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到底是不是在找晶核啊?”艾艾羞恼道。
“当然,当然,不是正在找么?”萧月认认真真地搂着艾艾娇柔的身子,一路闻了下去,可是总是在一些重要的部位有意无意地停留巡回好一会儿。
“哥,我不来了,你就是故意占我便宜的。”艾艾埋首在萧月怀里,根本就不敢抬起头来看萧月。
“妹子,哥怎么会骗你呢?我闻到了,那晶核是不是在泡菜缸里?”萧月感觉到艾艾娇柔的身子在自己怀里轻颤。温馨的夜晚,就从现在开始。萧月在心里得意地道。
“哥,你怎么知道的?你还真能闻出来?”艾艾惊讶地抬起头。
“嘿嘿,当然了。”萧月脸上那得意啊,用手一揩都能掉地板上了。
“我才不信呢,如果你真能闻出来,那你怎么不知道我还藏了一个地方?”艾艾道。
“还藏了一个地方?在哪?”萧月讪笑道。
“那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把晶核藏泡菜缸里的。”
“嘿嘿,那个我确实是闻出来的,刚才你扶着我时,我就闻到你袖子上有一丝泡菜味了,你那么爱干净,当然不可能是捞泡菜时沾上没洗干净了,而只有是被泡菜薰出来的,所以我就猜出来了。”
“哥,你坏死了,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还故意这样子占我便宜。”艾艾的小粉拳锤打在萧月的胸膛上。
“妹子,那你告诉我,还有一些藏哪了?”
“就不告诉你,急死你!”
“嘿嘿,我是很急,但是却不是急这事。”
“那是什么事?”
“你说呢?”萧月大笑着把艾艾拦腰抱起,向楼上走去……
☆、将军焚天
第二天,萧月赶到城主府时,都已经是半中午了,今天起晚了,无论谁跟艾艾这样一个温柔可人的妹子缠-绻一晚,都不可能起很早的。
所以当面对黄豹那要喷火似的目光时,萧月识趣地讪笑着道歉。黄豹狠狠地瞥了萧月一眼,扔过来一块晶核,向旁边一辆崭新的机车指了指,然后跨上萧月还回来的机车,咆哮着向前冲去。
萧月不敢怠慢,连忙骑上那辆新机车,跟了上去。
黄豹骑得很疯,一路上从来就只有他超别人,没有别人超他的份。萧月吃力地跟在后面,好在新机车性能看来比黄豹那旧机车性能要好些,才不至于跟丢了。
出了城,虽然是还是走大道,但是路面却不太平了,这机车没有轮子,底盘是光滑的船形状,晶核的能量从底盘喷出,托着机车悬浮在地面上行驶。所以这路面一不平整,对机车的速度就有了很大的影响,而且颠簸的厉害。
妈的,哪天一定要弄个越野车出来才行。萧月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颠出来了。在心里狠狠地诅咒着这个变态的世道,竟然连机车都这么别扭。他甚至有些羡慕起路上那些骑着高头大马慢悠悠前行的人来了。
痛苦的旅程一直持续了三个小时,黄豹才在一个山谷前停了下来。谷口建着高高的塔楼,同时也有一队手握长枪的兵士身形笔直地站在道路两旁,看来是担任警戒任务的。
见到黄豹的机车进来,两旁的兵士整齐划一的把长枪向上半举,向黄豹致敬,黄豹显然是见惯了这种礼节,看了不看一眼,骑着机车一溜烟地进了山谷。
进了山谷,萧月才发现这个山谷异常的平整宽广,挨着山脚下的两边,建着一溜的大帐篷,中间诺大的广场上,正有一队队的兵士在操练着,时不时响起一两声粗犷有力的大吼。
黄豹把机车停在了山谷中央一座最大的帐篷前,看着萧月手摸着肚子,龇牙咧嘴的从机车上爬下来的狼狈样,脸色终于好看了些。
“大个子,你就不能慢点跑吗?让我赶的,肚子都要给你颠暴了。”萧月苦着脸道。
“快点,现在都已经迟到了,焚将军最恨人迟到了。”黄豹督促道。“等下见到焚将军,态度谦虚点,他是从军队里一步步闯出来的,对军容军貌很是看重。”
“焚将军?难道你不是这里的最高长官?”萧月诧异道。
“不是,我主要协助我哥管理城中的内务及治安,军队这块,一直都是焚天在管的,我哥上位时,他还是个小小的队长呢,他可是我哥一手提拔起来的。”
“那我今后是不是要听他的?”萧月感到有些担心了,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么些繁文缛节,规规矩矩的。
“当然,但是你职位特殊,会有自己独立的营区的。”黄豹当然也听出了萧月的担心,在这一点上,他可以说与萧月是同一路人,所以平日里也很少到这军营里来。
跟着黄豹进入了帐篷,萧月抬眼就看到一个身穿淡绿军服的老人正负手站在一张大大的地图前思考着什么。老人其实也不老,如果不是他那苍白的短发,单从他的挺得笔直的站姿和精神状态来看,人最多也就敢猜他四十岁左右。
“焚将军。”黄豹双手在胸前合什,向这个老人道。
“噢,黄副城主,你们迟到了。”老人转过身来,眼神犀利如利剑般扫过萧月俩人身上,对黄豹竟然连礼也不还一个。
“是,路上出了些状况。”黄豹收礼,解释道。
“这就是城主找来的人?”老将军的眼神集中到萧月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萧月顿时感觉像是掉到了冰窟窿里一般,浑身都透着凉气。
“是。”
“年轻人,说实话,我不喜欢你,你不像个军人,最起码不像我的部下,你太懒散了。希望以后你能让我改变我对你的看法。”
“说实话,将军,我也不喜欢你。”萧月懒懒地行了个举手礼,也不管人看不看得懂,脸带微笑地道。
黄豹的脸色刹那变得很难看,拿眼狠狠地瞪了萧月一眼。你丫的,刚进门时就特别交待你让你谦虚点,你咋进门就忘呢?
