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追到后山之事,详细说了一遍。
独行叟大笑道:“原来是醉道长把老弟引来的,城主既然伤势不轻,那就快些走吧。”
话声一落,立即当先朝外行去。
一行人加快脚步出了山坳,刚到通天观,只见石开天率同孟居义、盂居廉、刘寄生、邵竹君、冯子材等人,也刚行到观前。独行叟含笑道:“石老哥,你们怎么刚来?”
石开天摇摇头道:“不用提了,兄弟一行,其实早就到了,孟老大不是也进去了么?兄弟等人,是奉你老哥将令,绕向后山布防的,那知竟落在他们预先布置的「分光剑阵」之中,五十名茅山道士把咱们这几个人困得像铁桶一般,嗨,阵势这捞什子也不知是谁创出来的,兄弟只听说过少林罗汉阵,武当派五行剑阵,却没想到茅山的「分光剑阵」也厉害得紧,凭咱们这几个人的一身修为,居然只能自保而已……”
独行叟听得微微一笑道:“后来呢?”
石开天道:“冲了半天,直到后来,才知道活灵官清玄站在高处,用一面三角杏黄旗在指挥着,咱们冲到西,他旗指向西,咱们冲到南,他旗指向南,这就无怪冲来冲去,也休想冲得出重围。”
独行叟道:“你们不是出来了么?”
石开天道:“那是醉道长突然出现,逼着清玄收阵的。”
“走。”
独行叟道:“一元子已死,魔教已灭,咱们进去再说。”
石开天惊喜的道:“你老哥说什么?一元子已经死了?”
“没错,是他眼看大势已去,举火自焚的。”
独行叟道:“现在只剩下一个魔教大法王了。”
魔教大法王就是欢喜法王色空禅师。
他以一双铁板般的手掌,独斗六大高手,五大神功(田无忌的「血手印」,陆浩、吉鸿飞的「翻天印」,雷东平的「大力鹰爪功」,孟居礼的「龙爪手」,陆鸿藻的「百步神拳」)居然还纵横排阖。不时的把五人逼得像走马灯一般(陆鸿藻并未加入战围,只是站在数丈之外,乘隙出手,或是发拳支援某一个人,因此场中还是只有以五对一。
欢喜法王虽是略占上风,但也只是仗着修为功深,他的「金刚大手印」,无人敢和他硬接而已,这六个对手,五种神功,也各有专精,每一种都具有无与伦比的威力,被击中了,他也一样受不了。因此这一战,差不多打了三五百个回合,兀自难分胜负。
尤其田无忌等五人,本来各使各的,名虽联手,实则无手可联(各人的武功路数不同)但经过这三数百招下来,这五人都是成名数十年的高手,对敌经验,何等丰富,时间一长,对其他四人的武功也渐渐摸熟了。
这一来,五人在进退攻守之间,就渐渐有了默契,时而两攻三守,时而三攻两守,大家已可互相配合,相辅相成,前面二三百招,还有被欢喜法王逐个击破的危险,到了后面一百招,六人(连陆鸿藻在内)已能真正的联手攻敌和联手拒敌。欢喜法王先前的优势,已经逐渐消失,和他们打成了平手。
独行叟、石开天、卓少华等人一齐走了进来。独行叟目光一注,朝卓少华道:“卓老弟,你和曾老弟两人,过去看住那老魔头,别让他逃跑了。”
石开天道:“老哥哥且慢发号使令,也让兄弟去活动活动筋骨呢。”
他不待独行叟再说,双手一拂大袖,举步朝场中走去,大笑道:“魔教大法王身手不错,错过今天就找不到这样邪魔外道的高手了,来,来,兄弟也凑一脚。”
说话声中,双手扬处,呼呼两掌,直劈过去。
要知他乃是形意门的名宿,辈份极尊,修为功深,这两掌之中,真有开天辟地之力,两道掌风,势如席卷,声若奔雷,势道奇猛无匹。田无忌等人眼看石开天加入阵来,不由精神大振,六个人同声大喝,一齐出手,六道掌风、拳风,像潮水般汇合,一齐攻到。
欢喜法王眼看石开天掌势奇猛,一时不由激发了他的雄心,洪笑一声道:“来得好。”
两只蒲扇般手掌,突然朝前直竖,迎着推出。双方掌势乍接,发出蓬然一声巨响,石开天但觉自己掌力有如撞在铁板上一般,震力奇强,直把他震得双脚浮动,身不由己后退出三步。
欢喜法王同样上身晃了两晃,也后退了一步,双目一瞪,洪笑道:“老小子,真有你的……”
喝声未落,田无忌等六人,六股拳掌爪印劲风,像江水汇流,一齐朝中间撞了上去。
欢喜法王不觉勃然大怒,洪喝一声:“好。”
双掌一分,横扫而出。
这一下,双方掌风交击,接连响起六声蓬然大震。大家拼斗了数百个回合,唯有这一下,才真正和他硬碰上了。这一记也真正显出欢喜法王「金刚大手印」的威力来。一招交接,血手印、翻天印、大力鹰爪功、龙爪手、百步神拳,不是威力不足,而是六人本身功力,不如他的深厚,六个人全被震得立足不住,同时往后连退出去。
欢喜法王双目金芒连闪,仰首洪笑道:“你们人数虽多,又能把佛爷如何?”
