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红光开始从伊藤阳的身躯中蔓延出来,瞬间连同蓝幽德的灵体也一同包裹了进去。
“血印!!”空旷的屋内,蓝幽德勉强从喉咙中发出这股细微的声音。
卡洛邑听到以后,把手中攥着的血印大力抛到伊藤阳的身上。
当血印落到伊藤阳的身上,随之血印便发出来如同上一次的那种盈盈的光泽,缓慢的与蓝幽德身躯上的光泽吻合的毫无瑕疵。
慢慢的融合……慢慢的融合!突然,血印射出了一个亮红色的六芒星结界,而与此同时伊藤阳腹部的封印结界也蠢蠢欲动的发出了光亮。
一切似乎已经势在必得……
当一切光亮都完全交融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期待已久的王子终于睁开了眼睛。
火一般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蓝幽德的灵体,刹那间,快速的抬出手臂紧紧的扼住蓝幽德灵体的脖子!王子的脸狰狞着扭曲着。
用力的扼住蓝幽德的脖子用力一甩,顿时蓝幽德的灵体在力道的冲击下重重的摔倒天花板上,然后震落在地板上,沉闷的坠落发出砰的一声类似支离破碎的声音。让原本就已经几近透明的蓝色灵体现在看上去就好像是白雾一样了,看着一摔伤的不轻。
看到蓝幽德被摔出去的灵体,白泺潜意识的想冲过查看他的伤势,却被蓝幽德用眼神阻止了!
张张嘴,细微的声音从蓝幽德灵体的喉咙中面前的发出来:“压制他!”似乎他所承受的那种撕裂的疼痛看着的人也会跟着痛。
听到蓝幽德的话,白泺泪眼婆娑的咬着嘴唇继续往式神身上传送自己的灵力来真守蓝幽德所咒下外围安全结界!
☆、长老的紧急救援…这就是王子
被蓝幽德所设下的结界束缚的超不爽的伊藤阳,不对,已经是血族王子了,瞪着可以跟撞沉了泰坦尼克号的那座冰山一样寒冷的眼珠子直勾勾的扫过众人,最后又好死不死的扫回来定格在蓝幽德的身上。
腹部的结界解除之后血族王子彻底颠覆了伊藤阳的记忆系统,这一刻他似乎只记得自己是王,血族的王,就连卡蓝……似乎!也许!可能!也记不起来了吧!
“不行了,他的灵息太请打了,快要控制不住了!”西言咬着牙有些费力的说,怎么这家伙暴走起来,比卡蓝还难搞!
“幽德你还好吧?”卡洛邑面勉强的转过头看了看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的几乎透明的蓝幽德的灵体。
“还真是废物啊!一群灵力数一数二的生灵居然制服不了一个血族后辈!”这个声音?卡洛邑的声音刚落,接下话的竟然是……这个声音的主人居然是……明长老!!圣灵界长老院八大长老之四!也是裁撤局的局长!!!
对于明长老的出现,众人讶异的睁大了眼睛,可这讶异只持续了几秒钟……就被墨浵华丽丽的打断了!
“别废话,不想帮忙就滚边去!”墨浵的额角渗出的汗水滴落在衬衫上染开了水晕,咬着牙回呛着这个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的变态级别的长老。
“小浵浵,表这么说嘛!我怎么可能不帮你们呢!!”邪恶的笑容一圈一圈的荡漾出彩色斑斓的面具外面,撤出了一道华丽的弧线。
看着明长老变态一样的翘起的兰花指,墨浵强忍住喉咙下面的翻涌,硬是把头转到另一边,所谓眼不见心则净!
天边的明月早被遮挡进云层里了,昏暗的穹顶没有一丝的光泽……
屋子内,不远的角落躺着蓝幽德的已经不省人事的灵体。而另一边,众人全力以赴的□□伊藤阳的暴走,然后一旁,明长老就好像上帝一样看着这一切。只见明长老悠哉的抬起胳膊伸出左手,一个侧身超自然的就进入了蓝幽德的结界,不用咒语,不是灵力。只是一个侧身而已,就跨进了蓝幽德用鲜血咒设的结界中……带着那一脸惯有的邪恶弧度,明长老走进伊藤阳。
被红光笼罩的伊藤阳,如同火一般炙热的身体。明长老无奈的叹了口气,耸了耸肩,抬起掌心对着伊藤的心口漫不经心的念:“得修罗之名!得修罗之力!束缚!!”念完这段咒语,只见一藤紫色的蛛丝绳从名章的掌心幻化出来,一圈一圈的萦绕在伊藤阳的周身,然后紧紧的束缚起来,黏贴在伊藤阳的皮肤上。
“啊!啊!啊!”挣脱不开蛛丝绳的伊藤阳不服输的奋力挥动四肢。
终于屋内的局面华丽丽的被扭转了,伊藤上的暴走也被华丽丽的控制住了,虽然局面是个变态扭转的,但长老出面一个顶俩嘛!嘿嘿!众人终于松了口气,各自收了自家的式神,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蓝幽德危在旦夕…轩辕空出手了!!
