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不你自己到卫生间去解决吧,要不你在这等着,我叫二宝去帮你看看能不能叫个女人来给你。总之你不能打我的主意。”乐雨佳又退后了几步,可是看了看萧月身前的那几张记录了数据的纸,又猛地冲上来,拿了之后又赶紧地退远了,生怕萧月丧失理智扑上来似的。
草,小说里不是这样写的。萧月在心里大喊道。所有的小说里的情节都是男猪角吃错药了或者是因什么发狂丧失理智了,身边的女人都会含羞地贴上来说,哥,你要了我吧?为毛我却没有享受到这种待遇?老天你姥姥的,太不公平了!
PS:亲,为毛不收了我?太不公平了……泪奔了去
望着乐雨佳防狼似的瞪着自己,萧月彻底失望了,难道我的人品还没爆发?看来是的,要不然凭我这潇洒俊俏一帅哥,她早就应该贴上来才对嘛。
“好了,逗你玩呢。苦都苦死我了,哪还能想这事呢?”萧月一扫脸上的苦逼像,笑道,可是脑海中的麻痒感却是实实在在的,这个本该得意之极的笑容就显得有点怪异了。
“你真不想?你确定?”看来乐雨佳还是不相信萧月,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万一这家-伙真瞄上自己了,可就……
“你爱信不信,没那闲功夫陪你玩了,你自己一边凉快去,我还是寂寞地痛苦着去吧。”萧月龇牙咧嘴地说完,又忙着玩他的以头撞墙的游戏去了。
乐雨佳望着萧月不像使诈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拿起笔,把刚才记上的那条“刺激性-欲”给划了去。然后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痛苦的萧月,时不时拿笔记上一两点什么。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萧月脑海中的麻痒感才渐渐地开始消褪,此时的萧月已经被折磨的不行了,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下的汗渍把地板印出了一个清晰的人形。
“我们要进去找萧月。”车铺那边突然传来了嘈杂声,接着二宝带着二个人进入了院子里。
乐雨佳赶紧把手中的记录和地上的晶核盒子等东西全部塞回了暗格之中,还在萧月耳中叮嘱道:“千万不能透露出一个字,否则我们就麻烦大了。”这才迎出了院子。
“你们怎么来了?”乐雨佳看到进来的野猫和方雅柔淡淡地问道。
“我们是来找萧月的,别忘了,月魔一日没被抓着,他的嫌疑就洗脱不了,我们就得跟着他。”方雅柔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你们还怀疑他是月魔?”乐雨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
“我们也希望他不是,可那得等到月魔被正法之后才能确定。”方雅柔嘴上毫不松口。“萧月在哪里?”
“他在里面,今天一早起来就发疯了似的,在屋子里撞墙呢?不知是不是昨天伤到脑袋了。”乐雨佳抬高声音道,以便屋子里的萧月也听得清楚,免得解释起来互相矛盾。
“我们看看去。”野猫紧走几步,不由分说推开了门。
“你怎么啦?”野猫看到这满屋子的狼藉样,对于乐雨佳的话也信了几分,来到瘫倒在地上的萧月身边问道。“昨天回来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倒成这样了?”
萧月睁眼看了看野猫,有气无力地道:“怎么?你们俩没事吗?”
“我们又不是百合,有什么事?”野猫突然跳了起来,从早上起来开始,昨晚跟方雅柔的疯狂就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听到萧月的一句话,忍不住就脱口而出掩饰了。
“他是问我们昨天受伤回去有没有像他这样的后遗症。”方雅柔靠了过去,拉了拉野猫道。
其实野猫现在自己也反应过来了,貌似是自己反应热烈了一点。看着萧月和乐雨佳吃惊的眼神,野猫的脸小小的红了一阵。太丢人了,这心虚弄的。
“你们不是真的有事了吧?哈哈,要不然你紧张些什么啊?”萧月哪里会放过这么一个取笑野猫的机会?
“你这顶绿帽子倒挺有特色的啊?”方雅柔开口道。
☆、真想了
“当然,我这是向金城主学习,向他老人家致敬,怎么样?帅吧?”萧月微笑着晃了晃脑袋道。
“哈哈,确实挺帅的,就是不知你这绿帽子是谁给你戴的呀?”野猫抓住机会把自己从尴尬中捞了出来。
“谁?还不是你?我本来看雅柔妹子漂亮能干的,刚要内定为第二夫人呢,没想到被你这假小子给抢了。”萧月干脆胡说一通,把两个女人都一竿子打倒再说,免得在这揪自己的小辫子。
萧月本以为野猫听到这话会对自己大骂的,没想到她却闭口不再吭声了,嘿嘿,难道真被我说中了?萧月脑海中浮出了一副邪恶的画面……
方雅柔走了过来,俯下身,伸手探向萧月的脉门。“让我看看!”
