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摇了摇头,有些叹惋地说:“婉儿小姐见山庄的人走得不剩几个,眼见支持不下去,也离开了,至于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慕尘颓丧地松开手,问道:“那安伯你为何不离开呢?”
“少爷,”安伯的眼眶有些湿润,“我在这儿生活了五十多年,早就把这儿当成自个的家了,自然不舍得离开……”
慕尘终是忍不住,抱着安伯痛声哭出来。
许久,安伯拍了拍慕尘的背,说道:“少爷,安伯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你也要学会容忍,凡事不要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了。”
慕尘和安伯说了不少话,留下了身上的所有值钱的东西给安伯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由于慕尘是皇上身边得宠之人的缘故,桐云山庄倒没有因为人去楼空而遭到多少损害,慕尘尽管一心一意想留下来重振门风,却知那是眼前之际不可能实现的,便随着惊澜一行人回去了。
马车上一路慕尘都没有说话,惊澜知道他是睹物伤感,心里暗自感叹,若是换成了自己能否承受这样的打击?不过,惊澜心里想得更多的是,慕尘之前实在不应该无所顾忌地抗拒方寰,毕竟方寰是皇帝!
作者有话要说:
☆、逃跑
“慕尘,皇上传来谕旨,下个月他要到融州城来。”方宇一见到刚回来的慕尘和惊澜,便告诉了他们这个消息。
慕尘登时怔在地上,额角流下了一道冷汗。那个人来了,他该怎么面对?惶恐不安此时此刻占据了他的所有情绪。
“慕尘。”方宇见他居然在发呆,喊了喊。
慕尘回过神来,看了方宇一眼,迅速回房了。
慕尘一进屋就立马关上了门,慌张地收拾起自己不多的东西。
方寰,慕尘一想到他就发憷,方寰来融州城干什么慕尘不想知道,现在,慕尘满脑子都想着如何逃走,至少永远不要见到那个给他一生恶梦的人!
方寰,只要他来,慕尘又会不得不变成那个毫无尊严的男宠。
男宠,那是一个多么屈辱的身份!
他要逃走!
这个决定其实从他去桐云山庄的时候就有了。
反正桐云山庄也只剩下安伯了,他了无牵挂,就算逃走,也不会牵扯到别人。
若是回到皇宫那个禁卫森严的地方,他能逃得出来吗?所以,趁现在还在融州城,凭自己对融州城的了解,要逃走不会是一件难事。
当然慕尘并非蠢笨之人,他没有想逃走就立马逃走,而是进行了一番策划,就像以前在皇宫里声东击西去见婉儿一样。慕尘并不打算贸然离开,至于那种偷一匹马扬长而去那种潇洒的逃法是现在没有了武功的他做不来的。他只能暗中谋划着,找出防卫的空子,以及摆脱惊澜。
虽然心里会觉得兀自出逃会对不起惊澜,但是为了自由,为了不被那个人摆布,慕尘只好在心里压制了对惊澜的愧疚感。
终于,慕尘找到机会逃跑了。他先是偷偷躲到运水车中,随其出府,然后用偷来的腰牌出了城。
一路很顺利,当然归功于慕尘的精心策划,毕竟他是个聪明之人。
慕尘回头望着融州城的城门,顿生感慨。
就这样吧,以后隐姓埋名沦落他乡,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合谋
方宇暂住的府邸乱得一团糟,是因为慕尘的失踪,除了将府邸搜个遍,方宇还派出所有能派的官员侍卫去查找慕尘的下落。
惊澜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收起了随意,脸色凝重。
“惊澜,慕尘他会去哪儿呢?会不会是被谁绑架了?”昭王暗自猜测着,毕竟慕尘那张脸长得实在是很漂亮呢。
“我看不可能。”惊澜没想到慕尘居然趁着自己不在他身边守着的空隙就溜了,心里微微失落,但想起慕尘这段时间来听人提到方寰时的表现,他有些肯定,慕尘是跑路了。“慕尘有可能逃了,他并不想当皇上的男宠。”若不是皇命在身,惊澜作为慕尘的朋友倒想不管,任由慕尘逃跑,但是皇令大于天,他不能违逆!
方宇赞同惊澜的看法,其实他的心里也有这样想,只是不想自己先提出来。对于慕尘,他并不希望慕尘就此逃走。“那就该严把城门这一关了,慕尘若是动真格的话,恐怕会直接出城。”说完,他便下令让人严守城门。
焦急等待了一个下午,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慕尘的踪影还是有了一丝眉目。
守城的士兵报来一个消息,有个出城的年轻人,长得很像慕尘。由于慕尘之前常跟在方宇身边视察民情,有些人自然是见过慕尘,何况慕尘那张漂亮脸孔总会让人过目难忘的。
惊澜听得消息,忍不住想亲自去追,却被方宇拦住了。
“惊澜你留在这里,本王去追。”方宇跨上马背,鞭子一甩,一人一马很快绝尘而去。
惊澜站在原地,看着方宇逐渐模糊的身影,感觉莫名其妙,昭王为何如此做?就算之前慕尘和昭王走得很近,但是真正伴随慕尘的不正是自己吗?
