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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雨雪心 当前章节:148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1:22

不管怎么说,亲眼去见总比臣子写的进行粉饰了的奏折里看到的更清楚。

找了个民宅落脚后,方寰无事便牵着慕尘的手到大街上逛。说到逛街,他们这群人除了小丁和慕尘,要不是一直在皇宫里生活,要不是就是大男人的没那种情趣。

惊鸿和惊澜跟在方寰的身后保护,而方寰的其他一些侍卫则是隐藏在街上的人群中暗中护卫,因此,他们的安全问题是不必担心的,而且方寰打扮成一个富商的模样,这种打扮在齐州城内很正常,外人很难看出他就是当今皇帝。

只是方寰等人长相不俗,几个人一起走在大街上,总会吸引来大姑娘小媳妇的惊羡目光。尤其是慕尘,长得俊秀无双,加上身上那种清冷高洁的气质,更是让人惊艳。只是,让路人有些遗憾的是,这个面容俊美的少年已经属于别人了。

不是没有注意到路人的目光,慕尘心中羞赧,三番五次想挣开方寰的手,却被方寰握得紧紧的。

这个国家并没有特别地反对男风,特别是在齐州城这样繁华的地方,男风之潮流反而更盛。何况,连皇帝都有了一个特别宠爱的男宠,那些本就好这口的有钱老爷们私底下仿佛是找到了借口一样,更爱豢养娈tong以供自己娱乐。

方寰春风满面,根本不在意路人的眼神,扭头一看慕尘那副羞答答不敢见人的模样,他更是心情大好,而慕尘在心里骂他起码有一千次了。

“师傅,好多人卖东西呀。”小丁以前很少出来,看到街上卖什么的都有,很是新奇,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这里瞧瞧那里看看,显然有些忙不过来。

“你想要什么?师傅给你买。”惊澜一听稚嫩徒弟的声音,马上爱心爆满,童心大起,跃跃欲试。

“我要糖人、糖葫芦、桂花糕、风筝……”小丁毫不客气一口气就报出了许多东西来,听得惊澜头都大了,这小孩要的玩意儿太多了点。

方寰和惊鸿都听到了这一行人中唯一小孩的要求,纷纷望着惊澜。

惊澜身子一顿,心里有些犹疑,虽然小孩很可爱,可自己身为一个侍卫,不好好保护皇上而是去哄小孩,那未免失职了?!

“哥哥带你去吧。”此时慕尘已经趁机抽出自己的手了,他拉过小丁的小手,直接就往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去。

方寰见慕尘连个招呼没打就直接走了,有些恼了,张口想要喊慕尘的名字,但回头一想,又觉得自己未免太过了点,干脆放那一个大小孩和一个小小孩去买喜欢的东西。

对于小丁这个惊澜收的徒弟,方寰也没什么异议,可是当看到慕尘那罕见的笑容都是对这个小子绽放的时候,方寰就有些吃醋了。

想他常常腆着笑脸去讨好慕尘,换来的不过是一张不再冰冷淡漠的脸而已,可这小孩撒撒娇就能获得慕尘难得的笑脸,这算什么?方寰皱眉想了一想,不如以后,自己也撒撒娇好了,慕尘肯定就爱吃这一套。

“大少爷,不如我们先到附近一个茶馆歇会吧。”三个人在大街上傻站着等他们两个回来,未免也太奇怪了点,惊鸿声音平淡地建议。

和慕尘一起逛街的小丁可开心了,只要他说想要什么,慕尘毫不犹豫地拿出钱袋。于是,一路上,他们手上的东西也越来越多。直到把东西买得差不多了,小丁觉得腿都走酸了,两人便原路折返回去。而惊澜就在路口等他们,带他们去茶楼。

“师傅,给你!”小丁笑得眉眼弯弯,拿了一根糖葫芦交到惊澜手上。

惊澜有些惊讶,随即感到有些骄傲,笑着想道:果然是自己□出来的好徒儿呀,知道孝敬师傅!

去到茶楼,小丁越过桌子,走到惊鸿面前,有些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一根冰糖葫芦奉上。他用脆生生的童音乖巧地喊道:“师伯,给你。”

惊鸿也是惊讶地接过,眸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尽管他并不喜欢这甜腻腻的零食。

这样一来,在场五人之中,只有方寰手里没有糖葫芦了。

小丁虽然手里还有两根,但他似乎打算独占,因此,他根本就没考虑过要给和他不亲的方寰。

方寰有些尴尬,不过,向来有帝王风度的他也没放到心里去,可是,瞧见慕尘手里也有两根糖葫芦的时候,这位皇帝就不淡定了。他在心里默默地期待着。

然而,左等右等,慕尘根本没有他预想中的行动,而是坐到椅子上,和小丁对望一眼,然后开吃,根本没理方寰。

那两个小孩吃得正欢,在一旁的惊鸿惊澜就纳闷了,皇上没得吃,他们虽想试试糖葫芦的味道也不敢呀,可皇上没有,他们又不好意思到小孩那里抢一根送给皇上。

慕尘吃到一半才发现异样,抬起头看惊澜为难的神情,慕尘心思冰雪聪明,便将手里剩下的冰糖葫芦递给了方寰。

堂堂皇帝双手接过慕尘送的糖葫芦,真是受宠若惊呀,尽管按正常来说,应该是他让别人受宠若惊才是。

慕尘真的给他了,这是不是说明慕尘已经爱上了自己了?想着想着,方寰差点没感动得哭出来,声音激动:“慕尘~”

