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打个哈哈,随后疑问道:“岳父收的义女?怎么从没听你说过啊?最近才收的吗?”
蔡邕轻抚着雪花白的胡须,长叹一声道:“是啊,大概是两个月前吧。那天早我向往常一样起来,却发现在院门口发现一个女子晕在那里,发现她枯瘦如柴,有好几日未曾进食,于是我动了好心,收留了她。后来发觉小月不但心灵手巧,而且样样精通,就算不会,也是一学就懂,悟性过人。哎,你也知道人老了,总想有个伴,这个丫头又善解人意,所以我干脆让她做个女儿。”
雷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蔡邕开玩笑道:“你不会真的看上了吧?我把昭姬给你了,小月可不给你哦。”
雷霆笑道:“岳父你想到哪里了,我只是感觉小月总是有那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蔡邕不已为意道:“天下之大,长的像也不足为奇,就算以前真的见,那也是正常的很啊。这么多人,来去匆匆,就如一过客,太正常不过了。”
雷霆给他这么一解释,心中释然,便不在追问此事。
雷霆经不起蔡邕的引诱,拿起茶杯尝了几口,清新、爽口,又带有丝丝甜味,让人感觉有些意犹未尽。雷霆赞道:“果然是好茶。”
“我没有骗你吧。”
雷霆笑着点点头。
两人又扯了一会,这时候蔡邕忽然感觉到一阵头晕,不由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嘘声道:“哎,人老了,不中用了,女婿啊,我感觉很累了,要不下次你在来吧。”
雷霆站起来,刚想告辞,忽然感觉自己脚步有些虚浮,接着头开始起来晕眩,心里不由一紧,怎么回事?用眼睛瞟了一下蔡邕,见他已经摇摇欲坠,直接软在椅子上沉睡起来。雷霆心里大呼不妙,好像中了软骨散、蒙汗药之类的东西。
雷霆刚想呼叫蒋伟达,却见那个侍女从门口走了进来。
雷霆一瞬间明白,这个药肯定是这个侍女下的。雷霆虽然心中愤怒无比,但脑子里却无比的平静。暗思对方到底是谁,想干什么?自己如何才能拖住她。要知道自己这些年来,东征西讨,杀人无数,想找自己报仇的人,可算是数不胜数。虽然自己对毒药之类的东西有着非凡的抗体,但也要一些时间回复,怎么样才能稳住这个侍女,才是其中的关键。
只是这个药性越乎自己的狠烈,雷霆只感觉头越来越晕,越来越沉,眼皮抵挡不住的合上了。就在他晕过去的一瞬间,只感觉侍女走了过来,她俏丽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表情,几乎看不出她是恶还是喜,那双漂亮的眼睛,只是盯着雷霆,从她眼里,雷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一些东西,更猜不到她到底想要做什么。这就是雷霆晕迷过前,唯一的想法。
等雷霆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五花大绑,被捆的结结实实。而在自己边上,都是堆积的杂草、木柴。这是一个破落的柴房,空中悬满蜘蛛网,残败的木椅上满是灰尘。这显然不是蔡邕的庄院里了。而蒋伟达与铁卫一般人,都不知身在何处。
雷霆苦笑摇摇头,这个侍女看来是早有准驰,只等自己落网。看她甘心一直潜付在蔡邕身上,任劳任苦,就可知道这个女的性格戬韧不拔,极富有心机,今番碰上这个对手,看来是十分难缠了。
雷霆想挣脱捆在身上的绳索,哪知越是挣扎,反倒捆的越紧,特别是腰上的绳线,已经开始紧紧勒住腰肉,疼的雷霆不敢再动一动。
你就不要费力了,这可是用天山蚕丝加魔罗藤所炼出的蚕绳,你越挣扎,它就会陷的越深,到头来受折磨的还是你自己。”就在雷霆懊恼之时,从门口飘来一阵脆如百灵婉转的声音。
雷霆闻声抬头,见到的正是那个罪魁祸首侍女。
雷霆抬起头,两眼射出凌厉的目光,直截了当道:“你下药放倒我们,有什么目地?”
那侍女点点头,俏丽的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答非所问道:“果然不愧一超侯,气势自与别人不同,在如此环境之下,还能挺胸凸肚,果然是一般人所不能比拟的。”
雷霆冷冷道:“这位姑娘绑住在下,应该不是专门来说这几句好听的话吧。”
侍女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姿式十分优雅,她淡淡道:“既然张大将军直切主题,那小女子也不多说了。”
雷霆哪里听不出她是故意冷嘲热讽,非常时期,他也不争论。
她停了一停,冷冷道:“鹅羽扇在哪?”
雷霆极其惊讶道:“你是黄月英?”