尽管士兵只是说那出城之人很像慕尘,但方宇有九成九的把握那士兵没有看错,毕竟慕尘的容颜不是很一般的。而且,事到如今,他只有赌一把了。
骏马疾驰,奔腾若飞。
方宇出了城门,一路朝着慕尘所在的方向。幸好,融州城与相邻城池之间是高山峻岭,相通的道路上并没有岔道,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样追过去。
很快,方宇看到了路上有几辆马车,他策马奔至前方,停住马,用鞭子指着面前的几辆马车,大声说道:“停下!慕尘,出来!”
被拦截的那几辆马车并不乐意,车夫正欲和方宇争论,结果方宇直接亮出了身份。“本王是昭王,无意扰民,只是来寻一人。”
“慕尘!”方宇又喊了一声,马车内依旧毫无动静。
方宇正准备自己亲自到各辆马车上前去搜,这时竟听到传来一阵马蹄响动,方宇抬头一看,那些策马而来的正是自己的侍从。
来得正好,方宇吩咐侍从去搜。那些马车上的人一再推诿,终是忌惮方宇的身份,不得不让步。
果然,慕尘被搜了出来。
慕尘很惊讶,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追上了,但是他很快恢复了颜色,有些冷淡地看着方宇,声音里俨然有几分哀求:“你能,放我走吗?”
方宇坐在马上摇了摇头,说道:“你是皇兄的人,我无权放你走。”
就知道你们兄弟连心!慕尘向为自己提供帮助的人道了一声谢,便下了马车,走到方宇的马前,嘴角上泛着苦笑,失望地说道:“昭王,慕尘任你处置。”
慕尘闭上双眼,他知道自己逃跑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方宇回过头,命侍从腾出一马给慕尘。
“慕尘,你随我来。”
慕尘眼神失落,自己的命运还是被别人把握在手上呀。
侍从远远守着,方宇带慕尘到一处僻静之地。
慕尘不言不语,等着方宇对自己的怒火和惩罚,就算平日里方宇对自己很好,就算平日里两人相处如好友,但方宇终究是一位王爷,而自己不过一个小小的男宠罢了。方宇自然有资格替他的皇兄处置自己这个偷逃之人。
“慕尘,我不会罚你,我们是朋友的,不是吗?”方宇温和地说道。
既然是朋友就不应当阻止朋友获得自由和幸福!慕尘自方宇拦住马车那一刻就对方宇彻底失望了。
“那你有什么要对我说呢?”慕尘心灰意冷。
“我知道你想要离开皇兄,自我们认识以来,每次一提到皇兄你的脸色都是不对劲的,所以这次听到皇兄要来融州城的消息,你就恨不得马上逃了,不是吗?”见慕尘没有回答,方宇算作那是慕尘默认了,接着说道:“可是,我觉得,你更应该留下来,做一件事。”
留下来,继续接受那屈辱的命运吗?慕尘心里怒吼,愤怒地瞥视着他。
“慕尘,骄傲如你,真的甘心当一名男宠,被人压在身下?”方宇知道力劝是没有的,只有这铁铮铮的事实才能激起慕尘心中的难堪。
慕尘转过身,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手心之中,就快掐出血来。
“既然如此,除了逃走,我还能做什么?你想我做什么?”每一个字艰难得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讨好他,趁他不备,杀了他。”方宇眸光冷淡,走上前将一把锋利的匕首塞到慕尘的手里,悠长地说道:“只有你才能做到。”
看着手中的匕首,慕尘有些惊讶地抬起眼看方宇,随即冷笑道:“他不是你的皇兄吗?”
“你知道的,在无上的权力面前,亲情血缘不值一提。”方宇坦然地说道。
“你就那么笃定我会做?”慕尘对方宇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同时开始动了几分心意,不动声色地将匕首收进衣内了。
“因为我相信你。”
作者有话要说:
☆、生辰
“慕尘。”
几月未见,心爱之人变了一些,俊秀的脸上少了几分稚气,想必这次麟河之行是让他成长了不少。眉目如画,见到自己时目光有些颤动,却不如以往冰冷无比。
方寰眼角都笑出了皱纹,在慕尘没有几两肉的背上捏了捏,然后将他搂进怀里,叹道:“你还是这么瘦呀。”
众人在场,方寰竟然毫不避讳,慕尘尴尬至极,俊脸泛红。心里暗骂方寰是个老色鬼,一见到自己就色心大动!不过,由于他经过方宇的劝说,已经决定了谋杀方寰,因此他对方寰表面上没有那么抗拒了,只为取得对方的信任。
当晚,是为方寰接风洗尘的晚宴。
慕尘看着这一桌丰盛宴席有些惊讶,虽然在皇宫,跟着方寰,什么珍肴美食没尝过?只是,现在是在融州城,怎么可能这样大吃大喝呢?方宇为了与百姓同甘共苦,共度艰难,吃穿用度是极简的,慕尘本不是挑剔之人,也有了节俭的习惯。
此刻,他对方寰有些鄙夷,这暴君果然不知民间疾苦!