方雅柔洁白的小手探了过来,同时她的上身也不由自主地靠近了萧月的头部。萧月的鼻端突然飘过一阵淡淡的馨香,那香味太迷人了,令他忍不住又狠狠地吸了几口。
方雅柔在萧月身上查探了一会儿,疑惑地站了起来。野猫迎上来问道:“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
“没有,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脑中是有一点异常似的。”方雅柔摇了摇头道。
“有什么办法吗?”野猫有些着急道。
“没有。”
“那怎么办?”
“等,只能等了。”
“哇草,受不了了。”在三个女人诧异的眼光中,萧月突然像打了兴奋剂似的蹦了起来,抬腿就往屋外走去。
“你干什么去!”三人直到萧月快走到门口了,才反应过来,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找我妹子去!”萧月头也不回地答道。
“找你妹子干什么?”
“我真想了!”萧月这句,已经是从院中传回来的了。
屋中留下三个面面相觑的女人,半响,野猫才试探着问乐雨佳道:“你知道他想什么了吗?”
“找他那妹妹去了,你说他想什么了?”乐雨佳的心情好像突然又变差了许多。
“你是说他现在竟然……只是找他妹妹去了?”野猫愣了愣,难以置信地问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想那个?”
“我怎么知道?也许是真的疯了!”乐雨佳转身上了楼去,扔下野猫和方雅柔这两个客人在这面面相觑,终于也拉开房门,往萧月走的方向追了下去。
萧月心急火燎在赶到了城主府。
城主府门口的守卫刚好见过萧月跟城主亲密的样子,所以也没有阻拦,任他径直进入了府内,可是到了“逍遥楼”时,却被下面的守卫给拦住了。
“萧公子,无论你有什么事找城主,都请你先等我们通报一下,好吗?请体谅我们的职责所在。”守卫也还算是客气,能站在这里守卫的,当然算得上是金豹的亲信了,当然也听到过金豹搂着萧月的肩膀说的那几句话,其中有一句就是——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有空多来坐坐。所以见到萧月竟然直奔“逍遥楼”而来,也没有立即翻脸动手。
“我来找我妹子,有急事,等不得,我跟你们一起上去,行了吧?”萧月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涨得很难受了,本来也可以随便找一女人的,但是袋子里只有一个金币的男人,还真没有什么底气去那场所,再加上萧月又不屑做那吃霸王餐的事,再说了,总得对自己的妹子负责不是?所以他就只奔这里来了。
“对不起,我们真没有权力带你上去!”守卫的那个小队长语气也更显严厉了些,似是对萧月的警示。“王五,你去通报城主!”
“金城主,我要见我妹子!”萧月突然退后了几步,对着高高的顶楼张开口就大喊了起来,声浪直冲云宵,让那院子中停着的几只小麻雀都吓得振翅逃命去了。
“金城主,我要见我妹子!”萧月又是几声大喊,然后身子一纵,竟然攀着外墙的一根下水铁管就往楼上爬去。
萧月在楼下的这几声大喊,直接把全城主府的人都给惊动了,于是乎闲着的都跑到这边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走不开的也千方百计地打听着到底是那个二逼青年在耍酷,一时之间,全城主府的中心话题都集中在了萧月的那几声大喊之上,连今天一大早就开始忙活的“捞月行动”都显得逊色了。
“看到没,就是那个在爬管的年轻人,说是过来找他妹纸的。连等通报的功夫都等不及了。嘿嘿。”
“这个人好像是上次闯过‘逍遥楼’的那个人啊,他怎么又来了?城主不是放他妹子跟他走了么?”
“这你就不清楚了吧?城主又把她给弄回来了,这几天一起陪着城主在楼上呢,嘿嘿,我可是七八年都没有见城主叫过女人了,这女人能令城主这么着迷,真不简单啊,定然是个超级尤-物。这小子,还真识相,顶着顶绿帽子就来了,哈哈,太搞笑了。”
☆、妹纸我来了
“猴三,你不清楚可别乱嚼舌头,这话如果传到城主那里,我看你就自己把你那小猴脑给城主下酒去吧。我告诉你,城主是把那女孩子请进‘逍遥楼’的,但却不是因为她的美色,而是因为她与那个爬楼的萧公子的关系,这几天都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呢。”
“老哥,我错了,兄弟们,你们可千万别把我刚才说的话传上去啊?兄弟我晚上请大伙喝一杯,请大家赏光啊?”刚才那说话的人吓了一跳,连忙陪罪道。
顶楼,城主金豹跟艾艾正来到了窗前,艾艾使劲地探头出去向下看,希望能够看到萧月的身影,可是这“逍遥楼”建的也是雕楼画栋的,每一层都有飞檐之类的建筑,把视线给完全遮挡了,哪里还看得清什么人?