然而,慕尘根本没睬他,从刚才买的东西里拿出一大盒幽香沁人的桂花糕,和小丁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地分刮,期间,还招呼惊鸿惊澜一起吃……

齐州城之行难得的轻松,方寰见慕尘脸上渐渐多了笑容,不忍去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于是乎,慕尘心情放松,孩子心性更加明显,天天和小丁一大一小在玩闹。而方寰也不压制,带着侍卫悄悄地去体察民情。

等到方寰觉得将齐州城的情况了解了个□成之后,已有一周了,想到朝廷里的那些大臣总是在催自己早日回宫,方寰也没了多大心情留在这儿,一行人重新启程朝往梁州城。

作者有话要说:  

☆、心愿

宽大的马车上,慕尘有些无奈,因为他又不得不和方寰单独待在一起了。

“慕尘觉得齐州城如何?”隔着厚重的车帘,外人是看不到车内的动静的,因此,方寰放心大胆地将慕尘搂到自己怀里,还不许慕尘抗拒。

“商贸繁华之地。”慕尘当然很不满地挣扎,尽管那是白费力气。

“听你的口气,慕尘还有其他想法?”方寰搂紧了他,没吃到好处自然不肯松手,脸上却是一本正经地问着。

“再富庶的地方,也有穷困之人!”慕尘的脸色已经染上了晕红,嘴里冷硬地说着话,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可恶的方寰居然探进他的衣内,用手指挑弄他胸前的敏感之处。

将慕尘逗得脸上一片羞红,方寰很满意,低头吻住他殷红的唇。

又是一番厮缠,方寰的吻技很好,很快将慕尘吻得不敢随意挣扎,面红耳赤的了。

只是方寰有一些遗憾,两人接吻这么多次,每次都是他主动,而且,慕尘就像根木头一样,不懂得回应!

满足了一点小小的欲望之后,方寰整了整衣角,正色端坐,而慕尘却是羞赧地将衣服穿好。

见方寰没有了继续逗弄他的姿势,慕尘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以他对方寰的了解,这色鬼要是激烈起来,说不定会在马车里把他吃了,到时候,那可就亏大了。

慕尘巴不得方寰收起那副不正经的模样,因此一得放松就立马躲得远远的。

方寰扭过头看慕尘那别扭气恼的表情,蓦然一笑。

随后,他拉开车帘往街上看去,齐州城繁华的路面上人来人往,方寰微笑着注视,有种君王特有的喜悦。

放下车帘后,他向慕尘述说自己的感慨:“如果每一个城池都能像齐州城这样,朕就心满意足了。朕登基多年,从未一日敢放纵声色犬马,每日都要花大量的时间,去解决国之大小事务,尽管如此,国家也只是稍微有些起色。”说到这里,方寰看着慕尘说道:“朕最大的心愿就是国运昌泰,盛世永平。慕尘,你的呢?”

本来认真听着方寰一番话的慕尘扭过脸,有些兴味索然,低声说道:“我没有心愿了。”

“怎么会?现在没有的话,那说说以前的吧。”方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鼓励慕尘说下去。

慕尘瞥了一眼方寰,声音有些怒意:“我从小就希望学得一身好武艺,仗剑走天涯,扶弱济贫。”

方寰的眼皮微微一跳,慕尘这样酸涩的语气,不正是在抱怨他当初废了他的武功?

但方寰神色的复杂很快就消失了,笑道:“个人的武力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而朕是天下之主,只要根据实情,调度官员去管理即可,若是事事亲力亲为,岂不劳累?所以,慕尘,你若帮朕出谋划策,不是能做得更多的事,帮到更多的人吗?”

