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林如海这个身体还真是一个心病啊,如果他能走出其夫人丧生的阴影中,那么病也就不药而愈了。可是林如海心中一直存有和夫人一同前去的念头,怕是谁也劝不回来的,唯一能劝住他的林黛玉又身在京城,也没见些个书信什么的回来问候父亲。
即使林黛玉写了书信大概也是记好不记坏吧!这样林如海就会很放心,觉得自家女儿在外祖母家过的很好,这样他走了唯一的女儿也是有着落的,不至于变成孤女被人欺负。假如林如海知道自家的女儿过的不甚很好,会不会突然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呢?林景玉考虑着这个想法,觉得非常可行,可是这个对林如海说林黛玉过的不好的话,不能由自己来说,不然就突兀了,那到底应该由谁来说呢?什么时候说才是最好的时机,这个也要把握好。
林景玉这边想的很多,可惜他不知道他同时也是被人算计着的。
林府,林如海的书房。林如海一个人坐在书桌前,默默的看着一份资料,往前一看赫然就是林景玉的资料,这一年里的所有所作所为,无一巨细,事无大小皆在列有案。
这个少年真是不错,有才干又有学识,人也是精明刚练,人虽慵懒了些,但好歹不是什么大毛病,又有善心,也不会胡乱散发,很是有张有弛。人也是颇有一番风骨,唯一不甚好的,就是身世不明,总有些不安定的因素,但是总体来讲还是甚为满意,这样的人以后总是大有出息。
林如海一边看着一边还不住的点点头,但是具体他在打着什么主意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吧!也许还要加个林管家,这个和林如海一块长大的男人,总是那么了解林如海。
加之知道了林景玉一直在为他寻找名医,想要治好他的病症,从来不曾间断,林如海对他的映像就更加好了,心里的分数不自觉的有家了几分,这是个懂得感恩的,难得。但是身体是他的,他知道自己已经是到了尽头了,找到大夫也是治不好的,因此他更是要为他的女儿好好考虑。
林景玉一身青色长袍,只在腰间坠有一和田玉佩,玉佩上坠着长长地青色流苏穗子,很是清雅。现在已经快到腰际的墨色长发松松的挽了半透的发髻,发上簪着一根同样和田玉的簪子,精致英气的眉目显得温柔,一双黑可见底的乌瞳闪着温润的波光,挺直的鼻翼小心的起伏着,紧珉的薄唇没甚颜色,很是冷淡,白皙得肌肤比女子还要白皙光滑,莹白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拿着一本《礼记》观看着,神情慵懒,举止随意,桌边放着一杯菊花炮制的茶,散发着淼淼的热气,旁边有一粉衣女子轻轻的打着扇,整个房间静谧而安详。
温宪一进门就看见这样的画面,给了他不小的冲击,这样的人真是……令人牙痒痒,自己在外面帮他做事,他却在家自己好好地享受着,真是太气人了。
“林景玉,你要不要再悠闲一点!?”温宪提高着音节,打破一室的静谧,发表着自己愤怒。
“恩……我还奇怪是谁破坏气氛呢,知道是你,我就不奇怪了。”林景玉看着门口的温宪,那是一张温和的脸,长的不是顶好,但是难得的不会让人讨厌,可惜怎么偏偏是这样一幅惊天动地的性格呢?真是交友不慎啊!
想当初,林景玉因为雅雀楼的掌柜的来找说有人闹事,林景玉很是好奇,想不到经过林如海威慑后竟然还有人敢闹事,真是很好奇啊!于是很不幸的林景玉去了,再很不幸的认识了闹事的温宪大爷,再再很不幸的被温宪这张温和的脸欺骗了,再再再然后就很不幸的和他成了朋友,真是交友不慎。
“林景玉,你说说你对得起我吗?我为你办事不拿你工钱,我为你摆平麻烦,你竟然就是这样回报我的,竟然在家享受。”温宪就是这点很是不爽,他如果不帮林景玉这小子也是可以的,可是那样他父亲就会抓他念书了,如果说是在外面帮林景玉他父亲就不会说什么!你说这是什么世道啊,怎么会有父亲对自己儿子不信任,反而更信任别人的。
“我刚考完,让我歇歇嘛!你也不希望你的朋友精神出问题,病倒什么的吧!”林景玉很是无赖的继续坐着,只是眼睛示意了一下让云缕去倒茶,让温宪自己坐在椅子上。
“精神出问题?病倒?你在说谁?”温宪一脸鄙视的看着林景玉慵懒的样子,很是无力,这样的人竟然会得到自家那个严谨的父亲的信任和赞赏!
