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可是敌袭的哨声,而且是最紧急的那种。”斧头帮四大堂主中唯一的女性——俏寡妇刘水儿把宋无命的手从自己怀里抽了出来,拉了拉自己的上衣,起身道。
“再等等吧,看看老四回来怎么说。”宋无命把杯中酒一口喝尽,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三分钟后,甘路神色慌张的从门口冲进来。“大哥,大……”刚要开口,却一不小心撞上一张椅子,“砰”的一声把椅子压的粉碎。
“慌什么?慢慢说!让底下的弟兄看见,像什么样子?”宋无命盯着从地上狼狈爬起来的甘路,脸露愠色的道。
甘路被宋无命喝斥,脸色却还是很难看,强行调匀了些呼吸,这才开口道:“大哥,山路上的守卫,全被人给干了。”
“什么?”在座的四人腾的全部起了身,就连一贯以冷静著称的三堂主马一鸣也不例外。
“还有,左侧一号,3号,7号小楼也被人给袭击了,无一活口。”甘路看着自己的老大失神的样子,不知怎的,倒有一丝快意涌上心头,我以为你们有多镇定呢?
“呯,”宋无命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敌人有多少?”
“不知道,没人看见,被袭击的无一活口。”甘路答道。
“混帐!被人摸进了总堂,竟然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今天的守卫是谁?统统给我拉出去砍了!”宋无命彻底暴怒了。
“大哥,他们已经死了。”旁边的陈树小心道。
宋无命这才想起甘路进来时汇报的话,全部守卫无一活口,再看看旁边几人憋笑憋出的古怪脸色,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好在大家都是多年的兄弟,宋无命本来就是以绝对武力上位的,帮中出谋划策的事,一直都是陈树帮着打理。所以对于宋无命这时常暴出的不经过大脑的话,几人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你们说说,会是谁干的?长沙帮?”
“我觉得不是,如果他们有这实力,早就把我们给端了,还会等到现在?”陈树摇了摇头道。
“我倒想起了一个人。”刘水儿道。
“谁?”
“萧月。”
“你是说那个据说一夜灭了铁牛帮的萧月?”
“也是我们这次的目标人物的那个萧月。”刘水儿补充道。
“看他下手的狠辣倒真有点像,可是那个萧月不是说在军营里吗?怎么我们前脚才刚把人劫回来,他后脚就跟来了?难道他能未卜先知不成?”陈树沉吟道。
“反正我是一直反对接这手生意,风险太大,搞不好会让我们都栽进去的。”马一鸣冷冷的道。“现在,看到了吧?”
“马老三,你也不用在这里说这些风凉话了。”陈树喝止道。然后转头向宋无命问道:“他们答应给我们的人到了没有?”
“他们答应下午会到,然后再通知那个萧月的,谁知现在他们的人还没到,萧月倒走在他们前面来了。娘的!”宋无命伸手往桌子上一抓,一个桌子角被他抓了下来,在他手中化为齑粉。
“说不得只有我们自己先想办法顶住了,实在不行,只有把那女孩推出来作人质把他要胁住。不过,在还没有确实是不是萧月之前,这小女孩还是先藏好再说,免得我们自己先乱了战脚。”陈树决断道。后面又加了一句:“希望不是萧月才好。”?
“现在怎么办?”
“集中全部人马,我们一人带一路,把人逼出来再说。”
陈树从怀中掏出一个竹哨,大步走到门口,尖锐的集合哨音在小小的山谷中回响着。
“噔噔”的脚步声杂乱的响起,夹杂着慌乱的咒骂声。很多人都在心中嘀咕着,今天这是怎么啦?先是敌袭的警报声,却没有见到敌人来袭。现在却是紧急集合的哨声,好像真有敌袭似的,难道长沙帮这次打到总堂来了?
☆、围剿还是送死
很快,门口就聚集了一大堆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大部分都是壮实的汉子。
陈树默默的数了一遍,妈的,八十三,少了整整三十三人,低声的向宋无命说了声,却不敢大声说出来,否则引起恐慌就麻烦了。
“各位兄弟姐妹,谷中今天混入了杀手,正在残杀我们的兄弟,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陈树大声道。
“老规矩,揪出来,男的砍他九九八十一斧不死,女的轮她三天三夜不休!”帮众齐声大喊道。
“好,下面由大哥和水儿带人在中间策应,我带一些兄弟去守着谷口以防被他逃脱,甘四堂主带人从左边围剿,马三堂主带人从右边突进搜索!”陈树快速决断道。
接着,是一小阵混乱,然后,几队人马分别扑向了自己的岗位。
“妈的,花老四他们两个被人杀了!”
“啊,钟大胡子怎么死的这么惨!”
