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4-8 12:29:58 字数:2128
“赭颜?赭颜是谁?”高辛问道。
“什么?你竟然连大名鼎鼎的赭颜都不知道是谁?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主人的传人了。”怪物上下打量了一番高辛怀疑道。
“我现在让你给我说下那珠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不想出去了?”高辛感觉这怪物还真是烦人啊。
“啊,千万别,您听我给您说啊。”这怪物果然单纯。
当下将那个珠子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原来火神祝融当年曾以两条神龙为坐骑,一公一母,公的叫怒目,母的叫赭颜。而那颗珠子就是赭颜死后封印灵魂的魂珠。当年诸神之战之后,很多神都战死了,但是他们的血脉被遗留在大陆的各个地方,被用不同的形式保留了下来。比如高家的那座石像,就保存了祝融的一滴血。然而大多数保存的都是头发啊、骨头啊之类的东西,像血这种可以保存诸神意念的遗留物还是很少的。
所以高辛无意中唤醒了祝融残留的意念,从而获得了祝融的认可是十分难得的。
在祝融还没死去之时,他的两条坐骑就已经死了。只留下了两颗魂珠,而母龙赭颜的魂珠就由这只灵兽岩甲兽守护着,等待祝融战胜后回来复活赭颜,而另一只魂珠这只怪物也不知道去向如何,只是一口咬定怒目的魂珠一定还在。
想当年怒目可是可以承受刑天全力一斧的神兽啊!
高辛终于知道了那个珠子的来历,可是以自己现在的修为还不能复活赭颜,要不然可是自己的一大助力啊,何况赭颜的尸体在哪里自己还不知道呢。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长了,自己必须在天黑之前出阁。看来自己盲目的找宝不如从这支怪物身上套一套,它是这个火神阁的守护灵兽,应该知道哪里有自己用的东西。
当下对那怪物传了一道讯息过去:“怪物,你知道这里还有什么宝物吗?快带我寻去。”
“什么怪物怪物的啊,我是有名字的,我的名字是……是……”怪物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他的名字是什么来。
高辛心下一笑,肯定是当年这只岩甲兽还很弱小,入不了祝融的法眼,所以名字都没有给他取,看它好忽悠,所以让它来守护赭颜的魂珠。
不过也并不点破,只是淡淡的说道:“你是不是忘了名字了?我记得师父说过他有一只叫做火鳄的岩甲兽,不知道是不是你……”。
“啊对对,对的,我的名字就是火鳄,对,是火鳄。”这岩甲兽迫不及待的应道。
“恩,好的,那我以后就叫你火鳄了。”其实火鳄这个名字是高辛看它像个鳄鱼,临时给他起的名字,看它那副高兴样吧。这只灵兽还真是单纯。
“现在你可以带我去找宝物了吧。”高辛笑道。
“恩、宝物就在旁边的那个洞里,你跟我来。”说完,摇晃着它那条大尾巴爬出洞去,向最右边的那个洞爬去。
别看它身形臃肿,可是爬起来一点都不慢。
不过高辛也只敢在它身后远远的跟着,废话,那可是个活动的岩浆啊,谁敢靠近他那纯粹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片刻后已经来到了最右边的洞口。这个洞口和前两个又不同,这个洞口就这么敞开着,什么阻隔也没有。
里边正中央有一根石柱子连同地面和洞顶,就像是由这根柱子硬生生撑起了这个山洞一样。而高辛的注意力并没有集中在这根灰乎乎的柱子上。
他在盯着四周的石壁看,石壁上刻满了一幅幅的图像,所有的图像都是一个身跨两条昂扬的神龙,手执一柄长枪的人在挥舞的动作。
赫然是祝融的各种战技分解。所有的图像都传达出一股决断、无情、冷酷的味道。虽然是火神,但是他的每一枪都充满了肃杀、令人的气氛。
苍生为狗,吾尽焚之。
这就是火神祝融的真面目吗?一幅幅的图像好像动了起来,在高辛的脑海里不断的回放着。他此刻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他已经完全融入到画中去了。他好像看见了火神祝融当年一枪刺出,焦黑四野的景象。所有的生命在那一枪之下都显得微不足惜,他们好像都是只为点燃祝融的战火而存在。
磅礴的火灵气在高辛身体里穿行,他感觉到自己在燃烧!
“嗨,你在发呆什么?干嘛你全身冒火啊?”这时一道讯息穿入高辛的脑海,打断了他的幻想。
他被惊出了一身冷汗,然后冷汗很快就被炎热的高温蒸发了。他刚刚看着看着就被吸引了进去,然后自己的生命竟然不知不觉间就燃烧了起来,如果不是火鳄及时打断的话自己今天很有可能就挂在这里了。
当下感激的看向火鳄,向它点了点头表示谢意。不过这只岩甲兽好像不仅单纯还很迟钝……
“你不是要找宝物吗?这里除了赭颜的魂珠,就只有这杆枪了。”火鳄道。
“枪?枪在哪里?”高辛刚要发问,就见火鳄吐出一股火焰射向中间那根灰乎乎的柱子。
当火焰消失以后,一杆枪身雪白,枪尖呈火焰状的枪露了出来。
自己早该发现这根柱子的古怪的,因为这里所有的岩石都是红色的,只有这根柱子是灰色的,都怪自己只顾看墙上的图像了。
他伸手就向枪抓去。
“别……”火鳄刚要喝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高辛的手刚触碰到雪白的枪杆,就感觉自己好像握住了一根冰柱一样,刺骨的寒冷透入他体内,几乎冻结了他的五脏六腑。
“怒火!只有怒火才能压制它!”火鳄大声提醒道。
高辛此刻脑海一片清明,但是他的身体却慢慢的在变成冰块,听到火鳄的提示才燃起了自己的生命,生命的燃烧会带有情感的属性,高辛先前给高临种植火种的时候就是先燃烧自己的生命,然后将怒火的火种植入高临体内的。
当下他燃起了怒火,怒火透过残缺的神脉到达手掌,这才压制住了那冰彻心扉的寒冷,赶紧将手松开。
他气呼呼向火鳄道:“这到底是什么烂兵器!他差点要了我的命!”
火鳄委屈道:“是你还没听我说完就伸手去抓的……”
“你还是赶紧告诉我这是个什么兵器吧!”高辛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