石开天心中暗暗震惊,忖道:“这老魔头果然了得。”
一面也大笑道:“你还夸什么口?一元子举火自焚,魔教业已烟消云散,余下的就是你一个了,你还能逃得出去么?”
欢喜法王道:“你说什么?”
石开天道:“老夫说什么,你没听清楚吗?魔教倡乱,在江湖上已有百余年之久,如今剩下的已只有你一个人了,你还想逃上天么?”
“哈哈。”
欢喜法王大笑一声道:“佛爷那就先劈了你。”
双手开阖,朝石开天直扑过来。
这一记他含怒出手,志在一举克敌,威势奇强,双掌有如泰山压顶般劈落,可说使出了全力。石开天岂肯示弱,同时断喝一声,双手排山运掌,当胸推出。他名为石开天,双掌确有开天之力,但听蓬然一声,双方内力相较,声震屋宇,这是以中原内家练气功夫的掌力(形意门)和西域佛门魔道的「金刚大手印」掌力作全力之搏。
但到底欢喜法王在修为上胜过石开天,双方掌力接实,欢喜法王上身晃动,只后退了一步。石开天但觉双肩欲裂,胸头一窒,口中发出一声闷哼,脚下再也站不住桩,登登的连退了三步之多,一个人须发戟张,老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珠,胸头只是不住的起伏。田无忌等人看他和石开天全力拼搏,也同声断喝,六个人同时掌、拳、爪齐发,朝他扑攻而上。
欢喜法王洪喝一声道:“佛爷今天要你们识得厉害。”
全身骨骼一阵格格作响,身子蓦地向右扭转,右手挥掌硬接田无忌一记「血手印」,再横扫过去,接住了陆浩的一记「翻天印」,左手扬掌后拨,也接住了吉鸿飞的一记「翻天印」。
这三个人在江湖上固然算得是一流高手,但和欢喜法王相比,功力自然差得多了,田无忌、吉鸿飞登时被震得连退七八步,陆浩是因欢喜法王接了田无忌一掌,再接他一掌,是以占了便宜,只被震退了两步。
在这同时,欢喜法王的左肩也被雷东平「大力鹰爪功」击上,右背被孟居礼「龙抓手」狠狠抓落,左胸也被陆鸿藻「百步神拳」击中。这是他功运全身,存心硬挨一记的,这三个人一击中的,但都被他护身「金刚罩气功」反弹,逼得后退了一步。
这不过眨眼工夫之事,欢喜法王洪笑一声,举步朝石开天逼去,喝道:“姓石的,你还敢再接佛爷两掌么?”
石开天怒声道:“石某有何不敢?”
曾子玖手仗长剑,一闪而出,欠身说道:“石前辈,今日机会难得,可否让在下也和这位昔年魔教大法王,过上一招,庶几不虚此生了。”
口中说着,人已朝前迎了上去。卓少华担心他不是欢喜法王的对手,手持金笛,随着他身后走上。
欢喜法王那会把曾子玖放在眼里,目光一溜,问道:“你们两个联手上么?”
曾子玖道:“卓老弟替在下掠阵的,在下向大和尚讨教,自然只有在下一人出手了。”
“哈哈。”
欢喜法王洪笑一声道:“好,好,你且使来,佛爷就接你几剑好了。”
曾子玖道:“在下能和魔教大法王动手,深感荣幸,只要试上一剑,于愿已足。”
欢喜法王是个喜欢奉承的人,看他说话对自己颇为推祟,不觉洪笑道:“好,一剑就一剑,你发剑吧,佛爷不伤你就是了。”
曾子玖道:“在下那就有僭了,大和尚看剑。”
手中长剑直竖,缓缓朝前推出。
他这一剑,推出之时,看去平淡无奇,不但没有招式可言,剑势也十分缓慢,只要是练剑的人,都会讪笑他这种剑招,岂能伤人?但这一剑,正是方才落花岛主说的是广成子遗传下来的一招旷世无匹的古剑——「天地一剑」。
剑招甫出,欢喜法王便已感到不对。这一瞬间,准都看得出来,因为剑势才一推出,就青虹暴涨,光芒四射,剑气弥漫,发出嘶然轻啸。
欢喜法王真没想到对方古拙的一剑,竟有这般声势,没待剑光卷到,口中发出闷雷般一声洪喝,两只铁板似的手掌,贯注「金刚大手印」,全力迎击而出。天地一剑,普天之下,无人能解,又岂是「金刚大手印」能够挡得住的?