……
宋无命寒着脸站在门口,身后站着刘水儿,其他的帮众守在了议事堂的门口。听到时不时传来的惊恐咒骂声,宋无命的衣衫无风自动了。
“哇,在这儿!”右边突然传来欣喜的惊叫声,宋无命心中一喜,刚欲扑上前去,却被身后的刘水儿拉住。“小心调虎离山!”
果然,很快那里的惊喜就变成了惨叫,惨叫响成一片,也不知是几人受害了。但很快就又变成了愤怒的询问:“在哪里?在哪里?”
几乎同时,左边又响起了惊叫声,接着,又是几声惨叫,然后又销声匿迹了。
接着,又是右侧,再接着,又是左侧,惨叫声此起彼伏,听得宋无命心里一颤一颤的。完了,今天就是能抓住那人生剐,也要实力大减了。
“别跑!”马一鸣的惊叫声。左边的树木一阵摇晃,宋无命知道马一鸣的异能发动了——树动山摇,正是马一鸣的必杀技。马一鸣这必杀技,曾经把一头大象给折腾的没一点脾气,最后乖乖的听他摆布。
“啊……”就在宋无命满怀憧憬时,响起了马一鸣惨绝人寰般的恐怖叫声,接着,马一鸣捂着右耳,一拐一拐的向中心冲来。在他身后,是抱头鼠窜的几个帮众。
宋无命默默的数了一遍,妈的,带去二十二人,现在只剩下十二人了,这么一下子,少了十个。甚至连堂主马一鸣都在这瞬间交锋中受伤!草!
“甘堂主,快回来!”陈树带着人从谷口赶回来,一边跑一边大叫着。因为他发现自己刚才犯了个严重的错误。
对方摆明了就是来袭杀自己等人的,自己根本就不用分散了力量送上门去给他各个击破,自己只用等着他自己来找就行了。刚才听见马一鸣等人的惨叫,他才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不由的浑身冷汗直冒,带着人马立刻就跑回来了。
“啊……”左侧再次传来惨叫声,七八个帮众抬着堂主甘路亡命似的冲了出来,却从背后飞出两把斧头,直挺挺的插在了两名帮众后背心上,两人往前冲了两步,一头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陈堂主,是……是我们在……在城门口见到的……那个年轻人。”两名帮众把甘路放在地上,甘路就挣扎着说出了这句话,一边说,一边从嘴里往外冒着血泡。
陈树上前查探,胸口两根胁骨被人用钝器砸断,断骨刺入肺叶,没救了。
城门口撞上的那两个年轻人?陈树的脑海中很快的浮现出两张年轻而富有朝气的脸,那壮实冰冷留着短发的年轻人,还有那懒洋洋的脸上总是带着一抹微笑的年轻人,当然,还有他们外套之下那军营制式衬衣。难道有这么巧,他就是萧月,刚好从军营回来了?如果他就是萧月,从时间上倒也符合。
“啊……”宋无命突然仰首厉呼,尾囊中“噌噌”的伸出一根粗大的马尾,他还真是马族的,没有辜负他的那张长脸。
“萧月,你有种给我出来,我们单挑!”宋无命冲着谷中茂密的树林中大叫道。
微风吹过,树影摇曳,却没有一点动静传出。
萧月此时正蹲在一棵大树的枝丫之上,隐身在密密麻麻的树叶之中,透过树叶的缝隙,俯视着下方。对于宋无命的挑衅,他是直接无视,他的优势是暗杀,是速度,而不是强攻硬拼,下面站着的可是五六十号人,他可不相信宋无命真会守信跟他单挑。所以他在等,等到他们耐不住性子分散开来之时,就是他的机会来了。
听到宋无命的大喊,底下那些帮众倒交头结耳起来了,不一会儿,五六个帮众突然站了出来,向陈树道:“堂主,我们去谷口守着。”
然后在陈树点头之前,就匆匆的向谷口的方向跑去,陈树等人一愣,这几个家伙什么时候这么积极了?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茂密的树丛中,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哪是去守什么谷口,分明是想起了铁牛帮的灭门事件,想趁机先溜走逃命呢?
“帮主,我们也去守谷口去,绝不能让那萧月逃走了。”又有几个人站出来道。
“萧月刚才明明就在这里面,你们这是想干什么?想开溜吗?”陈树冷笑道。“你们好好想想背叛帮主的下场!”
“啊……啊……”谷口方向恰在此时传来了几声惨叫声,那几个站出来申请去守谷口的帮众头一低,灰溜溜的退了回去。原来堂主早在谷口就有安排了!
陈树听到这几声惨叫,也是眉头一皱,自己刚才进来时就已经把人全部带回来了,哪来的人守谷口?难道萧月真的退到了谷口去了?