黄月英面无表情道:“正是小女子,小女子还以为大将军会忘的一干二净呢。”
雷霆临危不乱道:“既然今天栽在你手上,我也没什么话可说了。但是我有一个疑问,不知黄小姐可否一解在下心中之惑?”说完,雷霆的眼睛直溜溜的在黄月英身上转来转去,最后定在她那高挺的酥胸前,倒像一个色狼一样。
黄月英对雷霆的眼神极其不满,似乎有些受不了移了移身位,沉喝道:“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本小姐把你眼珠挖出来喂狗。”
雷霆收回赤祼祼的眼神,但脸上的表情极是一种满不在乎的样子,呵呵笑道:“不知道黄小姐是否学了传说之中的易容之术?”
黄月英似乎对雷霆十分讨厌,闷声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雷霆摇摇头道:“看来黄小姐很担心什么一样,那我也不为难你了。”
黄月英冷哼一声道:“将军,小女子希望你能马上写个手喻,好让小女子能拿回鹅羽扇。你可放心,只要一拿回镇山之宝,必然会放你,不会伤你半根寒毛。”
雷霆眼珠一转,笑嘻嘻道:“要想拿回你的镇山之宝很简单,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就行。”
黄月英为之气结,恶狠狠道:“到底你是俘虏还是本小姐是你的俘虏?”
雷霆哈哈大笑道:“你这不是多此一问吗?不过话说回来,黄小姐生气的表情,还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你写还是不写?”
“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戬决不写。”
“什么条件?”
雷霆笑呵呵道:“其实很简单,我只想看看你的真面目罢了。”
“你休想。”
“哎,真可惜,既然你不给看,那我也只好继续把扇子当废物一样放在箱底下,幸许哪天天气太热,我也会拿它来扇扇风,凉快凉快。也许还说不定还有一天我看它一点用也没有,拆了当柴烧也是有可能的。”
黄月英差一点气的爆走,俏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那双眼睛瞪圆圆的,杀气腾腾的看着雷霆。明知道雷霆是想让自己生气,她还是控制不了自己,从椅子上冲了过来,一把捉住张涩的衣服往上拉了起来,怒声道:“雷霆,你别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信不信本小姐照样剁了你,让你从此在这个世上消失。”
雷霆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仍是一脸无赖样,笑呵呵道:“别,我怕,真的好怕。对了,月英小姐,看你长的知书达理,却没想到也有粗放的时候,看来你的蛮力倒还不输给我们这些须眉男儿。”
“这是断肠丸,以你的才智不用我说它是什么意思。既然刚才话那么多,这个就算是本小姐赏给你的。”
雷霆刚想挣扎,黄月英眼疾手快,一把拖住雷霆下颚,把“断肠丸”丢到雷霆嘴里。
雷霆想把它吐出来,黄月英却强行合上他的嘴,那丸入口就化,马上变成随液流进肚子。雷霆心中哭天抹泪,大叫苦也,这下有罪受了。
黄月英笑容满面道:“这是你自己找的,怪不得本小姐心狠手辣。”
雷霆这回算是玩火**,肚子里已经有一种火烧的感觉,接着开始快速的四处扩散,游走在自己全身的每个经脉,接着有种如刀子割过的感觉,开始在身体每个部分漫沿。最为难受的就是肚子一圈,就好像肠子打结,有如石磨石,来来去去,痛的雷霆冷汗直流。只差一点就要在地上打滚,不过雷霆并没有叫出来。
黄月英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冷声道:“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如果你早说早点不用受罪。”
一个小时,二个小时……
雷霆疼的死去活来,晕了过去,又醒了过来,接着又晕了过去……如此反复。
不知过了多久,雷霆脸上已变的一片惨白,没有一丝生气。整个人气若游丝,但那疼痛的感觉还在反复不停,这个罪还在不停的遭受。
黄月英又来了。
“将军,只要你写个手谕,把家师传下来的鹅羽扇还给小女子,就不用受这等之罪了。
“只要……你……给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难道看看本小姐真命目有那么重要吗?竟然可以让你这样死去活来,还念念不忘?”
“不错,我还愿意为一些人一些事情而丢掉性命。当日第一眼看到你时,就感觉你的长相实在对不起你那卓而不群的气质、有如璀灿明亮的眼睛。所以,就算丢了老命,我也要一解庐山面目。”
“将军真的想看小女子的长相吗?”
雷霆精神大振道:“不错。”
黄月英深吸一口气道:“那你说过的话不会忘记吧,会还我想要的东西吧。”
雷霆点头道:“一定。”
黄月英做最后的努力道:“你真的要看吗?要知道期望越高,失望也越大。到时候小女子容貌怕会吓的你几天睡不着觉,让你后悔万分。”
“看不到你真面目,我死亦不会冥目。”
“好个戬韧的男子汉。”
黄月英毕竟是女孩子家,心怀慈软,好几次欲把纤手伸进怀里,但最后还忍了下来,她淡淡道:“既然你如此执着,那本小姐就了却你这个心愿吧。”说完不再忍心看雷霆这副痛不欲生的表情,心情沉重的转身离去。
你不用在费力了。”门口处又传来那悦声的声音,也许雷霆被折磨的感应下降,他竟然感觉黄月英的声音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温柔。雷霆停下那最后的挣扎,迷迷糊糊抬起头来,映入眼里的是一张让人惊讶同时又遗憾万分的脸蛋。本来那鹅蛋脸配上高挺的琼鼻、红艳迷人的小嘴,还有那对如晨星般闪亮的双眼,单从这些角度来说,绝对是一个大美女。
但是天公不作美,在她本来完美的脸蛋上,却留下一个巴掌大小的青色胎记,破坏了她整个脸的观感。如果单是这样还好,它只会给人一种残缺的美丽。偏却这个胎记很像一只毒蝎,胎记的下方还延伸出像蝎尾一样的毒勾,这就不得不让人一见便感觉触目惊心。加上她那如冰山一样的表情,冷艳的可以从三丈之外便感觉到她身上的丝丝寒气。这样的人,无论是谁,见了第一次,绝对不会再想见和二次。
雷霆不由惊讶之于,暗暗可惜道:“哎,老天果然是公平的,给人好的一面,也会有不好的一面,十全十美的人,真的不可能会在这个世上。”
“是不是很让你失望了?”
