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洗清你的嫌疑,我当然还拿你当朋友,否则,嘿嘿……”金豹冷笑着逼前几步,却又用微小的声音道:“做给他们看的。”
萧月一愣,这老小子狡诈滑溜,还真不知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看他刚才堵自己抢艾艾的架式,分明是极想控制住自己,这下有了更好的理由了,却又来个怀柔政策。妈的,你丫的不就是想我加入你那什么伟大的计划么,至于这么算计我吗?
“你让我去抓月魔洗脱嫌疑,却又要我住到城主府去监控我,我怎么抓?”
“这个你放心,只要你去抓月魔,我让我弟弟陪你去就是了。”金豹朗声道。
“金城主,鉴于你与萧月的关系,我要参与监控萧月!”方雅柔毫不客气地道。
“行,反正我城主府也不怕多养一两个闲人。”金豹也毫不客气地回敬了回去。
最后,金豹带着萧月与艾艾几人直奔城主府,连乐雨佳那儿都不让回去了,只是吩咐黄豹送车去修理时顺便告诉一声。
回到城主府,金豹突然站住了,很正经地对身后跟着的两个女人野猫和方雅柔道:“对了,你们是跟萧月住一个房间,还是分开来住?”
瞧着金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野猫差点没骂娘,这问的是啥话啊?叫两女的跟他住一个房间去,还问得那么严肃的样子?
倒是方雅柔愣了愣,随即平静的答道:“我们住他隔壁就好。”
“你们不怕他半夜偷跑?”
“在这城主府,相信金城主也不会让他跑出去吧?”方雅柔还是那柔柔的样子,可是一句话却把责任推到了金豹的身上。
“我们住哪?我要洗个澡换身衣服去?”萧月拉住艾艾道。
“你应该问你住哪就行了,艾艾还是到我‘逍遥楼’去住。”金豹一脸微笑地道,可是萧月却恨不得照他脸上来上两脚。棒打鸳鸯不是?
“小伙子,你如果要女人的话,我可以给你叫两个来。但是艾艾却不行,万一你俩跑了我可懒得花时间来找你。”金豹还是微眯着眼笑着。
萧月可真想回答要,可是看看旁边的艾艾,还是艰难的摇头道:“你看我是那人吗?我是不放心我妹子。”
“那就好,现在像你这样不贪女-色的年轻人真的不多了。断刀,带他们三个到13号楼去安置一下。”
萧月三人跟着断刀来到逍遥楼旁边的一座小楼前,转身问道:“这里有三个房间,你们自己选一间吧。”
“他住中间,我们俩一人一边。”方雅柔抢先道。
“我无所谓,中间就中间吧。”
“雅柔妹妹,和我一起住吧?别让哪个色-狼给占便宜了。”野猫瞄了萧月一眼,伸手搂过方雅柔的腰道。
萧月感觉到野猫那挑衅的眼光,很是不爽,不就剥了你一次衣服吗?还没把你怎么的呢,就给冠上色-狼的恶名了。萧月上下打量了二个亲密的女人一番,嘴里嘟囔着:“不错,不错,真般配。”
“你什么意思?”野猫怒目而视。
“我说你们一个英姿飒爽,一个娇柔可人,还真是一对上好的百合。”萧月嬉笑道。
“百合怎么啦?也总比有些人把自己妹子给弄上床来的强!”野猫也不是个吃亏的主。
“我那是叫着亲热,又不是亲妹妹,你管我啊?”萧月被将一军,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
“三位,那这房间你们就自己决定了,萧公子,这城主府这几天□□,你可别乱跑啊,否则引起什么误伤的话就不好了。”断刀最后还特别向萧月交待了一声,显然是还记恨着上次被萧月赤果果生擒的事。
“谢谢断刀统领的提醒,我也顺便提醒断刀统领一声,晚上玩断背山时可别叫那么响了,这样很扰民的。”萧月是想起那天晚上断刀那挂着的半软不硬的东西就觉得滑稽。“对了,我觉得你和她们有机会可以互相交流交流经验嘛。基友与百合,相信会有很多共同的话题吧。哈哈哈……”
“你……”三人同时对萧月怒目而视,可是萧月却看也不看他们,转头进了中间那个房间,“砰”地一声甩上了房门。
洗过澡,吃过饭,把那滑稽的露臂装给换掉,黄豹正好找上门了来。
“小子,我哥让我配合你找月魔。”黄豹开门见山地道。
“我也正要找你们呢,先进来商量一下该怎么做吧。”萧月刚才想了一下,虽然自己本来就是想抓月魔来发财的,但是现在却被人硬逼着去抓,虽然觉得不太舒服,但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自己可以充分利用城主府这强大的人力物力资源。
“小子,我那机车算是给你全毁了,叫你别用我的车带女人,你就是不听,出事了吧?”黄豹仍是心痛着他那爱车,想到那车完全变形的样子,他就恨不得抽上萧月一顿。
“谈正事,谈正事。”萧月讪笑道。妈的,你的机车坏了,马上就会可能得到一辆新机车了,我却因为这事欠了一屁股债押在这里卖命呢。萧月心里愤愤不平,但毕竟是自己理屈,也不敢多说什么。
“嘭嘭”黄豹突然走到右边墙壁边,挥拳在墙壁上狠狠地擂了两拳,把墙壁上的沙土却震得“沙沙”地往下落。“两个小妞,快点过来。”
“黄副城主,请称呼我们的名字!”很快,门口就传来了方雅柔那恼怒的声音。
“我一直都是这样称呼女人的,你不想听可以走,没人请你来这里!”黄豹大声道。
方雅柔狠狠地瞪了黄豹一眼,最后还是拉着野猫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方丫头,月魔入城的消息是你发布的,你先说说你这消息是怎么得来的吧?”萧月憋着笑在桌子边上坐了下来,开口问道。一直在吵吵囔囔地抓什么月魔,如果月魔根本就没有在城中,那不是天大的玩笑?