陈树抬头看到宋无命望向自己的眼光,轻轻的摇了摇头。
“去把那小妞提出来,他再不出来,就玩死她!”陈树向刘水儿轻轻的嘀咕了几句,然后大声道。
萧月也听到了谷口传来的惨叫声,不过他也认为是陈树这老狐狸安排下的杀手锏,用来震慑人心的。待听到陈树向刘水儿吩咐去提人质,双眼不由的又睁大了几分。跟上去,先把艾艾救出来再说。萧月在心中对自己道。
陈水儿领着四五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向右边的一幢小屋子走去,萧月人如狸猫般的在树丫之间跳动,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刘水儿来到了一幢小竹屋之前,门已经上了锁,刘水儿在身上摸了一阵,好像是没带匙钥,在那门前摆弄了半天都还没得好。最后终于捡起一块石头,向竹门上的锁咂去。
“乒乒砰砰”几下响,竹门才应声而开,萧月从树林中跃出,手中一把利斧直接朝刘水儿砍去。
“砰”,空气中突然涌出一层水幕,萧月的斧头砍在了水幕上,水幕被萧月一斧击碎,斧头也失去势能,停了下来。
“你终于上当了!”刘水儿满意的笑道。
萧月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是上当了,一回头,果然,宋无命正带着所有的帮众围了过来,一副恨不得把萧月给活剥了似的样子。
“萧月?”宋无命瞪着萧月问道。
“宋帮主?”萧月没有回答他的话。
“正是,斧头帮宋无命!”
“宋无命?我看你干脆就叫宋命得了。告诉我,这事是谁让你干的,我可以饶你不死!”萧月也冷冷的顶了回去。
“谁饶谁还说不定呢,光凭嘴上狂妄有什么用!”宋无命冷笑道。身后的部下成扇形,开始向萧月缓缓逼近。
☆、宋无命
看着缓缓向自己逼近的四五十个人,萧月脸上神色不变,心中却也暗暗着急,这人多还不是问题,可是那个宋无命和他身边的几个人,身手不弱不说,显然还是异能者,万一被拖住,就麻烦了,近身战现在并不是自己的强项。
萧月突然动了,身形变幻,如一缕青烟般的扑向了身后的刘水儿,右手成爪,直接就向她的咽喉抓去。
“水儿……”宋无命早在萧月身形刚动时,就出声提醒了。只是他距离萧月毕竟还有段距离,一时也来不及阻拦。
刘水儿也没想到萧月这突然就动手了,想要闪避,却满眼皆是萧月的残影,也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心一横,身子前冲,竟然挺起两个大胸就向萧月手上撞去。正人君子之流,往往是会收手的。
萧月没料到刘水儿竟然做得如此之绝,别人是躲都来不及呢,她倒挺胸朝自己撞来。草,你难道真以为我不敢抓么?
萧月手上迟疑了一小下,就突然加速,朝前探去,只不过锁喉手就变成了抓奶手了。
“扑”一个光-滑柔-软的球状物在萧月爪中破裂。萧月心中一惊,这也太不经抓了吧,待睁眼细看时,却见被自己抓裂的并不是刘水儿的那两个大胸,而是一个异能水球。
萧月再进,左腿夹着风声一脚横扫,刚好把一柄飞旋而至的斧头踢飞出去。同时右手一圈,还是擒拿刘水儿的咽喉。
刘水儿惊恐后退,同时从她双手中冲出一头水龙,张嘴咆哮着迎上萧月的双手。萧月冷哼一声,右手一缩,避过水龙的噬咬,却弹出了一个电球,被那水龙一口吞了下去。
电球并没有爆炸,正在刘水儿不知这是个什么玩意时,自己的水龙却突然抽搐了,一股怪异的能量沿着水龙,竟然传到了自己的身上,她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来。
萧月低头,猛冲,想赶在宋无命施救之前先把刘女儿拿下,看她们刚才的亲热劲,肯定是跟宋无命有一腿的,做为人质最好。
就在萧月双手堪堪要触及刘女儿的衣服之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呼啸的风声,一股大力从后背传来,萧月被撞得飞了出去,正好撞上前面的木板门,门“咔嚓”一声破裂,萧月掉入了屋内。
屋内光线更暗,萧月也来不及看清什么形势,在地上一个侧滚翻,然后才翻身站起。后背隐隐着痛,刚才那下还算自己卸力的早,趁势飞了出去,要不然定然要被撞的腰椎断裂。
怎么回事?以自己的观察,宋无命是不可能这么快攻击到自己的。萧月刚站稳,整个门板就“轰”的一声倒下了,如果萧月还在门边,铁定又要被撞个头破血流的。
紧接着,一个身影狂暴之极的冲了进来,瞬间把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大桌子踢成了一堆土屑。萧月躲在一边,终于调整好了视力,看清了进来的正是宋无命,只是此时他的样子与自己初见时好像略有不同——除了臀后那张扬的马尾之外,他那张特长的马脸竟然闪现出金属的光泽。
