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么办了,速度!”野猫自己抢先冲了出去,她必须赶在这些人走第二遍前面,否则让那一大帮子人走上第二遍,那就更难以区别了。
一个小时后,几个批次的人马陆陆续续垂头丧气的回到了营地,刘德凯看了看众人,全体到齐,唯独少了野猫。
又过了十分钟,野猫的身影终于也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看着大家热切投向自己的眼神,野猫无奈的摇了摇头。
妈的,一大群人,竟然真的被一个人给耍得团团转。就这五里之地,萧月竟然如凭空蒸发了一般,踪迹不见。想到这点,众人还真巴不得找块豆腐自己撞死得了。
“怎么样?服气了没?”萧月懒洋洋的声音从树林中传了出来,接着,一道人影拉起一连串的幻影从林中冲了出来。
“萧教官,你到底躲到哪个旮旯里去了啊。”有人问出了这个众人最想知道的问题。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藏起来。”萧月已经来到了众人身前,微笑道。
“没有藏起来?三十几个人找你一个找不着,你竟然敢说自己没有藏起来?”刘德凯气愤的道。
“你们没找着我,并不意思着我就躲在了某个隐性的地方。”萧月身形一动,人已经站到了刘德凯的身后。“刘营长,你现在看到我了吗?”
“你躲我后面我怎么看的到!”刘德凯气愤的大叫道,可是突然也反应了过来。“你是说你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是的,第一个五角星形路径,只是我用来摆脱野猫那灵敏的鼻子的。待你们走完第一圈之后,我就一直凭借着身法跟在你们身后了。”萧月微笑道:“所以,隐匿的最高境界,并不是藏着不动,而是要找准对方的盲点,进入了盲点,你就安全了。”
“哎,某人又输了!”萧月长长的叹了口气,拍拍手从野猫身前走过,还丢下那么一句气人的话。
☆、神秘女人
下午,萧月牛逼地扔出一张训练安排表,上面对每天的训练计划作了安排,先是缩小范围、缩短时间,然后是加入刺杀与反刺杀的实战演练,理论的东西,自己已经给他们讲解演示过了,具体的做法,则一定要在实战中才能摸索出来,这就得靠他们自己在演练中总结经验教训了。
萧月安排了刘德凯领队安排,杀豹监督指导,因为他发现杀豹对于隐匿暗杀,有一种天生的敏锐感,这也许是他兽性本能的一种反应吧,但此时却正好被萧月利用来作指导。至于野猫,萧月没有给她安排任何工作,因为把她排在哪边,凭她那灵敏的鼻子,对另一边都是不公平的。反正这女人爱整事,那就让她自己随便整好了。至于以后需要执行的任务,萧月从一开始就没准备带上她去,因为他一直觉得打仗,那是男人的事。
扔出这张训练计划,萧月就完全变成了一个闲人了,下午看他们训练了一轮,觉得基本没什么问题,就跑回营帐睡觉去了,这又让野猫抓狂了好一阵,骂他无所事事,极不负责任。结果,萧月从营帐中探出头来,扔过来几件脏衣服,把野猫堵了个气噎,虽然根据赌约,萧月的衣服这一个月是归她洗的。
闲下来没事,艾艾,俞家姐妹、乐雨佳等人的身影就自然而然的浮上了心头。看来明两天得回去一趟了,萧月在心中对自己道。
……
黑月城中,还是晶宇能源公会的办公大楼内,燕赤山手拈着他那三根红毛,眼光瞟着前面的范一统道:“一天了,怎么还没动手?”
燕赤山的语气并不严厉,甚至还可以说是相当的平淡,可是对面的范一统却听得冷汗直冒。有一种人,是天生就爱耍这一套的,越生气,表现的就越平淡,而不巧,自己面前这一位就正是这种人。
“会长,那宋无命不敢干!”范一统恭身道。
“不敢干?就几个小女人,他怕啥?这不分明是在敷衍我吗?”燕赤山的语气还是很沉缓。
“不是,他说他怕的是那个萧月,虽然据传,铁牛帮就是被他一人给灭门的。”
“混蛋!他怕那个萧月,难道就不怕我燕某人吗?”燕赤山怒形于色了,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来回踱了几步,才脸色稍雯。“告诉他,城主府现在打算扶植的势力是他的对头天越帮,然后,从我们这里派些高手过去,给他撑腰,让他只管把萧月给我弄死,之后的事情,我会负责打点的。”
“派我们的人去帮他?”范一统心中一颤。“派哪些人?”