“慕尘过来坐下,你忘了,今日是你二十周岁的生辰?”方寰微笑道。
方宇听皇兄这样一说,不由看了慕尘一眼。
惊澜也看了过来。
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慕尘有些不自在,而方寰伸手过来牵他,笑道:“慕尘已经是大人了,以后可不能像个孩子似的了。”
慕尘尴尬地在方寰旁边坐下,屁股只沾了点椅子的边,腰被方寰搂着,让他全身紧绷,无所适从。他想,他永远都不会习惯这色鬼暴君的亲昵。
“既然是你生辰,朕就不拘束你那么多了。”方寰知道这家伙还对自己充满戒备,便适时地放开了他。
慕尘心不在焉地吃着饭菜。
生辰,他自己都忘记了!他没想到方寰竟然将自己的生辰记得那么清楚!
慕尘抬头环扫众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方寰脸上,“我能喝酒吗?”众人看他的目光里流露着几分暧昧,慕尘心里难过不言自明,他的身份,因为这人的到来,赫然重新成了男宠。
“可以。”方寰应允。在皇宫里,由于顾及慕尘身体,方寰从不肯让慕尘沾一滴酒。不过今日他已有言在先,给小家伙宽限了。
慕尘拿过酒杯一饮而尽,苦中带辣的味道灼烧着喉咙随即蔓延到胃部,让他不由得眉头紧皱。他从小就很少碰酒,酒量自然是没有,可他一杯接着一杯,像是渴极了的人猛喝水一样,将浓酒往肚子里灌。
眼见慕尘两颊泛起酡红,醉眼迷离,明明不胜酒力偏偏还要喝,方寰在一旁终是看不过眼了,拿过慕尘手中的杯子,放回桌上,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往屋里走。
慕尘此时已经意识不清了,紧紧搂着方寰的脖子,脸还在方寰的肩膀上蹭着,浑然不似平日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样。
“你们自便。”
桌上众人心领神会,相视而笑。
方寰将慕尘放躺到床上,坐在床边,垂着头静静地看着。慕尘浑身发热,手不自觉地掰开自己的衣服,那惑人的锁骨若隐若现,这样一副夺目的画面,让方寰血脉贲张。
但他并不想趁着慕尘醉酒时拥有他,这么多个月没见,他真的好想念,好想念有慕尘在身边的感觉。
他躺在慕尘的身旁,用手环住慕尘的腰身。
时值金秋,慕尘身上的衣服被自己胡乱拽得零散,方寰看得过瘾自然不可能给他穿好,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感受到阵阵凉意,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方寰暖热的身子靠过来,舒服极了,慕尘下意识地抱住方寰,就像抱着一床暖暖的棉被一样,以便汲取更多温暖。
他白玉般的脸晕红未褪,手臂勾住方寰的脖子,白皙修长的小腿搭在男人的腰腹,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方寰又惊又喜,用手温柔地抚着慕尘俊逸清秀的脸颊,用充满爱溺的眼光看着他,心里是一阵庆幸。还好,他捷足先登,将人儿抢到手,吃到嘴里,不然,这副娇憨可爱的样子让别人看去有多可惜。
慕尘在方寰温暖的臂弯里钻了钻,咂咂嘴,喃喃道:“婉儿。”
方寰听他突然呓语,顿时脸色一变,他将自己当成那个青梅竹马了?心里嫉妒如火,不爽极了,方寰挥起掌,随即慕尘身后“啪”的一声响起。
慕尘似乎在睡梦中也感觉到了疼痛,瞬间拧起眉头,无意识地喊道:“方寰。”那不自知的声音里隐然有一丝心酸。
方寰在慕尘眉间印下一吻,似是对慕尘又似自言自语:“朕不许你想别人,你若是再想那个什么婉儿,朕就把她抓回来杀了。”
“方寰——”慕尘在梦中又喊了一声,着实让方寰惊喜。
他紧紧地搂着慕尘的身子,下巴顶在慕尘的脑袋上,闭上眼睛,满脸已是欣喜的笑意。他的慕尘做梦梦到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惊鸿
方寰此行除了前来视察民情,其实还有他自己的私心。
他想念慕尘。
当初花了那么大的精心和时间,将慕尘留在自己的身边,是因为方寰真的很爱慕尘这个人。没想到慕尘只是离开短短几个月,那思念如潮,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在深幽冷寂的皇宫中生出一股无比的寂寞。在皇宫里日日操劳政事,疲惫之极,那时候他就更加想念慕尘了。
他想念慕尘俊秀无双的脸颊,想念慕尘清冷纯净的目光,想念慕尘在自己的巴掌之下不屈的神情,当然,他也想念慕尘光洁如玉让人怜爱不已的身体。
于是,这位皇上便在丞相等一众大臣的反对声中,毅然决然地朝融州城出发。
心爱的男人见到了,方寰自然要去做皇帝该做的事情。亲自听取昭王和官员们的汇报,然后亲自到各个受灾严重正在修复的地方视察,方寰为麟河之事而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
方寰发现方宇这个皇弟的能力倒真不是众人吹捧出来的,解决事务的沉稳周到足以令人刮目相看。而融州城新近提拔的官员也是十分能干。
奖赏了那些出血出汗的人们之后,方寰一脸笑意,对身旁的人问道:“慕尘这次在麟河水灾中也立了不小的功劳,你想要什么封赏呢?”
