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原因了吗?他们为什么会这么积极地参与进来,而且还是步调一致的趁火打劫?”
“问了,有个黑虎集团的猎人招供说,好像是听说余、陈两家中藏有兽王灵珠。”
“兽王灵珠?那是什么东西?”
“具体的不清楚,但是据他得到的传言说好像是谁得到了兽王灵珠,谁就能得到某一种族的控制权似的。”
☆、兽王灵珠
“怎么又跑出个兽王灵珠来了?”萧月想到金豹跟自己说起过的兽王神樽,这兽王灵珠跟这兽王神樽有没有什么关系呢?
“关于兽王灵珠,大陆倒是有早有传言:得灵珠者为兽尊。但是具体这灵珠长什么样?却是从没人见过。至于这次为什么会在黑月城中流传这则谣言,就要找到这谣言的源头才能弄清楚了。”
“攻击你的卫队的是什么人?查出来了没有?”
“妈妈的,说到这事我就有气,伏击长枪的那个高手没抓着,其余的就是几个自由猎人,说是有人付了钱请他们帮着阻拦进入陈家救援的人的,你说这有啥用?”黄豹气愤地道。
“城北万家的那件案子呢?”
“看手法特点跟月魔以前犯的案子是一样的,可惜的是我们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来追踪他,娘的,那小子太狡猾了。”
“你大哥也不行吗?”
“你是说我大哥的追魂术?没有他的灵魂信息作魂媒,有个鸟用?”
“他奸污那些女人时流出的东西不行么?”
“混杂成那样了,怎么弄?”
“你大哥在么?我想去见见他。”
“嘿嘿,小子,你不会是又想去见你那妹子吧?听说你上次爬上去,就是为了那个,嘿嘿。可把我那大哥给气晕了,嚷嚷着说你把他那逍遥楼的灵气给玷污了。”黄豹露出一个贼贼的笑容道。
“我了个去,这老家伙怎么到处暴我的事?”萧月恼怒道。
“这次是不是去那个?”黄豹抛出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草!我就找那老东西说道说道去。他在不在?”
“不在……”
“不在?”
“我是说不在会在哪呢?你也听我说完了啊?”黄豹还待再说些什么,可是萧月听到这句已经冲了出去。
到了逍遥楼前,萧月冲着守卫的几人就喊:“我要见金城主。”
谁知那守卫的小队长做出一件令萧月木化的动作——他径直把萧月带到那根下水管边,单手向萧月一引道:“您请!”
萧月瞪着眼睛差点就没问候他的八辈子祖宗,可是想想这倒也确实快捷,爬就爬吧,“蹭蹭蹭”就又开始爬了。
“小子,一听到这铁管振动的声响我就知道是你来了。我可丑话说在前头,今天你可不准在我这那个了,否则我真跟你急了。”金豹看着萧月从窗户跳了进来,迎头就来了这么一句。
“我草!”萧月忍不住脱口骂娘了,我不就干过一回那事嘛,怎么谁见我都揪住这事不放的?
“我今天是来找你的。”萧月开门见山道:“有几件事要问你?”
一听这话,金豹的脸上就乐开花了。“找我的?哈哈,太令我高兴了,不急,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不,我有急事,问完就走。你听说过兽王灵珠么?”萧月可不敢跟这老话痨坐下来“好好谈”,万一这病一犯,那自己可就有的罪受了。
“当然,只不过一般人我不告诉他。”金豹得意地道。
“那,你看,能不能告诉我听听呢?”萧月看这老东西得意的样,想想连黄豹都不知道,心里也就不抱什么希望了。
“你嘛,我还真可以跟你说说。”金豹上下打量了萧月一番,正当萧月心里都在打鼓时,这才开口道。“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金豹第二次发出邀请,萧月想到要他做的事,只得答应道:“好,好,你老到那边坐着去,我听着就是。”
金豹慢悠悠地坐到他那太师椅上,又从旁边拿起一个杯子倒了一杯茶,先向萧月递来道:“你来一杯?”
“不不,我不渴。”萧月望着金豹手上这唯一的一个茶杯,实在没胃口跟他同饮一个杯子。
“吱……”金豹啜了一口,发出一阵满意的“叭叽”嘴的声音。然后才抬眼向萧月道:“我们那计划……”
才几个字就差点没把萧月给吓哭,连忙打断了他的话道:“金城主,我今天是想了解兽王灵珠的事的。”
“噢,兽王灵珠啊?我以前跟你提过兽王神樽的事,不知道你可还记得?”
“记得,记得,不就是那什么预言嘛,你说我就是那个什么人呢,我怎么会不记得?”
“传说中的兽王神樽上,原本就镶嵌有九颗明珠,这九颗明珠,就叫做兽王灵珠。”
“九颗?不是说一颗吗?”