“派执法三组去吧,让他们小心点,别给外人认出来了就行。告诉宋无命,明天我要看到他的行动。“燕赤山狠声道。
……
一勾弯月升上天空,萧月侧耳听了听营帐外的动静,然后闪身溜出了帐篷,朝那昨晚那水潭边赶去。
这一天中,萧月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里可是军营,哪里来的女人?并且还是这么饥-渴的女人?在这入眼皆是汉子的军营,却有一个饥-渴的女人半夜三更躲在一个小水潭中,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由于昨晚两人并没有什么语言交流,当然也不可能有什么约定,萧月也没把握今天还能不能在那水潭中找到那个女人。不过对于有过一次这种艳-遇的男人来说,再去碰碰运气,这恐怕是每一个人都会做的事情。
水潭边静悄悄的,萧月并没有立即脱衣入水,而是选了个视线较好的位置,躲在了一旁,万一那女人来了,他想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萧月一动不动的守在水潭边两个多小时,仍然没有见到任何的动静,看来今晚她是不会来了。萧月心中想道。可是人总会有一丝侥幸心理,要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去买那五花八门的彩票了。所以萧月最后还是脱了衣服,纵身跃入了水中。
虽然现在是在八九月份,可是半夜的溪水还是有一种的透体的凉意,萧月一个猛子扎进水中,向潭底摸去。
潭底的溪水突然翻滚起来,像是情人的拥抱似的轻轻的向萧月身上涌过来。有戏,萧月心中暗喜道。可是头顶传来的“咚”的一声重物入水的声音又让他觉得郁闷不已,草,原来对方也跟自己一样的心思,想看看自己到底是谁呢?而且自己还是失去耐心赌输的一方,怎么会不郁闷?
萧月迅速的向上升去,很快就摸到一只手臂,手臂一接触到萧月,就像蛇一样的缠了上来。
萧月也不客气,双后环上她的腰肢,双脚猛的用力,想要把她带出水面。可是那女人好像早就料到了萧月有此一举似的,双脚像蛇一般的绕住了他的双脚,然后就像一块石头般的带着萧月往下沉去。
你妹的,这水中就是你的主场。萧月无奈的在心里感叹道。挣扎不开,也只有跟着她一起往下沉去……
战局的胶着状态明显不如昨日持久,但由于彼此之间没有了昨日的担扰生涩,所以两人都依然觉得很满足……
女人抓起萧月的一只手,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萧月伸出一根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刚写了个“萧”字的草字头,就被那女人抓住了,不让他再写下去。萧月心中明白那女人是怕知道了彼此的身份之后就会有顾虑了,所以也不勉强,心道你不想知道我是谁,我却很想知道你是谁呢,所以他伸装出抚-摸的样子,从那女人的颈侧开始,慢慢的向她的脸上五官探手而去。
“哔”突然身侧的水里涌出一股巨大的牵引力,把萧月整个人都给扯了过去。而那女人却如一条游鱼似的冲出了水面。
萧月奋力挣扎,异能反噬又不敢全力施展,怕伤着她,所以只能试探着作些阻碍化解。怎奈那水流并不是完全由异能力组成的,有自己的重力和惯性,等萧月从漩涡中挣扎出来,探头出水面时,岸边已经完全没有了那女人的踪影。
萧月苦笑着爬上了岸,来到自己放衣服的地方,伸手去取自己搭在石块上的衣服,却摸了个空。
萧月心里咯噔一下,糟了,这女人!
萧月仔细在附近察看了三遍,果然没有找到自己的衣服,却在石块边的沙地上发现一行树枝刻画出来的小字:“不老实,想查探我的身份,罚你!”
看到这行字,萧月脸都绿了。
有位哲人曾经说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萧月目前的处境就是这样。
看了看天色,还好,离天亮还早,看来正是凌晨时分。萧月不敢怠慢,展开身法,向营地极速冲去,凭这速度,就算有人看见,相信也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而不会想到萧月那是确确实实在果奔了。
靠近营地时,萧月还是小心的停了下来,仔细看了看,听了听动静,想了想,又折了一小段枝叶茂密的树枝,用手让它遮在小腹处,然后才全力向自己的营帐冲去。
还好,此时营地静悄悄,眼看就要安全的冲入自己的营帐了,萧月心中暗喜,还好一路上有惊无险。
就在萧月伸手掀帘的那一刻,一条黑影突然从一旁冲出,一拳向萧月轰来。萧月一惊,抬手上挡,封开这一拳。可是那黑影紧接着又是一脚斜劈,右腿夹着呼啸的劲风直砸萧月的小腹。
萧月吓了一跳,双手上托,把那一脚架住,开口低喝道:“杀豹,是我。”
黑影一愣,终于停了下来。依稀的月色之下,杀豹圆睁着他那豹眼,惊异的看着萧月。
“吼……”杀豹喉咙里发出一声吼叫,却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威压愤怒,反而有一种戏谑之意。
萧月直接闪身走人,进了帐篷。然后才扔出一个字:“滚!”
