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异界之都市纵横》作者:笑书天下【完结】 > 『书香门第━◆囡唲』异界之都市纵横.txt

第 15 页

作者:笑书天下 当前章节:1493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4:07

☆、往事不堪回首

“由于这颗明珠看起来很是特别,五人都估摸着这珠子价值不菲,但由于得来的不太光明,五人也不敢拿去鉴定。所以在分财之时,这明珠就成了一块鸡肋,面对这一大堆的珠宝金币,谁都不愿去拿这价值不明的明珠,但是也绝不愿其他人多得这一颗明珠。最后五人一致商议,把明珠单独作为一份,其他财宝分成四份,五人抽签决定这明珠的归属,最后我父亲抽中了那颗明珠,虽然心中忐忑,也只得认了。”

“五人回来之后,龙四不知从何处打听到,这明珠竟然跟传说中的兽王灵珠很相似,于是便唆使了其他三人,到我家来要求我父亲把明珠再拿出来重新分配,我父亲当然不同意,于是五人第一次不欢而散。”

“谁知当天夜里,四个黑衣蒙面人就闯进我家,见人就杀,从这四人的身手上,我父亲一眼就认出这就是他的四个结义兄弟,也就明白了四人是冲着那颗明珠来的。我父亲气愤地取出明珠,当着四人的面一锤把它砸成了四片,然后冲上去与四人争斗,但是我父亲一人哪里是他们四人的对手,最后终于力战而死,四人怕事情暴露,又血洗了我家,我那年才六岁,却被龙四一刀捅进了胸口,死在当场。四人看着裂成四片的明珠,惋惜不已,最后一人取了一块,希望有朝一日能让它们重新合在一起。”

“慢,你说你六岁就被杀了,怎么现在你……”庞子非疑惑道。

“我当时是死了,不过,我又活过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青衣人得意地笑道。“因为虽然我父亲是狼族,可是我母亲却是大陆上少见的魔蝎族女人,魔蝎族女人虽然自身实力不强,却是最易让后代的异能力产生变异的种族。而我的变异能力,就是身体组织的迅速重生,这是老天有眼,让我在受了一刀之后,激发出来的异能力,让我今天能血刃仇人,报此大仇。”

“可是,你的仇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你为什么要来对付我爸?”

“没有关系?哈哈,你儿子竟然说我的仇与你没有关系?”青衣人仰天大笑,却笑得泪流满面。“庞子非,我告诉你,其实你不姓庞,你姓龙,你父亲就是当年的龙四。现在你还敢说与你没关系么?”

“爸,这是真的吗?我们真的姓龙而不姓庞吗?”庞子非嘶声向庞风问道。

庞风听到儿子的质问,却不敢正视他的眼光,闭眼哀叹道:“非儿,你不该来的,我不是叫你先走的么?你怎么不听我的呢?”

“爸爸,我到了那里越想越不放心,我就回来了,我从小就没有了妈妈,我不能再没有了您啊?”庞子非哭道,从他父亲的神情中,他也猜到那青衣人说的是事实了。

“呀,好感人啊。龙子非,你如果还想你爸爸活着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能让我带走我爸爸,求你了。”龙子非哭道。

“非儿,别相信他,反正爹已经是个废人了,他不会让……”庞风想要阻止,却被青衣人一匕首柄击在头上,晕了过去。“你嘴太多了。”

“别再伤害我爸爸了,你要什么?钱吗?要多少?”龙子非向前趴了过来道。

“钱?不,我只想要回我自己的东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还有一小块明珠碎片,应该就在你身上吧?”

“明珠碎片?在,在我这,不过我把它藏在别处了,只要你放了我爸,我就带你去找。”龙子非迟疑了一下才回答道。

“噢,放在别处了吗?我可不信。我现在就要,你看怎么办呢?”青衣人的匕首一挥,庞风的一大片头发就飘落在了地上。“快给我拿出来!”

“好,我给你,我现在就给你,你先把匕首拿开。”龙子非显然是吓到了,赶紧从袋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锦盒,向青衣人扔了过来。

青衣人伸手一抄,把那锦盒接在手中,打开一看,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龙子非却趁这个机会,把他爸爸从青衣人的匕首下拖了出来,背在身上,飞快地往外逃去。

“嘿嘿,凭你这样,难道还想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走吗?”青衣人从容地把锦盒收了起来,提着匕首追了出去。

“你们逃不掉的。”龙子非背着一个人,根本就走不快,刚到院子中,就被青衣人给拦住了。

“你说过放我们走的,你怎么说话不算话?”龙子非紧张的看着青衣人,一步步地往后退。

“嘿嘿,平时看你也挺机灵的,怎么今天就傻了呢?不说你那卑鄙的父亲的仇恨,就光凭你们知道我的身份这一点,我也不会让你们再活下去的。”青衣人一步步地向龙子非逼了过去。

