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有今天的话,当年我肯定会手下留情的!”看着那张和卡蓝如出一辙的俊美脸庞上的那道触目惊心的疤痕。秋染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好好的一个俊男就这么让自己给毁了……真是造孽啊!
“为什么不让真守哀见我?”秋染收起脸上的笑容问。
“别说的我好像是个禁锢狂似地!他是我的头儿,我怎么有权利束缚他呢!”安吉利大笑着说。
“呵,谁不知道真守哀的背后有个腹黑的邪恶男总是替他摆平所有的事情!”秋染不紧不慢的说。
“腹黑哦!有吗?”安吉利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明知故问的笑道。
“既然他不想见面,就转告他,三百年前的那张内战,我知道为了什么!我希望重新开启血族界的时候他能在场!”秋染站起身走到床边伸出纤细的手指想触摸卡蓝的面庞。
“你觉得我会让你就这么轻松的带他走?”安吉利不适时的横出手来挡下来秋染的手指。
“为什么不呢?美女救英雄的戏码不好看吗?”秋染跟安吉利似乎在玩推太极似地各怀心思的你来我往。
“我可不会希望你来当我的孙媳妇!”安吉利温柔的替卡蓝掖好背角。
“我会在意你是否承认我吗?”秋染索性靠在床边的栏杆上悠哉的笑着,然后想了想继续说:“或者卡蓝会在意你是否赞成我们吗?相对比较一下,一个带给了他抛弃的外公和一个带给他爱的女人来说,他会选择谁?这道选择题的答案是多么的显而易见呢!”
“也是哦!不过就怎么轻易的让你带走我亲爱的外孙,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话音落地,安吉利的手上早已紧紧的握上了【噬魂】闪着黑色荧光的双刃剑。
“有必要兵戎相见吗?”秋染退后了一步耸了耸肩无奈地问。
“虽然交过手,但上次的那一战还真是不甘心呢!”安吉利用另外一只手幻出了守护结界罩在卡蓝所躺着的□□。
“我不想跟你动手!”秋染用手指把发丝掖到耳后然后慢条斯理的说。
“当初我也不想跟你动手!”安吉利的身上慢慢摄出的杀气一点一点地包围着整间屋子。
“是啊!当初的那场战争如果可以避免,现在也不会是这个样子!我不想伤害到你,毕竟你是卡蓝在乎的人!”秋染望着结界里安然熟睡的卡蓝温柔的说。
“呵呵,我可不怕自己的外孙当我是敌人!”话音落地,安吉利一跃而起毫无预警的挥舞着噬魂冲着秋染不留余地的砍了过去!
☆、意外事件!被偷袭的占卜司
虽然躲过了噬魂的锋芒,但多少还是被安吉利的灵气伤到了。
“真的要动手吗?”闪到窗口处的秋染,摸了墨自己被划伤的手臂,探出舌舔舐留出的血渍,嘴边蠢蠢欲动的獠牙闪着银白的光芒。
“怎么?当年你砍我的适合可是兴致勃勃的呐!”洋溢着如同死亡般的腐蚀味道,安吉利的噬魂似乎也在咯咯咯的笑。
“今非昔比啊!如果你大小也是我的长辈啊!”虽然话是这么说的课秋染的手上还是握上了【牵绊】所幻化出的长剑,血红的光芒晃得人眼睛疼。
自交微微牵起的弧线,似乎恶魔附身一般的安吉利不留任何空隙地进攻着……
就在这两个人毫不留情面的厮杀着的时候,窗内的人儿忽然眨了眨眼……醒了?卡蓝醒了!!
抬头揉了揉眼睛…凌乱的屋子…被锋利的东西划花的壁纸!!!这是哪里??
慢条斯理地下床“你们在干什么?”卡蓝定睛一看:“外公!”
