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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蒋伟达臂力胜出。.24

作者:王俊轩 当前章节:154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0:11

于松点点头,刚刚想说什么,朱然忽然惊叫道:“小心。”

于松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身上一凉,接着一把长枪贯穿全身,鲜血便开始泊泊的流出来。他缓缓回头,却看到曹兵一脸警戒的望着自己。满脸不甘的倒在地上死去。

杀了你们这班狗娘养的。”朱然目露凶光,手中的大刀更是劲风四起。

又一员偏将豿马而来,他衣甲破烂,头盔早已不翼而异,他见到朱然便大声悲呼道:“将军,我们四面受敌,兄弟们损失极为惨重,眼看就要快要顶不住了。”

朱然怒火中烧。大声怒斥道:“给我传令下去,无论如何一定要顶到高将军援军前来。

将军小心。”就在朱然说话之句,几个曹军骑兵队员异速冲刺而来,目标赫然是朱然。

朱然一闪,接着大刀倒砍,一员曹兵没料到朱然有这一招,当场被劈下马,命丧当场。晓是如此,朱然也惊出一身冷汗,他不由愤怒连连。大刀所向披靡。死在其手下亡魂不知其数。

就在朱然浴血奋战之时,远处左右两路的张虎、太史享两枚人马,正不停的计算时间准驰接应朱然。就在两人焦急等待时。耳里忽然传来若隐若现地呐喊声,接着喊杀声越来越响。左路的张虎不由兴奋大叫道:“朱将军开始行动了,我军马上准驰行动。”与张虎反应明显不同,右路的太史享皱了一下眉头,略显幼稚的脸上明显表示出不同常人的大气,显然是在沉思什么严重的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探子连滚带爬过来大叫道:“不好了,朱然将军被困了。”

什么?”太史享虽有所料,但当真的听到这个消息之时,还是不由大惊道。

探子把消息从新再说一遍。太史享想也不想,当机立断道:“你马上去通知张虎,说计划有变,让他马上带领人马与我去营救朱将军。”

还没有待探子回话,太史享便骑着高大俊马,指挥士兵前进。

张虎、太史享部队离战场越来越近,远远看到前方火把如龙,密密麻麻的围成一个圆圈。两人心急如焚,偏偏在这个时候忽然一声炮响。接着便有一枚打着曹军棋帜地军队从另侧边上的丘陵地里冲出,截住太史享、张虎部队厮杀起来。

太史享、张虎没料到敌军还有伏兵打援,不由于惊怒不不已,带领士兵奋力冲杀,欲打退伏兵,去支援朱然。然曹军战斗力不弱,一时之间太史享与张虎不可能冲破敌军封锁,两军战局胶着,一时间难分高下。

张虎有点像愣头青,别看他年纪青青,紫戟却已使的神出鬼没,而且又力大无穷,戟影所过,不是惨叫连天,便是血肉模糊。而太史享更像一员儒将,点钢枪看似绵软无力,却杀机暗藏,一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两小将转眼之间,便已斩杀数十员曹兵,威风八面。

虽然两将骁勇异常,但曹兵显然没有被吓住,反而更加不要命的缠了上来。

张虎、太史享虽带领领士兵左冲右突,但一时间之间也难打退曹兵的围堵,眼看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每个人心里都焦急不已。

朱然被围、太史慈、张虎部队被拖,高顺得到这个消息后哪里坐的住。自己马上点起两万人马支援而上。临行之时,千叮万嘱部将王宁,让他一定要要守好大寨。

高顺与他的士兵经过一时辰急行军后,很快就接近战场。远远的便听到杀声震天,士兵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一波又一波的传来了,兵未参战,但那热血沸腾地战场已经把士兵地精神状态提到顶点,高顺哪堪忍耐,马上指挥士兵加入战场。

由于高顺的支援,张虎、太史享部队军心大振,每个人都鼓足干劲,欲狠狠大干一场。

哪知这个时候,异变忽起,曹军忽然兵分两路,一路截住高顺部队死命的抵挡;另一队人马依然想拖住张虎军马,死战不退。

战局越发热火朝天,杀声响遍十里,尸体堆积如山,血水流出成河。历下城未见动静干戈,城下已杀地难分难解。

由于曹兵伏击兵力的约有一万,本来与张虎他们旗鼓相当,此时加入高顺的两万人马,曹兵由包围变成反包围,接着渐有抵挡不住的现象。晓是如此,曹兵也没有一个人退缩,仍是不要命的抵挡。

高顺与张虎军队渐渐占有主动权,慢慢形成一个包围圈,把曹兵围在其中。这个时候战局又发生变化,从营寨那里传来消息,有大量曹兵抄小路夺寨而去。

高顺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心中一懔,粗略分析一下形式,难道历下城三万人马已经倾城而出?包围朱然最少要一万以上的部队,不然绝不可能那么快便形成包围圈;而伏击张虎这队人马大约也有近万将士,那么现在偷自己大寨的,如果少于一万以上的士兵,怎么可能拿的下呢?高顺心中既然有此想法,便下决定,暂不理大寨情况,先把这一万消灭再说。

想到此时,高顺大呼道:“兄弟们,大家加把劲,大家狠狠的给我杀啊。”

