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壮年兵士都低下了头,不敢正视萧月的目光。
“好吧,再说说寻找与隐匿的技巧,我相信,刚才你们定然有很多人都是被杀豹揪出来的吧?”
“是是是,我就是被他找到的。”
“我也是被他找到的。”
“我也是。”……
“我们三个躲在水底,没想到也给他发现了。”“喷子”嘟嚷着道。
“我想你们三个躲到后来,一定是空气不足,换气了吧?”萧月笑着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都两个小时了,我一个人很难维持三个人呼吸所需的氧气。”
“这就是你们的不足之处了,利用异能力藏匿,确实比一般的方式更隐蔽,但是弱点其实也很明显,一是你的异能力并不是用之不竭的如果躲的时间久了,你就要估摸着你的能力够不够用了,再则我们的异能力,往往还是我们最强的攻击力,如果你光花费在隐匿上了,那么等我们的目标出现了,我们拿什么来攻击他?这也是一个问题。所以,隐匿的最高境界,就是用最不耗异能甚至是体能的方式,隐藏在一个最佳的攻击位置上,希望大家在以后的训练中,注意这一点,否则我们的隐匿就真会成为毫无意义的小孩子游戏了。”
“好吧,上午的训练到此结束,下午角色互换,希望老爷子们能扳回一局,否则那帮爷们的臭衣服臭袜子,就要你们帮着洗了。”
“教官,不公平,你早没说输了要洗臭袜子的。”
“这有什么不公平的?输了就得有惩罚嘛。不要说你们,教官我输了,不一样要帮人洗衣服?”
“教官输了要帮谁洗衣服啊?”众人齐声问道。
萧月老脸一红,怎么又说漏嘴了呢?赶紧的装作没听见,转身走了。
……
午餐时,萧月正双后捧着一只猪肘子,啃得正香。野猫端个碗走上前来。
“瞧你那吃相,就跟个叫花子似的。”
“兄弟,我不仅仅是在啃猪肘子,你看出来了么?”萧月一本正经地道。
“不是啃猪肘子?那你还在干嘛?”
“我在练习嘴法呢?话说,我还欠某人一个吻呢,这不得练练不是?”
“你妹!拿猪肘子练习,我……”野猫气得拿脚就踹。
“我不服,你早就知道杀豹的事,不是吗?我要再赌一局。”野猫气冲冲地道。
“还赌什么?兄弟,你难道没听说过吗?小赌怡情,大赌失身啊。作为兄弟,我真的不好意思赢你太多的。”萧月很有“诚意”的劝说道。
“失身你妹!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野猫又要拿脚踹来,吓得萧月又逃远了些。
☆、别说我欺负你
“哎,不陪你赌吧,你又说我欺负你,陪你赌吧,又更是欺负你,做一个像我这样善良的人真难啊!”萧月摇头晃脑地喟叹道。
“别在这假惺惺了,赌不赌,不赌我可赖账了!”野猫脸都胀得通红了。
“赌赌赌,兄弟你可千万不能赖账啊?赌品,注意赌品!”萧月吓了一跳,好不容易赢了个一亲芳泽的机会,怎么能说没就没了呢?
“下午这局,我还赌老兵胜。我赢了,上午的赌约取消,你还得帮我洗衣服。我输了,我给你100金币。”
“兄弟,咱俩之间谈钱多俗啊,你看哥可是那贪财的人么?这赌注不行,伤感情!”萧月“义正严辞”地拒绝了。
野猫鄙夷地看着萧月,这人,当初也不知是谁,几个金币都还放到嘴里咬咬辨真假。可是眼看着萧月这咬定不松口的样子,也拿他没办法。狠狠地咬了咬牙:“再给你亲一下!”
“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听起来倒不错。可是亲热亲热,光亲没热的总不太好,要不,你给我摸一下,怎么样?”萧月涎着脸道。
“无耻!”
“那么,兄弟,我还是觉得守住我的胜利果实更实在。不赌了。”萧月端起碗就走。
“等等!”
萧月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就不信你不上勾。可是当他转过头去之后,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还有事?”
“摸就摸,又不是没摸过!”野猫狠狠地道。“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我要加入搜寻队伍。”
“你也要加入,不行,这不公平!”萧月想到野猫那灵敏的鼻子,□□道。
“不答应我就赖账!”