“你是说昨天那流言?那是假的。说那两家有九颗灵珠,谁会信呢?还不如说有一颗更能让人相信些。而据我估计,一颗也没有,否则我自己就出手了。”金豹抛过来一个“你幼稚啊”的眼神。
“哦,这样啊?那这兽王灵珠有什么用呢?”萧月讪笑道。
“不是说了嘛,兽王神樽是由九颗灵珠镶嵌而成,而今虽然神樽没有人知道在哪里,但是那则预言知道的人却并不少,所以这些人都想通过灵珠来找神樽呢?更何况那灵珠确实有妙用,比如说我们豹族就把豹王灵珠视为神物,如果谁拥有了豹王灵珠,那当然是誓死跟随了。”
“你是说这九颗灵珠分别代表了不同的种族?”
“是的,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金豹很满意的道。可是听在萧月的耳中去倍觉刺耳,大哥,你这也太污辱人的智商了吧?
“所以说,要想拥有兽王神樽,首先就得找到兽王灵珠?”
“理论上是的。”
“那你知道兽王灵珠在哪吗?”
“知道几颗。”
“那你还不去抢回来?”
“嘿嘿,我还不想死呢?这几颗灵珠大陆上的人都知道,比如说虎族的虎王灵珠在虎威城,狼族的狼王灵珠在狼王堡,这可是大陆上种族最集中的大城,有谁敢去抢?”
“草,你还谈你那什么计划?兽王神樽都没有,你那计划不是白瞎吗?难道你还想我去抢啊?”
“正是。你如果是预言中的那个人,就一定能得到所有的兽王灵珠,掌握兽王神樽的。”
“我草,我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的,什么听我的号令,这不明摆着叫我去送死吗?好在我也没打算跟着你的计划干。”萧月心中直骂娘了,但想到要求金豹做的事,就没有骂出来。
“你小子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了?说我想叫你去送死?”金豹冷冷地开口道。
“没,没,我正在考虑怎么去弄那兽王灵珠呢?”萧月吓了一跳,这老东西还真成精了。
“小子,告诉你,命运这东西,是很难预测的,一些现在看来不可能的事,也许到时侯自然就来了,你躲也躲不开。”金豹悠悠地说了一句很深奥的话。
“命里有时终归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金城主,你真是太有才了!”萧月顺竿而上,大拍马屁。“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想请金城主帮个忙,不知行不行?”
“你想我帮你找那小姑娘?”
萧月这下是真佩服了,这老头,还真是精明的紧。“是,是,还请您无论如何帮我一次。”
“小子,你也是个灵魂系的异能力者,怎么就不好好学习一些技巧呢?你看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施展那追魂术容易吗?”金豹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萧月听到这话差点没气得跳脚,我自己会我还来求你干嘛?可是话说在人屋檐下,哪能不低头,现在有求于他,只得低声下气的忍着了。“金城主,你看我不是没地学去么?要不,你教了我,以后凡是你要找个人什么的,就全由我代劳了。”
“教你也不是不可以,我上次不就把我的家传身法技教给你了么?不过,你是不是也得拜个师什么的,确立一下名份啊?”金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萧月恍然大悟,草,原来在这等着我呢,等我拜了师之后,你就可以用什么师徒名份来指使我照你的那什么计划来行事了吧?这坑我可不能跳。
想到这,萧月赶紧陪笑道:“金城主,如果你能教我,那可真是太好了,不过,你看现在这情况紧急,是不是你先给弄一下?”
“小子,我知道你是在敷衍我,不过你这能力,确实该好好地学习了。拿来吧?”金豹白了萧月一眼道。
“什么?”萧月看到黄豹伸过来的手一愣。
“魂媒啊?你不给我魂媒,我怎么弄?”