慕尘咬着唇,没有应答。
他很想说:皇上,放我走吧!
但是他心里清楚那话一出来,绝对逃不过方寰的怒火和铁掌。
方寰剑眉一挑,见心爱之人还在那里扭捏着,就兀自替他决定了。“回宫之后,朕封你为妃,赐号为‘云“,如何?”
看着方寰不容轻视和违逆的目光,慕尘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才好。
男宠和男妃的区别只在于身份地位的不同而已,本质上还是一样的。慕尘既没点头答应,也没开口推拒。而方寰直接就当慕尘同意,心里高兴得不得了,忍不住在慕尘殷红的唇上偷香窃玉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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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丁最近有了一个很怕的人。
那个人就是他的师伯——惊鸿。
姿态威严的皇上并没有让这个小孩感觉害怕,反而是那个跟随在皇上身边的侍卫,让他不敢大胆而好奇地去瞅他。师傅告诉他,那人就是师伯,并让他喊师伯。机灵聪颖的他向来在众人面前口齿伶俐,却是第一次口舌不灵,好似嘴里被胶水黏住一样。
惊鸿身材高大,武功高强,脸色冰冷,目光锐利,对于小丁这个小孩子来说,的确是一个可怕的存在。
只要惊鸿一个眼神轻轻地瞥来,小丁就不敢造次了,连在庭院里练剑的时候,都不敢玩闹了。
小丁发现,师傅也是和自己一样,在见到师伯时,有些畏惧,有些忌惮。只要有师伯在场的时候,师傅就不敢说出一句俏皮的逗人笑的话来了。
“小子,你以后见到师伯的时候,要记得嘴甜甜地叫他知道吗?虽然师兄不喜欢小孩子,不过你要是机灵得讨人喜欢,说不定他也会对你笑一笑,甚至教你武功呢。”惊澜收了小丁这个徒弟有差不多两个月了,早就将当初收他为徒的那个意图抛在脑后了,小丁聪明讨巧,自然深得他的喜欢。
只是,眼前有一件为难的事情便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师兄解释这个徒弟,贸然收徒而且不告知师傅师兄,实在不应该,因此,他见到惊鸿时总是躲躲闪闪,不敢吭一声。
“师傅,我问你,为什么我不可以去找慕尘哥哥玩了?”
惊澜挠了挠头发,嘿嘿一笑:“你慕尘哥哥现在名草有主了,自然腾不出时间陪你了。”他在心里补充到,皇上如此霸道,而且几个月没见慕尘了,巴不得让慕尘时时刻刻都在身边,皇上哪有可能把他让给我们呢?想着想着,惊澜就觉得有点空落寂寥,对着小孩子笑道:“你就乖乖陪师傅吧,好在师傅收了你这个徒儿,不然该多无聊呀。”
“既然无聊,就该好练你的剑法。”惊鸿不知不觉地出现在两人身旁,语气平淡地说道。
“师兄!”“师伯!”师徒二人殷勤地喊道,还特意摆出灿烂无比的笑脸,而他们背上的衣服被冷汗浸透,是吓的。
“惊澜,几月未见,师兄看你的剑法有何长进?”话刚说完,惊鸿便拔起剑直接刺向惊澜,惊澜心一凛,眼疾手快地推开小丁,匆忙拔出剑应对。
“师兄,这里还有个小孩子,你怎么能突然出手呢?”剑尖直指眼前,惊澜心惊胆战,一边用剑去拨开阻挡,一边抱怨道。
“你若是无法及时反应,那就是你输了。”惊鸿使剑,动作迅疾,剑锋凌厉生风。
“锵!”