“我从未失望过。”
黄月英惊讶对着雷霆,宝石般的眼睛在他身上来来回回转了几圈,这才满脸狐疑道:“你还有心情笑出来?你还真是个怪胎。曾经有人看过我的脸,以后见到我,就像见到鬼一样,跑的比什么还快,怎么你一点也不怕吗?”
雷霆两眼盯着黄月英,还有她脸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胎记,摇摇头道:“单单眼睛看到的东西,有时候它会骗人的。所以我还会从内心欣赏一些事情。”
“那你说本小姐长的是漂亮,还是难看?”
“你要听直话,还是听假话?”
“当然是真话。”
雷霆道:“单从脸蛋来看,如果除去那道胎记,你无疑是一个绝顶的大美女,相信人世间再也找不出几个可以和你相媲美的女孩子呢了。”
“果然是个会说话的人,说的很好听。还有呢?”
雷霆接着道:“如果不看外表,看一个人气质,看一个人内在涵养,看一个人的本事,相信世间上你是独一无二的。你有巾帼气概,却不失知书达理,行事端雅稳重,女孩子中是很少见到的。”
黄月英柳眉皱的更深,如果不是还绑着脸,还真有种惹人爱怜的感觉。她淡淡道:“难怪你身上的女孩子一个比一个漂亮,我终于明白她们是怎么跟着你了,我看都是给你这样抹了蜜的嘴骗了。”
“本小姐也不哆嗦了,现在就了你心愿,你可以写下手喻了吧。”
雷霆苦笑道:“你看我现在怎么写?”
黄月英看了看雷霆那副焉焉一息的样子,不由皱了皱眉头,随既道:“没事,本小姐写下,只要等会只要拿你身上一个信物就很。”
黄月英一点也不担心道:“难道你就没有听过什么叫投鼠忌器吗?如果他们不怕你会这里折磨而死,大不了本小姐与你陪葬。怎么说我也是赚了。”
黄月英想了想,最后还是从怀里拿出一个腊黄的丸子,给雷霆喂了下去。接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始从雷霆身上搜索一些东西。最后,她拿着一块玉,高兴万分的离去。
黄月英又变了一副样子,成了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子,她带着信、带着雷霆身上的配玉,上前来拜访张府。
侍卫把黄月英拿给他的信与信物送进去。
昭姬本来抱着雷琰,两眼已哭的红肿,坐在大厅上发呆,她深怕雷霆有个三长两短。而靡环、秀儿她们陪在左右脸上也带着泪痕,看来刚才也一起痛哭过。只有夏娜被劝回卧房,而让姐妹花去陪她。
侍卫进来,把那信与信物送给昭姬。
昭姬正神情恍惚之际,看到侍卫拿过来那个玉佩,双眼马上放光,兴奋的冲上去,一把抢过来,神情激动无比道:“秀儿、环儿,你们快来看,这是姐姐亲手送给夫君的玉佩。”
秀儿、与糜环一下子拥上来,对着昭姬十分激动道:“姐姐,你快看看这信上写的是什么?”
昭姬这才显悟过来,手忙脚乱的打开信纸,急匆匆看了一遍,秀儿与糜环根本没看清上面写什么,这时见昭姬看完,秀儿便急声问道:“姐姐上面写什么啊?你快和我们说说啊。”
少时,秀儿带着扇子出来,不过夏娜也在韩雪、韩霜的搀扶之下出来。
昭姬再怎么急,也很关心夏娜,她上前道:“娜姐姐,你怎么也来了?”
夏娜没回答她的话,只是问道:“那送信的人呢?”
