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摸我亲我的账呢?又怎么算?”
“那你也摸回来亲回来好了。”萧月大义凛然的道。
“你想得倒美,我要你以后永远不得再叫我兄弟。”野猫瞪着萧月道。
“兄弟,你讲这话可太伤感情了,我真的把你当兄弟的。”萧月感到莫名的失落,难道我的人品真的这么差,连认个兄弟都不行?
“萧月,你傻啊你?野猫只是让你别叫她兄弟?又不是要与你绝交?总把人家这样一个漂亮的大姑娘叫成兄弟也确实不像话,姐作主了,以后就让萧月叫你妹妹,行了吧?”乐雨佳暗暗扯了扯萧月的衣服。你傻啊你?人家摆明是不想让你把她当男孩子看待呢?
“可是我觉得兄弟比妹妹叫起来还顺口啊?”萧月挠头道。
“那你怎么不叫艾艾叫兄弟?”
“艾艾与我……”萧月嚅嗫着,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老脸有些发烫。
“一句话,做不做得到?做不到拉倒。”野猫扭头看向窗外,很奇怪,鼻子竟然有点酸酸的。
“好,行。只要你帮我找回那两颗子弹,让我叫你姑奶奶都行。”想到那子弹里藏着的秘密,萧月发狠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先叫一声来听听。”野猫喜笑颜开道。
“妹……妹。”萧月故意放开喉咙在野猫耳边叫道。
“不是那个,叫姑奶奶。”野猫看着萧月笑道。
“可是,你说的叫妹妹的,怎么又变了?”萧月□□,严重□□!
“你自己说的,叫姑奶奶都行,就忘了?”
萧月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貌似好像真顺口说了那么一句,可是萧月发誓那只是顺口说的啊,怎么可以当真呢?萧月苦着脸,欲哭无泪,难道以后我还真的要追着她喊姑奶奶了?
“大男人的,刚说出的话就出尔反尔了,还让我怎么相信你?我打赌答应你的事,可有耍过赖?”野猫咄咄逼人。
“姑奶奶,你说帮我洗一个月衣服,到现在只给我洗过一次好不好?”萧月弱弱的□□。
“哈哈,小月月乖,姑奶奶等下给你买糖吃。”野猫哈哈大笑道。
“嘻嘻……”连边上的乐雨佳都笑出了声来。
“天啊,我说什么了我?”萧月呼天怆地,泪奔了去。
“好了,别逗了。赶紧去找找吧。”乐雨佳虽然被逗笑,但很快就收敛住了,提醒道。
萧月带着野猫来到自己惩罚过胡媚儿的那个墙角,野猫用力的抽了几下鼻子,然后疑惑的盯着萧月。
“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吗?”萧月被瞧的心虚了。
“我想问问你们到底在这里干了些什么啊?这气味怎么那么的怪?男女荷尔蒙的气味严重超标啊?你们不会是……”
“没有,没有,这个真没有。”萧月那个汗啊,那时有点激动是有的,但真刀实枪的干,可真没有啊。
“胡媚儿进了晶宇能源公会?”望着眼前熟悉的大楼,萧月万分的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不行,我得去把东西拿回来。”说着,萧月就要往前冲。
“萧月,你疯了。”野猫扑了上来,死死的抱住萧月的腰,拉着他往后退。
☆、决不能让他逃了
黑月城,城主府,逍遥楼。
“大哥,今天你是没看到燕老头那狼狈样,哈哈,憋笑都憋死我了。”黄豹哈哈大笑道。“你知道吗,大哥,燕老头今天气得都阳-痿了,一个女人给他弄了半天,结果却依然是半软不硬的,草草收场。哈哈,想起他当时的脸色,我都还想笑。”
“正经点,慢慢说来听听。”金豹也感兴趣了,到底是什么事能令燕赤山都气成那样呢。
“是,大哥。”黄豹这才想到,面前的大哥最讨厌别人向他说事情时得意忘形了。
“大哥,我们今天正跟燕赤山这老头吃着饭呢,结果就有人找上门来了,堵在他公会门口,出一个杀一个。你说燕老头什么时候受过这气,当时他那表情,脸都黑了,可这边却还要瞒着我们,陪我们强颜欢笑的,你说好笑不好笑?”
“哦?竟然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打上他能源公会去?是谁啊?见着了吗?”金豹伸了伸脖子,连身子都往前倾了倾,仿佛生怕听不清似的。
“不知道,人影都没见着一个。”
“什么意思?你说有人堵在他门口,见一个杀一个的,却又说没有看见人?”
“是的,怪就怪在这儿。听说连他的‘执法四组’五个人都死了三个,还有一个被废了一条胳膊。其他公会成员也死了好几个,都是刚走出大门不远,头就突然爆裂开来,死得不能再死了。哥,你可听说过谁有这么恐怖的实力么?”