焚天的剑眉轻轻地扬了扬:“哦?”
“但是我很敬佩你!”萧月仍是微笑。“不是每一位将军都能整治出外面那些嗷嗷叫的军队。”
黄豹吐出一口闷气。小子,你丫的有一套。
焚天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无论谁在自己最得意的方面得到别人的赞扬,心情都会好的。
“年轻人,我觉得现在我就开始有点喜欢你了。”焚天眼睛盯着萧月,却没有了刚才的冷冽。
“谢谢!”萧月再次回了个举手礼。
“副官!”焚天冲门外喊道。
“在!”一个面容坚毅,着装有型的军人小跑着进来,合什道。
“把黄副城主和萧教官带到特勤营去!”
“是!”
“你就直接带萧教官去吧,我跟焚将军还有些事谈。”黄豹摆了摆手,然后又转头对萧月道:“兄弟,我就不陪你去了,到你的战地上去吧!”
“那就再见了,大个子,记得代我领好我的晶核能源配制,别让我的机车没了能源跑不动了。待我回城去,咱们聊聊那一百零八式。”萧月笑嘻嘻地道。
“真的?放心,兄弟,只要你能教我个几招几式,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还是我的事。”黄豹拍着胸脯道。
“什么武技啊?让黄副城主都这么激动?”焚天扬眉道。
“嘿嘿,私事,私事。”黄豹赫着脸道。
萧月告别黄豹,跟着那个副官向谷内深处走去,一直走到谷底,这才见那个副官在一片林子外停了下来。
“萧教官,你们特勤营的营地就在这片林子里,将军有令,未经允许不得进入,所以,我就不进去了。”
萧月打量了一番这一大片树林,树林看似很平常,一条小路弯蜒向前,也不知通到哪里。
萧月谢过那副官,一个人顺着小路往前走去。小路很平常,一路上也没有萧月想像中的暗岗明哨,丝毫也不像是个军事基地的样子。这不由地让萧月对自己这个特勤营感到好奇起来。
将军明令不能进入的地方,却没有一处岗哨,这里面到底有着怎样牛逼的存在呢?
顺着小路走了足足有半个小时,萧月才听到里面隐隐有喊叫声传来。看来快到了,萧月在心中惴摸着道。
“铁狼头,快上,给我虐死他。”
“青面虎,上去,把我家伙的狗头给我咬下来。”
一声声的大喊起哄声传入萧月的耳中,难道是在实战搏斗?看来这特勤营还真不简单。萧月心中欣喜地想道。
可是待他转过了一个弯道,看清了在那树林尽头的空坪上发生的事时,萧月的脸都绿了。
五六个穿得邋里邋遢,歪戴军帽,散着军扣的男人正头碰头地聚在一起大喊大叫。而喊叫的原因却并不是有人在实战搏击,而是在斗蛐蛐。这哪象是军营里的军人?简直就是街头巷尾的小混混嘛。
没有丝毫的军容军貌,这还不是让萧月最郁闷的,最郁闷的是这些人的年龄,每一个都有四五十岁了,老脸上的褶子纵横,就你是风干的树皮似的。这些人能打仗?而且还是金豹交给自己要去执行斩首任务的特战队员?
不对,这些一定是些伙头军,是给特战队员搞后勤的。萧月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大哥请问,这里是特勤营吗?”萧月走上前去,拍了拍其中一个老头的肩膀问道。
“咬他!”老头突然暴出一句,把萧吓得赶紧缩手,凝神戒备着。
☆、萧月的特勤营
萧月凝神戒备了一会儿,却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这才想到那老头是在为蛐蛐加油呢。
“请问,这里是特勤营吗?”萧月再次上前,拉了拉那小老头的衣服问。
“走开,没看到我正忙着呢?”小老头一甩手,又低下头去,瞪着地上一个大碗里的两只蛐蛐争斗。
我了个去,到这里来训人的最高长官,竟然被几个老兵油子晾在了一边,萧月火了,猛地伸手扳过那老头的肩膀,取出金豹交给自己的那块圆形令牌放到他眼皮子底下,大叫道:“看见没?我是新来的教官。告诉我,这里是不是特勤营?”