“哦,是是。”萧月大喜,赶紧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小布袋熊递了过去。这是他今早特地到车铺去取来的,这玩意一直放在乐晴的床头,是她的最爱,现在情形如此,也顾不得弄没了她回来会不会抓狂了。
金豹接了过来,点点头道:“很可爱的小熊,真可惜了。不过我可告诉你,这在白天施展追魂术,那灵火并不明显,能不能跟得住,那可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好的,好的,你只管给我追就是了,我有办法的。”萧月想起上次艾艾被追魂术锁定时的那种灵魂波动,自己虽然没有办法施展这种法术,但是想要跟着这种特异的灵魂波动还是没问题的。
在萧月的目不转睛的注视下,金豹郑重地把那个小熊捧在双掌之间,缓缓地举到与眉平齐的位置,双眼微闭,嘴里微微地念念有词。
金豹手掌中的小布袋熊突然轻轻地颤动了起来,颤动幅度越来越大,终于“砰”地一声轻响,冒出一蓬幽蓝的火焰,跳到了空中,晃悠悠地飘过了窗口,向远方缓缓地飞去。
金豹伸了伸脖子,那老脸上的褶看起来好像深了很多似的,精神也显得颓废了很多,开口对萧月道:“去吧,小姑娘没有危险,在城北方向。”
“谢谢你,金城主。”萧月这次是诚心诚意地道谢了。“我先跟我妹子打个招呼去。”
“萧月,你如果敢在这胡来,我立刻中断在追魂术。”金豹瞪眼道。
“金城主,有件事我觉得我必须告诉你。”萧月定定地看着金豹道。
“额,什么事?这么隆重的?”金豹被萧月瞧了一阵,也觉得不自在了。
“您老人家思想太龌龊了!”萧月愤愤地向金豹比了个中指,转身向艾艾的房间走去。
萧月敲了敲门,艾艾打开门,见到萧月,欣喜地给了萧月一个拥抱。“哥,我担心死你了。”
“妹子,哥不会有事的。可是乐晴出事了,她失踪了。我今天上来就是找金城主帮忙的,顺便过来跟你打个招呼就得走。妹子,别担心哥,哥为了你,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萧月抱住艾艾的额头,亲了一个。“妹子,我得走了,万一追不上金城主的追魂术就麻烦了。”
艾艾听萧月说的紧急,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哥,你一定要小心些。”
“一定,妹子,哥爱你还没爱够呢,怎么舍得死呢?放心吧。”萧月也松开了手,跟艾艾告了个平安,也就不敢再耽搁了,回到大厅,再次向金豹比了个中指,才从窗户翻了出去,把个金豹气得坐在太师椅上呼呼直喘气。
☆、再见追魂术
出了城主府,往北赶了一小段路,萧月很快就找到了天空中的那灵魂波动,有着这灵魂波动的指引,萧月的心终于更踏实了些。
可是跟着那空中的波动一路向北,萧月的心又突然紧张了起来。为啥?因为他发现自己去的方向,正是昨晚被灭门的万家所在的方位。
一边跟着,萧月一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不会有事的,金豹都说了,乐晴没有危险,那就是没事了。可是随着距离万家越来越近,萧月的心还是忍不住绷紧了,那血淋淋的断掌,那东倒西歪的尸体,还有那被凌辱致死的三具洁白的女体,不住地在他脑中闪现着。
当发现那追魂术真的停在了万家的上空,并开始盘旋之后,萧月的脑袋“轰”地一声就懵了。乐晴是昨天失踪的,而昨天晚上,这万家就被月魔光顾灭门了,而现在,金豹的追魂术却把乐晴的方位定在了这个位置,难道纯粹是巧合?
可就算是巧合,乐晴现在会在哪呢?昨晚案发之后,自己和野猫是第一批到的,早就把万家查看了一遍,而后通知黄豹带人来,这搜索工作定然做的更仔细了,却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有关乐晴的线索,那么,她会在哪呢?
“糟了,这该死的!”萧月忍不住骂娘了,因为空中那盘旋着的追魂术突然炸了,也就是说,这追魂术关键时刻失效了。
萧月冲了前去,万家的门前仍有兵士在把守着,不过好在那领头的小队长见过萧月,知道萧月跟自己的两位城主关系匪浅,萧月说了一下来由,就让他进去了。
院中的尸体已经搬走,但是那毁害的植物家当仍不断地向萧月提醒着昨晚那惨状。萧月仔细地在万家搜寻着,希望能找到一些自己遗漏的痕迹。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也过去了,萧月一无所得。可是萧月仍不甘心,连万家所有的墙壁萧月都逐寸逐寸地敲了一遍,暗格倒还真给他找到两处,可是除了些金银首饰之外,却根本就没有乐晴的半点踪迹。
最后,萧月终于无奈地在万家最高的屋檐上躺了下来,连这屋顶萧月都翻了一遍,仍然一无所获。萧月两眼木然地看着就要西沉的太阳,乐晴失踪已经整整一天了,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如果真出个什么事,恐怕自己可就要内疚一辈子了。
“怎么啦?就泄气啦?”野猫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翻了上来。
“你怎么来了?”萧月有气无力地问道。
“我今天想了一天这事,总觉得好像漏了些什么,所以就过来看看了,跟那些兵士一说,才知道你已经在这里转了一天了,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野猫在萧月身边坐了下来道。
“你看我这样,像是有什么收获的人吗?”萧月郁闷地掀起一块瓦片,往远处扔去,传回来“啪”的一声脆响。
“你也一天没吃东西了吧?来吃点吧,无论干什么事,总得养足了力气才行啊?”野猫打开手上那个袋子,取出一个食盒,又打开了盖子,这才递给萧月道。
食盒一打开,一股饭菜的香味就飘进了萧月的鼻子,萧月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咕”地叫了起来。原来一直挂念着找乐晴,把吃饭这回事给忘了,这下被饭菜的香气一勾,引,顿时觉得特别的饿了。
萧月坐了起来,接过食盒,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随时保持身体的最佳状态,有吃吃,有睡睡,这是他上辈子特工生涯的经验总结,什么心情不好吃不下饭,在他看来都是扯淡,一个状态不好的人,又怎么能够保持自己的最佳战斗状态?
