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完全不知道其实就是他家亲爱的管家先生派人打了人的,这会儿还好奇呢!不知道等到他知道的时候是什么反应的。实在期待啊!
加上听说贾元春被禁足了,应该是因为珍珠方子的事情,林景玉最近的心情那个好啊!那个明媚啊!看来这廉亲王水玥还真是个不错的人,起码公私分明,如果是别的王爷什么就不一定了!
“爷,老爷那边来信了?”外面传来烟萝的声音,云缕正好去给景玉端点心了,书房没人呢!
景玉放下手中的书籍,抬头道:“恩,拿进来吧!”
林景玉结果烟萝拿来的信件,连忙拆开看看是什么事情!
林景玉看了信有点神情莫名,这廉亲王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好像不认识他吧!难道是因为贾元春,她给廉亲王说了什么吗?想到这,林景玉再度恨上了贾元春。话说这贾元春得有多冤啊!这是躺着也中枪吧!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水玥还是最有可能的,每个男人总是最忘不了的就是生平的第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因为给他生孩子而死亡的女人,因此水玥虽然不受待见,但是皇帝心里觉得最亏欠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另外就能力而言水玥也是最适合的那个,因此林景玉也不反对支持水玥就是了,既然想做大事,想要在朝堂上站稳脚跟那么还有什么功劳会比从龙之功更大的功劳。
想到这,林景玉决定赌一下,既然贾元春在廉亲王府,那么廉亲王登位的可能性就比别的王爷们大了很多了。
记得当时美国有句话是这样的,有10%的利益就会有人做,20%的利益人们跻身冲锋,50%的利益那么就是即使犯罪也不会有人放弃,当有100%的利益的时候就是即使眠乱人性也会疯狂涌入。现在林景玉就是这样的,既然以后不想屈居人后受到封建压迫那么就要站在最高点。既然是你自己抛出的橄榄枝,那么我们就不客气了。
不过这件事,如果失败了,会不会使得父亲和妹妹受影响呢!这才是事情最关键的地方啊!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任性使得父亲和妹妹受到伤害,唉!……
想了想,景玉把自己的想法和各种顾虑全部写在信上送给林如海。这种事情还是听听老一辈人的意见比较好!他们毕竟比较有经验,更何况是林如海这样的在官场打滚了大半辈子的人了,他们总是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不说这边林景玉一腔思绪如何,只说那边,林黛玉管家才知道这管家的琐事才真真的恼人!实在繁琐,不过她做的很开心,因为这样她觉得自己也是有用的也是被需要的。
黛玉这边,刚好织琴去取了下午茶的点心来给黛玉填填胃!姑娘最是体弱多病的时候,要好生调养这才是。黛玉的屋子里因为有景玉的吩咐因此也放着好些植物,尤其是这个时候水仙正是开的最好的时节!那香气真真是足够了,沁人心脾。
织琴端着几碟子精致小点来,笑盈盈的端到黛玉面前,才道:“姑娘可是有口福了,这是纤儿专门给姑娘研究的最适合姑娘用的小点呢。”
黛玉听闻,好奇的放下手中的书卷,端起一口浅尝一口,点心小巧精致,色泽嫩绿,看了就很有食欲,吃了一口真是好吃,拿起手帕拭拭嘴角才道:“恩,不错,纤儿是?”
“这个姑娘可能不知道,她也是爷身边的丫头呢,是专门负责爷的食物的,做着一手点心并着泡的茶水可是一绝。”织绣也在一边插嘴着,她最是个嘴馋的,这方面的事情她总是知道的比较多一些。
紫鹃站在一边拿着鸡毛掸子给周围的家具摆设排着,一边转头道:“厨房上的事情不是云娘在做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纤儿?”
织琴听了这话虽然皱了皱眉眉,但也没说什么,回道:“云娘是大厨房的,纤儿是爷身边的,姑娘可能不知道,爷是最喜欢吃食的,样样都很讲究,尤其喜食肉食,因此我们府里厨房上的人都比较多一些!像是后面分给姑娘的绿苏和紫苏就是,绿苏在小点上颇有建树,而这紫苏则是对于调养身子的药膳上有着天赋,都是爷专门培养了。说是……”说到这,织琴还特意卖了个关子。
黛玉也好奇了,连忙追问:“说什么?”
织绣接上织琴的话笑道:“说是以后给姑娘陪嫁,现在调养好了身子,以后不定一下就和未来姑爷生小少爷了。”
黛玉红晕飞上脸颊,起身追着织绣,恼道:“好啊!你个促狭的丫头,竟然编排起我来了。”
织绣跑了几步,装着不敌的样子,连忙道:“不敢了,姑娘,饶了我吧!”
这边黛玉和几个丫头笑闹着,那边,烟萝的声音认为道声先道:“姑娘,我是烟萝,爷叫我来给姑娘说事儿呢!”
