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爬山这种事当然要趁早,到半山腰还能泡个温泉什么的”陆云边说边挑了挑眉,心里的真实想法是,就算不能光明正大耍流氓,起码也能偷偷摸摸看两眼啊。
“我记得我只答应了陪你吃饭吧。”杜铭萧突然觉得自己亏大了,浪费了周末睡懒觉的大好光阴。
“朋友一场,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呢。”陆云立刻摆出无赖的二皮脸,装疯卖傻。
对于某人这种不要脸的行为,杜铭萧只能深吸一口气,一言不发地往山上走去。陆云弯了弯嘴角,在心里对自己比出一个胜利姿势,也跟着往山上走去。
前半段的路程陆云还非常的亢奋,时不时地跟杜铭萧搭两句话,插科打诨什么的,但是到后来,就越来越体力不支,坐在路边大喘气。
现在的陆云相当之后悔啊,你说自己吃饱了没事干,居然约一个警察出来爬山,身价平时是训练着的,能跟自己这种坐办公室的比嘛,结果自己累成了一条狗,人家屁事儿没有。
“大叔,看来平时有点缺乏锻炼啊。”杜铭萧抱着手臂站在陆云面前,一脸的嘲笑不屑,幸灾乐祸。
“警察叔叔,咱能同情同情弱者不,你可是人民公仆啊。”
“要不咱拦辆车下山吧。我看你这样子也离壮烈不远了。”
“那不行,不能够半途而废啊。”还得跟你一起泡温泉耍流氓呢,当然这只是陆云心里想的:“我再休息会儿就行。”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杜铭萧也没再说什么,在陆云旁边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掏出耳机听歌。
陆云很是自然扯了一只耳塞塞在自己耳朵里,好在杜铭萧对于他这种自来熟的行为已经免疫,也没觉得有什么,就随他了。
于是两个大男人就这样坐在山上的路边,共同分享了一首歌。
这场景真是。。。怂。。。。。
作者有话要说:
☆、被抓个正着
等两人磨磨蹭蹭到半山腰的时候,已经是九点过了。太阳升起,气温回升了不少,不再有山里的那股寒气,有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这座山上最出名的不是它怡人的风景,而是舒适的天然温泉。当然,陆某人此行的目的也在于此。既然到了目的地,陆云也就没有了再往上走的打算,死皮赖脸又要留下来休息。
“我说警察叔叔,好不容易来一趟,咱总得体会体会这里的特色景点吧。”
“什么特色景点?” 杜铭萧到现在为止都完全没有感觉到累或者什么,其实他平时很少出门,一到周末或者放假,不是回家看父母就是宅家里足不出户,基本上没有出来参加过什么户外运动,所以他现在依然保持着比较高的兴致。
陆云一副你居然不知道的表情:“泡温泉啊,消除疲劳,有益健康。”说完也不管杜铭萧想说点什么,拉着人就往温泉入口走。
泡温泉,最重要的事什么,当然是要脱光光啊,陆云如是说。于是乎在更衣室陆云发挥了自己的潜力,以最快速度脱光了自己,裹上了浴巾,然后往墙上一靠,很不要脸地把杜铭萧盯着。
杜铭萧刚脱了上衣,正准备脱裤子,就发现某人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这种感觉让杜铭萧很是别扭,就算是两个男人,这样被看着也会尴尬吧。
“大叔,换好了就先出去行吗。”
陆云一点儿都不觉得怎么样,很是自然地说:“两个大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这不是等你么。”
某人语气自然,杜铭萧觉得自己再说什么就太矫情了,只能心一横,当着某流氓的面脱光光了。
杜铭萧的身体因为长期的训练,显得倒是比较有料,肌肉线条柔和却有力,光滑的皮肤,平坦的小腹,再往下。。。。陆云不敢再往下看了,因为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着两个地方奔涌而去,鼻子和下身。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非常不自然地转身往外走去,也不顾杜铭萧带着些惊诧的目光,径直地出了更衣室。
这他妈这是要了老命,自己游戏花丛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居然因为一个男人流鼻血,最重要的是自己他妈什么都还没有做。
杜铭萧收拾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陆云一脸沉思状泡在水里,于是他也跟着下了水。
陆云正在思考霸王硬上弓的可能性,得出了成功率为百分之零点一的结论后,冷不防地被旁边杵着的人吓一跳。
“我说警察叔叔,你…………”话没说完,他就没了声儿,因为他发现,杜铭萧好像确乎的确是睡着了。
沉睡中的杜铭萧,比平时看起来更加地安静温和,没有了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脸部的线条在漂浮的雾气中显得更加柔和。皮肤不白,因为长期的室外训练而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连嘴唇都被衬得粉一些。