“方雅柔!”夜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暴喝,青衣人一愣,手中的匕首突然脱离了他的掌控飞了出去,“夺”地一声插在了一棵树干上。

青衣人一愣神的功夫,就发现自己的匕首不在了,很快地反应过来,身子猛地向龙子非两人扑去,想赶在来人到来之前先把这两个仇人杀死。

眼前一花,一个人带着一串的幻影已经冲到了龙子非的身前,接下青衣人的一掌,顺势一脚踢向他的胸口。

青衣人脸上浮出一丝冷笑,不闪不避,挺胸迎向了当胸的一脚,双手却如铁钳一般的抓去。以他的估计,那一脚的力量可以踢断他的三四根肋骨,可他也能顺利地抓住那人的脚,发力把它扭断去。

“啪”,那一脚果如其然地踢断了青衣人的四根肋骨,可是同时也传过来一股电流,让他浑身一抽搐,手上自然就慢了慢,那一脚就趁隙收了回去。

“别忘了,你在我们面前装过伤。”萧月收脚站稳,淡淡地道。

青衣人伸手揉了揉胸部,那里发出一连串“格格”的轻响,那变形的胸膛又恢复了原样。“你们怎么想到是我的?”

“因为我们找到了乐晴他们。知道你昨天下午到过万家查探,还想杀人灭口,自然就怀疑你了。”

“果然是他们,我就知道留下他们是个隐患。”青衣人恨恨地道。

“雅柔,真的是你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野猫走了过来,不甘心地问道。

“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有人杀了你的全家,你会怎么办?就让仇人逍遥自在吗?”

“难道被你灭门的这些人,都与你有仇?”萧月不信地道。

“这倒没有,可是与我有灭门之仇的四家都改名换姓分散在不同的城池,如果我只找他们的话,恐怕当我找到两家时,其它的就会醒觉逃走了,那我去哪里找他们?所以我只有扮演个杀人狂魔了,让多一些人来陪葬,就没有人会怀疑到是我袁家的人在复仇了。”青衣人状若疯狂地道。

“可是,你就从没想过,那些无辜被你灭门的人,他们如果也有幸留下了后人的话,又找谁复仇去?是不是又要出现第二个,第三个月魔?”萧月沉痛地问。

“我不管,我只知道,与我有仇的人,必须要死!”青衣人咬牙切齿地道。

“雅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是不信,我不信你会做出这种事来?”野猫的声音都有点哽咽了。

“傻女人,平时看你挺机灵的,怎么现在就傻了?你不会真把我当百合了吧?哈哈哈……”青衣人讥讽道。“好吧,你既然这么想知道,我就跟你们再说说吧。我本不姓方,我姓袁,我爸爸叫袁夕照……”方雅柔,不,应该叫她袁雅柔了,又把她那段惨痛的记忆倒了出来,说到全家被灭门,她的声音也变得尖厉了。“你们说,难道我不应该复仇吗?”

☆、月魔 兽王灵珠

“一开始,其实我也没有想要杀那么多人的,我最先去找的是陶金,可是待我找上门去杀了几个人时,才发现自己找错人了,那个陶金并不是我要找的陶金,可是那家的人已经看清了我的相貌,为了灭口,我不得已只好把他们全部杀了。当第二天人们发现那户姓陶的人家出了事时,由于找不到凶杀的原因,慢慢地就被传成了一个变态的杀人狂魔了。我从中受到启发,这不正好可以掩饰我杀人的动机么?所以我就故意创造了一个月魔的杀人狂魔出来,自己却变身为一路追缉杀人狂魔的正义猎人,所到之处,都可以得到各个城主的鼎力支持,对我查探我那几个改名换姓的仇家提供了很大的方便,所以,月魔就屡屡犯案了,当然那几个仇家也不显山不露水地成了月魔的刀下亡魂。”

“据我从其它三个仇家那里得到的口供,龙四是躲藏在了黑月城。以这四个人得到的那一大批财富,他们当然可以置家买业,成为一方的大户,当我查阅城中那些大户的资料时,其实就选出了万家作为第一嫌疑对象,但为了引开你们的注意力,我就故意挑出了余、陈两家,眼看十五就要到了,月魔杀人的规律不能变,所以我就向那些个猎头集团放出风去,余、陈两家藏有兽王灵珠,指使他们去趁火打劫,制造混乱,以便让你们应接不暇,而我却趁机假装受伤,从你们队伍中脱离了出来。”

“那一晚,我果然很顺利地按月魔的方式干掉了万家,可是最后我又发现我找错人了,万家根本就不是我要找的龙四。这时,一个无意的发现,让我把视线转到了庞风的身上,因为我故意把月魔杀人的路径告诉他时,他对其中的三个地方特点关注,而这三个地点,却正是其他三家仇人的真正所在地。而且他对追查月魔显得太过积极了,当所有人都在陈、余两家找兽王灵珠时,他却满城地在伏击月魔,为了不让城主府的兵士惊吓走月魔,他甚至亲自去袭击了那队卫兵。”

“这一反常的动作在我看来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就是龙四,他希望在月魔身上得到其他三份兽王灵珠。”

“哎,又有谁能想得到,你就是那月魔呢?”萧月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乐晴歪打正着,如果不是山熊他们侥幸逃过了一劫,任谁也不敢把怀疑的眼光放到她身上吧。“可是我至今还不明白,那些奸淫少女的事,你是怎么做出来的?”