那小老头瞄了一眼萧月手上的令牌,撇了撇嘴,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倒是盯着萧月头上那顶“环保帽”打量了几秒钟。
“报告教官,这里是特勤营。”小老头有气无力地答道。而其他几个人却仿佛根本就没有看见萧月似的,仍是满脸红光地盯着碗里的蛐蛐嘶咬。
“你们的最高长官在哪?我要见他!”
“诺,在那边树下抽烟的那个就是,哎呀,怎么输了?”小老头前半句是回答萧月的,后半句就激动起来了。
萧月向碗里看去,只见那大头蛐蛐已经把另一只青皮蛐蛐的肚子给咬破了,其中一个秃顶矮胖老头正笑眯眯地伸手向其他人收钱呢。
“小子,你下哪边的?给钱!”矮胖老头讨了一圈,发现萧月站在一边,把手伸向他道。
“嘻嘻,胖瓜,他说他是新来的教官。”刚才那个被萧月问话的小老头刚输了两个金币,此时幸灾乐祸地在旁边道。
萧月把手中的令牌向几个人展示了一圈,五六个小老头却意兴珊阑地晃悠着走开了,一点也没把萧月当回事。草,我不跟你们这些老伙夫一般见识,我找你们头说去。
萧月按照刚才那个小老头所说的方向走去,果然看到在一棵水桶粗的大树下,看到一个人正惬意地仰躺在一块大石板上,头部青烟袅袅,看来确实是在抽烟。
那人身材中等,并不算强壮,土灰色的军装外套敝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由于视线角度的关系,萧月看不清楚那人的面容。
待萧月走上前去,看清眼前的人时,不由再次愣住了,这又是一个老人,看外表,好像比刚才那五六个年龄还要大些。此时他手持一个大大的烟斗,正“叭叽叭叽”地抽得有滋有味。
“您是这里的最高长官?”萧月强忍着心中的不满,还是很有礼貌地问道。
“嗯。”老头微闭着双眼,“叭叽”狠狠地抽了一口,烟斗里的烟丝瞬间变得通红了起来,然后又灭了,老头这才缓缓地吐出一口烟来,那烟如有灵性一般,竟然凝聚成一只鹤的形状,然后才在空中缓缓消散。
“这是特勤营?”萧月看着连身都没欠一个的老头,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到老兵俱乐部来了。
“嗯。”还是那淡淡的答语,伴随着另一只青鹤腾飞而起。
“我是新来的教官,这是我的身份令牌,你看看。”萧月亮出令牌道。
“嗯。”还是那声令萧月要喷血的一字真言,不过这次他总算是睁开了眼,扫了萧月手中的令牌一眼,懒懒地回了一句:“萧教官好。”然后又闭上了眼,“叭叽叭叽”地抽他的烟,一只只烟鹤随着微风在空中升腾飞舞起来。
萧月简直要抓狂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金豹就扔给自己让带出一支尖刀兵来,专门执行什么斩首暗杀任务?就凭这一帮子懒散的老头?萧月开始有些被耍的感觉了。
难道这帮老头子都是前辈高人?萧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年龄越大,不就是修炼的时间越久?那么实力不就是越强了?比如说金豹,还有那什么燕赤山的。想到这,萧月心里又忍不住开始激动了起来,如果把这么一大帮高手让自己统领,那自己还真处于牛A与牛C之间了。
萧月移目四顾,发现树林子里散落着六七座帐篷,空地上还真见着一些老头三五成群地在做着各式各样的事情,有下棋的,有边晒太阳边聊天的,甚至还有几个正在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不过此时萧月心里再也没有了半丝轻视之心了,这说不定一个个都是绝世高手啊。
“咦,你怎么还没走?”抽烟的老头把一烟斗烟丝抽完了,一边在石板上扣着烟斗中的烟灰,一边懒懒的问道。
“老前辈!”萧月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礼道。
“啥?”老头吓了一跳,翻身跳了起来。
“我说老前辈,你们也不用装了,像你们这么牛叉的人物,萧月当然要尊称一声前辈了。”
“噗哧……”老头笑出了声来。“我们老则老,却不是你想像中的前辈,我们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老兵而已。你说如果我们是你想像中的高手,怎么到现在还在这军营里穿着普通兵士的服装混着呢?”
