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豹好像被惹毛了,谁敢上啊?”熊大力往后退了一步,□□道。
“大力熊,你看萧教官那身法,还有那帽子,你就没有一点想法吗?我们可以不给焚天面子,可是金城主的人如果在我们这里出了什么事,你对得起他老人家么?”
听得这话,熊大力脸上阴沉不定,沉疑了一会儿,终于咬了咬牙。“小肚腩,华子,陆老鼠,我们一起上。”
萧月也已经被追得火起了,可是一时身边又没有什么趁手的家伙,赤手空拳的,根本就奈何不了身后的杀豹。再绕了一个圈,眼角余光却看见大力熊正带着几个人,手里操着几根木棍跟了上来。
“呯,”大力熊瞧准一个机会,一闷棍砸在杀豹的头上。“叭”,手腕粗的杨木棍断成两截。
杀豹猛地转身,两眼冷冷地瞪着熊大力。晓杜楠硕大肥胖的身躯突然以与他身形很不相配的速度冲上前,一棍横扫,向他的两只前脚腕打去。
“吼……”杀豹猛地一个转身,一条豹尾如同钢鞭一般迎上了木棍。
“快退!”见识过杀豹的彪悍和速度的萧月急喊道,可是已经迟了,杀豹的钢尾卷上木棍,晓杜楠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木棍再也把持不住,脱手飞了出去。
杀豹的右爪紧跟着就到了,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击晓杜楠的胸口。“轰”,就在杀豹的右爪堪堪抓到晓杜楠的前胸时,杀豹所站的地面突然塌陷了下去,漫天尘土飞扬中,一个矮小的身影从土坑中跃出,可是还没待他落地,一条豹尾就把他抽的吐血翻飞了出去。
“陆哥!”晓杜楠眼见着陆伟为救他而伤,一个纵扑就向他冲去,想在陆伟落地前接住他。可是迎接他的,却是一对冰冷的豹眼,杀豹右前爪一个横扫,晓杜楠三四百斤的身躯竟然也被扫的跌出去五六米远。
☆、我听你的
杀豹一爪把晓杜楠击飞,刚冲到近前的华子抓住机会,手中的棍子如恶龙出海,直捣杀豹的后菊,华子的时机拿捏的正好,用心也很邪恶,杀豹如果挨上这一下,只怕就要被暴-菊了。可是就在眼看就要得手的瞬间,杀豹的后腿一抬一勾,华子的棍子就已经断为了两截,而且更要命的是,受惯性的影响,身子还直冲冲地向杀豹身前冲去。
杀豹钢尾一剪,华子“啪”的就倒在了杀豹的身下,紧接着,杀豹那勾为棍子的后腿一弹,锐利的尖爪直击华子。华子一个侧滚,终于躲过了这开膛的一爪,但后背上却被抓出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直流。
杀豹的鼻翼猛地扇动了两下,似乎是华子的鲜血刺激了他的凶性,杀豹发出一声巨吼:“嗷……”然后人立而起,以后脚为轴,身子猛地转了过来,然后双爪下击,对着倒在地上的华子抓去。
“华子!”熊大力不要命地向前,双手猛伸,死死地抓住了杀豹的两只下压的前爪。华子趁此机会狼狈地从杀豹身下爬出,跌跌撞撞的奔出了几米远。
熊大力双手肌肉块块鼓起,死死地托住杀豹下压的双爪。杀豹低头看着熊大力,冰冷的眼中满是不屑。熊大力只觉得手上传来的压力越来越大,眼看渐渐地支持不住了。
“吼……”杀豹一声大叫,熊大力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地,可是双手仍极力上举,因为杀豹的双爪离他的头顶也就剩一拳之距了。
电光火石之间,杀豹已经连伤三人,只剩熊大力还在苦苦支撑着。这时萧月终于赶到了,一脚斜劈,不差分毫地落在杀豹的后颈侧。杀豹吃痛,扭过头来看着萧月,眼中露出了仇恨的光芒。
杀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双爪猛地发力,熊大力再也支持不住,翻着跟斗跌出了好远。
“你们先退!”萧月捡起地上的一截短棍,狠狠地敲在杀豹的一条后腿上,连棍子都在这一击之下,“啪”地又一次断为了更短的两截。
萧月一击得手,杀豹也已经挣脱了熊大力的控制,返身就朝萧月扑来,一副誓要把萧月撕成碎片的样子。
萧月闪身飞退,杀豹怒极,状若疯狂地朝萧月追来。萧月怕杀豹顺手对付这围观的众人,不敢再在这附近绕圈了,领着杀豹朝着树林子的更深处跑去。
“快跟上!”刘德凯这下是亲自领头冲上前来,想要牵制住杀豹,可是杀豹的速度明显比他们快了许多,又起步在前,哪里是他们能够追得上的?刚追出百余米,杀豹跟萧月的身影就已经在这树林子里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下玩笑开大了,现在只能希望这小子命够大了。”刘德凯的脸色很难看。“喷子,你带几个人把大力熊他们几个弄回去,其余的人跟着我去找人。”
林子很大,树木显然是人工种植打理的,树间距很规则,树底下连灌木都没有一株。萧月慌不择路,一路急奔,一开始他还担心这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杀豹不肯跟来,可是跑出几里地后,他的担心就变成了怎么甩掉这可怕的怪物了。