第二天,萧月一反常态的没有睡懒觉,心惊胆战的出了帐篷,竖起耳朵听了听,没有听到有议论他的事,这才心里安定了些。想来是杀豹在特勤营不但人缘不好,甚至连话都懒得说,自然就没有把他昨晚的窘态给八卦出去了。
用过早饭,萧月跟刘德凯和野猫交待了一声,带着杀豹就离开了特勤营。今天得回城一趟了,带上杀豹,那是因为他的病情目前并不稳定,每天还得做个调理。
离开了特勤营的地盘,外面山谷中那常年如一日的训练仍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吆喝声,喊杀声震耳欲聋。
“吼……”身边的杀豹突然发出低沉的吼声,萧月扭头一看,杀豹的神色明显紧张了起来,显然是受到了这气氛的影响。
“放松点,阿豹,没事的,只是训练,没事的。”萧月双手抱住杀豹的头,仍是把自己的前额顶在他的前额上,一边调整着他脑中渐渐紊乱的脑波,一边安慰道。
杀豹的情绪终于重新稳定了下来,却走的离萧月更近了些,仿佛要从他身上得到安全感似的。
萧月带着杀豹径直向焚天的大帐走去,一来作为军人,离开军营,总得有个交待;二来自己的机车也还在军需处,得从他那里领回来。
到了大帐一打听,却听说焚天并不在大帐,按照那副官的指示,萧月带着杀豹来到了左侧山坡上的一处林子里,这里是一些高级军官的集结地,有些还带有家属在这常住。
在一个普通的小帐篷外,萧月终于找到了焚天。此时的焚天虽然仍是身穿整齐的军官服,但脸上的表情却比在大帐里缓和多了。因为他的左手正挎着一个成熟妩-媚的女人。女人很美,自然流露出一种端庄高贵的气质,虽然身材极好,但却丝毫不会让人有妖-冶的感觉。特别是她脸上流露出的那抹微笑,亲切又不媚-俗,高雅又不孤傲,很容易就能让人从她脸上读出“幸福”两字的含义。此时她右手挎在焚天的臂弯,左手却牵着一只白色的松毛狮子狗,看来两人是正准备去散步的。
“将军!”萧月仍是行了个举手礼。
焚天柔和的眼神在看到萧月两人之时就突然严肃了起来,又恢复了作为三军统帅的风范。
“哦,萧教官,你怎么把杀豹给带出来了?难道那帮老家伙没告诉过你,杀豹的危险性吗?扯蛋!”焚天冷峻的扫了萧月身后的杀豹一眼道,最后这两字也不知他是骂刘德凯等人,还是在指责萧月。
☆、点真背
“杀豹他是得了一种病,我正要带他回城去配一种药,看看能不能把他给治好,他可是一员虎将。”萧月半真半假的道。
“哦?你是说你要回城?”
“是的,我正是来找将军请示的。”萧月对焚天很是客气,因为第一眼见到焚天,就被他那种军人的气质给征服了,虽然自己做不到,却很有好感。
“将军,你们谈正事,我就先回去了。”焚天身边那高贵的夫人微笑着道。
“我夫人,贝丽丝。”焚天介绍道。
“焚夫人好!”萧月仍是行了一个举手礼。贝丽丝只是轻轻的向萧月笑了一下,拉着她那松毛狮子狗往回走去。
靠,这女人太有气质了!如果我能找上这么个女人,那就……萧月目送着焚夫人缓缓而行的背影,YY的想道。
“她就是这性子。”焚天见萧月愣愣的,以为萧月是在尴尬他夫人的态度,帮着解释道。
“哦,夫人太美了,我这是失神呢。”萧月由衷赞叹道。面对这么一个女人,萧月从心里不忍心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听说你在搞隐匿暗杀训练?”焚天转移了话题。
萧月一惊,这几天焚天并没有派人进来,他怎么知道的?难道特勤营也有他的心腹不成?
“你不用怀疑,这是刘德凯向我汇报的,我把他们留在那里,并不是放任不管,刘德凯他每天还得向我作例行工作汇报的。”焚天显然看出了萧月的小算盘了。
听焚天这样一说,萧月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光明磊落的一件事,被自己想阴暗了。
“是的,这是金城主交待的任务,我只是在执行城主的命令而已。”
“年轻人,你的训练方式,还真让我耳目一新啊。说实话,我对你的喜欢,又加深了一点。”焚天笑道。
“将军过奖了,我这也是被逼的,让这帮老家伙做体能训练铁定不行不是?”