“你不骗我?”萧月还是不信。
“你叫萧月是吧?你那顶帽子倒挺有趣的。金城主难道就没告诉过你,我们这特勤营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吗?”老人淡淡地笑道。
“没有啊?他让我来给他训练一支尖刀小队,说是专门给他负责斩首任务呢。”萧月苦笑。
“哈哈,尖刀小队?实话告诉你吧,这里就我军衔最高,也才不过是个四级军士,刚才你看到的这些老兵,虽然进入军营几十年了,但都是由于性子懒散,从未立过什么大功,可是又在历次战役中活了下来,所以就被焚天赶到这里来了,说是什么特勤营,其实就是为了不让我们影响到他的军容军纪。”
“呃,听说参军二十年后,不是可以退役的么?你们既然未立寸功,得不到重用,怎么你们还在军营里混着,而不退役呢?”
“嘿嘿,进入军营?”老人说到这又上了一斗烟,拿出火石点燃了,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只飘飞的烟鹤,这才接着道:“年轻人,参军这回事,前几年,我们也以为是我们进入了军营,可是十年后,我们就发现,其实是军营进入了我们。进入,小伙子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吧?”
“嗯,我老家有一句话叫做‘不是我们上了大学,而是大学上了我们’,我想应该跟你这意思差不多吧?可是我不明白你指的是什么?”
“比如说我吧,我从小就是孤儿,父母早早的就在战争中死去,我十六岁参军,二十年后,我三十六岁,按理说这正是一个年富力强,正有作为的年龄,可是在我想要退役回去时,我才发现我已经离正常人的生活很远,已经很难适应这社会生活了,举目无亲,形单影只,每每午夜梦回,也还仍是挣扎在死亡线上,我竟然开始怀念起军营,怀念起这些朝夕相处的伙伴来,所以,我就又回来了。”老人悠悠地吐出一口烟,看着那烟鹤在风中飞舞。
“请问老人家名讳是……”
“老夫刘德凯。”
“刘德凯?”萧月在心里念叨了几遍,总觉得这名字怪怪的,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哪里有问题。
“那么,这特勤营全都是老兵吗?还有没有年轻些的?”萧月打量了一下四周,问道。
“年轻力壮的?当然也有,都是一些桀骜不驯,目无军纪之辈,也被焚天赶到这里来了。”
“那你能不能帮我把全部的人召集一下。”
“现在天色还那么早,我也不知能不能把他们给叫醒了。试试吧。”
听到这话,萧月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这都快到中午了,还早?
刘德凯从兜里摸出一个竹笛,放在嘴边吹了起来,竹笛发出尖锐的哨声,响彻了整个树林。
☆、一个比一个极品
尖锐的竹哨声响起,那些懒散的老头们也终于开始骂骂咧咧地摇晃着过来了。
“溜得快,你老小子发什么神经?好好的吹什么集合哨嘛!”一个老小子抱怨道。
溜得快?萧月终于知道刚才自己为什么觉得这名字怪怪的了,原来寓意在这里啊?刘德凯——溜得快。
萧月再次打量了面前的刘德凯一番,相貌很普通,即使曾经是个英俊少年,到这把年纪也看不出来了,最大的特色是那两只眼睛,贼溜溜的根本就不像个老人。嘴部干瘪,一笑就露出几颗被烟薰得焦黄的门牙。听到那名字,再看到那两眼睛,萧月基本上可以想像得出这老小子怎么会几十年没立过什么大功却仍能活蹦乱跳地在军营中混吃等死了,溜得快就是他的保命绝活。
“喷子,没事我折腾过你们么?这不是金城主派来的教官过来了,他想见见大家伙儿吗?”刘德凯对别人叫外号看来已经惯了,丝毫没有不适的感觉。
“那些个混帐小子们呢?还没爬起来啊?”刘德凯看了看慢慢靠拢过来的十几个老头,问道。
“这几个小子,昨晚闹到那么晚,又被我们灌了整整三大坛子酒下去,估计今天都爬不起来了。”一个脑后扎着一条长辫子的老兵得意地道。
“长毛老头你说谁爬不起来呢?我们只不过是不想同你们这些老不死的一起晒这该死的太阳而已。要拼酒吗?只要你搞得到,保证我们哥几个全部给你报销了。”从一个大帐篷里陆陆续续地钻出十几条睡眼惺松的汉子,一个个肩宽体壮,肌肉发达,眉眼之间流露出一股不羁之气。
答话的汉子犹为强壮,光看他胳膊上鼓起的肌肉疙瘩,萧月就估摸着这里面至少有千斤之力。这才是我要的兵,萧月在心中暗道。
“小子,新来的?”汉子走过萧月身旁时,一胳膊撞在了萧月肩上,把萧月撞开了好几步,然后斜瞥着萧月道。
“是,是,”萧月微笑着,缓步上前,伸出右手。“萧月,认识一下。”
“小子,一看你就是跟我们一路货色的,衣冠不正,体姿散漫,还敢整这么一顶绿帽子,难怪焚天会把你扔到这里来了。不过,你这小身板也太弱了点吧?哈哈哈……”大汉放肆地狂笑道。
