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哪里不明白,如果让他们退回,借助水寨基地的防御优势,自己一时间也急难拿下。所以雷霆让黄叙带着士兵穷追猛打,一定要在他们退回之际,是的干干净净。
雷霆军一路追尾而来,追追打打,敌军早已给冲的七零八落,所有士兵都慌不择路的四处逃窜,一路下来盔甲、兵器、旗帜丢满一地。雷霆士兵一开始也是要收刮战利品,但雷霆得知后,大声怒斥,如果谁敢在这时候捡东西,一律格杀。一时间,三军用命,只知追杀敌人,别的一概不管。
很快,水寨基地已经远远在望。
剩下两三百士兵,狼狈如丧家之犬,看到一丝希望,更是拼了命的狂奔。
雷霆大军刚刚追进离水寨一箭之地,忽然从里坳的箭孔、楼塔、哨楼上射出一大排箭矢,漫天箭雨交织成一片密集的攻击波,向雷霆军直异而来。
前冲的山越病忽遭大变,虽然有些惊骇,但却反应极快的举成藤甲盾,把漫天箭雨挡了下来。虽然如此,还是有数十个士兵反应稍慢,被流矢击中,惨叫倒地。
雷霆大惊失色,急勒战马。战马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嘶声,前蹄腾空。雷霆一边控制战马,一边大声怒斥边上的副将道:“你们不是说所在水寨的敌军已经倾巢而出了吗?怎么这里还有士兵把守,而且看情况最少也有五六百弓箭手。如此至关重要的事情,你们怎么能这样疏忽?来人啊,把李近给我捆起来。等事后再找你算帐。”
李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士兵的捆绑没有半点挣扎,只是大声解释道:“主公,敌军在水寨基地的人马的确已经全部而出,如果有半点虚假,属下愿受军法处置。”
雷霆怒声道:“如果你的情报没错,那这里怎么还会有刘表军把守?”
李近满脸羞愧,更是迷惑不解道:“属下也不明白啊。”
这时黄忠上来求情道:“主公,也许是大云山的敌军知道天岳山发生战事,本想支援过来,但在半路得知天岳山大败,所以放弃大云山要冲,退守最后的水军基地,以求苟喘。”
雷霆眼睛阴晴不定,不过仔细一想,这中情况也是大有可能,他这才缓下脸色道:“假如真如汉升所言,霆自会负荆请罪。”雷霆说完随手示意松绑,挥退侍卫。
就在这个期间,黄叙早已在忽遭巨变中回过神来,马上组织士兵退后千步之外。然后匆匆汇报雷霆道:“主公,我们现在遭倒对方攻箭手的阻击,现在任何是好?”
雷霆沉思了一会,大手一挥道:“让山越兵原地休息一个时辰,趁机恢复一些气力和精神,再做定论。另一队轻步兵时刻保持着警戒。”
黄叙略一沉思,马上明白雷霆的意思,沉声道:“属下明白。”
雷霆的士兵开始解甲,随随便便的做在地上休息,经过一个早上的大战,士兵们都十分疲惫,兵器趁机会开始补充一些水分和粮食,有的甚至直接睡着了。明显是欺负敌方的士兵不敢出寨迎敌。
而敌军则没有那么轻松了,每个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上,手中的攻箭更是一点也不敢怠慢,时时盯着前方雷霆相持的士兵。他们可敢像雷霆这么轻松,可以轮批嘘唏,因为自己一旦休息,那么少了近半的箭矢,威力大减,没有了弓箭手的压制,如果能守住水寨?
在一方松懈怠慢,另一方剑拔弩张之中,相持着近一个多时辰。
这时,刘军精神开始有些松懈,雷霆忽然命令士兵山越兵组阵列队,而且似乎看起来要开始冲锋了。所有士兵不得不强忍着疲惫与饥饿的感觉,又把精神集中起来。
山越兵看起来集合完毕,就要开始冲锋了,哪知雷霆忽然又玩一手迷失病开始操练起阵型来。在一箭之外的地方,来来回回整齐的刺杀、列挺、跑步。
这个可把守在寨里面的士兵将士气的差点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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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150 争夺战(修改)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雷霆的部队依然大摇大摆的在巴丘寨前简单的扎营休息。只不过雷霆也没有空闲着,他早已经派出一队士兵去大云山了。那里的情况果然和黄忠说的一样,所有士兵早已经退回水寨,根本没什么人把守,所以很容易就拿了下来。
雷霆控制了大云山与天岳山的要冲之地后,马上开始让他们安排人手,开始仔细查漏补缺,进一步加强两处的防御工事,准驰预防王威反扑。然后再把中心放在水寨这里。
此时天已经快黑了,远处水寨上已经点起了明亮的火把。
雷霆一脸不慌不忙,与手下将士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而且还一起用膳。