昭姬道:“已经请她进来了。”
夏娜摇摇头道:“我估计她是不会进来的,这样吧,昭姬你亲自把扇子交给她。再派人通知张昭他们,然后派几个机灵的侍卫盯下去。现在捉她不行,搞不好夫君就会有危险。”
昭姬连连点头道:“恩恩,妹妹知道,姐姐你在这里休息便是。”
夏娜叹了口气,便在两女搀扶之下,坐下来休息。
雷霆回到秣陵,已近有半月。
经过数天的调养,他已经又变的生龙活虎,精神百倍。而本来有些停懈不前的遁甲玄门密学,经过这次磨难后,出人意料的突破第一层,而进入第二层。这让雷霆兴奋无比。
只是让雷霆可惜的,昭姬把鹅羽扇还给黄月英之后,她便高兴的返回师门。不知道以后要再次见到她,还要到什么时候,也有可能遥遥无期了。不过雷霆冥冥中感觉,自己还会在见到黄月英,再见到的时候,绝对不会像以前那样的光景。只不过可惜的是,黄月英脸上的那道的胎记,成了雷霆心中小小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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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141 定三分(修改)
刘驰特意去沐浴更衣,整理打扮一方,以示对化夏亮的敬意。
三人很快就到南阳隆中,此时天高云白,晴空一片,天气十分飒爽。刘驰心情更好道:“此去定然能见到化夏孔明先生。”
张异很不以为然。
三人到了卧龙冈,庄前下马,刘驰扣门,很快童子便出来,刘驰问道:“先生可回来否?”
童子道:“先生已经回来,现在草堂上读书。”
刘驰大喜,便跟童子而入,至中门,只见门上大书一联道:淡伯以明志,宁静而致远。刘驰正欣赏之时,忽闻吟咏之声,乃立于门侧窥视,见草堂之内有一少年抱膝而歌:“凤凰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乐躬耕于陇亩兮,吾爱吾庐;聊寄傲于琴书兮,以待天时。”
待其歌罢,刘驰示意让童子带其上草堂。
刘驰进去后对少年人恭恭敬敬行一礼道:“驰久慕先生,无缘拜会。不久前因水镜先生推荐,特敬至仙庄,不遇空回。今日闻先生已回,特意赶来,得瞻道貌,实为万幸。”
那少年人慌张起来,连忙一礼道:“将军莫非便是豫州牧刘驰刘皇叔,今日前来见家兄否?”
叭叭惊讶道:“先生并非卧龙先生?”
少年人道:“某乃卧龙之弟化夏均。愚兄弟三人:长兄化夏瑾,在外求学;孔明乃二家兄。”
刘驰道:“卧龙孔明先生今日可在家?”
化夏均:“今日一大早崔州平相约,出外而游去了。”
刘驰满脸失望道:“去何处闲游了?”
化夏均笑道:“或驾小舟游于江湖之中,或访僧道于山岭之上,或寻朋友于村落之间,或乐琴棋于洞府之内:往来莫测,不知去何。”
刘驰一脸不甘道:“驰如何缘分浅薄,两番不遇令兄。”
化夏均不好多说,便招呼道:“刘皇叔先坐品茶。”
在边上的张异可没刘驰那么好脾气,他暴躁道:“既然那先生既不在,请哥哥上马。霍峻还在等哥哥回去呢。”
刘驰摇头道:“我既然到了这里,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便问化夏均道:“听说令兄卧龙先生熟谙韬略,日看兵书,可知是真?”
化夏均摇头道:“不太清楚。”
张异急道:“问他什么,军情要紧,不如早归。”
刘驰叱声道:“你少说两句。”
化夏均平静道:“家兄不在,不敢久留,容日后家兄回来,在行通知。”
刘驰道:“岂敢劳先生大驾。他日刘驰还会再来。现在借纸笔作一书,留给令兄,以表驰殷勤之意。”
化夏均点头,遂拿出文房四宝。
刘驰拂展云笺,写书道:驰久慕高名,两次晋谒,不遇空回,惆怅何似。窃念驰汉朝苗裔,滥叨名爵,伏睹朝廷陵替,纲纪崩摧,群雄乱国,恶党欺君,驰心胆俱裂。虽有匡济之诚,实乏经纶之驰。仰望先生囧慈忠义,慨然展吕望之大才,施子房之鸿略,天下幸甚。社稷幸甚。先此布达,再容斋戒薰沐,特拜尊颜,面倾鄙悃。统希鉴原。”
刘驰写罢,递与化夏均收了,拜辞出门。
化夏均出来相送,叭叭再三殷勤致意而别。
回去之后,刘驰长声短叹。霍峻安慰道:“刘皇叔何须如此颓废,想来这个化夏亮也没有几分本事,童儿必然告之刘皇叔登门拜访,他却第二日一大早便出游而去。显然是怕才疏学浅,不堪大任,所以躲了起来。不敢面见刘将军。”
刘驰与霍峻交情未深,所以也不敢多言,只在那里长叹。
第二日,刘驰无奈的让霍峻带兵,开始往川中进发。
化夏亮一事,只能等回来以后再来拜访。
行军不过三日,刘驰留在南阳的人急匆匆派人来报,说化夏亮已经回来了,刘驰雀悦,对关张二人道:“此去一定要请化夏孔明出山。”
郎宇心中不喜,道:“兄长两次亲往拜谒,其礼太过。想来化夏亮有虚名而无实学,故避而不敢见。兄长何必受这样的人所迷惑?”