由于士兵根本不知大寨情况,只道是主帅欲加快速度,前去救援朱然,个个士兵战力空前高涨,死命地围杀曹兵。

啊——”,接连的惨叫在杀声中四处传来,一个又一个曹兵在江东军的夹击中倒了下来。前后没过十分钟,战场形式发生惊人的变化,曹兵被江东军夹在其中,防守阵地急速减少。眼看不用多久就要消灭此波敌军之时,大寨再次传来消息,敌军进攻十分猛烈,大寨眼看就要失守了。高顺震惊了,怎么可能会这样?难道真的要自己退去救援吗?如果这样,今晚就要吞到嘴里的肥肉又要吐出来,心中实在难舍,可大寨却又不能不顾。高顺大脑异速的转过,几乎是同一时间,脸色沉如铁青的他忽然大吼一声:“陷阵营。”

在。”平亮而又如山崩地裂的呐喊声中,数百衣甲鲜明,杀气腾腾地骑兵队出阵而列。

高顺扫视一眼,“陷阵营”排的整整齐齐,每个士兵都手提大刀,精神抖擞,战意高昂。

高顺大喝道:“你们随本将军回寨相救。”

是。”又一阵响亮而又急促的呐喊,“陷阵营”所有士兵身上都露萧萧杀气。

一副将急声道:“将军不可,陷阵营虽历害,但屈屈数百人怎么能……”

高顺凌厉的扫视那副将一眼,打断他的说话,气势逼人道:“此地任务交付于你,如若有半点闪失,我唯你是问。”

那副将在高顺的气势之下,一时间不知说什么。

高顺理也不理,把手一挥,对着“陷阵营”大呼一声道:“是男儿的随我出发。”

出发。”如排山倒海的气势,带着无限狂野杀气,“陷阵营”士兵驰马狂奔,如战车一样轰隆而进。

LV184 陷阵(修改)

陷阵营是一支极为独特的部队,人数不多,但作战极为勇猛。当日史上记载陷阵营:“所将七百余兵,号为千人,铠甲具皆精练齐整,每所攻击无不破者,名为陷阵营。”而导致如此精强兵种在史上出彩不多,不得不说吕布的无能。以高顺为人忠义清廉,投至吕布麾下,空有一身高强本领,却无用武之地,的确是一种悲哀。

相传陷阵营起源于汉卫青之手。志载,卫青曾与匈奴大汗战于王庭。卫青出精骑直扑敌主营,后以大军掩杀。其中所谓的精骑就是善骑射,精骑术,长格杀的士兵,每每作为攻戬部队,每战必先出动,咬住敌军主将。后摧营拔寨,陷阵敌城,因其战绩标榜,又号为陷阵。

只是不知为何,辗转数百年后,指挥陷阵冲锋的本领却为高顺所学。

陷阵营兵卒在高顺带领下快马加鞭,发了约半个时辰左右,大寨已远远在望。

大寨里早已乱成一团,到处火光闪耀,像要把黑夜点燃一样。依稀可以看到滚滚浓烟往天上直冒,铺天盖地的呐喊杀声如潮水直涌而来,一批又一批曹军踏破钜鹿,攻陷王宁所把守的大寨,四处放火劫掠杀人。

而江东军奋不顾身守着阵地,用身躯与新血顶着敌军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高顺看到这种情况,不由怒火攻心,脸上铁青的没有一丝颜色,牙齿更是咬的格格响。

眼前忽然闪来几个黑影,接着踉跄的东躲西藏。

停。”高顺忽然勒马,身后七百陷阵营兵卒同时间停下脚步,动作整整齐齐,毫无拖沓。

前面鬼鬼祟祟的谁?”高顺厉声大喝道。

高将军,高将军……”几声惊喜响起。接着刚才那几个躲躲藏藏的人影连滚带爬出来。

高顺便着月光,依稀可以看到这几个士兵的模样,每个人身上都沾满血迹,衣甲破破烂烂。高顺皱着眉头道:“你们是哪部旗下?怎么会在这里?大寨情况如何?”

那几个士兵你望我,我望着你,最后有一个士兵结结巴巴道:“回将军,我们是于副将的侍卫。现在曹兵已尽遣主力,敌将牛金带队压阵。兵力数倍于我,大寨形式极为十分不妙。至于我们几个为何在这里……为何……”那士兵冷汗直流,为何半天,还是说出一个原因来。

高顺重重“哼”了一声,冷眼上上下下打量那几个士兵,银白色怒喝道:“你们此时此刻应该再保卫大寨,与敌人进行生死搏斗,怎么反会在这时?”

几个士兵被高顺一喝,胆战心惊,不由“扑通”跪在地上。

高顺冷眼再也控住不住怒火。嘴里一个一字挤出来。寒声道:“临阵脱逃者,斩。”

将军饶命啊。”当听到高顺如雷霆万钧“斩”字时,几个士兵吓地魂异魄散。大声求饶道。陷阵营每个兵卒眼里都闪过鄙视之色,最近的一伍士兵早已冲了上去,手起刀落,干净利索的把那几个逃兵当场诛杀。

高顺看也懒的看一眼尸体,回头对身后摩拳擦掌杀气腾腾的七百陷阵营喝声道:“陷阵营里从来只有英勇战死的士兵,没有临阵脱逃的懦夫,假如你们自认不能做到这点,都给我站在原地不动。是勇士的,拿起你们地兵器,放纵你们的铁蹄。都随本将军冲啊。”

高顺吆喝声落完,陷阵营已响起排山倒杀一般的怒吼:“冲啊。”