“……”林景玉无语的看着温宪,这都是什么人啊!当初怎么就交了这么个朋友呢!管理店铺也不是没有分红给他。两个人都是互相鄙视着,但是他们的关系其实挺好的,是可以交付后背的兄弟朋友,只是表现方式不同。
“温公子,我们爷可没偷懒!”云缕可不允许有人说她们爷的不是,她们爷是世界上最好的神仙似的人物。
林景玉对于云缕的维护只是笑笑并不作答,但是温宪就不一样了,他还没怎样呢,不过就是说说而已,但是既然这样就……真是,温宪也有点佩服林景玉了,谁见过这样维护主人的仆人,谁家有,他家有,而且还不是只有一个,而是都是这样的,真是不知道是怎么□出来的。
林景玉也不和温宪哈拉了,他还有事情做呢?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林景玉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一身慵懒的气息!
“……你知道的,当今的圣上老了,下面的几个皇子总是要即位的。不可贸然!”温宪家是皇亲国戚,袭的是靖安侯一脉,温家现当家的老太太正是当今的姑姑,也算是有点亲缘,他们一家在朝廷没什么权利,但是富贵身份摆在那里,因此他们要消息还是要得!现今的温家老太老爷都认为是林景玉把自家的孩子带回了正途,使得他改邪归正,因此他们一家对林景玉还是正的好!
“……这个道理,我怎么不明白,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上京城怎知世事难料!”林景玉既然想做到不受人欺负,同时也不对人卑躬屈膝,那么就只有冒险了。只要在下任皇帝即位前支持他,那么将来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只是这个人选要选好了!不然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对这些事情,林景玉想的多了,但是他还是很感谢温家对他的提醒的!看来事情的抓紧了办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看来大家都是希望林如海活着的啊!!美大叔真是招人爱!!那个羡慕嫉妒啊。。。。。。
☆、中举
“唉!这些事情,你考虑清楚了就好!记得不管怎么样,我总是站在你这边的!”温宪叹口气,站起身来,准备着离开,给林景玉一点空间思考!他就是人太骄傲。温宪非常清楚林景玉的真实性格是怎么样的,明明有着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理想,可是自身的骄傲又不能使得他妥协,既然骄傲尊严和自尊不能妥协,那么势必得站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才行!
林景玉看着温和的表象,其实内心有着谁也比不上的骄傲和自信。
“……说什么呢?我会成功的!”林景玉听着温宪这么说,有点呆住了。像是有股热流流进心里,暖暖的,热热的,很是偎贴!想不到这么短时间的朋友竟然比所谓的家人还要令人信任!林景玉真心的笑了,暖暖的温柔,笑意点点醉进眼中晕进心口!
就冲着温宪这样的决心,林景玉也是告诉自己不能失败!一定要看准了。不能自己巴巴的贴上去,要让他自己自动出现在眼前,还要让他自己来认识自己,这样才会自然,毕竟是你自己来找他的,可不是他主动去招惹的。要不远不近但是又适当的表现出学识和能力,再来就是从普通朋友着手,最好的办法是双方互相欣赏,然后结为至交好友。这样的感情才会长久。
能成为皇帝的一定不是最出风头的,不一定是最有能力和威望的,但是一定是最能忍的。只有能忍才能在当今严厉的猜疑下顺利登基。
大皇子好大喜功,不堪大任,且年轻时跟着圣上打江山,有着一定的战功,母亲是个不得宠的妃子,这样的皇子无什威胁。二皇子是当今贵妃之子,也算是身份高贵,但是为人好逸恶劳,欺男霸女很是不堪,想来也没有什么作为,但也不排除此乃故意为之,麻痹其对手神经,好一举登位。三皇子是当今最爱梅妃所出,很是得到宠爱,早早便封王,为人也算有能力,但是心机深沉,恃宠而骄,喜好男风伶人,私生活甚是絮乱,看起来也是不足为虑,没甚作为,但亦不可小看!四皇子乃元后嫡子,但是元后因难产而亡,因此四皇子一直不受当今待见,如果按身份来算,那么这个人是当之无愧的下任继承人,但是因不受当今待见,因此朝堂中也没什么人看好他,为人冷静温和,做事果断干净,学识精妙,喜好绘画,对人对事也是柔以克刚,像是没什么,其实都蕴藏深意,是个令人捉摸不透的人。五皇子是个爱玩爱闹的大孩子,喜好武艺,因年龄相近,和四皇子很是要好,看来他应是支持四皇子的,其余的皇子们也都还小,没什么机会。
林景玉这么分析下来,发现还是四皇子最有机会登位,看似不受宠但又处处受着磨练,看似温和实则坚韧有谋略,是个可堪大任之人。加之林景玉从林家下人那里知道荣国府的贾元春是被指进了四皇子府做的女官,看来四皇子登基是很有希望的。
既然想清楚了,林景玉也算是稍稍放心了!