陆云觉得自己的脑子被灼热的蒸汽熏得有些懵,他想吻他,不管他是谁,不管他们在哪里。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趁着周围人的不注意轻轻地碰上了杜铭萧的嘴唇。
偷腥成功后的陆云,还没来得及退开,就看到了杜铭萧突然睁开的眼睛。
杜铭萧眼中的惊讶,不解,或许还有一些厌恶,让陆云不知道该从何解释,也许这个时候,他只能够保持沉默。
没有预想中的愤怒和暴打,有的只是杜铭萧沉默的离开,和他留下的残余气息。
原本好好的,全被自己搞砸了,陆云一拳砸在水面上,引得周围人惊讶的目光。
杜铭萧换了衣服出来,已经快中午了,随便拦了一辆送游客的出租车下山。直到坐上了车,他还没有从刚才的事中反应过来。被一个男人偷亲了,这种话说出来自己都不会相信,却真真实实地发生了。
同性恋他能够体谅,能顾理解,但不代表他能够接受发生自己身上,换句话说,他觉得同性恋跟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杜铭萧有些微微的烦躁,胡乱抓了抓头发,掏出手机看了看,六个未接来电,名字全部显示的是,林紫。
他还没来得及回拨过去,第七个电话就打过来了。
“哎哟,你终于接电话了,我还以为是你不想理我呢。”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儿,没有听见手机响,你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意思,就是今天我过生日,能不能赏光来吃个饭”说完林紫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一些以前的同学,大家一起聚一聚。”
今天过生日的人还挺多,杜铭萧心想,同学聚会当然没有理由拒绝:“行啊,你待会儿把时间地点发我就行。”
“嗯,那晚上见咯,拜。”
“恩,好”杜铭萧挂了电话,闭上眼睛准备养会儿神。
哪知道一闭上眼睛,就想起某人亲吻自己时的脸,近在咫尺,连睫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靠!不会被弄出什么阴影来吧。
这边的陆云一直在池子里泡着,他担心出去会遇见杜铭萧,两个人都尴尬。等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才慢腾腾地从水里出来,换了衣服走了出去。
坐上了车后,他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林绪的号码:“绪宝贝儿,晚上一起喝个酒。”陆云觉得自己急需酒精的安慰。
“你今天不是跟你家小警察一起过生日呢嘛,怎么又要喝酒了。”林绪跟他认识这么多年,听他声儿就能猜到他现在的状态:“说吧,出什么事儿了。”
“晚上见面再说,别带上其他人了,就我们俩。”
“行,晚上见。”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断更一天,因为中秋了你们懂的~~~~
☆、旧伤难愈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在这种浮华的大城市里,只有夜晚才能够让人们卸下心里的重担,尽情欢愉。
林绪此时此刻坐在KTV的包厢里,听着旁边的鬼哭狼嚎,哭笑不得。
“我说哥哥,咱能不嚎了吗?”林绪凑到陆云耳朵旁边,憋足了劲儿吼了一声。
陆云正沉浸在自己的歌声里无法自拔,瞟了旁边哀怨的林绪一眼,转过头继续盯着屏幕唱:“什么都可以,我愿意为你守护到天明…………”
林绪捂着耳朵默默地走回到座位上,自己早该预料到是这种情况就不会出来了,从高中开始,这人只要心情不好就发疯,曾经有一次差点把路边的摩托车给炸了。今儿还算是温柔的了。
得了,忍着吧,算是自己交友不慎。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陆云嚎累了,自个儿就关了音乐坐了下来。林绪开了两瓶啤酒,挪到他旁边,递了他一瓶:“现在说说吧,你跟那小警察怎么回事啊,前几天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把他追到手吗?”
“绪宝贝儿,你相信一见钟情吗?”陆云灌了一口酒。
林绪被这种煽情的问题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陆哥,陆大爷,你他妈不会失恋失得人格分裂了吧。”
“滚你大爷的!”陆云拿着酒瓶碰了碰林绪手上的瓶子,发出清脆的“叮”的响声:“哥忧郁着呢,能配合一下不。”
“你要我怎么配合,梨花带雨还是痛哭流涕?”
“你说我什么样的美人没玩过,怎么就对这么个小片警儿起了心了呢?”
“你他妈是起了色心吧?”
陆云笑了一下,突然侧过身看着林绪,带了一点严肃地问:“我说我追他不是上他你信吗?”