“好了,丫头,别把自己给看到楼下去了,你别担心,他等一下子就上来了。”金豹看到艾艾那心急的样子,微笑着劝道。
“金伯伯,你说他真的是爬楼上了来吗?他怎么不走楼梯呀?多危险呀这是。”艾艾还是一脸的担心。
“呵呵,年轻人就是有激=情啊,为了见到自己心爱的人,爬爬楼算什么?放心,以他的身手,摔不死他的。”
“可是,这么高的楼,万一一个不小心,那可就……”艾艾仍是不肯收回头来,趴在窗沿上尽力地往下看着,虽然连萧月的人影也没看到。可是她觉得这样,总能早一点见到萧月不是?
“城主,你看要把这小子给揪下来么?”身后两个老人中的一个近前请示金豹道。
“这小子,还真当我这逍遥楼是什么了?竟然敢从外墙爬上来。哎,算了吧,爬就让他爬一次吧。”金豹看了一眼身边的艾艾,无奈地道。
“呀,哥!”趴在窗台上的艾艾突然高兴的小脸通红地大叫起来。因为她终于看到了萧月的身影了。
金豹也忍不住伸出头去瞧了一眼,表情瞬间就石化了。草,这小子搞什么飞机,竟然顶着一顶和他一样的帽子?
“妹子,我来了!”萧月听到艾艾的呼喊,一抬头,也看到了艾艾探出窗外的脑袋,那一头的雪发,太醒目了。
手脚抓紧用力,萧月终于爬完了这最后的一段路程,从窗户中跳了进来。
“小子,你这是怎么回事?”此时金豹已经看清楚了萧月头上戴的那顶帽子除了颜色与他的相同外,款式其实是有不同的,萧月那个就像是一个大碗般,扣在了他的头上,那里像什么帽子了?但是几十年的专利被人挑战,心头还是不太舒服,所以劈脸就问。
“向金城主学习,向金城主致敬,常戴绿帽,提倡环保!”萧月嬉笑着道。
“少给我打马虎眼,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从窗户给扔出去?”金豹气急道。
“嘿嘿,其实这不是怕爬墙不安全,戴顶安全帽吗?”
“还来!”金豹手一伸,就向萧月抓去,萧月头一偏,把这一爪给躲了开去。“不错,进步挺快的。不过我劝你还是老实点交待,否则我可真把你给扔下去了。”
“嘿嘿,金老大不要生气嘛。其实是昨天跟人打赌输了,惩罚就是要戴几天这玩意儿。”萧月一脸苦逼相的编了个理由。听乐雨佳说这东西关系重大,牵连甚广,那么自己就不能够把它给漏吐出来。
“打赌?”金豹看了看萧月的神色,仍在迟疑着。
“好了,没时间跟你瞎掰了,我有些私事要找我妹纸谈谈,十万火急,这环保帽的事,咱们以后再聊。”萧月匆匆交待了几句,就再也没耐心了,下面顶着一团火在烧啊。“妹子,快,我们到你房间聊去。”萧月拉起艾艾的手就走。
“金城主,我可告诉你,我跟我妹子聊私事,你可别用你那什么‘空间感知’的来窥探我们,否则我真跟你急!”萧月走了几步,又特别回过头来道。
“砰”跟着艾艾一进入房间,萧月反手就把房门给带上了,还上了闩。
“哥,你来干什么啊?这么急。”艾艾刚开口问。
萧月就已经从身后抱住了艾艾:“我来干你!”
“干我?”艾艾一愣,但立马反应了过来,毕竟萧月这动作摆在那儿呢。艾艾的小脸一下子红了……
“好像是脑中那晶核的缘故,突然就特别的想了。”萧月口中答着。
“哥,可是我……”艾艾低首,脸红红地细声道。
“怎么啦?”萧月手上动作不停,随口问道。
“哥,我……我……这两天来那个了。”艾艾歉意地道。
萧月一愣,草,我这运气也也太背了点吧?
“哥,我不生你气的,你现在这样了,都还能大老远的跑来找我,我已经很幸福了。”
☆、为你付出
“哥,要不我跟金城主说说,让她们来陪你吧?”艾艾的小手轻轻地在萧月那里动着,柔声说道。
“不,妹子,我来就是找你的,见到你,就是我自己来,我都高兴。”遇上这样温柔体贴的妹子,如果都不知道珍惜的话,那还是人吗?
“哦。”艾艾轻声地应了一声,侧过脸来,用嘴迎上了萧月的热-吻。
房外,金豹在大厅中走过来走过去,眼光不时地瞟向艾艾房间的方向,嘴里轻轻地念叨着什么,如果有人能听清的话,就可以听到他正在说:“这小子神神叼叼地跑来这里来,到底是什么事呢?我是偷偷地看一下,还是不看呢?”
又转了几圈,金豹终于忍不住心中的那好奇双眼微闭,凝神静立了一会儿,突然睁眼骂道:“草,臭小子,竟然跑到我这里来会情人了,还真把我这当旅馆了啊?”