另外,学府衙门里,各位监考官们正浚阅着考生们的试卷,他们的心情更开了花儿似的愉悦,每年他们扬州都是出才子的地儿,多少学院学员,举子等都是出自扬州江南。这一届更是如此,就和往年一样,各个都是一等一的人才,这一届更是有一个少年俊才。
十四岁的林景玉字迹俊杰,论述有理有据,更是学识丰富,各种典故信手拈来!遣词用句也甚是有条理,完全不像是个十四少年郎。且从其字里行间可看出,此人对于书法造诣也是深有研究,写的字很有大家风范。而且他们也都看出来了这个少年应该就是那个前段时间很是出名的‘圆山居士’,看着那个自己就能看出这是个有文才之人。
几个考官都甚是喜欢林景玉之文,对于此子的名次,大家也都是心意相通。
林家院落,仆人侍女们都是大气都不出一下,一个个都是警言慎行,微步小踱,耳听八方,眼观四路。让人一看:呦!这是谁家的仆人啊!这样的有教养,这样的安守本分!可是这是在不知道他们的眼都是看着门口的,那就好了!他们一个个的注视着门外,像是要把门看出个窟窿来才好!那样的望眼欲穿!守门的看门哥哥们表示:妹子们,你们能不能不这样看着咱!咱受不住啊!
守门哥哥表示,还是爷有魄力啊!平时给这么看着,也不见爷有任何的不满和不自在!这就是咱这小人物和爷这神仙般得人物之间的差距啊!
周管家在林景玉的书房门口来来回回的徘徊者,像是一个得了羊癫疯的患者,时不时的就要看一眼大门的方向!眼中焦急之色显而易见!双手交握来回的挼搓。
房内,林景玉老神在在的看着书,喝着茶!很是悠闲,像是完全没有看见满府的不自然一样!一脸的微笑,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旁边的烟萝和云缕也像是门外的周管家一样在屋内团团转着,一脸的焦急!
“这怎么还不来?该来了吧!”云缕走到门口巴巴的往外面张望着!
而烟萝呢则是双手合十,不停地念叨着!大概是在求神拜佛吧!
“好啦!你们两丫头消停会子吧!爷头都被你们转晕了!”林景玉放下手中的书本,很是无奈!到底是谁考试呢!怎么比自己还要紧张的样子!
“爷,您就不当心?”烟萝很是好奇的问着,她见自家爷子考完试后就不见紧张!难道也真的不紧张!不愧是我家爷!气度就是不一样!
“该是爷的就是爷的跑不掉!”如果连一个童生试都不会过!那爷读了那么多年的古典文学,算是白读了!
“爷……”
林景玉的小厮江琴和南越正急急忙忙的感到放榜之地,专心的注视着榜单!他们要第一时间看到自家爷的名次,回去告诉他们爷!他们爷那样好的才学,爷还不中那还有谁能中!因此他们一点都不担心会看不到他们家爷的名字!江琴和南越挤在人群中,努力的看着榜单!
“林景玉……林景玉……”
“这第一名是林景玉?林景玉是谁?兄台你认识吗?”旁边一个学子惊奇的念叨着,满脸的疑惑,他转而向旁边的学子问着!
江琴和南越听着,一脸的惊喜,连忙挤到最前面去看,果然看到前面写着:第一名:林景玉
两人疯了一般的冲向家,他们要以最快的速度像他们爷回报消息!他们爷中了,还是中的头名!
旁边的学子们还在疑惑着着林景玉到底是谁?怎么没有听说过!着一下子就得了头名,他们江南的头名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那都是有学识的!江南的头名按往年来说那都是殿试的前三甲啊!
“这林景玉到底是谁啊?怎么一下子就得了个头名呢?”
……
“这你们不知道吧!我可是知道,他啊就是雅雀楼那个圆山居士!”旁边一个有着第一手消息的学子很是自豪的开口到处林景玉的身家信息!好像知道他的身份那是一件多么自豪的事情似地!
“圆山居士?真的还是假的!骗人吧!他是不是真的有四五十了?”
“那里能呢?人家才十四!可不得了呢!”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经过这么大肆的宣扬,林景玉就是圆山居士的事情就这么爆开了!这可是吸引着很多的名流大师的圆山居士啊!不再是没有名气没有人知道的林景玉了!这下林景玉算是成为了江南的代表才子了!很是出了把风头!
刚看到林府的围墙,江琴和越南就开始大声的叫唤了!
“中了!我们爷中了!中了头名……”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了大家的 建议 决定遵从亲们的心意 就让林如海不死了。。。 美大叔还是有吸引力的1!!
☆、认亲
身在书房,林景玉就听见了自家的小厮的叫嚷声,大概方圆几里的人都听见了吧!
云缕和烟萝高兴的脸就像是开了朵花,越发娇艳了!
“恭喜爷,不,现在可是解元老爷了!”云缕笑眯眯的打趣着自家爷,她知道爷其实还是很宠她们的,只要不越过那个界,那么她们爷就是最宠爱她们的,一旦越过了,那么她们爷就会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主人。
“贫嘴,找个人先去通知先生。”林景玉之前是不在意,但是当消息真的来临时,他还是从心里开始有股兴奋之情涌上心头,这大概就是愉悦了!