“你说像我这样一个连捅一刀都能迅速愈合的人,多长出一点什么东西又有什么奇怪的呢?”方雅柔满含讥诮的道。“从我拥有这个异能力开始,我就发现自己下面变了,渐渐地长出了男人才有的东西,可是我的身体却没变,仍然还保持着女人的体貌,而且每逢月圆之夜,心中的欲求就会变得异常的强烈,我想这也许是受我父亲遗传给我的狼族基因的影响吧。”

“你是说,你是……人妖?”野猫瞪大了眼睛,想起那一晚自己两人在疯狂之时看到的她下面那鼓鼓的一小包东西,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阵后怕。

“人妖?哈哈哈,人妖?连你也这样看我?”方雅柔尖厉地笑着,越笑越让人觉得凄凉。“不,我不要做人妖,我宁愿做月魔,我就是月魔。”

“雅柔,你别这样,其实我……我……”野猫听得方雅柔这一阵凄厉的笑声,心里涌起一阵酸楚,如果她不是月魔,那么她毫无疑问会成为自己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人吧?但是真要自己开口安慰她,却又发现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所以“我”了半天,也没有说下去。

“爸爸,爸爸,你醒醒,你不能死,我不要你死。”一边的庞(龙)子非突然大叫了起来,萧月侧目看去,却见庞(龙)风终于坚持不下去,嗝屁了。

“好,很好,你们终于得到报应了,父亲,你看到了吗?我终于为你们报仇了。”方雅柔仰天大喊道,泪水从她的脸庞滚滚地流下。

“你这个恶魔,我要杀了你!你还我父亲的命来。”地上的庞(龙)子非突然跳了起来,向方(袁)雅柔扑来。

萧月吓了一跳,从后面一把把他扯住,扔到了一边去。“小子,你不要命了,你不是她的对手。”

“嘿嘿,龙子非,你有种过来啊,我是恶魔不假,全天下人都可以这样叫我,全天下人都可以取我性命,唯独你不够格。”方雅柔冷笑道。

“快点快点,在那儿。”院子外远远传来嘈杂的人声,听声音像是城主府来人了。

方雅柔脸上神色突然一变,身子略微下蹲,向右侧方逃去。萧月一直在紧紧地盯着她,此时见她果然想逃,本能的向她追去,出手成爪,抓向她的肩膀,想要把她抓回来。

方雅柔正跑着的身子突然诡异地一扭,萧月的手不知怎么就抓上了她的颈脖子,她细弱的颈脖子在萧月的向后拉力与她自己身体的向前冲力的拉扯之下,发出了“咯砰”地一声轻响。

萧月心里一惊,赶紧松开了手,可是方雅柔的脖子已经软软的歪在了一边,身子冲出几步,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萧月怎么也没有想到,月魔会这么轻易地被自己抓到并斩杀。方雅柔真不愧是精于算计,连自己的死,都算计的这么的天衣无缝,出人意料。

这边野猫看着方雅柔突然就这么倒了下去,不由疑惑地看向了萧月。萧月苦笑着摊了摊手。“她颈椎断了。”

“是你干的?你怎么下手那么狠?”野猫难以置信地瞪着萧月。

“这真不是我干的,是她自己要寻死的。”萧月从来也没有想到过,月魔死在他的手中,他会如此的尴尬。

“野猫姐”,倒伏着的方雅柔突然虚弱的出了声。

“雅柔!”听到这一声,野猫就好像再也想不到地上那个就是人人痛恨的变态杀人狂月魔了,冲了上去,扶起了她。“雅柔,我不该在你身上涂香水,不该带着他来找你的。”

方雅柔的脖子软软地歪倒在野猫怀里,令人难解的还露出了一个微笑。“野猫姐,你的胸好大好软,靠着真舒服。”

“你还有心思说这个,你快好起来啊,你不是有异能么?快啊。”野猫真的哭了。

“好不了了,我的中枢神经也断了。”方雅柔好像又恢复了少女的神采,脸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这真不能怪萧月,是我自己算好的。你说,我大仇已报,还愿意活在这个世上做人妖么?”