所有人的喘息都恢复了正常,屋子里的空气也缓和了许些。
躺在角落里的蓝幽德依然还是一动不动。
“小德!”收了式神,白泺第一时间冲过去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摇着蓝幽德灵体。
“再不让他回到身体里去,说不定他真的会敲掉哦~!”明长老踹了一脚宰蛛丝绳的捆绑下还乱挣扎的伊藤阳坏坏的说。
“既然你有办法让他回去就快做!”轩辕空拍拍自己衬衫上沾染的灰尘,冷着脸没好气的对着明长老说。
听到轩辕空的话,明长老故作委屈的说:“话说,你们就不会对我温柔点吗?”边说边往蓝幽德灵体那儿走。
走到灵体的身边,蹲下身轻轻一拎就拽起了蓝幽德的灵体,轻微的扯动着嘴巴碎碎念着,转身拽着灵体走到身体的位置,然后往下用力的一扔,蓝幽德灵体便回到了身体上,伤痕也全部显露了出来。
“啊!咳咳咳!”片刻后,蓝幽德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接着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任谁怎么叫都没反应了。
“好了,这两个家伙我都要带回圣灵界了!”在蓝幽德的灵体重新跟身体契合之后,明长老出乎意料的放出蛛丝绳连蓝幽德也一起捆了起来。
蓝幽德~!他捆的是蓝幽德,已经负伤的蓝幽德哎……
在众人的哑然下,明长老的微笑弧度越来越大。
“就算你是长老,今天也不能带他们两个走!”在众人停止哑然之后,尹夏站前了一步坚定的说。
“别以为卡蓝不在,驻守圣灵就这么好欺负,王子是我们找回来的,凭什么要你带回去复命!”白泺擦擦眼泪恶狠的看着明长老。
“这个王子,你想怎么处理我不关心,但蓝幽德,你没权利带走他!”轩辕空笑意阑珊的望了望窗外。可任谁都猜不到那笑意的背后,是要凝结出幻女的警示。
窗外的风,呼呼的敲打到窗户的玻璃上,风线顺着窗户上的缝隙窜进屋子内。飘荡在空气中。
这份窜进来的冷意,也着实着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
顺着风的飘零,幻女的灵刃早已窜到了明长老的身后,透明而锋利的利刃在呼呼的风声的衬托下轻而易举的架在了明长老的脖子上。
轩辕空出手了,轩辕空居然对明长老出手了!
就算明长老很欠揍,但碍于圣灵条例,就算有气也不能轻举妄动,毕竟人家是长老级别的,所谓官儿大嘛!再者说,明长老的实力也绝对是不能小觑的,就凭他刚刚单手就制服了暴走的伊藤阳,长老院排榜第四的地位,除了卡蓝有本事跟他叫嚣,所以要是跟明长老明着起冲突的做法是绝对要慎重考虑的!
感觉到脖子上的灵刃,明长老嘿嘿嘿的笑了三声,然后用不大的却能让所有人都听得清的声音慢悠悠的说:“唉……以前就说过,别小看我,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个长老!”说完抬起头看着轩辕空,嘴角上挂着的笑容如同冷却的巧克力一样凝固着,而眼神中的杀气却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包裹在轩辕空的周身,慢条斯理的说:“小空空,不想自己跟着式神一起烟消云散,就把幻女收了,我可不想因为解决了你这样一个芝麻大的小朋友,而回去写上几千页的报告给玄老头,很烦的~!而且蓝幽德私用禁术,已经属于触犯了圣灵守则,抓他回去制裁是我的职责啊~!”
话语中的轻佻掩盖不了震撼人心的威严。就算这个人的微笑比风和日丽的朝阳还灿烂,也不会让人绝对他是可以相信与接近的!
看了看明长老,轩辕空请定神闲的笑着说:“看来你很了解水晶幻哦,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敢这么小瞧她,究竟是你那颗猥亵的大脑里失去了对脑细胞的再造能力?还是视力退化感觉不到你的脖子已经在我的刀刃下了吗?只要我稍微的想一下,你就一命呜呼了啊~明长老!”
“没错,如果我没有心拦你,你觉得你能以少胜多?”靠在轩辕空的身边,慢条斯理的吸着香烟,吐出来的灰色烟雾,就好像是找不到方向的小鸟,迷茫着,飘散着。
☆、华丽的变身秀…雷人哦
全世界都安静的极其诧异,所有的人身上的那根弦都绷紧了,仿佛如果现在丢一个硬币在地上都会擦出火山爆发般的残忍的战争一样。
就是在所有人都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蓄势待发着准备从明长老的手上抢下蓝幽德的时候,一个让我们忽略掉的人突然出声:“不介意先解开我吧?”是个女人的声音!!
听到声音,众人四下看了看,可屋子里只有白泺和司空岚两名女性啊!那哪个声音是谁的?
