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还敢说什么单挑?不会就想把我引开好对我妹子下手吧?”
“小子,只要你敢下来,我保证不对你妹妹出手,否则我就不算个男人!”庞子非英俊的面孔都被萧月给气歪了。
“好啊,那可是你自找的。”萧月放下艾艾,身形带起一串残影,向庞子非扑去。
看着飞扑而来的萧月,庞子非大惊,这速度,可比自己要快上不止一筹了,身形急退,同时双手急挥,一根根土刺飞快从地下伸出,拦在了萧月的面前。
萧月的身形在这些土刺中急闪,十几根土刺没有沾着他一片衣角,却也成功地阻碍了他的身形,让庞子非成功地与他保持了距离。
“啊……”身后的艾艾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萧月急速回头,只见一根木藤卷着艾艾的腰,把她拖向了一直呆在一边没有任何举动的那个绿色长发的女人。
我草,还是中计了。萧月心中大急,身子如大鹏般掠起,加速向庞子非扑去。必须把这个人拿下,这是萧月此时心中唯一的目标。
“砰”一根土刺冲起,被萧月一脚强破。“砰砰”又是两根土刺被萧月强行用肩膀撞碎。庞子非脸色苍白地看着一往无前地向自己冲来的萧月,连续的异能力使用,已经令他魂力有些透支了。虽然他清楚,只要艾艾先一步落入自己人手中,自己就安全了,可是他很无奈地发现,连这一完美的计划可能都要出问题了,而问题就出现在面前这个状若疯虎的少年身上。
电弧击,一脚横扫,外加“豹影”急速,双手环扣,一连串攻击瞬间发出,庞子非已然落入了萧月的手中。
“哈哈,小子,你妹妹在我手中,给我……”那个绿发女人狂笑道,可是当她的眼光落在萧月身上时,同时也看到了被萧月扣住喉结,眼珠子都憋得突出的庞子非,下面的狠话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这就是你们的单挑吗?”萧月冷笑道。
“单挑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我只是个女人,本来就是个女人,我当然不怕违反什么约定了。”那绿发女人也一手环扣上艾艾的脖子。“把子非放下。”
“你把我妹妹放下!”萧月很无奈,虽然万分不愿意这个时候跟人斗狠,但是自己越示弱,就会越被动。
“小妖,别……”庞子非强挣着说出这几个字,却被萧月手上一紧,下面的话便全被堵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
“交换人质!”绿发女人不甘地看了萧月一眼。
“你先把我妹妹放回来!”萧月单手提溜着庞子非,此时庞子非已经被憋得满脸通红了。
“你先放了子非!”
“不,我就一个人,冒不起这个险。”
“那我们同时放手!”
“好!”萧月语音落下,却提溜着庞子非向那绿发女人靠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快给我站住!”那女人看着走过来的萧月,吃惊道。
“我要靠近了才放,我妹妹可没你们这个公子跑得快。”萧月答道。
看到那叫小妖的女人松开了手,萧月左手顺手在头上给了庞子非几个暴粟,口里骂道:“我叫你他妈的阴我!”然后才松开手,庞子非脚下一个踉跄,小妖连忙上前扶住了他。
这边萧月也已经把艾艾接在了怀中。“妹子,怎么样?”
艾艾摇了摇头。“哥,没事,是我没用,老是拖累哥。”艾艾的眼光移到萧月那少了一个袖子的胳膊上,眼光顺着那鲜红的爪痕往上看,却见到萧月肩膀处一片青肿。“哥,你这……你受伤了?”
