点苍派掌门陈百川。
由于上次的见面比较混乱,所以陈百川根本不知道自己见过燕南天。但却知道燕南天这人此时的重要性。
“原来是点苍派陈掌门!晚辈燕南天!多谢陈掌门救命之恩!”燕南天一字一句的说道。
陈百川哈哈哈...!的笑了一阵说道:“燕少侠!不必客气!本来,你们燕山派内部的纠纷,我身为外人确实不好插手,但今日实在不忍,燕少侠此等英豪就这样白白牺牲,所以.......。”
陈百川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倒了杯茶,自己喝了起来。
良久!燕南天知道此人实力非一般,单是昔日在大理郊外,见到的那份深厚的内功,便也是数一数二的了,而且号召力还那么强。要知道昔日在‘大理会’时武林正派都有已经多数归顺于他点苍派了。
心想:“现如今自己势力薄弱,如若得此人相助,那么便好办多了”
第二十八回 翻云覆雨鹿变骢,对邻阴违却阳 [本章字数:3478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10 18:31: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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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天沉默了半晌,这才起身,抱拳道:“前辈大恩,晚辈自当铭记于心。”随即又道:“燕山派乃是我燕家所创立。如今,却掌控在那旷山客手中,而晚辈对于此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如若前辈不弃,还望前辈看在八派联盟的份上,助晚辈夺回家业,晚辈自当铭记于心,他日我燕山派上下,对于陈前辈也自当鞠躬尽瘁!”
陈百川摇手推辞道:“不可!不可!万万不可!燕山派由谁来掌控,这是你们燕山派内部的家事,陈某...陈某,实在是不好插手,还望燕少侠见谅!”
燕南天知道陈百川此举是在故意推脱,想当日在大理会之时,汇集多派秘密商议之事,分明就是要取得各派的支持,增加实力,从而...从而成为新一代武林盟主,而如今倘若自己以燕山派掌门的身份,电力相助的话,恐怕...恐怕正是眼前这陈百川所希望的吧!
遂也不多想,此刻燕南天管不了,谁做武林盟主,最重要是,是谁能帮自己夺回燕山派掌门之位,于是又一再相求。
陈百川见时机一到。于是也不在推辞,很快便答应了下来。
陈百川踱步来到燕南天身前,打量了一番,拍了拍燕南天的双肩,说道:“燕少侠!老夫答应帮你,自然不在话下!不过...不过嘛...!
前辈有话不妨直言,何以欲言又止?莫非前辈尚未将晚辈当自己人?”燕南天很不乐意的说道。
陈百川心道:“此人,对我将来,用处大得很,既然如此,也不妨做个顺水人情,”随即思得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抚摸着胡须说道“好!既然如此,那么老夫便就直说了!”
燕南天拍手叫好“早该如此!”
陈百川继续说道:“燕少侠跟你那邵家兄弟...感情如何?”
燕南天道:“即属同门,又属兄弟!”
“兄弟?呵呵!未必吧!既然是兄弟,那么..那么燕少侠昨晚,又为何喝得酩酊大醉呢?恩?哼哼!”陈百川挖苦般的问道。
“前辈高人!晚辈瞒不过前辈!只好坦言相告了!实不相瞒,之前,晚辈却是一直将那邵云当做是自家兄弟般,看待,不过......”燕南天有些犹豫,并未将所有的话说出来。
陈百川果然不愧是江湖老手,似乎早已经看出燕南天的心思。
相继说道:“不过!你那邵家兄弟长相比你出众,武功比你好,为人比你宽阔,人缘比你好,而且活得比你潇洒......”
“够了!不要再说了!”燕南天似乎有些恼怒,于是打断了陈百川的话。
陈百川知道自己一语道破了燕南天这厮的心声。
随即转了转语气安慰的说道:“燕少侠不必多虑!你我既然已经是同路之人,那么日后,老夫自然会提携你的。等将来......!哼哼!莫说是一个普通的邵云!即便是十个邵云,也不是你我的对手!”