再往前冲了一段,萧月发现前面竟然出现了一道缓坡,妈的,看来是到了这山谷的边缘了。萧月不愿意再往上跑了,因为他知道这冲坡跑,自己绝对不是那四条腿的杀豹的对手。与其在自己累得筋疲力尽之时再来面对杀豹,就不如现在就跟他来个了结,可能还要多一分胜算。
萧月停了下来,从腰间拔出乐雨佳送给自己的那把匕首,转身迎上了杀豹。杀豹看到萧月不再跑了,也停了下来,压低身子,双眼直直地瞪着萧月手中闪亮的匕首,围着萧月缓缓地转着圈子。
“兄弟,我真的没有恶意,没必要搞得动刀子吧。”萧月看着伺机欲扑的杀豹,苦笑道。
“嗷呜……”杀豹低声咆哮,显然是不领萧月的情。
萧月与杀豹之间的战斗再次暴发,萧月手中多了一把匕首,攻击力瞬间大增,只不过他仍不愿意对着杀豹的要害下手,无论怎样,杀豹毕竟也还算是特勤营的一员,如果自己刚到这里,什么事都还没做,就先杀了自己的一名队员,这他妈的算个什么事啊?
可是也就是由于有这么一个心思,萧月这架打得就有些缩手缩脚了,几分钟后,杀豹身上虽然添了几道血痕,但萧月身上的衣服也被抓破了几道口子,最后连匕首也被杀豹一爪击飞。
看到匕首离手,萧月心中大急,这可是自己的保命符啊。此时杀豹正好冲到近前,萧月手上没有了利器,根本就不敢与杀豹硬碰,身子一闪,斜斜向后掠出,想先避开再说。
杀豹钢尾一竖,一尾巴抽在萧月大腿上,把萧月的身形硬是给逼了回去。妈的,忘了这货是有尾巴的了。萧月眼看杀豹的前爪已经扬起,正等着自己撞上去,吓了一跳,右手急忙一抓,捞到杀豹身上破烂的不成样子的衣服,借力翻身,整个身子翻到了杀豹的背上。
杀豹感觉到萧月竟然爬到了自己的背上,后背猛的一拱,想把萧月给震落下来。萧月匆忙之间也来不及细想,双手一个环抱,搂住了杀豹的脖子,然后双腿也紧紧地夹住了杀豹的腹部。
杀豹更急了,上窜下跳,身子扭个不停,想把萧月给弄下来。可是萧月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一个安全的立身之所,哪里愿意下来?双手紧紧地扼住杀豹的咽喉,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渐渐地,萧月惊讶地发现杀豹的挣扎竟然越来越无力了,这才想起自己正扼住杀豹的咽喉呢?无论什么生物,肉体多么强悍,它也是要呼吸的。
发现这个情况,萧月更不愿放手了,必需把这货给弄昏了才行。
萧月的双手更加的用力了,前额也因此紧紧地抵在了杀豹的后脑勺上。
“放开我!”萧月忽然好像听到了一个疯狂的声音在大叫着。可是再凝神听时,却没有了,只剩下身下杀豹痛苦的哀号。
“砰”,杀豹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在地上。萧月仍不敢放手,因为他感觉到杀豹仍在挣扎。
“放开我!”萧月再次听到那个声音。这次萧月终于发现,这个声音竟然是直接响起在自己的脑海里的。
“脑电波?”萧月心中一惊,天生对脑电波的敏感终于让他捕捉到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波动来源——杀豹。
萧月的魂力倾巢而出,飞快地破译着杀豹的脑电波频率,想探知更多的信息。
杀豹的脑电波竟然是异常的混乱,好像完全没有规律一般,特别是后脑处有一块区域尤其的活跃。“癫痫”,萧月脑中闪过这么一个词。是的,这种状况在地球上就是被划为癫痫症。难怪这货会那么的疯狂了,萧月在心里头苦笑。
萧月继续努力,前额紧贴在杀豹的后脑处,一边试着与他交流沟通,一边帮他调整着这完全无序的脑电波。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月的双手无力地离开了杀豹的脖子,整个人也从杀豹身上滑到了地上,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直喘气,全身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湿了。
杀豹也瘫痪般地躺在地上直喘,冰冷的双目渐渐地有了变化,那抹疯狂之色越来越淡,最后终于完全消失不见。
“谢……谢!”杀豹张了张口,异常生硬地吐出两个字,四肢以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回人的手脚形状,然后尾巴收缩,躯干也同时变化着,很快,一个壮实的少年躯体就代替了那人首豹身的怪物,躺在了萧月的身边。
“你……治……病,我……听……你……的。”少年生涩地吐出?这几个字。
“你听我的?”听到这话,萧月的小心脏“砰砰”的狂跳了起来,这可是个超级打手啊?