看着萧月迅速的把一食盒饭菜扫的干干净净,野猫也好像满意地笑了笑。“你确信你没有遗漏任何地方了,是吗?”
“绝对没有,这万家有几个鼠洞我现在都一清二楚了。”萧月把食盒放在一边,苦笑道。
“你确定这追魂术落进了这院子?”野猫又问道。
萧月一愣,说道:“这倒没有,我感觉到它在这上空盘旋来着。”
“也就是说你根本就没有确定是不是这里,只是在这片地方,你怎么就光顾着这万家呢?这附近你找了没有?”
“草,也许我真钻牛角尖了,看见这追魂术到这来就认定这万家的范围了。兄弟,真的谢谢你了。”萧月猛地跳了起来。“我再到附近找找去。”
“等等,我同你一起去吧。你说那小姑娘叫什么来着?乐晴是吗?”野猫追了上来问道。
“是。”
“乐晴!”野猫突然张口大喊了起来,把旁边的萧月给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萧月问道。
“找人啊?你看这天色都快黑了,也许她就在我们附近我们没看见她呢?再也许她此时正躲在哪里,不敢出来呢,我们喊一喊,她听见了不就出来了吗?”
“再次谢谢你,兄弟!”萧月发现自己确实遗漏了,这叫喊确实要比自己闷头寻找要有效的多。
一轮皎洁的圆月升到了空中,今天是十六,俗话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这十六的月亮,那才是真的又圆又亮。
城东一个看似普通的小院子里,风云猎头集团的掌舵人庞风正神情萧瑟地斜倚在院子中的一颗桂树下。面对头上那轮圆月,他却再也没有了平时对月当歌的那份兴致,因为此时他面前还站着一个浑身浴血的青衣蒙面人。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不,这就不是一个人,这就是个魔鬼。庞风的心又开始颤抖了起来,胸口那直入脾脏的一匕首,已经让他很虚弱了,连站立都不稳,只能靠着身后这桂花树。
这个魔鬼在月亮刚升起来时就来了,他一来,血战就开始了。是的,就是血战,因为他面对围攻他的七八个猎人,根本就不闪不避,而只求格杀对方。一开始庞风还在冷笑,哪里来的傻蛋,一个人竟然敢来同七八个人拼命。可是马上他就发觉自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的那七八个手下已经一个个地倒了下去,而那个冲进来的傻蛋却仍神气活现地站在自己面前。
庞风都有点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确信他的手下都给那人留下了不少的伤口,有些还是致命的,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也不知要死多少次了,可是此时那个人却还能站在他的面前,像狼一般地盯着他。
庞风最后只有自己冲了上去,因为他觉得那人无论如何顽强,但都应该是强驽之末了,他相信自己只要一个巴掌,就能把他打翻在地。
庞风好像判断的并没有错,他一拳直直的轰在了那人的胸口,把他的整个前胸都给打塌了下去,相信内脏都已经完全碎了,就在他准备看着那人倒在他脚下,再踏上一脚时,那人却突然神奇地反手一匕首,插在了他的胸口,然后抽出后退。
庞风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如此重伤的人会有如此敏捷的身手,会有如此强的力量,他也绝对相信自己的拳头给那人造成的伤害不会假,可是,这问题出在哪里呢?
“怎么样?不服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你为什么会输吧。”几步之外的青衣人今晚第一次开口了,他的声音尖锐冷峭,还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讥诮之意。
在庞风诧异的眼光中,他那被庞风打瘪下去的胸口突然慢慢地隆了起来,青衣人拿自己的匕首柄用力地在上面敲了两下,对着庞风冷森森地笑道:“看见没,一点事也没有,这才我是我真正的底牌。”
庞风的心彻底凉了,具有这样一种逆天的异能,难怪他能以一己之力与七八个人拼命了,也难怪自己一拳轰向他的胸口,他不闪不避,原来他只是为了争取一个刺伤自己的机会。
“呀!”庞风突然一声厉叫,右脚用力地跺在地上,方圆五丈内的泥土突然开始如波浪般地翻滚了起来,那青衣人脚下一脚踏空,就陷进了泥土之中,土浪仍在翻滚着,庞风身后的桂树也渐渐地倾斜,又渐渐地没入了泥土之中,踪影不见了。庞风立身于这翻滚的泥浪之上,脸上又开始浮现出一抹微笑了,一开始就施展异能力就好了,也不用挨这当胸的一刀了,不过还好,总算抓住了最后的机会,小子,你还太嫩了,对手没有躺下,你那么多废话干嘛呢?
