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个马仔互相看了一眼,却没人敢伸手去拉他。
“用棍子!”那人惊恐地叫道。
另一个马仔应声向前,挥起铁棍一棍向他手上砸去。“咔嚓”一声响,虽然那人给敲离了开来,但一只手腕却被敲了个粉碎,又让他发出凄厉的嚎叫。“王小七,你就不会轻点啊?把我手都给打断了你!”
可是那个叫王小七的鸟都不鸟他,心中还在暗自得意,要不是我机灵,恐怕连自己都给粘上去了呢?刚才他这迅猛的一击,都已经让自己感觉到一股电流了,这如果慢那么一会半拍的,还不被粘上去啊?
“快,快,快,快搭救老大。”那个被自己人打断手腕的不愧是反应最敏捷的,稍微缓了一口气,就强忍着手腕的疼痛向其他三人招呼道。
可是其它三人一时却愣住了,谁敢去给朱操一棍子?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混蛋,你们不会敲那个萧月的手吗?”那人看到其它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半天没有动静,也猜到了他们顾虑什么问题了,气得暴跳如雷在那。
“嗯。”三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自己就没想到呢?
三个人张牙舞爪地向萧月冲来,铁棍高举,从不同的角度向萧月砸去。
看到三个人都手持铁棍朝萧月砸来,乐雨佳紧张得脸都白了,忍不住脱口高叫道:“萧月,小心!”
地上的二宝再次想挣扎起来帮忙阻挡,但一条腿被砸断,行动极其不便的他,哪里来得及?“呼”他手中的铁棍脱手而出,向那三个扑来的人影砸去,希望能阻得了他们一时半会,好让萧月脱身躲避。
只有乐晴小姑娘浑若无事的样子,瞪着大眼睛看着萧月,因为在她心目中,萧月是无所不能的,这几个小混混,哪里是自己萧哥哥的对手?
“砰”二宝扔出去的铁棍被前面的一人挡飞,虽然他也被震得双手发麻,后退了一步,但旁边的两名同伴的速度却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一左一右,迅疾地向萧月扑来。
望着即将落到自己身上的铁棍,萧月突然一个侧闪,飞起一腿,踢在右边那人的手腕上,那人的铁棍瞬间失去了控制,倒飞而起,反倒向他自己砸来,把他吓了一大跳,也顾不得自己手腕骨折传来的疼痛了,连忙一个懒驴打滚,避了开去。
左边的一人眼看着自己的铁棍就要砸在萧月头上了,却突然眼前一花,铁棍已经带着“呼呼”的风声从萧月的身侧落下,除了震荡起萧月的一块衣角之外,连人家的毛都没捞着一根。更令他恐惧的是,自己砸空的铁棍尚未完全落下,萧月的身影突然就又折了回来,反手一肘击在他的下巴处,“咯砰”一声,他的下巴就完全扭曲变形了,几颗牙齿带着血珠从他的嘴巴里飞出,“辟辟叭叭”地掉在了地上,他整个人也被打的晕乎乎的,歪歪扭扭地退出了好几步。
“啊”又一根铁棍随着喊声向萧月落下来,正是那被二宝的铁棍阻挡了一会的那个马仔。看到前面两人的下场,他很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第一个冲上来,这下眼见有机可乘,这才一棍斜砸,向萧月的腰部攻来。
眼看萧月避无可避了,要么被一棍子砸中,要么松开朱操,闪身后退。无论萧月作出哪一个选择,自己的目的都达到了。
可是萧月却做出了一个完全与他预料不同的动作,他右手往回一带,朱操那壮硕如牛的身躯竟然就朝他身前倒去,把他自己的整个身躯给挡住了。而那人的这一铁棍下去,却正好要敲在朱操那肥硕的脑袋上。
“啊……”朱操和那人同时发出一声惊恐的惊叫。
“噗……”那个使棍的人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总算把那铁棍的方向给扭转了些,但仍是一棍子砸在朱操的肩膀上。朱操虽然皮糙肉厚,但由于没有变身,抗击打能力正处于自己最低的水平状态,这一闷棍直打得他半个身子一沉,肩胛骨都似裂开了一般,痛得厉害。
那个手下更是惊呆了,自己竟然给我老大一闷棍?正在他愣神之间,小腹上传来一股大力,接着,他就发现自己向后飞了出去。
萧月一脚把那个小混混踢飞,刚回过头来,却发现一把西瓜刀正向自己当头砍来,心里头一惊,连忙撒手退了一步,避开了这当头的一刀。站定之后,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忙于战斗,竟然忘记了向朱操施展异能力,这才让他缓过神来,左手一刀向自己兜头砍来。