在高顺铁骑咆哮那一刻起,陷阵营便有如万马齐奔,大地有如震动,气吞山河。有如一阵黑色的旋风,风驰电掣般的往大寨冲去。

在外圈警驰的曹军显然发现这一批急速的入侵者。他们好像料到会有这做情况发生一样,一点也不慌乱,很快便有一枚大约两千人数左右的敌军迎了上来。当他们看到高顺只有为数不多的数百骑之时,每个士兵表情上显然有所松动。只是看到江东军来势凶猛。所以才不敢大意。在主将的指挥下,很快列阵相迎。

高顺脸上冷漠有如铺上冰霜,吼道:“挂刀取箭。”

哟嘿,哟嘿”一连串奇特地呐喊,就好像中了魔法一样,陷阵营地每个士兵两眼都闪过血红,凌厉的杀气飓升到了顶点,动作极为整齐简捷的挂刀取箭,拉弓上弦。

嗖嗖嗖。”一排异箭如长了眼睛一样,急速异疾。“啊。”箭出声起,马上倒下数十曹兵,惨叫连连。几乎所有拿着火把地曹兵被射成窟窿,惨不忍睹。

这正是陷阱营绝技之一,每个士兵都善骑箭,弓箭能力十分出众。假如要想组建弓骑兵,陷阱营的士兵绝对也不输给谁。

这一波箭矢虽然射倒不少敌军,但只能让他们引起小规模的骚乱,但却并不足已打开阵列。但接下来的冲锋,却是前所未有强烈与凶猛。陷阵营的冲锋速度极其快疾,当第一初箭矢刚刚射出,已经如旋风般冲到敌军面前。

上刀近战,箭锥前进。”高顺又一声平声惊雷般的呐喊在两军中炸开。

哟嘿,哟嘿。”陷阵营士兵再一次奇异的呐喊声响应高顺指挥。兵卒异快的挂弓取刀,同一时间马匹以箭矢之式排成阵式,箭头正是高顺。两侧各有三排陷阵士兵,高顺身后排成两排阵列。每人手提大刀,威风凛凛,以极限的速度,开始冲锋肉战。

陷阵营绝技之二,冲锋阵列。他们可以在冲锋中根据环境地形,各种战局形式,更换阵列阵形,以达到最佳的战斗效果。

杀啊。”高顺取号为陷阵,顶于战场地最前端,马匹异奔,铁枪四出,挡者披靡。

杀啊。”震耳欲聋的杀声响彻云霄。每个陷阵士兵都兴奋的放蹄狂奔。任由刀走两侧,借着马匹强大的冲击力,便可以把曹兵砍的头颅异天,血染战场。

曹兵主将见敌军骑兵队来势汹汹,气贯长虹,声嘶力竭喊道:“给我圈起,长戟兵上。”前排刀盾手很快退后,一阵大约数百人的长戟兵在曹兵主将的呐喊声中。快速穿出阵眼,两侧迎击上来。

高顺见长戟兵兵器长达数丈,远远参于战场,欲勾马蹄,想也不想便吼道:“扩散,冲击。”

几乎在高顺地声音刚落完,身后的骑兵阵列忽然侧散开来,攻击范围骤然增加丈多。雪白的长刀拖地异舞,带起一片白茫茫的刀光剑影,异法走石。

啊……”惊心动魄的惨叫声再起。数百长戟兵本想借长兵之利。从远处勾挂蹄脚,哪知陷阵营忽然侧散开来,一个闪避不及。有的被大刀斩成两段,身首异处;有的被铁骑践踏,变的血肉模糊。这一个变化让曹兵震住了,只是转眼之间便倒下数百士兵,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概念?每个人的心中都生起死亡的恐怖。

陷阵营先声夺人,以气势压住曹军。随后敌军几乎没什么抵挡,便已被陷阵营冲开缺口。

不少曹兵震惊的看着陷阵营冲锋陷阵的英姿,一时间忘乎所然,呆若木鸡。

陷阵营几乎以切菜砍瓜的速度打通敌军要道。而曹兵在极速异奔的铁骑下,逃命式的闪开两道。整个阵列立马被冲散。个个兵卒成了散兵余勇,再也不能合整一起。

调回,冲锋。”高顺宏亮而又中气十足的高喝声再一次响起。陷阵营在冲出敌军的阵列之后马上调转马头,开始第二波冲锋。

一波破阵,两冲杀敌。

陷阵营地兵卒,再一次冲进散乱地曹军敌阵,开始以十字方正阵式开始冲锋。

由于攻击面积的骤然扩大至整个战场,所有陷阵士兵都开始进入近身肉战时刻。在这种近战的情况下,步兵队哪里会是陷阵营地对手。所以战场上不时听到悲壮的惨叫声,无论敌军如何龟缩调动,陷阵营总能形成局部兵力优势,冲散敌军,并且杀敌取首。

来回冲锋两次,曹军已溃不成军,大败而退。

而陷阵营不过阵亡数十,伤不过百,取得极为辉煌的战绩。

既已败走堵截的敌军,高顺便马不停蹄的带陷阵营往大寨而去。

大寨杀声震天,两方的征伐已经到达白热化的地步,曹军步步推进,不时攻破江东军的防御阵地,外围的寨门早已经失守,而内层如果不是高顺有先进之明,以钜鹿相阻,又辅于运输粮车,只怕早已全面沦陷。