萧月拉起身侧的一个铜烛台,从身后朝宋无命砸去。宋无命看也不看,抬手上挡,“咣当”一声金属交击的巨响,铜烛台竟然从中弯折成U字形。
“铜头铁臂,天下无敌!”宋无命看着目瞪口呆的萧月,哈哈狂笑着向萧月扑来。萧月挥手,异能力提到极限,一左一右两道电弧向宋无命飞去。宋无命依然是看也不看,伸出双手,一边一个抓住,电弧如蛇般的在他手中跳跃扭动,同时他身上也冒出一阵电光。可是令萧月惊讶的是,宋无命却浑若无事的对着自己笑着,脸上满是不屑。
铜皮铁骨?他这是什么异能?他的身体对电流只不过起了个导体的作用,怪不得能对电免疫了。萧月闪身,绕过几张椅子,向里屋冲去。他想看看艾艾是否真在这。
宋无命暴喝,前冲,两张椅子在他一撞之下四散成木屑,丝毫也没有阻挡他的前冲之势。看到他的来势,萧月明白刚才他为什么能那么迅速的把自己撞开来了,他的速度在变身之后,提高了三成不止。
“轰”,宋无命一拳轰来,萧月闪避,他这一拳就击在了二尺厚的砖墙上,却把砖墙打了个米余直径的大洞。一拳之威,竟强如斯!萧月心中警然。
萧月不敢与宋无命硬碰,虽然知道异能反噬可能会对他造成一定的影响,但是异能反噬后自己精神的瞬间虚弱,在这众敌环伺之下却是致命的,所以他不敢冒险,必须等清除了那些小杂鱼,逼这几个异能者一起出手施展异能时,方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所以他现在只有凭借身法躲避。
好在屋里虽不大,家具杂物之类的倒挺多,萧月一路前冲,每个房间都查探了一遍,没有,艾艾不在这。
身子一翻,从楼梯冲上了二楼,宋无命赶到,一脚把楼梯踹成了几段,楼梯轰然塌下,可萧月已经跳上了二层。
宋无命暴喝,却没有追上二层,反而冲向了一个屋角,一肩撞去,砖墙暴裂,再一脚,砖墙彻底倒塌,整个小楼都摇晃了一下。宋无命口中狂笑,又冲向了另一个屋角。他竟然想拆了这屋子,把萧月埋在里面。
萧月刚冲上二楼,就感觉到整个屋子突然剧烈晃了一下,一低头,就看到了屋角的那个大洞。不好,他在拆房子!萧月身形加快,一个个屋子找过去。
房子再一阵晃动,第二个屋角又被砸出一个大洞,房顶的砖瓦“呼啦啦”的往下掉。萧月心里更急,艾艾可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并且看样子定然是昏迷过去了,万一被砸上一下……萧月不敢想下去了。
屋子摇得更厉害了,随时都会坍塌,萧月知道自己再不想办法出去,可能就来不及了,可是望了一眼最里边的一个小暗间,萧月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虽然不知道艾艾在不在里面,可是自己赌不起,冒不起这个险。
房门上锁了,萧月退后几步,发力猛撞,房门轰的一声开了,可是萧月这一撞也成了压垮整间房屋的最后一根稻草,房屋开始倾斜,坍塌。
萧月游目四顾,没有看到艾艾,此时没有找到艾艾,萧月反而有些欣慰,艾艾不用跟着自己冒险了。
房屋继续坍塌,没有窗户,出不去,萧月可没有宋无命那强的变=态的铜头铁臂。怎么办?萧月的脑袋急速运转,然后身子一纵,跳上一个桌子,此时地板已经开始开裂坍塌,萧月再在桌子上一个借力,身子再高高跳起,双手尽力前伸,抓住了正在坍塌的房椽木,双脚一荡,把本就变形破裂的屋顶踹出一个大洞,人也借势跳上了房顶。
蹲在房顶,萧月心中稍安,虽然身子仍跟着房子一起向下坠去,但最起码不会被埋在砖石瓦砾之中了。
“轰”的一声巨响,屋子终于完全塌成了一堆砖石碎块,本来围着屋子的斧头帮众纷纷后退,眼睛却还仍盯着那四散的烟尘灰土之中。
“砰”,又是一声巨响,塌成废墟的屋子突然再次暴发,一个人影从碎砖石中冲天而起,落在了众人面前,正是宋无命。
此时的宋无命虽然头发有点凌乱,衣服也有几处破烂,但是全身却没有一丝血迹流出,长长的一张马脸之上,两只眼前晶莹透亮,战意十足,显然是没有受到一丝伤害。
“哇……”所有的帮众欢呼起来,大喊着帮主神威。
“你们不觉得喊得太早了么?”一个冷淡的声音在众人声音的间隙之间巧妙的响起,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人质
在斧头帮众人不敢置信的眼光中,萧月缓缓从废墟中走了出来。虽然灰头土脸,衣衬褴褛,身上还有不少的血迹,但是却步履沉稳坚定,明显是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他们就不明白了,刚才那房屋坍塌之时,他能躲到哪里去?难道他也有老大般的铜皮铁骨?