☆、这不是女人来的地方
刘德凯带着十几个人焦急地在树林子里急行,手上烟斗中的火焰早已熄灭了,可是他好像浑若不觉似的,时不时伸到嘴里吸的“叭叽”响。
萧月和杀豹失踪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可是仍未找到任何踪迹。
“刘老头,我看还是找焚天吧?让他多派些人来。”喷子紧赶几步,凑上来道。
“喷子,你也在这几十年了,焚天什么性子你不清楚?如果让他知道萧教官一来就被我们玩失踪了,这罪行我们谁担得起?”刘德凯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很不满地对老伙伴翻了个白眼。
“可是……萧教官如果出事,金城主那儿,我们可真没脸去见他了。”喷子长叹一口气道。“别忘了,我们这些人,可都是金城主保下来的。”
“好吧,前面就到山谷的尽头了,如果还找不到,就报告焚天吧。”刘德凯的烟斗使劲地在旁边的树干上扣了扣,把里面早已冰冷的烟灰倒了出来。
“陆老鼠,你别在地下钻了,萧教官不是你,不会躲到地下去。”喷子看到旁边那一溜向前的土浪,烦燥地骂道。
一个矮小的人影带着飞扬的泥土冲了出来,陆伟讪笑道。“我不是也着急嘛,萧教官刚才可也算救了我一命不是?”
“刘老,快看前面,那是什么?”许国祥眼尖,指着远处山坡脚下那一点白色道。
“好像是个人,快走。”刘德凯一溜小跑地向前冲去。
“好像是萧教官,不好,他怎么一动不动了?不会是死了吧?”再走近一点,喷子开口道。
“我呸呸呸,喷子你那乌鸦嘴少开口行不?什么死了?萧教官他一定会没事的。”胖瓜一边骂,一边加快了脚步。
一行人走得更近了,眼前的情况已经很清楚的展现在了眼前。走在最前面的刘德凯却突然慢了下来。“你们先过去看看吧,我到那边抽斗烟去。”
“刘老头,你又来这招,一有事你就偷溜,你不就是怕看到那最坏的结果吗?其实我们这里谁不怕,可是事情总是要去面对的。”喷子不满道。
刘德凯脸上的肌肉跳动了几下,正要走开的脚步一顿,可最后还是走向了一棵树下,背靠着树干坐了下来,摸出烟袋,往烟斗里填着烟丝。可是由于手指不住地颤抖,平日里熟的不能再熟的动作,竟然也花了好一会儿才填好。
刚拿出火石要点火,那边就传来喷子那破锣嗓门。“刘老头,快过来,萧教官他没事。”
刘德凯腾地跳了起来,扔下火石就跑,可也许是动作太大了,刚跑两步,嘴上的烟斗一个没咬住,“啪”地又掉了,刘德凯看了一眼,也顾不得捡拾,继续朝那边跑去。
“真的没事吗?他怎么一动不动?”刘德凯分开人群问。
“真的没事,只是昏过去了。也许是太累了吧?”
“杀豹都被他打回原形了呢?”
“快快,快把杀豹给绑起来,绑结实点,再抬回去。”
“刘老头,已经没事了,你还要到哪里去?”
“嘿嘿,我的宝贝烟斗刚才掉了,我找找去。”
“哈哈哈,刘德凯,溜得快!”
“笑什么笑?你们谁没有跟着我逃过命?不是跟着我刘德凯,你们一个个早就在战场上送命了。”
……
萧月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帐篷里了,帐篷里点着蜡烛,烛光下映照出一溜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孔。
“嘿嘿,大家都在啊?认识一下,我叫萧月。”萧月露出一个微笑,有些困难地抬起右手,伸向最近的刘德凯。
看着萧月睁开眼,刘德凯的老脸都笑开花了,双手抓住萧月伸出的右手,有些激动地道:“刘德凯,特勤营营长。”
“熊大力,他们都叫我大力熊。”
“喷子。”
“华子。”
“老古。”
“许国祥。”
……
帐篷里的人一个个轮流上前,做着自我介绍。
“姐叫晓杜楠,有空常来玩,嗯吗。”最后上来的是扭着肥大的屁股的晓杜楠,介绍完后还嘟起嘴向萧月打了个飞吻。
萧月眼皮一翻,又晕了过去。
“哈哈哈……”帐篷里爆出一阵哄笑声。
“笑么子笑,有种以后别来找姐玩。哼!”