“妹子,放心吧,没事的,打架受点伤有啥奇怪的,回去你再帮我擦擦药不就好了?”萧月在“擦擦药”几个字上特别加重了语气。
“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艾艾白了萧月一眼,嗔道。左手握拳本欲捶打在萧月胸口的,但到落下时,却又变得无比的轻盈。小妮子,就是心疼我。萧月心中感动道。
“小子,你对我干了什么?”那边庞子非突然满额的冷汗,对萧月怒斥道。
“嘿嘿,还想阴我吗?也没什么,就是暂时麻痹了你的异能神经而已。”萧月冷笑道。刚才那几个暴粟可不是白给的,电流直接触击了几个重要的穴位,能短时间让异能力者丧失异能力,这是萧月在地球上常用的手法。
“小妖,你们几个帮我拖住他,别让他跑了,等我爸来了,有他好看的。”庞子非对身边的小妖几人道。自己脑袋有点晕晕的,不但异能力施展不出来,连行动能力也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干扰,没有了再战之力。
☆、暴虐
“你爸要来了吗?那我时间可真不多了。”萧月突然感叹道。
“小子,你别想跑,在这黑月城,还没有人能逃得过我们的追捕。”庞子非得意地笑道。
“我说过我要跑吗?”萧月同样冷笑一声,松开艾艾,身子带着残影向那个绿发女人扑去。刚才看走眼了,这个女人比那几个会变身的年轻人还难缠。
“木囚术”那绿发女人口中低喝,双手一挥,在萧月身前突然冒出一些虬曲的树藤,树藤还犹如活物一般,朝萧月缠绕而来。
“哼,这么弱的异能力,也好意思在我面前使出来。”萧月冷笑,身形晃动,不但绕过了那些藤蔓,还同时避过了两对豹爪,然后一掌刀毫无花哨地朝小妖颈侧砍去。
小妖一惊,不是亲身对敌,还真想不到萧月竟然会快到如此的地步,她那妖-娆的身子突然好像折断了似的,从腰间软了下去,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过了萧月的一掌刀。
“吼”那个鼠人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根手腕粗的铁棍,朝着萧月拦腰一棍扫来。萧月的身形急转,竟然贴着铁棍滑入了他的怀中,一个肘击打在他的胸口,那鼠人张口就喷出一口鲜血,手中的铁棍再也把持不住,“呼”地一声飞了出去,围观的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叫痛哭声,显然是伤着人了。
那鼠人强忍胸口的疼痛,双手合抱,想把萧月的身形给堵住。可是待他合围成功之后,才发现身前早已没有了萧月的身影,心中一惊,刚想后退,却感觉身后那细长的鼠尾已被人拖住了。
萧月双手揪住那鼠尾的中部,突然发力,将那鼠人整个地抡了起来。犹如运动会甩铁饼似的,萧月以左脚为轴,右脚发力,连转了三个圈,然后手一松,那鼠人就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向人群中飞了出去。同时,萧月口中一声大喝。“打到你们的人来了!”
“呯”那鼠人落地了,周围的人马上涌了上去,几个刚才被铁棍砸着的人显然不会含糊,就是没有被砸着的,见有人可以给自己白揍,也兴奋地大展拳脚。那鼠人刚开始还发出一两声痛呼,但立刻就被淹没在了众人的呼喝声中,再也听不见了。
“你们这帮子刁民,想死啊,风云集团的人你们也敢打!”庞子非看着被围在人群中间狂殴的鼠人,嘶喊着道。
听到风云集团,汹涌的人群终于渐渐散了开来,两个豹人抢了过去,拉出一个全身血迹,伤痕累累只剩一口气的人来。
“小子,今天你死定了!”看到自己面目全非的手下,庞子非咬牙切齿道。“你们全部上去,给我拖住他!”
可是他话音刚落,他就愕然了。萧月已经冲了上来,完全就没有要逃的意思。天啊,这小子想干嘛?想到刚才他抓住自己那股狠劲,他心里忍不住有些发凉。
“咚”那叫小妖的女人最先倒下去,在萧月的速度与电弧击异能面前,虽然有两个豹人的支援,她也只不过强撑了一小会儿。
“咚”“咚”又是接连两声闷响,两个豹人也倒了下去。萧月还在他们身上一人踢了一脚。干他妹的,一个豹人悍不畏死,竟然又把他的后背的衣服给挠破一大块,被风一吹,凉飕飕的。
“小子,你想干什么?”庞子非看着向自己逼来的萧月,惊恐地道。
“嘿嘿,你说我要干什么?”萧月冷笑。
“机车不用你赔了,不,我赔你的机车,行了吧?还不行?我再给你钱,你要多少?”庞子非惊恐地看着越走越近的萧月,口不择言地道。
“我早告诉你,我是有底线的,你小子竟然敢打我妹子的主意,今天不要说是你老子要来,就是天王老子要来,你也死定了!”萧月话音落下,人已冲了过去。
“呯呯呯”地一阵拳脚击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响起,夹杂着庞子非那非人似的惨叫,让围观的人群兴奋不已。观众永远都是这样,越热闹越刺激,他们就越兴奋,至于谁是谁非,谁对谁错,管他呢?