“你赖账我就用强!”萧月瞪着野猫。
“你用强我就自杀!”野猫瞪着萧月,硕大的胸脯急剧地起伏着。
萧月终于败下阵来。“好吧,答应你了。”
……
午饭后,躲猫猫游戏继续,只不过角色对换了而已。萧月宣布野猫加入寻找的队伍之后,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就被野猫在腰间狠狠一扭,给硬逼着回到帐篷里去了。
一个小时后,老兵们开始进入搜捕角色。萧月扫视了一眼空落落的营地,径直走到那块大石板上躺了下来。踢掉鞋子,翘起二郎腿,头枕着双手,悠然自得的仰望着天空。
野猫跟了过来,皱了皱眉头。“臭死了,把鞋子穿回去。”
“臭吗?”萧月把脚往自己鼻子前拉了过来,闻了一下。“我怎么没闻到?”
“恶心死了!”野猫鄙夷地扫了萧月一眼,真不明白这家伙怎么会有差别那么大的两面,正经起来大道理一套套的,不正经时就活脱脱一个地痞无赖。
“你等着,看我怎么把那帮满身汗味的臭男人给一个个揪出来。”野猫□□性地向萧月扬了扬拳头,然后迈步朝树林走去。
“喂,兄弟,坐下来好好聊聊啊,别急着走嘛。你得先教会我怎么洗你那胸-罩内衣什么的啊?”萧月对着野猫的背影大叫道。
一个小时之后,有一大半的壮年兵士都给垂头丧气的赶回来了,见到萧月闭眼睡在那树底下,也不敢上来搭讪,毕竟这越先回来就是越丢人。
一个半小时后,除了杀豹,所有的壮汉们都给赶回来了。萧月仍是气定神闲的躺在石板上,好像很有把握野猫在这半小时之内绝对找不到杀豹似的。
二十分钟后,野猫竟然带着一大帮子老兵回来了,其中并没有杀豹的身影。
还有十分钟,他们怎么就放弃了?萧教官不是刚说过不坚持到最后,决不能放弃的吗?他们这是找骂还是怎么的?壮汉们看到回来的众人,心中纷纷在惴测着。
“兄弟,杀豹还没回来呢?是不是放弃认输了啊?”萧月笑嘻嘻地向野猫打招呼道。
野猫瞥了萧月一眼,手一挥,所有的老头子都分散了开来,向各个营帐扑去。
“哦,原来他们是怀疑杀豹折回来了。”汉子们这才恍然大悟。心中老大的后悔怎么刚才自己就没想到呢?要不然也不会被那么快的揪回来了。
野猫来到刚才□□时杀豹站过的地方,不时的抽动着鼻子。
“两个小时过去了,如果你还能闻出他的路线,我心甘情愿为你洗衣服去。”萧月得意的道。
“哇,原来教官跟督军打赌,输了要给督军洗衣服啊?”周围的汉子们一片哗然。
萧月“呼”的坐了起来。“笑什么笑?训练时就不多动动脑子,如果全靠你们,教官我脸都丢大发了。”
“嘿嘿,萧教官,如果你赢了,会有什么好处啊?”陆伟凑上前来,笑嘻嘻地问。
“我需要告诉你吗?有种你自己跟她赌去啊?”萧月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这当然又再次引发了一阵哄笑声。
时间还剩三分钟,那帮冲向帐篷的老兵们反馈过来的信息仍是没有找着。野猫的脸色变得铁青了起来。
“嗷……”野猫嘴里突然发出一声虎啸,两只虎耳竖起,一根斑斓的虎尾从她臀后的护囊里伸出。她迫不得已变身以强化自己的嗅觉了。
“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萧月大声地唱起了歌来,却把野猫唱的怒火中烧,周围的汉子们倒听得乐哈哈的围了上来。虽然萧月那歌声也不怎么敢恭维,但配合此情此景,倒也确实有可圈可点之处。
“……老虎已闯进我的心里来,心里来。”萧月一曲放歌完毕,时间也正好过去了三分钟。
野猫铁青着脸走到萧月面前。“是不是你事先跟杀豹说了些什么?”
“兄弟,天地良心,我的一言一行你可是完全看在眼里的。你看到我有什么舞弊的行为了么?”萧月大叫冤枉。
“那这小子怎么会气味全无的?他一定是知道了我会靠气味来找他的。”野猫瞪着萧月那得意的脸,仿佛恨不得上去咬上两口。
“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他天生就有这种直觉吧。”萧月拍了拍屁股,套上鞋子从石板上站了起来。“记得你的赌约哦!”