“异能吗?其实我也会。”还是那个冷诮的声音,不过这次却是响在了庞风的身后。庞风吃了一惊,待要向前闪避,胸口那伤口却生生把他的速度拖累成了龟速。
“啊……”庞风又发出一声惨叫,身子一软,倒在了自己的土浪之中。青衣蒙面人发出一声冷笑,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像拖死狗似的把他拖了出来,扔在了地上。那土浪失去了操控,也慢慢地停了下来,变成了一窝松散的泥土。
“你还是控土异能者?”庞风的脸色比地上的褐土还难看了,小腿上传来的剧痛告诉他,他的双腿已经废了,现在就是想逃都逃不了了。
“要不然你真以为我这么傻,会跟你废那么多话?我这是怕你逃了,我没地找去,我昨天刚犯了一次这个错误,现在绝对不会再犯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找上我?”庞风知道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但是他也不甘心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
“我是谁?昨天晚上你们不就嚷嚷着要抓我吗?今天怎么就忘了?”青衣人冷笑道。
“你是月魔?”庞风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可是昨晚要抓你的也不是我一人,你为什么单单找上我?”
“那是因为你表现在太积极了!”青衣人还是冷笑。“我为什么找上你,难道你心里不清楚么?”
“我清楚什么?我是猎人,当然是贪图赏金了,这有什么错吗?”庞风哭丧着脸道。
“别装可怜了,龙四,你还想躲么?你如果不记得二十年前你们做的那件丧尽天良的事,又怎么会那么积极地去抓什么月魔呢?嘿嘿嘿……”青衣人突然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可是笑到最后,又让人有一种心酸的感觉。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袁老大的后人?不可能的,我们已经仔细检查过了,绝对没有留下活口的。”庞风突然象抓狂般地嚎叫了起来。
“不错,你总算还记得。老天有眼,让我活了下来,我为什么能活下来,你刚才不是看见了吗?你当年那一刀,比起你刚才那一拳如何?”
“好,老夫认了,当年灭你满门,今天当有此报,来吧,给我个痛快!”庞风引颈道。
“痛快?你还想要痛快?你痛快我,我又到哪找痛快去?”青衣人发出一声如野兽一般的嚎叫,伸手一把撕下脸上的那块面巾。“我让你看看我是谁!”
借着天上皎洁的月色,庞风很清楚地看清了那人的脸,他脸上立时露出了如见鬼般的神色。“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你?你怎么可能是月魔?”
“嘿嘿,就是我,不要说你不相信,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那个计划太完美了,完美的连我自己有时都会忘记自己到底是谁了。”青衣人这次是真正的得意了,一个如此完美的计划,眼看就要圆满地结束了,如果再不找一个人倾诉一下心中的得意,还真憋得慌。“现在,你就老老实实的把那东西交出来吧。”
……
城北,此时萧月和野猫正一边呼喊着,一边扩大着搜索的范围,象这样的搜索也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了,乐晴还是没有一点儿踪影。一直持续的叫喊,令他俩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萧月,我可不行了,得休息一下。”野猫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背靠着身后这棵碗口粗的小树,也不管脏不脏了。
萧月也停了下来,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眼面前这颗小树,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经过这里了,这路边的小树是棵柏树,现在正是郁郁葱葱的季节。“哗啦啦”树叶突然摇晃了起来,发出一阵响声。
“他妹的,这风怎么一点也不凉。”野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抱怨道。
“根本就没起风,哪来的凉?”萧月感受了一下,并没有察觉到丝毫的空气流动。
“没风?那树叶怎么会摇?”野猫顺嘴反驳道。突然她像是被人在屁股上扎了一针般的跳了起来。
“你是说刚才没起风?你确定?”野猫瞪着萧月道。
“好像是没有。反正我是没有觉察到有风。”萧月想了想,也不敢肯定,毕竟树叶的摇晃是实实在在的。
☆、真相
“哗啦啦……”那树叶好像就是为了验证他们的判断似的,又摇晃了起来。
“你感觉到了风没有?”野猫问萧月。
“你呢?”萧月看向了野猫。然后两人同时摇了摇头,没有风,这次他们确定了。
两人都把狐疑的眼光投向了那棵碗口粗的柏树,柏树还是柏树,平平常常的,除了那无风自动的树叶外。
萧月围着柏树转了两圈,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野猫迎了上去,猜测道:“是不是有人在操控这棵树?”