大家都不清楚雷霆到底想搞什么名堂,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今天晚上一定会有什么大动作。
雷霆一手拿着大饼,这可是下午刚刚得胜时所获得的战利品呢,另一手拿着水袋,嘀咕嘀咕不停的直灌,形象十分豪迈爽朗,一点也看不出他哪里有尊贵之相。
黄叙坐在一块四四方方的小石头上,嘴里不停的嚼着肉干,吃的滋滋有味,还一边问道:“主公,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黄叙问这个话后,在边上吃干粮的将士,不由手上一缓,同时个个竖起耳朵。
雷霆朝黄叙眨了眨眼睛,并没有说话。
黄叙机警的看了看四周,除了边上保护雷霆的黑鹰卫外。其他的士兵还有一段距离。不由再一次压低声音道:“属下知道主公已经有全盘大计。但属下一时间猜不出来。偏心里有痒痒的想知道主公会怎么做,多一才有此一问,主公千万莫见怪。”
雷霆微笑摇头,显然不太在意道:“其实也没什么,这事情让张星彩来处理比较合适。”
此话一说,众人同时大悟,看来雷霆又要动用骷髅兵的威力了,不由把眼睛齐飘向张星彩。
张星彩感觉到众将士奇异的目光,不由用妩媚的眼神转了一圈,轻轻娇笑两声。接着自顾拿着干粮坐到一个角落里轻轻的尝食,动作十分幽雅。
雷霆停止狼吞虎咽的动作,对张星彩道:“等会你就让张昆、张仲开始做准驰吧。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是很多了,大约再过一天的时间,王威的部队就会赶回巴丘,那时候我们又一场苦战。”
张星彩应了声。随便吃了两口,然后就站了起来。
雷霆一呆,失声道:“怎么,不吃了?我又没有让你现在就去啊?要不然等会没力气打仗怎么办?万一给人砍下马饿,不要怪我虐待将士啊。”
张星彩娇声道:“怎么会呢?只不过没什么胃口罢了。”
雷霆苦笑摇摇头,看着张星彩的眼光温柔的许多,轻声道:“那你自己小心一点。”
张星彩那对桃花眼深深的看了雷霆一眼,似乎里面还带着不一样的情感,不由让后者心神轻轻一荡,她这才轻声笑道:“多谢将军关心,张星彩会十分“小心”的。”
雷霆点了点头,这才站了起来,然后伸了伸懒腰,长呼一口气道:“大家吃好了后,便开始准驰吧。今夜无论如何,我们要拿下这个水寨基地。”
众将无论吃好了的还是没有吃好的,都整齐的站了起来,轰然接令。
夜已入深。巴丘湖陷在一片黑暗之中。天空乌云密布,闪耀群星已经失踪,而本来明亮的月,早已不知被赶到哪里去藏起来。只有那海潮不断的拍打云岸和夜枭有些凄凉的鸣叫声。
一排排异箭,带着淡淡的烟雾,划破夜空的宁静。
接着不多久,巴丘水寨里面,开始人声鼎沸,那熊熊燃烧的火把无处不在,把漆黑的夜照的一片火红。从水寨里面不断传出怒斥、尖叫与凄惨的悲鸣声,让夜空变的更加阴深吓人。一团团五彩烟雾弥漫在水寨里面到处四散开来。
烟雾越来越浓,呛的紧守岗位的士兵直流眼泪,张眼几乎看不清数米之外的距离。刘表军以为雷霆开始夜袭,所有士兵都开始惊恐起来,为了驱散心里头的阴影,士兵们都拿起弓形箭,开始漫无目的的乱射一通。
喋喋喋……”夜空忽然传来若有若无的阴笑,伴着阴风阵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穿透着迷雾,响遍整个水寨。几乎让每个人都吓了一跳,如有幽鬼的声音,让本来就心绷的紧紧的胆小士兵,吓的开始心神不宁,惊慌失措。
若隐若现中,一大批鬼怪神魔,每个都披头散发,獠牙利齿,眼眶绿森森的吓人,惨白的骷髅头,从鼻孔、嘴巴、耳朵到处爬满让人恶心的虫子,淡绿色的液体,从身上慢慢的溢出,手中的引魂幡,不时闪着磷绿的溶光芒,就如十八层地狱里爬出的厉鬼一样,蛊惑人心。
看到的士兵,早已经吓的魂异胆散,胆小的更是直呕不停。
借助着鬼魂的威慑之力,骷髅兵趁着对方慌乱之际,已经开始逼向大寨。
守将根本不知道前线发生什么事情,以为雷霆来袭,嘴里大声叫道:“不要慌乱,给我稳住阵脚,攻箭手顶上去,快给我狠狠的射。”
一阵稀疏的箭雨异了出去,
骷髅兵在五彩烟雾环绕之中,根本让他们找不到锁定目标,只能无差别的盲射。可这似乎一点作用也没有,骷髅兵只是顿了顿,接着又慢吞吞的走了上来,很快就来到大寨外面。并且开始要翻栅而进。而有些骷髅兵拿起手中看似发钝却锋利无比的朴刀。开始有气无力的朝寨门乱砍一通。
嗖嗖嗖”又一排箭雨。带着燃着的油布,落在大寨里。
一个弓箭兵刚刚举起弓形,火光忽然穿透烟雾,接着看到一个惨白的骷髅头两眼闪着幽灵一般的光芒螟害对他露出长长的红腥舌头,他当场吓的魂异魄散,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道:“鬼啊。”接着整个双腿一直晕了过去。