一句话把林绪问得有些发愣,他认识的陆云从来都不会问出这种问题的,他只会笑着大方承认自己是为了上床而接近每一个人。
可是眼前的陆云,眼神太过于认真,屏幕上的光交错纵横,让林绪产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这人不再是那个风流薄幸的纨绔。
“陆云,他是个直的。”
最简单的话,最伤人的事实。
“他最终会结婚生孩子,邱杰的事是不是还没有把你打醒。”林绪看到陆云这副样子,有些激动,所以口不择言。
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陆云觉得胃有点痛,他微微闭了闭眼,黑暗的房间里,仿佛能看见那个温润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像以前一样对自己开口:“阿陆,过来。”
“滚你妈的!”陆云把酒瓶猛得把扔了过去,在地上摔了炸裂开来。
KTV服务员刚好从外面路过,听见响声立马跑了进来,林绪连声道歉,又赔了钱,才拉着人离开了包厢。
长长的走廊灯光明亮得多,陆云有些不适应,拿手挡住了眼睛,三三两两的人从旁边走过,都散发着甜腻的酒气。
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陆云才把遮着眼睛的手拿下来,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帅气的男人,还是上午的那一套穿着,在一群年轻的男男女女中也丝毫不显逊色,同样显眼的还有他旁边只化了淡妆却依然面容精致的女生。
“警察叔叔,这么快就抱得美人归啦?”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巧啊
杜铭萧很少来这种吵闹的聚会,在KTV这种音响把耳膜都快震破的地方待了仨小时后,出来的时候已经晕晕乎乎的了,冷不防听到旁边的声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一道阴影压在自己的面前,才认出来是谁。
“这么巧。”杜铭萧不想跟眼前这个人多说什么,上午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也不是说多么厌恶他,只是感觉很奇怪,很尴尬。
“小女朋友很漂亮啊。”陆云勾着唇角笑了笑,招牌流氓表情。
林紫站在旁边有些不好意思,本来喝了酒的脸变得更红,羞涩地摆手解释:“不是的,我们不……”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很晚了,我们要走了,你和你的朋友”杜铭萧看了看旁边站着的林绪:“慢慢玩吧”
陆云一把捞过林绪的肩膀,亲昵地贴着他的耳边说:“我先送你回家?”说完不易察觉地捏了一下林绪的手臂,意思就是不好好配合老子后果你懂得。
“呵呵,呵呵呵,好啊。”妈蛋把老子夹在中间算个毛意思。
两人亲密的举动,在其他人看来倒是很正常的兄弟情,在刚经历过同性恋风波的杜铭萧来说,就有另外一层意思了。
倒不是有什么难过的心情,只是看到他和其他男人站在一起亲热,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怪感觉。
“那先走了”杜铭萧没有再看他们,和几个同学一起往外走去。
等一群人走远了,林绪才把陆云搭在自己身上的爪子拽了下来:“我操!你有病吧,演一出八点档还拉上老子垫背。”
“我哪有那么好的演技,你真是抬举我了。”
“滚蛋,你就说说你他妈怎么想的吧,来这么一出。”
陆云把烟掏出来递一支给林绪,自己也叼上一支往墙上一靠,一脸高深莫测:“宝贝儿,这你就不懂了,你刚看到警察叔叔看咱这眼神儿了没,这种眼神咱俗称吃醋,懂吗?”
“吃你大爷的醋,人美人在怀,有时间管你么?”
“那女的我见过,就他一高中同学,他才见面连人名字都差点忘了。”
“那人家也是喜欢女人的。”林绪差点忍不住又脱口而出邱杰的名字,硬生生忍住了:“咱别去招惹直男了成吗?”
陆云无所谓地笑了笑,把没有点燃的烟闻了闻就扔进了垃圾桶:“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邱杰已经是过去式了,我想再赌一次,最后一次。”
话说到这地步,林绪也没有什么好再劝了,裹了裹身上的外套:“你不是要送老子回家吗,走啊”
“喝这么多酒,送个毛线,自己打车,各回各家。”陆云一掌拍到林绪的背上,在他发飙之前,撒丫子跑了。
“陆云我去你大爷的!”