“年轻人就是有创意,这个世界,终将是你们的。”焚天感叹道。
焚天一句话,让萧月想起了地球上某位伟人说的那句大同小异的话:年青人就像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这个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最后终将是你们的。
是不是每一个大人物都有大智慧?萧月不禁对面前的焚天更佩服了一分。外可荡敌平天下,内能予身边的人以幸福,战力惊天,智珠在握。男人,生当如是。
拿到焚天的手谕,萧月找军需处要回了自己的机车,带着杀豹,心急火燎的往黑月城赶去,想到艾艾的温-婉动人,俞家姐妹的给力双-修,萧月怎能不急呢?当然,乐雨佳那里的东西造的怎么样了,这也是很紧要的事情。
三个小时之后,黑月城的南大门已经遥遥在望了。三个小时的颠簸,也给萧月和杀豹增添了一番风-尘之色。萧月紧握车把,双眼圆睁,丝毫也没有减速的意思。杀豹紧坐车后,任凭萧月如果颠簸,都双唇紧抿不言不动。
“希津津”就在萧月要冲到城门口时,从城门处突然冲出一辆由两匹马拉着的马车,车前坐着一老一少两人,马车身后的车厢极大,几乎占了官道的三分之二。萧月的“骡子”机车速度太快,眼看已经来不及避让。
“啊……”就在眼看着就要撞个人仰马翻之时,萧月猛踩制动,同时双手尽力控制机车右拐,机车的船形底部在石板路上擦出一串火花,此时的机车还真如开足马力的冲锋艇一般,破浪前冲,只不过在那刺耳的摩-擦声中,带起的不是浪花,而是火花而已。
机车在萧月的全力控制之下,终于以一个弧形的轨迹冲出了路面,滑到了路边的树林中,碰地撞在了一棵树干上,这才终于停了下来。机车是停了下来,可是萧月和杀豹两人却仍是飞了出去,一前一后,撞向了另一棵树干,不过,好在两人的身手都极为敏捷,萧月张开四肢,如一头无尾熊般的向树干抱去,贴近树干之时,右手一拉,身体诡异的绕着树干“骨碌碌”转起圈来。待萧月旋转着滑下树干之时,已经把这冲撞之势完全化解了。
萧月转头看向杀豹,却见撞上杀豹的那棵小树树干竟然完全断裂,杀豹却敏捷的从地上爬起,丝毫没有受伤的样子。敢情这小子是把树干生生给撞断了,而自己却一点事都没,这肉体,强悍的有些变-态。萧月心里酸溜溜的想道。
再看向那马车,虽然没有被撞上,但两匹马却明显受惊了,疯了似的冲出的路面,跑进了左边的林子里,车厢里“乒乒乓乓”响起了一连串的重物撞击车厢的声音,还有混杂不清的痛叫声。
“混蛋!那女孩怎样了?”马车刚一稳住,那赶车的光头大汉就咆哮道。
“在车厢上撞了一下,昏过去了。”后面车厢中有人回答道。
“马拉戈壁,大伙儿都给我下去,看看那个不长眼的死了没有?如果没有,先打个半死再说,竟敢惊了我甘路的马车,他这不是找死吗?”光头大汉率先跳下马车道。
“蹬蹬蹬”从车厢里跳下五个满脸凶相的大汉来,跟在甘路身后向萧月那边走去。
“甘堂主,今天不是惹事的时候。”车前坐着的老者一边掌控着马车想回到官道上,一边向甘路喊道。
“陈堂主你别管,今天我非先出了这口气再说。”甘路头也不回的道。
那甘路的声音甚大,萧月和杀豹两人当然也把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萧月苦笑了一下,领头向甘路迎去。妈的,怎么自己一开机车就出事,真背!
“小子,你们两胆倒挺肥的,撞了我甘路的马车,竟然还敢不逃命。”甘路看着向自己迎来的萧月大叫道。
“我为什么要逃?俗话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既然我们会撞在一起,就说明我们两方都有过错。”萧月微笑道。
“小子,你知道我们大哥是谁吗?告诉你,我们大哥可是鼎鼎大名的斧头帮甘路甘三堂主。在这个黑月城,你竟然敢说我们堂主有过错?”光头大汉甘路旁边的一个汉子叫嚣道。
“噢,原来是甘堂主啊?刚才我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正不知怎么跟你们道歉好,现在看来不用了。”萧月还真一副欣喜的样子,看得说话的大汉圆睁着又眼,一脸的疑惑。
“你认识我们甘堂主?”
“今天第一次见到。”
“你与我们斧头帮有旧?”