“你们看这个。”方雅柔又被人称为丫头,脸色更是不好看,不过却没有再出言反驳,知道这两人都是故意的,想把自己气走,自然不会上当。强忍着怒意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地图,摊在桌上。
萧月等人仔细一看,只见地图上有些城池被涂上了红色的标识。
☆、猎魔行动
“这是什么?”萧月不解地问。
“你们再看看。”方雅柔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地图上写了个“月”字,神奇地把那些标成了红色的城池连了起来。
“这些就是月魔犯过案的城池。而黑月城的位置就在这里。”方雅柔指着刚才写的那个“月”字的一角道。
“你怎么发现这个秘密的?”萧月震惊道。地图上这些位置,看上去确实是杂乱无章,一般人怎么能发现它们能完美地连成一个“月”字?
“雅柔妹妹可是追踪月魔的专家,当然知道了。”野猫冷哼了一声道。
“我整整追踪了他十三个月,也是最近才发现这个秘密的。而且我还在城门的一角发现了这个。”方雅柔又掏出一枚明闪闪的梭形尖镖,镖长二寸六分,奇怪的是镖形略弯,就你是一勾弯月似的。“在其他一些他犯过案的城门边,我也找到过几枚这样的弯镖。现在你们还对月魔入城的消息有什么疑问吗?”
“月魔知道你一直在追缉他吗?”
“应该知道,不过以前我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跑,只有在他犯案之后才知道他到过什么地方。这次,是我抓住他最好的机会。”方雅柔向萧月颇含深意的看了一眼道。
“好了,你也不用总拿这种眼光看我了,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只能告诉你,我真的不是那什么月魔,我还指望着抓住他来赚点钱还债呢?”萧月无奈地道。“现在你们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
“月魔犯案的时间很有规律,对象也一□□那种大户人家,我觉得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调查,如果能找出一些月魔可能攻击的对象,我们就可以占据主动了。”还是方雅柔先开口。
“这主意不错,但是也只能悄悄地进行,如果打草惊蛇让他觉察到了,被他逃到其它城池了,就麻烦了。”萧月赞同道,现在他倒确实有点庆幸自己不是那月魔了,有一个像方雅柔这样的猎人在身后追着,真他妈的不好玩。
“这件事我让人去做,借城主府查税的名义进行。今天天黑之前,保证把城中所有大户人家的资料给弄上来。”黄豹答应道。
“另外,我们还可以找个理由,清查城中所有的嫌疑对象。”萧月补充道。
“好,今晚之前,我把城中有嫌疑的人的名单交给你们。”黄豹应道。
“那么就这样,黄副城主先去调查情况,我们等你消息再行动。”萧月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道:“我先去睡一会儿,你们随意。”
待萧月醒来,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方雅柔和野猫正在水晶灯下对一叠资料进行着挑选工作。萧月看了看旁边桌子上还没有动过的饭菜,自顾自坐了下来,畅快地享用了起来。
“你小子还是不是人,我们都忙了一下午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东西,你倒好,睡了一个大觉,醒来就知道吃。”野猫率先忍不住了,冲了过来,瞪着萧月道。
“兄弟火气别那么大嘛,你们也可以陪我睡的啊?”萧月夹了一块鸡肉放到嘴里嚼着,含糊不清地道。
“兄弟你妹啊!姑奶奶是女人,女人,你懂吗?”野猫爆怒了。
“姑奶奶是女人啊?”萧月吞了那块肉,微笑着盯着野猫道。
“你……”野猫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挥手一巴掌朝萧月扇了过来。“我打死你个流氓无赖!”
“啪”地一声轻响,野猫的手腕已经被萧月抓在了手中,萧月另一只手往后脑边一抄,把一只向自己脑袋□□的金属汤匙抄在手里,顺手一挥,汤匙柄已经没入了野猫的衣服里面。
“兄弟,既然知道我是流氓,你怎么就不知道有一句至理名言:‘我是流氓我怕谁’呢?”萧月丝毫不理会野猫那要把他吃了似的眼光。
“你别乱来啊?”