被卡蓝这么一喊,安吉利下意识的侧过头,而这一侧不要紧,险些让秋染的剑锋抹了自己的脖子。幸好秋染及时收手,安吉利才能幸免于难。
“怎么能这样?”伸出手指轻而易举的弹掉安吉利为自己设下的守护结界。
“就知道人类的狗屁安眠药会这样!”安吉利叹了叹气收掉了噬魂,靠在一边为自己点了跟香烟。嘴角边依旧挂起了那抹若有似无的笑。
“谁能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站在已经被砍的七七八八的房间中央……卡蓝看到自己面前的秋染,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思索着这个女人是谁?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是那双深沉的如同如墨色一般的眸……
时间喀喀喀的转动着,那声音听上去就如同我们的心放到了石磨上,被碾成了沫渣子,疯,风一吹什么都不剩了。
“他们怎么还不来?”已经无聊到凿了个冰窟窿开始钓鱼的尹夏握着自制的鱼竿一手托着下巴叹着气。
“刚跟空联络过,在生绿脓杆菌那边耽搁了一些,已经在赶过来了!”墨浵从帐篷内那出了一件超厚的棉衣披在了无聊到只能堆雪人的司空岚的身上,两人眼中的暧昧人尽皆知啊……
“卡洛邑再干嘛?”尹夏回头看了看墨浵问。
“好像是在跟谁通话吧!在帐篷内叽里呱啦的不知道说什么鸟语呢!”墨浵挨着尹夏做了下来。
“对了,鬼呢?”尹夏继续问。
“帮我抓企鹅去了!”墨浵回答。
“你还真准备弄回去一只啊!”尹夏笑道。
“不然呢?你扮企鹅给老头玩吗?”墨浵翻翻白眼吐槽道。
“浵,你看……”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殷鬼一路奔了过来,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东西。
“哇,好可爱!”司空岚听到叫声也跑了过来,看到赢桂怀里的东西赶忙伸手摸了摸。
“嗯啊,这小家伙落单了,看他可怜就带它回来了!”殷鬼翻了翻尹夏钓上来的鱼堆找了一条比较小的喂给躲在司空岚怀里的小企鹅。
“你们还真悠闲啊!”忽然出现的轩辕空让众人吓了一条。
“你什么时候也学的神不知鬼不觉的乱吓人?”尹夏拍了怕胸口抱怨着。
“怎么就你一个人?”司空岚逗弄着怀里的小家伙笑着问。
“圣灵界出了点小事情,其他人被临时调遣回去了!”轩辕空看到司空岚怀里的小企鹅一脸好奇的走过去抚弄着小家伙柔顺的皮毛。
“小事情吗?”卡洛邑掀起帐篷的保暖帘走了出来。
“呃?”听到声音,众人回头。
卡洛邑皱着眉看了看众人:“蓝幽德无故失踪,整个占卜司机会被秒的差不多了,还是小事情?”
“你怎么知道?”为了防止走漏消息之后会造成更大的祸乱圣灵界已经严密封锁了这件事啊!就算卡洛邑是信息局的副局长也不会这么快九点饿到消息的!轩辕空若有所思的看着卡洛邑。
没回答轩辕空的问话,竟自为自己幻出一面不知道通向哪里的通道后,转身对众人说:“如果卡蓝回来了,转告她我走趟冥殿!”说完此话,卡洛邑便消失在通道内,随之通道也一点一点的散落成了水滴。
☆、她的命只能由我终结!
“外公!她是什么人?”卡蓝并没有追究为什么安吉利要弄昏自己!
“再仔细看看她,你应该认识她的!”安吉利笑着说。
听到安吉利的话之后卡蓝狐疑地盯着秋染猛瞧。
“够了!”被看的浑身直掉鸡皮疙瘩的秋染头皮发麻的大叫。
“我不认识她,性格这么恶劣的女人我怎么会认识?”卡蓝双手环胸一脸鄙夷地看着秋染。
被无情打击到了,秋染的额头上满是黑线,嘴角也有些抽搐……
“她可是血印选中的血族掌权人!”安吉利继续微笑着说,阳光般的笑容里蔓延出的纹路写满了邪恶两个字。
“开什么玩笑,血族掌权人可是男性!”卡蓝一脸你少唬我了的表情看着安吉利。
“他说的没错。当年,血族内战的时候你不是也曾到过血族!我是秋染?雪瑟斯兰!”秋染隐忍着内心极大的不爽,奶奶的自己还没做好准备跟卡蓝坦诚相见,氨基这个混蛋真是鸡婆到家了。
“哦……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原来是王子身边的小侍女啊!”卡蓝此话一出秋染气的差点没喷出血来。安吉利则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谁告诉你我是侍女!”秋染翻了安吉利一眼。
“不是吗?不然你感冒代替王子迎战?”卡蓝不解外公为何会大笑。
听到卡蓝的话,再看到安吉利夸张的大笑,秋染一脸愤然的站起身:“我就是王子,王子就是我!”
余音未凉,就听见砰的一声,房门倒地。门后面的两个人,约克尴尬的笑笑,真守栀则一脸的不以为然,转过头哼了一声。
“你说王子就是你?”卡蓝对于约克他们的偷听并不在意,只是那女人说她就是王子……那阳呢?
“没错,我被结界封印了真身,才会那么乌龙的变成男人!”秋染撇撇嘴解释。
“你就是伊藤阳?”卡蓝站起身,低着头。昏黄的灯光根本照耀不到他此时的表情。伊藤阳的真身居然是个女人!
“没错!”秋染坦诚的回答。白皙的面庞看不出任何波澜。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轻蔑的笑声从卡蓝的嘴角硬扯了出来,那感觉连一旁的真守栀都觉得诡异。
“想开点吧!卡蓝!”安吉利掐灭烟蒂,站直了身子,叹了口气对着卡蓝说。
“我也不知道事情好这样!卡蓝,你……”秋染走上前去想拉起卡蓝的手试图解释。
“你什么?血族的掌权人!我和你似乎没热络到可以直呼名字吧?”高傲的声音打断了秋染的解释,沉下脸,收敛笑意,卡蓝若有似无的抬手推开秋染拉着自己的手掌,后退了一小步。转过身,看不清他的脸庞。
“你的同伴还等着你去汇合,我跟你之前的事情,日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被推开的秋染,就好像是胸口被一口巨石压的死死的,说不出的苦痛。微皱着眉,咬着朱唇,当机立断的对着卡蓝认真的说。
听到秋染的话,卡蓝转过头,深深的望着秋染,好像看透了她一般,然后沉沉的说:“好,我跟你走!”