“看这里!低头!!”女声无奈的叹了口气说。
众人寻声低头……哗!!
众人惊呼……哔!
众人哑然……哇!
王子?王子!王子??这是哪门的王子啊?
看着眼前的一幕,殷鬼和尹夏早已笑翻在地了。
“有没有搞错啊?”轩辕空一副跌破眼镜的样子,扶着额头焦躁的揉着,别过头不忍再看下去了。
西言和卡洛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异口同声的瞪大眼睛惊叹:“不是吧!”
看到此番景象的墨浵被打击到站不稳,后退了一小步揉着眉头沉重的叹着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司空岚和白泺早已就诧异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是长老吧!先松开这绳子!”女人扭动着身躯,不耐烦的对着明长老说。
显然现在这个局面也不是在明长老的预料之中的,错愕到已经不知所措的明长老在听到女人的话之后,下意识的松开蛛丝绳,连同蓝幽德一块落地的女人,皱着眉咧着嘴揉着细化的皮肤上被蛛丝绳捆绑后留下的痕迹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
如同墨色掺染了朱砂一般的长发遮挡在丰韵的胸前,少了几许圆润的面庞,柳叶眉,过于犀利的眼角,唯独那两抹墨色的眼瞳还是一如既往的深不见底,虽然苍白但依然嫩滑的肌肤,从脖颈滑至窄肩的曲线,不尽让在场的所有男士均吞了吞口水……
“拜托,想我这么一直裸着吗?”还有长发能勉强遮挡,不然估计这个让所有人诧异的女人绝对会挖掉这屋子里所有的雄性的眼睛……
听到她的话,距离她最近的墨浵利落的脱掉外套丢到女人的头上,然后绅士的扭过脸不看她。
还好墨浵的身材够健硕,意见外套足够自己遮羞的了!套上外套女人环顾着四周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说!
“有没有人可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从这种香艳的大变活人的惊讶中清醒过来的西言用一种自嘲的口气问。
西言的疑问同时也是所有人想知道的答案。于是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卡洛邑,复杂的眼神似乎在像卡洛邑求证,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变性了!”卡洛邑翻了个白眼,无可奈何的吐槽,计算自己信息局的,也不见得什么都知道,话说这种局面他也被累到了好不好!!!
“这不是变性!!”女人细致的声音好听,犹如入春的桃花!不过这声音中明显的夹杂着不爽!
“那是什么?不是王子吗?”墨浵接下女人的话认真地问。
“谁说是王子了?”女人高傲的抬起下巴慢条斯理的反问。
这一问不要紧,众人再度哑然!!!!!
究竟是王子?还是不是王子?究竟什么才是什么?
靠,这一切究竟他妈的是怎么回事啊~~~~~
☆、血族的凡赛尔玫瑰…谁是卡蓝?
如果一个人的生命在尽头徘徊了一圈又回来了,只能说是上帝又诠释了一把仁慈。
如果一个人在生命的尽头没有徘徊回来,只能说撒旦又玩弄了一个生命!
那此时此刻的众人是不是都会觉得自己被上帝的假仁慈弄的飘飘然的时候,又被撒旦的真邪恶重重的打击到无力招架了呢!!!!
望着这个突入其变的女人……没有一个人能说得出个所以然来……
“或许是的父母给世人的误解吧!也或许是我真正的身份从来都没被公布过,所以你们误会我是能理解的!”女人的微笑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的荡漾在精致的面容上而在精致的后面还是摆脱不了那幽幽然的好像从地底下飘上来的寒意。
“什么意思?血族界的‘凡赛尔玫瑰’吗?”轩辕空呵呵的笑着问。
“算是吧,因为是独子又是女性的缘故,我的父母对族人隐瞒了我的性别,但没想到血印会选择了我成为血族界的下一届掌权人,但没等到父母对族人宣布,血族的内战就开始了!”女人扶着自己的胸口,回忆起那段不堪回首的战争,就算已经过去了几百年,心还是很会紧紧的纠结在一起,抽搐着。女人抬起脸绽放了一个微笑继续说:“其实血印就是我真正的心,只有找到我,让它与我融合在一起,它才能发挥它的力量,而牵绊叶才能显现出来!”说完女人抬起左手手腕,一条缠绕在女人手腕上的闪耀着青光色的项链垂下来的地方镶嵌着血一样色泽的宝石!
众人望着女人手腕上套着的牵绊,又望了望女人……忽然轩辕空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开说说:“你们觉得卡蓝会希望她是女人吗?”
这个问题犹如重磅炸弹一样丢到屋子中央,然后轰然爆炸窜出无数个装着感叹号,省略句的蘑菇云,众人额角的上纷纷渗出了汗水!再想想卡蓝的个性,众人的喉咙上又吞了吞口水然后再一次的一致看向卡洛邑!