奇亮的剑光,像天空闪电般划过,万物归于静寂。曾子玖依然手抱长剑,渊然卓立。他对面的欢喜法王却脸孔扭曲,两眼睁得像铜铃一般,一双蒲扇似的手掌,已经齐肘削落,但不见一点血迹,张口挠舌,望着曾子玖,骇异的道:“好厉害的一剑……”
话声甫出,上身一晃,一个人就往后倒下,原来他已被剑光拦腰截成了两段。
“哈哈。”
石开天大笑一声道:“曾老弟,老朽活了偌大一把年纪,今天总算开了眼界了。”
这时独行叟以本身功力,助芙蓉城主把「玄冰掌」寒气逼出体外。
紫云道长被欢喜法王「金刚大手印」露伤内腑,但差幸他本身修为功深,经过一阵运气调息,伤势也逐渐恢复,此时缓缓睁开眼来,起身稽首道:“善哉善哉,咱们此行,总算大功告成了。”
只有通天观观主清虚道人眼看魔教全盘覆灭,他木立在大殿上,茫然不知所措。
就在此时,只见从大门外走进一个脚步踉跄,一手提着一个大红酒葫芦的白发白须的老道人来,他身后随着身材高大的连鬓须道人,就是活灵官清玄道人。独行叟、石开天一眼看到白发白须老道,不觉喜道:“醉道长来了。”
醉道长嘻嘻一笑道:“贫道比你们还早来了半天呢。”
说到这里,朝清虚道人瞪了一眼,喝道:“兀那小道士,你连我老道都不认识了么。”
清虚道人一怔,急忙趋前一步,拜了下去道:“弟子叩请师叔金安。”
“哼,我当你魔迷心窍,不认识我这酒糊涂师叔了呢。”
醉道人朝卓少华招招手道:“小兄弟,你身边不是还有「无忧散」解药么?快拿两颗来,这种解药善解天下迷药,对魔教使的迷药,也一样有效,让他们师兄弟服了,可以恢复清明。”
卓少华应了声「是」,要秋月取出解药,双手送到醉道人跟前。醉道人把两颗解药交给清虚、清玄二人,说道:“快服下。”
两人躬身接过,各自吞了下去。
醉道长笑嘻嘻朝高天祥招招手道:“高掌门人,你过来。”
高天祥急忙垂手应「是」,走了过去。
醉道人道:“贫道和令师也算得是方外至交了,贵门事,贫道可不可以作个一半主张?”
高天祥躬身道:“道长言重,敝门之事,悉凭吩咐。”
醉道人呵呵一笑道:“严夫人(芙蓉城主)、曾老弟,贫道受长风子之托,要替他小兄弟作个大媒,姐妹二人同效娥皇,将来也可兼祧严、曾二家香火,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芙蓉城主、曾子玖听得大喜,忙道:“但凭道长吩咐。”
“哈哈。”
醉道人大笑道:“这样就好,就一言为定,俟卓老弟父丧期满,再行嘉礼。”
严文兰、曾玉兰二位姑娘听得芳心暗喜,却娇羞满脸,急忙躲了出去。
许瑞仙目光一动,只见徒儿高美云站在一旁,神色木然,目中似有泪光,一付受了委屈的模样,不禁想到徒儿本来和卓少华是天生一对,却不料给外人凭空把卓师侄抢走了,这就接着道:“掌门人,二师兄,小妹也有一个小小意见,小徒高美云,是掌门人的掌上明珠,从小和卓贤侄在一起,也算得是青梅竹马的小伴侣,掌门人膝下无儿,何不也效严、曾二家一样,让她同归卓贤侄,将来有了孩子,不是也可以继承高家的香火吗,不知掌门人和二师兄是不是同意?”
高天祥早有此意,只是醉道人提出了严、曾两家姻事,自己就不好说了,此时经五师妹一说,只好望望九眺先生说道:“二师兄意见呢?”
九眺先生道:“这样未免太委屈美云了吧,这件事,还得问问美云自己才好。”
高天祥点点头,问道:“美云,你自己说吧。”
高美云心里自然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她双颊红得像大红缎子一般,一头钻进师傅怀里,口中说道:“女儿不知道,女儿听爹、听师傅作主。”
听师傅作主,自然是同意了,九眺先生含笑点头。
高天祥也含笑道:“那就这样决定了。”
独行叟、石开天、紫云道长等人,也纷纷向芙蓉城主、高天祥、九眺先生、曾子玖等道贺。
清虚、清玄服下解药,此时已经完全清明过来,自从神志受迷,直到此刻,恍如一梦,赶紧向醉道人和紫云道长、芙蓉城主等人谢罪。一行人眼看此间事了,也就离开通天观。秋月自然还是追随卓少华和大家一同下山而去。
【金笛玉芙蓉(H版)】最终章:一龙三凤乐逍遥半个月之后,卓少华在故居举行了婚礼,新娘子居然有六个,这是怎么一回事?原来除了严文兰、曾玉兰、高美云之外,芙蓉城主因秋月已经跟了卓少华,而杜鹃、画眉是从小就分别服侍曾玉兰、严文兰的,所以就将她俩陪嫁过去,与秋月一起,是侍妾身份。所以,这样新娘子就变成了六个。
洞房之内,卓少华面对三个娇妻曾玉兰、严文兰、高美云,不知该说什么好。曾玉兰「噗哧」一声娇笑道:“华哥哥,你怎么啦?”
卓少华闻言赧然笑道:“我真怀疑是不是在梦中?我从来没想到会有这一天。”
高美云也娇靥酡红道:“我也没想到,师兄,虽然我很久之前就幻想过这一天,但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我却有些手足无措。”
卓少华笑着将高美云、曾玉兰这两个娇妻揽入怀中,感叹道:“老实说,我真是有些对不住你们。”
一直没有发话的严文兰笑着道:“华弟弟,你是不是因为秋月的事?”
卓少华点点头道:“这是一方面,但是还有另外一个方面,你们不感觉委屈吗?”