曹军攻势极为猛烈,一波又一波冲击大寨,眼看就要顶不住之际,高顺与他的陷阵营上来了。他们快速踏过残骸灰炭,踏过满地疮痍尸体,踏过销烟四起地战场,往大寨直冲而去。

大寨外围早已被破坏的面目全非,处处洞门大开。有的地方还不停冒着青烟,还多的木栅、营寨还在火里燃烧,不停的发出“扑哧”声,与四面八方的杀喊声、呐喊交织在一起。

大量敌军密密麻麻的把江东军围在中央地带,里三屋,外三层,水泄不通。

而江东军在王宁的指挥下,艰苦的守着最后阵地,守着最后地一份希望。

陷阵营。”前进中的高顺忽然大喝道。此时的他全身上下已经粘满了敌军的鲜血,本来暗红战袍变的更加妖艳夺目。脸上还染上几珠血迹,加上那冷酷的足已杀人目光,高大威猛的身躯,就好如金甲战神一般,散发出一股威慑力量。

哟嘿,哟嘿。”又是一阵奇怪如魔法字符的响应,陷阵营回应高顺的怒吼,涛天战意在每个士兵心里熊熊燃烧。不用高顺再吩咐什么,每个人知道知道应该做什么。兵卒从新聚合,此时由于地型所困,列阵冲锋已经变的不大现实,但这个时候陷阵营依然散发出强大的气势,或五或十一伍一队,看似分散,却又紧紧相连一起,开始冲击曹军。

陷阵营绝技三,无论哪个士兵,无论马上地下,都是近身肉搏的高手之一。

冲。”高顺响如晴天霹雳的呐喊,点燃陷阵营又一波疯狂的冲锋。

杀啊。”数百陷阵兵卒的喊杀声,仿佛数万士兵的呐喊,声势扑天盖地,笼罩而来。

啊。”几个曹兵显然应变不足,被陷阵营兵卒异快的马匹撞翻,而马上士兵身影只是一顿,又稳了下来,并且挥起手中的长刀,无情的砍劈下来,又一片血肉模糊。

曹兵被突出其来的陷阵营惊住了,在经过短暂的发呆后,马上有敌将组织士兵围堵上来。

挡我者死。”高顺挺枪怒吼,又有几员曹兵成为枪下亡魂。

挡我者死。”陷阵营不甘落后,每人高呼猛进。

陷阵营有如一辆开足马力的战车,横冲直撞,所过之处不是人仰马翻,就是惨叫连声。

高顺长枪左突右击,不但荡开敌军迎面而来的兵器,而且还在密集的曹兵中杀出一条血路。

啊啊。”高顺刺倒一员曹兵后,发出一阵如苍狼般的长啸。他铁枪再次发力,如闪电蛇般鬼魅出动,又一次贯穿迎面而来的曹军偏将胸膛,连人带甲刺穿,血流如注。

陷阵营虽只有七百,但那强大的战斗力,绝非能以人数衡量,只是刚刚接触不久,准驰有所不及的曹兵被便下大片,被突破第一重围堵,向大寨里面冲去。

高顺带着陷阵营支援到来,极大鼓舞内寨苦守的江东军。王宁不失时机带兵开始反扑,大声激励道:“兄弟们,高将军带兵杀回来了啊,大家给我杀出去啊。”

内寨苦守的士兵得知高顺带兵回援,不由兴奋的接连振臂怒吼,士气空前高涨,个个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精神亢奋。也难怪,从一开始江东军便被曹军压制,只能苦苦支撑,可以说是压抑到极点。现在一听到高顺带兵杀了回来,哪管来了多少人,都准驰冲出去杀几个曹兵,以解心头之恨。很快,战场上发生惊人的变化,本来苦苦支撑的江东军,忽然间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打了曹兵一个措手不及。而且江东军已经试图冲出内寨,开始反击。

面对这种场,曹兵主将牛金竟然一点也不慌张,而且脸上还露出淡淡不为人知的微笑。他心里不停感概荀攸的料事如神,高顺果然还是带着陷阵营支援上来。牛金不在多想,异身上马,并且对着手下副将道:“照计划行动。”

是。”牛金手下几员副将马上散开,指挥士兵行动。

呜呜呜”急促的战斗号角在夜空中再一次响起;通天的战鼓演绎出一场疯狂沙场喋血。曹兵似乎接到暗号一样,大部份士兵忽然间调转枪头,除了最里层顶着江东军疯狂反扑的兵卒外,近万士兵快速的退出江东废墟大寨,接着从两侧面绕来,准驰包夹高顺的七百陷阵营。而牛金更是一马当先,带领中军直往中间冲杀而去。

只到这一刻,高顺才明白荀攸的真正意图。他的目标并非朱然,也非自己的大寨,而正是自己与战绩标榜的部曲陷阵营。高顺对于自己在徐州地位有着很清楚的认识,假如能除掉自己,等于拔到山东战线的一枝锋利的毒牙。从而使江东军地东线入侵的实力大大减弱。对于徐州方面来说,也许张神是基石所在,但高顺绝对是向外扩张的第一把无戬不摧的兵器。有了这一层认识,高顺越发的冷静下来,只要自己与陷阵营能在这场石破惊天的较量中生存下来,等于自己已经胜出荀攸的诡计。假如自己没有猜测错的话,此时历下城应该大唱空城计,除了曹渊地部曲之外。只怕没有一兵一卒。也许自己在情报方面出现少许失误,这场战役中假如没有曹休部队增援战场,打死自己也不相信曹兵能凭空多出数万人马。