“是爷,我这就去,相信林老爷那边知道了也会很高兴的。”云缕一脸笑眯眯的说着,连忙转身去外面找个小厮赶去统治林家老爷,那可是对她们家爷有大恩的人,不可怠慢了。
“等等,还是爷亲自去吧!这样的事情怎么能不是爷亲自去的呢!”林景玉连忙唤住云缕,暗恼自己疏忽大意。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只是派个下人去就了事了,虽然在他看来没什么,反正都是人,但是再他们的眼中,着应该就是不尊重吧!
林府,林如海稳如泰山般的坐在书桌后,一手拿着一本论语,一边还时不时的摇头晃脑一下,好一幅发人深省的读书图,如果不注意那时不时就要抬头看一下门口的样子的话,如果忽略那不见翻页的书本的话。
“老爷,景玉少爷来了。”林全一脸惊喜的看着自家老爷,他深觉老爷忒有眼见。当初他还觉得老爷是不是想太多,要把千娇玉贵的小姐交给这样的不甚熟悉的人照顾。
现下他只觉得老爷真是深谋远虑。
“哦,来啦。快请。”林如海也是真觉高兴,这么段时间来,他也是真把林景玉当了自己的儿子一样对待,期望,现在孩子有了成就,做长辈的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林景玉也是对林如海深怀感激,要是没有林如海当初的救助和帮忙,也就没有现在的他林景玉。因此,他心里也下了个决定,即使这个决定会使得他有那样的麻烦,他也不在乎了。人要懂得感恩,要是不懂的感恩,那么这个人还有什么可存在的必要啊。尤其是在刚刚他还看见了林如海眼中的骄傲和心喜,这是真的把他林景玉当成自己孩子才会有的表现,既然你这样对我,那么我又有什么不能付出的,即使将来会后悔,那也是将来的事情。
此时正是暮秋时节,各处秋风爽朗,果实累累,看上去一片和风习习,风景如画,尤其是扬州的小楼水榭,更是难得美丽风景。
“先生,这是我前不久刚得的一副王羲之的字。”少年清润的嗓音响起,伴随着帘子掀起,进来的是清俊雅致的少年。
林如海写完最后一个字,将手中的湖笔放在锦纹花石的笔架子上,抬头看向少年微笑:“我正有事找你呢!来,坐那边。”
“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林景玉一头雾水的坐下,不解有什么事是需要自己的。但凡是有什么是自己能帮上忙的,他一定义不容辞。
“是这样的,眼看着我的身子已经不大好了,我这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那个女儿黛玉。我这走了她可如何是好。可见我想了想,我打算收你做儿子,一方面你以后进京了,也好有个照应,我在京中还是有一两好友的。这二来我的女儿黛玉也有个兄弟扶持,最后我这个林家也算是有个后人了。你看呢?”林如海其实还是有点担心的,虽然自己说出来了,想来林景玉应该不会拒绝,加之自己对他有恩,想来他还是记着的。这样虽然有携恩以报之嫌,有点不道德,但是为了女儿,也只有这样了,希望景玉他能理解。
“先生,对我有大恩,平日里也是亲如父子般,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就是先生您不提出来,我也是要说的,现下知道先生不嫌弃,哪里还有推辞之理。”林景玉当下大喜,本来他对林如海就有濡慕之情,现下听到林如海主动提出,别提有多高兴了。
林景玉当下就地跪下叩了头,认了林如海为父亲,这下可是皆大欢喜了。
林如海微笑着点点头,想说几句高兴的体己话。但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用手帕捂住嘴闷咳几声,想极力忍住,又哪里忍得住?可见身子真是不大中用了。
好容易林如海止住咳嗽,才开口道:“好,好,我这就写封信给还在荣国府的你妹妹,也让她高兴高兴。”
林全也是开心,他这是真心为着自家主子开心呢,有了景玉少爷帮村着。这姑娘也有了幸福不是。因此林全连忙自己接了敬茶的茶来给林如海。
林景玉忙跪在林如海跟前,亲自端起茶来恭敬的呈给林如海。端茶的时候,林景玉偷偷的在里面加了一些排毒和洗髓伐筋的空间灵泉水,是比较温和的那种,多喝几次,相信林如海会好的。
林如海高兴的扶须微笑,接过林景玉敬的茶,这些日子以来心里的大石头可算是落地了。
自从认了干亲,林如海真是待林景玉如亲生的儿子,每日带在身边,教导一些为人处世,为官之道。给朋友们介绍林景玉,带着林景玉回到姑苏林家,正是开宗认子,经过忙碌的一个来月,林景玉算是正式成为了林如海之子,林黛玉之兄。