“萧月哥哥,你好厉害哦。”乐晴兴奋地跑了过来,踮起脚尖在萧月的脸上亲了一口。“哥哥,我好爱你哟。”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萧月怎么也没想到,乐晴会突然亲自己一口,再加上那句“萧月哥哥,我好爱你哟”,萧月的思维直接被定格住了。
淡定,一定要淡定。萧月在心里不住地告诫自己道。纯洁,一定要纯洁,乐晴还小,那只是很纯洁的一个吻而已。可是当低头看到乐晴兴奋的通红小脸上,那略显青涩的娇羞之态。还有那微微隆起的胸部,此时正随着紧张的呼吸急剧地起伏着,萧月的心里又忍不住小小的得意了起来。人帅功夫又好,对那些怀-春少女来说,那真是通杀加秒杀啊。
“哥哥,那肥猪又来了。”正当萧月沉浸在自己美好的意银之中时,旁边的乐晴大叫道。
萧月一惊,抬眼看时,却见一个排球大小的火球正在朱操的控制下向自己飞来。萧月一声冷笑,拉着乐晴本能的一偏头,火球就从他头侧飞了过去。
萧月正欲欺身而进,再次把朱操拿下,却听得身后传来了一声惊叫:“啊……”
回头一看,却见那被自己让过的火球已经在身后爆了开来,而爆炸的位置却正好是乐雨佳所在的位置。萧月这下可真是大惊失色了,身形急速后掠,却还是慢了一步,眼看着那爆散的火花就要把乐雨佳给吞没进去了。
“嗷……”乐雨佳身边的二宝一个翻身,双臂张开,把乐雨佳给扑倒在地,天空的火花也就在这时纷纷落下,在二宝的背上冒起阵阵青烟,空气中一种皮肉的焦臭味很快就在空气中漫延了开来。
点点的火花落到地上,终于缓缓的熄灭了。二宝撑着的双臂却再也支撑不下去了,“砰”二宝终于一个侧翻,滚落在地上。萧月这时也赶到了,手一伸,及时把乐雨佳从二宝身下拖了出来。
乐雨佳翻身坐起,双眼直直地盯着地上星星点点的火苗发愣,她显然是吓坏了。萧月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还好,除了两只袖子上有几个小洞之外,其它地方没有见着有什么伤痕,看来全部的攻击都落到二宝的身上,被他挡住了。
“小姑,你的头发……”乐晴也跑了过来,指着乐雨佳的头发道。
萧月这才看到,乐雨佳的长发确实被烤焦了一大块,萧月伸手一摸,那些被烤焦的了头发就掉落到了地上,乐雨佳原本齐肩的长发少了老大一块,散在身后,显得怪怪的。
“雨佳姐,对不起,我不应该闪避,我本应该把那火球给拦下来的。”萧月理了理乐雨佳那凌乱的长发,真诚道歉道。
“我想你也不是故意的,就不用自责了,快去看看二宝怎么样了吧?”乐雨佳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萧月转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二宝,二宝的整个后背都被烧得惨不忍睹了,水泡那是一个接一个,有些地方还直接就烧成了一个黑坑。不过好在他身体够强壮,生命危险倒是没有。
一股愤怒的情绪瞬间从萧月的心底腾腾的升起,双眼逼视着面前那肥头大耳的朱操,冷冽的杀意从萧月眼中直透而出。萧月把乐雨佳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拿开,抬步缓缓地向朱操走去。
“小子,你想干嘛?”看着缓缓向自己逼近的萧月,朱操莫名地感觉到心底发凉。
“你伤了我的女人,你说我要干嘛?”萧月冷冷地道,双眼直视着朱操,脚下仍是不疾不徐的向朱操逼近。
“蹬蹬蹬……”朱操和那四个还站着的手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惊恐地注视着缓缓向自己等人逼来的萧月,刚才的嚣张气焰已经荡然无存了。
萧月再进。
五人再退。
萧月一脚踏在一个混混的头上,这是刚开始时被二宝干翻在地的四个混混之一。“咯蹦……咯蹦”清晰的骨骼断裂声从萧月的脚底传出,令人毛骨悚然。
待萧月抬起脚,那个混混的头已经完全变形了,扁扁地在地上陷了一个坑,红的白的糊状物从他的五官中不断汩汩地流出。
“你敢在这城中杀人?”朱操惊恐地大叫道。
“你说呢?”萧月又前进了几步,再次一脚把另一个昏倒在地的混混踩的胸口完全塌陷下去,口中鲜血狂涌,手脚只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他……他……他疯了。”朱操眼见萧月不动声色的连杀两人,并且是躺在地上毫无抵抗力的两人,心中的惊恐更加的盛了,双脚再次后退。同时,也向身边跟着自己的四个手下道:“快去把他们两个拖回来,这就是个疯子,他会你了他们的。”
可是那四个马仔看了看不断逼近的萧月,又相互看了看,终于不是没人敢上前来把地上剩余的两个同伴拉回去。
“咯嘣”又一个人的头颅在萧月的脚下变成了扁平的一块,那些飚射的鲜血溅得萧月裤管上,鞋上满地都是。可是萧月却恍若不觉,仍还是那么不紧不慢的向前逼近着。