“连人影都没见着,却能令人头颅爆裂而亡?这怎么可能?大陆上哪有这种异能?这人可能是躲在不远的地方,他们没有找到吧?有什么异能控制的迹象没有?”
“没有,我最后也体验了一把,之前毫无征兆,只是在最后时刻我倒感觉到了尖锐的物体破空之声,结果那东西射到了他能源公会的招牌上,把它顶上那个‘晶’字硬是变成了一个‘日’字。气得那燕赤山当场自己就把招牌给拆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看到没?”
“没有,那东西不大,天色又黑,速度又太快,根本就看不清楚。不过,我偷偷的捡到了这个。”黄豹在自己袋子里摸了许久,在金豹疑惑的眼光中,拿出一粒比手指甲盖还小的金色金属片。
“就这东西?你确定跟你描绘的神秘无比又威力强大的力量有关?”金豹接了过来,拿在手中顺着水晶灯光仔细的查看着,可是最后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这确实是那东西爆炸后飞出来的碎片,我听着风声偷偷找到的,决不会错。”
“你把你所知道的从头到尾详细跟我说一遍。”
“是,大哥,事情是这样的……”黄豹一边回想一边仔细的跟金豹说起今晚的怪事。
听完之后,金豹闭眼,默默的没有吭声,良久,才抬起眼皮向黄豹道:“你说那个把燕赤山逼成这样的人,会是谁呢?”
“大哥,我还真想到一个人。”
“我也想到一个。”
“萧月。”
“也就是这小子,让我一直看不透。明天你去找找他,如果真是他,那么说不定这次的年度会战我们真能渡过一劫。”
“好的,大哥。那我先下去了。”
第二天,黄豹还没出门,萧月却找上门来了。
“兄弟,你来的太好了,来来来,我哥正有事找你呢?”黄豹自然大喜。
“我妹妹她们还好吧?”萧月的脸色看起来倒不太好。
“好着呢,在城主府还能让她委曲么?”黄豹上前挽住萧月的肩,一边拉着他向逍遥楼走,一边问道:“兄弟今天看来心情不太好啊?”
“嗯。”萧月含糊答应着。
“我告诉兄弟一个好消息,保管你听到就乐。”黄豹故作神秘的盯着萧月道。
“嗯。”萧月现在可没什么心情找什么乐子,那子弹的事,让他忧心忡忡一晚了,想到万一这晶核能发出爆炸能量的秘密被能源公会知道,那将会在整个大陆都掀起一场轩然大波的,全大陆的战争升级,由冷兵器时代进入热兵器时代,将会有多少的人将丧生在自己制造出来的枪弹下。想到地球上的两次世界大战,坦克、飞机的使用,那阵亡人数飚升的恐怖,萧月甚至有点后悔把这枪支制造出来了。
“兄弟,想什么呢?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好吧好吧,我告诉你好了。”黄豹仍是紧紧的盯着萧月。“昨天晚上我在能源公会与燕赤山那老头吃饭,吃着吃着你猜怎么着?那老家伙被人给堵在门口打得连头都不敢冒,气得那老家伙抓住一个女人……”
黄豹一边说一边盯着萧月的脸色看,希望从他脸上的神色变化来印证自己心中的猜测,可是他失望了。萧月的脸色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的道:“很好笑吗?”
“不好笑?你的老对头被人弄成这个样子,你心里就一点都不高兴?”
“我高兴,如果没有接下来发生的事,我当然很高兴。”萧月叹了口气道:“好吧,你也不用总在这试探我了,告诉你吧,昨晚那个人就是我。不过,现在我真的高兴不起来,你快带我去见你大哥吧?否则迟了就麻烦了。”
“兄弟,真的是你?你也太牛了!”黄豹用力的在萧月肩上拍了一下。“走吧,我们马上就去找我大哥。”
逍遥楼中,金豹听了萧月所说的枪支跟弹药的事,兴奋的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双手扳住萧月的肩膀,激动的跟个孩子似的。
“萧月,你是说昨天这威力强大的东西,真的是你制造出来的兵器?那真太好了,我们有了这东西,不要说这次会战没问题,就是我们的大计,我想也能很快实现了。”
“金城主,现在还是想办法把那遗失的子弹找回来吧,如果让能源公会知道了这武器的秘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办?恐怕我们还没开始成长,就要被他们全力扼杀在摇篮中了?我过来就是跟你说一声,看你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否则我就直接冲到能源公会去,就是把他们通通杀了,也得把子弹给抢回来。”
“萧月,先别冲动,你这样杀进去,很难成功不说,就是成功了,我们也仍然要接受能源公会的怒火反击。上次我提醒你的你想明白没有?还是得在路上动手。到时我会派人协助你的,决不能让他带着子弹逃了。”
☆、燕赤山的打算
萧月告别金豹下了逍遥楼,正要去艾艾那里看看,却见黄豹陪着一个秃顶微胖,鼻侧还长着一颗红痣的半百老者走了过来。萧月也没在意正要转身避开,却见那半百老者竟然快步向自己走来。
“萧月萧教官是吧?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就是一直无缘见面,想念的紧啊。”老者笑容可掬,态度很是亲切。
萧月疑惑了,虽然似曾相似,但是我认识你吗?