“时间已经到了,杀豹他还没回来,不会是躲出范围之外了吧?”刘德凯猜测道。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要不然不可能找不到啊?”喷子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听见没,杀豹他是躲到范围之外了,还是你输了。”野猫突然笑了。“除非你现在拿出证据来,杀豹他仍在五里的范围之内,否则就算你输。”
“喷子,你们还要不要脸啊?自己找不到就诬陷杀豹躲到范围之外了,这不明罢着想赖帐吗?”熊大力不干了。“萧教官,不管你赌了什么,我们都挺你了!某些人太不要脸了。”
“不是躲到范围外么?那你们拿出证据来啊?”老兵们也起哄了。
“大家静一静,他们不是要证据吗?我给他们就是。”萧月举起双手,示意大家静下来。
小子,这你也能整出证据来?无论杀豹等下从哪里回来的,我们坚决咬定杀豹刚才就是出了范围之外,看你怎么办?喷子得意地想道。
“我知道你们现在在想什么?可是今天我偏不给你们如愿。”萧月看着这帮子老兵,不,完全就是一帮子老无赖道。
“阿豹,出来吧!”萧月一声大叫。
“轰”,萧月原先睡着的那块石板突然飞起,从底下跳起一个人来,不是杀豹是谁?
“怎么样?你们还有谁敢说杀豹他出了范围之外?”萧月看着一脸震惊的众人道。
野猫突然明白了,萧月为什么会选择这石板躺下,还脱掉鞋子,露出两只臭脚了。不过,一切都好像迟了。
☆、佳人有约
杀豹破破石而出,在空中凌空一个翻身,身子已经闪到了石板之上,那重达千斤的石板竟然好像粘了在他脚上似的,轻飘飘的落回了原地,一丝不差。
“还有人认为杀豹犯规,躲出范围之外了吗?”萧月环视众人,加重语气再问了一遍。
“吼……”杀豹很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咆哮,虽然没有狂化变身,但一直以来的积威仍令众人心头一阵颤抖。
“既然没人有异议了,那么谁胜谁负,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汉子们,今天晚上好好的洗个澡,把那满身的汗臭味给洗洗干净了,省得再被人凭气味给揪出来,然后,把你们的脏衣服臭袜子都给老兵们端过去。好了,现在你们已经明白了,隐匿,并不仅仅是那些看得见的东西会出卖我们,我们还要注意一些看不见的东西。要知道,我们所处的,是一个异能大陆,它的神奇,有时可能会超出我们的想像。今天的训练结束,明天,我们将缩小范围,延长时间,继续训练!”萧月对今天的训练作了一个小结,然后就宣布解散,转身朝自己的营帐中走去。
野猫一跺脚,又铁青着脸追了上来。“我不服!你一定跟杀豹串通好了。”
“证据呢?”萧月回过头来,含笑看着野猫气得铁青的脸。“兄弟,凡事要讲证据的。”
“反正你一定是串通好了,我就是不服!”野猫的下嘴唇都被她咬出了两个深深的牙印。
“那你想怎么办?”萧月脸上笑意依然,心里却在暗暗吃惊,这女人,好可怕的直觉。
“我们再赌一次!”
“还赌?”萧月很是吃惊。“兄弟,我再次跟你说一次那句名言:小赌怡情,大赌失身!你不会是真的想给我暖床吧?”
“我不会再输的!”野猫再次咬牙道。
“好吧,由你。但是兄弟,你是不是得把我们前两次的赌债清一清了?”萧月贼笑着,眼睛那是毫无顾忌地盯着野猫急剧起伏的胸部。
“你……”野猫当然发现了萧月那如狼似的眼光,不过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她很奇怪,为什么自己总是折在这个无赖的手中,却毫无办法。
“先清前债,要不然一切免谈。”萧月双爪举到胸前,做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野猫终于抵挡不住,扭头就走。却扔下一句让萧月心痒难奈的话。“晚上到我那儿来!”
切,她这是怎么啦?还真打算让我占便宜了?萧月怔怔地在原地想了许久。本来他也没指望着野猫会履行赌约的,他最多也只不过想以后时常以此为借口来取笑取笑野猫,可是突然之间野猫都答应了下来,反而让他觉得心里不踏实了。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你敢给我就敢上,我就不信了,凭我五寸长枪,还降服不了你这头母老虎。萧月色-色的下定了决心。
……
黑月城中,晶宇能源公会,那巨大的办公室里,能源公会的会长燕赤山大马金刀地斜靠在他那张舒适的太师上。
燕赤山,今年五十有二,微胖,中等身材,最有特色的是鼻翼右侧那颗红痣,指甲盖大小,三根痣须竟然也是暗红色的。有相士言,红痣主权势,象征富贵,所以平时燕赤山没事时总喜欢宝贝这三根红须。
“事情查得怎样了?”燕赤山拈着他那三根宝贝红须仿似漫不经心的问道,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查清了。”宽大的办公桌前的那个年轻人却丝毫也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回答道。他是燕赤山的心腹范一统,虽然很多人背地里都叫他饭桶,但是绝没有人敢当面这样叫他,曾经有一个结巴,嘴巴不利索叫了一次,结果被他一拳把半边脸都给轰飞了。从此之后,没人再敢发出这个音了。
“说说。”
“是一个叫萧月的年轻人干的,就是当街杀了朱操的那个人,据传言他是城主金豹的弟子。”
“嗯?确定吗?”燕赤山的眼皮终于抬了抬。
“不确定。因为金豹从来没有承认过,但是他也没有出面澄清过。”
“那就是说他们之间定然关系暧昧了。现在人在哪儿,查出来了吗?”