“少侠,让我们也过过瘾吧?”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起哄道。
“是啊,是啊,平时这小子耀武扬威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可刁了,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听到人群中的呼声,萧月停了下来,对着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庞子非拍了拍手道:“时间刚好够,在你老爸来之前全部放倒。”
“你们也要过过瘾吗?”萧月抬头向人群问道。
“要,要,少侠把他给扔过来吧。”人群中有人兴奋地道。
“少侠,还请你把他的眼睛给蒙上。”有人想得倒周到,又过瘾又不怕被认出来。
“听到没有?群众的呼声很高啊。”萧月踢了踢脚下的庞子非道。
“求求你,别把我扔过去。”想到刚才那个鼠人手下那悲惨的样子,庞子非连最后的一丝尊严也抛下了。只人缓得一缓时间,等自己老爸来了,一切都将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个好像不太好办啊,总得响应群众的呼声吧?”萧月口中迟疑着,手上却一点不迟疑,“唰”地撕下庞子非身上的一块衣服,三两下把他的眼睛绑住了,然后也不管庞子非那撕心裂肺地哀号,一脚把他踢了过去。
“上啊!”围观的人群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冲了上去。“乒乒呯呯”的拳脚声响起,庞子非先是怒斥,接着就变成了哀号,再接着,就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看来是终于“幸福”地昏过去了。
“好了,大家过过瘾就好了,真要把人打死了,他那什么老爸说不定真会找你们的麻烦!”萧月看到这“群情激奋”的样子,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才开口道。
人群慢慢地散开,有少部分不过瘾的,还回头踢上那么两脚。
“少侠,放心吧,还死不了。我们下手很轻的。”听到这句,连萧月都不禁满头冒黑线了,你们丫的,这样打还下手很轻啊。
“少侠,能不能把那女的也扔过来,让我们过过瘾啊?”一个猥琐的声音响起在人群中,立时得到了众人的附和。
“是啊,是啊,把那女的也扔过来吧,她刚才不也阴了少侠你吗?让我们替你出出气吧?”
萧月听到那些人竟然要求把那叫小妖的女人扔给他们过过瘾,差点没被雷倒在地。草,这世道也太疯狂了吧?“这个好像不大好吧?光天化日的,你们又那么多人,这也太伤风败俗了吧?”萧月虽然恨这女人刚才阴了自己,差点让艾艾吃亏了,但是要他做出这样的事来,特别是当着艾艾的面,还是觉得很不妥的。
“这有什么伤风败俗的?难得有这种机会,少侠就让大伙儿过足一次瘾吧?”一个苍老的声音接着道。
草,你老年纪都一大把了,怎么也跟着起哄了?萧月简直是无语了。看来这个世界不但有晶核的人有点异常,就是普通的市民都好像有点恶趣味似的,光天化日之下一大堆男人拉着一个女人当街过瘾,还说不伤风败俗?
“哎呀,看来少侠是误会了我们的意思吧?我们说的过瘾就是打得过瘾,并没有那个意思,少侠怎么会想到那儿去呢?这位少侠,不是我们说你,你这实力虽然强悍,但你这思想确实是够龌龊的。”另一个人终于发现了萧月想到哪去了,毫不客气地批评道。
听到这一番批评,萧月是汗,大汗,尼亚加拉瀑布汗!我思想龌龊吗?你们这个样子,任谁也会想到那儿去吧?
“那个,我到那边休息一下去,你们随意,随意。”萧月逃也似的回到了艾艾身边。却见艾艾也是双目含笑地望着自己,模仿着那人的声音道:“少侠,你这思想确实是够龌龊的哟。”
萧月大窘,一边伸手到艾艾腋下去咯吱她,一边叫道:“小丫头,连你也取笑我,看我这思想龌龊的人怎么来治你!”
艾艾大惊,一边娇笑着一边躲避着。萧月当然不肯放过,张牙舞爪地追了上去。
萧月两个在这边打打闹闹,那边那些市民就更热闹了,一拥而上,在那小妖身边堆起了一座人山,挤得鬼哭狼嚎的一个。有几个实在挤不进去的,气恼地来到那几个倒在地上的年轻人身边,找他们出气去了。
看到这疯狂的一幕,萧月拉住艾艾道:“妹子,你现在看到了吧?到底是谁思想龌龊?我敢保证,等下那个绿发女人会被剥得一丝不剩。”
“哥,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点啊?”艾艾不忍地道。
“妹子,这仇既然已经结下了,就办法善了了。这个女人竟然敢偷袭你,我也是实在气愤不过,好在你没受到什么伤害,否则我自己就宰了她了。只要是敢伤害你的,我一个都不放过,我才不管它什么过分不过分的呢?”
“哥,我知道你疼我,可是,我更愿意看到一个善良的哥。哥,你阻止一下他们吧?”身为女人的艾艾,想到一个大姑娘在大街上被众人剥光的情景,终觉得不忍,向萧月恳求道。
“好吧,妹子,你真是太善良了。”萧月深深地看了艾艾一眼,然后转头冲那边狂乱的人群大喊道:“大家别再打了!”
