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们俩差不多就行了啊,秋姐你公司不忙啊在这瞎起哄。”
罗子秋抬手一巴掌甩到陆云手臂上:“长能耐了啊,敢这么跟老娘说话,算了我走了,看到你就影响心情。”她拿了手提包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带着些认真地说:“阿陆,这件事因我妈而起,对不起,还有,有时间去看看爸吧。”
“嗯,我知道了。”
自从陆云的妈去世之后,他再也没有主动去看过罗老爷子,也再没有喊过他一声爸。倒不是说有多么恨他,只是他每次想起自己妈妈走的时候那种落寞的神情,就不愿意原谅这个男人。
可是毕竟是自己亲爹,就算不同姓,身体里也流着相同的血液,老爷子病重想要见自己,怎么可能狠得下心拒绝。
“警察叔叔。”
“嗯?”
“等我出院一起去看我爸吧?”
“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见公公还是老丈人
杜铭萧根本就没有想过真的会跟着陆云去看他爸,所以也没有做过什么心理建设,直到陆云出院的第二天拉着他往医院走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开始紧张。
“大叔,那什么你们两父子久别重逢叙叙旧,我去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丑媳妇儿迟早见公婆的。”
“滚蛋,我跟你很熟吗”
陆云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非得带着杜铭萧一起去,要说出轨那绝对是不可能的,老爷子现在至少还吊着一口气,要是知道这事儿那一口气可能就得气没了。
可能他只是需要有人陪而已,他没有胆量独自去见这个垂危的老人,毕竟那是他这么多年都没见过的亲爹。
“大叔,我还是在楼下等你算了。”到了医院大门口,杜铭萧还在做垂死挣扎,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见老丈人的紧张感。
“警察叔叔,你陪你其他朋友去探望父母也这么紧张吗?”
杜铭萧深吸一口气,大义凛然地说:“行,走吧朋友。”
病房在7楼,VIP。套间,沙发,厕所,电视,一应俱全,有钱人一贯的排场。
只是病床上躺着的人,却没有了从前的意气风发,被各种仪器束缚着,脸色蜡黄,只有眼睛中还留有一点昔日的神采。
“你来啦?”罗仲明看见陆云的那一瞬间有些惊讶,随即释然一笑:“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秋姐说你这次挺严重的,让我来看看。”陆云站在病床前没有坐下,他有些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是挺严重的,他们还合着伙来骗我,说是什么旧病复发,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知道吗?”
说到自己的生死,语气依旧轻松淡然,只是平静下藏着一丝不甘与不舍。陆云不知道怎么接话,他恍惚中好像回到了母亲去世的时候,也是在这样的病房里,等待死亡。
杜铭萧看陆云走神,轻轻推了他一把,结果却引起了罗老爷子的注意。
“这个小伙子是?”
“我一兄弟。”
杜铭萧很是感动陆云没有像对罗子秋那样突然发神经,他立刻带上微笑礼貌问候:“叔叔好,我是陆云的朋友,听说您身体不太好,过来看看您。”
“这臭小子成天跟些不三不四的人胡混,多交些你这样的朋友多好,斯斯文文的。”
陆云听到这,没忍住笑了出来,心想这样的“朋友”可不能多交,一个就够了,被杜铭萧白了一眼。
罗老爷子倒没有在意,他想起了一些其他的事:“你陈阿姨是不是又找你麻烦了?”
“没什么大事,这么多年习惯了。”
陆云说得轻松,罗仲明更加担忧。自己现在还没死呢,就闹得这么鸡犬不宁,等自己死了过后,这个女人为了那点钱指不定会对陆云怎么样。这辈子他谁都不欠,唯独这个亲生儿子和他妈妈,自己欠了他们太多。
“陆云啊,你想过出国发展吗?”离开这里,至少能让他更加安全。
“罗老头我告诉你别想撵我走,大不了你那点钱我不要了,反正我也不稀罕。”陆云突然有点急,声音都拔高了些:“我还会怕一个女人么,我……”
杜铭萧压低声音喊了一声“陆云”,打断了他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算了,你好好休息,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直到走出医院大门坐上车,陆云都一直沉默着一言不发。
“你刚才怎么突然就急了,让你出国不是为你好吗?”杜铭萧有些不理解。
“警察叔叔,我爸要死了。”
“陆云……”
“我不想他像我妈一样”陆云双手撑着方向盘死死地按着,声音有些不受控制地发抖:“我知道他死的时候希望我能陪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林紫的追求
天气渐渐冷了起来,转眼就到了年底,大大小小的公司也进入了全年最忙碌的时候,陆云和林绪他们也不例外。一会儿抱着文件夹上上下下地跑,一会儿在电脑面前死命的敲,忙了一上午连口水都来不及喝,两个人这会儿趁着午休时间趴在桌上装尸体,饭也懒得去吃了。
“宝贝儿,用你坚强的意志支撑你去给哥买点吃的回来。”陆云抬脚踢了踢林绪的小腿。
“滚蛋,老子的系统已经全面崩溃了,别烦我。”
“靠!这什么鸟公司,忙得跟孙子似的,我都几天没看见我家警察叔叔了。”
说曹操,曹操的电话就到了。
杜铭萧很少主动给陆云打电话,所以每次陆云接到他的电话时都笑得无比灿烂。
“警察叔叔,是不是想我了啊?”