听了陈百川这番话,燕南天似乎好受了许多,将板着的脸拉了拉,很是恭敬的看着陈百川,等待陈百川继续说下去。
对于眼前这个江湖老手,燕南天自是充满着信心,因为他相信,像陈百川此等人,绝非池中物,将来前途一定大得很,单是当日在大理会所见之势,便已知其能力。
“邵云!”燕南天有些气愤,随即缓了缓语气道:“那么!那么以后还望陈掌门多多提点。”
“哦这个自然!不过燕少侠!你也无须太过于介怀你那邵家兄弟!将来此人可能对你我尚有用处。”
“那!那我该怎么做?”燕南天忙问道。
“不用怎么做,你我今日相会之事,除你我和写手之外,再无第他人知晓,你只需像以前一般对待他,便是,只是有些不该说的话,和重要事情,不要让他知道便是。如若有什么计划我会通知你的,随即又在燕南天耳边低语了一番”
燕南天心道:“虽然自己对这陈百川,也并非完全拜服,但自己对那邵云,心有排斥之意,却是事实。”如此说来倒也没什么大不了。
“好了!好了!你也该早点回去了,免得他人怀疑,”言语中这他人分明就是指邵云。
“噢!还有,记住你我的关系,绝不能让外人知道!”陈百川补充道。
“嗯!好!我知道了,晚辈告辞!”燕南天抱拳道。
“嗯!走好!”
出得店门,已是日上三竿之时,燕南天,快步回到自己投宿的那间客栈,经过邵云房间时,刻意留心的透过窗户,望里边窥探了一下,见邵云,仍在酣睡,也就没有担心什么,正要往自己房间走去时u,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音,于是快步行至邵云房前,故作叩门之势。
“咦!燕大哥!你也来找云大哥啊!”回头一看,原来是胡杏儿,以及那龙朝阳和剑平数人。
“哦!是啊!...我...我来...来看看!不过...不过他好像不在。”燕南天仿佛有些做贼心虚般的说道。
“啊!那咱们一起进去吧!”胡杏儿道。
几人推门入内,都被邵云的睡姿给吓了一跳,原来,邵云整个人上半身趴在床山,不过下半身却是坐在地上的,就好像那些掌柜的做账时,太累了便睡去的模样。
“哈哈....!那有人睡觉,这样睡得的!真好笑!”剑平忍不住大笑起来。
“剑平!不得无礼!”龙朝阳喝止道。随即自己也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
燕南天也是在一旁,好笑得很。
这时胡杏儿,大摇大摆的来到邵云,身后嘴里嚷嚷道:真是的,睡觉睡成这样,亏你还睡得着”嘴上虽然带有责备的意思,但心里却是担心得很,担心邵云这般睡法,会感染风寒。
手上也不闲着,一边拉扯着邵云,一边焦急的喊道:云大哥!云大哥!快醒醒!快醒醒啊!天亮了!太阳晒屁股啦!”见喊了半天,邵云仿佛痴人说梦般,一边嚷嚷,一边将脸歪倒了另一面。完全不理会几人的嘲笑。
胡杏儿,显得有些无奈,干脆用力在邵云腰部掐了一下,“看你还不醒!”
邵云大惊!整个人跳了起来。“哎呀!”随即,头顶便触碰到了床的上方。
“咝...!”翘着嘴唇,露出两颗门牙,可爱极了,一手摸头,一手摸着屁股!哎呀!这才注意到房间内多了几个人,而且个个蒙着嘴偷笑,很显然自己一定是出洋相了,很不好意思的,手忙脚乱的整理污浊的衣衫。
一边还撅着嘴,责备的喊道:“真是的!进来也不敲门,还....。”
“哈!你还说!我们那里没敲门啊!我们敲了半天,只是你没听到而已!”胡杏儿双手叉腰,盯着邵云道。
“哦是吗?”随即又将眼神移向其他几人身上,其他几人都点头称是。
“哦!对了!你们...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呢?刚刚摸完了头,又摸屁股的双手,显得很是尴尬,没地方放,干脆拍了一下双手,随即搓着双手问道。
一旁的龙昭阳,剑平二人,见邵云这个动作,吓了一跳,向后退了几步对看了一眼,丙着嘴,鄙夷般的看着邵云。不作答。
燕南天对于邵云这个动作,自然也是见怪不怪了。双手一摊,表示没事。顺并看看而已。
胡杏儿见轮到自己了,踱着步伐道:“噢!我来看看你,要不要一起出去,逛一逛!”
“噢!嘿嘿嘿!那你们呢?”邵云厚着脸皮,将眼光又移向那龙昭阳和剑平身上。
剑平只道了声:“哼!”
龙昭阳解释道:“哦!你可别误会啊!我们可不是来找你的哦!我们是来找燕南天的,不过刚才在他房间找不到他,所以就过来你这里看看咯!”
“噢!对了燕南天!你答应过要教我们‘凌波微步’的呀!今天天气不错!不如就今天吧!”龙昭阳紧接的说道。
“哦!好啊!我见镇外,有块空地,很适合练功,不如就去那里吧!”燕南天答道。
言罢,三人便走了儿出去。
留下邵云和胡杏儿二人,大眼瞪小眼。
“哎呀!”邵云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你丢钱了呀!”胡杏儿还左观又看的帮着找了起来。
邵云解释道:“不是啊!我是想说,你们都来了这里,那...那陈姑娘呢?怎么我没看到她?”