杜铭萧回到家,已经接近凌晨两点,从早上四点到现在都没有合过眼,早就上下眼皮打架了,他连澡都懒得洗,直接穿着衣服躺床上睡了。
明明困得恨不得在路边上就睡了,躺床上闭着眼却突然没了睡意。一闭上眼眼前全都是某人的那张脸。各种各样的笑容,流氓的笑,安静地笑,不要脸的笑,都想放电影似的在眼前闪过,还他妈是高清的。
难道真的弄出阴影来了?!杜铭萧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思考自己会不会被这个吻影响一辈子。
正想得入神,手机短信来了,发信人是林紫。
今天的生日玩得很开心,谢谢你,晚安。
杜铭萧随手回了一条:嗯,晚安。之后就把手机扔床上去洗澡了,当冒着袅袅白雾的热水淋在身上的时候,杜铭萧感觉一天的疲惫去了一半,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脑子清醒后,他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个问题,这个林紫,不会是想追自己吧。
作者有话要说:
☆、狗血的豪门恩怨
周六的一天都过得比较混乱,到了星期天,陆云也没有了再出门的兴致,蒙着被子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如果不是电话吵醒他的话,他能睡到晚饭时间。
“喂,什么事?”陆云有些不耐烦,轻微的起床气让他有些烦躁。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礼貌却疏离:“陆云,下午有时间我们谈谈吧。”
陆云听着觉得好笑,语气带着些嘲讽:“我们好像没什么好说的吧,罗太太,能别跟我来这一套吗?”
他口中的罗太太,就是他老爹罗正的正牌夫人,在法律上陆云应该称之为妈的人。自从他亲妈死后,他再也没有跟这个家有过什么交集,每个月罗正给他打过来的钱他也照用,但他从来没有喊过这个男人一声爸,更别说承认这个跟她屁关系没有的“罗太太”了。
“陆云,你爸的病挺严重的,你不回去看看吗?”罗夫人的声音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个腔调,不紧不慢。
“我要是回去一趟,你不得把我吃了啊。”其实他也不是没有动过去医院看罗正的念头,只是一想到自己的母亲一个人在医院孤独死去的场景,他就无法抑制地恨这个男人。
“你言重了,毕竟你还是老爷子的亲生儿子,罗家的二少爷。”
陆云敢保证,他从这个女人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些不安和妒忌,他突然笑出了声:“老头不会把遗产全给我了吧,弄得你这么紧张。”
“一个私生子,别太高看了你自己。”
“不知道尊敬的罗夫人给我这种下贱的人打电话,有何指教啊?”
“陆云,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还得叫我一声妈,我想要的是什么,你最清楚不过了,好自为之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说实话,陆云真的没有办法把这种程度的骚扰当成一种威胁,这个女人典型的胸大无脑,豪门争斗看多了还真以为自己成主角了。不过她女儿罗子秋,也就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倒是个有头有脑有脸蛋的人。
其实他们俩姐弟从小的感情倒很好,陆云想些什么罗子秋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对他也是相当地放心的,根本就不用担心陆云要跟自己争些什么。
有钱人家总是这么闲得蛋疼,整天争来争去,抢来抢去,斗得鸡飞狗跳,外人看得不亦乐乎。陆云抓了抓一头比鸡窝还乱的头发,叹了口气。和小警察的事还没进展呢,哪那么多精力去争什么财产。
想起杜铭萧,陆云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小警察现在对自己爱理不理的,哪还有什么进展可言。
他想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给杜铭萧发了条短信。
警察叔叔,昨天的事真是对不起了,咱以后也还会是朋友对吧,你不会歧视同性恋吧?
过了很久,杜铭萧才回了短短的两个字,不会。
不会是朋友还是不会歧视啊?
不歧视。
得嘞,那晚上一起出来喝酒呗。
明天要上班。
好吧,那咱有空再说吧,好好休息。
恩。
陆云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咧着嘴笑了,这种事不能急,不急才能吃到嫩豆腐。
作者有话要说:
☆、被放鸽子了
自从上次两个人在短信里又恢复了“好朋友”身份了后,陆云又开启了之前的骚扰模式,就好像之前什么事都没发生,每天的短信就没断过。杜铭萧大多时候会回两句,不执勤的时候确实挺无聊,有人陪着闲扯打发打发时间也好。
警察叔叔,明天周六不上班,今儿晚上总能赏光一起喝个酒吧。
杜铭萧拿着手机叹了口气,不是他故意回避,只是实在不习惯酒吧里那股子乌烟瘴气的味道。他想了想,在手机上按了几个字。
算了吧,我不太会喝酒。
没事儿啊,就我另外一哥们儿,大家认识认识。
几点。
陆云的短信很快回了过来:八点,Sweet dream。
杜铭萧放下手机,继续玩纸牌。相比之下,陆云就要激动得多了,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对着旁边坐着的林绪很是风骚地挑了挑眉:“宝贝儿,晚上跟哥哥一起去见见你嫂子。”
林绪非常淡定地泼冷水:“陆哥哥,人家好像跟您还没什么关系吧。”
“确定关系嘛,迟早的事儿。”
“我还真不知道您老哪来的自信,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
陆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放心吧,你哥哥我心大着呢,怕什么。”
“我看你是脸大吧”林绪扔了一堆打印件在陆云的办公桌上:“哥哥我亲自给你送文件,谢主隆恩吧。”
“快滚吧,你他妈脸比我还大。”
“狼心狗肺的玩意儿,你看小爷今儿晚上还给你脸不。”
“爱来不来。”
话虽这么说,但是晚上八点,两人还是非常友爱地在sweet dream 里面碰面了。
等了快半小时后,林绪有点坐不住了:“哎我说你家那小警察到底靠谱不靠谱啊,这都半个多小时了,怎么还不来。”
话音还没落,陆云的手机就响了,是杜铭萧打来的。
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一片嘈杂:“陆云,我刚才接到报警电话,现在这正乱着呢,可能来不了了。”
“你没什么事吧?”