这些话意味着什么呢?慕尘心里清楚,却没有应答。

作者有话要说:  

☆、偷溜去玩

到了梁州城附近,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

惊鸿在车外向方寰禀道:“皇上,发生了些意外,卑职会尽快解决,请您放心。”

片刻,就听车外有打斗的声音,方寰没有拉开车帘好奇地看,梁州城处于偏远山区,有些纷乱并不奇怪,他的心里有底,便很镇定,何况,方寰是个皇帝什么场面没见过呢。

方寰用手指抚了抚慕尘安静的睡脸,微笑着打量他,丝毫不在意外面的动静。

尽管是大白天,慕尘依旧睡得很沉,这几日赶路确实将他累到了。他的头枕在方寰的大腿上,身子蜷成一团,似乎并不排斥和方寰这样的亲昵。

马车很快又开动了,惊鸿想要说明些情况,却被方寰制止了。方寰生怕吵醒了慕尘,压低了声音,说道:“进城后再说。”

“袭击我们的是城郊聚集的山贼,他们并不知道皇上的身份,应该是拦路打劫。”惊鸿声音平静。

“哼,如此明目张胆也无人管。”方寰有些恼怒。

这些山贼的存在扰乱民生,若不是自己一行有众多侍卫抵挡,恐怕也会像平常百姓一样遭殃了。

“留些人守卫这里,惊鸿你带人灭了那群山贼,若是不能力敌,便拿着令牌去调动地方军队。”方寰直接下了命令。

“那皇上呢?”惊澜听出了一些端倪,插嘴问道。

尽管有些无礼,方寰却没有怪他,下定了决心,说道:“朕去看看那些领着粮饷的官员做了些什么事。”

“皇上不可。”惊鸿立即出口劝道:“皇上身边的侍卫太少,不宜冒险。”

方寰骤然笑道:“你们俩忘了,朕武功并不弱。”

这几日,慕尘的心情都不好。倒不是方寰欺负他,而是莫名其妙地就沉闷了起来。

慕尘想,恐怕是心里积压了太多的东西才会这样,若是换成几年前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这种难受的情况又怎么可能在自己身上发生呢?

出了房门,发现少了许多人,问了一个侍卫,才知道方寰又出去了,而惊鸿等人已经几天没回来了。留下来的侍卫并不多,才三个而已。

小丁在院子里练基本功,这小孩子聪明伶俐学什么都快,惊澜已经开始将一些本领教给他了。

小孩儿看见慕尘,冲他一笑,然后接着练。

慕尘观看了一会就回屋了。当他刚刚翻开书准备看的时候,门开了,竟是满头大汗的小丁进来了。

小丁红润的脸上表情有些偷偷摸摸的,他谨慎地望了一眼门外,压低声音说道:“哥哥,现在师傅他们不在这儿,是个好机会呀,我们要不要出去玩呀?”

慕尘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低头翻开书页看,嘴里有些无奈地耸耸肩,说道:“我不能出去。”

“所以说,要偷偷地出去嘛。”小丁目光狡黠,凑到慕尘的耳边,小声说道。

“外面可是有人守着。”慕尘看他小心翼翼的,不由一笑。

“哥哥,以你的聪明,你一定知道怎么躲过那些侍卫的。”小丁露出天真可爱的笑容,撒娇道。

终于,一大一小联手合作,成功溜了出来。

梁州城的一条大街上。

“哥哥,你说他们三个什么时候会发现我们不见了?”小丁兴高采烈。

“估计下午晚膳的时候吧,既然我们假装一整天待在屋子里,他们自然不可能贸然敲门。”慕尘的神情相对于在府内轻松得多了。

“那我们先去哪里玩呢?”小丁笑得十分可爱,心里暗暗为自己的聪明骄傲。

他知道慕尘哥哥由于皇上的缘故天天都不开心,因此,他今天就自告奋勇要带慕尘出来,让他开心。

“哪里都好。”出到府外,慕尘心情自然好了很多,况且,这次两人偷偷溜出来,可谓惊险刺激,自然是无比兴奋。

他们到梁州城的特色酒楼茶馆吃饱喝足,然后又上了一条游船秋日游湖,玩得不亦乐乎,浑然不知有人为他俩的失踪气得火冒三丈。

作者有话要说:  

☆、惨了

“哥哥,你看那个男的,他在打那只狗。”小丁在船上四处张望,不久他的目光便聚焦在一处岸边。

慕尘将小丁直指岸边的手臂拉了回来,不想惹事。

只听同船有人嬉笑着说,“打狗有什么稀奇的,就算那条狗再得主人的宠爱,也不过是条狗而已。”

虽然这样的话与自己无关,但慕尘听到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眉头皱了起来。

两人在湖上玩腻了,就坐了一辆马车,跑到梁州城的一处山谷,去观看远近闻名的瀑布。

高悬在山顶的激流落下山底,犹如九天飘下的银带,晶莹的水珠溅了两人一身,这一大一小嬉笑着踩进瀑布之下较浅的水潭玩水。虽是秋日,潭水寒凉,没有人打扰的环境下,两人却是玩得忘我。

只是突然前来的十几个人影,彻底打断了两人的快乐。

“师……师傅!”