“你们俩个别闹了,我已经把最有可能的一些资料挑出来了。”方雅柔看了一眼正较劲的两人,劝解道。
“你看看,雅柔妹妹多有女人味。先放那里吧,我吃完饭再给我看看。”
“那吃完饭你自己看看吧,我们也要吃点东西了。”方雅柔对萧月那颐气指使的态度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这让萧月心里对她的评价又提高了些,这个女人真不简单,聪明、细心、隐忍、坚毅,外表看似娇弱,办起事来却条理清晰,极有主见,无论谁有这么一个敌人,都不会好受。
吃过饭,萧月坐下来小心地翻看着被方雅柔挑出来的那些资料,资料分成两类,一种是城中月魔有可能袭击的大户人家的资料,被挑出来的有十余户,但方雅柔又特别在其中的两户上用笔圈了出来,一户姓陈,一户姓余。另一种是城中那些突然多出来的人的资料。
萧月小心地翻看着,凭方雅柔对月魔的了解,她挑出来的东西绝对是有价值的。待萧月翻看完了,她们俩也吃好饭了,萧月突然把资料住桌子上一放,站了起来。
野猫和方雅柔被萧月的动作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有所行动了,紧张地望着他。谁知他伸了个懒腰,淡淡地道:“今天才十三,应该没什么事,下午没睡够,我再去睡会去,你们两个是陪我一起睡,还是自己去玩会儿?”
在她们俩目瞪口呆的眼光中,萧月进了里屋,不一会儿,还真传出来均匀的鼾声。俩人对视了一眼,只好无奈地退出了萧月的房间。
晚上10点,萧月突然睁开了眼,侧耳听了听,然后悄无声息地下床,如一只灵猫般地从窗户中钻了出去。
他脑中回想起今天看到的一份嫌疑人资料:嗜血残狼,又名嗜血凶狼,男,三四十岁,月初入城,目的不明。
萧月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间,再听了听隔壁房间两个女人的动静,得意地微笑了下,小样,还想跟哥玩跟踪,我可不愿带两个女人去抓月魔,麻烦!
“小子,你果然来了,害我在这里足足蹲了两小时。”萧月刚转过一个屋角,突然从阴影中窜出一个高大的人影,吓了萧月一跳。
“黄副城主,你在这里等我?”萧月讪笑着道。
“不等你还等谁?就知道你小子没那么老实,想单独开溜?门都没有。”黄豹也压低声音道。
“你知道我要去干什么?”
“当然是去找月魔了,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我今晚一定会出去的?”萧月自信自己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嘿嘿,你的小把戏,又怎么逃得出我的神机妙算呢?”黄豹正要得意地自夸一番,却见萧月拿一种不屑的眼光看着自己,又讪讪地改口道:“其实是我哥让我来这里等你的。”
萧月一惊,看来这金豹还真不简单,看似不闻不问,却对一切了如指掌,连自己心中的打算都料到了。
“咱们话可说在前面,抓到月魔,奖金可是我的。”萧月毫不客气地道。
“小子,你可不能吃独食啊?”黄豹差点叫起来了。
“要么你就别去,要么就由我说了算。还有,别再小子小子的叫我。”
“你以为我愿意做你的跟屁虫啊,要不是我那大哥交待一定让我跟着你,我才懒得陪你玩呢,抓贼谁不会啊?算了算了,就照你说的办。”黄豹不耐烦地道。
“那你跟着我小声地出去,如果惹上了那两个小妞跟来,由你去照顾她们。”萧月低声吩咐一声,站起身来大大咧咧地朝大门走去。
“小子,我们不是翻墙出去么?”黄豹一愣,跟上来道。
“有你这个副城主在,我还翻个屁墙啊?告诉你,别叫我小子,我叫萧月!”
城东效区,一栋看似平常的两层小楼的围墙阴影下,萧月低声问身边的黄豹:“你确定他在里面?”