惊澜的剑被师兄砍得飞了出去。惊澜呆立在地,怔怔地看着惊鸿。
“师傅,你没事吧?”刚才两人的比斗让人眼花缭乱,见场面终于停止了,小丁立马跑到惊澜的身前,担心地询问。
“剑法不强,还敢教徒?”惊鸿眼神冰冷地扫了小丁一眼,然后说道:“学艺不精,如何做好侍卫?”
惊澜身子颤了颤。师兄这样责备,是不是要拿出门规处罚自己?
“这次且饶过你。”谁知,惊鸿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一句,就插剑入鞘走人了。
“师傅,师伯好凶。”小丁刚才也被震慑到了,心有余悸地说道。
“嗯!”惊澜又恢复了他在徒弟面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大点其头表示赞同,“以后咱师徒俩还是少招惹他。”
作者有话要说:
☆、好地方
这几日,由于日日被方寰“禁锢”在身边,慕尘没有多大的机会单独去见其他人了。
小丁那个以前天天到他面前显摆刚学到武艺的可爱孩子不再来邀他去庭院了,因为方寰时时刻刻都必须慕尘陪着,而且方寰刚见到小丁和慕尘亲热的样子心里就吃醋了,结果,慕尘被方寰狠狠地吻了一顿以作惩罚。
惊澜是侍卫,虽然有跟在身侧保护,但慕尘却没有怎么和他说话了,不是因为慕尘害怕方寰,而是惊澜害怕惊鸿不敢随意,变作一个尽职尽责的好侍卫了。
至于方宇,自从他将慕尘追了回来,两人有了一番秘密的商议,在那之后,两人的友谊俨然出现了无可弥补的裂缝,再也回不到了那段携手合作的时光了。
慕尘默默地看着正在批阅公文的方寰,心里复杂难言。
以前,被方寰欺压得太惨了,慕尘心里就想要杀了方寰为自己报仇,可是相处的日子多了,冰也会化成水,慕尘尽管依旧在心里憎恨着方寰,那份报仇的心意却渐渐没有了,因为,了解得越多,他就知道,报仇是可望不可即的事情,要是不成功,还会连累其他人。因此,他的心里一直想要逃走。
可是,那日方宇的话,彻底将他心底压抑的仇恨激起了。是啊,他的武功没了,他的山庄散了,他的身子也被强占了,什么都没了,难道不应该仇恨眼前这个人吗?
不过,报仇是一件多遥不可及的事情呀!
慕尘想起方宇给自己出的主意,心里暗叹,要他去讨好方寰,要他弯下他的脊梁臣服,多违背他的本性!
但,他只有学会隐忍、忍耐,才能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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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州城郊外。
“皇上,方圆三里已经检查过了,绝对无碍。”向来沉默寡言的惊鸿肯定地说道。
方寰嗯了一声,一手环住慕尘的腰,一手扬鞭在马臀上抽了一下。
座下骏马飞驰,一路树影倒退,在疾呼的风中,慕尘有些担忧地大声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方寰下巴贴到慕尘的肩窝,笑道:“好地方。”
慕尘皱着眉头,对方寰所说的好地方没有一点兴趣,他最怕方寰又想出什么花招折磨自己,眼看要去的地方可是人迹罕至,要是做点什么事,没人会帮,他能不害怕吗?……
“师傅,皇上带慕尘哥哥去干什么呀?”小丁眨着眼睛,一脸天真无辜地问惊澜。
“这个嘛。”惊澜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脸色沉肃的师兄,还是没有对可爱的小孩子说出来。
小丁看师傅那副支支吾吾的表情,心里着急着向验证自己的想法,凑上前去,踮起脚尖,无邪问道:“他们是去野合吗?”
惊澜登时瞪大了眼睛,扭头一看师兄已经听到他们师徒的对话,正用严肃的目光盯着自己,心里咯噔一下,抬起手在小丁的肩膀上恶狠狠地拍了一下,嘴里骂道:“臭小子,你再敢胡说,下次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小丁缩着脑袋,眼泛泪光,呜咽道:“我哪有乱说,明明就是嘛。”眼见师傅又要打,赶忙拔起腿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欠揍
疾驰的骏马渐渐慢下了速度,方寰拽着缰绳,有些炫耀的得意,对慕尘道:“到了,你看这儿如何?”
慕尘举目望去,只见眼前之景,明丽鲜艳,却有一种格外单纯宁静,如若仙境。一大片的枫树林,红艳的叶子如同浓浓的火焰绽开在寂静的林子,几只鸟儿在枝头跳跃隐藏。
好美!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融州城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秋阳融融,惬意地落在两人身上。
下马后,方寰一手牵着马儿,一手牵着慕尘的手,二人欣赏着美景,在红叶遍地的路上慢走了许久才停了下来。
“慕尘,来,趴到上面去。”方寰拍了拍马鞍示意道。
慕尘不知方寰葫芦里装的什么药,迟疑着久久不动。
“快点。”
眼见慕尘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里,原本愉悦轻松的方寰开始有些不耐烦,这孩子怎么这么拗呢?