卡蓝的余音未消,屋子里的杀气又再度席卷回来,另一边的安吉利手上再度握上了噬魂,闪着黑色荧光嚣张的灵丝扩在在安吉利来的身后,掌中的双刃剑就好像是卡蓝与安吉利此时的立场,相互不可剥离,又相互伤害。无可避免的,这就是命运。
“我说过,你不能带他走!”安吉利看都不看自己的外孙一眼。
“你觉得你真的是我的对手吗?”秋染上前一步笑着说,嘴角的微微牵起,看似从容,可明白的人都会从这从容中看到无头无尽的悲凉。
“试试看吧!”说完,安吉利一个箭步直冲到秋染面前,操着噬魂对着秋染的胸口毫无犹豫的刺过来。双刃剑闪烁着的锋芒下,秋染根本没还手,只是荧荧的笑着。她在赌,拿自己的心在赌。
窗外的风呼呼的窜进早已被砍的破破烂烂的窗户,就在谁都以为秋染必定命丧于此的时候,卡蓝一个侧身挡在了秋染的面前,单手接下了安吉利的噬魂,黑色的灵丝包裹在卡蓝的右手上。锋利的双刃剑丝毫不差的被卡蓝的掌心牢牢的握下了,鲜红的血液如同断了线的雨丝般滑落。
“她的名是我的!也只有我能终结!”贴近安吉利的耳朵,卡蓝几近猖狂的笑着。玩味的口气。信手拈来一张暗蓝色的符纸毫无预警的敲在安吉利的胸口,那是【锥心符】中符之人心口会产生剧烈的疼痛感,当然这东西是维持不了多久的,就在众人查看安吉利伤势的时候,卡蓝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起秋染的手跳出窗户奔入这苍凉的月色中……
众人要追,安吉利皱着眉,强忍着疼痛,站起身,立在窗口,望着这苍凉的月穹,那抹若有似无的弧线又悄然的爬上了嘴角:“秋染,我们还会在见面的!”
☆、长老院的逮捕令…杀无赦
苍白的脸庞前,逆向着划过的风线,孤独而镇定的在耳边窃窃私语。
雪色的天边,连成一线的地平面。那苍茫在两个人的身后慢慢的透视成失去声线的缩影。
冰凉的手,被他紧紧的攥着,秋染的心有那么一刻像是燃烧了一般的温暖。
湛蓝的眼眸,卡蓝茫然的望着前方,仿佛他的曈才天空,而天空才是他的心,苍白而无力的心。
生命里的交织!血液中的捆绑!灵魂里的牵绊!那一抹迟来的春意,终究是要带走这根深蒂固的思念。
成功逃离了反叛党的势力范围之后,秋染和卡蓝马不停蹄的赶往南极重地。
一路上,仿佛上帝按了静音键,卡蓝与秋染没有任何交流。
如果时间能倒转,卡蓝希望从来没遇到过秋染。
如果时间能倒转,秋染希望自己在三百年前就爱上这个孤独的男人。
如果时间能倒转,卡蓝希望自己的心能够停止流淌名为爱的血液。
如果时间能倒转,秋染希望自己能……能……此时的她不是已经无能为力了吗?
到了南极重地之后当所有的人再度看到卡蓝平安无事的回来,无不欢呼雀跃。但当注意到卡蓝与秋染之间的气愤,都不再说什么了!这两个人,这两个固执的人,或许内心都承受着同样的煎熬,都在等在着呗救赎,但强硬的外表却又排斥着外在的东西,拗执的看待对方……
“卡蓝,你终于回来了!”司空岚抹抹眼角的泪花,走上前,紧紧的拥抱住卡蓝。
“傻瓜,哭什么?我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嘛!”拍着司空岚的背,卡蓝轻声安慰着。
放开司空岚,卡蓝抬起眼,看了看墨浵,嘴角扯出了上扬的弧线:“幸苦了!”