“没事,给你拿朋友道个歉,下次再约吧,我先挂了。”
“恩,行。”
陆云刚挂了电话,林绪就一脸贱样地凑上来:“被放鸽子啦?哎呦,这可悲的自信心啊。”
“别跟我面前得瑟行吗,人家紧急出警呢,你以为都跟你似的这么闲得慌。”
林绪还想要在说点什么,就看到吧台前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好像感受到什么,也恰好转过身来和他四目相接。
林绪有一点慌张,跟陆云打了声招呼就起身往走。陆云有些奇怪地顺着刚才林绪的视线望去,瞬间了然,他也端着酒杯起身走到这个人面前,拦住了他想要去卫生间的脚步。
“唐总,这么巧。”
唐宇刚才看见林绪有些惊讶,本想追过去问问清楚,却被陆云挡在面前,难免有些尴尬,所以只是随口“嗯”了一声。
这就是传说中让林绪掏心掏肺,挖心挖肝的绯闻男主角,唐宇唐总经理。
“唐宇,林绪从来没对一个男人这么动心过,这点我很清楚,也很肯定,你要是把他伤狠了,就别想再让他回到你身边。”
“我知道。”
陆云说完就自嘲地笑了,他可不像自己,经得起这样的千锤百炼。
林绪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唐宇已经走了,他有些失落地坐了回去,两个人又一起喝了点酒就离开了。
刚走出酒吧,就被几个人冲上来架着进了旁边的黑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撒狗血了
两个人被拖到狭窄黑暗的巷子里,还没来得及看清面前的人的长相,就被按到在地上。陆云的脸磕到坚硬的地面,被地上的小石子划出一道口子,火辣辣地疼。但是他现在顾不了这些,他完全看不见林绪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林绪!你没事吧!”陆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用眼角余光撇到了林绪,只是被两个人架着不能动弹,没被打,只是还没来得及看清,肚子上就被踢了一脚。
陆云以前在学校也是天天惹是生非的主,更何况还有个黑道出身的老爹,把打架当做看电影似的娱乐消遣,不过再能打也抵不过人家这么多人一起上。这已经不叫打架了,纯粹是当方面的群殴。
落在身上的拳脚一直没有停过,陆云连爬起来的空隙都没有,只能认命地躺在地上任人宰割。只是旁边的林绪,眼看着陆云被打,但是被两个人压制住不能动,也无能为力,只能干着急。
陆云静下心来想了想,这几个人一见面连话都没说就打,而且只冲着自己一个人来,那就绝对不可能是抢钱的,要论私人恩怨的话…………
”堂堂的罗夫人怎么玩这么低劣的手段,也不怕被人笑话。”
那几个人听到”罗夫人”时明显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陆云趁着这个空档,抓住一个人的腰带,用手肘用力的撞向那个人的下身,那个人惨叫一声捂着裤裆蹲了下去。另外几个人见状全部从外套里掏出一把刀,慢慢围了过来。
混乱中看不清谁是谁,陆云只觉得胸口一阵钝痛,抬手摸了一把,粘腻的触感还带着些人体的温热。林绪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群人已经跑远了。
”你受伤了!怎么这么多血,你别死啊陆云你千万给老子挺住了!”林绪有些惊慌失措,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发抖了。
陆云的血止不住,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了,他扯了扯林绪的袖口”打120”憋出这几个字后,他就实在没有了力气,只能躺在地上喘粗气。
林绪慌忙掏出手机打了120,报了他们的地址,然后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想了想,又拨通了唐宇的电话。他从来没有看过陆云这个样子,他需要有人告诉他陆云不会死。
杜铭萧处理完了这边的斗殴事件,已经快十点了,他看了看时间叹了口气,还得回所里解决后续问题。还没等他上车,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陆云。
”大叔,我这忙着呢。”
电话那头却不是陆云的声音,是另一个男人”那个,你是杜警官吗?我是陆云的朋友,我叫林绪。”
”哦,是我,有什么事么”
”那个,陆云他出了点事,你能来医院一趟吗?”