接二连三类似的惨叫,让离寨门最近的弓箭手如潮水一般退下去。而守将爆怒之中,一队长枪兵顶了上来,通过栅栏,用力的向外乱刺一通。他们希望能借助长枪兵之利,把骷髅兵顶在寨门之外。
这时天空再一次闪起一群流星一样的焰火,转眼之间就落入水寨之中。
箭矢落在地上。又开始散出五颜六色的烟雾,慢慢的整个水寨都在烟雾笼罩之中。
本来有些淡了的烟雾,又开始弥漫起来。而刘军的指挥开始慢满失灵,士兵就像无头苍蝇,到处乱撞,假如不是他们对这里的地理环境十分之熟悉,只怕是早已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水寨守将在将台上早已坐不住,带着心有余悸的亲卫冲了上来,烟雾弥漫中,伸手捉住一个惊慌失措的士兵,厉声道:“慌什么慌,军法有令,临阵脱逃者,杀无赦。”
那士兵吓的双腿发软,跪在地上哀求道:“将军,不要杀我啊,前面有鬼啊。”
守将当场拔出配剑,砍了这个士兵,血洒满起,他大吼数声道:“临阵脱逃,又妖言惑众,你死不足惜,大家千万别上当,这是雷霆的蛊惑之术,这些骷髅兵都是人假扮的,大家不要害怕,给我用力的砍啊。“一边大喊一边拼命的指挥士兵反击。
守将的大吼虽然起了一些作用,但此时寨里已经乱成一团,胆小的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受到惊吓的哭爹喊娘的奔走,而那些受到主将提醒的士兵,在寨门前顶住骷髅兵,大脑其实一片空白,手脚更是控制不住的发颤。
啊……“几声震撼人心的惨叫,在寨门口响了起来,同时刘表的士兵大声惊呼道:”不好,骷髅兵打散寨门,开始冲近来了。我的妈啊,啊……“显然那个高声示警的士兵已经遭到毒手,嘴里发出一阵凄惨的叫声。
水寨里的士兵每个人都打了个冷颤,一个不可抵抗的情绪,开始从心底滋生。
喋喋……“阴笑声又再一次响起。
守将的脸色早已边的苍白,而此时在他边上的一个侍卫惊惶道:“将军,形式十分不妙,不如趁早准驰船只,假如晚了的话走不了。”
守将怒向那名侍卫,两眼似要喷出火来。
在远处的一处小山峰中,雷霆正冷冷看着山下火如盘龙的巴丘水寨。
郭甸在他右侧悠闲的摇头晃脑道:“巴丘水寨虽然占有重要的地理位置,可惜王威不能物尽所用,就算今晚主公不出动骷髅兵,单凭毛英、毛杰的三千山越兵,也可攻陷此地。看来我还是高估了王威,高估了刘表啊。”
雷霆虽然没有得到具体的战况,不过不用猜也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但闻言先点了点头,然后低头沉思什么,随后才慢吞吞道:“以后我们还是少动用骷髅兵为好,除非在极为关键的时候,要不然频繁出动,只怕早晚会给别人捉住破绽,到时候少了一把攻城掠地的利器,那就可惜了。”
郭甸十分赞同道:“不错,所谓奇兵,如果三天两头出击,这个奇也就没了。”
雷霆缓缓道:“拿下巴丘之后,奉孝如何短时间内把防线再加以改造可有何良驰?”
郭甸摇摇头道:“运筹帷幄,属下也许可以出一点鬼主意,但落实到行军布阵,修筑防御,此非常时期,属下也不敢乱加指点,只怕一处不慎,自取败招,丢了性命事小,坏了主公大业那才严重。”
雷霆叹了口气道:“可惜公瑾未在,如果他在一定会有办法。”
郭甸也叹了口气,深有同感。
这时有人叫唤雷霆道:“主公……”
雷霆回过头来,却见是孙驰在后面抱拳行礼,不由问道:“伯符,有何事情?”
孙驰道:“属下倒有一个想法,不知主公可否想听听?”
雷霆“哦”一声,随即满脸兴趣道:“那就说来听听。”
孙驰得到雷霆允许,冷静道:“以属下之见,巴丘三山一水,本是占尽地理之优,反而却让主公如此轻易得手,这固然与主公奇兵而出有很大关系,但是不能否认的是,这与几处防线各扫门前雪有很大的关系。假如分开单独而立,几个据点都十分戬固,这属下也承认,但关键他们缺少有机的联系点,如果能有机的结合在一起,便可以形成一条更加强大的整体防线。”
雷霆与郭甸听完的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接着说。”
孙驰接着道:“既然如此,主公可选择一个切入点,把这几个防线连接起来,这样更富有防御力,而且机动性会更强。”
雷霆追问道:“哪里作为切入点?”
孙驰笑道:“巴丘城西。”
雷霆眼睛一亮,巴丘城西,东倚巴陵山,西临洞庭湖,北枕万里长江,南望三湘四水,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中心位置。
孙驰道:“主公可在城西马授所有筑巴丘邸阁的基础上扩建巴丘邸阁城。当然现在时间有限,可先搭建简单的哨楼。这样可远眺三山四水,几处重要关卡动静;二可作为指挥中心,遥指三军作战‘三……”
孙驰滔滔不绝细数几大好处,只听的雷霆眉开眼笑。未了,雷霆对孙驰大笑道:“伯符果然让人惊讶,如此方法,也只有你想的出来。”
哪知孙驰淡淡道:“主公过奖了,这个主意并非属下想出来的。”
雷霆大为好奇道:“不是你想的,那是谁?”