杜铭萧左手拿着手机,右手随意地点着鼠标,似笑非笑地望着电脑屏幕:“大叔,这都12月份了,你的生日快到了吧。”
“你居然知道我的生日我真是太感动了!”陆云立马激动了,不过他还没激动完,就发现了杜铭萧的语气不对。他还没得及想哪里不对,杜铭萧就又开口了。
“我们上次去爬山泡温泉是因为什么来着?”
这句话一问出口,陆云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上次为了把杜铭萧约出来,腆着脸说是自己生日没人陪,天知道自己生日离那时候早着呢。
“嘿嘿,那什么,那时候不是你老不搭理我吗,没办法才出来这种下下策嘛。”这种时候当然要低声下气,主动认错,其不要脸程度引来林绪不屑的白眼。
其实杜铭萧就是今天在办公室没事做就随手搜了一下陆云的户籍信息,结果上面写着出生年月是1988年12月24日,离他上次“过生日”才几个月。
两个人又闲扯了几句才挂了电话,杜铭萧把手机揣兜里出了门准备去吃午饭,刚走到院里,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跟自己招手。
林紫穿着显眼的浅粉色衬衣站在派出所门口,一看见杜铭萧出来,立马笑着打招呼:“铭萧哥,下班啦?”
“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能在这里吗?”
被这么一反问,杜铭萧多少有点尴尬,他摸了摸鼻子说:“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想问你在这有什么事。”
“有事啊,等你啊,并且邀请你共进午餐。”林紫作了个邀请的手势,继续说:“不知道大帅哥能不能赏脸。”
人家姑娘都做到这地步了,杜铭萧也不好再推辞,只能边走边在心里默默腹诽,现在的女孩儿怎么都这么奔放了,一点儿也不矜持。
装修精美的西餐厅放着柔和的轻音乐,和杜铭萧的一身警服格格不入,不少人经过时都会望一眼,杜铭萧倒是不在乎这个,只是他真的不太喜欢吃西餐。刀叉用起来又不方便又使不上力,哪有筷子方便。
“你不喜欢吃牛排?”
“还行吧。”其实杜铭萧一直觉得这些是小女生才喜欢的东西,又不是上流社会的人,装什么高档次。
“要不再给你点一份中式套餐吧?”
“不用,就这挺好的,吃完我还得去上班呢。”
林紫垂下眼睛,轻轻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恩,哦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哦也不是,我是说咱两一直是很好的朋友。”
杜铭萧虽然从小就被不少的女生表过白,但是还是改不了这种一被告白就紧张的习惯。不过他手足无措的表现把林紫给都笑了:“其实我还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你说吧。”
“我弟弟在外地读书快放假回来了,我想趁他回来前给他买身儿衣服,又不知道你们男人喜欢什么样的,你能帮我去瞧瞧吗?”
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杜铭萧笑笑:“行啊,什么时候?”
“就今儿下午你下班吧。”
“恩,好。”
作者有话要说:
☆、情敌相见
逛街对女人来说是种乐趣,对男人来说是一种折磨。从下班到现在已经快三个小时了,杜铭萧跟在兴致勃勃的林紫身后不停地上下眼皮打架。开始时他还会提出一些比较有建设性的建议,到后来就只有力气保持沉默了,他真是不明白不过就是买一件衣服,好看就付钱,怎么这么纠结。
“这件怎么样?”林紫挑了一件灰色的格子衬衫,转过身来询问意见。
杜铭萧刚想回答“还行”手机就响了,是陆云,他朝林紫点了点头就走到一边接了电话。
“什么事儿?”