旁边的黄豹见萧月疑惑,上来捅了捅萧月的胳膊道:“兄弟,这位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晶宇能源公会的燕赤山燕会长啊?”
萧月一愣,草,怪不得觉得眼熟呢?原来是听乐雨佳描述过。只不过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一时没往他身上想。
“嗯,原来是燕会长啊?自从上次在天龙谷见识过会长的执法三组之后,我就一直想知道能够培养出如此一批实力强悍的精兵强将的人物,会是什么样子呢?没想到今儿还真让我在这遇上了。说实话,我也想死你了。”萧月也微笑道,不过那最后一句,却说的甚是有味道。
“哎,像萧教官这种人才,真是令老夫相见恨晚啊,可惜老夫就要离开这黑月城了,要不然还真想好好的陪萧教官玩玩的。”燕赤山脸上还是带着笑,好像真的很欣赏萧月似的。
“不急不急,我想我们一定会有机会好好玩玩的,燕会长的事业正如日中天,来日方长不是?”萧月脸上一样带着微笑,倒把边上的黄豹看的一愣一愣的,心想,妈的,如果是我,我就没那么多弯弯肠子了,明明是两个互相都想置对方于死地的人,却还要在这里笑得那么假,辛苦不辛苦啊?
“好,有机会一定好好玩玩。今天我找金城主有事,就不陪你了。”燕赤山向萧月伸出手来,眼光挑衅似的看着萧月。
长者先伸手,不应就是失礼。萧月略一迟疑,也微笑着伸出手去,同燕赤山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咯咯咯”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骨骼暴响,把旁边的黄豹听得心头紧张的要命,可瞧那当事的两人,脸上竟然还都是那副随意的笑容。
“再见!”燕赤山笑道。
“珍重!”萧月微笑着回应。
同时,两人紧握的手中已经没有声音再发出了,却冒起了一阵轻烟,同时甚至还有一股模糊的血肉焦臭味。
妈的,坏了,这两人干起来了。
“燕会长,这边请!”黄豹赶紧伸手出去拉燕赤山,可是手刚搭上燕赤山的肩膀,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能量沿着手臂就上来了,让他的手又麻又痛。不过好在此时两人都松开了手,那股能量也就消失了。
燕赤山收回手,迅速的背在身后,手掌微曲,手指甚至还在轻微的抽搐。
萧月也迅速的握拳收到了身后,目送着黄豹两人上了逍遥楼,才转身向艾艾的房间走去。
到无人之处,萧月拿手到自己面前,张开,掌心处竟然是一处焦黑的灼伤。妈的,这老匹夫的火异能很怪,竟然能发出如此细小的火珠,而温度却是奇高,尽管自己刚一感觉到就两千多伏的电压过去了,让他没有了后续之力,但手心依然被灼伤了一大块。不过此时,那焦黑的地方已经开始结痂脱落,自己的奇异修复能力起作用了。
萧月看了看手心的灼伤,摇了摇头,收了起来,径直向艾艾住的地方而去。
逍遥楼上,黄豹已经告退,只剩下黑月城的两个顶级大佬在那。
“燕会长可是无事不登门的啊,想来上次来这,已经足足有四年了吧。”金豹仍是呆在他那舒适的太师椅上,朝茶几另一边的燕赤山笑道。
“四年零三月了,老夫俗世缠身,可没有一个像黄副城主那么能干的弟弟,可以让我躲起来享清福啊。”燕赤山回笑道。
“燕会长要来一杯么?”金豹一口喝干了自己杯中的茶水,端起桌上的壶又倒了一杯,向燕赤山示意道。
“不用,不用,我平时不喝茶的,喝了睡觉不着。”燕赤山望着面前唯一的一只杯子,拒绝道。
金豹也不再勉强,自己又端了起来,小小的呷了一口。“那么今天燕会长来,是不是要向我告别来了?”
“都说金城主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我一直不太相信,现在却信了。燕某今天来,正是特意向城主告别来了的。当然,顺便也把我那离任文书带了过来,按照大陆惯例,请城主盖印画押。”燕赤山从随身带的一个小包里取出一份档案文件,递了过去。
“噢,都是些程式上的事,燕会长派个人送过来就行了,何必劳烦会长大人亲自送过来呢。”金豹扭了扭脖子,打开文件袋,取出文件漫不经心的翻看着。
文件很快翻完,金豹轻轻的盖上,好像很随意的向燕赤山道:“上面这离任的日期,好像写得有点乱啊?“
“其实我在半个月前就离任了,只不过为了照看一下新人,没有立即离城而已,哎,新人还是不行啊,才一接任,就连损了两组执法人员了,这事总会要责怪下来,我也有脱不了的干系啊?”
