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础做起,先用这小石头进行练习……”
在石雕店后院,年仅六岁的尼亚,在林风的教导下开始了石雕雕刻的学习。
对于尼亚这个弟子,林风还是很满意的。不仅资质不错,而且聪明灵敏,肯吃苦,有毅力。不论是修炼,还是雕刻,想成为佼佼者,人上人,这些都是必备的素质。
当然,在教导尼亚的同时,林风自己也没闲着。
自从成为圣域之后,林风便很少雕刻了。
以前,在林风看来,石雕雕刻只是被当做一种提升自己精神力的手段。而成为圣域之后,修为提高,需要的是对天地法则的感悟,而不是精神力的提升。这也是林风自从成为圣域强者后,便很少进行石雕雕刻的原因。
只是,两年的凡人生活,开了这家石雕店,让林风重新拾起了雕刻。林风现,每当自己雕刻时,心灵都是最贴近自然的时候。当自己手握平刀,雕琢石料的时,自己心中都有一种感觉,好似自己刀下的石料并不是一件死物,而是一件有生命、有思想的活物。
“一块石料,就仿若一个刚刚诞生的生命。”林风望着眼前一块奇形怪状的石坯,“生命有出生高低贵贱之分,石料也有天生良次优差之别。”
“而刻刀就像一支人生画笔。”林风低头望着手中的平刀,“画笔可以涂写人生,刻刀也可以雕刻生命。”
突然,林风动了。
林风手持平刀挥舞起来是那般飘逸,时而迅成幻影,时而缓慢轻柔……这块奇形怪状的石坯在林风的刻刀下,慢慢蜕变。
此时,正在一边进行雕刻练习的尼亚早已被林风的动作吸引,放下手中那比林风小了好几号的平刀,陶醉在了林风的表演中。
对,就是表演。在尼亚看来,自己老师进行雕刻就好似进行一场表演一般,每一次挥臂,每一次下刀都是那么连贯、飘逸、完美。
“自己的每一刀都是对命运的打磨,对生命的雕琢。”
平刀刀影闪动间,石头碎末飘飞。
当太阳完全消失在地平线的一刻,林风终于收回了平刀,伸手轻轻抚摸眼前的石雕。
“每一次雕刻,都是一次人生的谱写,一次生命的演绎。”林风轻轻抚摸着石雕的纹路,心中感慨,“只是生命的完结,紧接着便是消散,而雕刻的完成,却预示着永恒。”
此时,玉兰大陆,龙血城堡,地底位面密室。
“嗡”
熟悉的天地波动传来,天地法则再次降临这十余平米的小空间。
正在闭关修炼的林风突然睁开眼睛,与此同时两道人影从林风的身体内飞了出来,被天地法则包裹。
这两道人影,正是林风的生命神分身和命运神分身。
在天地法则的包裹下,两个分身竟然开始慢慢接近,触碰,最后……在林风目光注视下,竟然完全融合为一。
林风可以清晰感觉到,在自己命运和生命两大分身完全融合为一之后,体内的神格竟然也开始融合。
“两种规则完全融合为一,竟然会生神格融合。”林风感觉不可思议。
林风的命运规则和生命规则虽然都没有晋入大圆满,但早已领悟到了大圆满瓶颈,只差临门一脚,便可晋入大圆满之境。而且命运规则和生命规则的融合,也到了瓶颈。
但就在刚才,自己的法则分身传来一股感悟,对生命、命运的感悟,让林风的生命、命运两大规则瞬间冲破瓶颈,达到圆满之境,于此同时,两大规则也完全融合为一。
就在这时,天地法则突然降临!
金色的命运上位神格和绿色的生命上位神格在天地法则的包裹下,毫无阻塞的渐渐融合。
在神格融合的同时,林风可以清晰觉察到自己两大分身的灵魂海洋也生了融合,自己的灵魂也正在生蜕变,跨越式蜕变。
在灵魂蜕变的同时,林风也现自己对天地掌控力的也在缓慢增强。已经有多次突破大圆满经验的林风,自然明白,这是天地法则赋予自己的意志威能。
只是,这意志威能已经远远过了大圆满层次,即便是两个大圆满意志威能加在一起,也不止这么多。
就在两颗神格完全融合为一的一瞬间,突然——“轰隆隆”
周围空间震动,在神格中的灵魂感应到一处奇特地方,那是处于无边空间最核心的所在,那是一个浩瀚无边的位面,也只有达到神的境界才能感应到的地方——元素海洋!