“你的女人只是烧了一缕头发,可是你却已经杀了我们三个人了。你还想怎样?”感觉到萧月的杀气竟然越来越盛,朱操已经完全没有了斗志,剩下的就只有惊恐了。
“在我眼中,你们全部人的命加起来,也不及我雨佳姐的一缕头发。”萧月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根铁棍,一棍插入最后一个昏倒在地的混混的胸口。
萧月提着铁棍的一端继续前行,走了向步,铁棍的另一头也终于从那个混混的胸口脱离了出来。一股鲜血如红色的喷泉般真冲上了一米多高,这才散成纷纷的血滴,掉落了下来。
“当……当……当”萧月倒拖着那根刚从那人胸口拨出来的铁棍,继续向前逼近。铁棍在地上小步小步的跳跃着,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声音,同时还在地上拖出一条笔直的血迹,鲜红鲜红的,触目惊心。
“萧月,你不要这样!”乐雨佳冲着萧月的背影喊道。看着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四个混混,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哇,萧月哥哥好酷好有型哦!”边上的乐晴眼冒星星地道。对于能用一把破铁锹把人的头破开取晶核的她来说,萧月此时的状态真是太酷了。
对于身后的呼喊,萧月浑若无觉,继续倒拖着铁棍向前逼去。
“快跑啊!”也不知是哪个人反应过来,一声气呼呼,包括朱操在内的五个人就“轰”的一声,四散逃离。
“还想跑吗?看我一人怎么围攻你们一群!”萧月冷笑一声,突然加速,身形带起一连串的幻影,向着几个人扑去。
听到这嚣张至极的喊声,在场的这都闪过这么一个念头,这人彻底疯了,一人围攻一群,这有谁见过?这不是疯话是什么?
“砰”,一人双腿被一铁棍砸断,痛呼声尚未开始,铁棍的另一端就已经从他的咽喉处洞穿而过了。铁棍拨出,那人缓缓的倒了下去。
“砰”又一人一头撞上了萧月的铁棍,半个脑壳飞出去老远,半天才“叭”地一声掉在地上。
另一人心中正得意,他跑的方位最刁钻,萧月果然先向其它两个人追去,耳中听到身后传来的“砰砰”棍击声,还有那两声熟悉的惨叫,他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机灵了。
他不敢回头看,现在最要紧的是速度,速度离开这儿才有活命的机会,那个看似单薄的年轻人太强了,远远不是他们这种晶核都尚未形成的小混混能够抵挡的了的。他低头猛跑,一路向前,这时已经跑到街中心了。
“你还需要再跑快一倍!”前面突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他惊骇地抬头,一根铁棍在他的视线中迅速放大,然后“砰”的一声巨响,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立威全城
萧月一棍把最后一个小马仔的头敲成两半,身形根本就没有停留,一溜的幻形如实质般地从车铺拉到了街中心,突然又闪到了正低头前冲的朱操身前。
“操猪的,你是跑不掉的。”萧月铁棍一摆,一棍向朱操捅去。
朱操听到萧月的声音到了前面,心头已经大骇了,再看到夹着呼呼风声向自己撞来的铁棍,魂都吓没了,按照自己这个去势,那还不正撞上去,被捅个大窟窿?
所以他猛地停住了前冲的脚步,膝盖突然弯曲着地,上半身极力后仰,“嗤”地一声,他整个人以膝盖着地向前滑行了好一段距离,这才停了下来。
以膝着地,貌似不雅,但总好过被人一棍捅死的好吧。
“现在才向我下跪求饶,是不是太晚了点啊?”一个冷冷的声音从面前传来,一根冰冷的铁棍也同时抵上了他的额头。
“萧公子,不,萧少爷,求你饶过我这一回吧,我愿意赔偿,赔什么都行?”朱操也是经过场面的人,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比谁都吃得透。既然已经跪倒在地了,也就无所谓充什么好汉了,今天得先保住命再说,至于尊严什么的,去他妈的犊子,只有活人才有资格讲尊严,死人是没有什么尊严可讲的。所以他没有丝毫犹豫,干干脆脆地在地上磕起了头来。
萧月当然知道朱操并不是真的向自己下跪求饶的,而是被自己逼倒的,但见他还真就此向自己磕头,也不禁愣了。就这份反应,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虽然长的猪一样,反应却比猴子还灵敏。
萧月也不搭话,安安心心地让他在地上磕着头,他喜欢表演,就让他演去吧。
朱操“咚咚咚”地磕了十几个响头,却没有听到萧月吭一声,心下疑惑,也就停了下来,试探着抬头往萧月身上瞧去。