“从今天下开始,我就派人盯着他了,刚才我那兄弟不是说了嘛,他从下午带了一个妖-冶的女人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出来了。”黄豹低声应道。
“那好,我先进去,你块头太大,别被发现了,给我堵在外面,别让他跑了。”萧月说完,贴着墙根绕到一侧,很快地翻过三米多高的围墙,闪入了院子中。
今天十三,月色皎洁,小楼里只有二楼一个房间里还亮着柔和的水晶灯光。萧月的身影只在院子中闪了几闪,人就已经潜到了二楼那个房间的窗外。
“哦,啊,不要,不……要,就这样。”一声女人的哀叫传入萧月的耳中,令他很直接地就想到了房间里的人在干嘛。妈的,是不是这里的人每晚都在做那事啊?萧月郁闷,到这个世界没几天,可是只要晚上出来,就能碰上这事。上次夜袭城主府见到断刀跟黄豹,那晚练身法随便掉到一个房间,又看到一起,现在来抓个贼,又是这情况。
这里面真是那个嗜血残狼吗?如果线报有误,是一个普通人家,打扰人家的好事就不太好了。萧月贴着窗户一角向里看去,令他郁闷的是,窗户里面竟然拉着薄薄的一层纱帘,里面的灯光能够透出来,外面却无法看到里面的任何情况。
奶奶的,萧月暗骂一声,身子一个纵跃,上了房顶,悄无声息地掀开一片厚厚瓦片,朝下看去。
明亮的水晶灯下,一个女人被剥得精-光,双手绕过头顶,被绑在床头,双腿大开,被缚在床尾,一条毛绒绒的猫尾被压在一侧,垂在空中微微地颤抖着。
女人的皮肤本来很白,但是现在却满布着纵横的血痕,特别是胸前的两大团上,更是纵横交错,鞭痕班班,有些还仍往外渗着小小的血珠。
床前站着一个两耳尖尖的男人,一手端着一杯红酒,一手的食指和中指,正没入女人大开的双-腿之间,在里面掏尽兴地掏挖着,而一条毛绒绒的灰色大尾巴此时正轻轻地拂过女人上身的敏-感部位。令那个女人发出一声声似痛苦又似快乐的哭泣声。
“贱-人,过-瘾吧?爽、快吧?看你激动的,两个咪-头都竖得高高的了,你还真贱啊!被我虐成这样,还这么兴-奋。”男人得意地低笑道,身子随着他的手指轻轻地震动着。
“大爷,大哥,亲爹,你绕过奴-婢吧,我快不行了,都来三次了,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呜呜呜喀”女人胡乱叫着,双腿的肌肉紧崩着,头不停地乱甩,连神智都好像不太清楚了。
妈的,你们玩得还真嗨,比那小日的小电影还刺-激。萧月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发现这个世界在这方面还真先进,只有自己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嗜血残狼
“你看什么呢,这么半天也没动静?”正当萧月看得津津有味时,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出来,吓了他一跳,妈的,看得太入神了。
“没什么,怎么也上来了?你还是去堵门口吧,我去赶他出来。”萧月慌忙道,又让他找到了一个人躲寝室看小电影时被人撞进来的感觉。
“哇,这么精彩的画面,也不叫我,你小子太不够义气了。”黄豹根本不听萧月的,也把一块瓦片拉开了一条缝,一边往里面看,一边低声地责备着萧月太不够义气了。
“别看了,我们下去抓他吧?”秘密被发现,萧月有点不好意思了。
“别急,再看看,学习学习,这小子太会玩了,很对我味口。”黄豹急忙拉住了萧月,生怕他立刻下去打扰到他的好戏。
“龌龊你!”萧月嘴里骂着黄豹,自己又俯眼下去,好好地欣赏了起来。
“今天我非把你玩死不可。”那个男人把酒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纵身一跃,跳上了床……
男人浑身轻颤,端起手中的酒杯,把那大半杯的酒水混合物一口吞了下去,然后才四仰八叉地瘫靠在了女人身上。
“草,我说这家伙怎么不来真的呢?原来还真是只残狼啊。”黄豹愤愤地低骂道。明亮的水晶灯下,男人的两-腿-间只剩下了不到二公分的一截。
萧月向黄豹打了个眼色,黄豹点了点头,身子跃起,用力一跺脚,“哗啦”一声,连人带瓦片落入了房中。
萧月却身子一滑,又来到了窗口处,被黄豹一逼,这只残狼最有可能的撤退路线就是窗口。
望着突然从房顶落下的黄豹,那男人只愣神了三分之一秒,立刻蹦起,一脚向黄豹扫去。
黄豹没有料到这残狼在刚嗨过之后,反应竟然还如此的迅速,伴随着瓦片落下的灰土太多,让他的视线有点模糊,此时,那“嗜血残狼”的一腿已经到了身前。
“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黄豹大叫一声,双手上举,一矮身,用两手硬挡了一腿,发出“砰”地一声响。
“呼”地一声响,房中突然平空卷起一股劲风,夹带着尚未落地的尘土,往那头“残狼”身前涌去。