“哈哈哈……”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就连刚才见过萧月,知道他身份的几个老头,也放肆地大笑着,丝毫也没有为萧月说话的意思。
萧月心里清楚,这些人是在掂量着自己呢,看来要想在这站稳脚跟,还得靠实力说话。教官这身份,对于这帮老兵油子和这些个狂放的汉子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大力,熊大力,他们都叫我大力熊。”汉子也伸出了手,从他肌肉细微的变化上,萧月知道他也蓄了力,看来也是准备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了。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萧月的手完全被熊大力的手包裹在了掌中,连手指头都没露出一个来,接着,一股大力缓缓传来,逐渐增强着,仿佛要把萧月的手掌捏成一团似的。
自从两人的手掌握在了一起,围观的众人都自觉地停止了哄笑。大力熊的力量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清楚,就是一块生铁,握在他的手中也能给捏出几道指痕来。他们甚至开始想像萧月痛得冷汗直冒,哀声求饶的狼狈样了。
可是令他们奇怪的是,这一幕却偏偏没有发生。只见熊大力胳膊上的肌肉鼓动,双眼圆睁盯着萧月,显然已经发力了,可是对面的萧月却还是一脸淡淡的微笑,没有丝毫痛苦的样子。
怪事,难道大力那小子放水了?可是从他们僵持这么久的情态来看,不可能啊?正当众人在心里惴测着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时,场中的情形又变了,令他们难以置信的是,那个大汗淋漓,浑身轻颤的人,竟然不是萧月,而是熊大力。
“一个手握了这么久,也该松开了吧?要不然引起大家什么误会的就不好了,我可是个很正常的男人。”萧月微笑着开口之后,大力的手犹如触碰上蛇蝎似的迅速地缩了回来。
熊大力一言不发,低头走回到了自己的同伴身边,那几个老狐狸甚至还看到他的手离开萧月之后,都还一直在轻颤着。
“怎么了?大力熊?”一个壮汉向萧月瞄了一眼,低声问道。
“草,见鬼了。”
“他比你力气大?”
“不是,一开始我的手抓住的就好像只是团棉花,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没效果,后来,那棉花中却突然冒出针来似的,刺得我整只手掌又麻又痛,后来那种感觉甚至蔓延到了我全身。”
“那么他肯定是施展了异能了,你不是也进化出异能力了么?怎么不使用你那地刺?”
“我倒是想来着,可是却莫名其妙地失效了。”熊大力郁闷地道。
“连异能力也会失效?”几个汉子难以置信地发出一声轻呼,回头偷偷看了一眼萧月,眼光中那不羁的神色明显收敛了几分。
“我再去试试,我就不信我还不能把他给摞倒了。”另一个壮汉不服道。
“泰墩,别去,不是还有那豹子么?有他受的。”另一人拉住他道。
“咳咳!今儿个叫大家过来,是因为我们的教官到了。现在我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新来的教官——萧月。”刘德凯刚才一直在边上不吭声,现在见大力熊竟然好像输了,这才出声招呼道。
萧月也不在意,毕竟初来乍到的,显示点实力对自己也有好处。扫视了一眼面前乱七八糟,或坐或站的二三十个人,萧月不由地又在心底苦笑了一番,这一帮子哪像是一支军人的队伍啊?
“刘老,这个人都到齐了吗?”萧月看向刘德凯道。
刘德凯向零零散散站着的众人瞥一了眼。“哦,还有三个。”
“晓杜楠他们哪去了?”刘德凯向那十几个壮汉问道。
“嘿嘿,还能去哪?跟陆伟在那边帐篷呢。”
“华子,去把他们给叫过来。”
“报告刘大队长,我不去。”一人毫不客气地拒绝道。
“喷子,你去吧?”
“报告,我也不去。要去你们这帮老头去。”
“你们年轻人的事,当然是你们这帮兔崽子自己去了,别往我们身上推。”那帮老头子起哄不干了。
草,不就叫个人吗?有这么难?萧月看了看离得并不远的帐篷,本着初来乍到,放低姿态的想法,萧月决定自己去一趟。
看着萧月朝那个帐篷走去,那帮子人相视看了一眼,竟然都在后面跟了上来。
萧月回头,看着蹑手蹑脚跟在自己身后的一大帮子人,感觉觉这里肯定有问题。
“嘿嘿嘿”,“嘻嘻嘻”,后面一帮人见萧月回头,却停住了脚步,尴尬地笑道。
“你们跟着我干什么?”
“走走,随便走走。”有人竟然还给出这样无耻的答案。
问题定然出在这帐篷中的两人身上。萧月的好奇心不禁被勾了起来,晓杜楠跟陆伟,这又是怎样的两个极品人物呢?