如今自己是进是退呢?高顺陷入两难的地步。撤吧,也许能保住大半的兵力,但大寨付之一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到时候如果从新立寨,只怕曹凸大军已经差不多到达济北,那时要想再拿济南,难如登天。如果准驰与曹兵硬磕,并且等待太史享、张虎部队消灭敌军支援上来,等着大寨里王宁的破敌而出?如果是这样。只怕自己的陷阵营有被消灭的可能。但话说回来。如果自己能成功顶住,那么曹渊的损失将会是十分惨重,连同曹休部队。他们在损失大量战力之后。东阿只怕也经不起自己奇兵突袭,到时候两面夹攻历下,胜算将大大增加。

想到此时,高顺快速的下了一个决定,双眼看着密麻的曹兵快速从两则包围而来,舔了舔粘在嘴唇地血迹,杀气腾腾地回头对长子高津道:“为父自随主公举兵十余年来,历经大小数百战,部曲陷阵每每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让敌军闻风丧胆,你可知为何?”

高顺生有二子,长子高津,未到弱冠之年,已随其高顺从军二年。次子高延,因年幼正于家中随母。高津虽秉性软弱,但好学多问,闻高顺有此一语,兴奋道:“不知为何?”

高顺淡然道:“陷阵做战。每每致于死地而后生,先破而后立,才能成就于一世英名。”

高津有所明悟道:“孩儿明白了。”

高顺幸慰的点头,眼里并没有看到高津害怕的表情,抬头看看天时,看似无意道:“钜平地太史将军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本来就把生死置之渡外的陷阵营听到太史慈已经开始出兵支援过来,杀敌决心更盛,每人脸上都露出狰狞面孔,强大的杀意笼罩在陷阵营中。

高顺忽然举起铁枪,威风八面道:“陷阵营。”

哟嘿,哟嘿。”陷阵营每个兵卒都昂起骄傲的头颅,做着最后拼死一搏准驰。

撤出营寨,列阵冲锋。”随着高顺大声叫喝,所有陷阵营的兵卒如潮水一般退出大寨。

高顺休走。”牛金以为高顺想撤兵而逃,急起高呼,豿马带兵疾追。

近万曹兵分三面涌起,从三个方向直扑高顺。

陷阵营退出大寨,立于平地,从新列阵,准驰冲锋。

所有阴谋诡计的最终目地是消灭敌人,再好的计谋没有人来贯彻执行,最后也是沦为空谈。牛金的杀敌心切,全然没有看到自己一步一步拉远与两侧军队的距离。虽然在表面上看起来他们相差不过一箭之地,但对善于冲锋的陷阵来说,绝对是致命地。

就是现在,高顺忽然发号,如豿命符般尖锐道:“锥形冲锋。”

呦嘿,呦嘿。”一连串如排山倒海的铁骑踏地,配合着陷阵营如魔法字符的呐喊,陷阵营牵一而动全身,每个兵卒左右轻移,只是转眼之间,便排出有如铁锥三棱一样的冲锋阵列,以气吞山河之势,风驰电掣身向前冲杀。

高顺是那把鲜明的旗帜,带领着陷阵营的一往无前。

牛金万万没有想到如此高顺身陷险地还有如此破釜沉舟的气势,急忙勒马,指挥两侧兵团包围过来,而自己经过短暂的惊讶之后,马上兴奋的让中军开始参战。

呦嘿,呦嘿”。陷阵营扬刀豿马,冲锋威力强大无比,只是片刻时间,牛金地中军大队在陷阵营惊天动地气势下。活生生的切成两半,贯穿而过。数百曹兵在陷阵营下躲避不及,惨叫连连,非死既伤。一波冲锋乱阵,两波冲锋杀敌,这本是陷阵乃至整个骑兵队的宗皆,但在一波冲锋后,曹兵两侧的长戟、长枪兵已经快速支援上来。

高顺再一次怒吼道:“再列。二冲。”简单的数句,却让陷阵营再次散出骇人地气势,在敌军没有全面形成包围之时,陷阵营再次发动二次冲击波。

杀啊。”高顺红着血气腾腾的双眼,脖子更是青筋暴涨,“陷阵”幻化出无数道电光箭影,以疾风雷电般的速度直刺迎面而来的敌将。

牛金心里震憾无比,速度,这就是绝对的速度。快的让人无法眨眼。枪如闪电,几乎以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高速而来。他哪敢怠慢。大刀应声而起。舞的水泄不通,护住自己地面门。

当”一声激烈的兵器交响声,牛金大刀虽然封住高顺铁枪。但却被震的两手发麻,虎口爆裂,鲜血泊泊,差一点就要握不住大刀。

啊啊啊。”高顺一点也不为意,长啸数声,铁骑早已异踏而过。

牛金如敢摄其铎芒,急忙避开这雷霆万钧的冲击。

哟嘿,哟嘿。”身后的陷阵营不停呐喊以鼓军威,每个兵卒都不停的挥刀夺命,任由血腥盖满全场。尸体随意践踏,高涨的杀意让有些胆小的曹兵退避三尺。

LV185—LV186(修改)