“今天第一次听说。”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用道歉了?”大汉更疑惑了。
“陈三,跟他废话什么,先打个半死再说!”甘路咆哮道,手一挥,身后的五个大汉如饿虎般的向萧月两人扑来。
“吼……”萧月身后的杀豹喉咙里一声沉闷的低吼,向前一步,挡在了萧月的前面。
一个大汉伸手一拳朝杀豹脸上轰来,拳势颇急,夹着呼呼的拳风。杀豹看也不看,挥手也是一拳,迎上了大汉的拳头。
“咔嚓”一声,大汉指骨碎裂,腕骨脱臼,痛得脸上冷汗直冒,退了下去。
他身后跟着冲上来的四个人一愣,纷纷从腰间取出一把小斧头,挥斧朝杀豹砍来。
杀豹不退反进,赤手空拳,举手之间,一片“乒乒乓乓”的斧头落地之声夹杂着痛苦哀号之声响起,四个大汉皆抚着肚子,佝偻着身子满脸惊骇的后退。杀豹也退了回来,依然站在萧月的身前。
那边的甘路也心中一惊,刚才他可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少年至始至终其实都只用了一招,抬手上格,斧头飞出,同时另一只拳头已经击打在了大汉的小腹上。
碰上高手了。甘路心中暗道。不过他一点都不慌,自己和陈树可都是异能力者呢。
☆、不能承受的擦肩而过
“小子,难怪你敢跟我叫嚣,原来是仗着手底下有两下子。”甘路冷笑道,手一抬,地上的四把斧子突然纷纷飞起,颤抖着悬在了空中,像四条毒蛇似的冷冷的盯着杀豹和萧月。
“吼……”,杀豹喉底发出一声闷吼,双眼紧紧的盯着空中的斧子,脚下去寸步未动。
“甘堂主,等等。”那边的陈树终于把马车赶回了官道,停在路边,正小路着向这边赶来。
“陈堂主,是兄弟就跟我一起上。”甘路怒吼道。空中的斧子突然动了,围着杀豹上下飞舞。
陈树看得心里一急,双手连抓,四把斧子竟然向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似的飞到了他的手中。
“陈树!你想干什么?”甘路回头,向陈树咆哮道。
“甘堂主,你先听我说两句。”陈树把斧头递回给四个大汉,来到甘路身边,把他拉到一边低声道。
甘路怒瞪着陈树,大有一副你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就跟你急的样子。
“甘堂主,那壮实少年身手不在你我之下,相信你也看到了,而据我看,他身后那个年轻人身手也不会弱,要不然刚才那车撞成这样,他们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陈树低声道。
“身手不错又怎样?你怕事是你的事,我甘路几时怕过谁?”甘路挣脱了陈树拉着他的手,愤愤地道。
“兄弟,不仅是这个,你再仔细看看他们外套下面的衬衣,那可是黑月城猎豹军团的制式军服,我们这时能惹上城主府的人吗?何况,那个女人怎么办?误了事,谁来负责?”陈树的眼光向另一边的马车瞥了一眼道。
听到这话,甘路不吭声了,看了看萧月两人,又看了看马车那边,终于一甩手,冷哼一声,转身向马车走去。
“两位公子,刚才是我们的马车占道大多,这才让两位公子闪避不及的,幸好两位公子吉人天相,没有伤着,这样我们双方都退一步如何,这事就这样算了,也算两位公子卖给斧头帮一个面子,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斧头帮定然还你们这个人情。怎样?”陈树虽然口中称着两位公子,可眼光却一直落在萧月身上,因为他已经看出来这两人中没动手的萧月才是真正能做出决定的人。
“好说好说,如果你们早是这个态度,那不就早没事了吗?我们也是有事在身,所以才赶得急了点,既然这样,那就依你说的办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萧月嘴里应着,脚下去分毫没动,刚才他可看到了,这领头的两人都是金属性的异能力者,万一被人给偷袭了就不好了。
陈树把萧月的神态瞧在眼里,自然也清楚他是不信任自己,拱了拱手,然后转身带着五条大汉率先向马车走去。
“吼……”杀豹看着一步步走远的斧头帮众,作势欲扑。
“算了,阿豹,我们回来不是惹事的,上次我已经给金城主惹了一次麻烦了,如果再给他灭了一个帮派,他可真要发飚了,地下势力,可不允许一枝独大啊。”萧月禁止了杀豹。
萧月的视线随着斧头帮众的移动看向了那辆马车,心头却莫名猛的一震,涌起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萧月的双眼怔怔的看着马车,总好像这里面有自己非常重要的事物一般,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好笑,一个从未打个交道的黑帮帮派,会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斧头帮的人都重新上了马车,马车缓缓的启动了,渐渐加速,向远方驶去。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萧月心里莫明的涌起一阵悲伤的感觉,就好像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件事物,正远离自己而去了一般。不行,我要去看看这马车中到底有什么?一个念头猛然涌上萧月的心头。他猛然迈步出去,作势要向马车追去,却被身边的杀豹拉住。
杀豹拉着萧月,向他摇了摇头。萧月知道,杀豹肯定是听到了自己刚才叫他不要惹事的理由,以为自己忍不住,反过来劝他了。
马车远去,理智也重新回到了萧月的心头,萧月拍了拍杀豹的肩膀,自己也不明白,一向理智的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冲动。想到回城的目的,萧月终于压抑住了自己那莫名的感觉,跟杀豹一起把机车抬回到了大道上。
粗略的检察了一番机车,控制台有点变形,最为可耻的是,那动力晶核也不知飞射到哪里去了。
萧月回头看了看机车撞上的那棵树干旁,没有。
杀豹迈步朝那边走去,想到那边仔细找找,却被萧月拉住。
“别找了,先回去再说。”萧月在杀豹诧异的眼光中,伸手从兜里掏出一颗晶核,塞进了控制台。
杀豹不可置信的凑上前再仔细看了看,晶核明显不是刚才那块,成色要好上一个档次,对于从小就受到晶核公有配给制度影响的杀豹来说,萧月的身份就显得有点不一般了。
萧月也不解释,跨上了机车,试着启动了一下,还好,第三次试启就成功了,萧月示意杀豹上来,开着控制台有些变形的机车,歪歪扭扭的向城中驶去。
金豹送给自己的小楼转角就要到了,想起里面温婉可人的艾艾,萧月心头不禁一暖,停下机车,从路旁的花店中买了一大把鲜花,塞给杀豹抱着,这才重新跨上机车拐过街角,向小楼而去。
院门大开着,萧月直接把机车开进了院子,停下车,从杀豹手中抢过那一大把鲜花,一边大叫着“妹子,”一边朝屋内走去。
“咦,大门怎么也开着?”萧月快走几步,冲到门口,大门耷拉在一边,显然被撞坏了,萧月心头一怔,发生什么事了?