胡杏儿放松了许多,哎声道:“原来是这个啊!她出去啦!她说想要去买点东西,因为时间还早,我就没有跟她去,哎呀你就放心吧!她都那么大的人了,她会照顾自己的啦!”
“可是....”经过上次的疏忽,邵云显得更加的紧张陈法拉,二话不说,拉着胡杏儿的手,便往门外奔去。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我得去找她!”邵云焦急道。
被邵云拉住纤手的胡杏儿,顿时愣住了,全身动弹不得,脸上一阵娇羞,但随即听到邵云关切陈姑娘的语气,也就醒了过来。
“噢!...好...好啊!”胡杏儿吞吞吐吐的一边说道,一边挣脱邵云的手,尾随着追了出去。
出了客栈,邵云左顾右盼,焦急的找寻着,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胡杏儿的脸上,风云莫测的变化了好几次。
这时胡杏儿道:“哎呀!云大哥!你不要着急嘛!你这样着急,就算陈姐姐她在你面前,你都看不到了啦!”
邵云这才慢下了脚步,说道:“是啊!那好!我们慢慢找吧!”
两人瞒下脚步,逛街般的左顾右盼,东逛西逛。
“诶!云大哥!你这么紧张陈姐姐,莫非...莫非...?嘿嘿嘿!”胡杏儿打趣的问道。
“莫非什么呀?”邵云有些不明白。
但随即便又反应了过来。
叹声道:“哎!我说杏儿啊!我...我哪有啊?只不过....。”
随即一边找寻,一边将自己在洛河畔,的经历向胡杏儿讲述了一番。
“啦!现在你知道啦?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紧张陈姑娘了吧?以后可不准你再这般取笑你云大哥了啊!”
其实邵云所讲述的这些,胡杏儿自然早也在陈法拉口中得知啦!只不过,想听听邵云亲自...亲自解释一遍罢了。
吐了吐舌头道:“不说便不说咯!”
第二十九回 云边明月悬刀刃,眼底寒光透玉 [本章字数:4462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10 18:31: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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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大道连狭斜,青牛白马七香车。
玉辇纵横过主第,金鞭络绎向侯家。
龙衔宝盖承朝月,凤吐流苏带晚霞。
百尺游丝争绕树,一群娇鸟共啼花。
游蜂戏蝶千门侧,碧树银台万种色。
复道交窗作合欢,双阙连甍垂凤翼。
梁家画阁中天起,汉帝金茎云外直。
楼前相望不相知,陌上相逢讵相识?
借问吹箫向紫烟,曾经学舞度方年。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作仙。
比目鸳鸯真可羡,双去双来君不见。
生憎帐额绣孤鸾,好取门帘帖双燕。
双燕双飞绕画梁,罗帷翠被郁金香。
片片行云着蝉鬓,纤纤初月上鸦黄。
鸦黄粉白车中出,含娇含态情非一。
妖童宝马铁连钱,娼妇盘龙金屈膝。
御史府中乌夜啼,廷尉门前雀欲栖。
隐隐朱城临玉道,遥遥翠帷没金堤。
挟弹飞鹰杜陵北,探丸借客渭桥西。
俱邀侠客芙蓉剑,共宿娼家桃李蹊。
娼家日暮紫罗裙,清歌一啭口氛氲。
北堂夜夜人如月,南陌朝朝骑似云。
南陌北堂连北里,五剧三条控三市。
弱柳青槐拂地垂,佳气红尘暗天起。
汉代金吾千骑来,翡翠屠苏鹦鹉杯。
罗襦宝带为君解,燕歌赵舞为君开。
别有豪华称将相,转日回天不相让。
意气由来排灌夫,专权判不容萧相。
专权意气本豪雄,青虬紫燕坐春风。
自言歌舞长千载,自谓骄奢凌五公。
节物风光不相待,桑田碧海须臾改。
昔时金阶白玉堂,即今惟见青松在。
寂寂寥寥扬子居,年年岁岁一床书。
独有南山桂花发,飞来飞去袭人裾。
走在繁华的街道,邵云,胡杏儿二人,被这小小的天河镇,竟然如此繁华的景象所吸引。
二人近乎忘记此行是为了找寻陈法拉而来,索性便就在街头逛了起来。
“诶!云大哥!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在这街上玩耍过?”胡杏儿手里拿着一串滑不留手的冰糖葫芦,问道。
“小时候?喂!胡大小姐!我记得在洛阳城的时候,我们才是第一次见面诶!我们是那时候才认识的哦!”邵云答道。