“吼……”帐篷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兽吼。
“杀豹?”萧月猛地睁开了眼,倒把他给忘了。
“萧教官放心,我们已经把杀豹给捆牢了,绝对没问题了。”刘德凯看萧月面上神色不对,以为萧月是在担心杀豹,在旁边安慰道。
“你们把他绑起来了?”萧月苦笑道。“快去把他放开吧,他只是得了一种病,现在应该没事了。”
“没事了?”众人不信地问道。凭以往的经验,对于杀豹,没人敢说他什么时候就会没事,也许前一秒他好好的,看起来只是个冷酷的少年,后一秒就化身成一头丧失理智的猛豹了。
见众人怀疑的目光,萧月提高声音向外面喊道;“阿豹!”
“吼……”外面的杀豹回应了一声吼叫。
“阿豹,回答我!”萧月再次道。
“嗯!”
听到这一声听起来仍然有点像兽吼的回答,除萧月外,在场所有的人脸上的表情都相当的精彩。与杀豹也相处有两年了,可是谁都没有听见过他说出过一个字,这萧教官才来一天,竟然就把这么一头猛兽给驯服了?
“怎么样?你们还不相信吗?”萧月看着正在发愣的众人,微笑道。
“杀豹他真的好了?”刘德凯充满了惊讶,当然也有高兴,想到杀豹被送到这里来的缘由,正是由于他在会战时突然狂性大发,不分敌友,见人就杀,所以焚天才把他扔到这特勤营来的。进了这特勤营,杀豹也从来没有与谁交往过,总是一个人远远地躲在树林之中,席地而居,无论风雪。自从有几次给他送食物的人被他打成重伤之后,就没人敢接近他了,给他的食物,都只能远远的放在一边。
“把他放开吧,总绑着他,别再次激发了他的狂性。”萧月朝刘德点了点头道。
“熊大力,你和陆伟去把杀豹解开。”刘德凯吩咐了一声,觉得不放心,又加了一句:“小心点。”
熊大力和陆伟出去了,帐篷里的人很有默契地安静下来,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吼……”一声吼叫从外面传来,然后听到熊大力的骂娘声,众人的心猛地狂跳了起来。
“阿豹,他们是来放开你的。”萧月向外面叫了一声,然后外面就安静了下来。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熊大力和陆伟掀开帐篷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壮实的少年。
“阿豹。”萧月微笑着向少年招了招手,少年一言不发地站到了他的面前。“刘营长,你们看到了吧,阿豹确实没事了。”
“嗯,看到了看到了。”刘德凯等人猛点头。
“既然大家都没事了,那你们是不是去给我们两个弄身衣服来,再给我们弄点吃的来,他妈的,饿死我了。”萧月嚷道。
“妈的,你们这帮小子听见没,萧教官饿了,还不去把你们藏着的那些酒肉搬出来?今天晚上你们如果不能把萧教官给灌趴下,以后特勤营就禁酒了!”刘德凯转头向熊大力大声吩咐道。
第二天,当口干舌燥,头痛欲裂的萧月被人叫醒时,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
“萧教官,特大新闻,我们特勤营来了个女人!”
“女人?什么女人?这是女人能来的地方吗?扯蛋!”萧月昏昏沉沉地应道。
☆、万绿丛中一点红
“教官,那女人可是说认识你噢。”华子贼兮兮地笑道。
“认识我?来找我的?”萧月腾地就翻身坐了起来。难道是艾艾?不可能,前天晚上交待她好好在家呆着呢?俞家姐妹?也不可能,金豹那天也只答应让自己回去度个假什么的,没答应有什么送货上门的服务啊?乐雨佳?难道给她的东西造出来了?可是她又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呢?萧月觉得自己的头真是痛的厉害。
“你妹的,姑奶奶我今天就非要见到那家伙不可,金城主让他来训练军队,他竟然现在还在睡懒觉?”一个豪放的女声已经到帐外。
野猫?这妞怎么来了?萧月一惊。她没有来找自己的理由啊?那天我虽然偷偷摸了一把,可是我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不可能让给她知道了啊?
正在萧月还在猜测野猫的来意时,野猫已经掀开帐篷进来了。“萧月,你玩忽职守,竟然还在军营里酗酒?”野猫皱了皱鼻子,两眼瞪着萧月道。
“兄弟,这里可是男营,麻烦你进来时敲个门行不?”萧月感觉自己的头痛得就要裂开了。
“敲门?你这有门么?我怎么没看见?”野猫冷笑道。
我晕,自己昨天刚用的招式,怎么就被她学去了?萧月用毯子裹住自己的身子。“你可别过来啊,我习惯果睡的。”
“果睡?你吓唬谁呢?”野猫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扯开了萧月的毯子。“穿着衣服果睡吗?还不快给我爬起来!”