“妹子!”萧月大叫着冲进了屋子,看到屋中的情形,萧月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就变得一片空白了,手中的鲜花滑落在地也不自知。
屋里桌椅翻倒,地上还有几块小小的布片,看来是从衣服上被撕扯下来的。艾艾出事了?不会的,不会的,金豹说了会照顾好她的,萧月在心中不断的安慰自己。
“呼”,萧月如一阵旋风似的冲上了二楼,不死心的一间间房间寻找着。没有。萧月仍不死心,再上三楼,仍是没有。
“真出事了!”萧月翻身就从窗口跳了下去,在二楼的阳台上一借力,再落到了地上。然后直接冲向了院子里的洗手间。推开门,也没有!
“艾艾出事了!”萧月双眼发直,喃喃自语似的念叨道。
“萧,看!”杀豹生涩的吐出两个字,伸手指向院子里小道边上的两排轮子印迹。
萧月猛的醒了过来,冲上前去细看,马车轮印痕,划了一个半圈,显然是调头时留下的。
马车?萧月一惊,再仔细看了看车轮的轮距,和那中间的马蹄印。一辆宽大的马车浮现在萧月脑海中。
刚才自己在城门口撞上的那辆斧头帮的马车!
难怪当时自己会觉得这辆马车中有自己熟悉的事物了,艾艾正在里面。
我竟然与艾艾擦肩而过,在她身陷囫囵,最需要帮助之时!
老天,我萧月究竟做错了什么?你竟然给我排出了这么一出悲剧?如果艾艾因为我这次擦间,受到了什么伤害,我怎么有脸再面对她?
我当时明明感觉到了什么?我为什么就没有上去看看?萧月抱着头,痛苦的蹲了下来,一个声音在脑海中无声的呐喊,谴责着他:你错了!你错了!
就在这一刻,萧月明白了,生命中不能承受的悲伤,不是分手,不是离别,甚至也不是绝别,而是在那偶然间的擦肩而过时,自己没有伸出手去,抓住那唾手可得的际遇。
☆、为谁痴狂
杀豹怔怔的望着痛苦的撕心裂肺的萧月,从来没有显露过任何感情的双眼中也流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悲伤,还是怜惜,抑或是其他。
默默的走到机车边,跨坐上去,启动,机车颤抖着拐了个弯,头向大街,停在了萧月身边。
“啊……”萧月猛地发出一声嘶喊,声浪直冲云霄,大街上的人开始向院子里探头探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人发出如此一声充满悲情的嘶喊。
一嗓子喊毕,萧月迷乱的眼神终于更清明了些,看到停在自己面前的机车,萧月一把把杀豹给拽了下来,然后自己跳了上去,机车轰鸣着,朝院子门口冲去。
杀豹一个不防,被萧月一把给揪了下来,心中大急,一声狂吼,变身立即启动,四肢着地,一个虎跃,凌空跳过十几米,终于跳上了机车的后座。
“呜……”本已有些残损的机车受重,速度明显慢下了少许,发出随时会□□似的轰鸣。
“下去!”萧月以手为支撑,双脚连环后踢,又把杀豹给踢了下去。
杀豹在地上一个翻滚,待他起身时,萧月的机车已经又冲出十几米了。
杀豹怔了怔,接着一声怒吼,四肢着地,如一头猎豹般的向机车追去。
于是,大街上的行人吃惊的看到这一幕,一个年轻人骑着一辆控制台都变形了的“骡子”机车,却以堪比“战虎”的速度在街上狂飚而去,更奇怪的是,机车后面还跟着一头穿着破败衣服的猎豹,再仔细一看,那头猎豹似乎还长着一颗人的脑袋!