高美云甜甜一笑道:“哥,你怎么还说这种话?妹妹能永远地陪伴在你身边就已经很满足了,能有俩位姐姐做伴,更是求之不得。”
严文兰和曾玉兰也道:“难道你还要我们把心挖出来吗?”
卓少华将三女的手握在自己掌心,一切尽在不言中。
半晌,严文兰「噗哧」一声娇笑道:“难道我们的新婚之夜就要这样干坐下去?”
一语惊醒众人,三女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不由得娇靥酡红。
少女的羞态是最迷人的,卓少华不由心中一动,搂过严文兰,低声在她耳边道:“姐姐,你春心动了。”
严文兰娇吟一声,分辩道:“人家才没有呢?”
卓少华笑着道:“姐姐还记得那天晚上说过的话吗?”
严文兰满脸通红,埋在卓少华怀中。卓少华看着怀中的娇娃,只见严文兰出落得像一朵水仙花,凸凹分明,曲线玲珑,惹得他欲火高升,情不自禁在她脸上狂吻着。
“嗯……喔……哎……呀……”
只听严文兰娇哼着。
卓少华再度狂吻着,同时右手攀登玉峰,在那里揉捏搓摸,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已够她受了,浑身酸软,发不出丝毫力气。就在此刻,卓少华一边搓揉,一边解开了她胸前一排钮扣,最后连肚兜也飞走了。这时,半截玉雕裸露眼前,卓少华并不急攻双峰,摸到腰间,不用寻觅解开腰带。
三两下,一双玉腿呈现眼前,白而不亮,软而不硬。严文兰缩成一团,不停呻吟,蜷伏在卓少华怀里抽动着,可见她春心荡漾,气息短促地倒在地上,满脸通红,一双微红美目,痴视着少龙。那眼神深含着渴望,幻想,焦急的混合,胸前起伏不定,双峰一高一低的颤动着。
卓少华一见,更是深情激动的倒在她身上,给她一个甜蜜的长吻。严文兰由于被刚才一阵挑逗,现今热情如火,双手抱着卓少华的脖子,伸出舌头来。她的火热舌头,干燥欲裂,一碰到卓少华的舌头,就像干柴碰列火,更是猛烈无比。两人就这样拥抱,一边热吻,一面互相抚摸起来。
雪白而透红细腻的肌肤,无一点瑕庇可寻。结实而玲珑的玉乳在起伏不定,均衡而有曲线的身材,滑平平的小腹,修长浑园的大腿,更是上天的杰作。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带,更是神秘,像深山中的幽谷,未有人跽,清幽的很。浅沟清泉,从上面滑过,亮晶晶的,一闪一闪,更是蔚为奇景。看的卓少华眼睛冒火,直射向迷人的地带。
卓少华忙脱掉自己的衣服,疯狂搂住她那曲线玲珑的娇躯,吮吸着她那鲜红的乳头,右手便迳往少女的私处抚摸。这时,她那浅沟的泉水,象洪水般的流个不完。于是,他伸出中指,顺着流泉,侵向浅沟,慢慢往里面钻。钻入没多深时,严文兰皱眉叫道:“啊……痛……弟弟……慢点儿……”
严文兰略感疼痛,轻声说着,同时双手触到卓少华的宝贝,猛然一惊,道:“哦……弟弟……这么大……”
“没关系,我轻轻的就是……”
卓少华一边狂吻,一边用手大力摸揉着双乳。同时,试探着将手指再往里探,又不时将手指在那粒「珍珠」上轻抚着。卓少华是欲火冲天,浑身火热,用一只手托在她的粉臀,使她的阴户更为凸出。另一只手扶着宝贝,在私处一探一探的,龟头慢慢挤入阴户里去。
卓少华怕她一时适应不了,便按兵不动。但是龟头被那两片贝肉紧紧夹住,四壁软绵绵的,舒服得很。就这样僵持了一会,严文兰感到里面痒麻,非常难过,只听她轻声道:“华弟弟,我里面很痒。”
说完,往上挺了一挺。
看来,她欲火已高升,已忍受不了,希望卓少华再深入,于是,卓少华慢慢推进,只见严文兰皱着眉,痛苦之状,溢于言表,不由把心一横,暗道:“长痛不如短痛。”
便用力一挺,已进去了一半。只听得严文兰痛叫道:“痛死我了……痛……痛……”
她一面叫道,一面双手紧紧搂住卓少华。
此时卓少华看了严文兰眼紧闭,眼角挤出泪水,面色发青痛苦状,便按兵不动,不再往前推进。于是,卓少华的宝贝在阴道口进进出出,以减轻其痛苦,及增加其情欲,同时右手仍按在乳尖上揉,捏。
“姐姐,现在觉得怎么样?还痛的历害吗?”
“现在不像刚才那样痛,但还有点涨,里面却更是痒,怎么办?”