小丁作贼心虚,被抓个现行,尤其是看到师傅罕见的不好的脸色,当场吓得脚软,声音结结巴巴的。

“你们来抓我吗?”看着这一大帮人,慕尘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但经历多的他倒是很镇定。

小丁已经被惊澜连夹带抱拖走了。

寂静的山谷下,慕尘和惊鸿冷冷相对。

暮色苍茫,惊鸿冷酷的脸似乎多了一丝少有的柔和,冷淡的声音里也有一丝关切之意。

“公子回去之后最好向皇上服个软,皇上非常生气。”

慕尘冷哼了一声。

服软,那是他会做的事情吗?

但慕尘还是跟着惊鸿回府了。

“皇上,公子回来了。”

惊鸿完成任务就识相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方寰的脸色无比阴沉,只要是识趣的人都会夹着尾巴跑开离他远远的,可慕尘没有,他站在屋子中央,毫不畏惧地望着方寰。

“外面很好玩呀,慕尘公子兴致真高。”

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方寰阴云密布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

这微笑让慕尘心里打了个寒颤,他见过几次,那几次的结果都是他非常凄惨。

慕尘一声不吭,脸色漠然。现在的他很后悔自己居然玩了一天,而不是用这个难得的好机会逃跑。

“啪!”

还没看清方寰是如何扬起手的,骤痛突然在左脸颊上蔓延开来,慕尘感觉自己的嘴里有了一股咸腥味。

“慕尘公子胆子倒不小啊。”

微笑瞬间消失,方寰怒色顿显,额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着。

他右手掐着慕尘的下巴,让他面对着自己,左手抬起,这一次打在了慕尘的右脸颊。

“啪!”声音在静可闻针的屋里特别响亮。

慕尘的脸顿时肿了,脸上的掌痕还十分对称。

慕尘痛得眼眶一热,很快就湿润了。

慕尘捂着脸,愤恨地瞪着方寰。

方寰神色冷漠阴沉,拿出了一把三指宽的戒尺,缓步走近慕尘身侧。

作者有话要说:  

☆、重责

“裤子脱了,朕要罚你!”

看到那质地坚硬的戒尺,慕尘心里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但他不愿意示弱,梗着脖子,站着不动。他的双颊刺痛无比,眼睛湿润,却强忍着不掉出眼泪来。

方寰抬手就在慕尘白皙的手背上狠狠敲了一下,怒意腾腾地反问:“你敢跟朕扛上了?”

慕尘的手猛地一缩,显然痛极,可是他对方寰的要求依旧无动于衷。

方寰怒火一来,没心情和慕尘磨下去,冲动地绞着慕尘的手背过身后,掀起他的衣衫,粗暴地拽下他身下的所有衣物。

裤子落在双脚上,一双白皙修长的腿顿时显露,垂下来的衣角遮挡不住那挺翘雪白的双丘。

这样的美好值得所有人去珍爱,而方寰根本不打算怜香惜玉,扬起手,风声凛冽,坚硬的戒尺很快就吻上了慕尘的臀部。

“啪!”戒尺在雪白的肌肤上印下了一道凹陷的惨白的痕,戒尺离开不到一刻,白痕凸起,迅速变红。

“唔。”慕尘痛苦的哼声戛然而止,由于骤然的疼痛,他的脚不由自主地移了两步。

“啪!”方寰把住他的手,不让他动弹,戒尺高高扬起后又一次狠狠地落下。

这一次,慕尘没有叫出声,他咬着牙强忍。

“啪!”

……

屋内,只有无情的惩罚。

屋外,小丁抱着惊澜的腰小声啜泣,哀求道:

“师傅,你让我进去向皇上求情好不好,都是我贪玩才害了慕尘哥哥的。再不进去的话,慕尘哥哥会被打死的。”

惊澜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叹声说道:“皇上有分寸的,你不要哭了。”

抬起头,见到师兄走前来,惊澜眼神有些担忧。

“师兄……”

“送他去师傅那里吧。”惊鸿平淡地说道。

“啪!”

屋内,惩罚仍在继续。

尽管痛极,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慕尘却生生忍住了不让它掉下来。

雪白的臀上已经红成了一片,由于方寰不停歇地揍打,红痕上聚起了血痧,渐渐地,血痧变青变紫,皮肉高高肿起。

“啪!”方寰又落下凌厉的一记戒尺。

他看到慕尘脸色已经惨白,唇上的血色也退去了。

不是不心疼,但他更加气愤。

慕尘和那个小孩子跑出去玩了一整天,他可以原谅,但是慕尘没有告知自己一声,还使计偷溜出去,这是绝对不可原谅的!

可恨的是,打了那么多下,打了那么久,慕尘居然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肯说,连疼也不喊!这不是故意和自己作对吗?!

“啪!”又一记责打落下。慕尘勉强站着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方寰实在很生气。这些日子,他明察暗访知道梁州城并不是个管理严谨的城市,这两个孩子跑出去玩也不让侍卫跟着,要是出个什么意外,自己岂不伤心欲绝?