“干嘛有是我?难道是他哥哥就要替你们这群人收拾残局吗?她这个样子又不是我们能阻止的!”卡洛邑BS的看了看众人然后把头扭到一边,假装生闷气。这群不是人的家伙,每次惹到卡蓝都把我推到前面送死~早晚,早晚,老子要诅咒他们早晚统统的被卡蓝生吞活剥了,然后救活了再活埋了!
“如果卡蓝知道会伤心吗?”司空岚哀伤的看了看墨浵说。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那个家伙我们还不晓得吗?”轩辕空笑着说,只是眉心的紧蹙似乎就好像是自打嘴巴一样揭穿着自己话中的勉强。
听着众人的对话,女人不明白的摇了摇头,然后问出了一句再度让众人绝对这所有的一切或许就是个梦的问题“我能请问,卡蓝是谁吗?”
“啥?”尹夏以为自己幻听似地掏掏耳朵问。
“谁是卡蓝?你们说的卡蓝是谁?也是圣灵吗?”女人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众人问。
听清了女人的问话,西言捅了捅轩辕空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说:“快,谁来摇醒我,告诉我,我在做梦!!!”
伊藤阳变成了女人,还不止……
重点是她居然忘了卡蓝!!!!这还得了~~~
众人包括卡洛邑都沉重的叹着气,一个个就好像是视死如归的烈士一样相互拍拍肩膀安慰着。虽然卡蓝不说,但谁不知道卡蓝与伊藤阳之间的那种微妙的关系叫做爱情呢!!
☆、血族的凡赛尔玫瑰…卡蓝,救还是不救?
卡蓝是谁?女人的这句话着实的打击了众人的可怜的小心脏!
“神啊,让我超脱吧!”西言两天望天,一脸的怨恨,真的很想两腿一蹬算了!
“那个男人快翘掉了吧?”女人指了指昏厥在地上的脸色铁青的不像样子的蓝幽德慢悠悠的说。
“0_0!!!”众人汗啊!都怪这个大变活人过于震撼了,都忘了已经负伤昏厥过去的蓝幽德。
晃过神的轩辕空立刻蹲下身给蓝幽德处理伤势。
而看到此情况的明长老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总不能带着翘掉的蓝幽德回去交差啊!如果让这个小子翘掉的话,估计玄子那个老头会把自己的耳朵吼聋掉的……
“现在说说吧,既然血族不知道你是女性,那么你接下来由怎么面对他们?”卡洛邑压下刚刚震撼的情绪,严肃的问。
“开启位于南极重地的血族界!”女人面容轻松的回答。
“什么?你自己?”笑到面容有些抽出的尹夏坐在地板上抬头问。
“还有你们啊!”女人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大有拐定了这票人为自己效力的意思。
“吓?”听到女人的话,众人再度哑然,这丫的也太强势了吧!!
“想我们帮你,先明说好了,我们的收费可以很高的!”殷鬼清了清喉咙不以为然的说。
“我的父亲曾经跟血族签订过一个联盟合约,合约的内容就是不论血族王室出现什么危险,圣灵界都必须出手保护!至于那个合约的代价,我父亲已经付给圣灵界了!”女人调皮的闭上眼睛伸出食指在来再殷鬼的眼前晃了晃,然后又说:“你们现在最后不好让我曝光,不然你们圣灵界的保卫工作可是很难做的哦!如果让反叛党知道我下落,让我陷入危险,你们怎么跟圣灵界交代呢?”
汗,一定又是那个玄老头惹出来的鬼马合约,没事干嘛保什么血族王室啊!!!不好好的养老,总惹乱子!!!众人一直把头转向明长老,恶狠狠的看着他,没办法谁让这里现在就他这么一个长老呢!!
“看我干吗?跟血族签订合约的是玄子老头!要BS你们找他去!!我只看戏~~嘿嘿!”明长老明哲保身的退了一步贼笑着说。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刷刷的叹了口气……唉……!
“怎么样?我就知道你们不会袖手旁观的!”女人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你想怎么个帮法?”卡洛邑想了想抬起头看着女人问。
“最快的时候到达南极重地!”女人说。
“等等!”西言眨了眨眼睛皱着眉打断了女人的话然后说:“那卡蓝怎么办?”
这一问,众人没有一个人能接上话!
是啊,现在卡蓝被挟持,蓝幽德这个代理主管又重伤的不省人事。
墨浵想了想,站出来说:“先回圣灵界,把幽德送到医疗局疗伤。卡蓝和这个女人的事让长老院裁定吧!”
看着众人不再答话,墨浵又说:“如果没问题的话,就这么决定了?”
“还没有回答我,卡蓝是谁???”女人固执的又问。
“卡蓝就是因为你才被挟持的!如果没有你,他才不会那么轻松的被挟持,而你居然能把他忘了!亏他还……”白泺忍不下午了,扯开嗓子一通乱喊……卡蓝很委屈,那么爱这个人,结果这个人却把他忘了!
卡蓝对白泺来说,是那种比哥哥还更像哥哥,更像亲人的人。而现在这个女人居然能轻易的忘掉他,白泺心痛,比自己被伤害还痛!