黄豹的身形也跟着这股劲风,冲到了残狼身前,一拳悄无声息地向他头上轰去。
“呯”黄豹一拳轰在一个圆形物体上,可是他心里却毫无喜色,虽然面前尘土飞扬看不太清楚,可是凭感觉,他知道自己击中的并不是对方的头颅。
一击不中,黄豹并没有惊慌,下面一脚横扫,右脚带着呼啸的劲风,直劈那“残狼”的腰部,并且他那脚尖还勾了勾。
“哇!”嗜血残狼一声怒吼,虽然危急之时用一个土球挡住了对方的一记暴头,但是现在这一脚却令他恼怒万分,自从废了之后,他最恨人攻击他那里了,连语言攻击都不行,何况黄豹这实质性的羞辱。
他不退反进,身子一扭,用左大腿硬受黄豹一脚,破空一拳,轰在了黄豹的右胸口。他现在可是变身状态,而对方此时却没有变身,所以他就跟对方比防御。
“咚”黄豹感觉右胸一股巨力传来,右胸的肋骨传出一声轻微的“咯崩”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后背撞上墙壁,黄豹才“嘭”地滑落下来,感觉到右胸口传来的剧痛,两根肋骨出现裂痕了。
☆、太湿了
“嗷”,黄豹也怒了,自己偷袭,还被人打了个骨裂,被外面那小子知道,还不笑掉大牙?黄豹身体微蹲,半趴在地上,两耳变尖,额上还长出几条豹纹,一根豹尾从他的尾囊中伸出,耀威似的摇晃着。
嗜血残狼也感觉到了黄豹变身之后实力的暴增,身体微蹲,双腿一前一后,摆出一个最具暴发力的姿势,一双眼睛里流露出绿幽幽的光芒紧盯着黄豹。
“吼”,黄豹首先发难,夹着一股旋风冲了上去,嗜血残狼毫不畏惧,迎着黄豹的攻势,展开反击。
萧月守在窗外,只听得里面兽吼连连,接着就是“乒乒呯呯”的打斗声音,却半天也没有见到那头“残狼”出来,也知道黄豹是遇上对手了,可恨的是自己却什么也看不清。
再等了一会儿,萧月还是没有见到有人冲出来,知道黄豹那是与残狼给胶着了。你妹的,你不能把他赶出来,难道你还不能把他给引出来啊?萧月在心中暗骂,好好的一个偷袭机会就被黄豹给浪费了。
萧月不想再等下去了,身体跃起,一脚踢在窗户上,“哗啦”一声,整个琉璃窗户片片碎裂,萧月抬起双臂护住头脸,从窗户中跳了进去。
正跟黄豹缠斗,打了个半斤八两的嗜血残狼听得窗户边一声巨响,迅速拿眼一扫,果然有一个人影冲了进来,心里不由地一惊。自己面对这个魁梧的大汉就已经很吃力了,如果再加入一个实力不差的敌人,那自己就铁定要被围困在这里了。
就是他迟疑的那一会儿,萧月已经看清了屋内的情形,身体带起一溜残影,朝那头残狼扑了过去。
萧月一加入,嗜血残狼就惊恐地发现,这个后来加入的小个子,出招竟然比变身后的黄豹还迅速,而且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攻己必救,把自己的攻击路线完全给封死了。
“嘭嘭”萧月接连两拳轰在嗜血残狼的胸口,却被那股反震力震得拳头生痛。萧月甩了甩手,妈的,肉体太弱了,也不知还要多久才能强化到自己在地球上时的状态,想到那时自己可是能一拳把二三十公分的水泥墙轰出一个洞来,可眼下自己却连人家的防御都破不了,萧月只有在心里苦笑了。
萧月这两拳落到实处,只令嗜血残狼感觉到一些疼痛,他不由地心中大喜,草,早知道你就是个绣花枕头的料,就不能防你防得那么辛苦了。
“呼”一股龙卷风突然在屋内成形,并且威势在渐渐地增大。黄豹终于抽出空来使用他的异能力了。风力越来越大,顶上破了一个洞的地方,瓦片砖块不断地“嘭嘭”落下。
“大块头,快停下,你是不是想把我们都埋在这里!”萧月突然瞥见房子的一角竟然已经出现一道二指宽的裂痕,并且还在不断地扩大延伸着,大叫道。
“哈哈,谢谢你的帮忙!”那嗜血残狼倒高兴了起来,一跺脚,一股震动波从他的脚下传导而出,整个楼房都摇晃了起来。
“快出去!”萧月惊呼一声,自己却纵身到了那一脸惊恐的女人身边,双手连挥,把绑着她的那些布条扯断,想把她也给带出去。十几年的特工生涯,不伤无辜好像已经深入他的潜意识了。
那女人正一脸惊恐地望着摇摇晃晃随时都可能压下来的房顶,见到萧月这个救星到来,心头不由大喜,双手一摆脱束缚,就翻身而起,牢牢地抱住了萧月的腰,生怕他就此丢下自己不管。
萧月突然被一个女人给拦腰抱住,什么事嘛,这是?
“臭小子,你还不快跑,一个骚-女人,理她干什么?”黄豹仍在与那嗜血残狼缠斗,本来想让萧月先出去的,毕竟这小子肉体太弱了些,可是却看到萧月竟然被那个女人给缠住了,心急吼道。
可是那个女人一听黄豹的话,双手抱得更紧了,就自己这样,没有这几个人的帮助,自己铁定要被埋在这屋里的。
“你这样缠着我,我是没有办法带你出去的,你先松开,我保证带你出去。”萧月只得耐心劝道。
那女人听得萧月的话,抬头看了看萧月的眼睛,觉得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这才缓缓松开了手,萧月见她松开了,也不废话,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拦腰抱住她带出去!