杜铭萧听到医院两个字,突然就觉得有些呼吸不畅:”医院?他受伤了?”
”嗯,在三医院,被人……捅了一刀。”
杜铭萧没有说话,他把手机揣兜里,伸手就抢了张峰手上的车钥匙”这边事你处理一下,我有事先走了。”说完就上了车。
张峰一脸莫名其妙,他从没见过杜铭萧这样,着急忙慌的,没有了平时的那股子淡定劲儿:”你倒是把车留给我啊!”
杜铭萧没理他,猛踩油门彪了出去。一路上他的脑子里都有点混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知道不停地加速,连闯了多少个红灯也没有在意。
直到现在手术室门口,他还没有回过神来。
林绪说那一刀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缝合了伤口输了血就行。杜铭萧轻轻地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拳头紧握,望着门口闪着红灯的”手术中”的牌子,一动不动。
说不出来是什么情绪,仅仅是对朋友的关心么,这样的说法连自己也说服不了,刚才他的心情根本不能用紧张来形容,那是一种深切的恐慌。就好像这个人已经融入了你的生活,成为了你的一种习惯,如果他突然从你的生活中消失,就会像硬生生地打破了习惯的模式,别扭,难受,哪里都不对。
杜铭萧掏出手机,一条一条地翻看所有的短信记录。
警察叔叔,你上班了没有?
警察叔叔,我今天吃了一个坏了的面包,拉肚子好痛苦。
早上吃饭了没,需要爷给你送点吃的不?
我昨天在街上看见你出勤,不过我在车没法打招呼,太没有缘分了。
警察叔叔,我喝多了。
我真的挺喜欢你的,你怎么就不愿意搭理我呢?
昨晚上喝多了,一直胡说八道,你没生气吧?
杜铭萧看到这突然笑了,他笑自己自欺欺人,如果真的没有感觉,怎么会容忍这样一个人无休止地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如果没有感觉,他早在这个人第一次告白的时候,就了断一切。
一旦形成一种习惯,就好像上了瘾,戒不掉,忘不了。
手术室门口的灯牌熄灭了,杜铭萧松开紧握的拳头,倒退了两步,重重地坐回椅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
☆、二次偷袭成功
医生说,陆云现在的情况随时都可能醒过来,所以晚上必须有人陪床。林绪立马站起身往病房走去,被旁边一直沉默着的唐宇拉住了:“你干嘛去啊?”
“我去守夜啊,你不用管我,先回去吧。”
唐宇望了杜铭萧一眼,对林绪说:“人家这位正主在这呢,你跟着瞎起什么哄,快收拾收拾我送你回去了。”
杜铭萧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人家口中的“正主”指的是自己。他微微有些尴尬,又怕越描越黑,索性闭上嘴保持沉默。只是他这才注意到林绪旁边站着的这个男人。高高帅帅的,沉稳内敛,跟林绪之间还保持着一种奇怪的气场。
林绪也看出了杜铭萧的尴尬和不自在,白了唐宇一眼,才转过身来笑着对杜铭萧说:“那什么,今儿晚上你没什么事儿吧?”
“没事儿,我守着就行,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那麻烦你了,有什么情况给我打电话就行,陆云手机上有我号码,还有……”
林绪话还没说完,就被唐宇打断了:“哪来这么多操不完的心啊你,人家警察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得等你来。”说完又对杜铭萧客气地笑了笑“那我们先走了。”
等这两个人拉拉扯扯地走远后,杜铭萧才揉着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回到病房里。刚推开门,就正好看见某人拉好被子闭上眼睛做出一脸昏睡样。
“别装了,看见了都。”杜铭萧随手拉了张椅子坐在病床边上:“麻药退了没?”
“退了些,伤口疼着呢。对了,林绪呢?”
“他跟唐宇先回去了。”
“重色轻友的王八蛋。”
听到“重色轻友”四个字,杜铭萧就能断定跟林绪有一腿的是那个唐宇而不是陆云了,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上次见面你们俩不还挺亲热吗,怎么这么快人家就另结新欢了?”
