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9-6 17:41:02 字数:3387
对面的蛇妖虽然已经有了不耐,但毕竟对于自己的修为很有信心,面向云羽眼神更加地轻视,心想:在你未受伤前的全力一击都奈何不了我,何况重伤的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愈加地轻视了。云羽将游离的一丝神识狠狠地扫在蛇妖身上,虽然很微弱,但是蛇妖还是一愣,心说:在这附近并无他人,怎么会出现这一丝神识呢?看这程度应该在万里之外,难道有他人前来。云羽在神识锁定蛇妖的同时就发动了全力一击,等到蛇妖回过神来,已经来不及防护了,还真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吃了个暗亏,因为云羽不但运起了逆天法诀还把金刚诀运到了极致,蛇妖已经受了轻伤,这下蛇妖暴怒了,仰天发出一声长嘶,一头蛇发也都十分愤怒,一击得逞后的云羽根本来不及看结果,早就跑开了,等到蛇妖追来的时候,已经在百里之外了。
即使蛇妖被袭受了伤,但速度还不是重伤的云羽能比的,毕竟二者之间相差太大,短短几个瞬移就相隔十丈了,这下云羽有些绝望了,刚才自己已经尽全力了,看样子今天要道消命陨了,想到这里此刻竟然没有先前的不甘,内心进入一种玄妙的状态,放下一切的云羽心境再次突破,只要再苦修数十年就能进阶炼虚,佛门境界竟然也因此达到了金刚,但云羽不再惧怕了,一种完全的超然,蛇妖也不再犹豫,全力一击只想泄恨,速度快到更是只见一道残影,然后就见到云羽化作了一条血线飞了出去,直直地撞断了数十根合抱粗的古树才停了下来,可是竟然没死,云羽自己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刚才还在那种玄妙的状态中,突然间一股大力将自己击飞,只是气血翻涌,并无其他大碍,远处的蛇妖也惊得愣在当场,这人修刚才明明受了重伤此刻怎么还能承受住自己含怒一击呢?
云羽起身就一个瞬移,继续逃了开来,这下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法力所剩不多,只怕用不了半个时辰就衰竭了。原来刚才心境突破的云羽还未从玄妙的状态中出来,蛇妖的攻击就到了,逆天法诀和金刚诀自行运转抵抗,这才出现刚才的一幕,否则这一击即使要不了他的性命,也会让他无法再动弹了。蛇妖见眼前这个小小修士又逃走了,驾起遁光就追了上来,云羽也不再心存什么侥幸,只想多逃一会儿,于是一蛇一人追逐的情景再度上演了。
在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里,云羽已经被击飞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现在的他再也跑不动了,浑身的法力耗尽,强悍的肉身也布满了伤痕,只能倚在一棵古树下,等待着最后的死亡,彻底的死亡,形神俱灭。蛇妖已经完全愤怒了,此刻他正一步步地逼近云羽,手里提着一把骨刀,透着刺骨的寒气,已经离云羽半丈了,他缓缓地举起骨刀,冲着云羽的心脏所在捅了下去,云羽静静地看着他,突然他笑了,此刻的他仿佛看到慈爱的祖父,生养自己的父母,还有青鸾熟悉的面孔,他累了,心累了,这颗心承载了太多,如今就要解脱了,他将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尘归尘、土归土。
就在骨刀即将刺入胸膛的时候,不知从何处飞来一道金光,将骨刀牢牢裹住不能再进分毫,蛇妖一愣,这时眼前人影一晃,一道残影划过,云羽出现在了十丈外,身边站着一名中年人修,一身白衣,飘逸的头发散落着,一字剑眉,眉宇间透着英气,一张瓜子脸,白净秀气,有几缕美髯,三四十岁的中年样子,不过修真的人不单是外表的年纪,倒背双手,正一脸关切地望着云羽,蛇妖打量着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心中骇然,凭他炼虚初期的修为竟然看不透来人的修为,莫非他已经高出了自己整整一个境界?想到这里,他语气平淡地问道:“道友何人,为何破坏我的好事?”竟没敢再提出什么别的要求。来人这才回头打量了他一眼,缓缓地说道:“毒蛟,休要伤他性命,你且离去,我不为难你。”蛇妖一惊,对方竟然能看出自己本体,这更加验证了心中的疑惑。因为妖修化形后,就能通过功法将本体掩盖,除非足足高出自己一个境界或者有法宝相助才能看破,从对方身上感觉不到法力波动,所以确信了对方的修为,于是蛇妖恨恨地说到:“请教道友道号?”来人手一挥卷起云羽瞬移开去,空中悠悠传来一句:“逍遥!”。蛇妖一听心里一惊,暗道:原来是他!