见方寰脸色都沉了下来,就差来拉自己了,慕尘还是继续磨蹭,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慕尘!”
方寰佯怒,直接拽过慕尘的手臂,将他推上马鞍,然后反掌在慕尘的臀上揍了一记。
肚子压在坚硬的鞍上很不舒服,可是一有要下去的动作,屁股上就会挨上不重的一巴掌,慕尘心里无比郁闷。
慕尘偷偷扭头看向身后,却见方寰正从衣袖里取出一个小匣子,当他拿出里面的东西,慕尘大吃一惊。方寰似乎察觉到了慕尘的讶异,微微一笑:“慕尘乖,朕给你上玉势,到时候你接纳朕就不会觉得难过了。”
慕尘虽然之前没有见识过,但一看方寰手里的东西,立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惊讶之下,油然而生的是莫大的侮辱。
他直接从马鞍上滑下来,未站直身子,便身子东倒西歪地奋力跑开。
他不管了!
什么报仇,什么伺机而动,他都不理了!
要他继续受这种屈辱,怎么行?
“慕尘!”
小兔子从眼前溜掉,方寰咬牙切齿,真的生气了!
他将东西收进衣内后,施展轻功,没过一会就追上了慕尘。
高大健硕的身躯挡在面前,慕尘无路可逃,准备做垂死挣扎,却被方寰推到地上。
方寰蹲下身,将慕尘按到一腿膝上,另一腿压住慕尘不断踢腾的双腿,动作利落地将他的衣衫后摆堆到腰上,扯下亵裤,扬起手狠狠打了下去,那手起手落的速度犹如疾风骤雨,疼得趴在膝上的人儿惨叫连连。
方寰就是那种人,如果你乖乖听话,他就会好好待你,如果你有了一丝违逆,他更会好好待你!
见慕尘没有反抗挣扎了,方寰重新从衣内取出玉势。
击打停了下来,屁股上火辣辣地刺痛,慕尘都不敢动弹了。
此刻,他恨方寰,也恨方宇。
明明仇是报不了的,为什么还要把自己赔上去呢?早知道就不该有报仇的侥幸,不该被方宇的话一激而留下来,而是应该躲得远远的,让这暴君永远都找不到他!
“嘶——”慕尘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讨厌的暴君居然在掰他受伤的地方。
冰凉的东西刚触碰到身后隐秘之地的时候,耻辱填满了脑海,慕尘心怒难平,不顾一切,张开嘴就在方寰的小腿上大咬一口。
“啪!”方寰绷紧了腿部的肌肉,回应给慕尘的是极狠的一巴掌。
慕尘马上松开了口,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而那冰凉已然开始旋入身后,让他清醒了几分。他紧紧地抓住方寰的裤腿,眼泪哗哗地流,正考虑着要不要再咬下一口,身子却被方寰扶了起来。
“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在这罚跪半个时辰。”
方寰脸色有些不悦地看他一眼,放开了他,站起身子走到附近捡了一根小指粗细的枯树枝回来,扔到慕尘的面前,“若是敢随意乱动,朕就用这抽你。”之后,他就在满是红叶堆积的地上盘起了腿。
说起来,方寰本是打算今日和慕尘好好过一个甜甜蜜蜜的二人世界的,根本没想要打慕尘一顿,谁想,计划就是赶不上变化,尽管对慕尘的不识趣心里有底,不过,这样乘兴而来却被泼冷水,他还是十分不爽的。
看慕尘跪得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身子刚才还因为枯树枝扔到面前抖了抖,方寰心有些软了下来,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监督他而是考虑其他事。
慕尘跪得摇摇欲坠,塞在身后的东西撑得难受,稍一动弹,皮肉与衣服磨蹭到,那刚被方寰打出来的伤就疼得紧。心里委屈愤慨,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他不想哭的,毕竟爹爹从小就教他男儿有泪不轻弹,他长大后也很少哭了,可是这一年来被方寰欺负的次数多了,他的眼泪也越来越不值钱了。