“查出来了,去了焚天的军营。”
“去了军营?”燕赤山突然一拳捶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对面的范一统身子明显的颤了一下。“黄豹,果然是你在捣鬼。你以为你把他藏到军营我就拿他没办法了?我要让你知道,敢动我燕赤山的外甥,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没用!通知暗青,让他想办法给我阴死这个萧月。”
“会长,其实我们可以不暴露暗青,我们可以在军营外动手。”范一统小心地道。
“你有办法?”
“与萧月关系暧昧的几个女人还在城中,我想他定然时不时地要回来的。”
“你是说守着他回来?”
“是!”
“不用守,我们可以让他自己回来。你去把斧头帮的宋无命给我找来。”
“会长,你是想……”
“对,他金豹能明目张胆的护着萧月,我们就可以暗地里阴死他。现在还不宜正面与城主府发生冲突。”
“会长,还是你棋高一着!”范一统心服口服道。
“一统,学着点儿,明年我调到总部去了,这黑月城我可交给你了。”燕赤山颇有深意地对范一统道。
“是,会长正是我学习的楷模。”范一统躬身道。
“你先下去吧。”燕赤山摆了摆手道。“顺便让水姬姐妹上来。”
“是。”范一统躬身告退。可是在他转身的瞬间,脸上就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燕老头,你以为我真的没想到这办法吗?我这是故意让你觉得我不如你,要不,你怎么会放心让我在你眼皮子底下一步步壮大呢?
……
萧月兴奋地用过晚饭,又哼着小曲洗了个澡,洗澡时还特意的多擦了一遍香皂,最后又特别泡了一会儿脚,这才满意地穿好衣服出来了。
话说,今晚好像是佳人有约,也难怪他兴奋了。从小到大,从上辈子到这一生,貌似还真没有认真约过会呢,上辈子干特工,女人有过几个,但都是快餐文化,勾勾手指头,喝杯小酒,然后找个旅馆疯狂一晚,第二天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谁也不认识谁。
想起野猫那含羞带怒的一句:“晚上到我那儿来。”萧月就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扑腾扑腾”跳得倍儿欢。
萧月仔细地在镜子前端祥了一番自己的仪表,然后才迈步出了帐篷,作为教官,他一人独占了一个小帐篷。同样,作为这里的唯一女性,野猫也在林子的一侧独占了一个帐篷。
在帐篷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萧月又退了回来。草,这貌似比找人打架还让人紧张。这女人的事就是这样,大家一起玩,玩的再疯都没事。可是万一你要认真起来,投放了感情在里面,你就会变得患得患失了。萧月目前就是这样,心里想的是我现在过去,会不会太早了点?她吃过饭了没有?让人看见问起我该怎么回答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事。
回到帐篷的萧月又自我酝酿了好久,终于是受不了野猫那句“晚上到我那儿来”,一咬牙,抬脚又一次走了出去。
出了帐篷,也许是天确实有点晚了,也许是那伙兵士被折腾了一天确实累了,整个营地静悄悄的,萧月一路上也没有碰上一个人影,当然,也就完全没有萧月预想中的尴尬发生了。很多事做起来都比想像中要容易的多,萧月现在觉得说这句话的真是个圣人。
☆、温柔的野猫
来到帐篷前,萧月习惯性的举手要敲门,这才发现竟然没得门来敲——布帘子,有啥好敲的?
所以举起的手就自然改为去掀帘的动作了,可是刚碰到那帘子,萧月又打住了。这约会是不是得举止绅士些?这破门而入貌似不太合规矩一样?
“咳,咳,”萧月轻声的干咳了两声,再轻声呼唤道:“兄弟,兄弟。”
“等一下!”里面传来野猫的声音,但听起来又好像与平时有点不一样似的。
萧月暗处庆幸了下,好在自己没冲进去,要不然就破坏气氛了。老老实实的站在帐篷外等了一会儿,才终于听到了野猫的那声:“好了,可以进来了。”
萧月深呼吸了几次,强行平息了些那“砰砰”乱跳的小心脏,这才掀开门帘,钻了进去。
“呃,你这是……”萧月抬眼看到眼前的野猫,就呆住了,目光愣愣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怎么样?好看吗?”野猫今晚的语调好像特别的温柔,说着还在萧月的面前轻盈地转了个圈。
“好看,好看。”萧月愣愣地点头,心里却在大发感叹:妈呀,这岂是好看两字可以概括的,这简直是要我好看嘛!萧月赶快检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万一要是口水鼻血一齐流的话,自己可真不要混了。
烛光下的野猫显然也是刚洗过澡,换下了她一贯以来的男性化衬衣牛仔裤的搭配,套上了一件简简单单的连体及地睡衣。
“真的好看吗?那你跟我说说哪里好看?这里吗?”野猫轻轻地拉了拉深深的V字领,含羞问道。
“啯……”萧月清晰地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一团火在萧月的心头猛烈的燃烧着。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了?”萧月终于说出了他今晚第一句完整的话。
“上次你不是要我穿给你看吗?我一直记着呢?”野猫低头道。
“上次?”