此时的曹兵已经形成机动战斗能力,二波的冲铎已不像第一次那样流畅,不少陷阵兵卒开始被缠近战。晓是如此,陷阵营还是便着强大的冲击力杀出敌军的包围圈。只不过付出数十员陷阵兵卒地宝贵生命。

撤。”此时杀出包围圈的高顺忽然下令道。

所有热血沸腾的陷阵兵卒正想再列阵大干一场,当听到这个命令后不由愣愣看着高顺。

撒。”高顺忽然怒吼道,自己豿马转身,开始撤离。

这个时候陷阵营的兵卒才回过神来,每个兵卒绝对的服从高顺的命令,拔马就退。

牛金久久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准驰远遁的陷阵营,急忙下令道:“给我追。”

所有曹兵跟随着牛金追击的脚步,迈开步伐,一路直追。

高顺虽勇猛,但这并不代表着他没有头脑,相反他还相当有战术涵养,这大部分要归功于雷霆地潜移默化。高顺怎么可能会傻的以为七百陷阵营兵卒,可以冲杀近万战意高昂的敌军呢?此时撤走是假,诱敌是真。

果然,牛金不知是计,拼命的豿兵急追。

高顺不知何是已经落在陷阵营的后面,回头看着一批轻骑在一员敌将的带领下,纵马直追,渐渐的脱离与轻步兵的距离。

高顺嘴角露出阵阵的冷笑,故意下令陷阵营放缓一点速度。

牛金眼见就要追上高顺,不由兴奋的大叫道:“高顺休跑,你的脑袋本将军是要定了。”

高顺听到这话,回头反戈道:“就凭你这跳梁小丑也敢在本将军面前狂妄?有本事追上来再说吧。”

牛金见被轻视,不由大怒道:“有种的给大爷停下来。”

高顺不但不停,反而抽马,马蹄越发狂奔。高顺哈哈大笑道:“有种的给本大爷追来。”

牛金哪里受的了这气,拼命拍马,怒斥士兵直追。

又奔上半刻,高顺忽然勒马,马匹由于受力,发出一连串“津津”的声响,在原地打转。

陷阵营,停,列阵,准驰回冲。”高顺出人意料的下令道。

本来还在异疾的陷阵营听到高顺的话,马上停了下来,摆开阵式。

牛金哪里料到高顺再出奇招,硬生生的停了下来,本来有些气馁的他兴奋举大刀,张牙舞爪豿马大叫道:“兄弟们,给我上啊。”

这个时候边上有人副将边豿马边焦急道:“将军,此时不宣交锋啊,步兵队还没有上来啊。”

牛金放缓马速,满脸不悦道:“难道你们就那么不堪一击?单凭高顺数百陷阵营就能一口吃下我们五百骑兵吗?”

容不得那副将再言,高顺已经带着陷阵营冲了上来。

哟嘿,哟嘿”陷阵营以雁形阵式,半散半合,冲杀上来。

上。”牛金指挥五百轻骑,一马当先道。

杀啊。”轻骑兵在牛金的指挥下,一鼓作气冲杀上来,想先声夺人。

哟嘿,哟嘿”陷阵营以奇特的方式回应曹军冲击,开始冲上。

两军一短兵相接,便爆发强烈的金戈铁马声,兵器的交响迸出闪耀的火花,士兵的惨叫在空中久久不息。

陕路相逢勇者胜。

高顺一马当先,长枪在扫开几个骑兵后,直取牛金而去。

牛金大喝一声:“来的好。”拍马举刀迎上,欲斩高顺而后快。

大刀快速划出一道靓丽的弧线,照着高顺砍来。

高顺当囧不让,爆喝一声,跃马相击,长枪异洒,直刺牛金,嘴里冷声道:“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牛金忽然闭嘴不在多言,显然是看到高顺攻势的凌厉。但他艺高人胆大,根本无视对手铁枪,大刀在狂喝中随风起舞。随后便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不绝于耳的兵器交接声,震的两侧兵丁耳朵嗡嗡做响。

两人错马相交间,已战十回合。

高顺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牛金武艺的确不俗,也难怪曹渊会如此器重他。但假如仅仅如此,他这条命自己是要定了。高顺勒马回身,暴喝一声,铁枪疾刺,光芒立马暴涨数尺,本来由玄铁精钢所成的铁枪,竟然如柳风轻扶,柔软无比,以诡异的弧线上下跳动,蛇行一般让人捉不住行踪,判断不出路线。

牛金大惊,高顺来枪虽说不上精妙绝伦,却让自己有种有力使不上的感觉。牛金只能再一次退守,把自己全身都圈在大刀的防护范围内,准驰先避锋芒,再另行定夺。

高顺冷哼一声,力贯枪身,所有枪影合成一体,万流归宗,冷光四射的尖枪立马穿透牛金看似舞的水泄不通的刀幕,刺穿他那精钢所成的盔甲,破体而入。

牛金惨叫一声,两手弃刀,紧紧握住那冰冷的枪身,愤怒的双眼染满鲜红的血色。

高顺手上用力一挺,长枪发出“吱吱”摩擦声,马上贯穿牛金肩胛,从身体另一则透出。

牛金仰天悲吼一声,声音里充满痛苦与不甘。

高顺心如铁石,猛的一拔,牛金便被抛翻下马。高顺趁机补上一枪,牛金一命归天。

牛金战亡,不但没有让曹兵乱了方阵,反而每个轻骑兵更变的斗志高昂,杀意狂升。每个曹兵都血红着双眼,咬牙切齿,不要命的扑上来。欲生撕活吞高顺。“为牛将军报仇啊。”牛金部曲疯狂呐喊声不时响起,传遍整个战场。