☆、残狼言
萧月强忍着翻腾的胃酸,抱着那女人冲出了小楼,在院子里一把把她扔下。
随便找了棵小树,先在树干上蹭了些,再揪了一把树叶给擦了擦。这时,面前的小楼“轰”地一声,终于完全坍塌了下来,萧月拉着那女人又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就是小楼坍塌的同时,一股灰蒙蒙的旋风夹裹着一条高大的人影,呼啸着落到了小院子里。令萧月羡慕不已,靠,这控风异能还可以这样用?那岂不是可以飞天了?
“咳……咳……”黄豹一阵咳嗽,吐出一团乌黑的血块。“草他妹的,哪里跑出来的狗崽子?太难缠了。”
“他死了吗?”萧月迎着黄豹问道。
“他是控土系的异能力者,你说他能被土淹死吗?”黄豹拿看白痴似的眼光看着萧月,令萧月很是讪然。
“你这娘们还蹲在那干嘛?还不给老子滚,刚才要不是这小子心好,我可懒得搭理你呢,你死了我正好白捡一颗晶核。”黄豹冲着双手抚胸蹲在墙角的女人喝道。
“我……我……没衣服。”女人颤声道。
“没衣服就没衣服,谁希罕似的,滚!”黄豹猛地一声大吼,把那女人惊得像兔子似的一蹦一蹦地冲出了院子,再也顾不得身上有没有衣服了。
“呯”,就是那女人刚冲出院子后,那塌成一片废墟的房子突然爆裂开了,一个直径四五米的巨大土球“轰隆隆”地朝萧月和黄豹身前滚来。
“快闪!”黄豹出声招呼,可拿眼一看,萧月早跑没影了。草,这小子,不仅出招比我快,连逃命都比我快,黄豹心里骂道。“豹影”身法展开,带起一溜残影绕到了一侧。
土球“轰”地一声撞在院子的围墙上,围墙轰然倒塌,土球却并没有滚出去,反而调转方向,又向萧月他们追来。
“大个子,你能破开他的球么?”萧月身子跟着土球几个飞跳,人已然站到了土球的顶端,双脚踩动,如耍杂技般的站在了土球顶端。
“小子,你不是说异能力在你面前会失效的么?你怎么不叫它停下来?”黄豹一边躲避着土球的辗压,一边喊道。
“他这已经成形了,我怎么叫他停下来啊?”萧月口里应道。其实他早就试过了,这土球太厚,又是直接把施术者裹在其中的,萧月还真没有办法有效干扰到那嗜血残狼的脑波。再说了,“异能反噬”可是自己的保命底牌,一经施展,那头昏眼花四肢泛力的副作用并不好受,自己当然是能不使用就不使用了,使用的多了,底牌都变明牌了,那还有什么玩的?
“我也没办法,他那土球太大了,我的‘风戮术’对上它也效果不理想。”黄豹躲得辛苦,见萧月站在上面只是动动脚而已,在一棵小树干上一借力,也跳了上来,可是刚蹬了几下,那土球突然加快,他一个措手不及,竟然脚下一空,向前滑了下去。
黄豹吓了一跳,想要重新爬起来,可恨的是这圆滚滚的球毫无借力之处,又在不断的滚动,眼看着就要滑到地上被碾成肉饼了,感觉头发被人给揪住了,身体的下冲之势缓得一缓,身子一个倒翻,重新站了起来。
“小子,谢谢你了,不过还请你以后别揪我头发了,把我发型都搞乱了。”黄豹难得地冲萧月露了个微笑,却再也不敢在这球体上停留,“豹影”身法展开,跳到了一旁的一块高地上。
“小子,你下来,我跟他拼了。”黄豹一声大喊,一股旋风在他的身前越聚越大,地上的房屋废料一起被卷入空中,连皎洁的月色都好像突然暗了下来。萧月看到黄豹这灭世似的风暴,也吓了一跳,连忙跳了下来,远远的躲了开去。
风暴突然移动了起来,罩在了那个大球体上,一层层的泥土石块被刮了下来,那个大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可是那个球体毕竟太大太重,泥土石块本来又是风力的克星,随着土球的消瘦,那龙卷旋风也以更快的速度在削弱着。
萧月估计了一下,照这样的情形下去,黄豹确实很难取胜,看来自己还得想个办法才行。
“爆!”夜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清丽的女声,那个原本就小了一半的土球突然就爆了开来,失去了控制的泥土石块在黄豹的旋风面前就显得弱小了,很快就被风暴卷入了空中。
“去!”紧接着,夜空中又闪过一条细长的黑影,黑影如一条长龙似的,划破夜色,没入了爆开的尘土之中。
“啊……”尘土之中响起了一声惨叫,一个人影大腿上插着一根长长的铁管,挣扎着冲了出来。萧月这才看清,原来刚才那道黑影,就是这根铁管。
萧月此时离那嗜血残狼最近,并且那残狼逃出来的方向,又正是朝萧月奔来,萧月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表现一下,功劳全被人拿去了,怎么有拿赏金的资本呢?