听到卡蓝的话,墨浵什么都没说,只是抬头拍了拍卡蓝的肩膀,然后点了点头。他回来了,自己心里的石头也算放下了,有他在就会有安定!这是墨浵心里一直坚信着的。
“其他人呢?”四下看了看,卡蓝转过脸问。
“呃!!!”听到卡蓝的问话,众人不知如何回答。
“圣灵界有另外的派遣!他们执行任务去了!”墨浵虽然不晓得最后卡洛邑的那些话究竟是何意,但直觉告诉自己隐瞒实情或许是对的。
“还是跟他说实话吧!反正他早晚也会知道的!”轩辕空直截了当的揭穿道。
“空,卡洛邑说过的!”司空岚开口试图阻拦,但话一出口就发现了这话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到底怎么回事?”本来得知了伊藤阳变成了秋染就已经够窝火的了,结果这边居然也是一团糟,卡蓝的眉心浅淡的纠结着。
“在你被劫持的这段时间出了很多事情,包括某人的变身秀!”说到此轩辕空不适时的撇了秋染一眼,掩口笑了笑,再一转眼看到卡蓝满眼寒意的看着自己之后,轩辕空清了清喉咙继续说:“在唤醒王子之后重伤的蓝幽德被明长老用守护结界一路护送到圣灵界的医疗剧,并且由医疗剧的局长游柬亲自执导做灵体缝合但……”
“请说重点!”卡蓝不耐烦的揉揉额头打断了长篇大论的轩辕空。
“OK!OK!OK!”轩辕空摆摆手继续说:“术后蓝幽德被送到占卜司修养,结果就在当晚,圣灵界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整个占卜司被秒杀的所剩无几,蓝幽德也下落不明!现在所有的圣灵全部都集合在圣灵界,而且长老院已经下达了命令这边一旦搞定了我们也要即刻回去待命!”
“卡洛邑呢?”湛蓝色的眼瞳盯着轩辕空问,清澈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杂质,但也就是这清澈的眼神中,总是能无形的投射出寒如雪皑的气势。
“卡洛邑不在圣灵界!卡洛邑违抗了命令目前下落不明!这是圣灵刚刚下达的逮捕令!”轩辕空摊开手里的纸张递到卡蓝的面前。
接了过来,古旧的羊皮纸上,工工整整书写着的楷书,铅色篆画出的卡洛邑的头像上印着猩红色的硕大的红泥印章,【杀无赦】三个字就是这么的生硬的刺进了卡蓝的心里。
一颗心有多大?它能凝聚比地球还大的爱,但不见得它也能包容和地球一样大的痛。
而卡蓝的那可微弱的心所承载着痛,反复的搅动着,翻涌着,终有一天,这翻涌着的痛凝聚成了海啸,是不是就是所有人的毁灭了呢?
处乱不惊的细白面庞,看不出一丝波澜。是啊,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一切,都被他碾碎了,埋在心里的最深处,潜伏着,不是等待爆发,是希望时间的这个过程能淡定一切。
“先是安吉利,现在有是卡洛邑……”攥着纸上,名为哀伤的火焰从卡蓝的掌中呼的窜了出来,只是一瞬,整张纸就在这幽蓝色的火焰中燃烧殆尽。
“怎么能说卡洛邑下落不明呢?他不是说去冥界了吗?”司空岚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圣灵界究竟是怎么了?”看到此时的卡蓝,就算是暴戾的殷鬼,也只能哀怨的叹着气。因为他知道卡蓝的痛,就像当初他的母亲被暗杀一样,卡蓝的痛和他的痛是如出一辙的!
“长老院自然有长老院的安排,我们只管执行就可以了!”轩辕空面无表情的说。说完转过身望着苍穹,是啊!话他是说的出来,但要他隐忍那股子的心痛,他做不到。
“空说的没错,我们的职责是圣灵,不是为了守护某个人而生,责任选择我们。我们就要义无反顾的去履行!”墨浵深深的吸了口气,叹然。
“浵,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当年血族内战你被派去支援的适合,被误会然后又遭到偷袭的时候是谁把单枪匹马的不顾长老院的裁决救你回来的!”司空岚听到墨浵的话,愤然的大吼。
远处的山涧似乎听懂了这女人的嘶吼一样,传来了呼呼的回响声,一遍一遍的敲打在墨浵的心上,一遍一遍的切割着这个男人的痛。
☆、没有恨过就等于没有爱过
皑皑的白雪映衬在每个人的脚下,微弱的太阳光凝结出的细小的影子缩在每个人的脚下。知道他们的痛所以毫无顾忌的施舍着它的温暖,可这寥寥无几的光芒就真的能温暖我们内心中痛的发霉的伤口吗?
听到司空岚的嘶吼,墨浵沉重的低着头,阴沉着说:“既然卡洛邑是我们的兄弟,那么被我们逮到好过别其他生灵逮到要好的多吧!”
墨浵的话音未落,卡蓝便扬起精致的脸庞,迎着太阳慢条斯理的说:“他不会被任何人逮到,别忘了他可是卡洛邑!”看着那张像是被漂洗过后的画布一般的苍穹,卡蓝嘴角的笑意越加的阑珊起来,太阳淡然的金色映衬在卡蓝湛蓝的眼眸里,就好像是凝聚了大海的蓝宝石一样夺目。
就算心已经千疮百孔,卡蓝的眼依然是湛蓝的,卡蓝的笑依然是温和的!
就算心早已一片死寂,卡蓝的眼依然是湛蓝的,卡蓝的晓依然是温和的!