“我不得不承认,你命很大。”宋无命冷然说道。“不过,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宋无命突然猛冲,身后的马尾都因为风力拉得笔直,向萧月扑来。
萧月的身子也动了,竟然不是闪避,反而是迎着宋无命而来。疯了,这人!这是所有斧头帮众心里的唯一想法,一直以来,还没有人敢同宋无命硬碰,就是长沙帮的老大赵虎都不行。
可是众人预想中的硬碰并没有发生,萧月的身子在刚要撞上宋无命时,却突然转了个弯,从宋无命身侧绕了过去。宋无命一拳,只是把萧月留下的一道残影轰的粉碎消散。
宋无命愤怒的收回拳头,回头看时,却发现帮中的陆老七正在萧月的掌刀下倒了下去,然后被他夺过手中的斧头,一斧头劈把半拉脑袋砍了下来,死的不能再死了。
宋无命大怒,嘴里哇哇叫着向萧月扑去,萧月却手持利斧,又把另一个帮众的脑袋砸出了一个大洞,红的白的流了一地。那些普通帮众,在他的手下根本就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刘水儿也加入了进来,控制着一条闪着银光的水龙追逐着萧月不放,可是却总是差那么一点。“啪”,原本就受了不轻的伤的马一鸣也被萧月一斧子斩杀在地,一颗头颅在地上滚出老远,最后停住时,还圆睁着他那对不甘的眼睛。
宋无命疯狂的在后面追着,以他的智商,根本就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萧月屠杀他的帮众,看着自己的一个个小弟在萧月手下极其惨烈的丧失生命,宋无命双眼都要冒出血来了。可惜他的异能只是铜皮铁骨,浑身横练,对于速度虽然有所增幅,但要追上一直刻意躲着他的萧月,却忍是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铁牛帮被灭门之后,宋无命一度曾怀疑过这事是不是一个人能干得出来的,现在他信了,眼前这个人,简直就是魔鬼的化身。
“萧月,你看看这个女孩是谁?”陈树押着艾艾从大厅内走出,看到这满地的尸体,大大的吃了一惊,自己就离开了这么一小下,五六十个人,就只剩下二三十个了。所以赶紧出声招呼道。
听到陈树的大喊,萧月心头猛的一惊,不再理会身后的一把斧头,身形加速,如猛虎出山般的向左侧的刘水儿扑去。
“扑”萧月被一斧头击在后背,身子一个踉跄,在地上翻滚出去,目标却丝毫未变,仍是刘水儿。
兔起鹊落,萧月扑近刘水儿,双手已经抄住了刘水儿的一条腿,电弧窜出,刘水儿一阵抽搐,终于软了下来,被萧月掐住咽喉,变成了人质。
“哥……”艾艾被陈树拉下眼罩,看到萧月,发出一声颤呼,萧月好像看见她眼中打转的泪水。
“我们换人质!”萧月强忍住后背的疼痛,对宋无命道。
宋无命缓缓上前,指着一地了尸首和那为数不多的二三十个手下,讥峭道:“你把我整个斧头帮都给毁了,现在还想跟我谈什么交换人质?”
“这个女人,你可别说与你没有什么关系?”萧月左手在刘水儿身上的几个大穴上击了几指,掐住她咽喉的手这才松开了些。“你自己跟你男人说说吧。”
“咳……咳……”刘水儿咳了几声,才从被掐的窒息的痛苦中摆脱出来。“宋大哥,救我……”
“闭嘴!”宋无命不耐烦的道。再次看了看满地的尸首,又看了看陈树手中的艾艾,冷冷的丢出一句:“不换!