“可是,大陆条约,你这时间不对,我也很为难啊。”金豹淡淡的叹了口气道。“万一被你们总会查出我出具的假证明文书,我这小小的黑月城,可经不起折腾啊。”
“金城主,去年你递上来的减税申请,我在离任之前给你办好了,从今年开始,给黑月城减税两成。你看我们同城共事多年,总要给黑月城办点实事不是?”燕赤山又从小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金豹再接过,拿到面前翻了翻,郑重的放下。“燕会长,你可真为黑月城的三十万百姓做了件大好事了,这事我一定要公告全城,让全城百姓感谢会长大恩大德,想我黑月城一个才三十万人口的小城,这些年为了这应缴的晶核税赋,可吃苦头了。燕会长,真可谢谢了。”
“那我这离任日期的事……”
“燕会长都为黑月城做了如此一件大好事,如果我连这点风险都不肯担的话,只怕要被全城百姓戳脊梁骨了。却不知燕会长打算什么时候出城,我也好来送会长一程。”
“我打算后天就走,要不然我离任这么早,却迟迟没到总会,只怕要让人讲闲话了。”
☆、猎杀
萧月找到艾艾,见她经过这两天的休养,气色比刚从天龙谷下来时确实好多了。萧月告辞出来,燕赤山的事情不解决,还是让她留在城主府更安全,萧月甚至决定把乐雨佳姑侄也劝到这里来住,这子弹里面的爆炸性晶核,如果被人联想到什么,那对乐雨佳两人定然是个极大的威胁。
杀豹就住在隔壁,所以萧月又去看了看他,检查了一下他的病情,发现魂力状态依然还较稳定,这才放下心来。看来没有什么刺激他,他的病情恶化的速度还是比较慢的。
回到乐家车铺,已经是正午了,乐雨佳已经做好了饭菜,在等着他了。可是去寻找胡媚儿的野猫却仍然还没有回来,又等了一会儿,二宝的肚子咕咕的唱起了歌,这才决定不等野猫了。
吃完饭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才见野猫满头大汗的回来了,一进门,端起桌子上的茶壶对着嘴“咕咕咕”的就倒了好一会儿,放下茶壶,望着萧月两人巴巴的望着她的眼光,才抹了把嘴开口道:“找着胡媚儿了。”
“子弹呢?是她拿了吗?”萧月和乐雨佳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
“是她拿的,不过她说是你自己掉地上,让她捡着的。”
“先不管她怎么得到的,现在子弹在哪?”
“被燕赤山拿走了。”
“草!怕什么来什么。”萧月狠狠的骂了声娘。“现在胡媚儿人呢?”
“回云城去了。干嘛?你还想找她麻烦啊?也不问问你自己对人家做了什么?我可警告你,媚儿她是我朋友,以后你欺负她,我可对你不客气。”野猫瞪着萧月道。
“是她先惹上我的,她不来惹我,我怎么会找她麻烦?现在倒好,她给我捅出个天大的篓子了。我还郁闷呢!”萧月极力辩解。
“你个混蛋对人家一个女孩子那样,你还好意思说?她不就拿了你两颗什么子弹吗?她又不知道这有什么可重要的,谁知她去能源公会交任务,被燕赤山看见,给要了去。我可告诉你啊,以后不准再找媚儿的麻烦。“野猫再次警告萧月。
“好好,只要子弹不在她身上,我就不再找她,行了吧?”萧月不想再争了,现在得找回子弹要紧。
“萧兄弟。”门口忽然传来了黄豹的大嗓门。
萧月三人迎了出去,在院子里正好迎上黄豹,黄豹什么也不说,拉起萧月的右手,放在面前看了半天,然后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道:“怪了,怪了。”
“他手上不是什么也没有吗?有什么奇怪的?”野猫问道。
“正是什么也没有,我才奇怪啊?上午他与燕赤山握手时,我亲眼看到他的手掌被烤出了肉香的,现在才多久一会儿啊,就连疤也没有了,这不奇怪吗?”
“大个子,别那么夸张好不?你以为我这是熊掌啊?还烤出肉香了呢?不就一点小灼伤吗?擦点金风玉露膏,马上就好了。”萧月可不想到处炫耀自己那奇异的恢复能力,这可是关键时期保命的底牌。
“不对不对,我明明闻着焦臭味的。”黄豹仔细回想了一会儿,还是摇头。
“你不会是专门到这里来看我的手的吧?有什么事?快说。”
“噢,还真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我哥让我告诉你,燕赤山这两天随时可能出城,让你早作准备,一有消息,我们还会通知你的。”
“他今天到你们那儿去干什么?”