夜的□□,仿佛带走了所有该有的温暖。坐在被月色笼罩的雪地里,抬头仰望这星空……身边是殷鬼为墨浵抓来的企鹅,司空岚为它取名叫【黑尼】
“为什么会这样呢?”卡蓝抱起黑尼哀伤的纠结着眉心,然后又怅然若失的放下黑尼叹着气。
“它怎么会知道答案呢!”秋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站在了卡蓝的身后。
“什么感觉?”听出了声音的主人后,卡蓝头也没回地问了一句。黑暗中,卡蓝的身影单薄无力。
“你说从伊藤阳变回秋染吗?”秋染蹲下身反问完之后看卡蓝没有答话便继续说:“无论做哪个我们都无法在一起的不是吗?”
“也对,我什么时候起也这么婆婆妈妈的了!”湛蓝的眼瞳中蒙上了一层暗淡的水雾,卡蓝自嘲地笑了笑。
“在我是伊藤阳的时候,我以为我可以保护你,我以为是你是柔弱的。很想把你放在怀里宠溺,但在我知道你并不平凡的时候,我很自卑,非常自卑甚至想逃离!可,就在我觉醒的那一刻,我很开心!”秋染的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很清晰。
“啊?为何?”卡蓝转过头笑着问,明亮的眸子如同天边皎洁的月。
“因为如今的我拥有足以匹配站在你身边的能力与身份!只是这个代价真的有些惨痛呢!男变女似乎你并不能接受!”秋染的笑容如同灿烂的海芋花。
“没有任何人会站在我的身后!”湛蓝色的眼眸望着无穷无尽的天边,孤独而苍茫。
“爱情,就是要泪流满面,痛彻心扉才是爱情!没有恨过,就等于没有爱过!”和卡蓝看着的是同一片天空,浑浊而黯淡!当血色的泪花蔓延出眼眶,嘴角边的笑容却荡漾的如此绚烂,是啊!没有恨过就是没有爱过啊……
云层在天空中一点一点的蔓延着翻滚着,波澜壮阔的浑浊!如同卡蓝的心。
血色的眼眸里蓄满了卡蓝的身影,湛蓝的眼眸却满是天空的苍茫!
☆、牵绊的归宿
“去吧,我带你去冥界!”秋染忽然转移话题,抬手擦拭了眼角溢出的血泪,认真的说。
听到秋染的话,卡蓝很是诧异,自己想法从未对任何人说过。“或者我应该先回一趟圣灵界!”看着秋染,眼底回升的暖意却硬生生的让自己压了下来,口是心非的别过头,不看秋染。
“别忘了,我还没有停止爱你!”秋染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染的雪渍。
“呵呵,可,在我看来,你是你,他是他!”卡蓝仰起头看着秋染说。
“可,你绝对我的心变了吗?”
“或许从一开始我就并没有触碰到你的心!”
“可它已经为你打开了!”秋染有些哀伤的说。
“好好做你的血族掌权人把!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卡蓝站起身看看秋染笑着说,微微上扬的弧线,好似天边那轮皎洁的月。
“其实很多事情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就算没有王室,他们一样能找到别的开启血族界的办法!我只是个噱头,让他们可以更加名正言顺!”秋染不以为意地撇撇嘴说。
“留在这里吧,这需要你!”卡蓝的手搭在了秋染的肩膀上,刻意地看了看这肩膀!曾经,自己甚至想把这肩膀的主人当作自己可以依靠的对象。可,如今!!!!
“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吗?”秋染抬起脸颊,对上那晶莹剔透的湛蓝色的眸。内心中的爱意翻滚着沸腾着。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结果如何的事情,怎么能让别人跟着掺和进来呢!”卡蓝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抚上秋染瓷玉一般的面颊。
看似怜爱的举止,不知道的人看到这画面或许真会以为这两个人儿是一对儿。
“这个给你!”秋染摘下自己手腕上套着的牵绊递到卡蓝的面前。
“这是?定情信物?我可没说自己喜欢你!”卡蓝看了一眼,并没接过来的意思。
“释放你的灵力试试看!血印选中了我,不知道这东西会不会选中你?”灿若桃花的笑容里,秋染若有所思的说。
听到秋染的话之后,卡蓝仔细瞧了瞧那东西,愕然道:“这是牵绊?”
“秘密!!”秋染继续笑着。
“秘密?都这么明显了还是哪门子的秘密啊!”卡蓝并没有释放自己的灵力,或许……他也怕吧!
我希望它的宿主是你!”秋染执着眼神混合在银色的月夜里,晃进卡蓝的心里。
“不管它的宿主是谁,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就先替你保管,等遇到真正的主人,我再还给你!”卡蓝深知如果自己不接受牵绊的话,秋染这丫头是绝对不会作罢的!其实这女孩还是蛮可爱的,只是命运的转盘中,自己或许,可能注定是与孤独的……
看着卡蓝把牵绊挂在脖子上,然后放进衣服里后,秋染绽放了一个绚烂的笑容,抬起脚,伸长手臂沟过卡蓝的脖子,霸道地印上自己的唇。
笑意甚浓,嘴角扬起的弧线,睫毛颤抖了两下,安然的闭上眼睛,默默的允许秋染吻着自己。
爱还是不爱,往往矛盾的或许并不是命运,而是我们的心……
“谁是牵绊的主人,谁就是我未来的伴侣,除了你我不会让任何人做牵绊的主人!”赖在卡蓝的怀里霸道的撒娇道。而这霸道或许也就只有贵为血族界的掌权人的这个女人可以毫无忌惮的随口而出吧!