“雅柔,我刚才不是故意这样说你的。”野猫哭喊道。“你快点好起来,你一定有办法的。”

“傻丫头,那天我真该办了你,你就不会在这哭了。说真的,雅柔,那天你第一次让我有了做女人的感觉,那感觉真好。”

“野猫姐,其实应该是你叫我姐的,不过,做小女人的感觉真好,我就不改了。你伸手进去,帮我拿个东西出来。”方雅柔看着哭呆了的野猫道。

“哦,”野猫答应着,却发现不知道往哪伸,只得问道:“哪里啊?”

“内衣里。”

野猫慢慢地伸手进去,从里面拿出一个小香囊一样的小袋子。“是这个吗?”

“哦,你打开来看看,注意不要去闻那香味,那香味有催情的作用。”

野猫点了点头,打开香囊,从里面倒出四块散发着淡淡莹光的小半球形碎片来。

“这是那碎了的兽王灵珠,虽然不知能不能再复原了,但我也不愿它落到别人手上,你收起来吧。就算是我们相识一场,留给你的一个纪念吧。”

听到这话,野猫哭得更伤心了。

☆、借个肩膀靠靠行吗

“哎呀,兄弟,看你们做的什么记号,让我好找,哎呀,怎么又死了这么多人,断刀,全部抬回去处理下。”黄豹大咧咧地冲了进来。

萧月用脚碰了碰方雅柔,轻声道:“有事快交待,如果你不想临死还难堪一次的话,就可以去死了。”

听到这话,方雅柔一点都不恼怒,还向萧月微微一笑。可是旁边的野猫却火了,不但抬起泪水充盈的眼狠狠地瞪着萧月,还抬手就一掌向萧月脚上抽来。“滚开去!”

萧月吓了一跳,听这风声,给这一掌拍上只怕脚骨都要给打断了,赶紧跳了开去,转身迎着黄豹走去。

“妈的,大个子,你他妈的就知道在完事之后过来捡便宜!”萧月冲黄豹半开玩笑地骂道。

“兄弟,你看我这大队人马的,总要花点时间才能拉齐不是?反正你也能摆平,也就不用我来与你抢功了,不是更好吗?”黄豹嘻嘻笑道。

“雅柔,雅柔,”那边传来了野猫嘤嘤的哭声。

“真是方雅柔吗?我要看看去,她一个娘们,怎么可以干出那么多奸-银少女的事来,难道她是人-妖不成?”黄豹嚷嚷着对萧月道。

萧月伸手向黄豹比了个大拇指,让黄豹看了一愣,半晌道:“草,难道是真的,真给我猜中了?哈哈,今天我可要开眼了,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人-妖呢。”

“记得要把人头给我留着,我这15万赏金这次你可不能给我弄没了。”萧月拉住要从自己身边走过的黄豹,悄声道。

“怎么?你现在就要走,有人妖你都不看看?”黄豹愕然道,凭这家伙的人品,好像不太可能啊?山熊夫妇的房-事他还赶上去眼巴巴的打听呢。

“呃,我不像你,这么恶趣味,哥累了,回去歇着去。”萧月淡淡地道,转头看了看正痛哭着的野猫,又摇了摇头道:“还是把她也给弄回去吧,丢她一个人,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萧月又返回到野猫身边,强行拉起她,想架着她的胳膊往外走,谁知却被她一把甩开。“滚开,姑奶奶自己会走。”

在萧月目瞪口呆的眼光中,野猫擦了一把眼泪,步态坚定的朝外走去,萧月看着野猫这坚定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才小跑着追了上去。草,这女人,还真是搞不懂。

野猫在前面走着,萧月在身后几步跟着,两人一路上没有再说一句话,萧月再也没有听见野猫的一声哭声,可是野猫表现的越正常,萧月就越不放心,以她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感情应该是外露的,可现在却完全压抑在了心中,这可不是回事。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野猫的院子,接着又一同进了屋子,这时,野猫才回过身来,双眼通红地看着萧月道:“你总跟着我干嘛?想占姑奶奶的便宜吗?”

一句话让萧月讪然,笑道:“我,那个啥,我不是怕你想不开么?”

“既然怕我想不开,为什么没听见你一句安慰的话?”

萧月觉得自己的额头开始冒汗了,想要说些什么,却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

“既然你安慰的话也不会说,那么,借我个肩膀靠靠总可以吧?”

萧月那个汗啊,我了个去,太丢人了,我为什么就不会先摆个酷酷的珀式,然后拍拍肩膀来一句:美女,想找个宽厚的肩膀靠靠吗?这样多有面啊,搞得现在,哎……

萧月刚张开双臂,野猫就扑了上来,趴在萧月肩上就嚎啕大哭开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不一会儿,萧月就感觉到自己的一个肩膀全部被打湿了。靠,怎么美女哭起来也流鼻涕啊?