“怎么不磕了?多磕几个,我就让你多活一会儿,我保证在你磕头时不杀你。”萧月伸出棍子,抵在他的肩膀上道。
朱操偷偷地朝身后瞄了一眼,默默地在心头数了一数,八个,一个不少,竟然全都被这小子给杀了。天呐,这小子还真创造了一个人围攻一群人的神话,这速度也大恐怖了。
朱操的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他习惯性地往胸口一抓,想拿毛巾擦上一把,可却捞了个空,那毛巾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哪去了。不得已,只得拿巴掌揩了一把,然后往地上一甩,地上立时多了一滩水渍。
“萧少爷,我们真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不知者不罪,你就饶了我一回吧?我愿意赔偿你所有的损失,多少钱我都出。”
“收起你那一套吧?只怕我前脚放你走,你后脚就要带人来找我的麻烦了吧?”萧月冷笑道。
“小子,你别以为我真的怕你!”朱操的语气突然变了,一个火球在他身前突然成形,可是正欲向萧月射去时,搁在自己肩头上的铁棍却突然传来一股让他即熟悉又恐怖的能量,那又痛又麻的感觉很快就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
身前的火球突然失去了控制,“蓬”地一声炸了开来,把他自己炸了个灰头土脸的。不过好在他本来就是控火的异能者,能把火属性的伤害降到最低,否则就这一下,他就得挂了。
在这耀眼的火光中,朱操肥胖的身子连续几个翻滚,摆脱了萧月铁棍的控制,这才翻身跳了起来。
“小子,你那女人也不过少了几根头发,你却杀了我们八个人,还不愿收手么?”朱操感觉自己脱离了萧月的控制了,语气也就强硬了起来。
“嗯,公子不叫了?少爷也不叫了?我今儿个就明的告诉你,我要借你的人头,告诉全城的人,谁他妈敢动我雪狼萧月的人,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拖着铁棍,又缓缓地向朱操逼近。
“嗷……”朱操一声嚎叫,两眼圆睁,怒视着萧月。头上的两只招风耳迎风而长,鼻子也伸出老老的一截,一条细小的猪尾从他身后伸出。
“原来还真是头猪!”萧月冷笑,身子加速,一棍朝他砸去。
朱操抬手一挡,“砰”的一声,竟然硬挡下一记。萧月收回铁棍,发现那实心的铁棍竟然有些弯曲了,心中不由地暗生警惕。
朱操咧嘴一声嚎叫,两颗尖尖的獠牙露出,口水顺着獠牙往下滴。“小子,原来你也就异能诡异,速度快而己,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的肉体攻击。”
朱操□□性地向萧月扬了扬手,双拳交击,发出“砰砰”的声响,然后双臂一摆,纵身向萧月扑来。
刚才尝试过朱操变身后的肉体强度,萧月当然不会与他硬碰了。铁棍一朔,棍头朝朱操的左耳直奔而去。朱操侧头,然后抬手上挡,却挡了个空,萧月已经抽回铁棍,一棍顶在他滚圆的肚子上。
朱操刚欲发力将棍子震开,从棍子上又传来一股令他心悸的能量,将他电得浑身一个颤抖。草,这家伙的棍子不能碰。
可是他的速度远不如萧月,萧月的棍子又长,完全能够将他挡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外,长棍点戳斜削,专往朱操的一些大穴软肋上招呼。
朱操被打的嗷嗷直叫,可是却连萧月的衣角都摸不到一根,想要使用异能,可每次自己刚想要凝聚火球时,萧月的棍子总能适时地戳在他的身上,在那股诡异的能量影响之下,火球没有一次能凝聚成形。
再打了一会儿,朱操赤着的上身已经留下了十几处青淤了,虽然并没有什么大碍,可也痛的厉害,关键是这架打的一点胜的希望都没有,纯粹是被人虐着玩。朱操不想再打下去了,狂吼一声,转身就逃。
“现在才明白我是在耍你啊?”萧月冷笑,一棍刁钻的从下往上挑,“咚”的一声,正点在朱操的腿根处。“看我把你那操亲娘的东西给废了!”
“嗷呜……”这个要害被袭,朱操痛得在地上连连翻滚,手抚住档部发出尖厉的惨叫。
朱操在地上翻滚出五六米之后,全身突然“蓬”地一声,冒出一片火光,朱操翻身跳起,狼狈地向远处逃去。
看着这片拦在自己面前的火海,萧月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笨猪,你以为凭这么一把火就能从我手中逃出去么?我与你缠战那么久,就是要多引些人来观看而已,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我萧月身边的人,不是你们可以欺负的,谁敢打她们的主意,我就要他死!