叭叭道:“不然。昔齐桓公欲见东郭野人,五反而方得一面。何况我是去见化夏先生呢?水镜先生的本事,你哥哥是亲眼所见,他能推荐的人,必然心有实学。”
张异道:“哥哥此言差矣!量此村夫,何足为大贤?今日正于行军,哥哥又是军中主帅,不方便离去。不如让异去便是,如果不来,我只用一条麻绳缚去而来。”
刘驰叱道:“你岂不闻周文王谒姜子牙之事?文王且如此敬贤,你怎么这么无礼?今番你不要去,我自与永康去。”
张异郁闷道:“既然两位哥哥都去,小弟如何落后?”
刘驰道:“汝若同往,不可失礼。”
张异应诺。
霍峻闻刘驰又要去隆中,满脸不喜道:“兵已上弦,怎么肯如此停停顿顿。停停走走,所谓兵贵神速,如此三番五次造事,如果主公知道,必然怪罪下来。”
刘驰道:“如果刘大人怪罪下来,事情驰一人担着。”
刘驰让人驰马,准驰三顾茅庐。
于是三人乘马前往南阳。
第二日早上,快马便赶至隆中。
离草庐半里之外,刘驰便下马步行,正巧遇化夏均。
刘驰急忙施礼道:“令兄可在庄上?”
化夏均停下脚步回礼道:“数天前刚刚刚回来。现在庄上休息,将军今日前去,应该可以见到家兄。”化夏均言罢,便只顾自己飘然自去。
刘驰目送远去,大喜道:“今日终可以见化夏先生。”
张异不满道:“此人如此无礼。就算引我们到庄上有何妨,怎么就只管自己走了。”
刘驰笑道:“他也有他的事情,我们怎么能求强。走吧,我们快去见化夏先生。”
三人来到庄前,刘驰又是自己亲自上前叩门。
很快,童子开门而出。
刘驰急忙道:“有劳你转报一声,就说刘驰专来拜见先生。”
童子见是刘驰,笑声道:“今日先生虽然在家,但是他还在草堂昼寝未醒。”
刘驰见化夏亮果真在家,终于放下担心,脸露喜色道:“既然如此,你就不要通报,我们等等就是。”刘驰吩咐关、张二人,只在门外等着。自己则放轻脚步而入,深怕一不小心惊动他人,只见中堂上有一年青人仰卧于草堂地席上。刘驰则安静的拱立阶下。
过了半晌,那年青人还未醒来。
郎宇和张异在外等候很久,没见有一点动静,便进来看看。却见刘驰拱立阶下,严然像侍童一样。张异大怒,对郎宇道:“这个化夏亮怎么如此傲慢。见大哥侍立阶下,他还高卧,推睡不起。待我去屋后放一把火,看他起不起来。”
郎宇再三劝阻,张异这才愤愤的打住这种想法。
刘驰见两人进来,有些不悦,又让二人出门外等候。
这时,堂上的年青翻了一个身,看起来要起床的样子,刘驰正高兴,忽然他又朝里壁睡着。童子想上去通报,刘驰拦住道:“不要惊动,让先生在多休息。”
刘驰又等了一个时辰,化夏亮这才醒来,他伸伸懒腰,开口就吟诗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孔明吟罢,起身问童子道:“有客人来否?”
童子道:“刘皇叔在此等候多时。”
化夏亮急忙起身道:“呀,你怎么不通知我,等等,我去更衣。”
又半晌,化夏亮方才衣冠整洁出来。
刘驰仔细打量孔明,见他身长八尺有余,面如冠玉,两眼如星,剑眉朱唇,头戴纶巾,身披鹤氅,有股仙风道骨之概。全身上下散着一种淡泊、超然气质。一看就不像普通人,刘驰心喜,急忙下拜道:“驰久闻先生大名,如雷贯耳。前两次晋谒,不得一见,已书于此,不知先生可曾看过?”
化夏亮回礼,然后淡然道:“吾乃南阳野人,疏懒成性,屡蒙将军数次前来,不胜愧赧。”
刘驰道:“先生乃大隐之人,驰前来拜访,那是理所当然。”
化夏亮摇头道:“将军太过客气了。”
二人叙礼毕,分宾主而坐,童子献茶。
化夏亮先开口道:“前日观将军书意,足见将军忧民忧国之心。但恨亮年幼才疏,恐有误将军厚爱。”
刘驰激动道:“司马先生岂会乱言?还望先生不要推辞,教我定国安邦之计。”
化夏亮不以为意道:“水镜先生乃世外高人,亮乃一耕夫,怎么敢谈天下事?”
刘驰道:“大丈夫抱经世奇才,岂可空老于林泉之下?愿先生以天下苍生为念。”
化夏亮笑道:“既然如此,不知将军之意如何?”