“警察叔叔,吃晚饭了没?”陆云刚刚忙完公司里的事情,声音带着些疲倦。
“没呢,正准备去。”
“那一起吧,我也刚下班,马上来你们所里接你。”
杜铭萧“嗯”了一声才想到自己现在在哪,连忙说:“等等,我现在不在所里。”
“那你在哪呢?”
“逛街。”
“…………逛街?”陆云立马嗅到了危险的味道:“和谁?”
杜铭萧就知道他会这样,叹了口气说:“林紫。”
“在哪条街,找个地方站着等我。”
陆云急吼吼地开着车准备去“捉奸”,结果堵在了路上,急的他不停地按喇叭,他第一次见林紫的时候就该知道这个女人不安分,谁料到她下手这么快。
堵了半个多小时某人才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车还没停稳他就看到杜铭萧和那个女人站在路边有说有笑。妈的,警察叔叔对自己都没笑得这么灿烂过。
杜铭萧看见陆云的车,就带着林紫过来一起上了车。只是他上车的时候很自然地坐上了副驾驶,这个举动让陆云很是满意,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一些,没有再散发出太低的气压。
“先把林紫送回去吧。”杜铭萧又转过头对坐在后座的林紫介绍:“这是我朋友,陆云。”
林紫很是有礼貌地微笑打招呼:“你好。”结果陆云很是随便地点了点头当做打招呼。
“美女这是给男朋友买衣服呢?”
林紫被这种直接的问题问得一愣:“那个,我没有男朋友。”边说边往杜铭萧的方向瞟:“给我弟弟买。”
“是吗,那你跟我这朋友关系挺好啊。”陆云不经意地望了望后视镜,看到林紫的表情因为自己的这句话浮上一点喜色,接着说道:“他都没跟他家里那位一起逛过街买过东西。”
他没有说女朋友,故意模糊了性别,只是语气里尽是酸酸的味道,让杜铭萧都快忍不住笑出来了。
但是林紫却笑不出来:“铭萧哥谈恋爱了?”
铭萧哥你妹,我家的人你叫这么亲热干什么,陆云心里愤怒值又上升了一点,面上却故作惊讶地说:“是啊,你还不知道啊?”
扳回一城,敢跟哥哥我抢人,你还嫩点。
直到林紫下车,除了一声拜拜,杜铭萧一句话都没说,等林紫走远了,他才一下子笑出声来。
“你还敢笑,几天没看着你,就学会招蜂引蝶了?”
“对不起,这是天生的,没办法。”
陆云笑了笑没说话,要说不担心那是假的,确定关系到现在这么久,除了亲亲小嘴,摸摸小手,连抱都没怎么抱过,更别说做什么限制级的事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太他妈痛苦了。
杜铭萧见他突然沉默,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哎,真生气了?”
“没有,我觉得我们……”
“走吧,吃饭了。”
“………嗯。”
作者有话要说:
☆、登堂入室啦
送走林紫后,已经快要接近九点了,两个大老爷们儿在这个点儿能找到的最合适的吃的当然就是烧烤了,再加一点啤酒就更美味了。杜铭萧是这样认为的,因为自个儿老妈是四川人,从小跟着吃辣的毫无压力,但是陆云就不行了。
“咳咳,我说,咳咳……”陆云本来就不能吃辣,冷不防被辣椒呛住,咳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出来了:“水,水……”
杜铭萧倒了杯茶递给他,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陆云接过水一饮而尽,稍微顺了顺气,看到对面的人一脸得意,不禁愤愤然:“靠,你丫故意的吧?”
“我怎么知道你这么不行啊。”
“你居然敢说我不行,你要试试吗?”
话才说出口,某人就后悔了,这种调戏的戏码放在小警察身上纯粹是找死。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杜铭萧听了并没有什么表示,依旧淡定地吃着盘子里的东西。无所作为的表现,让陆云的心更痒了,再不下手更待何时。
打好了如意算盘的某个流氓在送杜铭萧到了小区后,很是自然地跟着下了车,关门上锁。杜铭萧有点奇怪地望着他:“你下车干什么?”
“去你家啊?”语气相当地理所当然。
“去我家干什么?”
“坐坐。”
凭着比城墙还厚的脸皮,陆流氓成功地登堂入室。
杜铭萧的家不大,标准的两室一厅,装修也不精致,但是所有的家具都偏向暖色调,连灯光都是温馨的橘黄色,在这样的初冬季节平添一丝温暖,陆云看着看着觉得胸口都暖了。
“警察叔叔,你怎么不跟你父母一起住。”
“我不是本地人,他们在另外一个城市。”杜铭萧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拖鞋扔到陆云面前:“把鞋换了,我早上刚拖了地。”
“这么勤快,怎么不请钟点工?”