“小泺!”墨浵决定这件事还不是说出来的时候。毕竟这个人从男人一下子变成女人,毕竟她是血族的掌权人,如果她能忘了卡蓝,就说明卡蓝也不必为她执着,或许如果谁都不提起,他们两个就能就此了断!如果是这样说不定对卡蓝来说是最好不过的,毕竟被抛弃的痛要比被背叛的痛来的短暂!
“浵,那张纸写的很清楚!”司空岚抬手拽了拽墨浵的衣袖!
“没错,只要用这个女人去换卡蓝,卡蓝就能回来了!”尹夏站起身煽风点火笑着的说。
“你说的卡蓝,难道是被反叛党挟持了?”女人眨眨眼说。
“没错,已经被证实了,的确是血族反叛当所为!”轩辕空收敛笑意正经的说。
“真!守!哀!”女人深吸了口气念出了这三个字!然后又说:“就算你们现在把我交到他们的手上,他们也未必会放了卡蓝,因为你们也不知道王子就是我,我就是我王子!”
“他说的没错,所以让长老院决定吧!”墨浵坚持着说。
“操,怎么都他妈的这么猥琐???被挟持的是卡蓝,那是卡蓝啊!!!墨浵,卡蓝曾经为你挡过的那刀算是白挡了!你们回去吧!我会找到反叛党救出卡蓝!”殷鬼一掌拍在一边的桌子上失控的大叫顿时桌子化成了粉末融合在空气中,散散而罗,而随着这粉末飘落的还有殷鬼的泪!
☆、长老院的裁决…沉重,要怎么开口?
“殷鬼,现在不是你讲义气的时候!”司空岚虽然不理解墨浵为什么会这么提议,但她知道墨浵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卡蓝的事情!
司空岚的话刚落,墨浵还想说什么,被卡洛邑从后面拦了下来,拍了拍墨浵的肩膀说:“你跟小泺带幽德和这个女人回圣灵界!我们在这里找找反叛党的线索,毕竟我们还是驻守圣灵,不能全部擅离职守!”
“我同意卡洛邑的,只要一两个回去复职就好了!”尹夏站在殷鬼的身边,伸出手臂,用力的拍在殷鬼颤抖的肩膀上算是安慰。
“那就这样,我会尽快赶回来的!”墨浵眼神黯然的看了看卡洛邑!然后低下头。
这抹黯然,是愧疚?还是无奈!我们谁都说不清楚!而卡洛邑知道墨浵的心也在为卡蓝而担忧,卡蓝对他们每个人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墨浵是,殷鬼是,所有人都是,他们都是从小就玩到大的好兄弟,无论谁出了事,他们都会第一个冲上前保护对方,但墨浵不是殷鬼,他无法像殷鬼一样肆无忌惮的张扬!看这个男人,卡洛邑只能用坚定的眼神试图告诉他,放心吧!卡蓝不会有事的!
冲着卡洛邑点点头,又看了看众人,墨浵和小泺跟着明长老回了圣灵界。
昏暗的苍穹泛着浅黄色的光,好像小雏菊花一样。上帝是不是开始怀疑里我们的友情,不然怎么会给我们这样的考验呢?卡洛邑站在位于空明城的自己的家中的阳台上哀怨的叹着气。
“信息局还是没有头绪吗?”司空岚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卡洛邑的身后端着两杯咖啡幽幽的说。
“他好吗?”卡洛邑如有所思的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然后回头微皱着眉心看着司空岚。
“他不会不好的,他是卡蓝,他不是普通人!没有人会把他怎么样的!”司空岚硬是在嘴巴扯出一丝微笑,试图安慰的卡洛邑,可这抹硬挤出来的微笑怎么看都还是那么牵强。
“是啊!他是卡蓝,他是长老院任何的王道级的生灵,是啊!他最大的本事就是化险为夷……他……”越说越忍不住的泪水的翻涌,卡洛邑转过身,背对着司空岚,泪流满面!
“他会没事的!放心吧!”司空岚抬手纤细的手臂,想拍拍卡洛邑的背,可抬起的手怎么也拍不下去!是啊,她又有什么资格安慰别人呢?自己的心又何时不是为这个名为卡蓝的男人纠结着呢?这个如同弟弟一般的男人,这个舍命保护过自己的男人!如今他遇到了危险,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天空不会因为我们哀伤而晴空万里。
爱情不会因为我们哭泣而让我们不再被伤害。
痛苦不会因为我们绝望而灰飞烟灭。
往往越是对我们来说重要的人,重要的事,上帝都会像个孩子一样跟我们争夺。而这场任性的争夺战往往胜利不是我们!