她娇羞无力地说着。
卓少华立刻把龟头缓缓抽出,又缓缓插入,此时严文兰已是浪水如泉涌。娇喘微微,显得她苦尽甘来,同时粉臀猛往上抬迎合着卓少华。严文兰撒娇似的不依,全身扭动起来,她这一扭动,插在小穴里的宝贝,就像一根燃烧的火一样,是又痛、又胀、又酥、又麻,又酸、又痛快。乌延芳全身扭动,由阴户里面的性神经,传遍全身四肢,那种舒服和快感劲,使她此生第一次才领受到了,她粉脸通红,淫声浪语的叫道∶“哎呀……你动吧……你……插呀……啊……”
“姐姐……你不痛啦……”
卓少华怕她还痛。
“别管我痛不痛,我现在就要你快动,我现在小穴里痒死了。”
“美死了……我……被你……插死了……你别……那麽慢吞吞的……插快一点……用力……插重……一点儿……嘛……啊……啊……”
严文兰双腿乱伸、肥臀扭摆来配合着卓少华的抽插。这淫荡的叫声和她脸上淫荡的表情,刺激得卓少华暴发了原始的野性,再也无法温柔怜惜啦,开始用力抽插起来了。
“真……舒服……太……好了……华弟弟……你……真……会做……美……太美了……啊……哦……嗯……太爽了……太美了……”
严文兰紧紧搂着卓少华,她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喘吁吁,呻吟着、享受给予她快感的刺激,使她感觉到浑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全身四肢像在一节一节的融化,真是舒服透顶,她只知道拼命抬高肥臀,使阴道与宝贝贴合得更密切,这样才会更舒服更畅美。
卓少华见她春情如潮,媚态娇艳,犹似海棠,促使欲焰高涨,紧抱娇躯,摆动着大屁股,如马加鞭,如火如炭的加速进行。就这样疯狂的抽送,只插得严文兰严文兰娇喘连连,媚眼如丝,浪语不绝!“真……舒服……太……好了……华弟弟……你……真……会做……美……太美了……啊……哦……嗯……太爽了……太美了……”
只见她一面浪叫,一面双手紧抱着卓少华,双腿翘上勾住他的腰,粉臀极力更凑。春情洋溢,满脸通红,吐气如丝,星眼微张,那种美,更令卓少华疯狂,更令卓少华不顾一切。
“华弟弟……太美了……我……太……我就……就这样……我太舒服了……大力……用力……快……快……哎……喔……”
只见她娇哼着,同时双手紧抱着卓少华,阴道一阵急速收缩,一股火热热的津液直射而出。
卓少华为了让她享受生命史上第一章乐事,又狠插几下,一阵火热的甘露亦喷射而出,直刺激得她身心俱颤,口中直呼美,不愿放松他。两人就这样拥抱着,享受这美好的一刻。
曾玉兰和高美云看了一场活春宫,早已十分难受了,尤其是曾玉兰,两眼水汪汪的,快喷出火来。卓少华下床把曾玉兰拦腰抱起来走到床边,曾玉兰知道卓少华想要做什么了,她的脸一阵阵地发烧,心也蹦个不停。卓少华把曾玉兰放到床上,开始给她解带宽衣,曾玉兰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任由卓少华摆布。
卓少华温柔地解开曾玉兰衣衫的扣子,紫色的衣襟敞开两边,红色的肚兜落入眼前。卓少华的目光向下探视,深深的乳沟、半露的球峰、雪白的肌肤,不禁让他有点眼花缭乱了。卓少华的手顺着曾玉兰光滑的肩头滑到她的脊背上,把兜肚上的细绳拉开,脱下她的兜肚。立刻一对浑圆高耸的乳峰蹦了出来,在雪白的圆球上,两颗粉红的乳头镶嵌在上面,发出诱人的光泽。
卓少华欣赏着曾玉兰美丽的胸部,他忍不住用手抓捏揉按着她挺起的蓓蕾。曾玉兰身上发出阵阵幽香,细嫩光滑的肌肤触感极佳,让卓少华不停地在她丰满的玉乳上亲吻。曾玉兰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她的嘴里微微轻吟着。卓少华的嘴含着曾玉兰挺起的乳头,而他的手则身到曾玉兰的腰间把她的裙裤剥了下来。
卓少华站起身来,他一面脱着自己的衣服一面欣赏曾玉兰美妙无比的娇躯。这是卓少华见过的最美丽的女性的身体,那漂亮的脸庞,圆润挺拔的乳峰,细小光滑的纤腰,结实高翘的美臀,修长嫩白的双腿,玲珑可爱的嫩足,更让卓少华动心的是她芳草茂盛的少女私处,上面还沾着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那是曾玉兰忍不住分泌出来的一丝淫水。
卓少华脱下衣服,在这样的赤裸裸的美女面前,他的肉棒早就硬梆梆的了。他上了床把曾玉兰搂在怀里,俩人相互亲吻着,舌头搅在了一起。而俩人的手则在对方的身体上游走着,卓少华突然把头埋进她的双腿间,用舌头在她的小穴上猛舔起来。
曾玉兰惊骇地说:“不……不要啊……这很……很脏的啊……”
可卓少华并不理会她,而是一个劲的在她的阴户上猛舔。
卓少华的整条舌头几乎全钻进曾玉兰的身体里面,这把曾玉兰美的要命。她起初只是微微轻吟着,手也不在推卓少华的肩头,而是摁在他的后脑上,把卓少华的头往自己的阴户上压。卓少华舔了曾玉兰的阴道后,又去欺负那小豆豆,舌尖忙碌的挑衅,害得那阴蒂也充血变得红润膨胀起来。
曾玉兰浑身颤抖,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啊啊……啊……对……对……是这样我……不行了……小穴里……里面好……好痒啊……真的好痒啊……啊……”
卓少华也感到曾玉兰挺不住了,她的淫水顺着阴道不停的往外流着。因此他不在挑逗曾玉兰,卓少华让她舒适地躺在床上,用膝盖拨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硬的发疼的宝贝对准她张开的穴口慢慢往里推进去。龟头刚进入曾玉兰的肉洞里,就感到她那儿爱液早已泛滥了。在大量的爱液的润滑下,卓少华粗大的龟头毫不费力地就冲破了处女膜的阻拦,深入到阴道内部。
曾玉兰感到下体一阵轻微的疼痛,她小声呻吟了几声。卓少华的肉棒随着扭动着的身子的起伏而慢慢地深入,直到龟头触到曾玉兰的花心。卓少华停下来,他抱着曾玉兰说:“玉妹妹,感觉好吗?”