尽管心里有点恶心的感觉,可是萧月崇高的人品却让他强忍着没有把野猫给推开来,双脚坚定地站在原地,双手先是放在野猫背上轻拍着,后来就移到野猫的头上和颈部轻抚着了。野猫这一顿哭,直哭得个天昏地暗的,反正萧月以前也没有什么经验,也不知道野猫有没有创下什么嚎啕大哭的世界纪录,反正就觉得野猫这哭声在这静夜里显得特别的嘹亮惊心,还听得远远的有人在骂娘——半夜三更的,哭个什么劲啊,还让不让人睡了?

可是野猫好像丝毫也没有什么扰民是不礼貌的行为的觉悟,一直哭到天色泛白天快亮了,才渐渐地止住了哭声,趴在萧月身上竟然睡了过去。

萧月苦笑着挪了挪早已站麻的双脚,小心地把她移到旁边的一张长椅上,让她平躺了下来。又找了个抱枕塞在她的头下,自己这才一屁股在旁边的一张靠背椅上坐了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直至后背的那片水渍,想到刚才野猫那忘情的痛哭,萧月又忍不住转眼去看野猫,此时的野猫那酷酷的发型已经有些凌乱了,脸上到处是凌乱的泪痕,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有些晶莹的东西在闪烁着微光。

“咦?”萧月突然瞥见野猫胸口的衣襟扣子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两颗,让她那高耸的两座隐隐约约的露出半壁江山。糟了,她醒来不会认为是我解开来的吧?这可是件说不清的事,不行,我得趁她睡着的时候给她扣回去。

这样想着,萧月就站起了身来,来到野猫的身前,伸出手去拉她的衣襟,想把那扣子给悄悄地扣起来。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这是地球上的一首老歌,可是萧月想来自己独自一人的时候,虽然也有过一些龌龊的想法,但在行动上却一直保持着高尚的情操的,当然,除了青春期偶尔关起门来撸撸管之外,可是这事是个正常人就做过,也没有什么可自责的。但是现在这趁人睡着之后的袭胸事件,却太有背于萧月平日里的行为准则了,无赖强盗萧月不介意,可是小偷小摸不正是自己最瞧不起的么?怎么刚才就管不住自己的手了呢?

“啪”萧月用右手给我左手一巴掌,“啪”,萧月的左手又给了右手一巴掌,你们太无耻了,太让我丢脸了。打过骂过,萧月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些,元凶正法,思想包袱也就放了下来。这一直是萧月用来给自己减压的好办法。当初第一次杀人,萧月也是这么干的,然后?然后就淡然了,谁心里没有一点阴暗的想法呢?只要在大义面前不退让,我就是个响当当的男人!这,也是萧月的行为准则。

萧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然后挪了挪身子,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式,安然的睡去。

☆、你不会叫啊

当萧月醒来,发现天已经大亮了,下意识地扫了对面的长椅上一眼,却空空如也,没有见着野猫,萧月一惊,腾地跳了起来。

一楼转了一圈,客厅没有,厨房没有,整个房子静悄悄的,萧月又冲上了二楼,先到卧室看看,没有,萧月急了,见门就开,“砰砰砰”一连开了几扇门,终于在打开一扇门时,里面传出“啊”的一声惊叫。

萧月抬眼,却见刚脱下衣服正要洗澡的野猫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尖叫。

野猫抬脚一脚踢在门上,把门“砰”地一声给关上了。“哎哟”萧月痛呼一声,退出了好几步,揉着额头上迅速肿起的一个大包,苦笑不已。

“萧月,你个大色狼,你想干什么?”野猫的怒斥从门内传来,萧月甚至还听到野猫的后背迅速抵上了房门的声音。

“兄弟,那个,我醒来没看见你,这不是担心你,怕你出事吗?就找来了。”萧月用自己最诚恳的态度诉说着自己的冤屈。

“找人?找人你不会叫啊?哪有你这样悄无声息地开门撞进来的?你没看见这是浴室啊?就这样开门进来了,你这不是存心的吗?”野猫用后背死死地抵住房间。

听到野猫的责问,萧月还真无话可说了,是啊,自己怎么就忘记了开口叫人呢?萧月想了想,觉得这肯定是自己干特工受训时留下的后遗症,那时受训时的援救行动都强调在找到目标之前绝对不能打草惊蛇,一切都得悄无声息的进行,可是这个理由就是跟野猫解释,野猫能信吗?所以萧月只得再次诚恳道歉:“那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这就下楼去,你慢慢洗,我绝对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一边说着,萧月还故意踏着重重的脚步往楼下走去。

回到楼下,萧月自己到院子里打了一桶水,简单地洗涮了一下,回到屋子里,发现野猫竟然已经下来了,开始在厨房里忙活开了。

“咦,她做事还真干脆,这么快就洗好了?不是说女人起床都要在卫生间里呆两小时才能出来的吗?”萧月在心中嘀咕道。如果野猫知道他此时心中的想法,一定会抓狂的把他给掐死,因为她那是被他给吓的,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匆匆地就赶紧套上了衣服,根本就没洗,擦了把脸就下来了。

想到自己上次在乐雨佳厨房里的表现,萧月也不敢想进厨房帮忙这回事了,老老实实的在客厅里呆着等饭吃。

可是野猫在厨房里呆的时间好像要远远超出萧月的预计,直到他的肚子开始唱起第三支“国际歌”之后,才见野猫端着一盆子煎鸡蛋走了出来。

萧月见到终于弄好了,也连忙起身向厨房里走去。

“你去干嘛?”野猫叫住他道。

“帮你端菜啊。”

“我不是端出来了吗?你还去干嘛?”

