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多年后我才知道,在我谈及智力快感的那个晚上,丈夫心中想的是什么。他是在想:只有那些能够享受智力带来的快乐同时又能感受到智力带来的痛苦的人,才是成熟的智者。在那个智力爆炸的时代,民众尽情享受着智力提升所带来的快乐,唯有天乐体味着“先知者”的痛苦。
摘自《百年拾贝》鱼乐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