曾玉兰紧皱着眉头说:“好疼啊?”
卓少华哈哈一笑说:“没关系,呆会儿就不疼了,我一定让妹妹舒服死的。”
曾玉兰拍了卓少华一下,她感到阴道里越来越痒了,可是少女的羞涩让她不好意思催卓少华挺动他的肉棍,她只好轻轻地动着娇躯,来减轻淫穴里的骚痒。可她越是轻动,阴道里越是麻痒难当,情急之下,曾玉兰忍不住哼哼起来:“啊……你快快啊……我……啊……快啊。”
卓少华故意问她:“玉妹妹,快什么啊?”
曾玉兰嗟着嘴说:“你……你就只会欺负我。”
卓少华听她又嗔又娇的,忍不住去亲吻她的唇。曾玉兰扭头想躲,可她被卓少华死死地压在身下,根本就躲闪不开。卓少华的嘴唇重重地沾在她的香唇上,曾玉兰也是情不自禁地轻启香唇,让卓少华的舌头钻进她的嘴里,并自动的用小舌回应他。
卓少华也开始抽动起宝贝来,俩人搂得死紧,两条蛇一样的缠在一起。不知什么时候在卓少华的大宝贝慢慢地抽送下,曾玉兰已经没了痛苦,反倒美了起来,脸上又浮现舒服的表情。卓少华抽动的肉棒勾起了曾玉兰内心的本能,她也变的淫浪起来。卓少华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她也都已承受得了。
曾玉兰的淫水又多又滑,虽然卓少华的宝贝把她的阴道涨的满满的,可每一次龟头退出小穴时,总会刮带出一大滩来。不一会儿床上就被曾玉兰的淫水湿了一大片。卓少华猛烈地起伏着身子,他喘着说∶“玉妹妹,你……舒服吗?”
曾玉兰也是娇喘连连:“嗯……嗯……我好美……啊……华哥哥……啊……我好美啊。”
听了曾玉兰的欢叫,卓少华更加卖力地干着她的小穴。而曾玉兰也将两腿夹着他,使卓少华感到曾玉兰的嫩穴十分的紧固。他一棍一棍的穿刺在嫩穴里,曾玉兰也叫的更媚人了:“啊……啊……你好坏……太用力了……啊……我会难过……啊……小穴会被插坏的……啊……我的老公……啊……好美……啊……我死了啦……让我去死吧……啊……死了……嗯……嗯┅”曾玉兰的欢声浪语深深的刺激着卓少华,他把狂风暴雨撒泄在曾玉兰身上。卓少华重重地用宝贝在她的阴道抽送挺刺,曾玉兰夜狂乱地摇摆着头,配合着他抽送的。她波浪似地扭动着臀腰,满足地叫着,深度的结合加大对宝贝的刺激。在卓少华猛烈地进攻下,俩人在忘情地扭动下半身当中,最後达到了高潮。
卓少华也不禁发出了吼声,他的龟头顶着曾玉兰的子宫口向里面疾喷而出大股大股的阳精。曾玉兰被这阳精一烫一冲,花心又被大龟头死命的抵住,一阵晕眩倒在床上不动了。曾玉兰慢慢地睁开眼睛,卓少华温柔地把她抱在怀里,俩人已经从狂暴转为柔情相互舔舐去对方脸上的汗水。卓少华轻轻地说:“玉妹妹,快活吗?”