“城主,需要我们去看看么?”一个长老远远地瞧见金豹脸色不善,上来请示道。
“看看?看什么看?都在这里给我老实呆着,别靠近那个房间。”金豹恼怒地训斥道,让那个长老莫名其妙地挨了一通批,悻悻地退到一边郁闷去了。
“报告城主,下面的守卫报告说,有个叫萧月的公子从外墙上爬上来了,问要不要阻止?”萧月曾经见过的一只人首魔豹上来躬身道。
“你们这是什么办事效率?人都上来半天了,到现在才来报告,你倒给我看看,怎么去阻止他了?上次那个……”金豹劈头又是一顿骂,从几年前的事一直骂到今天的事,把那豹人骂得狗血淋头,却又不敢吭声,只能在心里腹诽道:这不是你老人家自己订的制度么?上你这顶楼就是自己人也得经过一层层的盘查,我又怎么有人家从外墙直接爬上来那么快?
这边金豹在发着自己的怨气,房间里的萧月却正享受着艾艾极富技巧的服务。
……
待萧月从艾艾的房间里出来,都已经快到吃午饭的时候了,经过一番发=泄,萧月已经不再觉得头上那顶怪异的帽子会给自己带来痛苦了,相反的,自己此时头脑一片清明,感觉魂力都有些许的增强似的。
萧月早就感知过了,自己脑海中的那小片混沌区域仍然如故,并没有进一步凝聚成固体的迹象,不过自己的电弧倒确实增强了,现在已经达到400伏左右了,也就是说,这一次刺-激进化,自己的电异能由原来的二百增加到了四百,这增加的二百到底是翻了一倍呢?还是就增加了二百?现在已经成了萧月最想知道的事情。因为从长远来看,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臭小子,你不会真的就单单跑到我这里来干那事吧?”看到萧月一出来,金豹就神色不善地迎了上来。
“金老头,你个老痞子,又偷窥我们了,我跟你没完!”萧月羞怒的冲了上来,一道电弧随手挥出,朝金豹击去。可是待萧月的电弧到了,金豹那儿早没影了。
“小子,你给我住手,你一大早的,就跑到我这里来干那事,你还有理了?我这‘逍遥楼’,连我自己都没在这办过事,你倒好,第一次来,强了我两手下,第二次来,跑我这开房来了。如果不是因为那预言,我早把你灭了!”金豹也是怒气冲冲地吼道。
“那现在我就做了,你怎么滴?有种你把我灭了,你那什么狗屁计划也彻底泡汤了。”萧月直接顶了回去。
“小子,你是说你同意我们的计划了?”金豹愣了愣,猛然欣喜地道,好像刚才那个暴跳如雷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似的。
“嗯,我还在考虑之中,这站队可是大事,俗话说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万一选错了队伍,那我可不惨了。”萧月的语气也缓了下来,听了两个晶核引发的悲剧故事,又受到乐雨佳的态度影响,再想到自己也正在一步步地向那未知的晶核危机靠近,萧月这两天确实是在考虑金豹的计划了。
“嘿嘿,小子,算你有眼光,我们现在的实力虽然弱了点,但是你看,我现在毕竟是一个城的城主,影响力还是有的,我们可以……”金豹滔滔不绝地谈起了他的宏伟大计,却见萧月双手捂耳,逃也似的扭头就走。
金豹一愣,在身后大叫道:“萧月,你去哪?听我把计划说完啊?”
“不用了,你早就对我说过了。”
“我说过了吗?”金豹一愣。“那你妹妹呢?你不带回去吗?”
“不了,你这里安全。”萧月头也不回地回道:“不过,我会随时来看她的。”
“你小子……”金豹听到这话满脸冒黑线了。
……
“快看,快看,那戴绿帽的小子真的又出来了。”萧月刚走出“逍遥楼”,远远围着的一群人就对着他指手划脚地议论了。
“天啊,他从墙外爬进去,城主竟然没拿他怎么样?这小子是什么人啊?看他戴的帽子,难道是城主的弟子不成?”
“快别说了,副城主来了。”
萧月望着远远地围着“逍遥楼”的一群人,不由地有些讪然,自己不就找妹子解决一点私人问题么?不至于搞一大群人在这侯着吧?