“喂,我说兄弟,这是我的地盘,话说你凭什么管我啊?”萧月懒着不肯起来,头还晕乎乎的呢。
“凭什么?凭这个!”野猫手中突然变戏法似的变出一个令牌。“看见没?这是金城主给我的督军令牌!”
“督军?有没搞错?金老头他脑袋给驴踢了吧?怎么会让你一个女人来给我督什么军?华子,给我看看这令牌是不是假的?”萧月这下跳起来了。
旁边的华子听到萧月竟然敢说城主的脑袋给驴踢了,惊的下巴都掉地上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接过野猫手上的令牌,仔细看了看,回道:“教官,这令牌好像是真的。”
我了个去,好你个金老头,要督军你派俞家姐妹来不就得了?还正好可以暖个床什么的呢,却给我把这妞给弄过来了,这不是扯蛋吗?萧月心中暗暗叫苦。
“兄弟,刚到吧?我让人给你安排一下住的地方,填个肚子什么的,这训练嘛,也不差这一会半会的,是不?”萧月赔笑道。“华子,你去给督军大人安排一下。”
萧月半请半推的把野猫给弄了出去,然后悄声吩咐杀豹守住门口,谁也不能放进来,自己却捡起毛毯往身上一裹,继续睡去。这酒都没醒,我训个毛的兵!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结果,两个小时后,萧月还是悲催的被吵醒了。你想啊,野猫在外面大骂,杀豹在帐门处怒吼,如果还不醒的话,就真成死猪了。
揉了揉惺松的大眼睛(萧月自己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只不过认识他的人都评价说他这眼睛,只不过勉强算小的不太明显而已。),萧月走出了帐篷。还好,头总算不那么痛了,只是口干的厉害。
杀豹见到萧月出来,也不吼了,默默地站到了萧月的身侧。看着整理得干干净净的杀豹,壮实、敦厚,脸上棱角分明,是属于很有型的那一种,最有特色的是那一双眼睛,竟然幽蓝如大海,要多迷人有多迷人,只是眼神稍微有些冷。
“小伙子,挺帅的嘛。”萧月微笑着拍了拍杀豹的肩膀。“今天觉得咋样?如果有不适,记得马上告诉我,我可不想再跟你干架了。”
杀豹的肩明显的抖了一下,好像很不适应萧月的亲热,但是却没有闪开。嘴唇嚅嗫了半天,却只回了一个字:“好。”
“为什么还不开始训练?”野猫气愤地走上前来,让围观的十几个汉子看得眼珠子都突出来了。
“妹妹,咱们应该温柔一点的。”“小肚腩”扭着屁股走上前来,伸手就想搭在野猫的肩上。
野猫吓了一跳,赶紧的跳了开去。“咱们?我们有什么相同的吗?”
“妹妹,姐也是有胸的。”
野猫一直恼火萧月还一直叫她兄弟,可是这时看到“小肚腩”的表演,突然觉得萧月叫的兄弟是那么的亲切,赶紧的向后退了两步,佝偻了些背,让自己的胸显得不那么的突出。
“哈哈哈……”全场爆笑。
萧月在野猫的怒视之下,匆匆地吃了些东西当午餐,那边刘德凯已经吹响了竹哨,拉队伍集合了。
队伍以萧月意料之外的速度集结完毕,令萧月非常的满意。本来还以为要等这帮老头子晃悠过来,至少要半个小时呢。
可是很快,萧月就郁闷了,因为他无奈的发现,队伍之所以能很快的集结完成,并不是他的人品威望好,而是因为他身后的野猫——所有人的眼睛都贪婪地盯着她丰娆的身材看呢。
“咳,咳!”萧月不得不故意清了清嗓子,让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来。“刘营长,介绍下我们特勤营的兵力情况。”
“报告教官!”刘德凯突然很正式的向萧月行了个标准的合什礼,声音震得萧月耳朵都嗡嗡的响。这是干嘛呢?这老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来劲了?萧月疑惑地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发现这家伙虽然在向自己说话,眼光却一直瞟着自己身后的野猫。哇草,老牛也想吃嫩草啊!
“特勤营共有老兵16名,壮年汉子20名,其中形成晶核能变身的36名,异能力者9名。”刘德凯继续朗声道。
“哦?还有9名异能者?”萧月惊讶道。“异能者出列!”