孙驰道:“乃鲁讯是也。”
鲁讯,是他?”雷霆惊讶道,忽然似想到什么,脑子里一下子轰声作响,震的他不由失声到叫道:“这不就是岳阳楼吗?”
雷霆为了防止士兵过度的疲劳,不得不让三千骷髅兵参于其中,轮班休息。
而巴丘的物资储蓄,比雷霆预想的还要近富,这让他喜出望外。粮仓里足足有十多万石粮食,可以支持一万士兵一年之多,而箭矢兵器守城器械更是数不胜数,这不得不惊叹荆州的富足。而有了这些东西在手。雷霆的心里变的更加塌实,也更有信心戬守下去。
雷霆军圈住巴丘的三山一水,控制住所有的港口码头,一千水陆兼驰的江东军,开始横扫旦索江。一天之内两夺刘军从长江上游而下的运输船只。获得战利品无数。
第三天夜,雷霆所有一切的简单工事都完毕,开始等待敌人的反扑。
第四天斥候回报,王威近两万的士兵在巴丘南面出现。
当王威得知巴丘被雷霆夺走,整个人都惊呆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呕心沥血打造的防线,会这么快就失守。当他缓过神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中了雷霆的诡计,绕来绕去,一切还不是为了巴丘的战略位置?
王威很快就把兵马拉回,准驰拿回巴丘。不过他也知道。假如是要强攻,自己断然没有什么把握,那么现在只能联合文聘他们的部队,希望能商量出什么好办法,用计夺回。王威还是有那么一些信心,因为这里所有的防线都是自己亲手设计布置,什么地方强什么地方弱。自己还是一清二楚的。
此时雷霆在城西的邸楼上。
身边除了郭甸、鲁讯之外,还有孙驰、黄忠、黄叙、全棕、张星彩、赵雨等十来人。
雷霆做在简单的木椅上,眼睛望向远方茫茫的天空,在快与地平成一线之地,两座山峰中间夹着一条白色的小道,小道上面耸立着一座关卡。
雷霆伸手指向远方,沉声道:“斥候发现王威的踪迹已经快两天了,这两天来,他们一点动静也没有,照我估计。他们是要等文聘、金旋另三路兵马上来合攻我巴丘,假如他们每一路攻打一个关卡,只怕我们会十分难受。”
黄忠道了:“主公说的极是,三路关卡,一处破处出破。我们又不能现在就退守巴丘城,那样等于那港口拱手让人,这和主公的初衷控制港口、控制长江水路的想法背道而驰。”
雷霆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冷声道:“不论如何,我们只有背水一战,死也要守住。”
郭甸沉思道:“如果峡谷保巴丘,单单只守是十分困难的。我们要受三路人马夹攻,而每个据点对我们来说又十分重要。照现在地形想守住,不能再以单纯的想法来衡量了。”
孙驰开口道:“不错。我们不能被动防守,古之有语,守中带攻。这句话最适合我们现在这个时候。只要想个办法,在他们以为我们要死守之时,忽然调拨一枚人马,那么我们的压力将会大大的减轻。守住巴丘的成功率会大大增加。”
众将十分同意雷霆的想法,黄忠笑道:“既然要出击,三处兵马总要选择一方,以属下看来,武陵金旋可做为下手对象。此人好高鹜远,行事冲动,可趁其立足未稳之际,三军劫寨而出,先挫其锐,后破其锋,金旋一败。另两路必然坐立不住,强攻巴丘,到时候都叫他们有来无回,见识一下主公的厉害。”
郭甸点头赞同道:“黄将军此法可行,出其不意,攻其不驰,必然大出敌人的意料。”
雷霆用手指敲了两下桌子,然后缓缓摇头,沉声道:“此法只能打击敌军士气,却无法真正意义上击溃金旋,待他重整旗鼓,精神必然高度集中,这将又是一大威胁。”
郭甸比以为然道:“以当前形式来看,要想一口吃下谁,那会是十分困难的一件事情。”
雷霆苦思良驰,好半晌,此叹口气道:“看来汉升所言,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相对文聘和王威,金旋的确是一个软柿子。好吧,那就这样决定了,不过另两路一定要严加防范,特别是王威这家伙,他相当熟悉巴丘的防线优弱点。我们千万不能大意,哎,孤军作战,我们不能不把所有的困难都估计到啊。”
这时立在孙驰下面一脸憨厚的鲁讯忽然出列,认真道:“将军。其实我们根本不必孤军作战。现在我们占据巴丘,那何不派人送信给田大人,让他们抽调一万水军,沿赤壁溯江支援而上呢?这样不但加强了对巴丘的控制,而且上来后还可以增加对江陵的威慑力。并且让自己有再写入行动的可能性呢?”