阳台外面的天空缓慢的飞来一只色彩斑斓的灵蝶。慢慢的煽动着翅膀,停落在卡洛邑的肩膀。
片刻后,灵蝶在卡洛邑的肩膀慢慢的零落成色彩斑斓的灰烬。
“快,墨浵从圣灵界回来了!走,我们去need-love!”说完卡洛邑飞一般的窜出阳台。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门外冲。身后跟着司空岚、殷鬼、尹夏、西言、轩辕空。
众人纷纷上了自己的车子,踩上油门加大马力往need-love疯狂的飞驰。
Need-love同人PUB密室内。
“浵,这要怎么跟他们说啊?”白泺一脸的为难!
“实话实说!”没等墨浵搭话,秋染慢条斯理的笑着说。
“你给我闭嘴,别以为圣灵界答应帮你开启血族界,你就可以什么话都说,你对我们来说只是客户不是上司!”墨浵阴沉着脸,蹬着眼睛看着秋染一字一句的说。
“OK!”听到墨浵的话,秋染尴尬的耸耸肩,然后站起身走到酒柜那边给自己到了一小杯威士忌。
☆、长老院的裁决…启程南极重地
“怎么样?圣灵界怎么说的?”火急火燎的闯进来的卡洛邑一进门第一个反应就是冲到墨浵的面前,激动的问。
“幽德的伤已经没什么的大碍了,但需要疗养一段时间,所以没跟我们一起回来!”墨浵吸了一口气抬起头一扫刚才的阴沉僵硬的笑着说。
“浵?”卡洛邑不明白,墨浵明明知道自己问他的是卡蓝的事,圣灵界是怎么指示的,这家伙怎么扯到了蓝幽德的身上,那家伙死不了谁都知道。
“哦,还有,对于幽德启用禁术的事,长老院决定不予追究!因为……”墨浵还想继续说下去,就被卡洛邑不耐烦的打断了。
“我问的是卡蓝!卡蓝!长老院怎么说??”卡洛邑急了。
“圣灵界说卡蓝的事不用我们接管!”白泺忍不住了,小脸憋的通红,看着卡洛邑可怜巴巴的说。
听到白泺的话之后,卡洛邑往后退了一小步,跌坐在墨浵对面的沙发上不再说话,谁着卡洛邑的身后进门的一干人等,进来的时候刚好听到白泺的话,众人相互看了看!都默不作声了。
灰色的纱被柔化了,包裹在每个人的心上,撕不烂,扯不掉。就这么紧实的密不透风的贴合着!而这就是疼痛,仿佛无数个十字重叠着铺满在我们的心脏上,蔓延着,直到它无力跳动,直到我们痛彻心扉的绝望!
一直坐在吧台旁的秋染,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眨了眨眼睛说:“只要你们帮助我开启血族界,我会帮你们救出卡蓝!”
吓?众人齐刷刷的转过脑袋看着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女人。
“你能救出卡蓝?就凭你?女人!说大话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西言哼了一声啐道。
“就是,连圣灵界都探寻不到反叛党的藏身处,你怎么救人!”白泺挎着一张小脸,叹着气说。
“呵呵!!”秋染站起身,黑色的衬衫扣子只口到胸口,露出来的细如白玉的肌肤明晃晃的。端着酒杯,走到西言的跟前,抬起头,散落的长发,细长的柳叶眉轻轻的一条,眯着眼笑意阑珊的轻声说:“我不叫『女人』。我的名字叫做『秋染?雪瑟斯兰』。还有……”停顿一下秋染转过头扫了所有人一眼继续说:“不要怀疑血族掌权人的能力,大小我也个是王!!”
白的有些昏暗的苍穹,抽离的蓝色的渲染,如同被抽离了生命般的冷清。
风的呼啸诠释着嘶吼的模样顺着流线型的机身侧滑而过。
南极之地的最里端,如同异星球般没有跳动的生命在这里存活,山涧与山涧之间早已垂成冰帘,仿佛那苍茫的皑皑雪迹,吞噬了时间走过的迹象一般的,冷清着……
“话说,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从男人变成女人的?”坐在开往南极重地的直升机上,身裹银色的雪貂大衣的卡洛邑坐在秋染的身边一脸不解地问。
“如果你把这当做是一场华丽的魔术我是不介意的!”眼角处轻轻的上扬,秋染嘟着嘴唇笑着。
“如果是魔术也太华丽了吧!”一回想到那镜头,尹夏捂住嘴巴强忍下笑意。
“你要有一个心理准备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有机会,看到卡蓝之后,会引起什么轩然大波我们可是帮不了你的!”虽然同为女性可司空岚着实不喜欢这个眉毛总是上调的家伙,重要的是她居然不记得卡蓝了!