“晓杜楠,姐可是水异能者哦,水很足的,帅哥。”晓杜楠抢先出来,向萧月抛了个媚眼,直接把萧月吓退了几步。
“熊大力,土属性异能力者。”
“陆伟,土属性。”
“胖瓜,火属性异能者。”
“泰墩,金属性。”
“华子,木属性。”
“喷子,水属性。”
“老古,塑形异能力者。”
“我也是塑形异能力者。”刘德凯最后道。
“竟然有两位塑形异能力者?”萧月惊讶道。
“是的,我们塑形者攻击力确实很弱,有跟没有差不多。”刘德凯不好意思的道。
“谁说你们的异能力没有用的?塑形也许在别的军营无用,但却正是我萧月需要的人才。”萧月满意的笑道。竟然有两位塑形异能者,萧月已经在幻想着给整支队伍装备上步枪、狙击枪的效果了。可惜的是那子弹仍是个问题。
听到萧月的话,刘德凯也没在意,以为萧月也就是在安慰自己。因为在这个大陆,谁都知道,塑形异能者在军队中也就只能当机修师使用,至于制造些刀剑长枪什么的,根本就还用不着他们,因为他们的速度太慢了,还不如工厂里生产来的快捷,所以塑形异能者在军队一般都得不到重用。
“好吧,我想说的是,你们的实力很不错,令我很意外。下面,解散吧。”萧月摆手道。
解散?众人面面相觑,以为自己听错了。刚集结又解散?
“萧月,你搞什么?训练都还没开始,怎么就解散?”野猫质问。
“你看看那些壮得跟牛似的汉子,觉得他们还需要这些体能训练吗?”萧月问道。
野猫的眼光在队伍中扫视了一圈,没有说什么。
“那么你再看看这些年迈的老兵们,你觉得他们还能经受得起那些体能训练吗?”萧月再问道。
野猫再扫视了一圈,发现自己还真不知说什么。
“既然这样,那不解散干什么?”萧月说完,自己已经先走开了。身后的老头汉子们发出一阵欢呼声。
☆、躲猫猫游戏
吃过晚饭,月色正好,萧月跟野猫坐在那天刘德凯躺过的那块大石板上。
“萧月,我们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野猫突然来了一句。
萧月的眼睛朝四周看了看,发现那帮子老少爷们看似在做着自己的事,其实时不时就一眼瞟过来了。“在这里?不太方便吧?要不,到你帐蓬里去?”萧月貌似很羞涩地道。
“你妹的,想什么呢?”野猫伸过手来,狠狠地在萧月腰上的软肉上来了个180度大回旋。
“哇,兄弟,你咋说翻脸就翻脸呢?”萧月痛得直抽搐,可是又不好意思叫得太大声,被那帮爷们听见可丢大脸了。
“谁叫你色迷迷的乱想!”
“我乱想吗?我说什么了?是你自己乱想到什么了吧?要不然你怎么知道我乱想什么了?”
“你无赖!”
“不过说真的,兄弟你在这里挺惹眼的,最起码比那姐‘小肚腩’好多了,我强烈建议你如果想做什么的话,可以先考虑考虑我。毕竟我们也算老相好了是不是?”
“什么老相好了?相好你妹!”
“老相识,老相识,语误,纯属语误,但刚才那建议,我是认真的。”萧月很真诚地注视着野猫道。
野猫在萧月这狼一样的眼神下败下阵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红,乖乖的低下了头,不敢跟萧月对视了。
“其实我也正在伤脑筋这个问题。”萧月突然又正经了。“这样让他们去上战场,风险太大了,既然金城主把他们交给了我,我就必须对他们负责。”
“哦,想到办法了吗?”野猫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内心又好像隐隐觉得有些失落,难道自己很喜欢萧月跟自己胡言乱语的闹?
“有点头绪,但还不成熟,我晚上再想想。对了,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我怎么就不能来?”
“打仗是男人的事,这不是你们女人来的地方。”
“现在又承认我是女人了?你不是一直叫我兄弟的吗?”
“其实我心里一直当你是女人的,再说,你都给我看了你那两大坨了,再想忘记你是女人,也很难的。”萧月很痛苦的样子,还悠悠地叹了口气。
“去你妹的,谁给你看了,还不是你自己欺负我。”
“我承认第一次是我的错,可是第二次就真的是你自己给我看的了。”
“什么?你什么时候还看了第二次?”野猫直接跳了起来,狠狠的盯着萧月。
萧月那个悔啊,怎么脱口就说出来了呢?
“没有,没有,没有什么第二次,我乱说的。”萧月抵赖,企图蒙混过关了。
“是不是你送我回来的那天晚上?”野猫把萧月慌乱的神色看在眼里,当然很轻易的作出了判断。
“我去睡觉了,明天开始训练!”萧月跳了起来,逃回了自己的帐蓬。
野猫望着萧月飞逃的背影,在这树底下愣神了好久。
……
第二天,用特勤营汉子们的话说,他们从来没有那么早起来过。可是野猫却不满地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日上三竿了。
“我知道你们都是些老兵,对于怎样从战场上活着回来,有着很丰富的经验。”萧月的目光巡视了一遍面前站得歪七歪八的老少爷们,如是说道。
(哄笑声……某几个人还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老脸羞得通红。)
“这没有什么可笑的,也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我们上战场,是去打仗的,是去杀敌的,而不是去当烈士的。如果大家都只觉得当烈士才是一个军人的荣耀的话,那我们何必去打仗,在家里自杀了,把晶核交上去不就得了?”