外围有几个人转过头来看了萧月一眼,然后更快地冲了上去,一副没过足瘾的样子。至于中间的人,则不知他们到底听见了没有,反正是没有一个人理萧月的。
草,人这爱占便宜的劣根性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萧月很是无奈。
“哥,你快想个办法制止他们吧?”艾艾看到这些疯狂的众人,更急了,再次恳求道。
“大家快跑,庞子非他爸来了!”萧月再靠近了些,大喊道。
“什么?他爸来了?”人群立时慌乱起来,一些人开始扭头就跑了,生怕被抓着惹上麻烦。看来占便宜是人的劣根性,逃避责任也是人的劣根性。
有人带头开始跑,后面的人跑得就更快了,一个小老头被挤得摔倒在地,紧跟着后面几只脚就踏了上去,把他踩得发出一声声的惨叫。好不容易爬了起来,也顾不得检查伤势,连滚带爬地跑了。不一会儿,就跑得一个不剩了。
看着比兔子跑得还快的众人,萧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人哪,哪个世界的都一样,人性的弱点都是一样一样的。
萧月把眼光转向那绿发女人躺的地方。草,难道这些人还真个个都是君子柳下惠不成,怎么看也不像啊?萧月再走进了一点,这才发现为什么自己没有看到白花花的一片了。
此时那个叫小妖的女人确实是全身的衣服都给人扒光了,但是这女人的皮肤却并不是白晰的,而是透着淡淡的绿色,再加上血迹灰尘的覆盖,自己当然看不到白花花的一片了。
萧月来到一个豹人面前,从他身上撕下几大块布料,胡乱地裹在了她的身上。
☆、风云猎头
“小子,是你打伤了我儿子吗?”突然一个声音传入了萧月的耳中,萧月回头一看,一个秃顶矮胖的老者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到了萧月的背后,正一边检视着地上惨不忍睹的庞子非,一边冷声道。
草,没这么灵吧,我这一瞎叫唤,还真把老的给叫来了?萧月愣了愣神。
“是,也不是。”萧月答道,萧月没走,就是不想再让人在背后追捕,能一次解决的事,他不愿拖着拉着。“我把他打倒了,至于他身上这些伤,那是他自己作的孽,被围观的市民打的。”
“好,算你小子有种,打我了庞风的儿子竟然还敢像没事人一般地站在这里。今天你就留在这里吧。”秃顶的庞风冷笑道。
“等等,难道你就不想了解一下原因么?”萧月一边走到艾艾身前,把她护在身后,一边问道。
“原因?你打了我儿子?我还用问什么原因吗?”庞风好像轻描淡写的向前迈了几步,可是在他脚下的地面却突然如沸腾的开水般,涌动翻腾着,还冒出一个个的小泡泡。
“很好,既然你不愿意问原因,我也省了一番口舌,那就拳底下见真章吧,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有实力让我留在这里。”萧月好像根本就没有看见庞风脚下的异常似的,淡淡地道。
“好狂妄的年轻人!我倒要看看,你的实力是不是如你的嘴一样硬!”庞风突然动了,身体急速地破开空气,带起一阵劲风,直扑萧月。
萧月不退反进,身体拉起一串残影,迎上了庞风。立时,一连串密集的“乒乒砰砰”声响起,场中的两人如两道小小的旋风般缠斗在了一起。
艾艾焦急地望着场中的两人,哥他能打得赢成名已久的庞风吗?
“砰”地一声巨响,场中的两人终于分了开来。萧月踉踉跄跄地后退了五六步,终于还是一张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哥……”艾艾吓了一跳,赶紧冲上前去扶住了萧月。“哥,你怎么啦?”
“没事,就是内腑受了些震荡而已,不碍事的。”萧月摇摇头道,这身体太弱了,抗击打能力太差。自己刚才跟庞风以快打快,自己其实也没少击中庞风,可是他的身体抗击打能力明显比自己好的多,这才让自己先受不了,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小子,你确实有点能耐,可是光凭这一点能耐就敢惹到我庞风头上,你这是自不量力,纯粹是找死。”庞风虽然也退了两步,气息也有些不匀,可是却没有什么大碍,在那边冷笑道。
“你也不过如此而已,现在胸口估计也不好受吧?”萧月拉开艾艾的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又朝前走了过去。
“我承认你速度很快。现在,就让我再看看你还有什么实力抗衡我的异能吧。”庞风此时心里确实很吃惊,这少年年龄不大,但速度却确实了得,也许在这黑月城中,也恐怕只有城主金豹能在速度上压倒他了。刚才那一轮对攻,其实自己中的招要比萧月中的还多,只不过他力量明显不足,没能破开自己的防御而已。所以他不打算再跟萧月玩近身战了,用异能力速战速决,否则等下后面的那些手下赶来,见到自己竟然没有拿下一个少年,那可真丢脸了。
“浪杀!”庞风右脚在地下一跺,以他为中心,五十米开外左右的地面突然涌动起来,并迅速地朝中间包抄过来,真犹如海中的波浪一般,一波一波地朝萧月两人涌来。
萧月一惊,抱着艾艾飞快地往中心退。“老家伙,那地上躺着的几位可是你儿子的跟班呢,你想把他们都给活埋了么?”