“大陆公约,能源公会会长离任的话,需要当地城主在他的述职报告上签字画押以示真实。哦,对了,这里还有一份地图,是黑月城到能源公会总部灵风城的路线图,我哥让你尽量让他走远些再动手,最好能让他过了铁木城再动手,因为铁木城的公会会长罗海与燕赤山一直不怎么对付。”
萧月接过地图,仔细的查看了一番,这里到灵风城一共需要经过四座城池,从黑月城出发,分别是东河城、铁木城、都野城、竹山城,然后就到了灵风城。灵风城也是整个蛮荒大陆面积最大,经济最发达的城市。
萧月把目光落在了东河城与铁木城之间那条纵贯大半个蛮荒大陆的东河,浩浩东河,只有在砑脉山区的崇山峻岭中有一座铁索大桥,可谓是必经之路,更重要的是这铁索大桥竟然是在人烟稀少的山区。就这里了,萧月在心里下定决心。
黄豹走后,放学回来的乐晴竟然又带回来一个蝴蝶结,蝴蝶结上仍然有四个字:“明早出城”。
又是红色蝴蝶结,并且总是好像能知道他们最需要的情报似的,萧月不禁对这个从未谋面的人好奇起来。这到底是谁呢?对于燕赤山的一举一动知道的比金豹还清楚,那只有他们公会内部的人才有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的,可是能源公会自己可是一个人都不认识,那神秘人又何必要帮自己呢?
思来想去,几个人都没有一点头绪,最后也只能静观其变了,反正只要是情报确切,对自己来说就够了。
“雨佳姐,你们收拾一下,先搬到城主府去住吧,这事我会跟金城主说的,反正艾艾也在那儿,多少也有个照应。还有,今晚还得请你帮我做些子弹,步枪的要多点。”萧月向乐雨佳道。
“都是自己人,说那么客气干什么,没问题。只是这我搬到城主府去,这车铺怎么办?到时还不更惹人怀疑?所以我觉得我还是不搬为好,何况乐晴还得上学,就是躲,也不可能完全躲得掉。关键是你们要把那燕赤山手中的东西夺回来才行。”乐雨佳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可是,你们在这里,我实在是不放心,万一又有哪个不长眼的来捣乱,那可怎么办?不行,这回无论如何你得听我的,在这件事定下来之前,乐晴也别去上学了,我会给她请家庭教师。这张金卡里面有12万金币,你先拿着用,有时间你可研究研究我上次跟你提到的发电机,有什么材料方面的事,还是找金城主要,你别跟他客气,他其实也很反感这晶核能源的。”
最后萧月好说歹说,硬是把乐雨佳给说进了城主府,直到看到她忙忙碌碌的收拾东西了,萧月这才去了趟城主府,有些事情要金豹协助帮忙,也顺便跟艾艾告个别。
十天后,在砑脉山区中通往铁木城的官道上出现了三个风尘仆仆的人影,正是萧月、杀豹和野猫三人。十日的旅途颠簸,三人脸上并没有出现丝毫的疲惫之色,因为三人虽然骑的都是百里挑一的骏马,可是走的并不快,天色一晚必定是扎营投宿,不再赶路了。看起来象足了出来游山玩水的富家少爷。
“萧月,你说我们在这前面走了整整十日,万一燕赤山一行没有跟上来怎么办?这条路虽然是最快捷的一条官道,可是燕赤山也可以偷偷一个人先带着子弹离开的,或者他就是把子弹先行让人送走了,我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野猫走在最前面,因为她不愿意萧月他们扬起的灰尘飘到她脸上。
“兄弟,哦,不,野猫妹妹,草,怎么就是没有叫兄弟顺口啊?”萧月苦着脸申诉,可是在野猫回头严厉的目光下,只得奂奂的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
“我都说了几十遍了,如果你是燕赤山,突然有这么一个立功的机会,你说他会相信谁?当然是自己最保险啦!何况那两颗子弹并不大,据我估计,他定然是发现了其中的一些秘密,这才会急着离城赶去总会的,并且定然是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其中的秘密,所以这十天以来,他走路的速度一点都不快,他是怕引起别人的怀疑呢?”
“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他就不怕你追上他?”
“他恐怕是巴不得我追上来,看看能不能把我的枪支也给一起缴获了,这十天他都没有见到我的出现,只怕现在正惦记着我呢?”萧月笑道。
“你既然知道他在等着你送上门去,他定然是有准备了,那你还是决定在这路上动手?你傻啊?”