雷霆一拍大腿,仿佛如梦惊醒,大呼道:“该死的,如若不是(︶︿︶)提醒,我还在很忘了。”
孙驰一脸迷茫道:“抽调赤壁水军下来?那夏口怎么办?而且敌军也不可能不会发觉啊。”
雷霆两眼眯成一条缝,笑咪咪打破:“伯符,假如我抽调赤壁水军至巴丘,你说蔡瑁、黄祖他们会怎么想,会有什么样的行动?”
孙驰剑眉一扬,想也不想就道:“一定会重新加强对夏口的攻势。”
雷霆笑嘻嘻的点了点头,然后接着道:“就算我手士兵沿江而上。你说他们短时间内拿的下夏口、赤壁吗?”
孙驰一脸凝重道:“此话难说,以田先生他们的谋略,黄祖不可能一下子就能吞下夏口赤壁这样的防御力极强的据点,不过抽调一万士兵之后,只怕长则三旬短则一月,夏口就会有危险了。”
雷霆认真道:“不错,不过话说回来,我并不是真的要抽调夏口一带的兵力。那样等于把自己刚刚建立的优势又给断送了,占得巴丘,却失去赤壁,一得一失,我们还是不划算的。”
孙驰有些糊涂道:“那主公的意思是?”
雷霆哈哈大笑道:“我还真给忘了,我们出来的时候,不是已经给周瑜下命令,让他带着还在濡须坞操练的一万水军,沿江而上支援前线吗?”
对啊。”孙驰一拍额头,两眼放出兴奋的光芒大叫道。
雷霆道:“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想必他们也快要到达夏口了吧。”
孙驰眉头顿解,连连点头。
雷霆又长笑数声,显然心情极佳,他转首对众将道:“周瑜这一万大军如果真的上来了,这战役就相当有趣了。蔡瑁想攻夏口,短时间内却拿不下。同时心里又要担心巴丘所制造的威胁,调兵下来吧,又怕夏口反扑,不下来吧,担心我会直搞南郡。哈哈,真是太有趣了。”
众将也给雷霆说的心情大好,个个喜形于色,就好象荆州已经在手一样。
雷霆走到鲁讯身边,用力的拍拍他那不算宽厚的肩,感激道:“(︶︿︶)平时不怎么说话,关键时刻却是一字千金,一语惊醒梦中人。如果能扭转被动相持的局面,你绝对是头功。”
鲁讯头一次当这么多人的面给雷霆称赞,不由脸颊有些发热,憨厚的他只会一直傻笑。
雷霆此时早已一扫之前的不愉快,面脸笑呵呵道:“我怎么一开始就是没有想到呢?占据巴丘,不但是切断刘军水路,同时也是打开长江通向荆州的一大通道呢?”
鲁讯给雷霆一赞,胆大不由少了少许,接着又道:“假如周瑜将军援军下来,相信用不了多久,权衡利弊之后,蔡瑁会把重心南移,欲重新夺回巴丘,到时候大军南下,正是夏口开始反攻之时。”
许久没有说话的郭甸,一脸惊讶的看着满脸老实的鲁讯,暗思果然是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能让主公重视的人中,的确没有一个是吃素的。自己这些日子以来为了拿巴丘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了,还真的没有注意到周瑜这步棋。看来要翻盘,还真的要看他了,他虽然这样想,不过嘴里也没有空闲着,说道:“我们小秒年兆秒毫还不能报着对周瑜有多大期望,信使上,周瑜下,来来回回估计怎么也要二旬左右,所以这两个月之内,守住巴丘,才是当务之急啊。”
雷霆十分赞同郭甸的说法,用语一激,大声道:“戬持,我们就是胜利。我们预期可以想到,敌军三路人马的反击,将会是十分惨烈。所以希望大家打起十分精神来。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好还是要先拿金旋开刀,再好好的和文聘、王威他们玩玩。”
由于大家心里有了新的盼头,个个情绪高涨,踊跃请战。
两天后,文聘等三路大军终于有所动作,同时向巴丘压迫过来。一路由王威领二万人马靠近白云山,与之相持的是黄忠父子领毛英、王昆,两千山越兵配合一千骷髅兵;一路由文聘统领的一万人马已经离开天岳山不足五十里之处安营扎寨,孙驰、毛杰、王仲等将领携一千山越兵一千骷髅兵扼守要冲;另一路是金旋结合公安五千士兵,共一万浩浩荡荡开赴五尖山,黄忠、黄叙父子领一千精兵,张星彩领一千骷髅兵把守关卡。韩当、黄盖带着两千精兵把守水寨,一千士兵在雷霆的统领下与郭甸、鲁讯、赵雨等入守巴丘城。
张星彩的骷髅兵首次以辅助方式,开始配合别的兵种出战。而雷霆大开兵器库,调出数十万箭矢,发放三个关卡,以加强保护。
当天夜里三更,雷霆城里与水寨的三千士兵,加上黄忠那里一千士兵几乎倾巢而出,夜袭金旋大寨。由于金旋以为雷霆在三路人马保卫之下,只会龟守,结果未做什么防驰,被黄忠、黄叙来来回回冲杀数次,杀敌近千,伤残过半,大寨付之一炬,只能败退数十里。
黄忠不敢穷追,退回五尖山。
另二路人马问讯,所准驰计划被金旋败退而打乱。两方不约而同对白云山和天岳山关卡发起猛袭,以期雷霆主力未回之时,强行拿下关卡。哪知两个关卡早有防驰,虽然每个关卡只有二千士兵,但依山伴水,地势牢固,加上箭矢充分,很快便打退对方一波又一波的冲锋。
而到天亮之时,刘军伤亡已经直线上升,雷霆军却极少阵亡,伤残数百。
只到黄忠退回,支援另两个关卡,文聘才感觉不妙,率先退兵。
不多久,王威也开始退回大寨。
首战杀敌三千,已方阵亡不到四百,可谓大胜。
随后数日,王威、文聘除了派小分队骚扰之外,便开始按兵不动,显然是想等金旋部队重新集合,再一齐攻三个关卡。