萧月感知了一下周围的空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能波动,摇了摇头道:“不是,没有人在操控。”
“难道这树自己会动?”野猫说出了一个自己都不相信的猜测。
“这又不是什么特别的树,就是一棵普通的柏树,怎么可能呢?”萧月不信道,但还是走上前去,用手摸了摸树干。
“天呐,还真是树在动呢?”萧月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从手掌上传过来的轻微振动告诉他,这树真的是自己在振动。
野猫也围了过来,同样用手感知了一番,却把眼光移向了树的根部。“下面有东西。”
“挖开来看看!”两人对视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道。
十几分钟后,萧月终于把那棵小树连根拔了起来,小树的根系特别的发达,竟然奇怪的围成了一个巨大而且密实的圆球状。
破开圆球,三个紧挤在一起的人从里面滚了出来,看到那个头上扎着数个小辫子的小姑娘,萧月兴奋的发出一声欢呼。
另外两个,却是从城主府神秘失踪的山熊和木姬这对极品夫妇。不过此时他俩显然是受了重伤,奄奄一息的人事不醒。乐晴也很虚弱,不过倒没有昏过去,一出来,就扑到萧月怀里,嘤嘤地哭着,抱着就是不肯放手,显然是吓坏了。
“好了,别怕,没事了!”萧月用手轻拍着小姑娘的后背,轻轻地安抚着。
野猫看了他俩一眼,转身去察看山熊夫妇的状况。一会儿回过头来向萧月道:“重伤,不过还有一口气,估计死不了。”
萧月让乐晴哭了一会儿,见她情绪稍稳定了,这才开口问道:“乐晴,告诉哥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那个女人干的!”提起这件事,乐晴声音都颤抖了。
“哪个女人?”萧月把眼光投向了木姬。
“就是那天跟她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乐晴却把手指向了野猫。
“方雅柔?”萧月一惊,“是不是那个头上插着一支木簪,长得很漂亮的那个姐姐?”
“就是她!她很坏,坏透了!她想要杀死我们!”乐晴惊恐地道,双手又把萧月抱得更紧了。
萧月怜惜地摸了摸乐晴有点散乱的头发,安慰道:“好了,不怕了,快跟哥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吗?”
“今天下午,我放学回家的时候,刚好看见那女人从前面走过,我跟了上去,想问问她你今天晚上会不会回来,可是她走得很快,我一下子跟不上,就一直跟一直跟,结果却看到她从人家的围墙那偷偷的溜了进去,我就不敢靠近了,想等她出来再问她。”乐晴一边回忆着一边诉说着,但是她显然是不记得自己在地下呆了多久了,还以为今天仍然是十五呢。
“我就在那转角的地方等着,这时,那小姐姐两人就来了,问我在那干什么,我就告诉他们说那个姓方的姐姐进去了,我想等她出来问问,她们就劝我别等了,回去,看到别人的隐私别人可能会生气的。这时,那姓方的女人就出来了,也发现了我们,并且笑着向我们迎了过来。”
“我见她没有不高兴的样子,也就高兴的跟她打招呼了,可是当她走到我们面前时,她却突然变脸了,拔出一把匕首就插进了山熊叔叔的胸口,山熊叔叔大怒,也踢了那女人一脚,把她的脚都踢得变形了。可是她只在地上蹲了一会儿,却又跳了起来,又一匕首刺向了木姬姐姐,好在被山熊叔叔拦在身前挡下了,要不然木姬姐姐肯定吃不消的。山熊叔叔肚子上又中了一刀,不敢跟她打了,一手一个抱着我们俩就逃。”
“可是他受了伤,跑不了很快,很快就被那女人追了上来,山熊叔叔这时却突然脚一软摔了一跤,我被摔到了一边,山熊叔叔抱起木姬姐姐就跑,可是木姬姐姐却叫着让他回来把我带走,于是山熊叔叔又回来了,结果却被几颗大土球给撞上了,山熊叔叔身子壮,好像没什么事,可是他抱着的木姬姐姐却被撞吐血了。”
“木姬姐姐叫山熊叔叔一定要护着我,山熊叔叔一个人要护着两个人,根本就不是那女人的对手,不一会儿又被那女人刺了好几刀,木姬姐姐急了,叫山熊叔叔赶快使用异能力,木姬姐姐也连吐了两口鲜血,结果我们三个就被一条龙裹带着钻进了地下,那女人以为我们逃远了,向前追了出去。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有走远,因为那苍龙一到地下就快散架了,到这里看到一些树根,木姬姐姐说就这里吧。那些树根就把我们给包围了起来,然后他们两个都昏了过去。”
“我呆在下面,又黑又害怕的,一动也不敢动,不知怎么就睡着了。”乐晴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好像为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睡着了有点不好意思似的。
“等我醒来,木姬姐姐两人还没醒来,我就仍不敢乱动,直到刚才好像听到你们俩在叫我,我大声的应你们,可是你们却好像听不见,又走远了,急死我了。等第二次听到你们的喊叫声时,我就用力的蹬那树根,希望能让你们发现,可是你们又走远了,这时我就忍不住哭了。我想我们肯定要被埋在这里了。”
“我哭着哭着,却把木姬姐姐给吵醒了,她听说你们在找我,就安慰我说别急,让她来。我们等了好久,你们才又回到了这里来,木姬姐姐就想用异能让这树动一动,可是她太虚弱了,不一会儿又晕了过去,但是好在你们终于发现了我们。萧月哥哥,刚才我真的好害怕。”乐晴终于把她的经历给讲完了。
“方雅柔?她到这里来干什么呢?她又为什么要对乐晴三个下杀手呢?”萧月抱着乐晴,嘴里在念叨着。
“萧月,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不敢跟你说。”野猫低着头走过来道。
“什么事?”