不过说来也奇怪,自从认了林景玉做儿子后,林如海觉得自己的精神是一天比一天好,面色看上去也是红润不少。就连林全也是为林如海这样的变化心喜不已,一心认为这都是因为林景玉到来的原因,使得林如海放下心中大石,有了求生之意,因此心中难免对林景玉更加恭敬了几分。
林如海的朋友们知道他收了今科谢元为子,可是大为羡慕啊!这样的青年才俊,哪家人恨不得是自家儿子的。还别说林景玉不仅人长的那是温润如玉,为人谦和不高傲,气质高贵能力了得,文才飞扬的。这都被称为扬州第一公子了,知道这个,林如海别提多骄傲了,这可是他们林家人。尤其是再看到林如海本来逐渐破败的身体竟然一日日好起来,别提多惊讶了,都说这都是解元带来的喜引来的,使得林如海的身体都好了。
期间奇怪的林如海还特地请了大夫过来看过,就连那大夫都啧啧生奇,想不到林如海那样的身体竟然都能好起来,现在看上去还颇为健康,实在奇怪。
别人是不知道,但是林如海怎么会不知道呢,每次他在喝了林景玉倒的茶,都会觉得腹痛,然后只要出恭一次,就觉得精神好多了,全身轻松,完全没有之前缠绵病榻的无力感,他知道这是林景玉给他吃了什么,但是基于对林景玉的信任,他还是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去询问林景玉,既然是家人,那就要互相信任。
且不说这边林如海身体渐好,这边温宪得知林景玉这番境遇后也是羡慕,不过还是真心为好友高兴的。
套句温宪的话来说就是:“你小子这是上辈子来的造化吧!这连林大人都对你另眼相看。”
远在荣国府的林黛玉接到父亲的来信,有点高兴又有点闷闷不乐,心情那个复杂。
我这下也有兄弟了,不知道这个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爹爹看重的人该是好的吧!还中了解元呢。
旁边的紫鹃见黛玉抱着林如海的书信,一个人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皱眉的,很是纳闷儿:“姑娘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倒是没什么?爹爹来信说我多了个哥哥,他因中了扬州头名解元,不日即将上京赶考。”林黛玉纠结一会儿还是高兴居多,想来这哥哥定是个高洁娴雅之人。
“恭喜姑娘,林大爷这是有了大造化了。”紫鹃心理虽是这么说着,但是心里终究还是有点不以为然,他们荣国府是如何高贵的地方,不看别处,就现下有多少官员还不是要仰仗他们荣国府的权势。
“什么大造化,不过是认得几个字。”林黛玉是个护短的人,她心里还是很高兴哥哥有本事的。
且不说这边林黛玉是如何的高兴,另外荣府正厅贾母并着身边王夫人,邢夫人,贾政,贾赦等人正商量着林如海收子之事,其中沉闷的气氛,压抑的感觉不觉叫人喘不过气来。
贾母皱着眉头,手中拿着一封信件,不高兴的抖了抖:“你们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这过继一个儿子这样大的事,怎么也不和我们商量一下。这他是什么来历,什么人品,将来待我的玉儿不好可如何是好。”
贾政倒是没有这样许多顾虑。
“这信中也说了,这林景玉是扬州的解元,想来人品还是不错的,不然妹夫也不会收了他做儿子。”这贾政是个迂腐的书生,在员外郎这个位子上做了这样几十年也不见得有升迁,可见是个没有本事的。
王夫人插嘴道:“这咱们跟林府是姻亲,如何不知这林妹夫家里几代子息单薄,又没有近支旁亲的,这过继来的儿子该是什么样的人呢?”
贾母端起茶盏,揭开盖子稍稍抿了一口。转头不满的扫了王夫人一眼。贾政也是低声斥道:“你且住嘴,急急忙忙插话做什么。”
王夫人也是个看人眼色的,见到贾政贾母脸色都是不见得多好,捏了捏手中的帕子,扯出一丝儿笑意来,道:“我这不是一心为侄女儿黛玉着急嘛!这林妹夫突然间扒拉出来的儿子,也不知是个什么心思。我这不是怕我那苦命的侄女儿受委屈了嘛!”
她这话说的是冠名堂皇,看似一片苦心,其实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呢!其中就有知道气本性的邢夫人暗暗撇嘴:谁不知道你二太太最不待见的就是这林姑娘,现在会为他着急,怕姑娘被委屈了,这不是说笑呢吧!真大量着这屋子里的都是傻了不成。
“这信上不是说这林景玉是中了头名解元的吗?不日就要进京了,这是赶着进京准备来年的春闱呢!倒是看看这孩子品性就是,顺便叫琏儿去查查看。”好歹耐着性子说了这话的贾赦是真真不耐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有必要这样兴师动众吗?