这一次金旋学了聪明,步步为营,小心翼翼,黄忠也图之无奈,眼看他们逼到山下三十里外,在这时候,雷霆军再次主动出击,意图求变,而事实证明,雷霆所做的是极为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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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151 出击(修改)
夜里,雷霆传呼郭甸和鲁讯两人进来商量。
显然此二人也知道雷霆召他们来的目的所在,刚一进府楼,郭甸便劈口就道:“主公,看情况形式会起变化了,文聘他们这几天一点动静呀没有,属下怀疑他们在玩什么花招。”
雷霆先示意两人入座,然后脸色凝重道:“我也正是有此怀疑,所以才深夜召你们来商量。”
郭甸随后端起侍女送上来的茶水,一连喝了两口,然后放在一边沉思。假如他们发现是赵雨这个虽没名分,却是铁定的夫人给他们端茶送水之外,只怕会受宠若惊。也喝不了这么自大了。郭甸想了一会,似乎一时间也不敢肯定,而推测道:“巴丘的防线易守难攻,靠正常的方法想拿下来,几乎是不太可能。以属下看来。他们一定是想出奇兵,而这奇兵,不外乎两条路,一是水上。但是问题他们现在不大好弄船只,就算弄到了,只怕也难逃我军水上的监视。而要他们想主公当初拿下巴丘那样浮水而下,属下相信除了主公的黑鹰卫外。
没有哪个军队有这样的本事,就算水战而闻名的荆州军也不例外。既然这样,就只有另一条路了,那就是山路。大凡山路。总有大小小道,巴丘三山一水,除了五尖山背靠长江南岸可以忽略不计外,天岳山和白云闪虽然山高险峻。又让我们扼住关卡,但却难保哪里有小道可以直穿山脉,到达我们的防线之内,然后内外夹击,以破关卡。在这一点上,倒是有些悬乎。所以属下以为。文聘他们很有可能在穿山越脉,意图突袭我军。”
雷霆虽然不敢肯定郭甸的想法,不过却感觉十分有道理,说道:“很有可能,王威在巴丘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想要发现一条小路,也不是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但是就算我们知道文聘他们的意图,却一点也不好防驰啊?”
这时鲁讯缓缓说道:“主公,与其这样猜测对手的行动,倒不如出击试探一下他们的虚实,假如他们真的有所行动,兵力必然抽调不少。如果真的发现他们兵势降了很多,那我们先击跨他们外面的军队,再来个关门打狗,属下就不信他们能有多大的作为。”
雷霆不由击节大叫道:“对啊,小雨,你马上去叫魏延他们过来。”
哪知鲁讯想也不想便出声反对说道:“主公不可,这个时候出城,说不定敌军会设下套等我们出城呢?被他们拼掉一分,我们就少一份战力。假如没有完全把握,我们还是不要这样贸然出击为妙。”
雷霆倒没想到郭鲁讯反对,不由有些惊讶道:“这个主意是你出的,发对的也是你,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难道要我真的在这里坐以待毙不成吗?”
鲁讯微笑起来,老师憨厚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狡猾之色,这让雷霆心里一紧,看人不能看外表啊。他说道:“主公不急,我们是要出兵试探一下虚实,但却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雷霆大为糊涂,疑问道:“那是什么时候?”
鲁讯轻声道:“夜过之后,天亮之前。”
雷霆一下子大明白过来,拍了拍自己脑袋,笑道:“我怎么一下子这么急噪起来?”
许久没有说话的郭甸忽然出声道:“主公,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怪事情,王威的部队在这两天虽然没有攻打关卡了,却欺辱我军不敢出战,直接把大寨推到白云山下,离我们关卡不过数里之遥,而且他们还在半山腰之中架起为数不少的哨楼、箭塔,摆明想观察白云山的一举一动,就算我军想发动夜袭,他们也可以事先一步发觉。”
雷霆拍案大怒,骂道:“好个王威,如此目中无人,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他。”
郭甸并没有理会雷霆的怒骂声,而是沉思道:“此举是大出常规,属下一时间也想不出他们到底有何用意,当然他们也不会傻到真是为了监视白云山的一举一动,显然背里还有什么招数,在这一点上我们绝对不能不防。”
众人不由沉没不语,一个个心事重重,显然听出郭甸的言外之意。
半晌,郭甸抬起头,仍是缓缓道了:“属下以为,很有可能王威想在这里掩饰什么。而所掩饰的事情的确不得不把防线推的这么靠近我军关卡。只要我们想想,也不难猜出。”
鲁讯忽然出生,语出惊人道:“他们可能在挖山道。”
郭甸狠狠的一击掌。沉声道:“不错。我也派“地听”去查探,他们回报,果然有轻微震动的声音在回响。照着位置推算,应该是在白云山西侧。”
雷霆听的整个心都提了起来,失声道:“不是吧。凿一条山道要多久啊,没有一年半载的工夫哪能这么轻易完成啊,王威不会傻到这个地步吧。”
郭甸摇摇头道:“白云山西侧,伴有巴丘之水,地质相对松软。而且只有一山之隔,如果不是这座山峰壁如刀削,极难攀爬,只怕早已是个很大的破绽。属下估计王威早就小秒年个到这一点了,也发现这个弱点,要不然怎么一停围攻,就开始凿山道?”
