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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云,施万剑,陶春哥,邹东风(装病),喻西柳,柏南德(死亡),水中央,章老太太。
秋天特有的寒风刮过,光听着就让人有一种瑟瑟发抖的寒意。呼啸的风压盖住了宋世昆和花非花的谈话,让人听不清两个人到底说了些什么。风止,两个商量的要事已经谈完,只留下一脸震惊的宋世昆和长出一口气的花非花。
花非花:“这个秘密任务,我已经执行了很久了,连金邦少主都不知道。每天被这么一个大秘密压着,我心里能舒服吗?现在告诉了你,我心里舒服多了。”
说着,花非花就把史妍留下来的米粥端起来,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这心里痛快了,吃东西都感觉好吃了。”
“你是痛快了……”宋世昆阴沉着脸说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了。有了这个秘密,说不定能把你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我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大哥商量一下。”
花非花:“那你什么时候去找?”
宋世昆:“转瞬之后。”
花非花:“还是不要了,你应该了解宋青玉,不管我是出于什么目的,他都会铁面无私地以金邦探子处死我的。”
宋世昆:“那就只能冒一次险了。”
画面切换到大厅。
宋世昆走进大厅:“大概怎么样?邹东风的事情解决了吗?到底是不是真的装病。”
宋青玉:“是真的装病,我已经让水中央把他带走了。”
宋世昆:“那其他人呢?这怎么就剩你自己了?”
宋青玉:“中途出了一点矛盾,谢长云受了一点轻伤,回房间了。喻西柳去仓库给谢长云找药。水中央,我让他把邹东风关起来,章老太太……他说不放心水中央一个人,就和水中央一起押送邹东风去了。你那边呢?”
宋世昆犹豫了一下:“我……我那边没什么事,花非花挺好的,没什么事。”
宋青玉将信将疑地看了宋世昆一眼:“哦,这样啊。”
宋世昆强行岔开话题:“那,咱们先吃饭吧。”
宋青玉端起自己的饭碗:“饭都凉了,等他们回来,我让他们热一下咱们再吃。世昆啊,那两个人吃了没有?”
宋世昆:“哪两个人?哦,你是说施万剑和陶春哥吧,我还没吃呢,他们能吃吗。”
宋青玉随便夹了点菜:“把这凉饭拿过去给陶春哥吃了吧。施万剑先让他等会,等他们回来,把饭菜热一下,让施万剑总兵吃点热的。”
宋世昆端过饭:“大哥,你怎么这样啊?你这事办的不地道。就头春哥这货你还给他夹菜干什么,给他碗凉饭就得了呗!”
宋青玉:“哈哈哈……那你先去喂陶春哥,我去看看谢长云。”
……
谢长云的房间。
谢长云此时已经包扎过伤口,祝你天天坐在房间里发呆。
宋青玉推门进入:“谢大夫,邹东风确实患了怪病,只是,你老早就把他的病治好了。他只是想多在你这里呆一段时间,蹭吃蹭喝而已。呵呵,这种人,唉。”
谢长云这个时候,倒像是不关心的样子:“嗯,我知道了,他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他是这几个病人里来的最早的,亏还那么信任他,之前甚至把东西厢房之间的备份钥匙给了他。”
宋青玉:“后来那把备份钥匙不是丢了吗?”
谢长云:“对,丢了。”
宋青玉:“算了,先不说这些了。怎么样?只是蹭破了一脸皮,应该没什么事吧。”
谢长云:“哦,没事了。”
宋青玉:“冒昧地问一句,你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首先一定不是因为邹东风装病在你这里骗吃骗喝的事情,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你的心境还没那么小气。也很明显,当我们确定了邹东风是装病的时候,你虽然有些生气,但并没有发作。你动怒用凳子去砸邹东风的时候,是他把你推到墙上,你发觉自己受了一点伤。我注意到了,那个时候你简直就像是血灌瞳仁一样。”
谢长云低下头,略带惆怅地说道:“青玉……既然你问起来,我就实话实说的吧,其实我也患上了一定程度的疾病,直到现在都没有医好。”
宋青玉很震惊:“什么?难道还有你医治不好的病?”
谢长云苦笑着:“是啊,明明有神医的美誉,医治了无数的疑难杂症,但到了最后,却连自己身上患的病都治不好了。能医不自医,真是最大的讽刺啊。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治好了邹东风仆人不能识字的怪病?并不是!邹东风的怪病,我一直束手无策,一直找不到医治的方法,所以我一直拖着。他的病是自己自然好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宋青玉:“这……这怎么可能?”
谢长云:“可能的,人的身体有自愈的能力。比如这些伤口,你不用去管他,他自己就会恢复。他突然间不识字,可能就是头部受了一些小伤害,然后又自己慢慢好了。而至于根本原因,我不清楚。”
小伤害,小伤害……宋青玉忽然意识到什么的样子,他的目光落在了谢春云的胳膊上。此时谢长廷的胳膊包着一层厚厚的纱布,旁边还放着一瓶金疮药。从瓶子的外表来看,这片金疮药是一瓶全新的药。但是,只是一次使用,药就没了少半瓶。
这是怎么回事?只是蹭破了一点皮而已……谢长云不应该娇贵成这样,他不是这样的人。
宋青玉:“谢大夫,如果我问你患的是什么样的疾病,你会告诉我吗?”