萧月铁棍在地上一点,身子高高跃起,一手攀上了屋檐,再一个倒翻,人已经到了房顶。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身形带起一溜的残影向前紧追而去。
朱操玩命似的往前跑着,尽管裤当之中痛得厉害,他也没有时间停下来去查看一下是否“鸡飞蛋打”了。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逃,只要能逃回铁牛帮去,有帮主铁牛和其它堂主在,自己的命就算保住了。
“操猪的,你敢动我身边的人,今天你必须死!”萧月冷的如冰雪般的声音突然从半空传来,朱操惊骇的抬起头,迎接他的就是当头一棍。
“砰”,朱操肥壮的身子轰然倒下,圆滚滚的一颗猪头竟然诡异地转了一个正常人绝对不能做到的角度。是的,这个角度也只有死人才能做到,因为朱操的脖子已被萧月一棍完全敲断,只剩一层表皮连在一起了。
萧月倒拖着铁棍,从路边的一个铁铺上操起一把菜刀,到朱操身边一刀把朱操的头给剁了下来。同时铁棍一伸,一棍把这颗硕大的猪头给挑了起来,另一头往地上一插,铁棍没入土中半尺,竖在了街中心。
“谁敢动我的人,我萧月定然让他人头落地!”萧月虽然已经转身离开,可他那冷的如冰的声音,却一直震撼着满街围观者的心灵。
☆、我愿为你大杀天下
萧月转身回到乐雨佳的修车铺,乐晴最先迎上来。“萧月哥哥,你刚才好酷哦!谁敢动我的人,我萧月定然让他人头落地!太酷了你!”乐晴模仿着萧月刚才那句台词道。
“乐晴,这不是酷,是现实,是无奈,知道吗?你还小,不能盲目崇拜。”萧月摸了摸乐晴头上的小辫子,苦笑道。
“不,萧月哥哥就是酷,有萧月哥哥在,我就很有安全感,因为我知道萧月哥哥一定会保护我的。”乐晴争辩道。
“是的,哥哥一定会保护你们的。”萧月叹了口气,绕过乐晴,向仍趴在地上的二宝走去。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杀那么多的人?”乐雨佳在一旁冷冷地盯着萧月问道。
萧月低头检视着二宝的伤势,右臂刀伤,左腿骨折,还有后背那大面积的烧伤,心头不禁有些酸酸的。对于乐雨佳的质问,他头也没有抬,淡淡地道。“我要去打仗了。”
“你要去打仗,难道就能拿这些小流氓练手?他们虽然混蛋,但很多还罪不至死。”乐雨佳气愤地瞪着萧月质问道。
萧月弯腰一用力,把二宝架了起来,可是二宝的身体比萧月高大不少,萧月试了试,怎样都不能架着他移动,最后只得猛一发力,抱住他的双腿把他整个人扛在肩上,向里院走去。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冷血了?竟然为了一点小事,就整整杀了九个活生生的人?”乐雨佳气鼓鼓地跟在后面追问道。
萧月没有回答,扛着二宝默默地前行,穿过院子,进入里屋,把二宝轻轻地放了下来,俯卧在厅中的软榻上。双手在他那弯曲变形的腿骨上捏了一阵,再轻轻地帮他放好了,转头对乐雨佳道:“胫骨断了,得送到医苑去,或者请个医生来。”
“这我知道。我问你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我知道你想说你是在保护我们,可是你能把全大陆的人都杀光吗?你回答我啊?”乐雨佳气冲冲地盯着萧月。
“雨佳姐,我要去打仗了,我不想在我离开之后,有人来欺负你们,还有艾艾。所以我要立威,我要让全黑月城的人都知道,我萧月要保护的人,是不允许任何人欺负的。我这样说,你明白么?”萧月迎视着乐雨佳的目光道。
乐雨佳沉默了,萧月那沉重诚挚的目光,仿佛蕴含着奇异的魔力,把她的怒火化的干干净净。对于这个能为自己大杀天下的男人,她又怎么能再有责备之心呢?虽然他的做法很血腥,并不是她喜欢的方式,可是他那颗心,却是她喜欢的。
“我去请医生,顺便去趟城主府说明此事,希望金城主能够对你网开一面。”乐雨佳觉得自己在萧月的眼光下都有些慌乱了,她甚至都怀疑自己的脸是否红了,慌乱的不敢再呆下去了。
“啊……死人!那么多?”外面突然传来艾艾的惊呼声。萧月暗道一声不好,刚才为了起到最强的威慑作用,自己下手确实血腥了些,艾艾见到,还不被吓着?
萧月赶紧冲了出去,正好碰到艾艾被千娇百媚两人扶着,踮着脚尖进了院子。看到艾艾惊恐的目光,萧月心里又是一番自责。连忙走上前去,搂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把她的头搂在了自己的胸口。“没事了,妹子,没事了。那些都是坏人他们要欺负雨佳姐,所以哥才把他们杀了。”
艾艾靠在萧月的胸口,听着萧月稳重的心跳,脸上才慢慢地恢复了一丝血色。但仍依在萧月怀里,不肯离开。“哥,那些人死的太惨了!”
“噢,不怕,等下哥就去把他们清理干净了。”萧月轻抚着艾艾如雪般的长发,安慰道。
“发生什么事了?公子他怎么一下子杀了那么多人?”千娇百媚两姐妹向乐雨佳问道。
“我知道,我知道,刚才萧月哥哥可厉害了,他就这样‘砰砰砰’几下,就把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然后抬起脚一脚一个,那脑袋就变形了,太酷了!你们没看到真是太可惜了。”乐晴跑过来,兴奋地抢着回答道。
“噢,小妹妹,我们是想知道你萧月哥哥为什么会杀那么多的人,而不是怎么杀的人。你能告诉我们这是怎么回事吗?”千娇百媚对乐晴小姑娘也无语了,这么血腥的场面,自己两人看到都感到有些反胃,怎么她却仍是那么的兴奋呢?