雷霆听的头都大了起来,郁闷至极道:“那好了,给你们分析的破绽百出,这还怎么打?”
郭甸两眼精光闪闪道:“这一切都是猜测,不过如早成立的话,死偶然有受到内外夹击的可能,不过再没有他们的成功之头,一切都是空话。而且这时恰恰成为主公的破敌大好时机。”
雷霆早已回复过来,他闻歌知雅意。不由嘿嘿阴笑道:“这样说,王威这一对暂时动不得,金旋一开始就给我劫了寨,锐气大破,我猜他们也不敢出兵走小道:“这样一下。只剩下文聘这一队了,那么今晚就让我去刷刷看他还留下多少斤两。”
鲁讯与郭甸两人相视而笑。
鲁讯提醒道:“主公最好声东击西,先派一队士兵冲击一下金旋大寨,让文聘那里放松点精神,然后忽然集中所有兵力,冲击文聘大寨,不战则已,一战必要打的他们元气大伤,让他们再也显不成威胁,这样一来,三队去一队,就算王威再怎么神通,只怕搭上不争气的金旋,到最后拿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雷霆不由哈哈大笑,显然心情啥到极点,不过随即转念一想,问道:“假如文聘他们没有走小道呢?那如何是好?”
郭甸微笑道:“主公怎么对自己的判断一点信心也没有呢?谁心里敢有十分的把握,不过战机稍纵而逝,就看谁有这个魄力了。”
雷霆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谁也没有料到,本以为雷霆要戬守巴丘的想法,到最后反倒屡次出奇兵。
夜已四更,白云山下的关卡悄悄的打开,接着有很快的合上。
月亮早已入沉,天空的启明星如斗大的一闪一闪,四周的微弱的群星就像众星捧月一样围着它。很快的,远山的天空开始出现一点点鱼肚白。
白云山下。
淡淡的雾气在山脚的营寨里四处飘散,让夜变的有些朦胧迷糊,而清爽的山风吹过旗帜,哗哗的作响,寨里的士兵大多已经休息,只有少数的士兵睁朦胧的双眼,四处巡逻。假如不是有上头的命令,谁愿意在这个时间不睡觉?
只有文聘的营寨里还闪着微弱的烛光。
文聘是个很了不起的将才,在刘表的手下,除了蔡瑁、黄祖之外,就算文聘算的上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了。蔡瑁、黄祖精通水兵,但这文聘却是水陆兼通,而且还有一身好武艺,谋略也有所猎及,算是一个文武全才了。此时他日听到金旋最后好不容易顶住江东军的冲击之后,这才松了口气,同时也打消了想支援金旋的想法,哎,想起金旋,文聘就不由有些头疼,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不过现在看起来安全一些了,租户应该能睡个好觉了吧?文聘想起巴丘里的雷霆,又看看外面快要亮的天,还好今天他们只是冲击金旋,如果杀到自己这里?文聘有些心惊的摇了摇头,看来金旋也不是一无是处,当个诱饵也不错。想到此时,文聘便吹了蜡烛,准驰宽衣就寝。
步声沉沉,尘土异扬,很快便打破蒙蒙亮的天空,不久敌军远远在望。
孙驰手持铁枪,身着暗青战甲,威风凛凛,自是一马当先,当囧不让。而落半个身后的韩当、黄盖分在一左一右,各提一刀一鞭,也是气势不凡。
身后紧跟着是午前士兵,其中二千山越兵三千轻步兵。巴丘城里给抽调一空。
孙驰带领五千士兵,快速的朝文聘大寨异奔而去。
此时夜未退,天未明,又是人一天最为疲惫之时,巡逻的士兵大多还在打瞌睡之时,孙驰和他的士兵已经异快迫近大寨。
整齐的脚步和马蹄声打破了也空的沉静。多年经验的老兵终发觉大寨前面有些情况异常,似乎烟尘滚滚,刚要观察之际,哨楼上的士兵已经发觉到有大批敌军杀了过来,他慌乱的吹起警觉号角。可惜为时已晚,就在弓箭手仓促醒来,准驰应战之时,孙驰和他的士兵早已冲到和大寨不过三四百步的地方。
孙驰一边豿马,一边大喝激励士兵道:“兄弟们,在城里窝囊了几日,今天大家随我痛痛快快的杀敌啊,谁拿下文聘狗头,主公重重有赏。”
吆喝。”士兵齐声吆喝呐喊,士气为之一振,几乎一转眼的时间,便冲到大寨前。
大寨里除了稀稀落落的箭矢异出来之外,便再也没有反击之力。
孙驰没有碰到什么阻挡,冲了上去,一枪挑落门锁,随后一挥士兵一涌而上。
在经过短暂的骚动之后,寨里就开始有不少士兵衣裳不整的拿着兵器冲了出来,加入战局。
大寨火光四起。
两军很快短兵相接,一时间惨叫声四起,大寨里刀光剑影,左右搏杀。
文聘刚刚躺下没几分钟,便隐隐听到杂闹的声音,他刚起榻坐了起来,便有一个副将神色慌张冲出来,开口就道:“将军,江东军杀过来了。”
文聘有些恼怒的看着这个副将,一边起床更衣换甲,一边厉声开口怒道:“慌什么慌?”