几人这才算好了,相比倒是林景玉进京的时候该是有得受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林如海的身体的事情就这样一笔带过吧!!亲们不要介意啊1! 后卖弄林大叔出来的时候,会介绍详细点的。。。。。。
☆、进京
晚上贾母想着林如海这封信的意思。想着该是知道黛玉在林府里的事情,才有这样的安排。想到这心理又不免埋怨起王夫人那个没见识的。不喜欢她侯爵之后书香门第的黛玉,偏偏喜欢那个低贱的商人之女。
又想到那小子小小年纪的,也是好拿捏的,想来他也不敢和他们荣国府怎么计较,能过继给别人的,要不是没有亲人,就是在家没有地位的,这年轻有为的怎么会过继给别人呢,兴许不妨事呢。
且不说这贾府是如何的议论着林景玉的到来。就说这林景玉要来京了,温宪和林如海来到码头送林景玉。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放心吧!我会去帮你的。”温宪深深的看着林景玉,许下自己的承诺,是朋友就要两肋插刀,不管朋友做什么决定都要支持。
“景玉,我也不说什么,你是我林如海的儿子,我相信你一定是最好的。既然选择了就要坚持到底,黛玉就拜托你了,我很放心,春闱也不要松懈了。”林如海也不说什么,他相信他会做得很好的。
“父亲,对我还不放心?父亲,你也该是到了上京的时候了。”林景玉转身上船,路过林如海时低低的开口一句话,衣摆随着风吹得猎猎作响,一瞬间深沉的风骨表露无遗。“林管家,这边这些是我特地找来给父亲调养身体的,你每次拿5钱出来炖了给父亲吃,可以调养父亲的身体,不过量可不能多哦,不然会虚不受补的。”林景玉拿出一边的一个篮子,里面都是林景玉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药材,专门用来调养久病初愈之人的身体的。
林全一脸严肃的拿着篮子,表示一定会严格认真的做好的,这段时间看着景玉少爷拿出各种药材,各种东西给老爷补身体,老爷的身体也一天天好起来,现在他是奉林景玉的话为圣旨了。
“……”林如海无语的看着林景玉,怎么回事?我才是做老子的吧!怎么轮到小子来教训了?林如海觉得自从认了景玉后自己在家里的地位越来越低了,但是他心里还是高兴的,因为他知道这是林景玉在关心他,所以也是痛并快乐着。不过也是到了该上京的时候了,在盐税这块待了这么久,也是到了该挪动位置的时候了。
林景玉想着这次进京也不着急,因此特意吩咐了不必赶路,只管昼行夜宿。好在此时天气凉爽,正是秋季,虽然风稍微大点,但还不到冷的时候,因此一路上倒还是顺利。
到了京城马上弃舟登岸,早早就有林家驻守在京城的管家带着马车和下人在码头候着。林景玉身边的大丫头都是坐着马车,他自己倒是骑着高头大马,带着身边一干人等并着行李和礼物回了林景玉位于京城的宅子。这还是林景玉在下决定要进京城发展后就叫人准备的。
买的还是之前礼部尚书告老还乡之前的宅邸,林景玉可是实在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宅子。林景玉想到之后都是要在京城生活的,也不在意这些钱财,反正钱还是可以再赚的,但是这么方便的宅子就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买到的了。
一行人停在一座宅子前头,两扇朱漆大门大开着,十几个眉清目秀的小厮在一男一女的中年人带领下两溜儿的站着,这却是早一个月来到京城的周精武管家和他媳妇了,一个管理外宅,一个管理内院,很是相得益彰。
看到林景玉骑着马带头走来,周精武明显的显出激动之色,往前快走几步迎上去鞠躬作揖表示请安。
林景玉跳下马来,温润的笑笑:“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了,周叔。”
“那里,为大爷效劳,有什么辛不辛苦的,大爷想比定是累了吧!我已经吩咐备好了热水,给大爷去去乏。”自从林景玉救了他和他妻子后,就一心向着林景玉,可说是尽心竭力,鞠躬尽瘁。最是忠心不过了。
这边林景玉是平安回家了,完全不知道自己骑着高头大马造谣过市的时候,自己的身影已经被人看去了。
京中有个茶馆,是聚会的高级场所,里面除了皇宫的贡茶之外,只要是能想到的茶这边都有,更加神奇的是,这里还有西方的稀有饮品,什么咖啡,果汁,各种口味的牛奶,神奇的花茶,还有引人入甚的甜点等,这家店的名字就叫做:百味园可谓真的是珍奇百味无所不有。
百味园里什么样的客人都有,不仅有包厢,雅间还有散座。不仅有贫民还有富豪,不仅有商人还有官员,不仅有贵族还有皇族,总之就是至从这家别具一格的茶楼开业以来,客源就源源不断,渐渐的名气就出来了,因为这里实在是非常特别。
这天,百味园来了一个客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在这个酒楼非富即贵的人多了去,到底为什么特别注意这个人呢,那是因为这个人周身环绕的寒气和傲视天下的贵气实在吸引人。
青年长的俊逸非凡,一股子冷然的味道,身量修长,气势斐然,带着股俯视的感觉。身边还带着两个随从,一个明显是练家子的,全身都围绕着武者才有的凌然之气,另外一个就显得阴柔很多,还有股子男人所没有女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中间这人不同寻常。但是如果只是这样还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那个练家子的是个武将,那个阴柔的男子是个太监呢?那就难说了。
当然这种事情是没有人知道,即使知道了也没人敢表现出来。
年轻男子惬意的坐在座位上喝着茶。平时他都很慢,难得有时间可以松散一下。
“主子,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您是不是?……”旁边的阴柔男子一脸担心的看着青年,仔细看还能发现他眼中还有明显的焦躁和急切。
“你很烦啊!再坐会儿。。。。”回去?回去做什么,有谁在乎我这个人呢?身份高贵又怎么样?