“哦,那你们还是问我小姑吧,我不太清楚。”小姑娘很快就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原因有什么好聊的,刚才萧月哥哥一人围攻他们几人,那才精彩呢?
见到千娇百媚把眼光投向了自己,乐雨佳也不敢怠慢,因为她昨天就已经知道,这两个看似千娇百媚的女人,正是城主金豹的人。
“那个被砍了头的大胖子叫朱操,是铁牛帮的堂主,今天他带人来收保护费,却突然把一月50金币的保护费提到了500,我不愿意交,他就要进来抓我,还打伤了二宝,这时萧月赶到了,他们又一伙人围攻萧月一个,萧月这是没办法,才失手杀了他们的。”乐雨佳斟酌着小心回答道,尽可能在起因上为萧月洗脱。
“你说这些人是铁牛帮的?这下麻烦了,那可是黄副城主暗中扶植起来的势力呢?”俞千娇皱眉道。
“是大个子的人?我改天找他去。”萧月听到是黄豹的人,倒有些恼火了,又是一桩官匪勾结,鱼肉百姓的丑事。
“妈拉个巴子,是谁敢在我黑月城当街行凶的?有种你给豹爷我滚出来!”街上突然传来一声粗犷的怒喝。
众人一听,这不正是副城主黄豹的声音吗?
萧月一言不发,转身就朝外走去。千娇百媚对视了一眼,赶紧跟了上去,萧月可是金城主交待要保护的人,而外面那个,却是城主的亲弟弟,这事闹得,倒把她们夹中间不好做人了。
“黄副城主,人是我杀的,你想怎么样?”萧月冲着街道正中的黄豹叫道。
“萧兄弟,怎么会是你?别开玩笑了,你好好的,杀那么些人干嘛?”黄豹转头望见萧月,盛怒的脸上竟然马上换上了笑容。
“我跟你开什么玩笑,这尸体都还在这儿呢?你说这里除我之外,谁还能杀了这些人渣?”萧月却虎着脸,丝毫也不给黄豹好脸色。
黄豹疑惑地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尸体,这才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你们几个先把这里的尸体处理一下。”黄豹看着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那些尸体,吩咐身后跟着的几个亲卫道。
黄豹走到萧月近前,这才压低声音道:“兄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了,知道吗?”
“你是承认这些人渣是你的人了?”萧月盯着黄豹。“大个子,算我不认识你!”
“兄弟,我们里面谈,里面谈。”黄豹向街上围在那不肯散去的人群看了一眼,拉起萧月就走。
萧月奋然的甩开黄豹的手,不过,还是跟着他进了院子。
“俞家妹子,你们也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不劝着一点呢?”黄豹一进院子,看到了俞家姐妹,就责问道。
“黄副城主,我们也是刚来的,我们到了,这事已经这样了。”俞千娇向黄豹行了个礼,回答道。
“黄副城主,事情是这样的,铁牛帮的朱堂主今天来收保护费,却突然把原来的每月50金币提到了500金币,……”乐雨佳把刚才对俞家姐妹说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我们一开始真的不知道铁牛帮是你的人,这完全是个误会,萧月他真不是有意的。”
☆、你喜欢的人是谁
“雨佳姐,不用跟他说这么多。”萧月打断了乐雨佳的解释,又转头向黄豹没好气地道:“人就是我杀的,你想怎么滴?”
黄豹看着萧月挑衅的眼光,不禁有些气岔了,暴跳道:“我想怎么滴?我哥都不把你怎么滴,我又能把你怎么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我只想告诉你,事情并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信不信由你,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黄豹说完,转身就向外走去。
“你想干什么?”萧月拦住他问道。
“我想干什么?我想着怎么样为你擦屁股呢?你小子倒是杀人杀爽了,我还得去铁牛帮为你洗脱呢?妈的隔壁,从来没有干过帮人擦屁股的活,今儿个算是折在你小子手上了。”黄豹骂骂咧咧地往外走,快走到门口时,却又转过头来。“噢,对了,我哥让你明天过来一趟。”
“大个子,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不用你为我擦屁股。”萧月看到黄豹进来就没有找过他的麻烦,又听到黄豹所说的“事情并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那句,心里头也在怀疑这黄豹跟铁牛帮的关系了,倒也不好意思总跟他呕气了,所以称呼上也亲热了些。
“行了行了,你小子安份点,别再为我惹事就好了,记得明天到城主府来一趟,我哥找你有事呢。”黄豹的声音已经是从车铺外面传来了。
萧月回过头来,却发现除艾艾外,屋里的几个女人都神情怪异地看着自己。
萧月忍不住有些心虚地摸了把脸,难道我脸上掉到鸟屎了?可是拿下手来一看,干干净净,没见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不由的更加纳闷了:“你们这是怎么啦?我哪里不对劲吗?”