庞风瞥了萧月两人一眼,地上的土波浪却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最先被那“土浪”吞噬进去的是那个悲催的鼠人,土浪涌到他身边,很快就把他给吞噬了进去,什么也不剩了。
草,这老家伙可真狠,萧月在心中感叹道。可是很快,他就发现那个鼠人竟然被土浪传送到了这个包围圈的外围,看起来一点事也没有。庞风对这异能力的控制,还真让萧月吃了一惊。
“小子,看到了吧,我这‘浪杀’就是你俩的葬身之地,你以为躲在我的人身后,就能威胁到我吗?哈哈哈……”庞风得意地大笑道。
萧月瞄了眼被传送出去的那个鼠族年轻人,从土浪中转了一圈,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可是他却不敢让这土浪给吞没进去,鼠人没事,并不见得他也能平安出来。
你妹的,跟我玩异能,看我怎么破你的“浪杀”,萧月心中也发了狠,正欲施展“异能反噬”,这时,一声大吼传了过来。
“妈个巴子,是哪个龟儿子敢把我的机车给撞成这样了?”萧月抬头一看,却是黄豹赶来了。
“庞光,你先停手,我要问问这小子!”黄豹这时也看到了汹涌着向萧月逼近的土浪,大叫道。同时他双手一圈,一股龙卷风突然平空生成,呼啸着向庞风卷袭而去。
草,让我住手,你却来攻击我?庞风眼瞅着黄豹发来的龙卷风,心里愤恨不已。再一跺脚,一道土墙突然从地下伸出,把他自己挡在了后面。
“砰!”地一声巨响,土墙崩塌,风声消歇,那向萧月裹袭而来的土浪也终于平息了下来。
“黄副城主,老朽叫庞风,不叫庞光,再次请黄副城主记住了。”庞风抹了一把脸上的尘土,再拂了拂掉在他那头顶“地中海”中的砂砾,这才有些恼怒的对黄豹正色道。
☆、身份
“噢,庞风吗?对不起啊,我一看到你那秃顶,就总会记起你叫庞光,风光风光,庞风庞光,不是差不多吗?”黄豹大大咧咧地道。
听到黄豹的话,庞风心中更是恼怒了,三十岁以后,他就最恨人家在他面前提“秃”啊“光”啊之类的词,偏偏这个黄豹每次见到自己就庞光庞光的叫,如果不是顾忌对方是黑月城的副城主,而且还是城主金豹的亲弟弟,早就灭了丫的了。此时黄豹又来横插一脚,也不知他什么意思?
“黄副城主,这机车是你的?”庞风扫了一眼黄豹身边那被撞得完全变形的机车,问道。
“废话,这黑月城不就两辆双核晶的战虎么?不是我的是谁的?”黄豹仍在低头查看着机车的破损,越看心里头就越窝火。
“这我当然也知道,不过,谁不知道黄副城主的机车是从来不借给外人的,我听说骑车的不是黄副城主,所以就没往这上面去想。”庞风赶紧解释道,如果被他抓住一个故意撞损他机车的把柄,那还不被他给讹死?他又一次开始后悔费尽心机给自己弄来了这辆双核驱动的战虎了,本来就是想彰显一下了,但是买回来之后,偶然与黄豹在路上遇见,被黄豹足足盯了三十秒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抢黄豹风头了。所以他赶紧解释是送给儿子的生日礼物,并且嘱咐儿子没事少在黑月城中骑着露面。
“这位公子是黄副城主的朋友?”庞风突然想到一件更不妙的事,从不借给外人,却被人骑了出来,这人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所以对萧月也第一次用上了“公子”的称谓了。
“什么朋友?这小子跟我毛干系也没有!”黄豹仍在窝火中。
听到这一句,庞风才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这机车是被这小子给偷出来的,这样的话就好办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把这小子交给黄副城主处置,只是希望黄副城主给这小子留一口气,他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也让我们给出出气。”庞风微笑道。
“处置?”黄豹皱眉道:“如果能处置他,我也不用烦恼了!”
“这……”庞风彻底给弄糊涂了,与你没关系,为什么不能处置他?
“妈的,实话跟你说吧,我哥说这小子是他的朋友,你说你怎么处置他?”黄豹愤愤地道。
“你哥……的朋友?”庞风这下彻底傻眼了。谁不知道这个大陆上每一个城主就是一个土皇帝,皇帝就是寡人,从来就只有下属,没有朋友的。
“算了,我哥也估计快来了,看他怎么处理这事吧?”黄豹烦燥地道。
“金城主他亲自过来了?”自从黄豹到来之后,庞风今天是被震撼了一波又一波了,而且是一波比一波强烈。黑月城的人都知道,城主金豹可是有十几年没有出过城主府处理事务了,平日里的一切事情都交给弟弟黄豹打理。妈的,这少年到底是什么人?也没听说过金豹有什么私生子呀?