慕尘隔着泪眼偷看了一下正闭着目不知是养神还是冥想的方寰,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一手背到身后去摸。火辣辣的疼呀,刚才被打得那么狠,一定是肿了!身上的亵裤还没有穿上,只有长衫遮挡,春光外泄。
他偷偷地提拉着裤子,正要系上,眼角不经意地扫过方寰,却发现方寰正冷眼盯着他。
“朕刚才说了什么?你就那么快把朕的话当成耳边风了?”方寰抄起树枝,沉声道:“手拿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温泉
慕尘抬眼,慑于慕尘的威严,有些犹豫有些害怕地将手送了出去。
方寰钳住他的两只手掌,一连打了十来下,只听慕尘嘶声连连。
方寰还想着做接下来的事,不想将他折磨得太惨,便罢手了。
见慕尘在耸着肩膀流泪,方寰将树枝甩得远远的,手搭上慕尘的肩膀,将人儿揽过来,柔声说:“不打了,让朕看看你身上的伤如何了。”说完,他搂过慕尘的腰,让他趴在自己腿上,掀开衣物,便可看见白皙如雪的臀上印着交错相叠的掌印,泛着青紫色,虽没有破皮,却是肿了一大圈。可惜,没有随身带药,这疼慕尘还得再忍忍呢。方寰心里暗怪自己一怒之下手狠,打得太重。
他抽出YU势收好,将慕尘抱了起来,往一个方向走去。脚踩在干树叶上吱喳作响,一路上不断有红叶落了下来,有时刚好落在两人的身上。方寰暗叹,这多好的景色,若是慕尘肯乖乖合作,这一行不知能添多少快乐。
“你要带我去哪里?”慕尘又问了这个问题,这次他是看着方寰的眼睛问的。
“去了不就知道。”方寰看慕尘那泛着泪光的眼眸,不知怎么的有些心疼,说不出之前说过的那“好地方”三个字。
方寰带慕尘去的地方是一个天然的温泉,在一个有些隐蔽的山洞里。
“听惊澜说,你前段时间生了病,正好可以泡一泡,这几个月你一定很辛苦。这里温泉虽不比皇宫,好在天然。”方寰已经自己开始脱起了衣服。
慕尘扶着山壁不动,泡温泉确实可以缓解疲劳促进健康,但是眼前之人怎么也要下水?
“王爷四处奔波更加辛苦,不如让他来泡好了。”慕尘看着方寰健硕的身上只穿着中衣了,有些不好的预感,并且生了再次逃走的心意。
“你下不下?”方寰将衣服放到一边干净的地方,走了过来,即便他是微笑着,慕尘也倍感无形的压力。
硬着头皮,慕尘木然地走向热泉边,而方寰竟是抱过慕尘,为他褪下衣服。“可有人是穿着衣服泡的?慕尘,几个月不见,朕怎么觉得你变得不聪明了?”
慕尘僵着身子,感觉屁股上的疼痛在叫嚣着,方寰一手紧紧把住他的胳膊,另一手扒着他的衣服,慕尘不敢随意乱动,也不敢顶嘴了,生怕方寰一扬起手,那铁掌又要落在他饱受摧残的屁股上。
两人很快身上一si不gua,慕尘害羞得闭上了眼睛,任由方寰将他抱下水。
水汽氤氲,方寰凌厉的眼神变得温柔了许多。他背靠在一块天然光滑的大石头上,目光柔和地注视着那个躲得远远的家伙。
方寰嘴角漾着一丝笑意。即便是隔着水雾,即便山洞中光线不亮,方寰还是看到了慕尘俊秀的脸上那两抹可爱的红晕,真真让人心醉!
“慕尘,过来。”方寰招了招手,见慕尘僵硬地抓着石头不动,笑道:“朕又不会吃了你,干嘛躲那么远呢?”这位皇上似乎记性很差,到这里来之前,他可是将慕尘的屁股打肿了。
慕尘暗自哼了一声,心中怨念:不会吃了我才怪!我就不过去!
方寰知道慕尘这执拗脾气,见他久久不过来,便自己游了过去,截住正要逃跑的慕尘。
“不听话的孩子向来讨不到好处,慕尘不知道吗?”
方寰低声威胁,伸手盖上慕尘的臀部,开始揉捏起来。
“呜——”
方寰的力道虽轻,可是伤在那里,被碰到怎么会不痛?慕尘心中埋怨,头却往方寰地肩窝处靠拢,以博得一丝怜惜。
方寰停下了动作,将心爱之人抱住亲吻。
“你就是爱招人虐。”反正这里只有两个人,皇帝也不怕这话别人听去影响伟大光辉形象,反而嬉皮笑脸地说出来。
慕尘恼了,哼了一声,气呼呼的,用眼瞪他。
方寰笑得更欢,搂住他不住地吻他的脖子。
胸前的红缨被方寰含住,方寰还用舌尖去挑逗,慕尘感到一阵麻痒,脑子里有一瞬间是空白的,等他回过神来,就马上用手去推方寰。
“不要吻那里!”