“你这么久,就做了这一个煎鸡蛋?”萧月愕然了。

听到这话,萧月第一次看到野猫脸红了。“哦,我很少自己做饭的。”

看到野猫都这样了,萧月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接过野猫手中那一盘子煎蛋,萧月再次被震撼了,十几个鸡蛋,就没有一个完整的,火候就更不用说了,从还流着蛋汁的到煎得焦黑的,应有尽有。萧月默默地为这些鸡蛋默哀了一番,你们这也死得太难看了些吧。

萧月把一盆子煎蛋放到桌子上,野猫也从厨房取来了碗筷,两人默默地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萧月好好地酝酿了一番情绪,这才能在野猫期待的眼光中脸带微笑地夹起一块颜色看上去稍微正常一些的送入了嘴中。

“怎么样?好不好吃?”野猫眼巴巴地问道。

“噢,不错,挺香的。”萧月微笑着道,比起自己在野外生存时吃的那些东西,这煎蛋无疑就是人间美味了。“如果能多加点盐就更好了。”

“天呐,我竟然忘了放盐了,我说我怎么总觉得少做了一件什么事似的。”野猫一拍额头,连忙又朝厨房冲了进去,把个萧月看的目瞪口呆,你这是根本就没放盐啊?

野猫取了一罐子盐来,拿勺子撒了一些在那盘煎蛋上,然后抬眼看着萧月。“你尝尝,看可不可以了?别太咸了。”

萧月瞥了一眼煎蛋上那一粒粒的盐,微笑道:“你还可以多放点。”

野猫又拿勺子撒了一层。问萧月道:“可以了吗?”

“还可以多放点。”

“放那么多,不会太咸吗?”

“不会。”

“真的不会?”

“保证不会。”萧月接过野猫手中的盐罐子,直接就倒了一大堆在煎蛋上,把野猫看得眼都直了。

“这样都不会咸?”

“我说了不会就不会。”萧月微笑着夹了一块放入自己嘴中,有滋有味地嚼着。“你试试?”

野猫看了看萧月脸上的表情,又看了看那撒着厚厚一层盐的煎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夹了一丁点儿放入了嘴中。

看着野猫脸上那渐渐丰富的表情,萧月微笑着道:“怎么样?我说了不会咸吧?”

“这是……糖?”野猫终于憋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萧月也放肆地蹲在地上大笑了一阵,这才抚着笑得有点痛的肚子坐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你说你根本就不会做饭,为什么还在家里储藏这么多的食物呢?还有楼上那衣柜里的衣服也是,平日里根本就没见你穿过。兄弟,你说你这人是不是有点变态啊?”萧月玩笑道。

可谁知,听到这话,野猫笑着的脸突然就沉了下来,一股浓浓的忧伤浮在了她的脸上。“小时候,我是一个快乐的小公主,可是在我十一岁时,我爸妈上了战场,在上战场之前,我妈就给我储藏了许多的食物,我爸给我买了几套男孩子的衣服,告诉我出门就穿上男孩子的衣服,这样会更安全些。就这样,他们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可是我根本就不会做饭,那些食物渐渐地都烂了,一开始,我还能用爸妈留下的钱去买吃的,后来,钱用光了,我就只好穿上那几套男孩子的衣服,出外去讨吃的了。就这样,那个叫花影的小公主变成了街头的一只野猫,这样熬了几年,我终于长大了,能自己赚钱了,我就买了许多食物储藏在家里,我希望有一天,我妈妈能够回来,再为我做一顿香喷喷的饭菜。可是,只到今天,我爸妈却再也没有回来了……”说到这里,野猫双手抱膝蜷在椅子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望着这个蜷在椅子上哭泣的假小子,萧月不由地想到那寒风萧瑟的街头,定然有不少人见过这个蜷成一团的可怜孩子吧?十一岁开始流落街头,到自己能够赚钱养活自己,这些年,又要经历多少艰辛和委屈?又是否有人会给这个可怜的孩子一个温暖的怀抱安慰她一下?萧月仍不住站起身,走到野猫身前,把她的头搂在了怀里。

☆、人妖长啥样

野猫“嘤嘤”地在萧月的怀里又哭了好一会儿,直到听见萧月的肚子又“咕咕”地叫了起来,才不好意思地抬起了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道:“对不起,又把你衣服弄脏了。”

萧月看了看胸口,确实有一块巴掌大的泪湿,再加上昨晚肩上到后背的那一大块,这衬衣还真有“型”了。“没关系的,吃点东西吧?”