“呵呵!”听到司空岚的话,秋染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
☆、记忆复苏…落跑的公主
印有【冥堂】标志的直升机安全的降落在位于临近血族界附近的平地上。
没错哦!这次的南极远行是墨浵在世界的老爹也就是那个全球最大的黑帮老大绰号『老爹』友情赞助的哦~!虽然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弄来了这个能飞的『交通工具』但众人还是很怀疑这个黑帮老大是不是脑袋秀逗了!居然嘱咐墨浵说直升机随便用只要回来的时候给他弄只企鹅就好了……
“你究竟想我们如何帮你?”墨浵关掉直升机的引擎看着已经从机舱里下来的秋染问道。
“现在的我才刚刚苏醒,对于自己的能力操控还不是很得心应手!”秋染眯起眼睛如同狐狸一般的笑着。
“直接说现在很逊不就好了!”殷鬼不以为意的吐槽道。
“是很逊啊!”秋染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殷鬼又继续说:“但吸干你的血我还是能做到的!”语气相当的缓和,眼神也是超温柔的望着殷鬼,秋染一字一句的轻声说。
“呃?”听到这句话,再瞟到秋染的眼神…哇咔咔~虽然披着超级暖和的貂皮大衣可怎么还直冒冷汗啊!殷鬼不禁打了一个超大的冷颤!
安营扎寨完毕,等待其他的圣灵们前来会合。
“他们还真慢啊!”尹夏用棍子挑着篝火抱怨着。
“是啊,有轩辕空带着他们怎么还这么慢?不是去摸鱼了吧?”殷鬼搓搓手心哈着气说。
“你当他们是你这个懒鬼呢!”司空岚躲在墨浵的大衣里瞪了殷鬼一眼没好气的说。
“好了,这里的位置我也告诉你们!接下你们就慢慢的在这里等同伴吧!”秋染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沾染着浮雪,抬起头看着墨浵等人灿烂的笑着。
“什么意思?”殷鬼听到这话,怎么感觉着女人似乎要甩了他们干别的去啊!
“没什么意思!”秋染脱下保暖的雪貂大衣露出里面帅气的白色衬衫,迈开步子朝着直升机的位置走过去。
“喂?”听到秋染的话,众人一脸的愕然。
坐上直升机的驾驶座位上,轻车熟路的打开引擎然后调整好安全扣,探出头躲着司空岚他们大声地喊:“我要去秋我的男人!等救他出来,马上回来!OK…”接下来的话语完全的融进了直升机的引擎声里。
看着越飞越远的直升机众人还在愕然中……
冷风呼呼的吹打在我们的脸颊上,刺骨般的……
片刻后,殷鬼最先出声儿:“那女人说她去救她的男人??”
“没错!”望着已经变成了黑点的直升机眼神发直的尹夏下意识的回答着殷鬼。
“那,她男人是?”司空岚探探脑袋,眨巴眨巴眼睛问。
“卡蓝吧!”墨浵满脑袋的黑线……
呜哇……呜哇……呜哇……呜哇,名叫『愕然』的黑色小乌鸦忽闪着卡哇伊的小翅膀在众人的脑袋里华丽丽的飞过去,尾巴上还脱出无数个黑色的惊叹号!!!莫非这女人记得卡蓝????什么时候想来的啊!!!!!
“貌似她开走的是直升机吧?”一直默不作声的卡洛邑似笑非笑的坐在篝火边上对着一群惊愕的跟石化没啥分别的呆子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句惊醒梦中啊!这句话着实的让这几个呆子瞬间清醒过来。
“鬼,快!开空间界拦截那个疯女人!”失去理智的墨浵一脸愤然的指挥道。
“死女人,抓到她一定捏死她!”尹夏一边动作迅速的整理行囊,一边凶狠的咒骂着。
“行了,她去救卡蓝,有什么好拦着的!”卡洛邑起身示意准备召唤空间神的殷鬼停下来。
“她开走了直升机啊!”墨浵大叫。
“那又怎样?难道要她自己长翅膀飞回去吗?她是吸血鬼不是天使!”卡洛邑摇摇头无奈的说。
“她又不会开,如果出了什么事故怎么办?”墨浵继续大叫,看着这个理智主义的家伙也有抓狂的一天啊~~~~
“又不是唱男高音你喊什么?”卡洛邑被摸浵的鬼叫弄的耳膜痒的难受,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继续说:“你怎么知道哪女人不会开飞机。如果她不会早就拐你跟她一起去了!”
“可她只身去救卡蓝啊!”司空担心的说。
“安啦,没那个本事她肯定会唆使咱们提她卖命的!好歹也是血印挑出来的掌权人,放心吧!死不人的,不过我很好奇她是怎么知道卡蓝的下落的,连信息局都查不出来的!她居然能知道!!!”卡洛邑望着天边的那轮发着惨淡光芒的旭日幽幽的说。
“我更想知道她还不会什么!”尹夏泄气的坐在从雪地中裸露出的石头上,哀怨的叹着气。
“真不甘心啊!被个丫头耍了!”殷鬼皱着眉,撇撇嘴啐道。
天边的灰越聚越浓重了。
“早晚,我会让她加倍偿还回来的!”清澈的话音夹带着邪恶的绝美弧线,卡洛邑眯起眼睛望着远处的银白山峦嘿嘿嘿的笑着。
☆、送上门的『王子』…我叫秋染 雪瑟斯兰
次日同时;地点:中国香港血族反叛党藏身处。
“让他总这么昏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啊!”约克·兰姆站在房间的中央看着雕花铜□□躺着的人儿颇为无奈的说。
“呵!”缓慢的走进铜床,真守栀孩子般的面庞冰冷的哼道:“我不会让他就这么轻松的睡着的!”