谢长云轻笑一下:“没必要问了,只是一点慢性病,没什么大碍。也不是治不好,只是治疗的时间长。”
宋青玉:“那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那个喻西柳呢?她哪去了?”
谢长云:“他给我送来药物和纱布,包扎完她就出去了。你过来的时候,没碰到到她吗?”
宋青玉:“没有。”
“大哥!”“大哥!”宋世昆急切的呼喊着冲进房间:“你果然在这里。”
宋青玉心里陡然一惊,宋世坤平时很稳重的一个人,现在他突然表现的这么慌张,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宋青玉连忙问道:“出了什么事?世昆。”
宋世昆看了看谢长云,小声地和宋青玉说道:“大哥,现在不方便说……”
宋青玉说道:“没事,谢长云大夫是自己人,没有必要瞒着他,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宋世昆很为难又很认真地说道:“大哥,如果你现在方便的话,跟我来一趟。是大事,很大很大的事。”
“多大的事情,还非得要我跟你去一趟,弄得这么神秘,你呀,哈哈哈……”宋青玉意识到了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一边装作不经意地说着,一边立刻和宋世昆离开了房间。
两个人边走边说。
宋青玉:“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现在没有人了,跟我说吧。”
宋世昆:“大哥,你这就是明知故问了。不,应该是不够意思!你根本不信任我,我又不是外人,你干嘛这样呢?”
宋青玉:“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听得一头雾水啊?”
是的,即便是宋青玉聪明绝顶,面对宋世昆的闪烁其词,也还是不明白宋世昆口中的大事到底是什么事。
两个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一个破旧的小土屋前。这个小土屋就是关押着施万剑和陶春哥的那间小土屋。
宋青玉疑惑地问道:“世昆,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宋世昆一句话不说,一脚踢开了房门,说道:“大哥,您请上眼。”
宋青玉先是不以为然,随便地扫了一眼,但是就是这随便的一眼,他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然后,他连忙慌张地向周围望望,看没有什么人。紧接着,他三步并作两步拉着宋世昆冲进小土屋。最后,一把把门关上。
“宋世昆,这是怎么回事?!”
镜头给到陶春哥,此时的陶春哥面色发黑,口角沾着白沫,眼睛大睁,身体一动不动。现在是深秋,天气已经很寒冷,可是陶春哥的口中却看不到一点哈气。
“陶春哥这是……”
宋世昆:“对,陶春哥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了,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因为这里住着一个名医的缘故,如果不能瞬间毒死陶春哥,谢长云就会救活陶春哥。显然,这个凶手非常的果断。”
宋青玉:“又添了一个死者啊,你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宋世昆:“我就是把饭给了陶春哥,他吃着吃着就突然暴毙了。大哥,现在怎么办啊?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你看啊,当时这个房间里只有我、陶春哥和施万剑。陶春哥死后,我直接把施万剑换到了另外一个土房子里关着。”
宋青玉:“也好,反正这个村子里空房子多的是。”
宋世昆:“你听我接着说,这个房间窗户紧闭,房门呢,把铁门栓插上就反锁了,也就是完全密封的房间。我们用细线穿过铁门栓,走出屋外,然后在外面把门关严,接着用细线牵引铁门栓把门反锁。最后,把线抽出去,这样就完成了一件密室杀人的案件。哦,对了还可以在屋子里放把火,如果运气好的话可以把毒杀的死亡方式掩盖过去。这里已经发生了谋杀案,陶春哥的死我们直接就推到谋杀柏南德的凶手身上。”
宋青玉:“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世昆:“他死了,死于我送给他的毒大米,我怎么解释?”
宋青玉:“那就把你抓起来。”
宋世昆:“抓我?我直接供出你,米饭是你给我的,我就说你是主谋。”
宋青玉和宋世昆对视一眼:“哈哈哈哈……”
宋青玉笑完,严肃地说道:“玩笑归玩笑,这是一次意外,看出来了吗?”
宋世昆点头:“米饭是你要吃的米饭,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指认邹东风装病耽误时间,让米饭凉了,死得可就是大哥你了。显然,这次的凶手不按套路出牌,他的想法是直接干掉查案者。”
宋青玉:“这是我们这些年来遇到的最危险的凶手。杀人祭鬼案和血字试卷案,凶手李河洛同紫月真人本性不坏,他们只杀他们心中的仇人。兰花诅咒案和飞鸟投火案,我是代表大理寺巡视天下刑狱,是钦差身份,王文元和陶春哥不敢杀我。因为杀了我,等同默认荆州和衢州有问题,等待他们的是三司会审。”
宋世昆:“这个案子的凶手不是官员,体会不到三大司法部门一起查案的可怕,同时,他心狠手辣,任何阻碍他的人他想抹杀。”
宋青玉:“不管怎么说,我们得小心一点,凶手会下一次手,就会下第二次,你要保护好我。”
宋世昆:“那我谁保护啊?”
宋青玉:“你自有神佑。”
宋青玉和宋世昆望向住宿的房子:“今晚,他还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