“你与金城主到底是什么关系?”乐雨佳问。
“你真的是金城主的弟子吗?”俞家姐妹问。
草,原来是怀疑我的身份了,还以为英俊的形象被毁了呢?萧月暗暗松了口气。“那个,其实也不完全算是弟子,我现在还处在金老头的观察考验期,还不能算是弟子。”萧月故作谦虚地道,可是这表情任谁也能一眼看出来是多么的虚假。
当然,这就是萧月总结出来的说谎最高境界,谎言不能太真实,否则别人就会怀疑了,只要说出来能隐藏自己想隐藏的东西,那就达到目的了。自己作为什么“预言中的那个人”的身份是绝对不能说的,不管是不是,只要一暴露,那些拥护晶核能源的势力,定然会把自己当作第一目标来清除了。反正现在自己头顶着这顶“环保帽”也引人猜疑了,干脆就认个半真半假的身份好了。
“哇,萧月哥哥,你是城主的弟子,那么我不就是公主了?”乐晴兴高采烈地道。
“嘘!小声点,乐晴。我现在还处于观察考验阶段呢,如果你到处宣扬,恐怕金老头一生气,就不认这帐了。”萧月故作神秘地道。
“哦,好的,我一定保密,连陈莉莉我都不告诉她。”乐晴点头保证道。
“陈莉莉是谁啊?”
“我学校最好的朋友。我们学校的校花呢,长的可漂亮了,萧月哥哥,要不要我帮你约她出来啊?”乐晴笑嘻嘻地道。
“咳,咳,”萧月突然发现自己被口水呛到了。咳了半天,才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不要,不要,萧月哥哥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哦,那萧月哥哥喜欢的人是谁啊?”
乐晴这个问题一出,萧月顿时感觉到屋子里所有女人的眼光都在注视着自己。
“咳,咳,”萧月这下呛得更厉害了。可是咳了半天,抬起头来看时,几个女人仍在紧盯着自己,显然是很想知道萧月的答案了。乐晴更是直接追问道:“萧月哥哥,你还没告诉我们你喜欢的人是谁呢?快说快说,到底是谁啊?”
萧月那个为难啊,这个问题如果是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问,他都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她,我喜欢的就是你。可是当作几个人一起被问到,该怎么回答?回答喜欢的是艾艾吧,俞家姐妹现在可是实实在在地陪着自己双修的?再加上俞家姐妹吧,乐雨佳可是在自已落魄之时对自己伸地援手的,何况他们之间也发生了一些暧昧不清的事,比如说浴室见着她身体那事,在她□□画地图那事,自己可以不计较,可是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她会不会计较呢?如果自己的答案里没有她,是不是太为难她了?
好,再加一个乐雨佳吧。那么乐晴这小姑娘肯定不干了,全场的人只有她一人不在答案之内,单只是为了虚荣,她也肯定会不高兴了,可是自己对于她,确实也只是把她当妹妹看待的,把她也加到这些喜欢的人中,那是不是太那个了?再说,这答案说出来,自己岂不是显得太滥-情了?不行不行,虽然自己确实有点博爱精神,但也绝不能在这么些女人面前说出来,那可是直接关系到自己今后的发展啊。
所以萧月现在是纠结,零乱,尴尬,囧!
“快说,快说,萧月哥哥,你快说!”乐晴继续穷追不舍。
“说啊!”艾艾、俞家姐妹、乐雨佳四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暴发了。洪亮的音量把萧月吓的在原地抖了三抖。
四人显然也为这“异口同声”吓了一跳,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多少有点尴尬。
“那个,这个,那个啥……”萧月继续纠结零乱中。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如一道闪电划破了黑夜,萧月感动的都要哭了。苍天啊大地,天底下怎么就出了我这么机灵的一个情圣呢?
萧月信心满满,双眼缓缓从面前的五个女人(孩)脸上一一扫过,保证对每一个人都有一个眼神的交汇,然后才郑重地开口道:“我喜欢的人其实就在这里,只不过我不想在这儿说,我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单独跟她说。”
萧月这话一落音,果然看到四个大美女都含羞脉脉地垂下了眼睑,只有乐晴小姑娘气鼓鼓的,一脸的不高兴,显然还在为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气闷呢。
“我还有点事要做,你们别来打扰我。”萧月赶紧趁几个女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机交待了一声,溜上楼去了。待几个女人反应过来,萧月已经跑没影了。
萧月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一直到乐晴叫他吃午饭时才出来。匆匆吃完午饭后,又跑楼上把自己关在了乐雨佳的房间里。
一直到半下午的时候,才见萧月兴高采烈地拿着一叠白纸出来。几个早就被他钓起了好奇心的女人一拥而上,争相去抢他手上的白纸,想看看他躲这大半天到底鼓捣出什么东西了。
“别抢,别抢,搞坏了我这大半天就白忙活了。”萧月吓了一跳,赶紧纵身跳到了椅子上,把这几张纸高高地举在了手中。
见几个女人终于平静了下来,萧月这才从椅子上下来,小心翼翼地把这几张纸铺在桌子上。
几个女人凑上前一看,纸上画着的却是一些奇形怪状的机械构件结构图,看到这些东西,艾艾和俞家姐妹立马丧失了兴趣,女人天生就没有几个对机械感兴趣的,当然,像乐雨佳这种塑形异能者当然除外了。所以接下来的时间,艾艾和俞家姐妹开始吱吱喳喳地聊穿着打扮,而萧月和乐雨佳就在一边旁兴致勃勃地聊他们的机械构件。
萧月和乐雨佳聊了一会儿,最后赚这楼下太吵,两人又躲到楼上继续聊去了。待萧月再次从房间里出来,艾艾他们已经把晚饭都给做好了。吃过晚饭,临别之时,艾艾还听见萧月郑重地向乐雨佳交待这些机械构件的问题,可见萧月对这东西的重视了。但由于她们对机械实在是没有一点兴趣,所以也懒得问他到底要做什么东西。
☆、不留隐患
回到家中,萧月口称累了,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连双修都拒绝了?俞家姐妹俩面面相觑。这家伙难道突然转性了?瞧他早上那急-色的样子,好像不太可能啊?