黛玉停下脚步,做到椅子上缓缓气儿道:“进来吧!什么事儿啊?这么急急忙忙的。”
烟萝高兴的冲进来,霹雳巴拉的就开始说了:“老爷来信了,说是不日就要进京了,爷特地叫我来告诉姑娘一声,做一下准备,老爷的院子也要先打准备好。”
“是了,爹爹好来了。”听到父亲要到了的消息,黛玉是真高兴了,像个孩子一样。
先不说这边因为林如海要上京了,林家是怎样的欢喜,那边贾府还因为贾元春被禁足的事情而焦虑着,不知道如何是好。贾母也正在想着法子,是不是能把元春拖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 林老爹要来京城了。。。。。
☆、拜师纳兰
不说最近因为皇上病重,闹得各处是是非非,嫌隙不断。单就景玉一大早出了林府,前往纳兰博处拜见。
纳兰家世代朝廷清贵,累世书香,是每朝每代皇帝信任的臣子,这代纳兰博是一品太子太师,可以说是和当今一起长大的,下面的一个儿子也是和廉亲王从小一块长大,颇有情谊。
纳兰家住金池鲤花坊,是祖辈传下来的宅院,左面挨着的就是扬州靖安侯一脉京里的宅子,右面则是合着廉亲王的一处别院。黑漆的大门前站着四个家丁,各个统一着装,威风凛凛。
“爷,纳兰大人家到了。”江琴低声在景玉耳边说道。
景玉勾唇一笑,这就到了啊!“恩,知道了,你拿着温宪的荐书去通报吧!”
江琴点点头,拿着手上温宪在临走前给了景玉的荐书,当拜帖上前请求通报!
守门的小子接了帖子,进去回话。不多时,出来个年轻公子,长得不出二十,也就十七八的样子,一脸温温和和的出来,看后面跟着的下人,还有那人的气度可以想见这人在府里定是地位不低的,兴许是纳兰大人的儿子呢!
“你就是温宪那小子说的林景玉吧!快进来,我父亲可是等了好长时间了。”那个少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林景玉的样子那是温和亲切的很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什么交情深厚的朋友呢!
景玉疑惑了,这是怎么回事?温宪和他们什么关系?
许是看出了景玉的疑惑和不解,少年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才道:“看我急的,还没有给你介绍一下呢!在下姓纳兰名锦书字文博,景玉叫我文博即可。景玉可能不知道,温宪早早的就来信了,说是他交了个不得了的才子做朋友,还给我们炫耀好长时间,这才见到你呢!不知景玉字是?”
这下景玉是知道一些,感情是温宪那小子找的事儿呢!还说呢,走的时候神神秘秘的,说什么他定能帮到自己,还让给了封信,真是……看来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给爷等着!
远在扬州正准备起行前往京城的温宪那是一阵喷嚏狂喷,抬头望望天,难道生病了?
林景玉作揖致礼:“文博兄有礼了,我还没取字呢。”
“没事,那我就叫你景玉了,我父亲在正厅等你呢!”
景玉随着锦书前往正厅,一路上多有交谈,发现两人还真是观点切合,加之有温宪这个双反的朋友做缓冲,短短时间两人就结下了友谊。
一相貌清秀的小厮见了锦书连忙迎上前来:“二爷,老爷正等着呢!”
纳兰锦书听了小厮的话,也不再多说显然对老爷子有点怕怕的样子,兴许在古代老子和儿子之间的关系都是这样吧!倡导什么严父。带着景玉快步上前,进入正厅。一路上绕过假山,见过水潭,穿过小径,在一处正气浩然的门厅停下,上书‘清客’二字,笔法方健,方圆兼用,结体险峻,笔法流转一股整齐和清雅之态,颇有当年书圣之遗风。
景玉想到这纳兰博是最喜书画之人,当今和他是一块长起来的,又是几位皇子的启蒙老师,不过到后面只是收了廉亲王就是了。也因为这纳兰家的二公子和廉亲王也算一起长大了,想来感情不一般,就是不知道温宪在里面起了什么头儿。想来这纳兰博是个有学问的,不然也不会被这样推崇,当下这纳兰博就是有名的学士。
厅上坐着一位长者,另一位年轻的男子,想来这长者该就是纳兰博了吧!那个年轻的应该就是纳兰墨书,纳兰家的长子了,现五品翰林院修撰。
纳兰博也观察着景玉,说真的,这个少年还真是看了就喜欢的不得了,温文有礼,气质如玉,眼中又带着淡淡的的强势,虽然长相比较精致了些,但是却不给人女气的感觉。听说学识也很不错,书画也很好!他倒是不担心会不会有什么误传的事情,温宪是他教出来的人。温容的性子自己也是知道的,和名字相反的性子。想来他们也不会言过其实的夸一个人,说的应该是真话,说不定说的还是谨慎了。
“你就是景玉了吧!温宪那小子经常提到你,说你比他好了多少多少。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听他这么夸奖一个人的。”纳兰博摸着胡须笑道。
“不止呢!听说这届江南扬州出了个案首,是个不可多得的的才子,书画一绝,最近这段时间出名的圆山居士就是景玉呢!可不是有才而已呢。”纳兰墨书是个和锦书完全不一样类型的男子,锦书比较活泼,墨书就是真的温和了,也可以说是淡漠吧!