曾玉兰温柔地点了点头,她用一块白手帕擦拭了一下嫩血。处女的鲜血立即就把手帕染成了红色。曾玉兰拿着手帕对卓少华说:“华哥哥,妹妹终于是你的人了。”
说着她把贴身的红兜肚扯开,把血红手帕藏到里面。
而卓少华早将高美云搂入怀中,卓少华的手伸进她的衣内抚摸着她光滑的肉体,高美云的脸因为羞涩而变的通红,她感到卓少华那只很有力量的大手在用力地揉搓着自己胸前的那对高耸的乳房。而他双腿间早就硬梆梆的宝贝顶在她的小腹上,让她心跳不已。
卓少华帮高美云脱下身上的衣服,看着高美云如同整块羊脂玉琢成的身体,他兴奋的轻叫了一声。看着这让人无法形容的少女的娇躯,卓少华简直就没了一点定力,他的手迫不及待地伸到高美云身上,浑身上下抚摸起来。
俩人裸体以对,相互间再没什么顾忌了。卓少华爱不释手地揉着高美云胸前的乳房,而高美云也紧握住他的宝贝不松手。卓少华掰开高美云两条白嫩光滑的玉腿,看着她腿根出那条细细的肉逢,在肉逢下端,鲜红的桃子已经露了出来,上面还沾着几滴晶莹的露水。看着高美云美不胜收的嫩穴,卓少华兴致勃勃地伸舌舔了一下。那里滑滑的,带着少女温馨的体香。
卓少华的舌在高美云柔软的阴唇间游动,高美云那经过这样的刺激啊。没两下她就扭着身子轻声叫起来:“啊……啊……啊……”
听着高美云婉转的娇啼声,卓少华就把舌尖探进她的嫩穴里。高美云狭小的阴道里早就水汪汪的了,卓少华的舌头一直往里伸,但却被阻挡住了,卓少华知道这是高美云处女的标志。卓少华把粗大的龟头顶在高美云的阴道口是满满地研磨着,没一会儿高美云就难受地顶不住了,她浪声浪语的催促着:“啊……好难受啊……快……快让它进去吧……”
卓少华轻轻地推动自己的肉棍往前进,沾满高美云淫水的龟头沿着高美云光滑的阴道挺进,只听轻微地「噗」的一声,龟头就冲破了处女膜的阻拦。高美云略显痛苦的一皱眉,嘴里禁不住「啊」了一声。卓少华把肉棒探到底后停了下来,他温柔地抱着高美云说:“好妹妹,你下面疼吗?”
高美云含着眼泪说:“有点疼……”
卓少华舔着高美云眼上的泪珠说:“没什么,过一会儿就让你舒服了。”
他说着略微把自己的宝贝动了动,高美云就觉得苦尽甘来,十分的舒坦。
卓少华施展自己技巧,用各种姿势和高美云做爱,刚被开苞的高美云任他摆布,只是不停的呻吟着。卓少华粗壮的肉棍直捅高美云的花心,每一次冲刺都让她忍不住「啊」地叫一声,俩人肉体接触时也发出「啪啪」的响声。
卓少华用力捏着高美云的奶子问道:“舒服吗?还疼吗?”
高美云不说话一直点头,虽然卓少华在很用力的捏着她的乳头,但她也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她在努力的应付着下面的宝贝,根本顾不上别的了。
卓少华见她不说话,更卖里的狂插猛操了,卓少华巨大的龟头一次次有力地顶在高美云的子宫口上,即让她感到疼痛,但更有美妙的激情。卓少华的宝贝被高美云狭小的阴道紧裹着,宝贝每一次在肉壁里穿行都得费一点力。卓少华感觉美不胜收,心里暗自赞叹:“到底是小姑娘的嫩穴,弄起来真是妙不可言啊。”
高美云早就浑身酸软,她紧贴在卓少华身上,一对美乳随着她身子的扭动在卓少华身上滑动。随着卓少华疯狂地狂插着她的嫩穴,高美云感到高潮不住的涌来,她也激动地抽泣起来。卓少华把宝贝猛得往高美云阴道深处一顶,阳精喷洒出来,滚烫地浇灌在高美云幼嫩地花心上。高美云大力的颤抖着,呼吸变得微弱。
卓少华温柔地抱起不停抽泣的高美云说:“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
高美云不在哭了,她眼含着泪花笑着说:“没有啊,你弄的人家很舒服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也可能你太厉害了吧。”
卓少华的双手在她身上轻轻地抚摸着,俩人不停的亲吻。没多一会儿卓少华的宝贝又硬了,他拉着高美云的手就往自己宝贝上放,高美云撒娇般的说:“不要了好哥哥,我真的受不了,你就……别再弄哦……人家下面不好受啊……”
卓少华分开高美云的双腿一看,就见她的阴户红红的,阴唇周围已经有点发肿了。他没想到自己竟如此厉害,把高美云弄成了这个样子。再看看严文兰、曾玉兰两个,何尝不是这样。严文兰羞赧地道:“华弟弟,你太厉害了,我们三个都不行了,你不如去找秋月她们吧。”
卓少华温柔地将三女搂入怀中道:“你们都是第一次,以后就不会这样啦。时候不早了,我们睡吧。”
四人相拥,很快就堕入梦乡之中。
隔夜与三个侍妾,又是另外一番光景,卓少华来到房中,竟然只有秋月正坐在床边。卓少华一言不发,把秋月抱起来走到床边,秋月连声说:“别闹了,快放下我啊。”
卓少华根本就不理她的叫喊,把她扔到床上后,就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卓少华解开她上身的衣襟肚兜,把两个挺拔的乳峰捧在手上,低头咬住乳房上的那两粒粉红色的乳头。秋月气喘嘘嘘地扭着身子想摆脱他,可卓少华的手死死地捏着她的乳峰,使她有劲也使不出来。