“要不要我找件衣服给你换换?”野猫歉意道。“我以前没有哭过的,今天不知怎么啦?老想哭。”

萧月想起她楼上那一柜子花花绿绿的衣服,激棱棱地打了几个冷颤。“不用,不用,一会儿干了就好。肚子饿了,我要先吃点东西了,要不你那煎蛋凉了就起腥味了。”

两人又重新坐了下来,萧月那是确实饿了,加上干特工养成的良好胃口,十几个煎蛋,野猫只吃了两三块,其余的都被他干掉了。

“萧月,你说雅柔她是坏人吗?”野猫看到萧月把最后一块煎蛋咽了下去,眼巴巴地看着他道。

“江湖仇杀,一念成魔,哪分得清什么好人坏人?就像是战场上的刀兵相见,除了给这大陆带来更多的伤痛,又有谁能判断哪一方是好人,哪一方是坏人?”萧月抹了抹嘴,叹了口气道。

“哦,也就是说,雅柔她不是坏人了?”

“说了,人哪有什么绝对的好人坏人,就看评价她的立场是什么了。方雅柔对于被她杀死的那些人来说,无疑是个恶魔,但是她作为妇女公会的理事,对于被她解救的那些妇女来说,又无疑是天使了。野猫,无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都以自己的生命来作出了终结,你也不用总为这事纠结了。死者已矣,活着的人还必须活着,生活仍还得继续。”萧月诚恳地劝慰道。

听到萧月的话,野猫认真的想了好一会儿,这才抬眼向萧月道:“萧月,你说的真有道理,你一说,我好受多了。你是怎么明白这么多道理的?”

萧月那个汗啊,这哪是自己整出来的?小说电影看多了,自然就吸收了那么一点儿。但是在美女面前,这个当然是不能说的。所以萧月很谦虚地道:“其实这些道理很多人都懂得,只不过没有人跟你说而已。好了,你没事了,我也放心了,我还得到城主府去接我妹子去。”

“谢谢你,萧月,谢谢你陪我一夜,还跟我讲了这么多道理。”野猫一脸真诚地道。

“其实没什么的。如果你执意要谢的话,我还真有一件事想请你做。”萧月笑道。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就行!”

“你把你楼上那柜子里的衣服穿给我看看好不好?”萧月得意地笑着走出了野猫的院子,留下野猫在屋里半天都在木化中。

来到城主府,萧月径直找到黄豹,把他拉到一边,悄悄地问道:“方雅柔的尸体还在不?快带我去看看。”

黄豹不屑地瞪了他一眼。“昨天叫你看你就给我摆谱不看,现在怎么又来了?告诉你,没了,只剩下头了,要不要去看看?”

“草,原来去了几趟泰国做任务就没有机会看到人妖,这也算了,毕竟那都是人造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天然的,又没得看了。妈的,想在美女面前装个逼都那么难吗?”萧月欲哭无泪地后悔中。

“哈哈,小子,我就说你昨天怎么转性了,原来是装逼来着,我可告诉你,那方雅柔可真是人间的奇迹,少有的奇观,你知道吗?断刀还想把她弄到他房间里去呢,嘿嘿……”黄豹得意地炫耀道。

“都死了他都不肯放过?真有那么绝品?大个子,你快告诉我,她那男人的东西长在哪儿啊?是不是和我们一样?”萧月被黄豹这么一说,心里更是痒痒的了。人总会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阴暗心理,这不可耻吧?

“嘿嘿,你真想知道吗?”黄豹贼贼地笑道。

“当然,当然,你快跟我说说。”

“我就不告诉你!哈哈,急死你小子去。”黄豹得意极了。

“草,不告诉我就算了,爷我还不希罕呢,我找金城主聊聊天去。”萧月狠狠地在地上呸了一口,转身离去。

“小子,你真的不想去看看吗?”直到萧月走出了老远,黄豹才满不在乎地道。

“真的?还有得看?”萧月“呼”地一声,带起一溜幻影就冲了回来。

“当然,我就算准你小子会来找我的,特意给你留着呢。不过,我带你去看了,那个帽子的事,你得发誓不能在我哥面前说起。”黄豹贼笑道。

“行!”萧月当即拍板成交。

“跟我来吧。我可告诉你,这方雅柔不是一般的人,我根本就不让看,这样的奇观,也只有我们这种有品味有身份的人才配见着,你说是吧?”黄豹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洋洋得意地道。

萧月跟着黄豹来到一间守卫森严的小屋子,终于看到那画面。

黄豹掀开那白布,方雅柔就出现在了萧月眼前。

“兄弟,是不是有些自卑了?”旁边的黄豹不怀好意地笑道。

“什么自卑?告诉你,哥的也不小。何况俗话说:‘枪不在大小,只在技巧’。”萧月牛-逼哄哄地道,谈到这方面的能力,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认输的。