萧月一个纵跃迎了上去,伸手握住那手腕粗的铁管一端,一道电弧沿着铁管“辟里叭啦”地击在那头残狼的身上,电流虽然不算很强,但也铁管原本就插入了他的体内,电击的作用就被放大了一倍不止,嗜血残狼身体一阵乱颤,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僵在了那儿。
萧月拔出铁管,顺手转了个圈,那铁管就带着呼呼的风声劈在了嗜血残狼的颈椎上,他脖子一歪,“扑”地倒了下去。
“你们怎么来了?”望着刚刚赶来的野猫和方雅柔,萧月皱眉道。摊上两个猎人,这奖金不是要分她们一份?这对于现在身无分文,又急着想买车买房睡大床的萧月来说,不能不说是件很痛苦的事。
“你们搞出那么大动静,我们还不知道,你还真以为我们是死人不成?”野猫恼怒地瞪了萧月一眼道。想到被他们撇下,害自己两人找了大半天,心里就有气。
“我们不是说你们是女孩子么,熬夜这种事,很容易让人长皱纹的,所以就没敢叫你们。”萧月嬉笑道。
“快看,他好像还没有断气。”方雅柔指着倒在地上的嗜血残狼道。
萧月几人一起围了上去,近前一看,发现那头残狼也就还剩那么一口气了。颈椎断裂,想活也活不成了。
“他不是月魔。”方雅柔突然开口道。
“为什么?问都没问,你就知道?你不是说狼族的人最容易在月圆之夜犯罪的吗?”萧月可不愿相信自己忙活了半晚上,抓了个小贼的事实,那能值多少钱?
“你们瞎了吗?你们看看他那里,明明就是个残废”野猫讥笑道。
听到这个明显而且彪悍的理由,萧月和黄豹只有看着那残狼来不及穿衣服苦笑了。草,怎么自己两个大男人,就没有想到这点呢?
“你们……竟然以为我……是那月……魔?”地上的嗜月残狼嘴唇蠕动,用一种无比讥屑的语气道。
“就我这样,……竟然有人……会认为……我是月魔?哈哈……咳……”嗜血残狼想要狂笑,却从嘴里咳出一口鲜血来。
“即使你不是月魔,你也早就死有余辜了,你杀母辱姐,禽兽不如,又在大陆犯下十几宗命案,还不够么?”方雅柔冷声道。
“杀母……辱姐……哈哈,杀母……辱姐,好一个杀母辱姐……”嗜血残狼突然狂笑起来,甚至连嘴中不断涌出的鲜血也不顾了。“我恨这个世界,我恨这长在我脑子里的狗屁晶核,我恨我自己……”
嗜血残狼好似癫狂了似的,口中在大声地诅咒着,眼中却流出大颗大颗的泪水。“我就是个杀母辱姐的兽牲,我早就该死了,很好,我终于要解脱了,要解脱了……”
“你们今天杀了我,我一点也不恨你们,真的。但是,求你们最后听一听我杀母辱姐的故事吧。”
“我原来也是个很普通的小男孩,有一个疼我的妈妈,有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姐姐,和许多家庭一样,父亲很早就死于城池之间的战争中,我们一家三口,相依为命,日子虽然很苦,但却过得很快乐。”
“从小,我就渴望拥有强大的力量,因为那时我觉得,只有拥有强大的力量,才能在战争中活下来,才能照顾好自己的姐姐和妈妈。慢慢的,我的晶核形成了,可以变身了,再慢慢的,我真的拥有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异能力。就在很多人都羡慕的眼光中,我的痛苦也就开始了,每到月圆之夜,我都会兴-奋地丧失理智,渴望发-泄,渴望战斗,渴望鲜红的血液。”
“终于有一个月圆之夜,我又陷入了狂燥之中,理智已经完全丧失。待我清醒过来,我才发现,我竟然把我自己的亲姐姐给奸-污了,而最疼我的母亲,因为想要阻止我,也被我一掌给劈死了。”
“我不敢接受这个事实,心中的痛苦内疚,终于让我举起了刀,一刀把自己那儿给剁了下来。”
听到这儿,萧月四人禁不住都有些黯然了,想不到一个外人看来毫无人性的恶棍,竟然有如此一段不堪回首的故事。
“我本想把自己给阉了,也许就能没事了,可是我还是错了,那种癫狂的症状,依然时不时地折磨着我,如果我平时不去放纵,不去发-泄,到了月圆之夜,我就会完全丧失理智,我也不记得到底有多少人丧生在我的手中了。我曾不止一次地想寻死,可是又总下不了决心。我脑中有一个魔鬼,一直在教唆着我犯罪、放纵、嗜血。我知道,那个魔鬼,就是那给我带来力量的晶核。”
“我希望有机会,你们能够把这个真相告诉世人,让他们别去追求晶核的力量,它就是个魔鬼,是个魔鬼!哈哈,魔鬼,今天我终于解脱了!解脱了……”
月魔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完全消失了。
可是在萧月的脑海中,那个疯狂的声音却好像仍在响着:“那个魔鬼,就是那给我带来力量的晶核。”“告诉世人,别去追求晶核的力量,他就是个魔鬼,是个魔鬼!”