“听见没,你的相好大哥把你扔了,不管你了,你还真可怜啊。”萧月继续怂恿道。
“大哥,念在我们多年的情份上,您救救我吧?”陈水儿哭了。
“贱人,闭嘴,我整个斧头帮都没了,还管你什么情份,今天我必须把这两个人给弄死,以泄我心头之恨。”宋无命狠声道。
“萧月,你手中那个女人,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但是我们手中的那个女人,你可要看好了,那么漂亮的一个美人儿,不要说少了只胳膊腿什么的,就是脸上不小心被划上了那么一小道……嘿嘿,你自己看着办吧。”宋无命冷笑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萧月的语气软了下来,不管宋无命是不是真的那么的绝情,但是光从他狠心的语气,自己就输了。虽然萧月也知道,现在双方拼的就是这两个人质在彼此心目中的位置。可是对于艾艾,自己赌不起。
“怎样?实话告诉你,我们的雇主要的只是你的命,对于这个小姑娘,杀与不杀,我根本就不在乎。”宋无命得意的笑道。“所以,如果你愿意拿你自己的命来换,我们还真可以考虑放了这小姑娘。
“我的命就在这儿,你可以拿去,但是你必须保证我妹子的安全。”
“你的命不好取,所以,还请你自己给我们一个保险才行。你手上有斧头,先把自己的双腿砸断再说。至于你妹子的安全嘛,你就得赌一赌我的信誉了,就是我现在再怎么说,你也不会信的,不是吗?”宋无命嘿嘿奸笑道。“怎么样?赌不赌?你不动手,我们这边可动手了,陈树,先把这小女孩的耳朵割一只下来。”
那边的陈树手一招,地上的一把斧头飞到了他的面前,悬浮在空中,陈树一手抓住艾艾的长发,一手拉住她反剪双手的绳结,让艾艾挣扎不得,却并没有立即动手,因为他知道,现在是在逼萧月束手就擒,而不是真的拿艾艾出气,万一把萧月逼得太急了,就前功尽弃了。
萧月望着悬在艾艾头顶的锋利斧子,心里也很是矛盾,鸡飞蛋打的道理他不是不清楚,以刚才宋无命表露出来的狠意无情,就是自己自残在这里,他也不一定会放过艾艾,可是自己现在不动手,艾艾立即就要遭受到断耳之苦,想到艾艾那两只可爱的兔耳就要遭受这血光之灾,萧月心中叹了口气,就当做一回傻事吧!
萧月缓缓的举起了斧头。
“哥,不要……”艾艾在那边大哭了起来。“你知道,只有你活着我才有希望,你自己砸断了双腿,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哥,你自己走吧,到时为我报仇就是了。”
艾艾拼命的挣扎,想要冲到萧月的身边,拦下那要命的斧头,可是她双手被反缚在身后,雪白的长发又被陈树死死的抓在手中,根本就挣扎不开来。只见她满脸憋的通红,两只兔耳也从脑侧伸长,显然是尽了最大的力了。
“妹子,哥来这里,就是想让你平安无事的。都是哥连累了你,听哥的话,不要让哥白死,必须的活下去。哥不行了,你看,我后背都伤成这样了,坚持不了多久了。”萧月放下斧头,转过身来,一道鲜血淋漓的血口在后背煞是吓人。不过萧月自己却是知道,这伤口虽然看上去吓人,其实却并不重,没有伤着要害,之所以这样说,只是让艾艾更安心一些而已。
“哥,我不要……没有你,我活在这世上又有什么意义?哥……我知道你能活下去的,你骗我的,是不是?”艾艾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头部猛烈的摆动,还真摆脱了陈树抓着她头发的手,不过,一大把头发也就留在了陈树的手中。
“妹子,哥真的没有骗你,你想想,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啊?我确实伤得很重,活不了多久了。”萧月再次缓缓的举起了斧头。
宋无命等人欣喜的望着萧月手中的斧头,只要他一砸断自己的双腿,那还不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
可是萧月突然轻轻的皱了皱眉,举的高高的斧头,又轻轻的放了下来。
☆、突变
“靠,你又怎么啦?”宋无命本来看着萧月高举的斧头兴奋的眼都通红了,却又看着他放了下来,咆哮道。
“我觉得我自己有点傻,万一你不遵守承诺,骗我怎么办?”萧月摇摇头,喃喃自语似的道。
“草,你本来就傻,连个女人都放不下的人,都是他妈的傻蛋。可是你不相信又能怎么滴?陈树,先给他个警告。”宋无命神色狰狞的大喊道。
“萧月,这可是你逼我的。”陈树抬起了头,空中那斧子像头嗜血的猛兽似的跳跃不安,却并没有立即砍下来。
“停!”萧月的喊叫果然如约而至。“还是我来吧。”
陈树满意的笑了,空中的斧子又飞高了些。
萧月第三次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斧子,一抹阳光此时恰好投射在闪着寒光的斧刃上,让斧子更显寒意。
所有的斧头帮众都紧紧的盯着这把斧子,在心里呐喊着:快落下去吧!
艾艾嘶心裂肺般的哭喊,反倒如无声的表演似的被所有人选择性的忽视了。
斧子真的动了,加速,下砸。
“啊……”艾艾双眼紧闭,泪水滚滚而落。
“呯”,一声斧子砸上重物的声音。
“你妹的!”斧头帮所有人愤怒的咒骂声。
艾艾觉得好像不太对劲,睁眼看时,却见萧月仍好好的站在那里,手中抓着的刘水儿却瘫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不知是死是活了。看来萧月这一斧子是砸在她身上了。
“陈树,你还不动手干嘛?”宋无命声嘶力竭的呐喊道。他想不通,萧月怎么敢做出这么一件事?原来人是不可以貌相的,看来对面这人比自己来冷血。
陈树被宋无命喝醒,意念一动,控制着头顶那把斧子呼啸而下。妈-的,自己控制着人质,却被对方先行动手了。这他妈的究竟算怎么回事嘛!