“我又不是富二代。”
陆云尴尬地抓了抓头发,老实地换了鞋,在客厅随便转了一圈就钻进了卧室。房间里摆设依旧很简单,床,柜子,一套卧室用的藤编桌椅,桌上什么都没有放。
“你在看什么?”杜铭萧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房间,吓了陆云一跳。
“看看正直的陆警官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癖好。”因为自家小警察放任的态度,陆云越调戏越上瘾,胆子也越来越大。
杜铭萧没理他,转身准备出去,结果陆云在身后喊了一句:“给我找套睡衣呗。”
“你要睡衣干什么?”杜铭萧回头警惕地盯着他。
“洗澡睡觉啊。”
“你自己有住的地方赖在我这干什么?”
陆云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杜铭萧面前,伸手轻轻抱住他,附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因为我是你男人。”
那种心脏砰砰跳的感觉又来了,杜铭萧耳膜又开始震痛,他能感觉到陆云的嘴唇在他的耳垂边摩擦,还有不停呼出的温热的气息。
“滚你大爷……”杜铭萧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搂得更紧,话没有说完,嘴就被强制侵占。
男人的吻很霸道,撬开他的嘴唇直接攻城略地,两个人的呼吸混杂在一起,急促而混乱,还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
一吻结束,陆云才不舍地离开杜铭萧的嘴唇,杜铭萧脸已经涨得通红,嘴唇也被蹂躏地有些红肿,不停地喘着粗气。
陆云看见这样的情景,脑袋轰地一声就炸开了,他伸手一把扯住了杜铭萧的腰带,在他的脖子边轻轻地呼气:“警察叔叔,我想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那什么
杜铭萧现在脑子有些发烫,混乱得完全无法思考,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的正确做法是推开面前的男人,手却不自觉地勾上了陆云的脖子。挣扎了几下之后,他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静静享受这个男人的爱抚。
警察先生的些许主动让陆云很是惊喜,本来努力按捺着的欲望瞬间抬头,他带着些粗暴地把杜铭萧推到床上,在杜铭萧还没有来得及挣扎着起来之前就压了上去。
脸颊,锁骨,胸膛,小腹,陆云想在杜铭萧的任何角落都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他一边解开杜铭萧的衬衣扣子,一边亲吻舔舐,惹得杜铭萧倒吸一口气。
“警察叔叔,你和男的做过吗?”陆云突然抬起头望着杜铭萧,一脸认真地问。
杜铭萧本来就被撩拨得非常难受了,再被问及这样的问题,火更大了:“你大爷的,老子以前是直的!”
“那女的呢?”
这个问题就让杜铭萧有些尴尬了,二十三岁的男人还是个处男,这种事实在是有些丢人,他沉默着转过头去没有回答。
陆云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带着些戏谑地说:“你守身如玉这么久不会是为了等我吧。”
“滚蛋,要做就闭嘴,不做就滚出去。”
被下达了指令,陆云立即上手继续干活。他一把扯开杜铭萧的皮带,耐着性子拉开拉链,把牛仔裤顺着裤腿扒了下来。轮到脱自己的时候,他动作就快多了,三五两下脱了裤子扔到一边就又重新压了上去。
陆云拉过杜铭萧的手,轻轻地触碰自己的下身:“帮我。”同时,他的手也摸向了杜铭萧的下身。
此时的杜铭萧脸已经能滴出血了,毕竟没有陆云这种死流氓这么丰富的床第经验,更别说是和一个男人,他抬起空着的那只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才开始慢慢动作。他给自己撸的时候倒是熟练,可别人还是第一次,动作难免生疏,却让陆云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混乱。
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手上不停地动作着,在杜铭萧准备加快速度的时候,陆云一把按住了他的手:“现在还不是时候。”