“切!我以为你还记得我,故意不说,原来你已经忘记了我呀!真没良心!”胡杏儿委屈的说道。
“杏儿妹子!你...你没事吧!”邵云被胡杏儿这一说给弄得摸不着头脑,认真的伸手探了探胡杏儿的额头。歇斯底里道。
“我哪有啊!你......”胡杏儿忙推开邵云的手,娇声道。
“哎呀!云大哥啊!你...你!你真的不记得了吗?”胡杏儿踱着脚,像足了大小姐发脾气的模样。
“我记得什么呀!你倒是说清楚点啊!我!...我真的不知道诶!”邵云见胡杏儿焦急的样子,深怕她就在这大街上发飙,于是忙问道。
“诶!算了!不说了啦!不说了啦!”胡杏儿快步往前走着,不理会邵云。
邵云挠了挠后脑勺,撅着嘴想了半天,但怎么就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邵云那上嘴唇本来就够翘的了,这么一撅嘴,那嘴唇显得更是翘了,伸出舌头探了探嘴唇,随即又用牙齿拔下那高高翘起的上嘴唇,很是迷茫。
这时!一个路人装了一下他,这才醒了过来。
“咦!人呢?”刚刚还在呢?怎么?......”忙左右看了看,始终不见胡杏儿的身影,忙快步向前追了过去。
见那胡杏儿正半蹲在一个地摊旁。看得甚是入迷。摇了摇头,也过去蹲了下来。
见这地摊,竟是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正在编织着蚱蜢。又见胡杏儿手中也拿着一对蚱蜢,捏着竹签,摇摇晃晃,甚是好玩!
“咦!我想起来了!你!你是...你是大妹子!”邵云有些激动,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
“云大哥!你...你终于想起来了呀!我!...我就是大妹子啊!”胡杏儿将手中蚱蜢晃得更高,咧着嘴笑说道。
“我还以为你忘了呢?”胡杏儿哥们般的在邵云肩上重重的拍了拍。嘿声道。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忘了呢?呵呵!还记得那是在我七岁那年!我跟南哥下山玩耍,结果走散了,呵呵!当时啊!我都饿坏了,还是你给了我一个馒头呢?”邵云回忆道。
“呵呵!是啊!可是你答应过,要买个蚱蜢送给我的呢!”胡杏儿也激动的说道。
邵云昂首想了想“记得那时候自己身上的钱丢了,这大妹子把自己的馒头分了一半给自己,自己还答应以后要送个蚱蜢给人家呢!可是再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大妹子咯!”“我!......”邵云正待要说什么的时候。
“嘘!”胡杏儿伸出右手食指按住了邵云的嘴唇,示意不要说。随即又指了指邵云的身后。
邵云应声转过头,正见一大对人马经过,原来是崆峒派的人马,为首的便是那崆峒派大弟子郑中基。骑着高头大马,形象很是威武的很。
“这几天!咱们这天河镇,倒是挺热闹啊!”一个村民指手道。
“是啊!这样的排场也是见怪不怪的啦!不过我听说,这点苍派来头可不小啊!近几年很是活跃的很啊!估计今年的武林盟主极有可能便是点苍派了呀!”同性的壮汉道。
这时又有几个庄稼人凑了过来,婆娑的问道:“是不是啊?难道那燕山派,会输给点苍派吗?”
刚才那壮汉又答道:“诶!你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所以然啊!你没听说过,那燕山派昔日掌门‘燕剑轮’早已退出江湖,不问世事了吗?”
“噢!这个我听过!不过我听说大门下有八杰,他那八个弟子可是厉害得很啊!难道...?”那庄稼人又问道。
“嘿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时有多了数十个爱打听的路人围了过来。
邵云,胡杏儿二人也凑热闹般的凑了过去,且听听这位大哥如何评论这武林盛会。
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那壮汉自然是高兴得很,提高嗓门道:“嘿嘿!各位大概都没看过上一届武林大会吧?嗯!嘿嘿!且听我一一道来。”
“嘿嘿!众位可能以为那燕山派还是当年的燕山派吧!嘿嘿!其实不然!那八杰中的五杰‘邵剑英’在当日被同门师兄弟爆出其身份原来是魔教中人,而且还可能正是那‘圣鹰教’教主邵风云之后,当场夫妻双双自刎,留下遗孤邵云,下落不明。”
“而自打那燕盟主退出江湖后,燕山派更是乱成了一锅粥啊!”众人“哗!”了一声!随即又用心听了起来!