“大家都散了吧,没什么热闹可看的。”萧月朝这边摆摆手招呼道。
“小子,你真行,竟然跑到我们城主府来爬‘逍遥楼’来了。”黄豹的大嗓门远远的传来,不一会儿,黄豹那高大的身影就从屋角转了出来。
“哈哈,小子,你怎么带上一顶乌龟帽了?哈哈,笑死我了。”黄豹指着萧月头上那倒扣的绿大碗狂笑道。
“大个子,请你注意你的言辞,难道绿色的帽子就一定是乌龟帽了吗?”萧月正色道。
“绿帽子,绿帽子,不就是乌龟帽嘛!这大家都知道不是!”黄豹仍在笑的喘不过气来。
“我觉得绿色那可是象征着生命的颜色,你看那大自然,不是一片欣欣向荣吗?我觉得这绿色的帽子,正是象征着环保的意思,我们可以称它为环保帽而不应该是那带污辱色彩的乌龟帽。不是吗?”萧月义正言辞的发表了一番高论,听得在场的众人一愣一愣的。“不过,黄副城主的观点,我也会跟金城主交流交流看法的。”
“嘿嘿,兄弟,是我的认识不够,你就别到我哥那里说了,行不?来来来,我正找你有事呢?”黄豹一听萧月提起金城主,这才想起自己那恐怖的大哥也是戴着一顶绿色的小毡帽的,只不过金豹头上一直笼罩着一层夺目的光环,让人觉察不到有什么好笑而已。可是现在却被自己一竿子给打倒了,萧月要告自己一状,那大哥还能轻饶了自己?
☆、给点钱花花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说不定我回头就忘了这事了。只是刚才我见我妹子时,看到她竟然没有几样首饰,心里很是难受,可是我袋子里又……嘿嘿,大哥你知道的,是不是先借兄弟一点啊?”萧月笑嘻嘻地走到黄豹跟前道。
“小子,你竟敢敲我竹杠?”黄豹脱口大叫道,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身上。黄豹瞧了瞧眼前依旧嬉笑着的萧月,想了想自己那位大哥,口气终于又软了下来。“兄弟的妹纸不就是我妹纸么?给妹子买些首饰那是应该的,都算我头上就是了,还讲什么借不借的。”
“那大哥就给点吧?”萧月倒也不客气,伸手就要,现金为王,这是上辈子萧月经历过股灾之后得出的结论。
于是在众人惊讶的看到了如下一幕:黄豹乖乖地掏出一个小袋子,刚要倒出一些,就被萧月劈手抢了过去,毫不客气地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草,嚣张的不可一世的黄副城主竟然被人给打劫了!
“看什么看?没听见我妹子要买首饰啊?该是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表表忠心的时候了,都把袋子里的钱给掏出来!”黄豹正郁闷着呢,转眼看到一帮手下幸灾乐祸的样子,当然要发泄了,大家一起被打劫,总好过自己一人出糗的好。
听到黄豹这一声吼,围观的上百号人顿时炸锅了,草,没想到看热闹看到自己头上了,一个小子机灵,又站在外围,转身就想往回溜。可是刚挪动脚步,抬头却撞上一个高大的身影。
“砰”,黄豹一把揪住这人的胸口,单手一挥,就把这人抛了起来,然后顺势一捞,双手已经分别握住了一只脚腕,然后,倒提着那人用力的抖了几抖,从那人身上就“辟里叭啦”地掉出一些东□□——钱袋,匕首,色子,乱七八糟的一古脑儿全出来了。
黄豹把那人给抖落干净了,这才拉着那小子的两只裤腿把那小子给甩了出去。“啪”那人在十几米远的地方落地了,下身却只穿着一条花□□了。众人一愣,裤子哪里去了?
“扑”一条裤子被黄豹扔在一边,然后弯腰捡起地上那个钱袋。“小子,给你个表忠心的机会,你竟然敢开溜,明天开始,府里的厕所归你扫了!”
“大哥,这是我的一份子,虽然不多,但是也算尽我的一份心意不是?”看到这一幕,反应快的立马就出来了。
“嗯,不错,你小子挺识趣的,下个月开始,到我的亲卫营来吧,同仁街的税由你带人去收了。”黄豹赞许道。
“大哥,这是我的。”“大哥,这是我的。”“城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有了前车之鉴,在场的人当然知道该怎么做了,与其被洗劫得光着屁股去扫厕所,当然不如主动些,说不定也能捞个什么肥差干干呢?
萧月在一旁看傻眼了,草,这大个子还真有一套,连打劫都好像比自己专业,竟然一个人劫了一群。学习,绝对要学习!
闹哄哄的“表忠心”终于结束了,那些缴完了钱的人一刻也不敢再呆,随便找个理由就溜走了。笑话,再看下去,天知道还会不会出什么事?
“兄弟,你看,我又为你找来了一些,多给我妹子买些首饰吧。”黄豹一古脑儿的将收来的“孝心钱”塞给萧月,反正他要的又不是钱,而是面子,
“黄副城主,你他妈的真是太给力了,刚才你说这帽子什么了?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你看我这记性?萧月笑眯眯地把这一大包金币接了过来,然后作思索状的拍了拍脑袋道。
“忘记了就好,忘记了就好。”黄豹高兴地附和着道。“我们快去议事厅吧,那两个小妞正等着我们过去呢。”
“她们早就来了吗?那我们过去吧。”萧月拎了拎手里沉甸甸的一包金币,心情舒畅的很,这城主府还真应该多来几次,财色双收啊!