“那晚你送我回家的那次,你不记得了?”
“哦,记得,记得,就是你在我身上哭得稀里哗啦的那次嘛,其实,那次我是跟你开玩笑的。”萧月见野猫那样,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你今天打赌,也是跟我开玩笑的,是吗?”
“打赌?”萧月一惊。“不,不,不,我这人最看重的就是赌债了,俗话说‘赌债不清,放-炮无精’,这可马虎不得。”
萧月此时很佩服自己竟然能悬崖勒马,坚定自己的立场,没把自己给卖了。
“那么,你是想先亲?”野猫的脸在烛光下红红的,分外的娇艳可爱。
“我想一边亲一边摸这儿……行不?”
“你……真坏!”野猫抬眼迅速地扫了萧月一眼,就这是含羞带娇的一眼,把萧月的魂都给勾没了。
萧月再也忍不住了,双手一圈,把野猫那丰-腴的身子搂进了怀里……
“等等。”正当萧月越过锁骨,听到了这要命的两字。
“你告诉我,你今天是怎么跟杀豹串通的。”
“我们真的没有串通的。”
“你又在骗我!”野猫的眼睛又开始发亮了。
“其实,我就跟他说了两个字:气味。”萧月立马投降了。
“你是怎么告诉他这两个字的?我一直跟着你都没发现。”
“秘密,秘密。”
“你就告诉我嘛?”
萧月无奈的发现,自己在女人面前真是一点抵抗力也没有,女人的眼泪抵挡不住,女人撒娇自己一样抵挡不住。
“我跟他可以通过脑电波交流的,虽然只能进行很简单交流。”萧月坦白道。
“我就说你一直在欺负我,我要惩罚你。”野猫突然发狠,双手环上了萧月的脖子!
萧月的双手紧紧地拥住野猫的后背……
“香吗?”野猫突然问道。
“香!”萧月含糊应着。
“真香吗?”
“真香!”
“那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萧月突然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了,狠狠的吸了一下鼻子,仍是那沁人心脾的馨香,但是,好像这香气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对了,就是那次自己刚戴上这“环保帽”时,从方雅柔身上闻到的那股香味。然后,自己就暴走了……
☆、只管惹火
“看来你倒确实很想了。”野猫手上用力,狠狠的抓了一把。“你看了我,也摸了我,刚才还亲了我,今天我总要捞回一点来。”
萧月越听越不对劲了?反正不管了,谁叫你自己引狼入室还惹火我了呢?萧月承认自己这时是精-虫上脑了,对于道义什么的完全不知被抛到哪旮旯头里去了。可是一个男人遇上这种时候,相信也只有那圣人柳下惠才顶得住吧?萧月承认自己成不了柳下惠,最多也只能成为他兄弟惠下柳(会下流),嘿嘿!
“大伙儿快来啊!”野猫突然引喉高呼,声浪直越帐篷而去。紧接着,就听见“噔噔”的脚步声朝这边赶来。
啥?萧月彻底懵了,条件反射似的赶紧松开了野猫,退后了两步。
“哈哈,野猫督军,萧教官他招了么?”率先冲进来的正是刘德凯那老头。然后,门帘掀个不停,全营三十几个人,除杀豹外,竟然一个不差地挤进了这个小小的帐篷里。
“你们商量好的?”萧月欲哭无泪,怪不得刚才军营里会那么的安静了。
“嘿嘿,这不关我们的事,教官,我们纯粹是被督军叫来看热闹的,你可不能把这帐算到我们头上啊。”刘德凯腆着老脸,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知道吗?萧月他确实舞弊了,他跟杀豹能通过精神联系,是他叫杀豹藏在那石板下的。”野猫得意地道。
“没有,我只告诉了他气味两个字!”萧月争辩道。
“听到没,他自己都招了!我能靠气味找人的信息,就是他预先给通报的。”野猫笑得更得意了。
萧月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给拍死,怎么又说漏嘴了呢?看着野猫脸上那得意的笑容,萧月很怀疑这女人是不是还有变身成狐狸的可能。
“萧教官他作为长官,却违反了公平公正的原则,害我们洗了一大堆的臭衣服臭袜子。大家说说,该怎么办?”喷子起哄道。
“扔他!”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接着一只臭鞋子就飞了过来。萧月一闪身,鞋子“啪”的一声落到了另一边帐篷壁上。
“杀豹,救命啊!”萧月反应过来,身子如泥鳅般地在人缝中钻来钻去,终于突破了防线,冲出帐篷狡猾逃去。
“啪啪啪”,身后紧跟着落了一地的臭鞋子。萧月一口气冲入自己的帐篷,然后吩咐赶来的杀豹守在门口,这才终于松了口气。娘的,终日打雁,今天却叫雁给啄了眼,一直被自己压的死死的野猫,竟然小宇宙爆发了!