(又是一阵善意的哄笑声。)
“所以,我们上战场的第一目标,就是要活着回来。当然,如果能在活着回来的同时,带回来几颗晶核,那么你就是英雄了。”(哄笑声……)
“所以,我们这一个月要训练的目标,就是怎样能更好的在战场上活着回来,当然,我们不能总逃回来,我们还必须带回来敌人的晶核。我知道,你们中许多人都是金城主保下来的,金城主的用意其实很清楚,他也不希望自己交上去的晶核,是从自己的子民头颅中取出来的。那么,我们能一次次的给金城主丢脸吗?”
(全体沉默。)
“我来的时候,城主是要我交给他一个尖刀小队,专门去执行斩首任务。斩首,大家知道吗?就是在万军丛中,把敌将的首级给带回来!这是项很光荣的任务,也是件很危险的任务。所以我希望,大家在接下来的训练中,能好好表现,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砍下敌将的首级!平安地带回来!”
(掌声,如雷的掌声。)
野猫远远的站在一边,很震憾平日里那个没有一点正形的无赖,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掷地有声的话来。也许,他很多时候,都是把自己的另一面,掩藏在那嬉皮笑脸之下吧?野猫想道,感觉萧月的形象一下子好像高大了很多。
“接下来,我们的训练任务就是——躲猫猫!”萧月微笑道。
“哗……”一帮子老大爷们热闹了,议论纷纷。
“我知道,你们觉得我是在开玩笑,让你们一大帮老大爷们去玩小孩子玩的游戏。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的目的,是让你们学会隐藏、伏击的技巧。你们说,如果有一条毒蛇,向你冲过来,你会怎么办?我想你们很多人都能一脚踩死它。可是,如果有一条毒蛇,藏在你身边,而你却不知道,那结果还会是一样吗?所以,我们就要做那条隐藏起来的毒蛇,趁敌不备,发出致命一击。这,才是我们斩首尖刀兵的战斗方式。”
(全体沉默。)
“今天的训练方式,计划分成两期,每期三个小时,先是老兵们躲藏起来,让我们这帮子汉子们来找。找着之后,你们躲起来,让老兵们来找。希望你们在训练中能多加思考,互相学习进步。训练场地,方圆千米之内。方式不限,你们可以各展所长。好,现在汉子们跟我先回到三号帐篷去,一个小时后,我们就开始找人了。”
一个小时之后,当那十几个汉子从帐篷里出来,整个树林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不见了。
“大力熊,你觉得你们多久能完成任务?”萧月问道。
“嘿嘿,一帮子年迈体弱的老家伙,一个小时,我们就能把他们一个个挖出来。”
“哈哈哈……”其他的汉子都哄笑起来。
“那你们去吧。”萧月微笑着看着他们道。
“噢,走罗!”汉子们兴冲冲的四散开来,开始了寻找之旅。
“你怎么不去?”萧月从帐篷里搬了张躺椅坐了下来,看着野猫道。
“那你怎么不去?”野猫对他翻了个白眼,也在一旁捡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我是教官。我的职责就是训练他们。”萧月自豪地道。
“我是督军,我的职责就是监督你!”
“你觉得这局谁会赢?”萧月问道。
“老兵。这帮兵油子一个个年老成精,要躲起来绝对不是那帮粗心大意的家伙能够找到的。”
“那我们找个赌怎样?我赌找人的一方胜。如果我赢了,你得让我亲一口,如果我输了,我让你亲一口。怎样?”萧月一副公平公正的样子。
“你妹的,净想美事你?”
“那你是不敢赌了?”
“赌就赌,但是你输了,我要你帮我洗衣服。”
“什么?你让我一个大老爷们帮你洗衣服?”萧月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怎么?怕输吗?”野猫抢白道。
萧月盯着野猫看了好一会儿,才狠狠地道:“赌就赌!”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二十分钟以后,就有老兵陆陆续续的回来了,萧月每见到一个,都哈哈大笑着上去给那些老头子一个最热情的拥抱。“欢迎回来!”把那帮子本就郁闷的老头子搞得更郁闷,躲在一旁嘀咕着萧月这幸灾乐祸的小人品质。
萧月当然也隐隐地听见了那帮老头子对自己的议论,可是他一点都不介意,想到那一亲芳泽的机会,萧月当然心情好了。
野猫却刚好相反,每见到一个老头子被赶回来,脸色就难看一分。
“怎么样?兄弟,是不是可以预支一下赌资了?”萧月笑嘻嘻地问。
“你别得意,还有五个没回来呢。”野猫寒着脸道。其实她心中也在着急,因为这老头子们回来的速度比她预料中要快的多,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我当然不急,时间还足足有一个小时呢。”萧月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翘着二郎腿道。
十分钟后,又一个老头回来了。
半个小时后,第二个胖瓜蔫巴巴的回来了。
“还有三十分钟,你认为你还能赢吗?”野猫脸上开始有笑容了。
“我急什么?那么多人找三个人,三十分钟还不够吗?”萧月也同样的自信。
十分钟之后,仍然没有一个人回来。
萧月脸上的神色开始凝重起来,难道自己判断错了,还是那几个老头子确实太狡猾了?