“不是我傻,应该说燕赤山跟我都是同一类人,都喜欢赌一把大的。他有他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就看哪个能笑到最后了。最后的赢家,杀人报仇,尽得所求,一劳永逸,我们两个都盼着呢?”萧月哈哈大笑道。
“疯子!”野猫低声骂了一句。
“吼……”走在最后面的杀豹仰天发出一声巨吼。
“呼啦啦”的官道两边的山坡上突然冲下来几十个彪形大汗,一个个横眉怒目,手里拿着各式兵械,堵住了三人的去路。
为首一人犹为强壮,身高八尺,腿若盘柱,一把长近丈许的大砍刀反扛在肩上,正排开众人,一晃一晃的走上前来。
“小子们,识相点,把你们的东西都给大爷们留下,留你们一条性命。”大汉开口,声若洪钟,还真有几分彪猛的气势。
“大哥,你这不专业啊!”萧月赶马上前,拦住正要发飚的野猫,笑着向大汉道。
☆、遇上强盗了
“不专业?小子,老子在这条路上打劫了十几年,你敢说我不专业?”大汉扛着的大砍刀凌空一个翻转,“砰”的插在坚硬堪比石块的地上,入土三尺。
“是啊,大哥,在我看来,各位是很不专业,我在各条道上跑了几年生意,遇上的强盗可比遇上的女人还多,专业不专业,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萧月叹了口气道。
“小子,有意思。那你说说我们哪里不专业了?”大汉睨睥着萧月三人,“说的有理,这妞我洪七玩过之后也还给你。”
“谢谢大哥,大哥你听我说。专业的强盗,这出场方式可是很讲究的,首先要造势,所谓势大压人,这势造好了,就能令人心理产生恐惧,从而失去反抗的意识,乖乖的把钱物女人留下了。”萧月陪着笑道:“可是你们看你们出场的方式,悄无声息不说,还有被我们的喊叫声惊出来的嫌疑,你们自己看看,我们这里可有哪个被你们吓着的?”
洪七的眼光在萧月身上上下扫了两遍,又把眼光移到野猫和杀豹身上,果然看到杀豹一脸憨厚,静静的立马于萧月身后,毫无惊恐之色,再看野猫,虽是女人,也是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哪有半分恐惧?草,难道我洪七的出场方式真的有问题?
“好,那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出场,才能令人心生恐惧?”洪七狠狠的往一边吐了口浓痰。
“所谓造势,分为声势、气势,比如看到有人走入了自己的包围圈,先是一声响亮的唿哨,然后所有人大喊着冲下来把人堵住,这唿哨和喊杀声,就是声势。还有气势,气势就是立威,最简单的比如把刀架在脖子上啊或是不由分说,掀人下马,也有人放倒大树或者运来巨石横住道路的,也是一样的道理,这样就能在气势上压住对方了。可是你看看你们出场的时候,就几个人稀稀拉拉的站在官道上,稍微蛮横些的,就可以纵马而过,践踏你们一大片了。”
听到这里,洪七身后的小喽啰明显一惊,往道路两边闪了闪,好像生怕萧月三人纵马践踏过来一般。气得洪七怒瞪了他们一眼。“慌什么?我洪七在这,哪个还敢放马过来的?”
萧月微笑着看着一干人胆怯的样子,继续道:“再说说你们的开场白,强盗分为水路陆路,水路上的我们暂且不说,陆路上的有几句经典台词,那是不得不说的。”
“台词?什么台词?我打劫还得有台词吗?”洪七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纳闷道。
“所以说你不专业啊?当然有台词了。我给你说一说啊,比如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这就是其中最经典的一句开场白了,有开场白的强盗,更容易体现出自己的素质,你说是不是?”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好是好,可是这路真不是我开的,那些树也不是我栽的,这不是骗人么?”洪七敲了敲自己的光头道。
“所以说你不专业不是?这只是开场白,行业术语,并不是让你自己去开山修路,植树造林,否则还当什么强盗了?”萧月白了洪七一眼,一副恨其不开窍的样子。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洪七摸头讪笑道。“兄弟,你这么传教于我,我还真不好意思抢你们了,你们走吧。”
“你看你,又不专业了不是?公私分明,不忘本份。抢劫可是做强盗的天职,怎么能因为一点点小恩小惠,就忘了本份呢?”萧月狠狠的批评道。
“那兄弟的意思是,我必须得抢?”洪七感觉自己做了十几年强盗,第一次发现抢劫也会尴尬的。
野猫却不管不顾,在马上笑得弯下了腰去。
“抢,当然得抢了。”萧月说的好像与他没有一点干系似的。让洪七等人郁闷加纳闷,哪有求着让人抢自己的?今天算是见着了。说他傻吧,刚才又说得头头是道,思路清晰敏捷,那里象是脑袋有问题的?
“请问洪大哥的营寨是在这山上面么?”萧月看了眼两边峻峭的山坡,丝毫不管众人的诧异的眼光,问道。
“干什么?”洪七警惕起来了,莫不是碰上官府的探子了?