“草,我忘了一件事。”萧月一拍脑袋,转身就要回到逍遥楼去。
黄豹一把拉住他。“你干什么去?那两小妞等了你半天了呢?”
“等就让她们等去吧,反正也等这么久了,也不在乎这一会儿。”
“那你到底有啥事啊?”
“我给我妹妹买了一支发簪,忘记给她了。”萧月扔下一句话就走了。来到楼前,仍然是从外墙那水管爬了上去,因为他发现,这还真是一条捷径!可是他这一举动,却让守门的哥几个看的目瞪口呆。草,这小子属壁虎的吧?还爬上瘾了他?
“哆哆哆”萧月很有礼貌地敲了三下窗户,这才从根本就没有关的窗户中跳了进去。
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金豹欣喜地睁开了眼,站起身满怀期望地向萧月招手道:“小子,我就知道你会回来听我的计划的,刚才我又把各个步骤仔细地推敲了一遍,对一些细节作了些更改,快过来,让我说给你听听。”
可是萧月只是瞥了金豹一眼,转身就朝艾艾的房间里跑去。“妹子,妹子,我还忘了一件事。”
金豹伸出的手僵在了空中。“你……”,愣了半响,然后才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
“什么事啊,哥?”艾艾把门打开一条缝,把萧月让进去之后,立即又关上了。
萧月看了看房间,艾艾正把刚才给弄脏的床单被罩给拆了下来,正要拿去洗呢。“哥,我愿意为你流血。”艾艾那含羞带娇的话又好像响起了在耳边。
☆、定计
“哥,到底什么事啊?我还得把这些东西洗洗干净挂出去晒呢,要不然没得干了。”艾艾看着萧月愣愣地看着那堆污迹斑斑的床单,又有点害羞了。
“妹子,我还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萧月牵起艾艾的手,把她拉到身边道。
“什么事啊?”
“我忘了说我爱你了,妹子。”萧月低头在艾艾的额上吻了一下,动=情地道。
“哥……”艾艾的小脸又腾地红了,两只可爱的兔耳以可见的速度伸了出来。“妹子也爱你,哥。”艾艾如蚊子般道。
“妹子,你看,我给你买了这个,刚才不记得给你了。”萧月从袋中取出那支玉簪,拿到艾艾跟前道:“喜欢吗?”
“呀,好漂亮的翠玉簪,配我的头发真好。”艾艾欣喜地接了过来,拿在手中看个不停。
萧月望着一脸欣喜的艾艾,心里也知道以艾艾在爱吧中几年受的培训,定然早就看出这玉并不怎么样了,但是她脸上的欢喜之情却丝毫不假,那定然是因为喜欢自己的缘故,进而对自己送的东西也喜欢了。“妹子,只要你喜欢,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弄来。”
“哥,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天天见到你就好。”艾艾把玉簪插到自己的头上。“哥,你看,漂亮不?”
“漂亮,当然漂亮,我的妹子最漂亮了,就像个仙女似的。”萧月毫不吝啬地赞美道。以他的经验,是女人就喜欢别人赞美她漂亮,特别是得到她喜欢的人的赞美,那定然是更高兴了。更何况艾艾本来就清灵如仙子,赞美起来一点也不勉强。
“谢谢你,哥。”艾艾双手抱着萧月的腰,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好了,哥要下去了,要不然有人要发飚了。”萧月搂了搂艾艾,然后才松开手道。
“哥,走楼梯吧,别总在那爬上爬下的了,我看着心惊。”艾艾冲着萧月的背影喊道。
萧月走到大厅,见金豹又迎了上来,吓了一跳,赶紧抢先开口道:“金城主,你的计划已经很好了,但是我有我做事的方法,所以我就先走了,你就不用送了。”
“小子,你什么意思?我想了十几年的计划你不打算用?你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吗?说来听听啊?”金豹有点怒意了。
“金城主,你的计划有可行性,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那要死很多人的,以武力征服大陆,受苦最多的,还是那些普通的百姓,所以不是万不得已,我不想用。”萧月诚恳地道。
“小子,你真有更好的办法?快说来听听?”金豹愣了一下,欣喜地道。能不打仗达到目的,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办法总会有的,只不过现在还没想好而已。黄副城主还在下面等我,我就先走了。”萧月匆匆的交待了一句,纵身就跳出了窗外。
“小子,走个楼梯会死啊你!”金豹冲着萧月的背影骂道。如果不是看在那个预言的份上,早让你死好几十回了,爬我的墙,奶奶的。
萧月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眼光中又从墙上跳了下来,不过这次,却再也没有人敢取笑他那顶怪异的“环保帽”了。
“哥们,把你的下巴收回去,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没什么好惊讶的,以后我会常来的。”萧月对着一个守楼的卫兵道。然后走到正等的不耐烦的黄豹跟前招呼道:“走吧!”