可现在,慕尘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错了,好像自己打他是委屈他了!

方寰隐隐地觉得有些心酸,他知道自己以前废了慕尘的武功让慕尘心里有芥蒂,可是他已经尽量去补偿他去疼爱他了,难道非得他一个皇帝跪下来乞求原谅不可?

戒尺高举在空气中,这一次方寰迟疑了,看到慕尘双tun上已无一处完好,他终究还是心软了,手无奈地放下。

他走到慕尘的面前,看见慕尘眼里泛着泪光,眼神里还有些对自己的愤恨。

方寰第一次觉得力不从心,他爱上的是一个怎样倔强的人啊!

但方寰还是迎面将疼得快要倒下的慕尘抱住了。

慕尘趴在方寰的怀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晕倒了。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一直都在想:男宠,其实也是一种宠物。

对方寰来说,自己何尝不是一个被随意对待的宠物呢?就像游湖时遇到的情景,那条被主人棍打的狗,自己其实和它还真没什么差别。

不应该有自己的意志和尊严,不管主人是宠是罚都得认命地接受,这不就是宠物吗?

作者有话要说:  

☆、酸涩的苦楚

“慕尘哥哥,对不起。”小丁眼睛哭得红红的,和兔子眼没什么差别,他跪趴在慕尘的床边一遍一遍地小声道歉。

慕尘由于伤口发炎发了高烧,脑袋昏沉沉的,可是耳边传来孩子稚嫩的哭音,他还是不得不睁开眼。

“怎么了?”慕尘刚想起身去摸摸孩子的头让他不要哭,结果扯动了身后的伤,疼得不敢动弹一分。

“哇——”小丁哭得更加厉害,呜咽道:“哥哥,都是我害了你。”

慕尘嘴角虚弱地牵出一抹笑容,道:“哥哥已经习惯了。还有,今天我和你玩得很开心。”

“可是……”小丁还想继续说,却被进屋来的惊澜拉住了。

“哥哥要休息,你不要打扰他。”惊澜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说道:“慕尘,皇上责罚你,我没有去求情,实在抱歉。还有小丁,师兄说让我带他去师傅那里修行,明日一早便要离开。因此,我们师徒俩是向你道别的。慕尘,你要保重!”

慕尘微微一笑,苍白的脸上看不出是什么样的复杂心情。

“那祝你们一路顺风。”

——————————————

惊澜和小丁离开了,偌大的屋子里又只剩下慕尘一人了。

孤独占据了慕尘的心灵。

养伤是无奈而且无聊的,慕尘心里非常烦闷。他知道这一切是自己自作自受。谁让他没有认清自己当男宠的本分呢?

心底的酸涩无可避免,慕尘哀叹一声,脸埋进臂弯,终于哭了出来。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屋子的门开了。

听那脚步声,慕尘就知道了。

除了方寰,还会有谁呢?

“疼得受不了,是吗?”方寰关切地问,小心翼翼地将慕尘抱了起来,抬手轻轻擦去慕尘脸颊上斑驳的泪痕。

慕尘没有吭声,抿着唇,不理方寰。他脸色苍白,两颊上还留有淡淡的掌痕。

这种冷漠傲慢的态度是慕尘挨打后对他的冷战,方寰心里清楚,有些无奈地闭上嘴不再多说。

他拿出药膏,细心涂在慕尘脸上。

药渗入伤口,脸上皮肤刺疼,慕尘疼得直吸气,下意识地躲避方寰的手。

“很快就好了。”方寰耐心地帮他上药。看着那白玉般的脸庞上的几道淤青,方寰说不心痛是假的,心里直怪自己当时被怒火淹没了理智,竟然将巴掌扇在慕尘的脸上。

脸上擦好了药后,方寰便把慕尘抱到自己的大腿上趴着。以方寰对慕尘的霸占□,给他屁股上药这种事,方寰自然不肯让其他人做,别人想看慕尘的身体,那是做梦!

慕尘臀上的伤虽然是自己亲手造成的,但方寰再一次看到,还是不免吸了一口气。

原本细嫩光滑的皮肤,此时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青紫的瘀伤印在雪白的臀上,看起来斑驳不堪。

稍一碰到,慕尘就紧张地抓住方寰的裤腿,尽管方寰用在他身后的药药性温和,并不似涂在脸上的药那般让人感到刺痛,但药液渗入破开的嫩肉,自然会痛。

“唔——”方寰显然已经尽量放轻了力道推揉,慕尘咬着唇,终究忍不住,□了出来。

这一场折磨过后,慕尘冷汗淋漓,眸光湿润。

方寰将慕尘抱在怀中,亲吻他的鬓角,声音变得温柔了些:“你在埋怨朕打你,是吗?”