可是空中那把斧子的风声却显得有些怪异,陈树疑惑的抬头。斧子确实是在呼啸而下没错,但斧柄却被一头猛豹抓在手中,更要命的是,那斧子的方向不是艾艾,而是自己的头颅。
本能的应急反应,陈树一个驴打滚,避开了当头砍来的斧头,待起身时,才发现自己犯了个大错误,手中控制着的艾艾被人给劫了。
艾艾回头看到一张充满野性的脸,刚想道谢,眼光再往下一瞥,妈呀,竟然是头猎豹,正人立着把自己揽在怀里,身子一软,直接吓晕了过去。
杀豹歉意的把被自己吓晕的艾艾交到赶过来的萧月手中,嘴里发出一阵阵低吼声。
“阿豹,你做的很好了,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可真不知怎么办了。”萧月拍了拍杀豹的肩膀,真诚的道。
听到萧月的致谢,杀豹的神情自然了些,前肢也放了下来,四肢着地,走到萧月两人身前,警惕的盯着一干斧头帮众。
萧月快速的检查了一下艾艾,发现她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晕过去了,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刚才在谷口杀我们人的是这头怪兽?”陈树这才想起刚才那几个想开溜的人在谷口发出的惨叫声,只不过那些手下以为是他干的,他却一直以为是萧月干的。时间紧急,也来不及查探,以至于都忘了这回事了,现在他才发现这是个多么致命的错误。
“别废话了,大家一起上,那小子已经受伤了。”宋无命大喊着,首先冲了上来。
“吼……”,杀豹一个纵跃,迎了上去。
“呯呯”,几乎是连成一声的两声闷响,宋无命一拳轰在杀豹的胸口,杀豹也毫不示弱的一掌砸在他的左脸。
杀豹一个后滚,在地上翻滚了出去,翻身站起,嘴角已经流出了一丝血迹。
宋无命被杀豹一掌击在脸上,也是一阵头晕眼花,最软弱的鼻子更是鼻血长流。
两人都是肉体强横,蛮力惊人,这第一次交击,算是拼了个两败俱伤。但严格说来,宋无命的实力还在杀豹之上,因为它被杀豹击中头部,所受的伤却比杀豹要轻的多。
宋无命摇了摇头,伸出舌尖,把自己流出来的鼻血吸入嘴中,两眼狠狠的盯着杀豹。
杀豹四肢着地,身子微蹲,双眼也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宋无命。
“阿豹,别跟他硬碰。”萧月在身后出声。
“小子,当心自己的小命吧。”陈树狂笑,地上散落的斧头忽然纷纷飞起,如狂风暴雨般的向萧月三人处飞来。
“阿豹,出击!”萧月突然一声大吼。
杀豹毫不犹豫,飞身向宋无命扑去。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萧月刚让他别硬碰,现在在满天斧子纷飞的险境下,却让他离开守护而出击,但是对萧月从心底里的信任让他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
“找死!”宋无命看着向自己冲过来的杀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比肉体强横,自己还从没有怕过谁呢。
萧月紧紧的盯着漫天飞舞的斧头,全部的魂力化为脑电波倾巢而出,“异能反噬”全力发动。有杀豹在,也不用担心自己反噬后的虚弱为敌所趁了。
一个诡异的现象在二三十个斧头帮众眼中发生了——先是陈树突然双手抱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倒了下去。接着漫天飞舞的斧子纷纷落地,有一两把甚至砸在了自己人身上,把人砸成了重伤。再接着,心目中的战神帮主宋无命竟然被那人首豹身的怪兽一拳打倒在地,然后被血淋淋的撕下一条胳膊。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脑袋彻底的乱了,什么情况这是?
就连杀豹,也是怔怔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条胳膊,一脸的不敢置信,刚才那比自己还强大的对手,怎么这一下就变得如此的不堪一击?
萧月脸色苍白如纸,魂力突然抽空的虚弱让他抱着艾艾一屁股坐倒在地。他的魂力虽然这段时期有了不少的进步,但是刚才全力出击时却遇上了麻烦,陈树那里没有问题,但宋无命的异能却出乎意料的强大,时间又紧,几乎是耗尽了萧月所有的魂力才突破他的魂力防线。
“阿豹,全部灭了,速决。”萧月向杀豹下达了命令。
“轰”,那帮普通帮众终于醒悟过来,自己这方彻底败了,顿时一轰而散,四散逃窜。
“吼……”杀豹一声怒吼,势若奔雷的向那四散的人群冲去。
小小的天龙谷很快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萧月身边倒安静了下来。萧月缓缓的闭上了眼,魂力修炼技全力运行,快速的修复着自己抽调一空的魂力。
惨叫声越来越稀落,有时甚至要间隔很久才会响起一声,那是躲藏起来的帮众被杀豹给揪出来灭杀的声音。
“萧,完了。”杀豹纵身回来,向萧月汇报道。
萧月睁开眼,看着满身血迹的杀豹,吃了一惊,待看清这些血迹大部分都是别人的时,才松了一口气。
“宋无命呢?”萧月扫视了一眼,却没有发现宋无命。
杀豹一惊,纵身爬上一棵树上,四下查看了一番,跳了下来,向萧月缓缓的摇了摇头。“我去找。”
“啊……”谷口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听声音正是宋无命。
来人了!是谁?萧月和杀豹对视了一眼,却都没有答案。
☆、七个小矮人
谷外来人了,一进来就灭杀了逃窜的斧头帮帮主宋无命,是敌是友?