萧月想到自己脑中也有一小块混沌区域,据乐雨佳说,那就是晶核前期的形态。那么,自己是否也会形成晶核,并且受它的影响呢?它最后也会令自己丧失理智,做出一些疯狂的事么?
“每一个异能者,都或多或少要受到晶核的负面影响,变得残暴,嗜血。”乐雨佳冷冷的声音也在萧月的脑海中响起。想到自己近来似乎确实对女人的需求显得更迫切了,萧月心中不由地一寒。
“都发什么愣呢?回去吧,折腾了大半晚上,却搞错了目标,草!”黄豹骂骂咧咧地道。
☆、奖励
萧月一惊,这才回过神来,却发现方雅柔和野猫两人也神情黯然地在发愣,看来出是对嗜血残狼临死这一番话有所感触了。
“你们也有什么副作用吗?”萧月问道。
“切!”两女同时白了萧月一眼,萧月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人家的隐私问题,怎么会随便告诉自己呢?
“这晶核当然是归城主府了,这头怎么办,你们自己决定吧。”黄豹对着三人道。
“把它埋了吧?”方雅柔幽幽的叹了口气道。“他这一生也够苦了,就让他留个全尸吧?”
“我赞成!”野猫首先表态。
“我当然也赞成,不埋干嘛,还让他暴尸在此啊?”萧月虽然不明白他们讨论这人头是怎么回事,却也毫不迟疑地回答道。
“好,就这样!”黄豹伸手在嗜血残狼的后脑上抚摸了一会,然后手一翻,一颗淡黄色的棱形晶核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发出淡淡的幽光,还散发出淡淡的热气。
萧月看了看嗜血残狼的后脑,在那里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圆洞,却并没有脑浆血水之类的东西流出。萧月想起上次见乐晴小姑娘取晶核时那血腥残暴的场面,黄豹这方法技巧无疑高明多了。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萧月疑惑地问道,也没见他采取什么暴力措施啊,这个圆洞是怎么来的?
“你不知道吗?人死之后,晶核就与原主人脱离了联系,只要找准位置,利用自己脑中的晶核能量做牵引,它自己就会跑出来了,当然,前提是你自己脑中的晶核等级比它更高或者和它差不多才行。这是大陆上所有异能者都知道的呀?”黄豹毫不迟疑地把那枚热腾腾的晶核装进了怀里,看着萧月道。
“这样啊?我没试过。”萧月讪笑着道,看着那残狼后脑上的一个圆洞,萧月心想这样总比被人破脑取晶好多了。“像这样一颗晶核值多少钱?”
“晶核很珍贵,但是不值钱!”方雅柔接过话题道。“因为它根本就不能买卖,大陆上各个城池都严禁买卖晶核,否则大陆上的凶杀事件那还不多如牛毛?”
“这倒也是,不过,那些在使用晶核作能源的机器晶核用完了,怎么办?不能买卖,那还能按需分配不成?”萧月疑惑道。
“那些晶核是通过了晶宇能源公会处理过了,打上了他们公司的烙印后的晶核,这才能够通过专门的渠道购买。”黄豹解释道。
“晶宇能源公会?全大陆的晶核都归他们处理么?”萧月惊讶道,如果是这样,这个公会该握有多大的权利啊?
“当然了。咦,我说你是外星人还是白痴啊?怎么什么也不知道?”野猫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嘿嘿,我这人也就是比较爱钻研,凡事都喜欢问个为什么而己。”萧月讪笑着找了个蹩脚万千的理由。
“我呸!”野猫果然不卖账。
“回去吧。”黄豹招呼道,然后对着方雅柔道:“这个就交给你处理了。”
方雅柔点了点头,那嗜血残狼身下的土壤突然涌动起来,如流沙似的把他吞没了进去。
第二天一大早,萧月就被黄豹叫到了议事厅,萧月正要抱怨起得太早了,抬头却见不仅方雅柔和野猫已经到了,正中坐着的还有城主金豹,正在等着他呢。
“各位早啊!呵呵。”萧月赶紧把到嘴的怨言给吞了回去,讪笑着打着招呼。
“因为昨晚你们也没有抓着月魔,今天是十四,时间已经是非常的紧迫了,所以,今天兵分两路,黄豹带着城主府的人去查通知你们昨天摸底出来的大户人家,让他们早做准备,最好在这两天都集中到城主府前来暂住。萧月,你带着两个女娃子去摸第二目标的底,看看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黄豹直接吩咐道。
“金城主,那个啥,昨天我帮你剿杀了嗜血残狼,那个,什么奖励的,有没有啊?”萧月贼笑兮兮地涎着脸道。
“噢,过几天我会给你颁个好市民奖的。”金豹淡淡地道。“没什么事了就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