“警察叔叔”陆云一脸贱样地抬起头看着杜铭萧:“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大叔,你伤口不疼了?”
“看见你就不疼了啊”不要脸的流氓仗着自己受伤了杜铭萧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准备将调戏进行到底。某人表示这种随便调戏又不用担心挨打的感觉真是太爽了,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笑扯动了伤口,疼得他“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杜铭萧立马掀开他被子想要查看一下伤口裂了没有。还好,没有再把伤口弄出血。在他还想再仔细检查一下的时候,就听到头顶上传来某人不要脸的声音:“警察叔叔,我可没有穿衣服,你再这样盯着我我会很不好意思的。”
杜铭萧这才想起陆云还裸着上半身,他很快地把被子拉了回去给陆云盖上,坐回了椅子上,然后假装淡定地掏出手机胡乱在屏幕上划着。
“我都还没有害羞,你怎么连脸都红了。”陆云突然发现,杜铭萧对自己有些不一样了。以前的小警察要是被这样调侃,一定是一脸冷静地收拾东西走人,他现在却依然坐在这里,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终于想到重点的某人,也不顾自己疼得冒冷汗,撑起上半身伸手捞过了杜铭萧手上的手机,然后藏在自己枕头下面,杜铭萧下意识俯身去抢,陆云趁其不备,在杜铭萧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第二次被偷袭的杜铭萧,可没有了第一次的沉着冷静,他一动不动地盯着陆云,心脏在胸腔里“砰砰”地跳动,声音大得震痛了耳膜。
在不停地心跳声中,他听到了陆云在自己耳边的低语:“警察叔叔,我喜欢你,这次是认真的。”
他像着了魔一样,轻轻地印上了陆云的嘴唇。陆云有些惊喜,伸出右手按住杜铭萧的头,热情地回应。杜铭萧接吻经验不足,唇舌激烈交缠间,有些呼吸不畅,喘不过气来,他伸手推了推了陆云的胸口,陆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杜铭萧坐在床边喘着粗气,努力呼吸新鲜空气,脸颊因为缺氧染上一丝红晕。
“陆云,我……”
陆云一听他说话,就紧张地打断:“警察叔叔你不会反悔了吧?”
“我……”
“你可要对我负责,不能始乱终弃!”
“大叔,要负责也是你对我负责吧。”
陆云等的就是这句话:“负责负责,肯定负责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向媳妇儿坦白身世
陆云最近几天在医院里养伤养得相当舒坦,舒坦得他都不想出院了。这叫什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受点伤算得了什么,咱换回一老婆啊,值!
有了伤口疼这道护身符,某流氓完全不知廉耻地随时随地大吃豆腐,大占便宜,摸摸小手,搂搂小腰,亲亲小嘴什么的,要是一不小心把自家小警察惹生气了,立马捂着伤口龇牙咧嘴地喊疼。
林绪提着一袋水果走进医院病房的时候,就看到陆云这厮搂着人杜铭萧欲行不轨。
“啧啧啧,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就耍流氓,小心人民警察把你抓起来”
陆云抓了抓头发,一脸得瑟:“人民警察现在是我媳妇儿,就跟这坐着呢。”
话音刚落,杜铭萧的手肘就“一不小心”撞到了陆云的伤口。
“嘶,疼,警察叔叔咱下手轻点成吗?”
杜铭萧没理他,拿了桌上的两个苹果出去洗。等杜铭萧走出了房门,林绪才坐到病床边,低声地问:“这次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几个小混混抢钱吗?”
“滚蛋,真当老子是傻大个啊,抢钱的会逮着你一个人往死里揍,还一分钱都不拿就走。”林绪有时就受不了陆云这个,遇到坏事儿一准儿憋心里,烂在肚子里都不会说:“又是你老爹那正房太太闹的事吧?我说你他妈怎么跟个忍者神龟似的呢。”
“人家是正牌夫人,我就一没名没分的私生子,我能把她怎么着”陆云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还想说什么,抬头就看见杜铭萧拿着俩滴着水的苹果走进来,立马话音一转:“警察叔叔,咱两吃就行,别管这个王八蛋。”
林绪也跟着很快反应过来,一起插科打诨:“我靠,你个扯蛋玩意儿,这袋子苹果可是我买来的。”
杜铭萧笑了笑,没有接腔,这两个人待在一起完全可以自娱自乐,他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开始削皮。
这两个自娱自乐的人又闲扯了几句,林绪就走了。林绪前脚踏出病房门,杜铭萧立马放下手中的苹果,似笑非笑地看着陆云。
“警察叔叔,咱能别用这眼神吗,我后脊背都发凉了。”
“说吧,把挨刀子的事儿从头交代一边。”杜铭萧把玩着手里的水果刀,拿出审犯人的架势:“别说是普通抢劫。”
“警察叔叔……”
“为了你好,最好别乱编故事骗我。”
陆云拿起桌子上还没削完的苹果啃了一口,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些人确实是冲着我来的。”
“为什么?”