“是安吉利吩咐就让他这么睡着,你能怎么办?”约克挖了挖耳朵漫不经心的说,不过他知道说了也是白说,真守栀根本就是个拿叛逆当性格的家伙。
“嘁,别跟我提那个男宠!”真守栀不削地啐着。
“貌似你叔叔才是被压的那个吧!”约克好心的提醒,但一抬脸又马上缩回了脖子不在做声。
在对上真守栀冰冷的笑容之后,约克尴尬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偌大的房间就剩下真守栀和□□熟睡的人儿了。
不知道为什么,约克离开之后自己一下子变得好紧张了,屏住呼吸真守栀走进床畔看着床中熟睡的人儿。
被淡蓝色的丝绒锦被包裹着,浓密的睫毛细致且自然的垂顺下来,精致的脸庞,不带一丝多余线条的五官,就连裸露在外的手臂都是如此的剔透,褐色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在与锦被同色系的睡枕上,安然的面容……的确,这不是别人,就是卡蓝。毕竟能拥有这等美貌的没几个的。
而这个从来都是『迷死人干我何事』的混球,这次也无疑的让真守栀着迷了,虽然这个小家伙还不肯承认,但光是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卡蓝看,就早已暴露了自己的心。
盯着□□的人儿看的出神的真守栀根本没注意屋子的门口早已站了一个人。
片刻之后……
“他好漂亮吧?”一道阴柔的声音至脖颈的后面飘荡过来,吓得真守栀猛然转身。
“你是谁?”
“还真是感谢你们帮我弄昏他啊,不然我真不知道用怎么的方式与他重逢呢!”女人笑着说,而那笑容就仿佛是拿着大镰刀穿着黑袍子的死神一样邪恶!
“你是谁?”真守栀迅速闪身挡在卡蓝的窗前一脸的戒备。
“让真守哀给老娘滚出来!”女人抬脚跺着地板高傲的说,过于尖锐的声音似乎能穿透墙壁一般。
“竟敢直呼叔叔的名讳,这里可容不得你这个泼妇撒野!”被气的原地跳脚的真守栀用意念召唤着约克。
“还名讳?可笑!一个被削了爵位的贵族有什么好张狂的!”女人不知死活的嚣张的叫着。
“你……”气的说不出话的真守栀,正准备要对女人出手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栀,她……”看到女人的背景约克当场愣住了!
“秋……秋……秋……!!!!”因为竞价舌头打结的约克瞪大着眼睛看着这个女人的背景。
女人慢条斯理的转过身抬起下巴看都不看约克:“秋什么秋,直呼本王的名讳不知道是死罪吗?兰姆卫队长!!”女人的威严不是话语传递出来的,只是那扫过的那一抹余光都能让约克浑身哆嗦的了。
“是,臣冒犯了!”约克规规矩矩的弯腰行李。
“你们在说什么?约克,她是谁?”满脸莫名其妙的真守栀不解的问。
“其实这位是……”约克刚想跟真守栀解释,便被女人打断:“跟个小屁孩有什么好说的,去让真守哀这个死人妖给老娘滚出来。告诉他,秋染·雪瑟斯兰来看他了!”
☆、送上门的『王子』…这关系还真乱
片刻之后……
“这就是传说中血印选中的掌权人吗?”安吉利迈着优雅的步子推门走了进来,并示意跟随在身后的约克把真守栀带走。
“怎么?”秋染抬了抬眼不以为意的回答。
“没什么,只是事实与资料有些偏差罢了!”安吉利俊逸的面庞闪过几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听到安吉利的话,秋染笑意阑珊的看着安吉利:“呵,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就是真守哀那个死人妖的副官吧?”
“这么说他,还真是失礼啊!”安吉利笑着走进卡蓝睡着的床边,然后坐下来望着□□人儿。
“听说他是您的外孙?”秋染站在安吉利的的身后,望着卡蓝,秋染的眼神柔和了许多。这就是那个让我动了心的男人吗?
“真守哀是不会见你的!”安吉利所问非所答的自顾自的说。
“这个老家伙架子还真是大啊!”秋染拉过一旁的椅子索性坐了下来,悠哉悠哉的笑着。
“说说吧!这么大张旗鼓的出现,不是单纯的为了拐人吧?”安吉利转过头看着眼前的人,虽然是女性但整个人萨法出来的霸气和自己的那个宝贝外孙还真是不相上下啊!
“不然呢?”秋染似笑非笑的反问。
“你是血印选中的掌权人,应该没必要大费周章的跑来这里跟真守哀求和,就算是为了救卡蓝你也大可以不露痕迹的从这里把他带走,毕竟你的能力我还是见识过的!”安吉利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脸上左边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