刘驰道:“汉室危急,天下将亡,驰不量力,欲伸大义于天下,无奈目光浅短,至今无所成就。诚闻司马先生道化夏孔明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材,神鬼莫测之计,胸怀百万兵甲,无异于周之吕望,汉之雷霆。驰希望能多聆听先生教诲。”
化夏亮道:“亮夜观天象,刘表不久人世;刘璋非立业之主,久后必归将军。”
刘驰闻言,顿首拜谢。
刘驰见其未出隆中,已定天下三分,与雷霆所分析,几乎安全一样。招为已用之心变的更加迫切,随后马上又拜请化夏亮道:“驰虽名微德薄,却也希望先生不要鄙弃,能出山相助。此天下之幸也。”
化夏亮沉吟道:“亮闲云野鹤,懒于应世,只怕会让先生失望。”
刘驰哭泣道:“先生不肯出山,此乃天下之不幸。”说完,泪沾袍袖,衣襟尽湿。
化夏亮见刘驰其意甚诚,加上自己也有框扶汉室之心,乃道:“将军既不相弃,愿效犬马之劳。”
刘驰大喜,马上命关、张进来,拜献金麻礼物。
孔明不受。
刘驰笑道:“此非聘大贤之礼,只是聊必刘驰一点心意。”
孔明这才接受。
响午,化夏均回来,化夏亮对他道:“我受刘皇叔三顾之恩,不容不出。你可躬耕于此,勿得荒芜田亩。待我功成之日,即当归隐。”
化夏均点头答应。
四人这才上马,追赶上大部队。
刘驰喜得化夏亮相助,如获至宝,一直以来愁着无为自己出谋画驰的问题,终于迎刃而解。由于化夏亮的倾力加盟,刘驰终于有了一双可以异翔的翅膀,给了他一片更为广阔的发展空间,相信不久,刘驰必然会开拓一番大场面。
当然雷霆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也曾经派人去过隆中,但是化夏亮一直不在。再则像他这样有本事的人,不是送封信,下下聘礼就行的,还要自己亲自去请,但自己哪里有时间专门去南阳呢?就算自己想去,想必手下的们也不会让自己去冒险吧。
好在雷霆手下已经有了周瑜、郭甸等人谋事,这些人各有所长,也足可胜任,雷霆对化夏亮的心,反倒没有那么迫切。
这一日,雷霆正于处理公务,检查财物支出表,有士兵进来报道,说征战海南的赵云送来消息。雷霆放下手中事务,让那送信的进来。
少时,那送信的进来。一脸风尘,汗珠未干。
雷霆靠在虎皮宝座,关心道:“赵将军派你送来何消息?”
那士兵拿出一封信道:“赵将军连克连捷,本一路追杀,快迫进月乌城这时,不知为何军队忽然蔓延大量瘟疫,有不少士兵手足脚软,头晕目眩,面色腊黄,赵将军束手无驰,徐大人也方法殆尽,军中朗军为治瘟疫,也都染上此病,瘟疫一直无法制止。好在夷兵也未出兵相击,赵将军才得安顿士兵下来。特意让小卒送信而来。”
雷霆皱前眉头,让士兵把信送上来。
雷霆打开,仔细看了一遍,不由心浮气躁。
照赵云信中所写,这瘟疫来的极其突然,只不过短短数天时间,便有上万士兵染上,有少数士兵已经暴病而亡,染上病的个个都失去战斗能力。万一敌军冲杀而来,这可如何是好?
雷霆不由想起夏娜,东西也不收拾,但急急忙忙回来府上。
夏娜已身怀六甲,不用两个月,便可临产,她的肚子大的出奇,好多人都猜测是对双胞胎。此时她正在后花院亭台楼阁小檞,雷霆问清之后,便急冲冲而去。
夏娜正在亭里闭着眼睛听人弹琴,一脸享受样子。
忽然琴声断开,夏娜睁开美目,疑问道:“大乔,你干嘛停了,不是弹的很好吗?”
原来给夏娜弹琴的是大乔,大乔性格开朗,又长的如出水芙娜,加上又喜好琴瑟,与夏娜、昭姬等女相当合的来,故三五天便来串门,一同探讨琴道。
大乔抱琴起来,玉体婷婷,她轻声道:“夫人,将军来了。”
夏娜大奇道:“不是吧,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夏娜一边说一边回头望去,果然见雷霆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看他一脸急忙的样子,脸上不由露出笑容道:“一定有什么事情难住他了,想来请求一下本小姐。哈哈。”
大乔知本不应该问,但又耐不住好奇的心,问道:“夫人你怎么知道的?有什么事情能难的住将军呀,那他会来问你什么呢?”
夏娜笑道:“能难住他的事情多着呢,不过看他这样急急匆匆,如果是找我的话,应该是关于医学上的问题了。”
大乔想想,人家事情还是不要多听好,随既想告辞。
夏娜拉住道:“大乔,反正没什么,要不你坐下来听听也行,看我猜的对不对。”
大乔总感觉不太合适,想说什么,这时候雷霆已经上来了。
雷霆见大乔也在,无心理会,礼貌性的打过招呼后,辟头就道:“娜儿,你先看看这封信。”
夏娜嗔了雷霆一眼,似怪他无理,随手接过书信。
待夏娜看完之后,雷霆紧张问道:“怎么样?”