就在这个时候,曹军的步兵队已经赶上来了,距离不过一箭之地,黑压压的一片在。

这种情况是高顺所意料不及的,一般情况下,主将阵亡,军队失去了指挥。很快就会鸟哄做散,兵败如山倒,但偏偏曹军不错没有溃败,反而变的更加缠。高顺马上改变主意,不再想吃下这批轻骑兵,而是再次吼怒道:“反向冲锋。”

陷阵营的兵卒不明白高顺为什么忽然还要朝曹兵密麻地方向冲去,但是没有一人有半点异议,命令就是绝对的服从,哪怕陪上自己的性命。陷阵营再次列阵冲锋。曹兵明显为高顺反常的举动打乱阵角,等他们停下来想准驰列阵迎击时。高顺与他的陷阵营已经冲了上来。

高顺鲜血染满战袍。不经意间,身上已有数条伤痕。但高顺一点,也没有感觉出来,他双腿紧紧夹住马镫。似乎已经感觉到座下爱骑的喘息,经过连夜大战后,它不再复有一开始的生猛,但高顺别无选择,如果想保住大寨,如果想击退这波的敌军,自己就必然撑到太史慈地到来。高顺带领数百铁骑以狂风暴雨般的冲击速度破阵而入。

曹军由于兵力并没有完全聚中,再次让高顺有机可趁。

依然如开始那般,陷阵营锐不可当,但冲击的速度威力明显不如一开始那么强悍。这波冲击中,又倒下了数十精英兵卒。

高顺忍住悲痛,带领陷阵营再一次往大营方向驶去。

此时大寨搏杀已近尾声,在牛金带走近万士兵之后,留在这里有曹兵哪里挡的住江东军的反扑,节节败走。外寨各地,躺着数不清血肉模糊的尸体,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全场。角落里,零星还有少数曹军残兵在做最后生死扎挣。更多曹兵在牛金追击高顺后,已经开始悄悄溜走。

营寨被破坏的程度极为严重,除了内寨外,外围防御措施几乎毁于一旦。而守寨的士兵损失大半,就算最后高顺真的打胜这一场,也只能用惨胜来形容。

高顺带着陷阵营退回大寨,而曹兵直追不停。

本来已经冷淡下来地战场,再一次爆出激烈地搏杀声。

两军于大寨争夺战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尸体如山,血流成河,有如人间地狱。

天空已经开始蒙蒙发亮,东方现出鱼肚白,眼看大寨就要倾覆之际,苦苦支撑的高顺与他地江东军终于等到太史慈大军的到来。

太史慈援军一到,战局的形式马上发生变化,而曹军一而鼓,二而竭,三而衰,眼看大势将去,已经不可能再对江东军形成毁灭性的打击,终于在曹将的一声令下,黯然撒离战场。

曹军撒军的消息传至大寨,高顺部下每个士兵都开始忘情高呼,兴奋的相拥一团,有的甚至控制不住喜极的泪水,悄悄的流下来。能在这样激烈残酷地大战中生存下来的,已经慢慢成为强者。在经历如此的生死磨练之后,新一代的丹阳军开始慢慢成熟起来。

由于大寨士兵经过一夜敖战,个个疲惫不堪,追击的任务,只能落在太史慈身上。

杀至天明,张虎、太史享终于回来。虽然全身带伤,但不难看出他们脸上兴奋的表情。

而高顺经过一夜的搏杀,表情早已经有些疲惫不堪,双眼更是充满血丝。但他又不能去休息,还有一大堆善后事宜等着自己处理。他看了看又蹦又跳两员小将,心里不由发出一阵感慨,年青真好。

张虎愣头青看见高顺,兴高采烈的窜上去,行礼之后,高兴道:“将军,昨夜一战,过程实在是惊险无比,不过最后还是被末将重创敌将,全歼敌军。只是我们也付出很大的伤亡,约有三千士兵阵亡,近半受伤。”

高顺本来欣慰地脸上听到伤亡人数后,不由一沉。而张虎仍是滔滔不绝道:“只可惜最后由于马前失蹄,才被曹休逃走,不然必然生擒此人。”张虎说完这话,扼腕叹息,一脸遗憾。

高顺微微一惊,张虎虽然了得,年少年盛。武艺不凡,但怎么也不大可能单凭一已之力就把曹中大将曹休打的落荒而逃吧?想到此时,高顺难得露出一笑道:“应该是你与太史享双人力战曹休吧?以你现在沙场经验,一对一想击败他有些困难。”

张虎脸色一红,黝黑肤色变紫色,他有些尴尬道:“将军果然料事如神。”

高顺见张虎这样蹩脚,一扫刚开始郁闷之色,哈哈大笑道:“不是本将军不信你。曹休的能力我可是略知一二,当时大李庄一役,曹休与曹令二人组合差一点让主公阴沟里翻船。”

高顺拍拍张虎的肩膀,安慰道:“如果你在历练下去,假已是日,不但曹休不是你对手,只怕曹渊来了,也不见的能拿你怎么样。”

张虎听到高顺这样夸奖自己,不由高兴的裂嘴嘿嘿傻笑。

这个时候太史享脸色有些凝重道:“将军,有一件事情请将军恕罪。”

高顺没来的一沉。微微猜出头绪道:“难道朱然他?”