野猫脸上的笑意却更盛了。“哎,我这衣服也穿了好几天了,确实也该洗洗了。”
又过了十分钟,四周的树林子里又开始陆陆续续的走出人来,可是看到这些人,萧月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了,因为这其中没有一个老头子,都是些去找人的壮年兵士,显然是觉得无望放弃了。
“哈哈哈,某人要输喽。”野猫兴奋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高兴什么?还有时间呢?不到最后,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萧月干脆闭上了眼,躺在椅子上假寐了起来。
时间只剩下三分钟了,回来的仍只有壮汉们,三个老头踪迹全无。萧月也坐不住了,从躺椅上站了起来,眼睛不住地向树林子里张望。
“帅哥教官,你看什么呢?姐已经回来了,在这儿呢?”“小肚腩”一脸媚笑地站到萧月面前,松开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片肥肉。
萧月火大了,大叫道:“陆伟,把你家的那口子带回去,狠狠地操满一个小时,省的他到处发-浪。”
“教官,陆伟他操的不过瘾,人家要你操嘛?”“小肚腩”伸手捉住萧月的手,就要往自己的怀里塞。
萧月吓了一跳,赶紧挣脱了,远远的逃开了。哥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哈哈,洗衣服洗衣服,有人要帮我洗衣服了。”野猫又凑了上来。
☆、练习
“时间没到呢。你那么急,有本事你现在脱下来啊?”萧月郁闷中。
“这么一两分钟了,你那边就只剩杀豹没回来了,你觉得他一个人能找齐这三个人吗?就是找齐了,这一点时间也赶不回来了。”野猫看见萧月越气闷,她自然就越开心。
“啊……”正在这时,南边的树林子里突然传出一阵惨叫声,接着是一声恐怖的兽吼。
众人的目光被吸引到了南面的树林,惨叫声越来越近,三个苍老的身影如被恶鬼追赶似的惨叫着冲了出来,刚到营地就腿一软,倒在了地上,显然是被追脱力了。
“吼……”一头人首豹身的怪兽夹着一股劲风冲出了林子,把野猫吓了一跳,赶紧跳到萧月身后。
在野猫疑惑的眼神之中,只见萧月大笑着走上前去,亲热地摸了摸怪兽的背脊,还搂着怪兽的脖子,把自己的额头抵在怪兽的额头上良久。说也奇怪,这怪兽竟然好像是他养的宠物似的,任他折腾,没有丝毫的反抗。
“阿豹,辛苦你了,去换身衣服去吧!哎,你那变身也太耗衣服了。”萧月终于站了起来,拍了拍怪兽的头道。怪兽身子一扭,在野猫诧异的眼光中,竟然真的向一边的帐篷走去。野猫觉得自己要晕死了。
“哈哈,兄弟,看见没,最后还是我赢了。”萧月笑嘻嘻地看着野猫。
“这个不算,他们三个是被野兽赶回来了,是意外,又不是你的人找到的。”野猫□□道。
“谁说不是我的人?你问问他们,谁敢说杀豹不是我们的人?”萧月得意的道。
“杀豹?你说刚才那怪兽,就是昨天守在你帐篷外的那个英俊少年?”野猫面如土色,怪不得昨天只听见他吼,没有听他说过一句话呢。
“记得我们的赌约,你得让我亲一口。”萧月走近野猫身边低声道,然后得意地大笑着离去。
萧月拍了拍手,示意大家靠拢。
“各位老少爷们,相信经过刚才的隐匿与寻找,各位想必都感触良多,经验与教训,是靠自己总结出来的。现在我们是训练,也许你们认为输了就输了。但是到了战场上,相信你们也知道,输了的后果是什么?所以,就刚才的训练,我要说两点。第一,是轻视之心,最先被找到了几位老爷子,给了你们一个小时的躲藏时间,却让人二十分钟不到给揪出来,我不知道你们做何感想。”萧月的目光巡视了一遍众人。(老兵当中有人低下头去。)
“我要说的第二点是:过早的放弃!战场上每一分每一秒都瞬息万变,没有到最后关头,谁也不敢轻言胜负。而刚才,是谁还有十几分钟就认输回来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