陆云的手顺着杜铭萧的背慢慢往下滑,顺着股沟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最柔软的地方。杜铭萧被吓了一跳,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点,他以为互相抚慰就可以了,后面那地方能随便进么,会死人的。可是他还没得及反对,就被陆云一把翻过去趴在床上,那一瞬间他几乎立刻感觉到了大腿间抵着自己的硬挺。
没有润滑剂,让陆云的进入变得很困难,进去那一瞬间,两个人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操你大爷的陆云,给老子滚出去。”杜铭萧眼泪都疼出来了,大声叫骂。
陆云也被挤得生疼,他轻轻地退出来,突然站起来跑出了卧室。不到一分钟他又折了回来,手里拿着一瓶沐浴露。
“你在跟我开玩笑呢吧。”杜铭萧被彻底地惊悚了,他觉得也许自己应该喜欢女人,就不会遭这种罪了。
陆云勾起嘴角笑了笑,说:“是不是玩笑试试就知道了。”
有了沐浴露的润滑,进入变得轻松多了,杜铭萧虽然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撕裂感,但还是非常地不适。但是这时的陆云已经顾不上了,他轻轻地小幅度抽动起来,沉浸在这种紧致的快感中。
慢慢的不适感消失了后,杜铭萧也有些隐约升起的快感,他不自觉地呻吟出声,这样的声音无疑是最强的催情剂,陆云加快了速度动作。
“陆云你这个……嗯……”杜铭萧话没说完,就被陆云强烈的攻势把话堵了回去。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释放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都写到了这个地步还没有人评论,我实在没有了动力了。。。。
☆、老爷子去世了
杜铭萧喘着粗气趴会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陆云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看他把自己埋得跟个鸵鸟似的,笑着扯了扯枕头:“哎,别把自己给憋死了。”
“滚蛋”杜铭萧还是把脸捂在枕头里,传出来的声音都闷闷的。
“走吧,我抱你去洗澡。”
“抱你大爷,老子是个爷们儿。”
陆云现在分分钟保持好心情,越被骂越开心,一个字儿总结就是贱的。他笑得见牙不见脸的:“那行,你先歇着,我去洗,待会儿帮你。”
“嗯。”
等陆云进了浴室,杜铭萧才翻过身来,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把自己捂严实。太他妈操蛋了,杜铭萧觉得今儿晚上就算把自己这一辈的脏话都骂完,也不能完整表达自己此刻内心那操蛋的心情。自己居然跟一个男人做了,还他妈是被上的那个。想起刚才的火热画面,杜铭萧就脸上发烫,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叫没叫了,好像是没叫吧,应该没有吧。
在杜铭萧还没有把这个问题的纠结清楚地时候,床下散落的衣服堆里传出一阵手机铃声,他下床翻了翻那些衣服,声音是从陆云的裤兜里传出的。杜铭萧翻了个白眼,随手抓了件衣服裹在身上,忍着下半身的不适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
“大叔,你电话。”
陆云正在洗澡,水流声掩盖着听不太清楚:“你接呗。”
杜铭萧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喂”
“喂,阿陆”是罗子秋,她的声音带着些阴郁。
“那什么,我是杜铭萧,子秋姐有什么事吗?”
罗子秋沉默了一瞬,还是开口了:“老爷子去世了,让陆云马上过来一趟吧。”
这种消息应该怎么转达,杜铭萧拿着手机站在浴室门口没有动,直到陆云拉开门推了他一把,他才抬头看着陆云。
“谁的电话,你在这站着发什么愣呢。”
“你姐打的,她说……”杜铭萧觉得亲口告诉别人你亲爹死了这种事应该医生来做,自己是在不知道怎么说:“她让你尽快去医院一趟。”
陆云看杜铭萧这表情就猜的□不离十了,他沉默地用毛巾擦了擦头发,然后走进卧室里安静地换了衣服,拿了桌上的车钥匙走到门口,还没有忘记回头对杜铭萧温柔地笑笑:“早点睡吧,我先过去一趟。”
刚拉开门准备出去,就被杜铭萧一把拉住,他诧异地回头:“怎么了?”
“我跟你一起去。”
“好。”
深夜的医院大厅冷冷清清,只有值班护士在闲聊,但是七楼却闹得不可开交。恒达集团的董事长被确诊死亡,消息一传出去,各路人马认识的不认识的全赶来了。
陆云和杜铭萧赶到医院的时候,罗夫人正坐在回廊里默不作声,这个一夜间失去了的丈夫的可怜女人,没有了往日的风华,只剩下无尽的苍白和憔悴。
“我爸呢?”