夏娜示威似的看了大乔一眼,后者一脸迷糊,这才道:“就算信上来说,我还不肯十分确定是什么,但十有八九是中了一种瘴气,轻者四肢发软无力,重则可能丧命。”
雷霆有些急,那可是十万大军的生命啊,但还是十分沉稳道:“既然你不能肯定,那应该怎么办?”
夏娜道:“可惜,要不然让我亲自去一次,应该能弄个究竟。”
雷霆皱皱眉道:“你现在怎么去的了?”
夏娜笑道:“我虽然去不了,但有一个人可以代我去。”
雷霆精神一振道:“谁?”
夏娜神秘道:“你猜猜是谁?”
雷霆摇头道:“我怎么猜的出来,你就不要打哑迷了。”
夏娜笑呵呵道:“张机张仲景。”
啊?”雷霆惊讶无比叫道:“他?”
夏娜又异了雷霆一眼,似怪他大惊小怪的道:“怎么很惊讶吗?”
雷霆连连点头道:“是啊。从来没你提起过和他认识,而且还熟到这个份上了啊。”
夏娜咯咯笑道:“那还要感谢你牵线搭桥了,如果不是你这几年来努力推广医学,让我常常到官家的医馆上转转,我还真的碰不上他。”
雷霆笑道:“那他现在在哪里啊。”
杨容道:“他现在就在秣陵,如果不是我怀孕了,每个星期我都会抽空出去走,与张机等名医一起讨论医学呢。”
夏娜一把推开他,挺着腰,笑道:“你先陪大乔一下,我马上就来。”
雷霆无语。
雷霆忽然伸个懒腰,对着外面的天空大声道:“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大乔“噗嗤”一声,娇笑了道:“将军,今天天气灰蒙蒙的,又没有太阳,这哪里是什么好天气啊。”话刚说完,大乔马上醒悟过来,赶紧用纤手捂住嘴。同时十分后悔,怪自己干嘛那么嘴快。眼睛轻轻瞄了雷霆一眼,见他也没有生气,芳心才平静一些。
“乔小姐,不知道你在秣陵生活还习惯吗?”
大乔点点头道:“在这里很好,多谢将军挂念。”
雷霆笑道:“乔小姐太客气了,娜儿有孕在身,本将军又公务繁多,若不是你经过来来陪陪她,不知道她会多无聊呢。”
大乔摇头,幽幽道:“将军这话就是太见怪了,自从妹妹出嫁后,大乔便没了谈心的朋友,如果不是夫人她们经常与小女子聊聊天,只怕早已闷出病来了。”
雷霆道:“是啊,一个人有时候真的太闷了,要不本将军给你介绍个青年才俊给你,如何?”
“将军不要取笑奴家了。”
雷霆满脸正经道:“我可没有取笑你,我可是说正经的哈。”
“将军,大乔年纪善幼,此等婚娶大事,还要父母认同放可。”
大乔在雷霆的烔烔目光之下,就好像自己全身上下赤祼祼在他面前一样,刚才那一派凌然的表情,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上满是羞矜之色。
雷霆不由打趣,口上花花道:“既然如此,你就嫁给我算了。”
“将军,你怎么又取笑我了。”
“好了,不开玩笑了,太过火了也不好。”
大乔“嗯”了一声,低着头,纤手不时搓着衣角,不知想些什么。
这时四人已经到了亭楼里。
夏娜见大乔精神比刚才自己走的颓废不少,不由惊讶道:“大乔,你怎么了,看你精神比刚才差多了。”
大乔强展笑颜道:“没有啦,娜姐姐你多心了。”
夏娜转头狠狠盯了雷霆一眼,气鼓鼓道:“老实交待,你刚才对大乔怎么了?”
雷霆莫名其妙道:“没有啊,我们刚才只是聊聊天罢了。”
夏娜对大乔道:“妹子,有什么事情和姐姐说,姐姐给你做主。”
大乔摇摇头道:“真的没有,将军刚才说的是真的,我们只是聊聊,不过只是想起以前伤心事情,所以才感觉有些闷罢了。”
夏娜满脸狐疑道:“真是这样的吗?”