男子神色抑郁的看着窗外,显然神思却已经离开思想了。最近他的身体每况愈下,该是时候了,成败在此一举,成王败寇在此一举。等着吧!龙驭九天,一鸣惊人。
青年轻嘘一口气,像是要把体内的浊气一口气呼出。
青年想通,饶有兴致的转头看向窗外观察一下这京都皇城脚下的富丽风景。突然一位清隽俊秀的少年映入眼眸,青年儒雅贵气的气质首先印在男子的眼中,这样的气质风骨想必是什么书香门第高门侯爵之子吧!看后面跟着的随从行李,是刚进京的?男子复又想到秋闱刚过,想必是要准备着参加春闱的。
“苏昌,你去查一下下面的那个少年是哪家的?”
“是,主子放心,如才一定查的妥妥的。”
话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的林景玉,现在正端坐家中准备着要带到荣国府的东西,还要接妹妹林黛玉回来住段时间,这些可都是要准备好的。
“周大叔,你去准备一下,明天就去荣国府见见妹妹,各应礼物都准备齐全了,可别给爹丢脸了,也给妹妹涨涨脸,对了,把妹妹的院子也收拾一个出来,就在湖边的‘焉蓉园’吧!准备的精致些,小女孩子喜欢的都准备着,衣服什么的也准备一些,织绣和织琴以后就跟着妹妹吧!”林景玉安排着府里的事情吗,各个方面都想着妹妹,下面的下人们知道后,也不敢小瞧了未来的姑娘,不能因为主人和姑娘不是亲生的,就怠慢了。
“恩,爷放心,我知道了。对了,爷打算住哪里?主院吗?”周精武知道自家爷不是个注重规矩的人,这别人家主人肯定是住在主院的,但是到了自己爷这里可就不一定呢,说不得还得再问问,而且以后老爷进京了想来是要住主院的。
“刚看了一下,主院大是大就是不够舒适啊,就收拾了‘墨雅居’吧!那里就不错,在里面多方一些植物花草什么的,看上去也生气些,另外住院也都收拾一下,以后父亲上京了也是要住的,收拾的舒适一些,父亲最是喜欢墨竹了,给种些。”林景玉在现代待得时间长久了,城市里总是少些绿色的,因此来到这古代,不免有些对绿色有点执着了。
“是,爷放心,这些我都是知道的,一早已经准备好了好些绿色植物。”周精武跟着林景玉没有一年也有几个月了,这些该知道的还是都知道了,当然也包括自家爷那些有没有的怪癖。
“恩。你做事我放心,对了前不久不是得了把好琴吗?和焦尾之类的自是不能比,倒也勉强能入耳。你给放妹妹房里。”
“恩,省的。”
且不说林景玉这边正忙乱着,就说荣国府那边知道林景玉已经上京了,各个又有了自己的思量。
贾母叫了贾政和贾赦来到跟前说着话,意思也是叫准备着,林家该是要上门了。
“这林家那个上京来了,过几天该是要来这边的时候了,这以后林家就是这个小子当家了,可不能让他和我们远了。”贾母想的可是真正的好啊!这林家小子是个得了解元的,以后自家宝玉也是要考科举的,有个有经验的提携一下也是好的,以后入朝了也好有个照应。
“儿子知道,这个小子也是个有出息的。”
“可不是嘛!小小年纪的就得了功名是个出息的。”这贾政是个迂腐的,就喜欢这会读书的,只要会读书的读书好的,贾政都要高看几眼。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看到 有亲们说景玉这个名字有很多人用过了,。。既然如此,看来我的给主角改个名字了,亲们有什么建议的吗??都可以说说看哦!!
☆、初进贾府
且说这日林景玉送了拜帖给荣国府,准备着见见那个神仙似的妹妹。
等到想是荣国府那边该是收到帖子了,便命人备马,准备着前去荣国府。
林景玉后面跟着小厮若干,丫鬟婆子几个。行至宁荣街上荣国府边上,就有等着的人开了角门来迎,可是林景玉却是不走了。这是个什么事儿啊!自己是个有功名的,加上父亲又是从二品巡盐御史,怎么能走角门呢?这个角门是怎么也不能走的,要是走了不是打了爹的脸吗。
这林景玉是不打算说什么了,只是示意周精武出来说几句话。
“这我是个粗人,不懂你们荣国府的高门大户的规矩,只知道这尊卑有序。听闻以前贵府的亲戚薛家进京的时候贵府可是开了中门迎接的。这要论尊卑,虽是紫薇舍人之后,但怎么也是个商人。我林家乃是百年旺族,书香门第,怎么也是袭过爵的,我家老爷乃是从二品大员,我们爷也是得过功名的,难不成这走亲戚还是走角门的,这角门可是奴仆走的。敢问贵府是个什么意思?”