“命运是注定的!”嗅到秋染脖颈上的气息,那股温暖而熟悉的气息。命运之神啊!如果你早已注定了我是孤独的,那么可不可以现在就施舍我哪怕只有一分钟的温暖啊……
卡蓝的手臂怀上了秋染的腰身,安静的拥着这个早已住进了自己心扉的小女人。
“如果它为除了你之外的人而闪耀,那么它的下场只有两个!”顺势靠在卡蓝的怀里,秋染恶狠狠的说。
“哪两个?”卡蓝好奇的问。
“杀了那个人,只要我活着它就别想再闪耀!或者,砸了它,让它彻底毁灭!”抬了抬头,看着卡蓝清澈的眼眸,秋染的心荡漾起一层一层的涟漪。
“小傻瓜……”卡蓝还想说什么,忽然被空中响起的一阵鸣叫打断了。
“这里怎么会有鸟?”秋然看到那鸟落在卡蓝的脚边,谦卑地低下头。
“它叫逸,是我的式神!”卡蓝蹲下是跟逸耳语了一阵。
“这个给你!”摘下左手上的那枚紫宝石戒指丢给了秋染。
“这个是M的身份象征?”接住戒指,秋染撇了一眼,诧异的继续说:“它应该是你不离身的信物啊!”
“送你了!”说完,卡蓝俯身伸出手指勾起秋染的下巴贴近自己的脸很自然的吻了下去!爱吗?管他呢……
而这纠缠,是不是心的纠缠呢?
而这暧昧,是不是就真的可以温暖灵魂?
而这……月色的笼罩下,相拥在一起的这两抹冰凉的灵魂,透明而哀伤!
抓住飞鸟式神【逸】的脚踝,换换的上升至半空,苍茫的月色无法掩盖住卡蓝的笑容,【逸】如同天使般巨大的羽翼振翅时拍打出的声音,遮盖住了卡蓝继续念在口中的字句……
被【逸】带着越飞越远的卡蓝就这么离开了自己。
秋染手心里攥着那枚紫宝石指环,唇上还留着卡蓝的温度…望着天边的明月:“我说过你必须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回归…圣灵界的忌惮
苍蓝色的穹顶,恢红色的城墙,琉璃黄的砖瓦。无时无刻的无不在传递着一种霸气。
“卡蓝回来了!”静长老,优雅的在唇边扯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线,黑纱下的面容如同拨了壳的荔枝般水润。只是右边脸颊上的暗红色的梅花疤痕,夺去了这个女人的美丽。
如水般的眸子眨了眨,静长老黯然低下头,又说:“玄子,非要这么做吗?”
听到静的问话,玄长老屋子最前面的红木桌子后面站起来,气定神闲的说:“一切早已在轮回中有了定数。”字与字之间衔接出的声线就好像是浑厚的雷鸣。
“可是,那个孩子。安吉利抛弃了他,我们也要这么做吗?”转过身的静,黑色的衣裙,身后的杨柳落叶,黑纱中露出的眼瞳,很多事情她不说,并不代表她不懂。她是长老,她肩负着守卫着这个圣殿的职责,她也是卡蓝半个母亲,如果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责任,她绝对会义无反顾的站在卡蓝的身后。可,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他们能够选择的,就像玄说过的,一切早已在轮回中有了定数……
“听说了嘛,卡蓝回来了!”
“不是为了卡洛邑的事吧?”
“那圣灵界岂不是岌岌可危?”
从圣灵界得到‘卡蓝返回圣灵界’的消息之后,圣灵界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惊恐。他们都知道,如果卡蓝想要圣灵界在此腥风血雨,是任何人都挡不住的,当初长老院斩杀安吉利的时候,不就是如此。
是啊,卡蓝是个固执个孩子,对静来说,他是个固执的孩子。
是啊,卡蓝是个执着的男人,对玄来说,他是个为了爱的人执着的男人。
如果他的母亲还活着,她一定会以卡蓝为傲,玄经常这样对静说,因为他了解卡蓝的母亲同样是个为了爱而执着的女人。
清凉的风吹不走的是大家心里的惊慌。
清凉的风吹不走的是卡蓝心里的哀伤。
就算是狂风骤起,也只是会让卡蓝的心更加的荒凉。
“还不现身吗?”游柬的前面是断崖。旁边是躺在绿地上的卡蓝。
“我在给他们时间!”卡蓝眯着眼瞳,睫毛忽闪忽闪的,好像呼吸一样。
“很多事,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游柬再一次的试图劝说卡蓝。
“算了吧,柬,安吉利出事的时候,你不是也这么说过嘛!”卡蓝说完,深吸了一口气,微醺的小雏菊的味道弥漫在卡蓝的鼻息间。
“别让同样关心你的人为你伤心!”游柬转过身,认真的看着卡蓝。
“医疗局的局长,如果我这一次又打开杀戒,你会不会记恨我?恨我再一次的扰乱的圣灵界的祥和!”卡蓝做起身,伸出手臂,撑在身后,慵懒的抬起头看着游柬,湛蓝色的眼瞳里是深不见底的断崖。幽暗幽暗的。
“不会!曾经不会,现在也不会!”游柬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
周围的一切都凝结了,游柬想了想又继续说:“如果今天不是卡洛邑,而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你都会义无反顾的站出来救我们!”