对于元素海洋,林风自然不陌生。不论是神级强者所需的神力,还是主神所需的主神之力都是汲取于这元素海洋。
当年,林风第一次成神时,可以感应到元素海洋下二十米深处,而随着林风的实力一步步增强,下位神、中位神、上位神、大圆满……直至主神,林风可以感应到的元素海洋也越来越深,对于元素海洋的神力分布,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元素海洋表面是元素液体,再下方到大概一千米左右则是下位神力。一千米到一万米之间都是中位神力。而从一万米到十万米都是上位神力。
即便是大圆满上位神也只能感应到元素海洋下十万米深处。至于十万米以下,则是主神之力。
只是主神之力下面又是什么,元素海洋究竟有多深,林风不知道。即便以他如今的灵魂之力也只能勉强感应到元素海洋下方二十万米深处的主神之力。
只是此时林风灵魂再次感应元素海洋,却直接过了二十万米深处,达到三十万米、四十万米……突然,林风意识进入了一黑洞通道,林风的意识不断深入终于来到了黑洞通道的另一端,然而林风就在这端口却看到了让他难以置信的一幕。
“那是什么空间?”
林风看着黑洞通道的另一端连接的空间。
那是一个庞大、无边无际的空间,但是这个空间却被一种特殊的物质给填满了,这种物质宛如实质一般,但是它们却在缓缓流动着。
看上去,就仿佛……糨糊!
无边无际的糨糊!
只是在这黑洞通道口,却连接着一块非常小的区域,这块区域只有两三米长宽。
林风的意识穿过了黑洞通道,来到了这块两三米长宽的空间。
“隔离?”
林风清晰感觉到这两三米宽空间,和外围无尽的糨糊空间分割了开来,有一种类似于‘规则’的存在,让林风的意识根本无法从这两三米区域进入‘糨糊空间’。
只是,林风总是觉得此情此景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见过。
突然,林风心神巨震,“这是……鸿蒙空间?”</p>
今天没更新,明天补上。
眼看天色就晚了,接近傍晚时分,相爷和大少爷二少爷还有三小姐都一起进宫赴宴,各种事情要张罗准备,相府早早地就忙成了一锅粥,可是良辰美景却似乎没什么好忙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叶语笑的房门口踱来踱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好不容易,房门总算打开了,楚盼盼迅速闪身出来,良辰美景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你一句我一句就噼里啪啦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
“小姐现在好些了没有?”
“盼盼你倒是说话啊!小姐今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晕过去了呢?!”
“就是就是!马上还要去皇宫赴宴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看着眼前六神无主的良辰美景,楚盼盼定了定神说:“我看也实在没办法了,跟相爷如实禀报吧,小姐去不了皇宫了。”
霎时,良辰美景脸色都变成了菜色,瞪着楚盼盼愣是说不出话来了,违抗圣旨,是要杀头的啊——
不再理会两个呆掉了的傻丫头,楚盼盼迅速转身而去,用最快的速度把叶硕和叶语笑两个哥哥找了过来,房间里分外温暖,叶语笑怕冷,在相府是谁都知道的事了,虽然最近总算放晴没再下雪了,可毕竟是深冬的气候,叶语笑的房间总比其他房间要多放两个火炉,这还是叶硕专门吩咐的。
躺在床上悠悠地张开眼睛,叶语笑一眼就看见了守在自己床边的叶硕,还有站在也说身后的两个怪哥哥,叶语笑自动忽略了他们,满怀歉疚地看着叶硕,声音都哽咽了:“爹……女儿没用,今晚怕是没办法陪爹和两位兄长进宫赴宴了。”
“你好好休息,不去就不去了吧,爹自会跟皇上解释,皇上会谅解的。”
轻轻拍着叶语笑的手背安抚着,叶硕脸上的表情从没这么柔和过,叶语笑更加歉疚,泪水都溢满了眼眶,雪白的小脸像林黛玉一样娇弱:“可是……违抗圣旨,很大罪吧?”