慕尘自然没有回答,他的脸贴在方寰的胸膛上,他在考虑要不要报复性地要咬一口泄恨,因为方寰真的把他打得好疼好疼。

见慕尘没有吭声,方寰开始抱怨责怪说教:“你这家伙像个小孩一样任性。你若想要出门去散心游玩,和朕说一声就行了,何必玩金蝉脱壳之计偷跑出去呢?”

若和你说,你肯让我自己出去才怪!慕尘埋在方寰的胸前,撇了撇嘴,十分不满。

“梁州城并不安稳,你出去了身边没侍卫保护,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岂不是让人担心?”说着,方寰就有点来气,他弯起食指在慕尘的脑门上轻叩了一下,叹了一声说道:“这就是朕打你的最大原因。你都不知道朕回来后发现你不在,当时有多着急,派人去寻了你一下午才找到你的踪迹。自然见到你就十分恼火,甚至在等你回来之前就打算好好教训你一顿。”

胡说八道,暴君打人还需要理由吗?!慕尘暗自在心里顶嘴。

方寰不知道为什么要对慕尘掏心掏肺地说着这些,或许就是希望慕尘理解自己,希望他不要因为责打而疏离自己,毕竟他好不容易才得到慕尘的不再冷脸相待。低头一看慕尘趴在自己怀里,还在闷着和自己置气,方寰在心底无声叹息。

“好好养伤吧。”

方寰将慕尘放回到床上趴卧着,给他盖了一层薄被。慕尘很快就将头扭到床里面,显然不乐意见到方寰。

方寰苦笑,躺到慕尘的身边,伸手温柔地抚着他的背。这孩子恐怕还有好几天得这样趴着睡呢。

作者有话要说:  

☆、别扭

由于被方寰打得很重,慕尘几乎天天待在屋里养伤。方寰有时也会花上一整天的时间陪慕尘,但更多的时间他都不在。总之,在梁州城的时候,方寰经常出门,慕尘心里怨恨方寰,自然没有心思去关心他的去向和他做的事情。

大半个月的日子很快过去,慕尘身上的伤养了五六成。一日,方寰突然抱着他出屋上了马车。这时,慕尘才知道方寰又要去另一个城市了。

“去了沅州城后,我们就回皇宫了。”方寰将慕尘的身子在揽在怀里,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他垂眸注视着慕尘俊秀的脸,想从那里看到一丝喜色,但是慕尘冷着一张脸,丝毫没有情绪波动。

方寰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家伙还真是记仇,打了一顿之后怎么哄都哄不得。

到了沅州城,方寰也常常出门,而慕尘依旧在养伤。

毕竟不是在皇宫,没有太医的诊治,也没有上好的伤药,而且又经过一路奔波,慕尘的伤一直都拖着,没有完全好。每天晚上,他都不得不趴着睡,白天里,方寰在的时候,方寰会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方寰不在的时候,慕尘要吃饭看书都只得站着或者跪在椅子上。

方寰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后,就到慕尘的房里。

他看见慕尘又跪在窗口下的椅子上,安静地看书。

看到这样一副画面,方寰心里非常后悔当初自己下了重手。

他走上前去,将慕尘抱了起来,然后在椅子上坐下,把慕尘抱在自己腿上。

慕尘脸上闪过一丝讶异,很快又变成了淡漠。

方寰为慕尘揉着膝盖,叹了口气,说道:“你要和朕闹别扭闹到什么时候?”

许久,慕尘才闷声闷气地说道:“我没和你闹别扭。”

“那你怎么天天都对朕摆脸色呢?”方寰抬手温柔地刮了刮慕尘的鼻尖。

一抹红晕悄然且迅疾地绽放在慕尘白皙的脸上,他喘了口气,没有说话。

方寰趁这时机赶忙脸凑前去,快速地在慕尘脸上偷亲一口。

“你!”慕尘气恼地哼了一声,有些厌恶地用手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口水。

“等过几天,你的伤好多了,朕带你出去玩如何?”方寰压下心中不喜,开出了和平相处的条件。

“不必!”慕尘的语气又变得冷硬无比。

你这家伙!要不是方寰觉得对慕尘有些愧疚而极力忍耐,照他以前的脾性,肯定直接把慕尘按到腿上再打一顿。

很快,方寰将慕尘拉了起来,搂紧了他的腰,一把将他的裤子尽数拽了下来。

慕尘惊讶之余,马上反抗挣扎,屁股竟被方寰拍了一掌。

“不许动,朕看看你的伤势。”方寰手抚上慕尘挺翘的臀部。

慕尘感到无比羞耻,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方寰看到自己的身子,但他讨厌方寰说脱自己的裤子就脱,一点让他心理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方寰拿出伤药给慕尘推揉瘀伤,而慕尘马上躲开,又被方寰拍了一巴掌,威胁道:“不许躲,你要是以前乖乖让我揉,哪至于现在伤还没好?再动,朕就让你以后都不用坐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海