这贾府的门房听了这话才想起这林姑爷不就是从二品大员吗?门房连忙把这话回给贾府等人知道,贾政只道:“糊涂,糊涂啊!林家外甥是扬州的解元,又是如海兄的儿子,你们是不要命了不成,竟要他们从角门进出。”贾政连忙叫开了中门迎进来。
且不说贾母王夫人等是怎么想的,只说这林黛玉想到当初自己进来的时候也是走的角门,不免有点黯然神伤,原来自己损害了爹爹的名声了吗?心理不免对这个新哥哥平添好感,对贾府的感官就有点失望和悲伤了,自己来贾府虽是外祖母家,却总归是外人,还是寄人篱下,只得默默把各种苦涩都往心里咽,现在有个出息的哥哥,是不是自己以后也有人关心了。
林景玉却是先前往贾赦处见了再前往家政处见了这个二老爷。
且说贾赦是个不通俗物的,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因此直觉和这新来的会读书的外甥没什么话聊,只是匆匆见了,就引他去见贾政。这贾政倒是和贾赦是个相反的人物,自认自己为人正直颇有学问,为人清高,最喜读书人,听说这新外甥是个得了功名的还是头名解元,因此是喜不自胜,恨不得这是自己的孩子。加之林景玉长的那叫一个好,清俊潇洒,温润如玉,可谓是人中龙凤。
这边两人正说着话,那边就有贾母派来的人说是贾母那边叫林家大爷去见见。
小厮带着景玉前往荣庆堂拜见贾母。
且说林景玉本欲不进花厅,就于门外斯见即可。他已经一十有五了,所谓男女七岁不同席,何况他都不止七岁了。却是被一婆子拉住,她笑道:“去拜见老太太可没有这些规矩。”
正厅,门帘外,候着几个穿红着绿的丫头,一见来人,止不住的脸红,俱都笑脸迎上去:“刚才老太太还念着呢,可巧儿就来了。”于是几个丫头争相打起帘子来,一面有人向里头回话道:“林大爷来了。”
里头坐着三春并黛玉宝钗等,听着人道了,也都回到内门去,男女有别呢!
上头是一个上好的楠木雕花躺椅,中间坐着个六七十的老人家。一身的富贵,金丝玛瑙护额,翡翠镶金耳坠,玲珑雕花缕空金镶玉的步摇,一身丝绸锦绣绵罗衫,手中是一根黄花梨的拐杖,端得是富贵华丽。林景玉对着贾母行了个后辈礼:“见过老太太,老太太身体可好。”
“好好!”贾母连连点头,笑眯眯的一脸慈和。旁边的一个看上去略带慈和的中年妇女伸手虚抬把林景玉扶起来。贾母看着林景玉不住点头:“我早有耳闻,景哥儿是个好的,今日一见果不出所料,一看就是个不俗的,看的我老婆子都移不开眼了。”
“哪里。老太太过奖了,听说府上的哥儿是个携玉而生的,定是个福气的,那里是小子能比的。”林景玉也是知道现在还不到和贾府交恶的时候,林妹妹还在府上住着呢,为了妹妹的闺誉可不能这么就交恶了。
“呵呵,不是我说,宝玉是个机灵的,以后你们兄弟同朝为官也可多加照拂一二。府上的事情可都安顿好了?如有不得力的在府里住着也是可以的。”贾母最高兴的就是有人夸奖她的宝玉了。虽然林景玉也是个不错的,但是在老太太眼里还是他的宝玉最好,她的宝玉可是携玉而生,有谁比得过她的宝玉!
“老太太放心,都妥当了。父亲不能进京来看老太太,他也是很内疚的,因此父亲特地叫来瞧瞧老太太和各位长辈,便让我携了薄礼过来看望您,希望老太太不要嫌弃。”说完,便对着身边的丫头云缕和烟萝使了个眼色。
“哎呦!我说今天怎么一早起来就能听见喜鹊叫,原来是要应在这里了,还不快抬进来,要是老太太不喜欢,林表弟可得从新准备。”这是一项爽朗破的贾母喜欢的王熙凤。
林景玉当然知道这红楼中能这样爽利的怕是只有王熙凤了,穿着华丽,全身朱钗满头,颜色艳丽,这在别人身上怕是要落入庸俗了,可是在她的身上见到的只有华贵了,真正的当得起‘神仙妃子’的称号。虽然知道这人是谁,但是林景玉还是表现出一派迷茫之色。
“你不知道,这是你琏二嫂子,咱们家的凤辣子,南省俗称辣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贾母有指着左边的一位妇女道:“这是大舅母。”右边那个道:“这是你二舅母。”又指着一少妇道:“这是你先珠大嫂子。”少不得林景玉又一一见礼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