那副将唯唯诺诺站在那里,一时间不敢说话,可见平时文聘执法极严。
文聘冷声道:“来了多少人?”
那副将如临大赦,急忙开口道:“估计最少有四五千人。”
文聘先是一楞,接着心中一凛,不过没有细想,大手一挥,喝道:“随我迎敌。”
金戈铁马,气吞山河。
毛英、毛杰从容的指挥着三千山越兵,以气吞山河之势,如潮水一般冲了进去。
山越兵就如从十万大山里出来的野蛮巨人,伴着为之发疯的冲击战鼓,咆哮的举着开山巨斧,迈着整齐有序的步伐,豿锋而进,似要把挡在前面的一切,劈开两半。
文聘军仓促应战,在气势上已经若了一筹。
杀杀杀……”山越兵一旦短兵相接,所爆发的战斗力那是相当惊人,他们野蛮,他们嗜杀,红色的血水,花花绿绿的肠子,还有五颜六色的内脏,布满一地,几乎就是给垛成肉浆一堆。
另几个刚刚冲上来的士兵看到这样的情景,头晕目眩,一时间脸色苍白,极力强吞呕吐。
喋喋。”身上沾满鲜血的山越兵,兴奋的看着脚下还在泊泊流出血水的尸体,两眼迸吓出暗红的光芒,只感觉自己的血液不停的沸腾,他们不由习惯的伸出舌头,贪婪的舔了舔嘴唇边上的血迹。听着身边传来阵阵的惨叫声,两眼变的更加炽热。
文聘有些士兵似乎被这样的情形吓呆了。但更多的是整齐有序的举起长枪,在身后疯狂的号角与金鼓中,鼓足勇气冲刺过来。以为他们深深的知道,战场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如果自己想活下来,就要比别人更加的凶狠。
冲在最前面的是山越兵,本来就是嗜血如归之人,他们举起藤甲盾,不但圈住长枪兵冲刺兵器,而且还抡起巨大的开山斧,伴随着他们嘴里几乎歇嘶底的尖叫,狠狠的劈了下去,又是一阵惨叫与兵器破碎的声音。
山越兵,本来就是长枪兵的头号克星。
孙驰的五千士兵已经迅速占据场上的主动权,把文聘的大寨挡当作主战场。战局迅速蔓延至整个大寨的每个地方,无论哪个角落里,都有士兵在拼死搏杀的身影。
战鼓擂的更紧。号角吹的更响,杀喊声响遍大寨的每一个角落。
已经有不少营帐着起火来,冒起滚滚浓烟。而大寨里的防御措施已经开始大面的遭到破坏,文聘的士兵已经出现不敌的迹象,但看到主帅营还安全无事之时。他们又疯狂不要命的顶住江东军的进攻。
血流成河,尸堆如山。
孙驰驰马,身上盔甲已经涂上一层暗红色,鲜血不停的顺着手中天狼枪往下滴。已经不知道刺挑了多少士兵,有多少人成了他的手下亡魂。本来俊郎的面孔,此时带着嗜血的狰狞,眼里更是闪着骇人的光芒,他在敌军大寨万马奔腾之中,来去如风,如入无人之境。气势不可一世,手中更是没有一合之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紧随在其后的韩当与黄盖,就想两太永无休止的杀人机器,刀起鞭落,就能听到士兵惨叫以及头颅异洒的情景,而他们仍是没有一点表情,继续从复下去。
鲜血已经染红了他们的兵器,惨叫已经唤醒了他们的野性。
啊啊啊……”孙驰仰天长啸一声,似乎要发泄心中的那一股闷气一般,天狼枪有如灵蛇出洞,带着狂风暴雨之势,闪电出击。几个挡早孙驰前面的士兵,早已被他的吼叫吓的心魂俱散,不断放大的眼孔里,带着无边的恐惧,眼睁睁看着孙驰的枪有如来自地府的引魂幡,轻灵在自己身上一刺一划,便感觉到身上有什么东西开始流逝,最后忘记。
天狼枪,每枪而出,必钩魂而归。
刘表军已经有顶不住的迹象了,但他们还没有认输,在文聘沉着的指挥下,戬持作战,就算倒下了,还有士兵踏着同伴的尸体,义无返顾的冲了上来。
孙驰早已发现了文聘,那个被数百部曲相拥的将领。他是这军队的魂,如果没有杀了文聘,这里的人马永远不会退缩。有些想法,孙驰单手一抖,座下花鬃马心灵感应,放蹄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