卓少华腾出一只手来慢慢的往秋月的下身摸去,手穿过裤带进到她的双腿间秋月的嫩穴己是春潮泛滥,还有不少淫水把内裤都弄湿了。卓少华笑咪咪地揉着她的阴核说:“还不要呢,你看你下面都发水了。”
秋月羞涩地说:“谁说的,就不是,就不是。”
看着秋月淘气撒娇的样子,卓少华心里充满了爱怜。他冲问外喊道:“杜鹃、画眉,你们进来。”
他早就知道二女在外面。
二女听到喊声跑进屋里,一看卓少华正压在秋月身上,他一手在秋月敞开的前胸上抚摸,另一只手已经伸进秋月的裤子里了。卓少华说:“秋月的裤子湿了,还不帮她脱下来换换。”
杜鹃和画眉一听立刻上前帮卓少华把秋月的衣服脱光了,秋月对对杜鹃和画眉说:“现在你俩也把衣服拖了,上床来伺候华哥哥。”
杜鹃、画眉又羞又喜,压着内心的兴奋慢慢地脱掉身上的衣服。卓少华看着眼前这三个一丝不挂的赤裸娇娃,他的宝贝立即就直挺挺地立正了。三女一排站在他面前,让卓少华慢慢地欣赏她们娇美的躯体。秋月丰满的乳房比杜鹃和画眉要大了许多,而杜鹃和画眉的乳房则更小巧。卓少华的手如水银泻地一样,在她们三人的胸前滚来滚去,舍不得这个,又放不下那个。
卓少华在三女的胸上抚弄了一会儿后,手又向她们的下体摸来。也许是秋月比杜鹃和画眉大一岁,她发育的更成熟,因此她的阴毛也比二女更浓密。卓少华轮番扣摸着她们的阴唇和嫩穴,秋月因为已经人事,她还好一点。而杜鹃和画眉在卓少华的扣摸下浑身打颤,都快软倒了。
看着三女顺腿流下的淫水,卓少华的宝贝更硬了。他把杜鹃拉到怀里,让她分开双腿,自己把宝贝对着她的阴道慢慢往里插。杜鹃果然人如其名,她的阴道虽然是淫水泛滥,但狭小而有韧性。卓少华的宝贝顽强的挺进,当龟头捅破处女膜的阻挡后,也未能痛痛快快地前进。
因为杜鹃弹性很强的阴道肉壁紧裹着他的大宝贝,羊肠小道不容驰骋。卓少华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宝贝查到底,他双手捧着杜鹃的雪白的屁股,慢慢摇动着轻轻抬起又轻轻放下去,杜鹃发出低沈的哼声。在一旁观看的秋月和画眉怎么也受不了了,她俩也上来帮卓少华的忙。
画眉抱着杜鹃的腰上下运动,秋月就动手揉着她的乳房。这一下卓少华就腾出手来了他双手伸到秋月和画眉的嫩穴上摸索起来,弄的她们俩也和杜鹃一样开始浪叫起来。
卓少华加快了挺进的速度,杜鹃的喉咙发出高昂的叫声,因为粗大的宝贝不但塞满了她的阴道,而且巨大的龟头每插一下都有力地顶在她的花心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浪叫起来:“啊……受不了……大宝贝……插……插烂小穴……了……轻……轻啊……啊……”
卓少华又用力地猛捅了两下,杜鹃双眼翻白晕了过去。卓少华从她的阴道里抽出宝贝,宝贝上沾满了杜鹃的淫水和处女的鲜血。秋月把杜鹃抱到一旁,卓少华又把画眉压到身下,画眉看着卓少华粗壮的宝贝伸向自己嫩小的阴户,她性感的裸体颤抖起来。
当卓少华的龟头钻进她的阴道里后,画眉脸上冒出汗珠,她拼命的上下摆头美丽的眉头打结,她受到的痛苦远远在欢乐之上。卓少华的宝贝很快就插到了底部,他揉搓着画眉小巧的乳房,开始抽动起他的宝贝。画眉双乳被揉搓,阴核受到摩擦,不停的溢出淫水。
渐渐地开苞时的痛苦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兴奋的欢愉。卓少华看着自己巨大宝贝在红色花瓣间进进出出,上面沾满粘粘的白色液体和红红的鲜血。他更兴奋了,宝贝舞动的更加快速有力了。粗壮的宝贝迅速陷入肉洞里,每次画眉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有如银铃般清脆动人。
秋月在一边看着他俩如醉如痴地交合着,自己忍受不了焚烧的欲火,她不自觉地伸手扣摸自己的小穴,手指使劲往阴道里面捅着。好不容易等到画眉高潮过后,秋月迫不及待扑到卓少华身上。卓少华伸手抱住她,一边像梦呓般喃喃自语,一边揉撮着秋月圣洁无暇的乳房,挑弄秋月桃红色的乳晕,并在上面不停地亲吻。
秋月主动骑到卓少华身上,她抓着卓少华水淋淋的宝贝往自己淫荡的嫩穴里塞。卓少华也停着腰身配合她的动作,当卓少华的龟头一直捅到秋月的子宫时,她脸上才露出满意的微笑。秋月坐在卓少华的身上,成男下女上的姿势。她的双手按在卓少华的胸膛上一下一下地摆动着柔嫩的小蛮腰,让自己最美妙的地方吞食着卓少华男性的雄根而卓少华的两只手也伸到秋月的胸前,抚摸、扯拧着她的双乳。
杜鹃和画眉都清醒过来了,她们看到秋月青春气息洋溢、丰满成熟、清丽娇美的胴体,身无寸缕、一丝不挂地呈现在男人的面前。丰美雪白的臀部正坐在男人身上并不停地起伏着,一根粗长的宝贝直挺挺地插在她的私处,而且秋月嘴里还不时发出欢快地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