罗夫人抬起头看着他们,突然笑了起来:“他都已经死了,你还来干什么,你还想图他什么,他都已经死了,可是他死的时候相见的都不是我。”
陆云看着她没有说话,他不觉得同情,也不觉得解气,他只是拍了拍罗夫人的肩膀,以示安慰。
“阿陆,进来。”罗子秋站在一旁的病房门口喊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你的儿媳妇儿
陆云很小的时候,记忆里便很少有父亲这种生物出现。没有哪个小孩子不希望身边有老爹陪着,护着,宠着,就算是陆云这种整天闹事无法无天的混小孩也不例外。
每次他和其他小朋友打架,人家总是能拉来自己高高大大的爸爸撑腰,自己只能孤零零地站着,自己给自己壮胆。
妈妈一直说爸爸忙着赚钱,没有时间顾着我们,他相信了,知道他在街上看到所谓的父亲和另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女孩儿逛街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本就是被遗弃的那一个。
要说有多恨自个儿老爹,陆云觉得实在是说不上,一个人只会对自己最亲近的人才会有爱恨,对于陆云来说,父亲实在太过于陌生,以至于他现在看到病床上罗老爷子的遗体,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阿陆,爸走之前,有些神志不清了,说了很多话”罗子秋轻轻地把手搭在陆云肩膀上:“你要听吗?”
“嗯。”
“他说,阿陆啊,你这个小混蛋怎么老爱给我惹事儿呢,我这都是第几次去给人家赔礼道歉了?”
“他说,陆云啊,我知道你怨我,怨我不够关心你,可是我怎么会不爱自己唯一的儿子呢。”
“他说,他最爱听的就是你喊他爸。”
陆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惹事之后,面前躺着的这个男人都一一去赔礼道歉,只是怕自己再收到委屈,他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会在乎这些。
“爸”陆云低低地喊了一声,咧着嘴笑了:“爸,我想跟你说件事。”
陆云转身走出了病房,把在外面站着发呆的杜铭萧拉了进去,牵着他的手站在病床前,带着些郑重地说:“我给你找了个儿媳妇儿。”
杜铭萧有些发愣,自己这是正式见了家长了?虽然觉得这种场面不太合适,他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心脏有些微微膨胀,像是垫了一层软软的棉花,杜铭萧连眼睛都弯了起来。
幸福实在太简单,只需要一些些的认可,一些些的证明,就足够了。
罗子秋沉默地退出了病房,留下安静的空间给他们独处,爸欠陆云的,也是自己欠他的。她刚走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就急匆匆地穿过人群走过来。
“黎律师,很抱歉这么打扰你。”罗子秋在外人面前一向是理解周到,气场强大的。
“您这么说我就太惭愧了,罗先生去世的事情我很抱歉,现在才得到消息,您节哀顺变。”
“我找您来是想了解一下我父亲的遗嘱问题,说来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家的复杂情况的,我实现了解清楚,也避免到时候出什么差错。”
黎律师很是佩服罗子秋这样的女强人,才刚刚经历丧父之痛,就能这么理智地开始收拾家里的烂摊子。
“罗小姐,不瞒您说,这份遗嘱是罗先生在住院前就拟定好的,他吩咐我必须在您,罗夫人,还有您的弟弟陆云同时在场才能拿出来宣读。”
罗子秋沉默了一瞬,才对律师笑笑:“那行吧,我妈今天状态不好,过两天我再跟你联系。”
她猜不透老爷子的心思,倒不是担心自己得不到什么,她知道陆云不会跟她抢什么,她只是担心自己的妈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爸,您在天有灵,就帮帮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你没的选择
葬礼似乎总是在雨天进行,这样才能配合人们的悲伤心情,把一切情绪都藏进连绵的细雨里。恒达集团董事长罗仲明的去世,在商界引起不小的风波,界内小有名气的名士都受到了葬礼的邀请,当然也有些不请自来的,比如那些闻风而动的记者。
杜铭萧跟着陆云一下车就被眼前蜂拥的人群吓了一跳,瞬间后悔了一时头脑发热答应了陆云陪他来。
几个记者模样的人拿着话筒向他们走来,两个人觉得脑仁儿都疼了。
不过庆幸的是他们还没有走近,就被几个穿着西装的人拦住了,罗子秋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这些记者就指着你这位私生子的秘闻出人头地呢,你还敢带着他来,你是不是挺希望上头版头条啊,标题就叫罗家神秘私生子首次公开亮相,竟携同性伴侣出席葬礼。”
被这么一说,杜铭萧觉得更加尴尬了,自己这是以什么身份出现啊。
“不是有秋姐你在么,这些小事你分分钟不就解决了。”陆云嬉皮笑脸地趴着罗子秋的肩膀:“咱俩谁跟谁啊?”