“哥,我们怎么办?要不要逃?”艾艾凑到萧月耳边悄悄道。
“算了吧,先看看金城主来了怎么说?我想给你一个幸福安宁的生活,不想再让你过那担惊受怕的日子了。”萧月转头看着艾艾的眼睛道。
“哥……”艾艾紧紧地抱住了萧月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胸口。“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幸福了。”
“爸,那小子死了吗?”在庞风的摆弄下,庞子非终于悠悠地醒了过来。
“没有。”庞风暗暗叹了口声道。
“那太好了,我一定要让他后悔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庞子非咬牙切齿地道,一张严重变形有脸更显得狰狞了。
“非儿,别乱说话,他是金城主的人。”庞风连忙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他是金……城主的人?”庞子非了愣住了。
“噔噔噔”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场中的几人抬头看去,却并不是城主金豹到来了,而是刚才那去搬救兵的猴族少年带着一伙人赶来了。
“庞爷!”那猴族少年看了一眼狼籍一片的街道,还有场中神色各异的几人,近前低声道。
“谁叫你们来的?这位公子是金城主的人,你们带这么多人来,想造反吗?”庞风劈脸就骂道。
草,这不是你自己交待的吗?猴族少年心中愤愤不平,但是作为下属,察言观色,见风使舵却也很是在行,听到自己等人惹上了城主的人,当然自己这个黑锅自己必须背起来了。
“庞爷,我们只是担心庞少爷的安危,这才带人过来看看的,绝没有别的意思。”猴族少年故意高声答道。
萧月瞧了瞧到来的人,竟然见到两个熟人,一个是野猫,一个是那女权公会的方雅柔。此时她们俩人也恰好朝他看过来,眼光在半空中交汇,野猫突然觉得心里不太舒服,冷哼了一声,伸手搂住了旁边的方雅柔的肩膀。
☆、别睡大街上
“咳,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怎么睡到大街上了?”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众人这才注意到在那叫小妖的女人身边,好像突然多出了一个身材矮小的老人。
老人头上顶着一顶绿色的无沿毡帽,满脸的皱纹,偏偏脖子又很是细长,一伸一缩之间,很是滑稽,极容易让人联想到一种四脚带壳的动物。
“噗”那个猴族少年忍不住笑出声来。“啪”庞风一巴掌把他扇飞了出去。这突然的变化,让风云集团的人愣住了,刚想发出来的笑声也就此噎在了喉咙里。庞风看了一眼众人,大骂道:“混账的东西,在金城主面前,竟然敢无礼!”
这听到这话,众人这才明白这悲催的猴族少年为什么会被抽飞了,这老头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城主金豹!众人再也不觉得眼前这老人可笑了,相反的,很多人眼中都流露出了一种崇敬的目光。
城主金豹,二十年前凭实力单挑前城主陌千,击杀之于当场,从此就任城主之位二十年,凭黑月这样一个小城之力,在每年的区域会战中取得十三胜三平四负的战绩;二十年来,再也没有人能从他手中夺得这城主之位了。就这样一位传奇人物,近十年来却极少在公众面前露面,以致于在所有的年轻人心中,又给他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哎,小姑娘这衣服倒裁剪得很合体,颜色也很漂亮,用什么布料做的?”对于众人见到他的反映,金豹根本就不予理会,却小心地查看起地上仍昏迷不醒的妖-娆女人来。
萧月看到,自己刚才胡乱扯来盖在她身上的几块布料,已经在刚才黄豹的异能龙卷风中不知被吹到哪去了。此时她又是那浑身赤果的样子。金豹弯下腰,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伸出手去在那女人身上东捏捏,西揉揉,好像真的在检视她身上到底穿得是什么布料的衣服似的。
草,也是个老痞子。萧月仍不住在心里鄙视他了,这不摆明了是在揩油吗?地上还倒着那么好几个男的呢?你怎么不去看看?更何况萧月心里可清楚的很,在这看似老迈的躯体中,到底有着怎样的速度与力量。他可不信金豹会看不出来这个女人是晕过去了,而且什么也没穿。
在众人震撼疑惑的眼光中,金豹慢条斯理的在那女人身上揉捏着,最后还干脆把她翻了个身,在她两个浑-圆的屁股上“啪啪”抽了两巴掌。口中叫道:“小姑娘,起来了,这样睡在大街上,遇到坏人可就要吃亏了。”
如果眼前这个不是城主金豹,可能全部的人都要上去踹他了。还遇到坏人?你不就是一个十足的坏人吗?沾了便宜还卖乖的,羞不羞啊你?