“一百零八式?你真有吗?可不可以教教我?”黄豹眼巴巴地看着萧月。

“去,告诉你,哥可是有主的人了,我得找我妹妹去了。”萧月想起艾艾,终于把一个“好”字给咽了回去。

极大地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的萧月心满意足地来到了逍遥楼下,也懒得去跟那几个守卫打招呼了,直接就抓住铁管往上爬。那几个守卫也真淡定,对这么一个爬楼的大活人,硬是装作没看见般,理也不理萧月。

到了楼上,金豹还是一如既往的就候在了窗前,显然是早就知道萧月来了。这让萧月对他那什么空间感知的技能又眼红了一番,太牛了,这能力,如果自己拥有这能力,那还不是想看什么就可以看什么,什么香-艳的画面,那还不是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行,自己一定得把这技能给弄到手。

“我是来接我妹子的。”萧月开门见山地道。

“拿钱来!”金豹竟然也不客套。

“月魔是我抓住的,赏金由你们去领,记得把多余的给我送来就行。”

“这样的话,无论赏金多少,我们都要再收一万金币的酬劳。”

“行!”萧月想到自己去领赏的麻烦,痛快地答应道。

“好,爽快!那我们是不是坐下来好好谈谈我们的计划了?”

“那绝对不行!”萧月吓了一跳,转身就要逃走。

“萧月,你想不想再学些技能?”金豹冲着萧月的背影喊道。

听到这话,萧月又转了回来,这事确实非常有诱惑力。“你不会要我拜你为师吧?”

“不用。但是你必须为我做一件事。”

☆、应劫之人

“靠,我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的,还要帮你做事?”萧月转身就想走,但想到那神奇的空间感知技能,那可真是静坐家中,世事皆在我掌控,并且还是战可料敌先机,闲可轻松偷-窥的无上技能。想到这,萧月的脚步又停了下来。“你说说看。”

“嘿嘿,这不就对了,万事好商量不是?”金豹伸了伸他那细长脖子,一脸得意地看着萧月笑着,令萧月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显得太没志气了。

“你知道的,今年的区域会战马上就要来了,据我预测,今年将会是黑月城的一个大劫,我希望你能帮帮忙。”金豹正色道。

“你想要我为你去打仗?免谈!我好日子还没过够呢。”萧月一口拒绝。

“不是为我,是为黑月城。”

“这不是一码事吗?这黑月城不就是你老人家的黑月城吗?”萧月撇嘴道。

“不,我虽然是黑月城的城主,但是这黑月城却不是我金豹的,而是全城三十万市民的。这大陆上的战争规则,如果在区域会战中被打败,城主就得公开接受大陆强者的挑战来重新任命。如果在战争中被人破城,那么这座城池将会被归属于胜利方,作为它的附属城。而据我的预测,黑月城这次将遭遇的正是被破城的厄运。”

“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小市民,你们谁做城主,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关系?”萧月想起上辈子时总以国家利益为己任,结果呢?自己死了,地球照转,高层照欢,这才发现其实只有身边的才是属于自己的生活,对于普通人来说,美国攻打伊拉克,还不如让人踩一脚让他觉得愤怒。

“怎么会没关系?你到过其他的城池吗?你见过他们那众多的晶核机械文明吗?一个城池使用的晶核机械越多,每年必须向晶宇能源集团交纳的晶核就越多,这晶核是什么,难道你还不明白吗?那就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说小点,艾艾你不想她出事吧?乐家车铺那两个姑娘你也不想她们有事吧?可是这城一破,你说她们还能有这安乐的生活吗?”

萧月低头沉默了。良久,他抬起头,看着金豹道:“两个问题。第一,你说你预测这黑月城今年有破城之灾,有谱吗?第二,即使这事是真的,你又凭什么认定我能扭转这厄运?”

“这两个问题,我只能告诉你一个答案,就是这是我这一年观察星象得出的推测。”金豹正色道。

“哈哈,你不会说你是龟大师的弟子吧?”萧月大笑道。

“弟子倒不是,徒孙倒是真的。”金豹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要不然你以为我一年到头躲这楼上看星星是为了浪漫啊?”

金豹这态度,萧月倒被愕住了。“你真的能预测未来?”

“小子,你以为我凭什么能靠这么一个小城硬挺这十几年不败?那都是我经年累月推演出来的。而今年我推演的结果却是太冲犯岁,大凶,边有小卒,为变数。而据我观察,你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变数。”

“好吧,拿来吧?”萧月伸手道。

“什么?”金豹愕然。

“秘籍啊?你总不会是想耍赖吧?”

“小子,你答应了?”金豹高兴地跳了起来。

“看你,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象个猴子似的沉不住气,整天跳来跳去的,象什么样!”萧月打趣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