“没什么?就是想帮大哥把这马匹物品送上去,省得这马认生,为难大哥。”萧月很谦卑的笑道。
洪七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萧月,除了最后面这个像家丁一般的壮实少年外,萧月两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练家子,身子骨那么的单薄,当然,这是他对比起自己的身形而言的。
“好了,别犹豫了,我真的没有什么恶意,再说,就凭我们这三个人,有问题还不被大伙儿给虐死啊?”萧月看着洪七。“就凭洪大哥手上那把大砍刀,怕也有开山之力吧。”
洪七想了想,也是,自己五六十号人,没理由怕他们三人啊?于是,萧月三人牵着马,几个小喽啰在前面带路,洪七在后压阵,一行人欢欢喜喜的向山寨走去。这无疑是史上最愉快的打劫了,不但强盗们高兴,甚至连被劫的人都是笑眯眯的。
到了山上,萧月站在坡上往官道上看了看,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自己带着野猫和杀豹把马牵到马厩,还给倒上了马料,然后把马背上的包裹和一个大盒子拿了下来,来到看得目瞪口呆的洪七面前,笑着问道:“洪大哥,你看我们住哪啊?”
“住哪?”洪七彻底楞住了。
“对啊,我们赶了几天路,有点累了,休息一下再走。”萧月脸上带着很有礼貌的微笑,就像是一个旅客在询问一个旅店的老板一般的随意。
“我们这里可不是客栈,没有多余的房间供你们住,你们放下东西快滚吧。”一个脸上一道三寸刀疤的汉子喝道。他是这个山寨的二当家的马洛。
“这位大哥,我们在这住一晚你有意见?”萧月微笑着问道。
“靠,你以为你是什么……”马洛话尚未说完,萧月身后的杀豹突然如旋风般的冲了过来,接着,马洛的身子就犹如一颗炮弹似的直直飞了出去,然后,就挂在了十几米高的一个树桠上。
“请问还有谁有意见的?”萧月还是那样淡淡的问。
“我……”有十几个人刚张口,杀豹已经化为一阵旋风,狂卷而去,然后就看到漫天乱飞的人体,一个个挂上了枝头。
“洪七大哥有没有意见啊?”萧月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上了洪七的肩,虽然两人身高差异较大,但是在众人眼中一贯强悍的洪七在萧月那条瘦弱的胳膊下却一脸的冷汗滚滚而下,显然是生命受到了威胁。
“没,没意见,三位请,请随意。”洪七脸上的肌肉不断的抽搐,好不容易才把一句并不复杂的话说完整了。
“呵呵呵……”野猫在一边笑的直不起腰来,早就觉得萧月不对劲,但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现在才知道原来是看上了人家的营寨了。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了,那还不帮我们把那两间屋子收拾一下?”萧月指了指这里最好的两间房子吩咐道。
“那是我……”洪七脱口□□,可是萧月一瞪眼,硬生生的把后面的词吞了回去。“公子来了,自然就是公子的了,唐五,还不带几个人去帮公子收拾一下!”
“不用了,我的房间我自己来,你们帮我弄两床新的被子来就是了。”野猫终于渐渐收住了笑,很自然的走进了最好的那间房子,接着,众人就看到一件件的家具物什从房子里飞了出来,小到衣服坐垫,大到上百斤重的箱子柜子,统统飞出老远,在地上砸得稀烂。
哇操,这几人个个都实力不测,哪是自己这些晶核都未形成的人所能对付的?原来他们是在扮猪吃虎啊,不带这样玩的吧?一干强盗面面相觑,脸色死灰,如果不是怕惹怒了萧月三人,恐怕早就四散而逃了。
“我们就是在这歇一两天,你们尽管放心,到时这山寨还是你们的,现在,洪大哥是不是去给我们弄点吃的来?噢,还有,让人烧几大桶水来,好几天没洗澡了,浑身都痒痒了。”萧月毫不客气的吩咐完,松开洪七,大摇大摆的往屋子里走去。
“大哥,要不要……”几个心腹看着萧月的背影,挥手做了个下切的手势道。
“照他吩咐的去做!”洪七一声大吼,刚才那可怖的能量,能任自己毫无抵抗之力,甚至连自己的异能也施展不出来,他已经明白,自己这些人全部加起来,也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看着挂在树桠上吓得哇哇大叫的手下,也知道对方现在是手下留情了,所以,还是老实点好。以这些人的身手,绝对不会是看上了自己这个山寨的,说不定过两天真走了。
可是,到底谁才是强盗啊?洪七看着一件件从自己房间里飞出来的物品,郁闷的在心里问自己。
☆、我杀人你越货
“兄弟,你真的只是在这休息一两天就走吗?”洪七高大壮实的身子,现在却卑微的弓着,一边给萧月倒酒,一边陪笑问道。
“当然不是。”萧月吃了一块肉,随意的答道。
“不是?”洪七手一哆嗦,酒洒了一桌子。
杀豹只顾吃肉喝酒,对他们的交谈一点兴趣都没有。
野猫吃的不多,酒量也不行,才喝个两三杯,脸上就升起一抹嫣红了。看到洪七那惊慌的样子,拿眼瞟着他道:“他是来杀人越货的。”
“咣铛”,洪七手中的酒壶掉地上了,一脸惊恐的看着萧月三人。难道他真的看上这个小小的山寨了?