可是接下来的事,却让在场的所有人的眼神又变了。那个叫小妖的女人还真的翻身坐了起来,好像真是被金豹两巴掌拍醒了似的,她睁眼看了自己身上一眼,脸上明显流露出一股羞红。接着,从她的身上竟然长出一丛丛的小根须来,把她的几个重点部位给遮住了。
异能?这女人竟然如此快地就能施展异能了?萧月在心中震惊不已,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可清楚得很,自己明明禁锢了她的异能力,按理说她至少在几个小时之内是没有能力施展异能力的,可是现在她竟然又能施展异能力了。萧月想到金豹在她身上揉捏的情形,是了,定然是金豹做了手脚了。看来这金豹还真是深不可测,竟然如此不着痕迹就破解了自己的禁锢。
“你们谁跟我说说,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金豹一边搓着他那双“魔手”,一边淡淡地道。
“大哥,这小子强行要借我的机车来泡妞,我早就告诉过他,用机车载女人是不吉利的,他就是不听我的。”黄豹首先回答道。
“城主,这小子驾着机车,竟然靠右行驶,见到我正常行驶过来,既不避让,也不刹车,这才让我避无可避撞上了。”庞子非赶紧道。
“是吗?”金豹转过头对着萧月淡淡地问道。
“嘿嘿,好像,是这样子的。”萧月不好意思的讪笑道。心里却在埋汰着谁叫你规定什么靠左行驶的交通规则?你难道是左撇子吗?害死哥了。“不过,我已经答应过赔他的机车了。”
“噢,你打算赔多少?定然是你的赔金太少了,这才谈不拢打起来的吧?”
“他自己开价十万金币的,我可没还价。”
“可是他竟然跟我说要写欠条!”庞子非急道。
“噢,十万金币吗?”金豹理也不理庞子非,转头向黄豹问道:“老-二,你前几年买这机车花多少金币来着?”
“三万,大哥。”
“三万的机车要人赔十万,确实有点多啊。怪不得人家要打欠条了。”金豹淡淡地道。
听到这一句,庞风父子的脸第一次变了变颜色。
“那么,后来又是怎么打起来的呢?是谁先动的手?”
“他一定要打欠条,我只好让他把他妹妹先押在我这儿了,可是他不同意,所以就打起来了。”庞子非嚅嗫道。
“噢,所以说是你们先动的手了?”
“是。”
“那地上躺着的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我的朋友,全是被这小子给打伤的。”
“这么说,你们是七八个人打人一个,还被人家给全部干翻了?你们可真够有出息的。”金豹还是那淡淡的语气,可是听在庞风父子耳中,却倍不是滋味。
☆、抵债
“身法还真不错!”金豹微笑道,然后他的身影突然就在原地消失了,几个闪灭之间,已经堵在了萧月的面前,然后只见两人“乒乒砰砰”的还真打了起来,不一会儿,一个人影被震飞了出去,众人这才看到,艾艾已经到了金豹的手中。
金豹跟萧月演了这么一出,庞风他们就对萧月的身份有些疑惑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看来并不是起先自己认定的朋友那么简单。
“你妹妹就留在城主府吧,放心,只要你按时还了钱,我定然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妹妹。你就安心地去捉摸着怎么赚钱吧,比如说抓抓月魔什么的,那可是一大笔钱啊。”金豹看了从地上狼狈爬起的萧月一眼,拉着艾艾就向回走。
“金城主,等等,我找着月魔了。”一直呆在那边没吭过声的方雅柔突然道。
“你说什么?”从来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的金豹动容了。“在哪?”
抬眼扫视了一番众人看着自己的热切目光,方雅柔很满意地微微笑了笑。“就在这里。”
“嘭”有几个人直接腿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还有些人“轰”地散开,一脸戒备的警惕着。
“哦?”金豹倒没有了一开始时的惊讶,扫视了在场的人一眼,沉着地问:“是谁?”
方雅柔缓缓地伸出右手,伸出一根手指,指定了一个方位。“就是他!”
众人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萧月此时正一脸无辜的站在那儿愣住了。
“萧月是月魔?”金豹皱眉道。
“方雅柔,虽然我不小心撞了你一下,摸了摸你的小脸蛋,可你也不应该拿这事来开我玩笑吧?”萧月怒了,怎么也没有料到竟然这时被方雅柔给指认为月魔。
“哗……”听到这句,所有人的眼光又转向了方雅柔,嘴里开始议论开了。
“原来是早有旧怨啊?”
“嘿嘿,这小子真行,方雅柔这娇嫩的小脸蛋,如果能给我摸一摸,三天不沾酒我都愿意。”
听到周围的风言风语,方雅柔俊俏的小脸绷得紧紧的,但是却没有开口去争辩什么,因为她知道这事越争辩越说不清楚。
双眼逼视着萧月,方雅柔开口了。“你叫萧月对吧?”
“是。”
“听说你还有一个外号叫雪狼萧月,对吧?”