只有一个手拿鬼头大刀的壮汉喊道:“怎么个乱成一锅粥?你倒是说说看啊!”
那说书的壮汉平了平双手让大家安静继续道:“怎么个乱?嘿嘿这可就有的说啦!且说那八杰中的排行老大,燕广德,本就是掌门燕剑轮之子,理应为燕山派掌门,但他那同门师弟,旷山客为了争夺掌门的宝座,嘿嘿!将那燕广德杀了,还将那燕广德之子,燕南天打下了悬崖!”
说道这里,那说书的壮汉似乎有些愤怒,但还是继续道:“而那八杰中的段世冲,也离开了山门,回了大理,不过!不过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出现!”
那壮汉喝了杯水继续道:“而八杰中的柯镇南,嘿嘿!在旷山客继任掌门后,便在洛阳做起了扯皮条的生意,发指啊!发指!堂堂燕山派,竟然开妓院!”
“而那八杰中的林文利,则是回到洛阳城打理家族生意去了!你们算算,他那八杰还剩下几杰?眼下就这燕山派,想要再次称霸武林?呵呵难咯!”那壮汉显然有些失落的走出了人群。
众人见那壮汉走了,您一言,我一语,纷纷猜测着这一任的武林盟主花落谁家。
邵云陈法拉二人见没什么意思,也就离开了。
“诶!胡...大妹子!你还没跟我讲,那次在这天河镇分开后的经过呢?我后来到处找你都找不到。”邵云道。
“走!云大哥!咱们边说边聊,”胡杏儿拉着邵云边走边道。
“其实呢!在那时候我是个孤儿,后来漂泊了大半年,终于被你师伯我爹收养的。”
胡杏儿喋喋不休的将往事一一讲给了邵云听。
“哦!原来是这样!”邵云听完后,很是高兴能再遇见离别了这么多年的故人。
“咦!云大哥!那不是陈姐姐吗?”随着胡杏儿手指处看去,正是陈法拉,正被几个相貌极为丑陋的男子围着。
“啊!还真是啊!”
快步来到跟前!天啊!那陈法拉正被几个奇丑的男子围住,脸上冒着惶恐的汗水。
再看那几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在天池之巅遇见的,‘养子沟五福星’。一个个嬉皮笑脸的,很是无赖的很。
住手!......!情急之下,邵云还真是叫不出那五福星的名字。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名字,他们形影不离,从来都是一个等于五个,五个等于一个,最大的名字,便是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但要这样去叫他们,大家都觉得麻烦。所以大家都称他们五福星。
那五福星被邵云这一声吼,吓了一跳,五福星天不怕地不怕,一个个粗怒的边回头,便喊道:“他奶奶的!是哪个王八...!”
正要将那句骂人的话喊出来,见是邵云,随即举起双手捂住嘴巴。
“哟!...哟!我说你们几个!老大,老二...,你们不在养子沟好好呆着,跑这里来撒什么野啊!”见是这五个白痴,邵云自然也没有生气,反倒是打趣的问道。
“邵!....邵云!我!...我们!”就像小儿犯错般抬起头,看了邵云,随即又看了看陈法拉。不敢再说下去。
“云大哥!”陈法拉见了邵云!自然是忙奔了过去。
“没事!没事!别怕!只是误会!他们都是云大哥的朋友!”随即又拉过胡杏儿与陈法拉,依在二人耳边细语道:“他们都是...都是低能儿!没有头脑的!”
二人听罢!“扑哧!”笑了出来!
邵云又道:“他们在这里出现,很有可能其他朋友也在附近,我得去打个招呼!大妹子!你帮我照顾你陈姐姐!”拍着二人的肩膀道。
“嗯!好!我会的!”胡杏儿应声站到陈法拉身边。
“记住!你要时时陪着她!不能让她一人出来了!”邵云叮嘱道。
“时时陪着她!这也太霸道了吧!”胡杏儿心里很不乐意的道。但既然是大哥哥吩咐的,那大妹子当然要照做咯!
邵云吩咐完,便揪住五福星的耳朵朝前面走去。
“陈姐姐!我们也回去吧!”胡杏儿道。
“哦!好啊!走吧!”陈法拉正盯着邵云的背影入神。
随即二人有说有笑的回去了。
“诶哟喂!你轻点!轻点!我!...我得耳朵都快掉了!”那五福星明明只有两个人的耳朵被拉住,但却同时这样说道。当真是心灵相通。
“呵呵!轻点?”将手上的力道加重道:“走吧!?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