“别跟老娘来这套,我跟你说点正事。”
罗子秋看了杜铭萧一眼,杜铭萧立马说:“那我先去那边等你。”
“那你别乱跑啊”陆云一边嘱咐一边跟着罗子秋走到一旁:“什么事啊这么神秘。”
“阿陆,老爷子这才刚走,我现在说这些可能不太合适,但是有些话我必须提醒你”罗子秋斟酌了很久,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关于遗嘱的问题……”
“你放心吧,不会跟你抢的。”
“给老娘闭嘴,我是这种人吗?我想说的是,我妈现在可卯足了劲儿,宣读了遗嘱后你马上出国。”
“不可能。”陆云一口回绝,老爷子以前提这事儿自己都没有答应,现在更不可能答应,他可离不开小警察。
罗子秋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答案,她完全不在意地说:“我要让你走,你还能留得下来么?”
“秋姐……”
“行了,就这样,葬礼要开始了,进去吧。”罗子秋转身走进了灵堂,也不管陆云是什么反应。
陆云苦笑一声,如果罗子秋真的要这么做,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就算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可还是忍不住气闷,自己要是走了小警察怎么办。
“哎,发什么愣呢,你姐让你进去了。”杜铭萧在陆云眼前晃了晃手,把他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陆云一把拉过杜铭萧紧紧抱住:“警察叔叔,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来找我么?”
“你干嘛呢,这么多人,放开我。”
“你会不会找我?”陆云固执地问,也不放开他。
“找你妹,你走了我就去找个胸大的漂亮妞结婚。”
陆云突然笑了,他放开杜铭萧,看着他的眼睛:“扯谎吧,离了我你还不得闹死闹活啊。”
“闹你大爷,别在这胡说八道。”
“就算你不来找我,也要等着我,不准去找其他人,特别是胸大的妞,听到没?”
“听到了。”杜铭萧无奈,给出了他满意的答案,他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有这样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争家产什么的
罗家主宅,偌大的客厅里,高高的水晶吊灯发出刺眼的亮光,陆云百无聊赖坐在定制的高级沙发里,看着面前的几个人。他最见不惯,也最不愿意参与的就是这种争来抢去的事情,逝者尸骨未寒,就为了那一点钱上演各种戏码。陆云往沙发里又靠了靠,让自己更陷下去一点,有些夸张地打了个呵欠。
“我是罗仲明先生的代表律师,罗先生生前于敝律师行订立一份遗嘱,本人可以证明这份遗嘱是在罗先生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完成的,绝对具有法律效力……”黎律师穿着熨烫得笔挺的西装,端正地坐在三个人面前宣读,却被不礼貌地打断。
“行了,黎律师,你在我们罗家这么多年,我们是充分信任你的。”罗夫人尝了尝还冒着袅袅热气的红茶,又说:“直接说重点吧。”
黎律师太熟悉这位当家太太的脾气了,被打断话也没有觉得气恼,他微微叹了口气,放下遗嘱直接说道:“既然这样,我就直说了,在恒达集团里罗先生持有百分七十的股份,其他董事共持有百分之三十,根据罗先生的意愿,罗子秋小姐可继承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成为新一任的董事,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由陆云先生继承。”
听到这,罗夫人有些小小的得意,她轻笑着瞟了陆云一眼,给你百分之二十都是多的,我的女儿才是罗家真正的当家。
黎律师顿了一会儿,确定他们都没有异议才继续说:“除罗家主宅外,罗先生名下所有房产全部过给陆云先生,其余的现金资产兄妹两均分,而罗太太您,可以得到这栋主宅。”
遗嘱宣读到这里,罗夫人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可是罗家的当家太太,到头来我就得到这么栋破房子?”
“对不起罗太太,这是罗先生的遗愿,我们只是保证无误地宣读遗嘱而已。”
黎律师站在这里有些左右为难,他尴尬地望向罗子秋求助,罗子秋站起身跟他握了握手,说:“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我这里还有点事就不送了。”
“那我先走了,告辞。”黎律师摸了摸脑门儿上的汗,赶快走了。
“子秋,你怎么让他走了,我还没问清楚。”罗夫人站起身想要追出去,被罗子秋一把拦住。
“行了,妈,在外人面前你也不嫌丢人,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么。”她说了又转过头对坐在沙发上看好戏的陆云说:“你先去外面车上等我,别跟着添乱。”
陆云现在心情大好,倒不是因为遗产,是因为看到这个女人吃瘪真是太不容易了:“哎,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你站这就是添乱,快出去。”
陆云撇了撇嘴,抬脚往外走去,小爷还不稀罕待呢。
可是他这副样子却彻底刺激了罗夫人,她冲上去一把抓住陆云的衣袖:“你怎么和你妈一样不要脸,什么都来抢别人的,怎么这么下贱啊你们!”