在方寰的软硬兼施的治疗之下,慕尘的伤总算是好了。而方寰也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带他出去玩。

出门前,方寰特意乔装,他干净的双唇周边和下巴贴上了假胡子,顿时变得深沉老练了许多。慕尘好奇地看着他这副刻意的模样,随后很快明白过来,方寰在沅州城这个拥兵自重的地方不想泄露了身份。

“你这么看着朕,是朕帅了几分?”方寰微笑着问道,等着心爱之人的夸赞。

“老了几分。”慕尘直接明了说了想法。

方寰假装生气,在慕尘的屁股上揍了一下。“你这家伙说句奉承的话都不肯。”其实比慕尘大十岁的他,未及而立之年,还是非常年轻的。

“你!”慕尘登时气呼呼的,急忙环视一周,发现侍卫都离得很远,才稍微放下心中的羞恼。

沅州城临海。走到海岸附近,能闻到海风咸咸的滋味。

方寰带慕尘到了一家有名的酒楼吃了一顿丰盛的海产。

吃饱喝足,享受了一番美味,慕尘对方寰的态度才稍稍有些缓和。

方寰喝了两口沅州城特有的酒,凌厉沉肃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含着笑意望着对坐的慕尘。

慕尘隔着衣服摸着饱饱的肚皮,被方寰那色咪咪的眼神看得不自在,僵硬着脸,说道:“听说沅州城浪潮一绝,可以去看看吗?”

“你想去,那就去。”方寰心情很好,留下银子结账,直接去附近的长堤。

海风阵阵吹来,刮起衣角翻飞,慕尘扶着石堤,朝天与海相接的地方眺望,眼前一片蔚蓝。辽远的海洋与广袤的天空,自然的壮阔让慕尘油然而生出一种渺小的感觉。与此同时,轻松的感觉伴随而来。人生本就渺若微尘,自己受的苦痛又算什么?慕尘有了这样的慨叹,随后,一抹浅浅的笑意在他的嘴角漾开,直达心灵。

方寰也在看海,但他更看身侧的少年。少年长身玉立,乌丝飞扬,衣袂飘飘,还有俊秀脸上那抹惊艳的微笑,是方寰眼中最好的风景。

江山如画,怎敌你霍然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顺从

伴随方寰一路巡游的马车,终于踏上了归京的路途。

宽敞的马车内部,慕尘在静静地缩在一边看书,方寰则是低头批阅从京城快马加鞭送来的奏折。

出了皇宫那么久的时间,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上朝了,方寰一得空就马上处理那些如山堆的公文。当皇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是想当一个无所事事的庸君,那江山社稷都会败坏在手里,可要当一个群臣敬仰百姓拥戴的一代明君,就必须付出许多不为人知的艰辛。那光鲜亮丽的外表,奢华富贵的生活,至高无上的权力,得用多大的代价才能换来。

方寰看得脖子都酸了,眼睛也花了,不得不从案前抬起头来。

暂时休息的时刻,方寰当然把注意力转移到心爱人身上。

时值冬日,天气冷了许多,慕尘穿着一件不厚的长衫,肩上披着一件方寰的外衣。幸好是在车内,不然以慕尘的这副打扮一定会被冻得哆哆嗦嗦的。他蜷坐车窗边,脸容十分平静,目光专注地放在摊在膝盖的那本书上,修长纤细的手指正捏着一张书页。

如此宁和美好的画面让方寰望得出神。他的心微微悸动,忍不住产生了个疑问。天天都看着慕尘那张脸,理应产生视觉疲劳甚至烦厌才对,为何他现在看着慕尘会觉得慕尘又长得好看了几分?

方寰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些躁动,一股股莫名的激动在心底翻涌。

似乎感觉到了方寰灼热的目光,慕尘蓦地抬起头来。

两人正好眼神相对。

方寰朝慕尘笑了笑。

慕尘脸上的表情却不那么从容淡定了,他像一只正在深山中冬眠的小动物被人惊醒一样,有些无辜有些惊怯,直愣愣地盯着侵扰者。

“累了吗?”方寰笑着问道。

慕尘摇了摇头。

方寰却说:“朕累了。”

慕尘不明白他的意思,手捏着书页,准备继续看。

“过来给朕捶捶肩背。”方寰扬了扬手,示意慕尘过来。

慕尘思索了一会,便放下书,挪了挪身子。现在在马车里,周围都是方寰的人和地盘,他不可能斗得过方寰,若是随意违逆,又是给自己讨苦头吃。经过了那么多教训,慕尘终于有点开窍了。