“昨晚在万家的时候,我在那三个女人身上闻到了方雅柔身上的香味。”
“那你昨晚怎么不说?”萧月惊的都差点跳起来了。
“我不敢确定,她自己都是女人,怎么能够干那事呢?”野猫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很是委屈。“所以我马上就回去看她了。”
“难怪你昨晚怪怪的,立即就要回去看方雅柔呢?”萧月想起昨晚野猫的表现,醒悟道。“可是我们回去也没有发现什么啊?”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发现什么,我发现她的绷带重新打过了,虽然极力仿照我的样子,但是我还是发现了一点点区别。可是当我看到她的伤口时,我又不敢怀疑她了。”
“是啊,她那伤可是昨天上午就有了的,受那么重的伤,她怎么能够出来杀人,而且还是那么多的异能力者?”萧月也觉得自己的头有点大了,方雅柔的伤口可是他亲眼见过的,绝对假不了。
“萧月哥哥,那女人跟山熊叔叔打架的时候,受的伤好像马上就好了。”乐晴插嘴道。
“异能力?”萧月和野猫同时道。
“对了,一定是她具有这种异能力,所以她就故意自己刺了自己一刀,目的就是把自己从我们的视线中摘开来,而且还特意交待让你一定要跟着我,那么她就有自己单独行动的空间了。”萧月感觉自己脑中那些杂乱的线索开始串联起来了。“怪不得给她处理伤口时就觉得怪怪的,她那体细胞太活跃了。”
☆、贼喊捉贼
“雅柔是月魔?”野猫嘴里念叨着,满脸的不敢置信。想到这几天的亲密相伴,想到那一晚的荒唐疯狂,她心中又不由地有些后怕,难道自己真的跟一个恶魔同床共枕还互相慰-藉了?可是她胸前那奇异的粉-红肉-包,自己可是亲眼所见的,她怎么可能是一个奸-辱数十少女的恶魔?
“月魔入城的消息是她带来的,那地图上的‘月’字是她画出来的,对城中那些大户的摸底是她组织的,余、陈两家也是她挑出来的,如果方雅柔是月魔的话,那么余、陈两家就是她抛出来的烟雾弹,让所有人都把目光盯着这两家时,她就可以毫无阻碍地袭击真正的目标——城北万家了。而这安排最巧妙的地方,还在于任谁也想不到,一直嚷嚷着追缉月魔的女猎人,竟然就是月魔,难怪月魔犯案十几起,从来也没有人能抓着了。好计划,果然是好计划!”萧月越想,越感觉到方雅柔这计划的狠辣可怕,原来一直觉得方雅柔思维缜密,做事认真,现在看来,自己还是远远的低估了对方。
“可是,她的身体你也看见了,她一个女人,如何干这奸-辱数十少女的事呢?”野猫神情恍忽地道。
“这个,已经是现在唯一的疑点了,恐怕只有抓到她才能弄清楚这个问题了。对了,她还在你家吗?”