☆、回归…卡洛邑的背叛
我们忠于我们的职责。我们忠于我们需要守护的一切。
而我,只忠于我所爱的一切。
夜已深,墨色的苍穹,只有一轮银灰色的月牙儿孤寂的挂在哪儿。
卡蓝的步子缓慢。慢慢的往长老院走。一边走一边仰起头,灰白色月色映进湛蓝的眼瞳中,反射出荧荧的光泽。
“这么寂静,不是太过明显了嘛!”撇过头,看了看两侧。自言自语道。
朱红色的大门上,黄铜的门环,卡蓝抬起手臂,轻轻一堆。
吱……嘎……门开了。带动着地上的落叶旋了起来,抬起腿迈出步子,踏了进去。
影子在身后一拉一拉的,随着脚步从长蔓延到短再又短拉伸成长。
“撤掉了护灵队,是有信心我对你下不了手,还是有信心觉得我伤不了你!”在门口站下,卡蓝抬起头,望着门里面的男人的背影一字一顿的说。
卡蓝的话回荡在空旷的室内,男人并没有作答,只是慢慢的转过身。
“卡洛邑的事儿,圣灵界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卡蓝边往屋子里走边大声的问。
“当年安吉利的事儿,你们也是,什么都不和我说,凭什么?你们凭什么夺走我身边一个又一个的亲人?”卡蓝冲到男人的面前,右手已经凝结出了【玄天凝】,暗蓝色的杀气飘散在空气里,凝结成无数个利刃,冲着卡蓝面前的男子飞射过去。
面对卡蓝的攻击,玄长老只是闭上眼睛,一个抬手,一只白色透明的棕熊瞬间挡在玄长老的身前,做出了完美的防御。
“你现在的样子,你母亲看到了会失望的!”玄长老气定神闲的说。
“别拿她来吓唬我!玄老头,你知道我并不在乎她!”卡蓝撇了一下嘴角,玄天凝依然握在手里。
听到卡蓝的话,玄长老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怎么,还是不想和我动手吗?”
“对你,没必要!”
“别一副清高的模样……”卡蓝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一抹女人的声音。
“卡蓝!”
听到声音,卡蓝回过头,是静长老。
静踏进屋子,走到卡蓝的面前,“我的孩子!”拉起卡蓝的手静长老的心都要揪在了一起。
低下头,抬起另一只手,转过头,推掉静长老握着自己的手掌,一个腾跃,退出半米远。
“我在等,等你们通缉我,为什么不这么做?”背着灯光的地方,卡蓝低着头,谁都看不清的脸。
“你又没做错什么,圣灵界没道理对你发布通缉令!”玄长老甩甩袖子说。
“那卡洛邑呢!”卡蓝的声音开始颤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安吉利,如果当初通缉安吉利是因为他爱上了血族的人,那么今天通缉卡洛邑又是为了什么?”
“因为……”
“玄……”玄长老刚想说出来,就被静长老给打断了,哀伤的眼神望着玄长老。
“因为,他擅闯冥界!”静的话音刚落,就被另一个变态声音接了起来。
不用问,来人正是明长老。
“你说什么?”幽暗的角落里,卡蓝抬头,眼眶下面是清晰可见的泪痕。
“卡洛邑越权查阅高级封印文献在先,拘捕再说,又潜逃冥界,圣灵界没理由不对他发布通缉令!”明长老半靠在门柱上不紧不慢的说。
“明!”玄和静异口同声的出声制止。
“怕什么。他早晚都要知道!”
“我知道什么?你们究竟有什么瞒着我的?”
听到卡蓝的质问,明长老幽幽的一笑然后说:“小鬼,你是什么身份,什么资格,来质问长老院的事儿?别忘了你也就是个灭灵门的门主而已!”
微微的抬起头,卡蓝看了明长老一眼,伸手的蓝色火焰越聚越浓烈:“你们最好也不要忘了,如果我想,绝对可以让圣灵界从此消失!”手里的玄天凝慢慢的卡蓝的手里脱离,幽暗的灵丝从玄天凝的内部往外延伸出来。一点一点的扩张,混合着蓝色的杀气。慢慢的包围着整间屋子。
“卡蓝,不要!”静长老跌坐在地上,痛哭失声,卡蓝真的就被仇恨吞噬了吗?