走进议事厅,正无聊的在议事厅走来走去欣赏壁上的墙画的野猫停下了脚步,双眼直瞪瞪地看着萧月,半天没见眨眼。
“兄弟,你别这样含情脉脉的看我好不?哥可不是同性-恋。”萧月一点都不脸红的道。
“恋你妹!我只想看看你是不是有病?”野猫愤愤地回敬道。
“我就恋我妹,怎么啦?总好过你们这百合吧?”萧月最后一句是凑到野猫耳边轻声说的,他可不想把方雅柔也摆到自己的对立面去。
“好了,瞧他与你斗嘴的机灵无耻样,也定然是没事了。还是说说今晚的事吧,时间可不多了。”方雅柔本来趴在桌子上写画着什么的,这时也抬起头来劝道。
三人这才走近桌子边,一人一边坐了下来。
“这是我刚才拟的一些计划,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方雅柔干练地直奔主题。
“首先,先把我们摸排出来的那些个大户人家,今晚能集中的都集中起来,也方便我们节省兵力守护他们。至于集中的地点,还得黄副城主来决定。”
“这没问题,等下我就通知下去,让他们都集中到城主府前来,想来这月魔虽然猖獗,也不敢凭一人之力来挑战我们城主府吧?”
“这样最好。第二,我建议今晚全城宵禁,并且派人全城巡逻,一有发现,四面合围,务必将这贼子一举拿下。”
“宵禁没有问题,我们可以借兵演之名宣布今晚宵禁,只不过这派人全城巡逻之事,这在人手上,恐怕有所不足。”黄豹有些迟疑道。
“你们城主府连这点兵力也没有?”野猫首先质疑道。
“兄弟,人家可还要守着城主府前这一大帮子人呢?再说了,一般的兵士,你认为用来对付月魔有用么?我们要的是高手,最起码也要能够拖住一下子的。”萧月帮着解释道。
“这也确实是,要不我们还是让猎头集团的人介入吧?不知黄副城主的意下如何?”方雅柔补充道。
黄豹沉吟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道:“也罢,就让他们一起介入吧。就是不知这样一来,万一把月魔吓趴下了,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
“我觉得不会。以月魔之前所犯的案件来看,他定然是个极其自负,而且有点变态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会故意制造出一套作案规律来,并且严格遵守,他的目的就是向世人炫耀,以满足自己那变态的扭曲心理——疯狂作案,看你们能不能抓住我!我觉得我们大张旗鼓的,说不定更是刺激了他,他定然会来挑战我们的。”萧月分析道。上辈子的犯罪心理学,毕竟也研究过几天,说起理论来,还是能唬唬人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方雅柔果然来兴趣了。
“你不用怀疑我,我说了我与那月魔没有什么干系的,你就是不信。我也就随口这样说说,在一本书上看到的。”萧月赶紧把自己给摘了出来。
“第三,我建议我们几个分开来,各守一方,一有消息,相互支援。”
“我不同意分开来!”野猫瞄了萧月一眼道。
“我不管你们分不分,反正我是回车铺去。”萧月连续被这两女人怀疑,心里很是不爽。草,难道我就这么像那什么月魔?
“这个,我也觉得分开来不太好,对上月魔,我们谁也不敢说有那把握拿下他,还是一起吧,抓到了,我还是只要晶核,赏金我一分不要。”黄豹道。
☆、方雅柔受伤
四人计议了一番,萧月就找个理由离开了城主府,自己戴着这顶怪异的“环保帽”,可就是乐雨佳的实验小白鼠呢,自己现在这情况也不知正常不正常,特别是那突如其来的强烈性=欲,让他心里很是忐忑不安,得回去跟她一起合计合计。
萧月匆匆地往回赶,一回到车铺的院子里,就见乐雨佳正在院子中忙着晾被单,被单很宽大,一个人不太好弄,搞了几次都没能把它给搭上晾衣竿上去。
萧月一瞧那被子的花色,老脸都红了,那不正是自己昨晚梦-遗搞脏的那床吗?想不到乐雨佳竟然毫不避讳地就帮着洗了。
萧月冲上前去,在另一边帮着把被单拉齐整了,钻到乐雨佳那边讪笑着道:“雨佳姐,你怎么就给洗了呢?”
“不洗干嘛?留着给你作纪念呀?”
“不不不,我是说我回来自己会去洗的,这样多不好意思。”
“算了吧,你一个大男人,弄这也不合适,再把我被单洗坏了。”乐雨佳淡淡地道。“你现在怎么样了?”
“嘿嘿,上午突然就来了很强的欲-望,现在好了,不但没有不适,而且还觉得脑清目明的,份外觉得有精神。”萧月如实道。
“你找到你妹妹了?”