慕尘向来在qing事上脸皮薄得很,哪里禁得住方寰这样的调戏,面红耳赤,嘴里想要大声制止方寰,声音出口后却变得微弱如蚊蝇。
方寰耳边传来慕尘的低吟,像是受到鼓舞一样,更加起劲,唇舌不停地在慕尘的胸前流连。
慕尘抓住方寰的头发,扯了扯,显然不堪挑弄。
方寰不依不饶,将慕尘顶在石头上,让慕尘环住自己的脖子,大手抓住慕尘的两条大腿摆在自己的腰间。越吻越烈,方寰将魔爪摸向了慕尘的身后,伸出一指探入那隐秘紧致的洞穴之中。
“你……”慕尘刚要说话,嘴就被方寰堵住了。
慕尘羞涩无比,挣扎不得,不得不被方寰摆布。
当身下被一个坚硬的东西顶到,慕尘有些慌了,方寰要是耍暧昧,他还可以忍受,可是,要是真刀实枪的,那,那也太恐怖了!以往痛苦的回忆立马涌上心头,慕尘惊惧地拽着方寰的头发。
方寰感觉到了他的紧张,放轻也放慢了动作,嘴唇在慕尘那两瓣殷红的柔软上轻轻掠过,低声问道:“怎么了?”
“方寰……”慕尘有些哀求地看着他,明澈的眼眸是湿润的。
“你害怕?”方寰定定地看着慕尘。
慕尘忙不迭地点头。
方寰反而将慕尘抱得更紧,说出了一句差点让慕尘吐血的话。
“做多了就不怕了。”
慕尘心里极力劝自己忍受,毕竟要取得方寰的信任就得有所付出,甚至是身体的代价!这是方宇说的。可是,慕尘是十分不愿的。
眼看方寰步步紧逼,慕尘慌张地推拒挣扎,可想而知,他犯傻地惹恼了方寰这个霸道zhuan制的情人,屁股又得受罪了。
“啊——”慕尘惨叫一声,屁股上的肉可是被方寰毫不客气地拧了一把。
不过,慕尘的悲剧还没有结束,因为方寰已经强势地进-入他的身体。
“啊……唔”方寰直接堵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喊出来。
虽然是在水中,身体健壮的方寰动作没有一丝迟缓,比起在床上同样功力不减。他托着慕尘的腰臀,抽-rcha不停,精力不退。
慕尘身下疼得要命,忍受不住,眼泪都流了出来。
待方寰一松开唇,慕尘的嘴巴就移到方寰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陪朕吧
当慕尘从绵长的梦中醒来的时候,发觉床有些摇晃,自己的肚子被两条粗粗的东西顶着,应该是卷成一团的被子吧,那被子还挺暖和的。他的屁股又麻又痛,两瓣柔软的肉仿佛被人用了力道推揉着,有些舒服,更有些痛。
慕尘挣扎着起身,却被人用手压住了腰,那人手掌不知沾了什么冰凉的液体,不失力度地在自己的臀上推揉。
慕尘有些紧张,扭过头去看,果然是方寰!
“你!”
“醒了?”方寰停下动作,朝他笑道:“你睡得可真沉,恐怕被人抬走了都不知道。”
慕尘神色一顿,俊秀的脸上立马羞赧一片,还不是方寰将他压榨得身上不剩一丝力气!
他的记忆停在山洞的温泉里。
好像当时,方寰和他做那事的时候,自己体力不胜,晕了过去。
“我怎么回来的?”慕尘想起那亲密之事,早已面红耳赤,赶忙爬起身来,望了一眼车窗,小声地问:“又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朕带你回来的,你一直都没有醒来,朕只得一边骑马,一边抱着你。”方寰一脸笑意,凑到慕尘的耳边,暧昧地说道:“慕尘,等回了宫,我们在玉池也那样好不好?”
“不要。”慕尘马上摇头拒绝,他现在不止屁股痛,连腰也痛。
“你说什么?”方寰随即板起了脸,将慕尘拽按回自己的腿上。
“啪!”声音响亮,方寰却没有下重手。
虽然不痛,也是直接打在肉上,慕尘赶忙捂着屁股,觉得脸都丢尽了,他,他都被人看光了。
“老色鬼!”慕尘不满地骂道,并不是很大声。
方寰没听清楚,也知道慕尘在骂自己,佯怒道:“再说一遍!”
慕尘不敢再骂,用长衫遮挡着□出来的地方,逃也似的溜到离坏人最远的地方。
方寰倒没有将他拉拽过来,见慕尘已经自己将衣服穿好了,便召来侍女,他的手沾了药酒,味道可是很大。
洗完手,并让慕尘洗漱,方寰又吩咐人送来饭菜。
他将筷子递给慕尘,揶揄道:“饿了吧?你睡到现在才醒,可是错过了好几餐。”
慕尘想了想,发觉肚子空空,真是饿得有点慌,不再迟疑,接过筷子就吃了起来。
方寰微笑着注视他,在一旁说道:“朕不打算直接回宫,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想到几个州城看看,毕竟是我的江山,慕尘就陪朕吧。”
慕尘本来吃着饭,把方寰当成空气,却突然听他这样难得的温和语气,不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逛街
出了融州城,到的第一个地方便是齐州城。
齐州城是一个不小的城市,人口众多,商贸繁华,方寰之所以来这里,也是想看看这个富庶的城市是怎样个富法?有哪些地方可以让其他较为落后的城市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