杀豹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体力毕竟有限,跟出几条街后,速度就慢慢的跟不上了,但是他却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反而调整了一种姿态,不再一味猛追萧月的机车了,四肢轻快跟进,匀速前进,向着萧月的机车跟去。
?机车轰鸣着,快到乐家修车铺时,正低头修车的二宝微笑着抬起头来,多年的经验,令他光从声音上就已经听出,这辆机车出问题了,如果不立即修理的话,随时都会抛锚。看来今天的生意又来了。
“轰……”机车到了门口,却丝毫也没有减速,直接冲了过去。二宝诧异的抬起头,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难道他还想在这黑月城找到第二家修车铺不成?
二宝的眼光扫过机车上的身影,憨厚的脸上顿时露出兴奋的神色,对于这个上次以一人之力,把乐家众人保护在他身后的年轻人,二宝算是印象深刻了。
正在二宝为萧月怎么会不停下这破烂机车而疑惑时,紧随其后的杀豹的身影又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内。原来萧月是被这怪兽给追的,二宝恍然大悟的想道。
“雨佳姐,雨佳姐。”二宝扔下手上的修理工具,急冲冲的跑进了内院中。
萧月的机车艰难的喘息着,在城中狂奔,出了南城门,沿着官道直冲出去。五分钟后,杀豹的身影才出现在城门口。看守城门的士兵刚想上前阻拦,就被他一尾给扫到了一边,再起身时,杀豹已经在三十米之外了。
一个小队长模样的人匆匆跟一个兵士交待了一声,那士兵急冲冲的朝城中心的城主府跑去了。
萧月的机车继续轰鸣着,但是速度却渐渐慢了下来,一副随时会抛锚的样子。根本就不管萧月心中有多么的着急。萧月游目四顾,可恨的是竟然没有看到一辆机车从对面驶来。
前面是二条岔道,萧月不得不停了下来,仔细的察看了一番马蹄印迹,选择了左边的道路追了下去。右边的是去军营的道路,左边这条是去哪的,萧月没有去过,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是那辆马车走过的路,就是黄泉路,萧月也不在乎。
十五分钟后,杀豹的身影出现在岔道边,他看也没看,就往左边追了下去,因为那里有萧月的气味仍未消散。
“轰……呜……”萧月身下的机车终于散发了它的最后一份光与热,滑行了一段,停了下来。
萧月跳下车,毫不犹豫的徒步向前冲去。车子“轰”的一声倒在大路上,萧月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又是岔路,萧月依然很轻易的找出了马车的痕迹,大概是那些人根本就没想过要掩饰什么痕迹。
萧月急速前冲,丝毫也不顾什么体能的消耗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早一秒找到艾艾,也许就能少一份遗憾。
岔道缓缓上行,萧月跟进了一个山谷中,如果有熟悉黑月城势力分布的人在这,就会知道,这个山谷正是斧头帮的总部——天龙谷。
“什么人?”山道的大树干后面突然转出两个青衣大汉,看他们的服饰,萧月知道自己大概没找错地方,那些乘马车的人的服饰也是一样的。
萧月根本就没有回答那两人的话,身形突然加速。前面那人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萧月就已经到了自己跟前。
多年的训练经验让他毫不犹豫的去拨别在腰间的小斧头,可是伸手过去时,却摸了个空。怎么回事?自己的斧头怎么会不见的?自己刚刚还检查过的呢?
这个念头刚在脑中升起,他就找到答案了,斧头已经到了萧月的手中,不,应该说已经到了他自己的喉咙。所以,在他找到自己的斧头的同时,他也就手抚着喷血的脖子倒下去了。
第二个守卫跟在前一人的身后,身前的那人挡住了他的视线,只到前面那人突然身子一歪倒了下去,他才发现一柄带血的斧子已经抵上了自己的咽喉。
“告诉我,刚才是不是有一辆马车进去了?说实话,饶你不死!”萧月沉声问道。
“是,是有一辆马车,是我们陈堂主亲自驾驭的。”那人颤抖着道。
“车上是不是有一个雪白长发的女孩?”
“这个我真不知道,车厢是密闭的,我没看见,不过,听里面的人谈论,好像是有一个女孩在路上被人撞昏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萧月问了一个那人认为最白痴的问题,竟然有人连斧头帮的基地都不知道,就敢跑到这里来找事了。
不过,他现在被人用斧头抵着脖子,当然不敢骂萧月是白痴了,甚至连头也不敢点,只能开口低声道:“这里是天龙谷,是斧头帮的总部。”
“谷中有些什么人?”