“找了,就是找过之后才好的。”萧月当然知道乐雨佳这问话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她只是关心着自己戴这帽子的反应,所以虽然这事很难以启口,倒也不敢避讳。
“你那异能力怎么样了?有提高吗?”乐雨佳沉吟了一会儿,问道。
“有,原来我这电压也就二百伏左右,现在达到四百伏了。”萧月用眼四下一转,正好看到一只肥=硕的老鼠躲进了一堆杂物的后面,萧月甩手一道电弧过去,那胖老鼠“吱”地一声,弹跳了出来,落到地上就抽搐着死去了。
“你这是什么异能力?很奇怪,好像有点像能源似的。”乐雨佳还是第一次看到萧月这控电异能。
“这其实确实是一种能量,其实质就有点像是天上的雷电。我还正想跟你说呢,这能量其实是可以利用一种机器生成出来的,如果成功了,就可以摆脱这晶核能源的统治地位了。”
“什么?可以通过机器生成的能源?”乐雨佳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是的,待过了这几天,我再详细跟你详细说说,你现在是不是给我看看这‘环保帽’有没有问题先?”
“不不,你现在就跟我说,等检查完你的状况之后你就跟我说。”乐雨佳兴奋的都难以自己了。
乐雨佳晒完这被单,就给萧月做了个检查,结果除了对异能力的增强这个可以肯定的效果外,其它什么也没有查出来。扔下记录本,乐雨佳就缠着萧月给她讲那发电机的事,可惜萧月虽然身为一级特工,但对各种发电机却实在是没有研究,只能跟她讲一些原理,至于具体的机械构成,那就含糊的很了。可就是这样,也听得乐雨佳两眼放光,如果不是知道她对机械的狂热,萧月都要以为她是不是想劫自己的色了。
给乐雨佳讲了半个下午的发电机,正当萧月自己都觉得头大之时,外面传来了野猫那狂-野磁性的声音:“萧月,出来!”
“咦,二宝怎么也没通知一声就放人进来了?”乐雨佳也被惊醒了过来。
“我看二宝这丫是故意的,你没发现只要我同你在这里,他就不拦住人进来了,二宝他是喜欢你呢。嘿嘿。”萧月取笑道。
“去!”乐雨佳赶紧拾缀了摆满一桌子根据萧月口述而自行设计的发电机模型图,萧月已经打开门迎出去了。
“咦,兄弟,你怎么一个人来了?你那另一半呢?”萧月看着野猫一个人进来,并且面色有些不善,疑惑道。
“兄弟你妹,萧月,你今天下午到过哪?”野猫双眼都有些通红,好像哭过似的,紧盯着萧月怒气冲冲地问道。
“兄弟,你到底是怎么啦?即使是你女朋友给人拐跑了,你也不用怀疑我吧?”萧月不喜地道。
“快说!今天你说不清楚这事,我跟你没完!”野猫的情绪显得很是激动。
“跟我没完又怎样?大不了我再纳个假小子做妾,瞧在你那两大陀肉的份上,再帮你弄个假发套,别人总不会认为我同性恋吧?”
“你找死!”野猫怒极,冲上前来一脚飞踢,去向正是萧月的命-根子。
“小妞,我可警告你发精神别冲我来啊,信不信我再剥光了你扔大街上去?”萧月看到野猫这一脚的去向,心中就老大的不爽了,身子一个横移,闪到旁边喝道。
“萧月他今天一下午都跟我在一起。”乐雨佳这时出来了,显然也听见了野猫和萧月的争执。
“跟你在一起?跟你在一起干什么?谁能证明?”野猫听到有人回答,直接就把矛头指向了乐雨佳。
“就我们两个在一起,要什么证明?”乐雨佳的性情本就冷淡,现在再加上一丝不喜,平常的一句话在她嘴里说出来就让整个空间的温度猛降了。
“你们俩在一起?上午萧月不是刚跟她妹妹在一起的吗?”
“你……”乐雨佳听到野猫这话,是又羞又怒,这什么事嘛?自己跟萧月在一起能与艾艾跟萧月在一起比较么?不过想想自己先前的话,还好像真有点暧昧似的,所以气得“你”了半天,也没能找到什么词来说下去。
“我跟雨佳姐在一起聊机车的修理呢?你别思想那么龌龊好不?有事你快说,没事我们可走了。”萧月瞧着一惯性情冷淡的乐雨佳那羞怒的样,心里不知怎的就觉得老大的不忍,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转身就要回屋里去。
“萧月,雅柔受伤了,是不是你干的?”野猫瞧着两人的背影,急了。
“她受不受伤关我什么事?我上午还同我妹子在一起呢?哪有那闲工夫去干她?”萧月想到野猫刚才那句话,现在立刻还了回去。
“你……”野猫当然也听出来萧月是气自己刚才那句话让乐雨佳不喜了,可是刚才你们自己说的这么暧昧,任谁也会想到那去不是?“如果不是你干的,雅柔为什么在昏迷之前让我注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