他跪坐在方寰身后侧,双手力道适中地捏捶着方寰的肩部。不是他愿意讨好奉承,而是不想惹来不必的麻烦和方寰的怒意。

肩颈的酸痛得到了很大的缓解,方寰舒服地闭上了眼。

“好了。”慕尘的手还在方寰的肩上,方寰抬手搭在他的手背上。

温热而有些粗糙的大掌覆在自己的手背上,慕尘有些紧张地抽了抽手,反被方寰抓得更紧。

方寰转过身,依旧握着慕尘的双手,拿到嘴前,在他白皙的指节上印下轻轻一吻。

就在慕尘为方寰的深情惊愕不已的时候,方寰已经一个俯身将慕尘压在身下了。

“方寰!”慕尘顿时羞恼。

作者有话要说:  

☆、马车里的旖旎

方寰快速出击,堵住慕尘的嘴唇,不让他再说一个字。

体内的火种一旦被点燃自是一发不可收拾,方寰由原本的轻啄慢品变成了狂烈的深吻。

慕尘呼吸急促,俊脸上很快就涨得通红,他的手徒劳地推拒着方寰,本就殷红的双唇被方寰吻得颜色更深。

突然,方寰将慕尘的身子推了推,使其侧躺在身边,他从背后拥住慕尘。

“慕尘。”

他隔着衣服用力亲吻慕尘的背部,动情地说:“我们好久没有亲密了,给我好不好?”

是啊,从融州城出来后,到现在差不多有四五个多月了,方寰担心慕尘路途奔波劳累受不了自己的折腾,便有意压制自己。不过,现在眼看就要到达帝都了,怎么也得有一次,不然方寰真的忍不下去了,何况,回到宫里,肯定是天天忙,哪里有那个闲心?

方寰故意将自己身下跃跃欲试的东西嵌到慕尘的两股之间。

慕尘身子瑟缩,双手紧握成拳。

又要做那种事了吗?他的心里无比惧怕,脸上却是一片红晕。

方寰刻意不去看他的脸,以免慕尘太过羞赧,手探进他的衣服里,在他的胸前细细摩挲。

慕尘又痒又羞,抓住方寰的手不让他继续在身上放肆。方寰反而隔着衣服将他的手握得紧紧的。

尔后,方寰尝试着去脱下慕尘的衣物,慕尘竟没有明显的反抗。

方寰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自己这招欲擒故纵还真是有些效果呢。想当初自己霸王硬上弓,结果慕尘要死要活的,就是不从,可让自己费了老大的劲。而今……嘿嘿,方寰的脸上有一丝得意。

修长如玉的躯体□在空气中,慕尘颤了颤,不知畏冷还是因为即将要发生的事。

方寰温柔地抚弄着慕尘身上如缎般柔滑的肌肤,慕尘侧着身子不敢动弹。

方寰将臂弯环过慕尘在上方的大腿,抬高,然后将自己的身躯和慕尘紧密地嵌合在一起。

那坚硬正顶在自己的身后,慕尘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紧张,扭过头哀求地看了方寰一眼。

“别怕!我会温柔的。”方寰的声音低沉,让人放心。

只是,当身后被巨大占据的时候,慕尘马上后悔自己的妥协和退让了。

温柔?屁话!

疼才是真的。

不过,方寰既然开始了,怎么可能有停下去的可能?他不管慕尘如何怒骂、抓咬、哭求,紧紧搂着慕尘的腰,依然如我地做着爱做的事。

慕尘被折腾得精疲力尽,刚一完事就睡着了。

方寰精神倒是更加好,为慕尘细细地擦拭掉身上那些欢爱后的痕迹。接着,他拿出药膏涂抹在慕尘身后的隐秘之处,因为那里由于方才动作激烈已经红肿了。

看着呼吸均匀安静入睡的慕尘,方寰嘴角忍不住勾起弧度,抬手在慕尘光裸雪白的臀肉上轻拍了几下。

“到底是你伺候朕还是朕伺候你呀?”

方寰又在柔软的臀肉上摸了摸,捏了捏,慕尘的臀部曲线优美,挺翘圆润,非常有弹性,肌肤细腻光滑,白皙诱人,真是令人爱不释手。

不过,热潮退去之后,光溜溜的身子是抵挡不住寒冷空气的,方寰亲手替慕尘套上衣裤,然后再给他盖上厚厚的毛毯。

忙活了好一阵,方寰终于停了下来,他静静地看着慕尘。

慕尘可能因为怕冷,手抱着膝盖,蜷着身子,像个孩子一样。

方寰见了,将毯子拉了拉,把慕尘的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他怜惜地抚了抚慕尘的大腿,随后目光便移到了慕尘的脸上。在那里,方寰看到了慕尘湿痕未干。

他挪了挪身子,坐得离慕尘更近,抬手轻轻拭去慕尘颊边的泪痕。心里瞬间溢满了疼惜。这家伙,刚才的确哭得很厉害,而自己却无动于衷,不肯放开他。虽然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算短,但除了头两次的强占,由于顾忌慕尘的伤势、心情以及分离,他和慕尘之间的亲热次数实在少之又少,用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因此,慕尘才不习惯和他做那种亲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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