这时在蛇妖的脑海中响起了一段这样的话:“如今灵界有四大门派分别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是万万不可得罪的,因为这四个门派不但实力雄厚,据传更是和仙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另外还有一些门派的高人和散修也是不可招惹的,他们虽然不如四大门派势大,但论单个实力即便是四大门派也要退让一番的,其中名气最响的就有一位叫逍遥,早在千年前就达到了大乘期顶峰的修为了,有人说已经达到了渡劫期,可是因为很少有人逼得他出手,所以无法证实……”想到这里,蛇妖打了一个寒颤,刚刚自己面对的就是灵界的绝对强者,还好没有贸然行动,“唉,可惜了一个元婴,那是大补之物啊,下次吧”蛇妖喃喃自语地驾起遁光,一眨眼的功夫消失在天边。
在不知多远的天边,逍遥带着受伤昏迷的云羽赶回了宗门。此刻他们就在山门前,一道高大雄伟的宗门,古朴瑰丽,时不时泛起一层层荧光,显然有强大的禁制,就这么一道宗门将后面的一切都掩盖了起来。逍遥掐指弹出一道法诀,荧光中开出一道容纳两人通行的小门,然后带着云羽走了进去,荧光流转,小门消失了,竟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门内各种奇花异草,走兽飞禽,灵气也比外面浓厚了不知道多少倍,前方一座高大的宫殿般建筑,两边错落着数不清的房屋,天空中不时划过一道道的惊虹,逍遥看了看周围的一切,这已经是他出外游历的一百年了,想不到宗门比他离开的时候又强大的许多。现在回忆着的逍遥忽然眉梢一动,然后笑着一个瞬移出现在了大殿前,这时才看到中间一块宏大的牌匾玉虚宫,这就是玄灵宗的总殿,而逍遥正是玄灵宗的太上护法,负责在宗门有难的时候化解危机,平时可自由活动。如今正是他游历百年归来的日子,刚刚在他刚进来的时候,宗内的其他长老和宗主已经觉察到了,都来到大殿等候了。
逍遥刚刚收起遁光,旁边立马出现两个门人,躬身失礼听候吩咐,逍遥示意他们带云羽到他的住处养伤,原来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诊治过云羽的伤了,只是伤的过重,太过虚弱,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然后迈步走向大殿,迎面一位中年男子,同样的英姿勃发,同样身穿白衣,飘逸洒脱,一双剑眉,眉宇间掩不住的杀伐果决之色,脸上有着说不出的威严,一副上位者的形象,从容地迎了上来,后面还跟着十二位年纪不等的修士。这领头之人正是当代宗主玄风,后面的正是十二位长老。一行人相见甚欢,一番客气之后,纷纷落座,开始谈论起了玄灵宗的大小事宜,直到傍晚才散去。
散会后,逍遥回到了住处,首先看望了一下云羽,发现他虽然还在昏迷状态,但是伤势已经好转了大半,对于这个年轻人他很好奇,不但年纪轻轻,修为很高,而且肉身十分强大,从情形来看,应该是刚刚飞升上来,于是想了一下,逍遥就叫来了一名宗内弟子,交给他一枚玉简,宗内弟子就出去了,过了没多久带回来了一个英气逼人、一袭白衣,飘逸潇洒的俊俏男子,如果云羽在场一定会认出来,这正是他的结拜兄弟雨荨明。
只见雨荨明恭敬地向逍遥问了安,然后才客气地问道:“逍前辈,不知找晚辈来此有何吩咐?”逍遥笑了笑,缓缓地说到:“不敢当,谁人不知雨灵使乃我灵界的青年才俊啊,在后辈之中也属一属二。”雨荨明答道:“前辈谬赞,小子不敢当啊!”逍遥笑道:“哈哈,雨灵使莫谦,担当得起。咱们开门见山,今天找雨灵使是打听一件事情,灵界最近是否有刚飞升的人类修士?”雨荨明躬身道:“回前辈,确实有几个,其中一个叫云羽,和我义气相投还结拜了兄弟。”“哦?”逍遥很是好奇的样子,接下来雨荨明就把和云羽结拜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逍遥听得很仔细,一盏茶的功夫讲完了全部。逍遥对雨荨明说到:“雨灵使,这边请看,看看这是否是你的结拜兄弟?”说到这里,雨荨明很是惊讶,难道云羽大哥出事了?赶忙过去辨认,只见床上躺着的不是的云羽还是何人,一张苍白的脸,毫无血色,显然是受了重伤,此刻还在昏迷状态,顿时雨荨明心中有着无数的疑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真想问个明白。
逍遥也看出了雨荨明紧张的神情不是假的,就把他拉到了一边,将如何遇见又是怎么将云羽带回来的经过叙说了一遍,雨荨明当即要撩衣跪倒,感谢逍遥的搭救之恩,却被逍遥扶了起来,通过刚才的一番对话加之相互都有耳闻,所以此刻亲近了许多,言谈中逍遥也得知了云羽寻师拜门的事情,对于云羽逍遥可谓也十分喜爱,加之雨荨明信誓旦旦的保证,逍遥当即决定收云羽为徒,只等云羽醒来征得他的同意后就可行拜师礼。
事情明了后,雨荨明就住在了玄灵宗,他实在放心不下这个结拜大哥,当然逍遥也希望他能够留下来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