萧月不去管身后的人了,转身快步走向帐篷,身后的一帮子人相互看了一眼,又蹑手蹑脚地跟了上来。
“呼”,萧月一把掀开帐篷的布帘,走了进去。
“哪个混蛋这么心急的?想要你也得等我出来吧?”一个沙哑的嗓音破口就骂了过来。
“陆哥,你是不是想再来一炮啊?”另一个声音尖细,但萧月却听出这并不是女人的声音。
萧月望着面前赤果的两个男人,一个黝黑矮小的男人正趴在一个白白胖胖的男人身上,把玩着他胸前的两大堆肥肉。
我了个去,萧月终于明白为什么没人愿意来叫这两人了,敢情这是一对基-友啊。
☆、杀豹
“你谁啊你?门都不敲就进来了?没看到人正办事吗?”黑矮汉子抬头冲萧月咆哮道。
“哇,帅哥,你也太心急了嘛,姐这趟马上就完,不介意的话你就在边上自己先预热预热,啊?”那大白胖子侧过头,看到萧月,双眼就移不开了,满目的春-情-泛-滥。
萧月抵不住了,如果对方是个美女还好说,可偏偏却是个大白胖子,而且还是个男人。萧月心理素质再好,也自认还没有达到这种男女通吃的地步,讪笑着往后退。
“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实在是没有找着可以敲的门,所以就……失礼了,你们继续,继续。不过,能否请你们抓紧点儿?我是新来的教官,想跟你们大伙一起见个面,认识一下。”说着,萧月就已经退到门边了。
“教官?”胖子嘀咕了一声,突然一把掀开身上的黑矮汉子,一个翻身跳了起来。满身的肥肉随着他这一动,荡起了一阵肉-浪,把萧月看得满脸发绿。
“报告教官,二级军士晓杜楠向您报告,欢迎前来指导工作。”大胖子合什向萧月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可是那对小桃-花眼却不住地向萧月飞抛,肥-硕的大白屁股还有意无意地向萧月扭了扭,前面软叭叭的东西也跟着一阵乱晃。
小肚腩,你丫的这肚腩还小啊?萧月看着大白胖子那如大肚佛般的肚子,哭笑不得。
“你们先穿好衣服,我们再谈工作。”萧月狼狈地退了出来。回头却见身后一大帮子老少爷们看着自己暴出一阵哄堂大笑。
“你们早就知道的,是不是?”萧月伸手抓住正要溜走的“溜得快”,责问道。
“是,是,小肚腩的爱好,全军就没有不知道的。”刘德凯苦笑道。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也没问我们,是不是?”
“那我往这边走你怎么不阻止我?”
“你是教官,你想干啥就干啥,我们怎么敢阻止你呢?”刘德凯满脸委屈加十分的诚恳,可是萧月怎么看这老小子都像是在涮自己,因为他那一对贼溜溜的眼睛,明显就带着笑意嘛。
“是吗?我是教官,我想干嘛就干嘛是吧?”萧月突然嘿嘿奸-笑着道。刘德凯暗道不好,正要想办法开溜,从萧月手上突然传过来一阵诡异的能量,刘德凯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如跳舞般地颤抖扭动起来,更奇怪的是他头上那顶灰布军帽突然就飞了起来,然后,众人这才看到原来是他那满头花白的头发,突然就根根竖起,变成了爆炸头。
什么情况?众人面面相觑,可从其他人脸上看到的,也只是一脸漠然。
萧月略微下蹲,一手抓住刘德凯的皮带,一手抓住他的肩部,猛一发力,刘德凯的身体就突然飞了起来,如一枚炮弹般地向前冲去。
“呀……”刘德凯吓得闭眼惊叫,正担心被摔个屁股开花时,却感觉自己被人接住了。世上还是好人多,刘德凯从心里发出这么一声感叹。
“谢谢……”刘德凯刚说出两个字,就看清接住自己的是谁了,一个骨碌滚了下来,也顾不得屁股摔得生痛了,赶紧又翻滚出好几米,才站起来。“小肚腩,我老人家不好这口的,你可别过来啊。”
“切,看你这一把老骨头,姐可没胃口呢,姐可是个有品味的人,喜欢的是帅哥。”晓杜楠尖声细气地道,还伸出了个兰花指。在场的人集体晕死。
“噗噗噗……”一阵泥土翻滚的声音响起,一道细长土浪突然从帐篷中往外飞快的延伸,让萧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地球上在电影中看到过的土遁术。
难道真的有土遁术?萧月正惊讶中,却发现那土浪如一条巨蟒般冲了出来,拐了个弯,竟然直朝自己扑来。
感知了一下空气中的异动,萧月嘴角荡起一抹微笑,原来是异能力。萧月身形展动,人已经冲到了另一个方位。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快?