☆、坍塌……他是神的后裔?
这是恨吗?不是,只是怨……宁可背负滔天的罪孽也要发泄出来的怨。
卡蓝手中的玄天凝,一吞一呼间萦绕着蓝色的氤氲烟雾肆意的弥漫。吞噬着院子内所有人的视线。
“卡蓝,收了玄天凝,长老院可以不追究你犯上的罪责!”蓝色烟雾里传来玄长老洪钟般的声音。
“呵……”轻哼了一声,卡蓝抬起手臂,手起刀落,与院子紧密相连的圣灵界的中心地标长老院整整齐齐的被拦腰切断,然后就是轰的一声,瞬间坍塌。
静长老惊恐的看着怨气深重的卡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来真实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明长老上跨前一步继续说:“卡蓝,别以为你母亲是天神我们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任你!”
“明,闭嘴!”玄长老忍着怒气吼了一声。
“你说什么?”听到明长老的话,卡蓝握着玄天凝的手颤抖着。然后转过头看着玄长老:“我母亲是天神?”
面对卡蓝的问话,玄长老不做任何回答。
“你不说,好,我自己查!”说完卡蓝绝尘而去。伺机埋伏的暗部想追,被玄长老叫住了:“一切都是注定的!”
次日。圣灵界学者院密室内。
在昨晚卡蓝毁了长老院的时候,玄长老就召集了其他的长老临时在学者院内紧急议事。
“玄子,玄天凝在卡蓝手里觉醒的时候,你就应该把所有的事情昭告天下。”定长老,暗部总执行长,静长老的同胞弟弟,沉重的叹了一口气说。
“玄天凝是上古神帝遗留下的来神器,能被卡蓝唤醒,当时就应该采取些措施。”明长老尖酸刻薄地附和。
“明,别这么说,当初卡蓝降生的时候,占卜司就已经占得这孩子是非同凡响的,他的宿命是和上古神帝有关联的,不然那把在上古神帝长眠之后就消沉的玄天凝怎么会被卡蓝唤醒。而且当初卡蓝唤醒玄天凝的时候,我们不是没有做出措施,M指环就是用来□□卡蓝灵力的。”静长老沉静的反驳。
听到静长老的话,明长老撇了一眼这个一直居于自己上面的女人一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声叫道:“当年卡蓝因为安吉利而差点毁了圣灵界的时候,就应该下达指令斩杀他!”
一直没说话的德长老,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菊花茶,然后不紧不慢的开腔:“既然如此,那现在就派你去斩杀这个你觉得早就该除掉的人吧!”
“你……”明长老刚想反驳,卵长老狭长的丹凤眼一瞥,呵呵呵地笑着说:“估计只要卡蓝动一根小手指,我们的明长老就烟消云散啦!”
“你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别激我,卡蓝不过就是一个野种,值得你们一个一个的这么护着他?”对于卵长老的讥讽,明长老不爽的骂道。
听到明长老对自己的叫骂,卵长老不仅不气反倒笑了起来。空旷的室内回荡着卵一声高过一声的笑声,笑了一会儿,像是笑够了,卵细着嗓子轻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卡蓝是神的后裔,如果圣灵界贸然动了他,日后神界若是知道了,这种足以让耶和华灭了圣灵界的罪孽,你担当的起,我们可担当不起。”
卵的话音未落,还未等明长老接起来,玄长老轻咳了一声然后说:“卵说的没错,如果神界不知道什么都好说,可神界一旦知道了,卡蓝究竟是什么人,说不定会重复当年的轩然大波。而且当年,圣灵界已经接受了雪莉的委托,卡蓝的身世是被我们八大长老重度封印起来的机密文献,绝对不能让任何透露出去。为了世界的祥和,为了各界与各界之间不再有纷争,这个秘密是绝对要保守的。”
语毕,众人相互看了看,都不在说话了。
☆、王者回归……
永远都是灰蒙的苍穹,一望无际的红土之上,秋染带着轩辕空他们进入了【帕蒂尔斯城】。
面对这茫茫的红土,秋染表情凝重,回过头和轩辕空他们相视一眼,像是需要借助他们的勇气一样,在得到众人的微笑着点头回应之后秋染毅然的甩过头,气势磅礴的往前踏步。
脖子上的血印闪着莹莹的光泽,天空忽然稀稀拉拉的下起了红雨。
秋染站下脚步,抬起头,张开双臂。睁大的眼睛,暴突的红色瞳孔睁大着,蔓延出嘴角的獠牙闪了瘆人的寒光:“啊……”散落的长发顺着风线飘散着,仰天长啸,扩散的灵气瞬间吸引了不计其数的血奴,伴着秋染的长啸引得了血奴们的共鸣,它们面对着秋染虔诚的跪下来,膜拜着。
天空中的灰色的云朵开始大块大块的四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