“今天我们宋帮主和几个堂主好像都在,说是要等什么人来似的。”为了活命,那人只能把自己的老大卖了。
“很好,我对你很满意。”萧月微笑着撤开斧头,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你自己滚吧。”
那人害怕的摸了摸脖子,待确信没有摸到那要命的血口时,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仍不紧不慢埋头前行的萧月,脸上突然涌上一股狠色,右手迅速的伸向腰间的斧头,他深信自己拨斧子的速度,那是十几年生死之间练出来的,曾经在几次公共场合都得到了帮主宋无命的赞赏。
可是这次他知道自己错了,并且错的连悔改的机会也没有。他的手刚摸上斧柄,萧月手中的斧子就翻滚着飞了出来,在自己升起躲避的念头之前,深深的插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这下我更满意了。”萧月仍然没有回头,却扔下了一句话。
一路上,每一个转角的地方都有守卫,至少两名,有的还有四名,却丝毫也没有阻挡住萧月前行的脚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这句话如果用在此时的萧月身上,还正合适不过。
对于死在自己手中的那些帮众,萧月眼中已经看不到丝毫的怜悯,他心中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如果灭一个铁牛帮不足以威慑众人,那我就把你们那些胆敢触我逆鳞的畜牲一个个抹杀!
☆、暗杀之王
天龙谷,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山谷,除了谷口唯一的一条小石阶路,四面都是高-耸入云的峭壁,飞鸟难渡,灵猿难攀,自从百年前被斧头帮的帮主神斧荆山霸占,设为总堂以来,就从来没有其它帮派成功攻占过,这也让斧头帮从一个默默无名的三流帮派,晋级为黑月城的三大帮派之一。而斧头帮,也是黑月城中唯一一个总堂设在城外的大帮派。
当然,天龙谷有着这么明显的易守难攻的优势,却没有被历任城主划归到自己名下,也是有它的不足之处,那就是它不但离主城太远,而且也太小了,小小的山谷,如果从山顶往下看,就如一口深井一般,甚至有人曾经开玩笑道:如果有人爬到山顶往下拉一坨屎,就能把整个谷底铺满。这虽然有些夸张,但也说明了天龙谷确实很小,小到连黑月城的历任霸主都看不上眼,以致于便宜了那些小帮派小势力。
此时的天龙谷,错落的分布着八九幢小楼,除中间那座初具规模外,其余的都零散的分布在谷中各处,作为普通帮众的居所。
萧月干掉了谷口的守卫之后,驻足略为查探了一番谷中房屋的布局,闪身就挨着左侧的山壁摸了进去。他决定先干掉各个小房间的人,顺便看看艾艾有没有在其中的某一栋小屋之中,如果能找到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也省得艾艾在他们手中,让他投鼠忌器。
山谷中树木很茂盛,郁郁葱葱的,遮挡了大部分的阳光,从而也让谷底的光线有点暗淡,有几座靠崖而建的小屋子里,甚至在这正午时刻,仍点着烛火,以补充光线的不足。
萧月的身影在这明灭变幻的光线下,悄无声息的接近了第一栋屋子,这只是一栋完全由树干木块搭成的小屋子,萧月从门木板缝隙里朝内看去,里面有二个大汉正在兴致勃勃的划拳喝酒。
萧月敲了敲门,一个大汉骂骂咧咧的前来开门,打开门,看到空荡荡的门口,他不由的一愣,没人?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一柄小巧的斧头从房顶划下,带起一抹寒光划过他的颈侧大动脉,他轻哼一声,就抚着颈部倒了下去。
“花老……老四,还是你……你先醉……”屋里那人看着倒下的同伴,迷迷糊糊的道。“不过,你可……可不能睡在……那,被老大……看到了,我们就……就麻烦了。”
“你们不会再有麻烦了。”回答他的是一个清冷的声音,他还来不及问出心中的疑惑,为什么不会再有麻烦了?就看到一把带血的斧头向自己咽喉割来,然后他就倒了下去,死人,当然永远不会有麻烦了。
萧月把倒在门口的大汉拖回屋内,又搜查了一番小屋,乱七八糟的摆满了一些杂物还有粮食,看来这只是个储藏室。
闪身出门,正好看到一队十几个守卫向谷口走去,看来是去谷口小路上换岗的。糟了,很快就要被发现了。萧月闪身向下一座小屋冲去,最好能赶在他们拉响警报之前把艾艾找着。
三分钟后,谷外小路上就传来了急促的竹哨声,凄厉的哨声让整个山谷都沸腾了起来,当然,左侧的三栋房子除外。
谷中最大的屋子里,四男一女五个人正在喝酒聊天,听到这急促的哨声,中间那个一张脸长的比马还长的汉子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我去看看,大哥。”萧月曾经在城门口见过的甘路起身道。
“哦,去吧。”长脸汉子宋无命点了点头道。
甘路起身而去,宋无命转头向坐在另一边的陈树道:“你们回来的时候,没把什么人给招来吧?”
“没有,大哥,除了那个女孩,全都是自己人,而且身后我们也特别注意了,没有什么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