“我爸的老婆,一直看我不顺眼。”
杜铭萧挑了挑眉,有些不能理解:“你爸的老婆?”
“恩,我妈是我爸养在外面的,连带着我出生后也一直住在外面买的房子。”陆云长长地舒了口气,看着杜铭萧慢慢皱起的眉头,安慰似的笑了笑:“不过我倒从来没吃过什么苦,老爷子从来不会让我们缺钱用。我妈死了过后,更是不停地给我塞钱,你不是说我车挺不错吗,就是他给我买的。你相信吗,我妈跟了他二十几年,可我妈死的时候他还在外地忙着谈生意。”
像陆云这种成天嬉皮笑脸的人,就算说起这样灰暗的过往,也是平淡的口气,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只是藏在他眼底的那一丝浅浅的难过和孤独,被杜铭萧细心地捕捉到。
他想要出声安慰,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有些事只有自己才能体会其中苦辣滋味,外人说不得,懂不得。
“哎哎,我还没怎么着呢,都过去这么久了”陆云看这杜铭萧有些泛红的眼眶,不禁哑然失笑,这个人怎么这么可爱呢。
在他准备把人拉过来好好调戏一番的时候,病房门被重重的推开,一个人女人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小阿陆,怎么样,会不会死啊?”女人脸上抹着精致的妆容,黑色的大衣,细细的高跟鞋,声音清亮脆生。
陆云一看见她 ,立马哀嚎一声,把头缩进了被子里,想假装自己不存在。可惜刚躲进去,被子就被一把掀开,他立刻双手护胸,一脸畏畏缩缩:“姐,你怎么来啦。”
作者有话要说:
☆、恐怖的姐姐
罗子秋是罗家的大小姐,也就是陆云同父异母的姐姐。陆云小时候见到她时觉得这个姐姐真是漂亮可爱,穿着粉红色的泡泡裙,像个小公主一样。但是二十几年来他遭受的非人折磨告诉他,越漂亮的女人越可怕,越惹不得。
陆云从小就皮,到处惹是生非,罗老爷子忙着到处做生意没时间管他,他亲妈又是个温柔似水型的女人,连句重话都不会说,所以管教他的重任自然落到了这个半亲的姐姐身上。
“小阿陆,今天作业做了没有啊,拿来给姐姐看看。”
“这次考试怎么连90分都没有上,你脑子里长得全是豆芽吧。”
“陆云,你要是再去掀人家女生的裙子,我就把你扒了裤子光着屁股挂在学校门口!”
“小阿陆,去给我买点吃的回来。”
如此种种,惨绝人寰,给陆云的童年留下了严重的阴影,导致陆云小时候一听到子秋姐姐来了就哭,哪一个惨字了得。
就连这次来医院看望,罗子秋也是气势汹汹,女汉子风范尽显。
“秋姐,我这点小伤,哪用得着惊动您大驾啊。”陆云一脸阿谀谄媚地说。
“少跟我在这瞎贫,医生怎么说?”
“没什么大碍,过几天就出院了。”
“嗯”罗子秋稍微放了些心,一扭头就看见还穿着制服的杜铭萧:“你小子又惹什么事了?”
杜铭萧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早知道就先回去把衣服换了再来,他连忙解释:“我是陆云的朋友,来看看他。”
“是媳妇儿!”陆云不满地纠正,话音刚落,两人的视线就立刻落在了他的身上。
杜铭萧是被吓的,他现在真的很想撬开陆云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才会当着自己姐姐的面说这些话。
罗子秋是惊讶的,其实陆云很早以前就跟他坦白过喜欢男人,她也是家里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是这个弟弟从来都是风流薄幸满天下,从哪突然冒出来一个媳妇儿来。
被两个人盯得有些不舒服的陆云抓了抓头发说:“能别这么看着我吗?长得帅都是天生的。”
两人又同时翻了个白眼,不再看他,罗子秋很是不屑地说:“也难为人家能看得上你,可惜了这么个小帅哥。”转过头又问:“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杜铭萧”
“陆云这厮是不是特烦人,特讨厌?”
杜铭萧想了想,很是认真地说:“还行吧,就是挺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