耳听着外面嘻嘻哈哈的吵闹声,萧月也不在意,门口有杀豹守着,绝对没有人敢上来找事。而什么舞弊事件,完全可以看作是那帮老少爷们训练之余的一种调剂,因为严格说来,萧月提醒这两字也并不算什么违规。
闷在这里受这折磨,还不如到外面去走走吧。萧月暗道。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萧月悄悄地溜出了营帐,豹影身法展开,人如一缕轻烟般地没入了树林之中。
树林很静,月色很好,萧月的豹影身法极速展开,树林中只能隐约看见一道残影在穿梭前进。萧月感觉自己的豹影身法随着自己异能力的提升,也有了进步,速度比以前快多了,但是离第二层“残影”却还有一定的距离。
“哗哗”,萧月耳中突然传来一阵溪水流动的声音,萧月想起那帮汉子曾经提起过躲到水底的事,身体加速,很快地就看到了一条小河。顺着溪流,萧月终于找到了一个大水潭,匆匆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下,萧月一个鱼跃跳入了水潭中。
“砰”萧月落入水中,然后从水中升起,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可刚呼出一气,还没待他仔细体会一番清凉的溪水带给他的舒-畅,脚下原本平静的水流却突然涌起一个漩涡,拉着他往水底沉去。
碰见鬼了!萧月大吃一惊,抓住最后的机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被迫沉入了水中。
这个漩涡很怪,一是来的奇怪,好好的一个小水潭,哪来的暗流?二是那漩涡虽不大,牵引力却强的可怕,以萧月的水性,竟然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小水潭毕竟不深,很快,萧月的脚就触到了沙石潭底,萧月刚想用脚蹬底助自己从水潭底升起,可是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身边的水竟然好像凝固了一般,沉重的压力令自己难以动弹分毫。
异能?这水潭中有人?萧月脑中瞬间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这可是驻军之地,有什么人能深入到这里来?还是自己军营中的?晓杜楠?喷子?这两人倒是水属性异能者,可是他们这半夜三更的到这里来干什么呢?
这些问题在萧月脑海中飞速的闪过,萧月干脆不动了。这水是流动的,要保持异能应该不容易,我就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萧月把自己的体能呼吸调整到最低状态,据他自己估计,刚才入水时深吸的那口气,应该至少能让他坚持五分钟左右。
全身肌肉放松,可却有一个地方仍然坚-挺,萧月自己都搞不明白,到底是这香气药力厉害,还是自己的性-欲越来越强了,折腾了这么久,甚至自己脑袋里都很久没想那事了,下面的兄弟竟然仍然坚-挺,这已经是完全超出常理了。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两分钟后,萧月突然感觉到身上的压力一松,那异能终于坚持不住,消逝了。萧月放松肌肉,让身体自然漂浮,装出一副失去知觉的样子。
果然,潭底的水流再次异动,萧月感觉一个人如游鱼似的直向他冲来。萧月微睁双眼,可是潭底很黑,根本就看不清楚,只不过凭感觉,那人体型不是很大,可能比自己还要小上一号。
萧月的身体刚升到半,就感觉自己的右脚腕被人给拉住了,萧月一动不动,任由那人用力的把自己往水底拉。在水里碰上水属性异能力者,就是萧月能施展异能反噬,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必须找一个一击必中的机会。
那人双手交替,沿着萧月的右腿往下拽,萧月的假昏显然迷惑了对方,让其毫无防备
☆、水潭战
第二天,萧月仍是被吵醒的。昨晚实在是太累了,萧月这一觉睡得极沉。
睁开眼,萧月并没有立即起身,感知了一番体内的状况。异能力,电流增强三十百伏左右;魂力,增强百分之十左右;肉-体强度、身体敏捷性,都有小幅的增强。再闭眼,魂力倾巢而出,帐篷之内的景物开始慢慢地在脑中浮现,只不过完全是黑白的,空间感知技能,范围扩大了一尺,达到四尺左右了。太爽了,萧月禁不住在心底狂呼了。那不知名的美女啊,太谢谢你了。就是不知今晚你还会不会在那里,嘿嘿。
“萧月,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滚起来,让大家都等你一个人啊?”野猫的声音尖锐的在帐外响起。
“别进来,我还没穿衣服呢?”萧月喊道。
“是吗?可是我已经进来了。”野猫站在门口笑吟吟的道。
萧月翻身而起。“我就知道你也一直想看我没穿衣服的样子,刚才一试就试出来了。”
“是又怎样?难道就许你看我,还准我看回来?”野猫微笑着走近了萧月。“昨晚睡得还踏实吧?有没有梦见美女什么的啊?”