“哎,可惜了,这酒其实还真不错的。”萧月捡起地上的酒壶,摇了摇,对洪七道:“还有没有?”
洪七没动,也没有吭声。
“放心,我不是来杀你的人,也不是来越你的货的。明天这里将会有一个车队经过,这样吧,我来杀人,你来越货,怎样?”萧月微笑着看着洪七。
洪七总算听到了这句话,只要不是来杀自己的,其它什么都不重要了,所以他拼命的点头。“嗯嗯,行,行!”
“那么这酒还有没有了?”
“有,有,马洛,还不去给公子再拿些酒来。”
“既然你答应了,那么我们就算是合作伙伴了,所以,你也有义务帮着做一些事是不是?”
“是,是,公子有事尽管吩咐。”
“你们在前面树林应该有人盯着吧?发现有五六辆大马车过来,立即告诉我。”
“五六辆大马车?”洪七一愣,平时自己也就抢个落单的人什么的,哪里敢对五六辆马车的车队动手?“公子,这会不会太大了?”
“都说了,我管杀人,你只管越货,你怕什么?”
“是,是,是,我马上派人去盯着。”洪七点头哈腰道。心想万一不对,自己可就要撒脚丫子走人了。
第二天中午,萧月三人正在寨子前看风景,洪七匆匆跑来汇报道:“萧公子,你说的五六辆大马车已经到了三里外的林子里,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带人下去啊,注意要专业,知道吗?”萧月含笑道。然后对杀豹跟野猫招了招手。“干活了。”
野猫进屋子里拉出那只大盒子,打开,在洪七诧异的眼光中,把一些乱七八糟的构件“咔咔”的组装成了一件奇特的东西。
萧月扔给野猫一个小袋子。“十六颗,给我看准了打。”
“放心,我上次开那枪你又不是没有见过。”野猫兴奋的接过这只小袋子,捏了捏,小心的放入了自己的内衣口袋里。
野猫有超强的狙击天份,金属性的异能力,再加上一双透视眼,可谓是弹无虚发,百步穿杨了。就上次那一枪,这丫头,竟然能用狙击枪打出弧线弹道,太不可思议了。
“杀豹,你跟我下山接接燕老头去。”萧月率先向山下走去。
官道之上,六辆由四匹马拉动的马车“吱吱呀呀”的冲出树林,向着东河渡口而来。
第二辆马车宽大的车厢中,燕赤山斜躺在车厢里,水姬在边上为他揉着肩膀。
“会长,刚才那林子里的几个人,好像是强盗的探子。”陈理事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对面两人的状态,他其实心里是明白的。
“这几个就是探子,不过好像很不专业,看来这前面必须有一股不入流的强匪了。”燕赤山脸上带着微笑,把陈理事的窘态都看在眼中,但是他偏偏不点破他,这就是乐趣所在。
“会长,你说那个叫萧月的真的会追来吗?怎么这一路上都没有见着他的人啊?”
“他一定会来的,也许就跟在我们屁股后面,等我们一松懈就扑上来了,当然,也许他已经跑到前面去了,正等着我们呢?你不觉得我们这几天遇到的几股劫匪有点奇怪吗?都是在那里嚷嚷几声,我们都还没有开打呢,就一窝蜂的散了。还有我们每当遇到劫匪之后,事后都会有一股烟火升起,这显然是报信的。”
“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不改变一下行程呢?”陈理事知道现在必须问这个问题,无论燕赤山说与不说都得问,因为燕赤山的话兴上来了,他就得配合到位。
“他做得这么明显,其实也是在向我□□,我们现在是互有所需,这其中的道理,你是不懂滴。”燕赤山笑道。
“呜……喔……”两边的山上突然响起一阵唿哨声,接着,轰隆隆的有人大喊着冲了下来。
“此路是我栽,此树是我开!呸,不对,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一个洪亮的嗓门在前面喊道。不过他那说话的江湖切口,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这是几十人齐声呼喊的声音。接着,就响起了一阵兵器振动的“叮叮铛铛”声,口哨声,呐喊声。
马车一辆辆的停了下来,第一辆车里下来六个青衣人,胸口那个大大的“法”字,彰显着他们的身份正是大陆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能源公会的“执法组”。
大陆的人都知道,“执法组”的人都是些怪胎,听说他们的晶核是从小被植入进脑内的,这也使得他们实力强悍的同时,身体或者精神总会有些明显的畸形或者障碍,当然,同时也让他们变得更加的残暴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