女人毕竟是女人,虽然有金豹的交待,但是萧月明确拒绝,她们还是没敢冲进萧月房间去逼他双修。
倒是艾艾看到萧月这样,小脸红了一红,心里道哥他一定是想要找我那个了,所以才拒绝双修的。所以她进入自己房间之后,只是让门虚掩着,并没有栓上,等着萧月晚上过来呢。
可是她满怀甜蜜地在□□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萧月的到来。看来哥是真的累了,艾艾天真地想道。然后才沉沉的睡去。
当三个女人都进入了梦乡时,一个黑影却从萧月房间的窗口慢慢地爬了出来,在墙壁上几个借力,人已经悄无声息地落到了地上,然后翻过围墙,融入了重重的黑暗之中。
城西,接近效区的地方有一座大庄园,全黑月城的人都知道,这看似普通的庄园,其实却是城中三大黑帮之一铁牛帮的老巢,所以附近本来就不多的住户,现在已经全部搬空了,没有哪个普通人愿意与黑帮做邻居的。所以整个这一带,就显得有点冷清了。
不过今夜,却有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铁牛帮的宅院前。
门前的守卫也只不过感觉眼前突然一花,那个黑影就到了跟前。
“谁?”两个守卫一惊,沉声问道。
回答他们的却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轻轻地划过他们的颈侧,然后他们的鲜血就象是喷泉般地涌了出来。这时,他们才听到一个冷淡的声音轻轻道:“来取你们的命的。”
萧月轻松地干掉两个守卫,身子又闪入了院内,向着黑暗中那一间间的房间扑去。夜色如漆,萧月已经化身为黑暗中的勾魂使者,收割着一个个或熟睡,或醒着的生命。
庄园里最豪华的那幢小楼里,一个头上伸出两支长长的掎角的壮汉正辛勤地在一个硕大雪白的屁股后面耕耘着。
帮主铁牛,身强体壮,天生蛮力,真正的牛人。十二岁进入帮派,十六岁刺杀自己的顶头大哥后上位,改帮派名为铁牛帮。从此铁牛帮稳坐黑月城三大帮派其中的一把交椅。五年后城主更换,金豹新任城主,铁牛帮又与副城主黄豹交往甚密,地位自然就更加的牢固,甚至有稳坐黑月城黑帮第一把交椅之势。
铁牛虽已四十有余,但在一个男人来说,正是年富力强之时,地位越巩固,生活对于他来说就越少刺激,所以他近几年对女人的需求是越来越大了。可是由于野牛族的天赋异秉,那东西是异常的粗大,所以一般的女人都很难令他满足。往往才挤进去动个几下,那些女人就痛晕了过去,有的甚至是见到他那怒张的东西,直接就吓晕了过去,你说,这叫他怎样爽?所以后来他的品味越来越大了,女人对于他来说,不是越漂亮越好,也不是越多越好,而是越大越壮越好。因为只有够大够壮的女人,才能让他纵情驰骋,肆意鞭策。
今天这一天对他来说已经是很不平常的一天了,首先是听说朱操这胖子被人给灭了,还悬头当街示众。这本来是让他热血沸腾的一件事,这么多年来,还真没有人敢撸他的虎须了。正想带几个人去活动活动手脚之时,却碰见黄豹找上门来,把他给堵了回去。说什么那个人是他城主府的人,说什么那只是个误会,让他忍一忍,别把事情弄的不可收拾了。
自己兄弟被人砍了,却不让他出头,那他这个帮主还怎么混?所以他当然暴怒了。可是在黄豹给了他一些条件之后,他的气又消了,本来嘛,成帮立派,不就是为了利益吗?
想到黄豹答应给他的条件,此时的铁牛心里都仍还兴奋着。
当他看到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黑影如幽灵般地闪进来时,他简直就要抓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