“你说什么?”陆云看了看被扯着的衣袖,脾气上来了:“那也比你好,嘴这么臭,怪不得这么多年了老爷子都看不上你。”
“陆云!说什么呢!”罗子秋把自个儿失控的妈半拉半扯拖了回来。陆云整理了一下衣袖,才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还能听到罗夫人怨恨的喊声:“我一定会让你还回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陆云失踪了
陆云失踪了。
杜铭萧已经连续几天都联系不上他了,电话打过去永远都是冰冷的女声告知用户已关机。他不是很确定陆云到底去了哪里,也许出差了,他拿着陆云给他的房门钥匙去了陆云的公寓,收拾得很干净,衣柜里更是整齐,空空荡荡的一件衣服也没有。
就算是出差或者有什么急事,也不会把衣柜收拾得这么干净。
杜铭萧有些慌了。
他们两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确切地说陆云从来不会这样,超过两天不联系他。杜铭萧突然发现,自己对陆云的了解少之又少,他的家庭,他的工作,至于他的朋友,自己也就认识一个林绪。
林绪也刚刚才给他打过电话问过,陆云已经几天没去过公司了,林绪也正满世界找呢。这样一来,他认识的与陆云有关的人,就只有一个。
杜铭萧站在恒达集团总公司的前台,略微有些无奈。
“对不起先生,没有预约是不能随便进出的。”前台小姐面带微笑地解释。
“我叫杜铭萧,你们董事长会见我的。”
前台小姐实在是拗不过他,看这个帅哥穿的整整齐齐的,说不定是个什么大人物,就说:“那我帮您问一下吧。”说完就拿起电话拨通了内线:“这里是前台,有一位叫杜铭萧的先生要见董事长,说有急事找,帮忙问一下吧。”
大约过了一分钟,那边的电话就回了过来,前台小姐接了电话后立刻礼貌地说:“不好意思耽误您了,请这边直走坐电梯上五楼。”
杜铭萧松了口气,朝前台点了点头,就径直上了电梯。到了五楼,电梯门外已经有人在等:“杜先生请跟我来。”
见个面还搞这么多幺蛾子,有钱人都有毛病,杜铭萧在心里吐槽。
罗子秋现在用的是老爷子以前的办公室,完全没有一点改动,整个房间的装饰都透露出一种黑白的严肃与压抑。
“你来啦?”
“子秋姐,实在是不好意思来你公司找你,因为不知道你家的地址,所以……”
罗子秋把秘书泡好的茶放到茶几上,示意陆云坐下,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下:“没关系,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你知道陆云在哪里吗,我联系不上他。”杜铭萧已经有些后悔来这里找她了,只是他直觉罗子秋应该知道些什么。
“说不定出差了。”
“没有。”杜铭萧斩钉截铁地否定了这种假设,罗子秋漫不经心的态度让他更加觉得她知道陆云在哪里:“子秋姐,我只想知道陆云在哪里。”
“既然你这么说了,就应该知道我不会告诉你的。”
“为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原因,我做事自然有我的原因。”
杜铭萧有些气闷,他找不到理由反驳,面前这位是陆云的亲姐姐,他安排自己的弟弟去哪里,自己怎么能说得上话。
“陆云真心叫你一声姐,也希望你真的把他放在心上。”
罗子秋笑笑:“这你不用担心,我自然会为他好。”
从公司大楼里出来,天上已经开始飘起小雪了,今年的严寒来得早一些,才十二月中旬,就已经天寒地冻了。雪花飘进衣领里,冰凉地贴着脖子,杜铭萧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他抬头望望阴沉沉的天,叹了口气。
快到二十四号了,生日礼物都买好了,去哪送给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总有办法的
杜铭萧回到陆云的公寓里,有些疲惫地倒在沙发上。
他从来没想到,一个人在自己的生活里消失,会引起这么大的不适感。他知道陆云会回来,他尝试着回到所里去正常地上班,玩儿纸牌,偶尔出出外勤,像以前一样,像遇见陆云以前一样。
但是一切都变样了,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了耐心在电脑前一遍又一遍地玩纸牌,收不到某人的骚扰短信,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空了些什么。
连张峰都说杜铭萧有些不对劲,来了办公室望着手机翻短信就能翻一个多小时,要不就是沉默地坐那,一言不发。
“哎,铭萧,你最近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处对象了?”张峰一屁股坐在杜铭萧面前的办公桌上,推了推他的肩膀。
还在看手机的杜铭萧被冷不丁一推,吓了一跳,抬头望了他一眼:“处什么对象啊,人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