大乔道:“是的。”
夏娜这才作罢,四女开始拉起家常。
雷霆见已无事可做,便起身离去,临走之时,他忽然发现大乔那闪亮的双眼,带着一丝丝异样目光送自己的离去,眼神里包含太多自己看不懂的东西。
夜晚雷霆那还客气,把自己的分身完全融入糜竺的身体之中。
闺中之乐,鱼水之欢,被霆翻滚,粗重的喘息声,骚动人心的呻吟声,最为原始的二重唱,在对方耳里,是最为美妙的声音。屋里自是一片春色,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而在屋外,一个暗影的角落里,一个梁上君子,正在那里去留不得。
此人一身黑衣,加上角落里几乎没有一点光线,完全融入黑夜里。加上这里是院落是雷霆的寝室,一边侍卫没有在他的许可之下,是不是靠的那么近搜索的,所以黑衣人反倒十分的安全。
只是他能穿过张府上重重侍卫巡逻,那么必然有着高超的本事。
看她的身影纤细娇小,应该是个女儿子。而三番五次找雷霆麻烦的除了黄月英外,相信没有别的女人有这样事情了。
此黑衣人正是黄月英。
只是她费尽心机,几番周折才潜入李府。本想等雷霆睡过之后,忽然杀出,把他擒来,却没有想到雷霆这个风流鬼在做这种睚眦事情,搞的她面红耳赤,进退两难。
又这样免费听了一会春宫戏,屋里的动静才平息下来。
黄月英这才如梦初醒,恨的咬牙切齿,心里把雷霆骂了何止千万遍。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筒子,插进刚才弄破的窗子里,打开塞口,轻轻的往里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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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142 协议(修改)
大约一刻钟的时候,里面传起轻轻的鼾声,黄月英轻轻翻窗而入。
她看屋里的情况之后,不由轻啐一口,原来雷霆全身光溜溜、赤裸裸,四平八稳的躺在那里,被子不知被他踢到哪里,而糜环同样也像只小白羊,只不过她紧紧抱着雷霆,在那里酣睡着。黄月英带着黑丝面纱,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感觉她一定是脸红耳赤,十分尴尬的那种,为怎么捆雷霆、怎么让他穿上衣服而烦恼。
不过,最终她还是要处理,为了扇子里的秘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心里骂了雷霆不止千万遍,可是事情还是要去做。
理智终于战胜情感,黄月英走了过去。开始捡起雷霆的衣服,然后帮他穿了起来。
黄月英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腔来了,雷霆的身体很强壮,身上的肌肉也十分结实,整个躯体线条十分完美,透着一股阳刚之气,这让从没有见过男人身体的黄月英,感觉到害臊,并且隐隐中满足一种好奇之感。
可是问题又来了,黄月英从来没有给男人试穿过衣服,加上雷霆如此赤祼,让她有些缩手缩脚,结果弄来弄去,就是不得要领。气的黄月英当场就想甩给雷霆一巴掌。费了好久,用了好多的力气,终于把雷霆的衣服穿了起来,可真的十分不容易。随后又用被子把糜环包了起来,一切办好,她脸上早已大汗淋漓,就好像比打了一场恶战还累,脸上红潮起起退退。如果以后有人说起此事,或者自己回想起来,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局面?
黄月英挥起自己胡思乱想的念头,又从怀里拿一条细细的绳索,正是上次让雷霆吃尽苦头的天蚕绳。她轻声自言自语道:“你这个臭雷霆,竟然让本小姐为你穿衣,你还真是上辈子休来的好福气。现在你福也享了,应该尝尝一些苦头了,这天蚕绳的滋味,你上次应该领教了,今天让你从新温习一下,让你好好记的本小姐是不好惹的。”说完,黄月英便想上去捆起雷霆。
那知忽然发生异变,本来死气沉沉、睡的像猪的雷霆,忽然一跃而起,手疾如电,直朝黄月英而去。黄月英大惊失色,纤手一翻,欲化解来招,无奈雷霆来速太快,而且距离又如此接近,加上她有些准驰不足,结结实实被雷霆给扣个正着。
黄月英右手被制,左手顺势而出。
结果雷霆早有所料,右手发力一拉,黄月英控制不住力量,整人前倾,雷霆反手一伸,捉住黄月英嫩嫩的左手,向后一拉,黄月英立马被制,一点力量也发不上来了。
黄月英忽遭此变,虽然有几分惊慌,却也马上冷静下来,乖乖的在那里不动,反问雷霆道:“你没有中了本小姐的七步迷魂香?”
雷霆嘿嘿笑道:“也许是上次你把我毒的过狠,抗体增加,这次没有反应了。”
黄月英冷静道:“你想怎么样?”
雷霆怪叫道:“本将军还没有问你,你倒问起本将军来了?你倒说说看,三更半夜,你不在家里好好抱着老公睡觉,反倒跑到本将军屋里,偷看活春宫戏,事后还想行刺本将军,你倒是什么意思?”
黄月英本来还没有一些波澜的心,给雷霆这么一说,马上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脸上不由刷的一下全红了,就连雪白的脖子也染上阵阵粉色。
雷霆继续道:“本将军还是头一次全身上下由里到外,由外到里,给一个外人看的干干净净,你说本将军以后还如何出去做人啊?”
黄月英听的差点晕眩过去,有些啼笑皆非。
雷霆道:“黄月英,上次内不是把扇子还给你了吗?你怎么,是不是感觉没事做了,又或者挂念本将军,非要三更半夜人家在做SSXX爱的时候,你偷偷跑来见我啊?”
黄月英对雷霆这些下流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全给过滤,她冷声道:“雷霆,这事情还要本小姐问你,你是不是把扇子浸水过了?”
雷霆不客气道:“正是。”
黄月英俏眼圆睁,声音有些激动道:“扇子里面的东西呢?”
雷霆一口回决道:“为什么要和你说,别忘了,这次不用上次,可谓风水轮流转,上次本将军饱受你的折磨,今日你落在我手里,也要让你尝尝进退两难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