翻滚的土浪好像感知到了萧月的离开似的,又一个转折,再次向萧月所在的方位追来。看那速度,竟然比刚才快了一倍有余。
有趣!萧月身形再次闪动,领着那土浪穿行于众人之间,众人一开始还能看清萧月的身形,慢慢的,随着那速度越来越快,就只能看见一串的残影了。
“陆伟,你小子不想累死就滚出来吧,萧教官他用的是城主的豹影身法。”刘德凯看了一会儿,冲着那土浪大喊道。
刘德凯的话音刚落下,一个五短身材的汉子“砰”地一声从地下跳了起来。一边弯腰喘着粗气,一边骂道:“奶奶的,你……们也不……早说,累死……哥了。”
“陆伟,我看你是在小肚腩身上累着了吧?哈哈哈……”
“哈哈哈……”所有的人都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见大家笑了一阵,萧月收住了笑。“好了,既然都到齐了,就让我们互相认识一下吧。”
“萧教官,还没到齐呢,我们还有一个战友的。”
“还有一个?是谁?去哪了?”
“在这林子中睡觉呢。”
“那还不去找来?”
“这个,我们可真不敢去。”
“为什么?”萧月看着刘德凯道。
“因为那个人很特别,很凶很强大,我们都不敢惹他。”刘德凯顺口回答完后,看到萧月拿着怀疑的眼光看着自己,想到刚才那被电的感觉,连忙再陪笑道:“这次是真的,真的没骗你。”
“那个人叫什么?在哪里?”萧月皱眉道。要想带好一支队伍,绝对不能有这种超然的存在,自己必须想办法拿下这个硬茬。
“在这片林子中,是个豹族少年,叫杀豹。听说当初是因为犯了什么事,被城主罚来的,只不过到了军营之后,他仍然是我行我素,难以管教,所以就又被焚天扔到特勤营来了。”
“哦?”萧月答应着,抬脚就往树林走去。
“萧教官,杀豹真的很危险,你还是别去吧?”刘德凯上前扯住萧月的袖子,十分诚恳地劝道。
“不要紧,我就是去看看。”萧月微笑道。
“那么你如果被虐了,可不能再怨我没有劝阻你了啊?这里大家都看到的,我可劝过他了,是他自己坚持要去的,是不是啊?大伙儿?”刘德凯脸上的“诚恳”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得意之色。“走啊,大伙儿一起看热闹去!”
我草!萧月郁闷了,妈的,看似被这老小子算计了。
可是话已说出口,如果再退缩的话,自己还真没脸在这里混下去。萧月在心里郁闷着,脸上却仍带着微笑向树林中稳步走去。男人嘛,就得爱惜自己这张脸!
萧月在前面走着,刘德凯带着一伙人跟在远远的跟在身后,看来确实是对这个杀豹留有深深的恐惧,这也让萧月对这个未曾谋面的杀豹更心生警惕了。
步入树林百余米,萧月就听见一阵如雷的鼾声从前面传来。循着那鼾声,萧月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一个穿着破烂军服的少年正双手抱头蜷卧在一个草窝中,睡得正香。少年的睡姿很奇怪,乍看似侧卧,仔细看又跟一般人的侧卧姿式不很相同。到底哪里不同呢?对了,他这睡姿像极了一头美洲豹睡着的样子。
萧月轻轻地再向前走近了些,想要看得更仔细些。
“吼……”前一秒还睡得打鼾的少年突然发出一声兽吼,身子一个侧翻,猛地跳了起来。
随着少年的暴起,一股冰冷的杀气扑面而来,萧月心里一惊,身子一闪,退出去三步。
“吼……”少年又是一声兽吼。萧月抬眼看时,少年的身子竟然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头猛豹的样子,身体低伏,豹尾轻摇,两眼冷冷地瞪着萧月。
☆、我的地盘
人头豹身?看到少年变身后的样子,萧月不禁想起了自己杀上“逍遥楼”的那一夜,那十八头人首豹身的怪兽。这些怪兽肉体强横,反应敏捷,凶残嗜血,极难应付。
可是自己明明记得那十八头怪兽虽然最后说了句人话,但是却不能够变身成人形的,而所有自己见到过可以变身的人类,其实也只是身体的局部变身而已,最普遍的就是耳朵与尾巴的变异。就是黄豹,也不能像眼前的少年一般,把自己身体完全变身成一头猛豹。
事出反常,必有妖孽!萧月心中暗自警惕。
“吼……”面前的怪兽再次发出一声怒吼,锋利的前爪紧紧地抓牢地面,一副作势欲扑的样子。
“兄弟,我只是来叫你出来集个会的,没有别的意思。”萧月做着最后的努力,想化干戈为玉帛。
可是回答他的,仍是那一声兽吼,接着眼前一花,怪兽已经如一座山般从头上压下来了。
好快,萧月心中一惊,好在一直就在注意着,怪兽脚才离地,萧月的身子就已经向横里掠了出去。可即使是这样,也只是堪堪避开怪兽的一记正面袭击,身子几乎就是挨着它的身子蹭过去的。
“打起来了吗?”远远的,几个胆小又谨慎的老人向站得较近的人问道。
“当然打起来了,萧教官闪开杀豹的一击了。”
“有危险不?”