“是啊,皇上是下了圣旨,指明要小妹随行的。”
“既然你是知道违抗圣旨的严重性,怎么就不争气点别动不动就生病晕倒?”
这么没人性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叶华烨和叶华琛才会说的话,叶语笑没好气地在心里把他们骂了N遍,脸上却一副更加抬不起头来的愧疚模样,结果叶硕不客气地就瞪了他们一眼,看二少爷那副愤然的表情,叶语笑就觉得十分爽!
“别听你两个哥哥乱说,没那么严重,皇上不是不讲理的人,爹怎么也是当朝相爷,皇上不会轻易降罪的,你就好好休息吧,良辰美景盼盼!今晚好好照顾小姐,要是小姐有什么不舒服的,马上让人进宫通报!”
“是!相爷!”
三个丫头赶紧福身低下头应着,叶语笑却赶紧拉住了叶硕的手说:“等一下!爹……我还是不放心,不如,你让盼盼也跟着你进宫去吧,盼盼是我贴身丫环,我的情况她最清楚了,而且盼盼心思细腻,皇上要是问得详细了,有她在一旁爹你也好说话些。”
缓缓点了点头看着自己体贴的女儿,叶硕这会儿除了感动什么都看不见了,盼盼感激地看了一眼叶语笑,叶硕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叮嘱好良辰美景,带着楚盼盼和两个少爷赶紧进宫去了,相府又安静了下来。
到了掌灯时分,良辰美景送来晚膳叶语笑也没吃,只吩咐良辰美景守在房门口,没什么事不要让人进来打扰她,两个丫头纵然担心,可也只好照办。
约摸着这回相府的丫环仆人都休息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叶语笑却贼贼地掩着嘴巴偷笑了起来,把被子一掀就手脚利索地跳下床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看见了门外良辰美景的身影,又把耳朵贴在门背上听了听,听着万籁俱寂的夜色,叶语笑相信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了。
“盼盼可真厉害,画的妆天下无敌啊!”
偷偷笑着小声说完,叶语笑轻轻拍拍手走回床上躺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魂魄从身体里坐了起来,才要往床下跳,却突然又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拉回了身体里,巨大的反弹力让她顿时拧紧了眉心迅速张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直喘气,脑门处巨大的汗珠直往下掉,本来画了妆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就更加惨白像鬼,可她的魂魄却没出来——
怎么回事?!虽然是好长一段时间没以鬼魂的身份出来过了,可也不可能会失败啊!真是破天荒头一遭了!鬼附人身还有出不来的?!
她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跟我闹别扭,叶语笑!我警告你哦!现在我可是有急事要等着去做,你也不希望看着小毅又被地府那群鬼官欺负吧?所以你最好给我争气点,别这个时候来捣乱!”
闭上眼睛又用力冲破了无故出现的一道屏障,“噗”地一声,笑笑终于成功从叶语笑的身体里蹦了出来,三小姐的躯体轰然倒回床上,笑笑虚脱似的抹了把汗喘口气看着床上的空壳无奈地摇摇头:“还以为你真跟我杠上了不让我出来了!”
拍拍手,笑笑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消失在夜色里。
瞪着眼前一片黑漆嘛乌的夜色,笑笑打了个冷战抱紧了自己抱怨起来:“搞什么鬼嘛!怎么会这么黑啊?糟糕!去地府要怎么去啊……”
对这一片黑漆漆的世界左看看右瞧瞧,今晚连月亮都没出来,天色黑得如泼墨一般。
“照理说……我都死了这么久了,应该到过地府才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
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笑笑信步走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灰白色,一条灰白死寂的长河横亘在眼前,河岸边盛放着一大片一大片血红的颜色——彼岸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