“我来的时候还在。”
“糟了,她明知道乐晴她们逃了还冒险呆在这里,定然是还有其他的目的,我们得赶快回去,希望还来得及。”
“那他们怎么办?”野猫指了指仍倒卧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山熊夫妇道。
“通知外面巡逻的城主府兵士,让他们把人弄回城主府去,并且通知黄副城主带人来与我们会合。”
“哥哥,我要和你一起去。”乐晴紧紧地抱着萧月不肯松手。
“乖,乐晴,你必须回去跟你小姑见个面,免得她一直担心,她为了你可一天没吃东西了,想必你自己也饿了吧?我告诉你,你们已经在下面呆了一整天了,你就先回城主府去吧,你小姑现在也在城主府。”萧月怜惜地摸着乐晴头上的小辫子劝道。
听到自己的小姑在担心着自己,乐晴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野猫这时也已经带着几个士兵过来了,萧月向他们交待了一声,拉着野猫就向她家飞奔而去。
城东,还是那座普通的独门小院内,此时庞风已经坐回到了屋里的一张太师椅上,不过他是双手反缚,被绑在椅子上的。
此时的他双眼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神彩,因为任谁胸口被插了一刀,双腿脚筋被挑断,接着又受了一顿暴打,现在还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只耳朵在眼前晃荡,也会崩溃过去的。
“怎么?你还不肯说出那东西在哪么?”青衣人的面纱已经取下,但是那张原本俊秀的脸,在庞风看来,却是如恶魔般的可怕。“看看吧,这是你的左耳,如果你再不说,我就只有把你的右耳也割下来,让它们凑一对了。”
庞风低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从他粗重的呼吸中可以听出他内心的恐惧。
“好,你不是有种么?我不要你的耳朵了,我现在就把你的命-根-子给你割下来瞧瞧。”青衣人“啪”地一声,把那只挑在匕首尖上的耳朵摔在桌子上,一脚把那张太师椅给踢的转了过来。
庞风的双腿也已经被绑在了两条椅子腿上,听到青衣人的话,他本能的想要夹紧双腿,可是凭他现在的状况,这一切努力也只是徒劳而已。“嗤”,青衣人一刀挥下,庞风就感觉到自己的档-部凉嗖嗖的一阵冷风吹过,他惊恐地看着自己那软嗒嗒的东西在凉风中缩得更小了,冷汗又开始从他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你这东西也不知有没有用了,我看切了就切了吧。”青衣人的匕首搁在庞风那儿,匕首森冷的寒意直透皮肤而入,但却没有真切下去。因为他知道,他要的是庞风的恐惧感,从而让他交待出那东西的下落,而不是他那软不拉叽的东西。“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说还是不说?”
庞风的身子开始颤抖了起来,可是他仍是紧紧地咬住牙关,一句话也不说,因为他知道,他反正今天是活不成了,但是他儿子庞子非得活下去。想到庞子非,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多好的孩子啊,长得就跟他妈妈一样漂亮。
“爸爸”,恍忽中,他好像又听见了庞子非那熟悉的声音了。
“嘿嘿,你那儿子可真孝顺,竟然找来了!”耳边传来青衣人那冷诮的声音,令神情恍忽的庞风一个激棱醒了过来。什么?难道刚才那声呼唤是真的?子非他怎么回来了?
“爸……”一声惊恐欲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像是专门为了验证他的感觉似的。庞风浑身一震,心里默叹一声“完了”。
“砰”门被打了开来,庞子非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却正看到青衣人高举着匕首,向着自己父亲那里切下去。“不要……”他大喊着扑了过来。
“啊……”庞风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浑身的肌肉都抽成一块了。
“你来迟了。”青衣人得意地冷笑道,转过身来,手中的匕首带着那坨刚割下来的肉,“夺”地一声钉在了桌子上。既然庞子非自己送上门来了,自己就没有必要留手了。
庞子非愣愣地看着匕首下那坨血淋淋的软肉,这可是刚从自己的父亲身上割下来的,是给予自己生命的源头。还有那只血淋淋的耳朵,天呐,父亲到底遭受到了什么样的酷刑啊?
“我跟你拼了!”庞子非一声大喊,整个人和身扑了上来,心情激荡之下,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招式与技巧。
“砰”,庞子非又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又弹到地上,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作势又要冲上来。
“非儿,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快跑啊!”庞风大喊道,儿子的安危,已经让他暂时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疼痛。
“嘿嘿,既然来了,还能让你跑了吗?”青衣人得意地笑道。身子攸忽向前,一掌砍在庞子非的颈侧,又把他打趴在地。
“啊……”庞子非趴在地上,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呐喊,一根土柱忽然从地上伸出,可是还没有碰到青衣人,就化成了一片废土,塌了下去。
“就你这点本事,就少在我面前卖弄了,你还是给我老实点,也许我心情好,会给你一条活路。”青衣人看着地上的庞子非冷笑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对付我爸?”庞子非痛苦地趴在地上,嘶喊道。
“我就是月魔啊,至于我为什么要找你爸,难道你爸没有告诉过你吗?”青衣人回头看了绑在椅子上的庞风一眼。“不过也是,像这样昧良心的事,确实不好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讲起的。也罢,我就替他告诉你吧,我要让你看看,你心目中那高大伟岸的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准你污蔑我的父亲!”庞子非大叫道。?
“污蔑?等我讲完之后,你可以问问你那父亲,看看我可有污蔑他?”青衣人冷笑道:“这事要从我父亲开始讲起,二十年前,大陆上有一个专门掘古寻宝的盗贼团伙,为首的就是我的父亲袁夕照,他手下有四个结义的好兄弟:吴识、曹天、陶金和龙四。五兄弟情同手足,有肉同吃,有财同分。有一天,他们寻到一处古墓,在里面除了得到大量的金币珠宝之外,还得到一颗鸽蛋般大的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