“爽,真的爽极了,你信不?”
野猫双眼上下打量着萧月,仿佛要从他身上找出做春=梦的痕迹来似的。
萧月上前一步,左手搂过野猫的腰肢。“美人,昨晚我过来把你给办了,你有没有感觉到啊?你自己感觉一下,是不是有被进入的感觉?”
“切,有种你倒来啊?昨晚也不知是谁被臭鞋子给扔的狼狈而逃的。”野猫毫不退缩的瞪着萧月,却突然一脚,狠狠的踩在萧月的左脚上。
“哎哟……”萧月吃痛,跳着脚转着圈在原地直蹦达。
野猫在边上得意的看着萧月。“别装了,快点出来,大家都等你呢?”
“等我干嘛?你们自己不会先开始啊?反正我又不训练。”萧月仍搂着自己的左脚,一边呼痛一边道。
“你出来就知道了。”野猫转身走出了帐篷。
萧月走出营帐,杀豹冷冷的跟在他身后,小肚腩却热情的送过来几块面包,半只烧鸡,催促他好好的吃饱了。
萧月受宠若惊的看着面前的食物,发现全营三十几个人,都嘴含笑意的看着自己。
不对,这其中一定有问题。这帮老少爷们昨两天可完全没有把我这个教官当回事,今天这无故献殷勤的,必然有问题。
“你们有事?”萧月试探着问道。
“萧教官吃完再说。”刘德凯笑嘻嘻的道。
“有事你们就快说,看着你们这样我心里堵得慌,哪里吃得下去。”萧月不满地道。
“我们是怕说了你更吃不下去。”喷子晃着老脸上来道。
“你们她妈的到底说不说!”萧月火了。
“萧教官,是这样的,鉴于你昨天的舞弊行为,我们一致决定今天由你亲自带着我们训练,由你来躲,我们来搜,如果你不幸被我们捕获了,那么说不得今天我们的衣服清洗工作就交给你了。当然,如果你赢了,我们也会给你洗衣服的。”刘德凯嘻嘻笑着道。
“你们三十几个人来找我一个?你们还真看得起我,这么个弹丸之地,只怕有一个小时,你们也能把它翻个底朝天吧?你们这不是摆明了坑-爹么?”萧月暴跳了。“野猫,这一定是你丫的想出来的馊主意,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你敢不敢赌一把?”野猫回视着萧月道。
“不行,除非把杀豹留下,还有,我不要他们这帮汉子帮我洗衣服,如果我赢了,你得给我洗一个月衣服,我才干!”
“好,依你!”野猫咬了咬牙道。“杀豹本来就跟你是一伙的,我还怕你跟他暗中搞鬼呢。规则还是一样,你一个小时先藏,我们两个小时的搜索时间,过了时间我们认输。怎么样?开始吧?”
“等等!”
“怎么啦?又后悔了?”
“你们总得让我把这些东西吃完吧,要不我饿都饿晕了。”萧月拿起面包,用力的咬了一大口。
☆、隐匿的最高境界
萧月在众人的注目礼下,慢条斯理的把面前的几个面包和那半只烧鸡吃的一干二净,最后又骨碌碌喝了两杯清水。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将会是极耗体力的三个小时,萧月可不想让自己空着肚子被三十几个人追赶。
野猫她们就不明白了,萧月在这明显不公的条件下,竟然还有这么好的胃口,看来这人还真是个怪胎。
“吃饱了吧?只饱了可以开始了吧?”野猫催促道。
“呃,开始吧。”萧月起身,却并不往林中窜去,反而慢慢悠悠的在营地里散起步来,走了五六分钟,他干脆走到那块大石板上躺了下来,闭眼假寐起来。
那帮老少爷们看得直摇头,在一旁窃窃私语,野猫却忍不住了,冲到萧月面前,叉腰道:“萧月,你想耍赖是不是?说了开始了,为什么还赖着不走?”