“现在我哪知道?”
“我们是问站在你们那儿观看有没有危险?”
“草,你们几个老东西,怕危险你不会别看啊?又没人请你们过来?”听到这话,喷子忍不住开骂了。
“嘿嘿,很久没有看过杀豹撕人了,心里不是痒痒得慌嘛。”几个老头最后终究是没有抵御住心中一睹为快的欲-望,慢慢地讪笑着靠了上来。
场中,萧月身子刚刚站稳,杀豹就已经转头扑了过来。身子灵巧之极的转了个圈,一尾巴向萧月扫来。
萧月身子后仰,让过这一记尾横扫,右手急速探出,抓上了那软鞭似的尾巴,然后身子下沉用力,想把杀豹拉翻。
可是结果却并没有按照料想的发展,反而是萧月被那有力的尾巴带起,向一边甩了出去。
不好,这家伙力量比自己强很多,就是比起自己在逍遥楼上遇上的那些猛豹,也强上一倍不止。萧月本来觉得自己的肉体力量及强度随着异能的提升进步不少,但是跟眼前的这头怪兽比起来,却仍是小巫见大巫。
萧月放手,身子随着杀豹甩尾的力道往一边掠了出去,可是在前掠的力道将尽之时,萧月却突然凌空一个后翻,双脚在一棵树干上一蹬,身形又以更加迅捷的速度倒掠回来。
杀豹把萧月甩出去,正欲纵身跟着狂扑,身子刚刚跳起,却没料到萧月又折了回来,被萧月一拳轰在鼻子上,打了个正着。
“吼……”杀豹被逼回到地上,在地上一个翻滚,又跳了起来。
萧月一拳击出,已经是挑杀豹防御力最低的软弱部位出手了,可是虽然如此,自己的指骨竟然仍是隐隐作痛。再看杀豹时,那扁平的鼻子并没有什么反应,连鼻血都没流出一滴。
妈的,这下麻烦了。萧月想到在逍遥楼与猛兽人的那场战争,那些猛豹四肢薄弱部分都装上了护甲,身上根本就不怕攻击,但是那时对自己直奔脸颊的攻击,猛豹也还会闪躲,以避锋芒的。可是眼前这杀豹呢?自己远胜当日的一拳下去,他竟然连一点伤势也没留下。
萧月紧紧地盯着杀豹,杀豹也狠狠地瞪着萧月,双方都在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萧月想起当初闯过那十八猛豹镇守的“吃”楼,是利用了自己异能力雷电球爆炸发出的强光刺激猛豹的眼睛。萧月看了看天色,今天大晴天,即使是在树林里,光线也很充足,没有了光线的反差,这一招不知有没有效果了。
“吼……”萧月一愣神的功夫,杀豹再一次猛扑。
萧月不敢跟杀豹比力量,挥手发出一个电球,迎着杀豹的面门而去。
望着这迎面而来的电球,杀豹眼中竟然闪过一种讥屑之色,右爪一伸,一爪正击在电球之上。“辟哩叭拉”,电球被杀豹的利爪一击,原来衡定的能量瞬间找到了渲泄口,千伏高压的电流闪耀着电光,沿着利爪瞬间冲上了杀豹的全身。
见此情景,萧月心头大喜,小样,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萧月手再挥,一个更大的雷电球击打在杀豹的身上,可是令萧月气闷的是,杀豹只是抖了抖全身,然后就又上前逼过来了。
千伏电压低了?还是这货根本就不怕自己的异能力?萧月心中直打鼓。目前自己最强的攻击力就是异能力了,如果这都不行,那自己胜算就不多了。
萧月决定再试一试,双手连挥,一道道的电弧从萧月双手中发出,向着面前一步步逼近的杀豹迎去。
萧月可以看到电弧在杀豹的身上跳跃,可是从杀豹清澈冰冷的眼光中却看不到一丝的痛苦之色。杀豹甩了甩头,身子抖了几抖,就像是抖落身上的灰尘似的,所有的电弧突然就消失于无形了。望着向自己一步步逼近的杀豹,萧月第一次有了无力的感觉,
异能力无效,自己的肉体力量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威胁,这架还怎么打?
萧月在这边郁闷,杀豹却再次猛扑过来了,无奈,萧月只有依靠身法速度退避。
很快,满林子就只见一溜的残影在穿梭来去了,萧月依靠地形树干闪避,杀豹在后猛追,身形移动之间,竟然也是一溜的残影。
“大力熊,你快带几个人去把萧教官给带下来。”刘德凯看着被追得满林子乱窜的萧月,对身侧的熊大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