“没错。”
“月魔也有一个月字。”
“这又能说明什么?名字里有个月字的人多了去了,难道都是月魔?”萧月冷笑道。
“我们都知道,狼族通常在每月的月圆之时,都会特别的亢、奋,会做出一些诸如对月长啸之类的特别的事来发-泄,你既然自认了雪狼这个绰号,不管你是不是狼族,最起码证明你是喜欢狼的,不是吗?”
“我确实是喜欢狼,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都知道,喜欢一种东西,往往会对其做出一些模仿行为。月魔的杀人规律正是每月的月圆之夜,你说这也是巧合吗?”
“事实确实如此。我承认你想象力很丰富,没事倒可以写个小说什么的娱乐下,但是你光凭想象就认为我是月魔,是不是太虚幻了些?”
“以上这些只是辅证,我当然还有更确切的证据。”方雅柔挥了挥手,她身后的那些猎人迅速分散开,把萧月包围在其中。
众人听说方雅柔竟然还能提供更确切的证据,也都紧张了起来。庞子非更是兴奋的浑身微微颤抖了。本来碍着金城主的面子,被萧月给胖揍羞辱的债眼看着没有机会讨回来了,这一下却峰回路转,如果萧月被认定为是月魔,那就是把他给击杀当场,相信也没人敢说什么了。
“你还有什么证据?”金豹微笑着看着方雅柔,好像很愿意听到萧月是月魔的事被认定似的。
“据我查证,他就是前几天才突然在城中冒出来的高手,是不是?”方雅柔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这个好像是的。”金豹率先点头给认了。
“不是的,萧月几年前就同我一起在爱吧了。”艾艾急忙争辩道。“爱吧中所有其他的人也可以作证。”
“这个我也知道,可是我还知道,爱吧中原来那个叫受气包的小杂役,根本就没有形成晶核,更没有他这样的实力。不是吗?”方雅柔反驳道。
“可是……”艾艾还待争辩,萧月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别再说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这在很多人心中已经成定理了。
“你是想说他的模样一点没变吗?谁不知道有些异能力是改变自己的容貌特征的?说不定你那个熟悉的小杂役早已不知被人抛尸到哪里了呢?”方雅柔语含讥屑地道。
“就算他来路不明,隐藏了实力,你又怎么能够肯定他就是月魔呢?”金豹第一次提出了质疑。
“因为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依据。”方雅柔故意顿了一顿,觉察到众人的眼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之后,才满意地接着道:“昨天晚上我去城中一些大户人家那里查探,刚好遇上一个人在那里鬼鬼祟祟地窥探,我们还交过手,因此也认出了此人的一些身法特征。”
“这个人就是萧月?”
“是的,刚才金城主追他时他展现出来的身法,跟昨晚那人一模一样。我想这种身法也不是什么凡物,想来会的人也不多吧?总不可能他又是碰巧身法也跟那人一样吧?”
☆、百合
“这种身法还真是不多,据我所知,这身法叫做“豹影”,这黑月城中也就三个人会这种身法。”金豹摇头道,也不知他为什么摇头,带一顶绿帽子在那晃来晃去,又让萧月想起一种动物了。
“有三人会?”方雅柔倒是吃了一惊,本来还打算凭此坐实萧月这月魔的身份呢。
“是的,有三人,一个是我,一个是我弟弟黄豹,另一个就是萧月。”金豹向萧月得意的笑了笑,接着道。
“那就好办了,金城主当然不会是月魔了?”
“当然,我用得着去干这摸黑熬夜杀人的活吗?”
“黄副城主当然也不会是月魔了,何况他身形高大,与昨晚那人显然不符。”
“我倒希望我是月魔,一晚御五女,啧啧,太强大了。”黄豹一开口,就让众人傻眼了。
“萧月,你还有什么话说吗?”金豹转头对萧月道:“叫做雪狼萧月,又来历不明,实力超群,半夜三更还到大户人家去查探,这么多巧合集中在你一个人身上,你还能说这是巧合吗?”
萧月摇头苦笑道:“你说我还能说什么?我说我真的不是那什么月魔,你们信吗?”
“你这是在抵赖!”众人大叫道。
“虽然我不愿意相信你这月魔的身份,但是事实好像已经摆在面前了,你就认了吧?”金豹得意地向萧月笑了笑,对,就是得意的那种笑,萧月看得清清楚楚。
“金老头,你想干什么就明说吧,别在这兜圈子了。”萧月看到这老狐狸就觉得窝火了,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是那什么月魔的。
“你看,你这月魔的嫌疑是脱不了了,你说你不是,除非你能够抓住真正的月魔,这样你的嫌疑自然能够洗清了不是?”
“今天是十三了,距离十五月圆之夜,也就还有那么两三天了,为了我的城民的安全,我必须请你到城主府走一趟,在你的嫌疑被摘除以前,你的一切行动都将受到城主府的监控。”金豹向萧月眨眼道。
“住到你的城主府,受你的监控,什么意思你?玩软禁吗?”萧月恼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