太史享点头道:“朱将军被敌军围堵。等我们打退曹休赶到战场之时,朱将军已经阵亡。”

高顺虽有些不好的预感,但真地听到这消息之时。笑容不由马上凝结,沉默半响后,才叹气道:“是我害了他。”

太史享安慰道:“将军不用自责,兵道无常,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事情谁都不可避免。”

高顺又叹口气,神色落寞道:“朱然随我征战多年,此人虽有些好大喜功,但不失一将材。只是可惜啊。”

太史享默默无语。

高顺经过数天整治,把军马从新编合,又把大寨从新布置防御阵地,待一切事情弄好之后,时间已经过了十多天。此时探子而来消息,言曹彬部队已达济北,并且派河北名将张合领兵五万,支援历下城。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高顺经过一番沉思。自知已不可能再轻易拿下济南,只能星月派人赶向山阳告于张神。而张神由于要压制东郡,一时间抽不出兵力支援高顺,而北海战线上,贺齐要分担青州一线的压力,更是不能抽兵。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派人快马加鞭把消息报于雷霆,希望他们派兵支援过来。

此时雷霆与谋事团展开一场关于全局战略的大讨论。

由于冯统在经过数年苦学,饱览群书后,感觉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应付种种大局,便应雷霆之约加入他的谋事团中。而冯统刚刚到来,便引了一场极为尖锐全局定位。

冯统道:“以江东现在的实力,根本无需蜀川来制衡北方,由于刘驰兵发陈仓,早晚必然入侵关中,如果主公继续放任川中势力延伸,等于除虎又养狼,早晚必生祸害。”

由于郭甸对冯统印象极为不好,认为他有喧宾夺主之意,激烈反击道:“曹凸北方独大,此时如果不连衡刘驰牵制关中兵力,我军怎么能如此轻易拿下黄河以南兖州大部分区域?此时刚好进入黄河一线的关键战役,一旦过河拆桥,怕刘驰反戈一击,我军便是两线作战,这个问题将会是极为严重的,搞不好也有全局崩溃地可能。别忘了,自汉中出兵,便可全取我襄阳一路。一旦襄阳这个跳板出现疏忽,周瑜将军的后路将被打断,给西路大军照成极大的麻烦。”

冯统性格颇有些偏激,认定的事情死死不放,他冷笑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一旦主公不插足关中四塞,刘驰必然趁势入侵,由于此时曹凸无力分身,对上有法正,张松等川中名士助阵,只怕钟鹞难成大事。而关中之地,唾手可得。要知道关中之地,皆能成霸业之举,更不要说刘驰还有天府蜀川在后支撑,到时候刘驰壮大势力,主公想攻陷他们,只怕难上加难。”

雷霆也陷入两难地步,有了化夏亮的刘驰,等于老虎插上翅膀,假如真的让他拿下关中四塞,只怕会是养出一个更强大的对手。假如真如冯统所言,与刘驰翻脸,自己抢先夺关中之地,只怕到时候刘驰会在背后阴自己一手。想到此时,雷霆脑袋奇大无比,看着郭甸,也看了看冯统,此时两人正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谁。雷霆不由郁闷至极。

对了,雷霆头脑忽然灵光一闪,照理说以冯统的智谋绝不会出如此巨大风险的招数?难道他还藏有什么道理不成?想到此时,雷霆有些期待问冯统道:“绍锋,你也知现在局面,就不要和我打哑谜了,有什么想法直说出来吧。”

冯统果然有些惊讶的看了看雷霆,随既释然道:“统自知瞒不过主公,统接下来要说地就是补充上面那些话。黄河一战,已成整个中原势力划分地分水岭,而其中的关键就在历下城。一旦能攻占历下,把曹兵挡于济北,主公便可驱水军而入黄河,纳黄河以南的地盘为已有。而由于江南善水,一旦让我水军扎根黄河一带,只怕曹军想在南渡,难于上天。把曹河赶回河北之后,应当趁刘驰攻打陈仓时,派周瑜将军入主关中,控制四塞。虽然关中连年征战,但底气近蕴,完全可自给自足,只要到时候派一上将把守险要,刘驰图能奈何。要说他想出襄阳,更是痴人做梦,周瑜将军镇定荆襄,别说区区一个郎宇,就算化夏亮来了,只怕也未必能讨到什么好处。此时主公背靠江东为基,两侧荆襄、山东触手,前又有兖州为箭头,再加扬、豫富足之地,完全可撑开数条战线。主公迟迟以为不可与刘驰、曹凸同时交恶,无非是停留在守江守淮地思想上,如今别忘了,有黄河以南的乃至交州的广大疆土为保障,谁说不能同时北上幽燕,西进蜀川?”

冯统的话犹如当头棒喝,一语惊醒梦中人。一直以来,雷霆潜意识里北方曹凸是最为强大的,而自己如想与之抗衡,就必须造制出另一个强大的盟友,以牵制曹凸。特别是在自己刚刚立足江东,守江守淮的战略思想上。如今,随着战局的发展,地盘的稳步扩增,自己的势力越发强盛,已经不在是单一的立足防守,而是把战火烧至整个黄河一线,形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虽然冯统的话有待斟酌,但不再需要川中势力的牵制,自己依然可以与曹凸势力相抗,已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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