“是开始了啊!我觉得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太长了,我先休息休息不行啊?我怎么耍赖了?”萧月向野猫翻了个白眼,继续闭目养神去。
哇草,这家伙是不是脑袋抽风了?三十几个人在那么一个小范围追踪他一个,给他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他还觉得多了?萧月的态度激起了一帮老少爷们的怒火,太小看人了这家伙。都憋着一口气,准备等下给萧月一个下马威。
萧月足足又睡了半个小时,这才施施然的站起身来,朝树林走去。杀豹守在树林边缘,冷冷的盯着众人,防止众人超前进入跟踪。
萧月一走出众人的视线,身体就突然加速,如一道轻烟似的在树林中绕着圈子穿梭。刚才那样子,都是做给那帮老少爷们看的,目的就是要激怒他们,这人一不冷静,能钻的空子就会多了。
“时间到了,大家跟我来!”野猫盯着手腕的计时器,看着秒针一跳到位,带领众人就冲进了树林。
萧月离开的并不久,野猫能很清晰的感觉到萧月的气味,野猫当然是顺着气味快速推进。哼,自大狂,看我怎么把你揪出来。
身后的众人对野猫的嗅觉已经有了很高的信任度,毕竟昨天她的成绩摆在那儿,无论他们藏在哪里,她都能循着气味找到他们。所以三十几个人也没有多想,一边观察着四周,一边跟着野猫向树林中快速推进。
“哼,转弯了。”野猫前进的脚步突然顿住,折了回来,以一个锐角的角度斜向树林的另一个方向追去。身后的众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喜色直露,连转个折都能嗅出来,萧月,我们看你还能往哪里逃?当然,众人依然是跟着野猫转弯斜刺里追了下去。
“又转弯了?”野猫嘴里嘟囔着,这已经是转第四个弯了。当然他们也在这五里之内连换了四个方位了,整整消耗了他们一个小时。也就是说,一半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却仍然连萧月的影子都没看见,他好像是故意带着众人绕圈似的。
“督军,我觉得这方位好像有问题。”刘德凯对于逃跑,还真是经验丰富,最先察觉到这方位有古怪。
“有什么问题?”野猫停了下来道。气味显示,这家伙就是走的这条路线。
“如果我料想的不差的话,我们又要绕到第一个转弯的地方去了。”刘德凯看着众人疑惑的眼光,小心的猜测道。
“不会吧?我们根本就没有绕圈啊?都是突然斜斜的折向另一个方向的。”野猫再用力的缩了下鼻子,疑惑的道。
“我们是没有绕圈,可是,你们有没有觉得这路线很古怪?”刘德凯干脆蹲了下来,捡起一截断枝,在地上划拉着道:“最先,我们是这样进来的,然后在这里转弯,折向了这个方位,是吧?”
“对,没错。”众人回想着走过的路径,纷纷点头道。
“然后我们再笔直走到了这里,然后他又转弯了,再次折向了这个方位,是不是?”刘德凯的树枝再在地上添了一个锐角。
“没错!”
“然后是这里转弯,再然后是这里,是吧?目前我们的位置是在这个方位,那么你们对着这方位看看,我们将会去哪?”刘德凯抬头问道。
众人围着地上的草图,目瞪口呆的好一会儿。地上的图形已经很明显了,竟然是一个标准的五角星形状,并且是那种一笔连画的那种。
“这家伙果然是带着我们在绕圈子!”野猫跺脚道。“看来他是想先绕一圈,然后趁我们大意之时,溜到其他的地方躲起来。”
“看来是这样。”刘德凯同意道。“这个五角星绕圈的办法,我也用过,它的好处就在于能极大的迷惑敌人,让人想不到他是在绕圈子,追踪的人如果不注意的话,也许就一直在这个路线上穿插而不自觉了。”
“你妹的,这家伙太狡猾了!”野猫狠狠的骂道。“不管怎么样,我们也得看看他这圈是不是绕完了。否则我们怎么办?”
众人想想,也确实是如此,不循着气味追踪,这五里范围的林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即使全部的人分开去找,在这一个小时之内也不太可能抓到一个如此狡猾的对手。可是明知道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却又不得不走,这心里自然也不好受了。
循着气味,野猫果真带着众人回到了他们转折的第一个锐角顶端。
“你们大家说说,该怎么办?”野猫气恼的道。“萧月定然是躲藏在了这路线的某个地方,可是刚才我们那么多人走了一遍,再想从气味上找出他来,已经很难了。”
“沿着我们刚才走过的路线,分批同时搜索,野猫督军,你就不用跟着我们了,你还是负责外围,看看有没有萧教官的气味。因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从这五角星路线上溜了出去,找了个位置躲起来了。”刘德凯毕竟经验丰富,快速的决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