“一二三四五六七,”一个男声扯开嗓子嚷道。
“七六五四三二一,”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大声接道。
“七个好汉是兄弟,”又是另一个声音。
“排排坐,”
“吃果果,”
“兄弟不在”
“留一个。”
七个声音各俱特色,一人一句,像背诗一样喊出让人捧腹的话语。
在萧月和杀豹疑惑的眼神中,还真从谷口进来七个人,只不过见到他们的人,绝对想像不出他们与“好汉”会有什么关系。因为他们那形象实在是太寒碜了。
七个人身高均不会超过一米二,却顶着一个硕大的头颅,看他们的身形年龄绝对不会超过30岁,却又满脸的皱纹,如老树皮般纵横。七人都身穿统一制式的灰白长衫,胸口似乎还绣着一个大大的“法”字。
看着这从谷口列队而入的七人,萧月想到的第一个词是就“七个小矮人”,可想想七个小矮人可比他们可爱多了,他们充其量也只能算个大头儿子的老年版。哇靠,这是哪里跑出来的怪胎。
“执法队!”从杀豹嘴里冒出这三个字。
“执法队?是城主府的人吗?”萧月疑惑问道,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不是,是……是晶……晶宇……”杀豹努力的想把这个句子说完整,结果却急得满头大汗。
“晶宇能源公会?”萧月问道。
“是。”
“他们来干什么?”萧月心中疑惑,在这个节点过来,却又一出手就灭了宋无命,到底是敌是友?
“这里还有人。”
“三个。”
“不对。”
“有一个不是人。”
“是只豹子。”
“也不是豹子。”
“我来问问。”
七个小矮人走到萧月他们面前,打量了一番之后就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了起来。
“你到底是人还是豹子?”领头的那个小矮人直接走到杀豹身前问道。
“吼……”杀豹□□性的对着他怒吼,把他吓了一跳,转身逃了回去。
“他很凶。”小矮人向他的兄弟哭诉道。
“别怕,我们一起把他抓起来玩玩。”其余六个围上来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的?”萧月忍不住好奇问道。
“执法队!”
“三组。”
“天龙谷。”
“执法。”
“一个不留。”
“全杀!”
“我们是来杀人的。”最后这句是七人异口同声的叫出来的,好像都是突然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一般。
萧月这时已经确信,这七个人的脑子肯定是有问题了。
“你们是来剿灭斧头帮的吧?”萧月问道。
“我们是来杀人的。”
“全杀!”
七人很认真的道。
萧月蛋疼了,怎么就撞上这么几个脑子有病的家伙呢?难道自己还不得不再陪他们打一架?
这晶宇能源公会怎么会派这么几个人来执什么法呢?并且正好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等等,晶宇能源公会,燕赤山,铁牛的老母舅?萧月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难道这绑架案幕后的主使者就是晶宇能源公会?
“阿豹,小心了,别让他们过来,我还需要一点时间恢复一下。”萧月吩咐完,立即闭目,全力恢复魂力。
“这豹子不是人,可以不杀吗?”一人问道。
“不是人可以不杀。”
“我们抓来玩。”
“骑上去肯定很威风。”
“我先去骑一下。”一个小矮人跳了出来,率先向杀豹冲过来。
小矮人的身法很怪异,飘忽不定,却又迅疾无比。以杀豹的反应速度,一时没注意,竟给他跳上了背,双手揪住背上的皮毛。
“驾!”小矮人兴奋的大叫。
“吼……”杀豹愤怒了,几时被人当马给骑过?豹尾倒卷,如钢鞭一般的把小矮人给抽飞了出去。
“他不让我骑!”
“不让骑就打!”
“打到他让骑为止。”
“兄弟们一起上。”
七个小矮人身形变幻,围着杀豹就是一通乱打。小矮人的身法太诡异,杀豹极力反抗之间,身上也挨了不知道多少拳脚。不过好在那七个小矮人都想抓住他当宠物骑,没有下死手,再加上杀豹本身的肉体防御能力就强悍,倒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是被惹的怒吼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