纳兰博一听,眼中一亮,这圆山居士的书画他也有看过,还收藏了几张,想不到竟然是眼前这个年轻的学子所做。真是难得。这纳兰博是最是爱书画的人物,现在见到景玉这样的人品这样的才学,纳兰博心中又升起了收徒的念头,之前还是廉亲王使他有这样的想法,本以为这辈子应该就只会有一个徒弟,想不到这都年过半百了又有人让他有了这样的念头。
“哪里,都是他们妙赞了,小子也就学这么几年,哪里比得上大人,大人可是公认的大师啊!”景玉谦虚道,其实也不算是谦虚吧!景玉也是看过纳兰博的书画的,真的很好,非常有意境,林如海的书房就有收藏。“我父亲书房里就有挂着好些纳兰大人的书画。”
纳兰博这下是高兴了,心情好到不行,他是知道的,景玉是林如海收的孩子,因此景玉的父亲不就是林如海,他当初和林如海可说是心心相惜,因此对林景玉更是高看一眼。
下面一段时间就是纳兰博考校一下景玉的学识了,这越是聊着,纳兰博就越是喜欢,这个少年真是个不错的,当场恨不得景玉就是自己的儿子了才好,这下使得他收徒的心更是旺盛了。
“贤侄可有老师?”
“不曾,只是在书院读了几年。”学校也算书院吧!
“那就好了,你可愿意拜老夫为师?”纳兰博摸摸胡须道,一脸的期待。
景玉大喜,当即跪在纳兰博面前,行礼拜师,虽然后面还有正式的拜师礼,但是现下先简单着来也就是:“弟子林景玉拜见先生,往后必不违先生教诲。”
“好好好!哈哈哈!我纳兰博年过半百还能得此佳徒,不枉此生了!哈哈哈。”纳兰博高兴的哈哈大笑,简直都要笑眯了眼了。“景玉可曾有字?”
“不曾”
“恩,我给你取个字吧!……莫道游人爱汇泉,一湾海水抱远山,观海亭中凭阑坐,满眼波光满眼帆。就叫渊澜吧!希望你能一坐深渊凭澜起,一飞冲天万里云。”
“是,先生!”景玉咀嚼着渊澜这个词,觉得还蛮有意境的。
锦书在一边拍着景玉的肩膀高兴的哈哈大笑:“哈哈哈!好啊,以后渊澜你就是我小师弟了,放心,以后哥会照顾你的。”
“是吗?真期待呢,我等着文博你照顾我。”景玉笑眯眯的看着文博,觉得这人好像有点意思,和温宪很想的样子啊!一点都不想是先生交出来的孩子。
可是看着这样的景玉,纳兰锦书就不是很有心情了,好像有点冷!
这边刚拜了师傅,景玉就差人回去给林黛玉回复了,想着今天该是不能回家吃晚饭了,先说一下,也好不让黛玉着急。
在家里接到景于回报的黛玉,高兴了,哥哥有出息,以后有个好的师傅带着指导着,以后哥哥前途不是就更好了!黛玉想着这拜了师傅,得送点礼物才行啊!不能让师傅看低了哥哥。
“织琴,你们带几个人去库房找找看,好像有一副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哥哥拿来给我的,你去找了来,等哥哥回来给哥哥送去。”
“是,姑娘,我这就去找。”知道爷拜了个了不起的师傅,下面的下人们也都很高兴。
他们都是爷救回来的,爷能过的更好,岂不是他们这些下人也有面子。
而身处王府的水玥也知道了自己的师傅纳兰博新收了个弟子,想着能得到纳兰博看中的,一定不凡,因此也起了结交知心,当下准备好了礼物前往纳兰府,准备见见小师弟。
但是他还不知道着小师弟是谁呢,当他知道是景玉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样呢?
作者有话要说:文章要开v了。。。希望各位亲们能支持。。。31号开。。。。
☆、身份揭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林景玉实在有才,还是因为纳兰博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听话的学生,或者是……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好,反正事已成定居,那就是景玉拜师的第一天就要留下来接受教导。
“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现乎掩,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
在纳兰博认真的讲解中,景玉听得甚为认真,时间在不时的回答问题和提出问题的过程中流逝。旁边的是锦书,下一科考试的时候,锦书也会和景玉一起参加,也就是春闱,增加了一个强力的对手啊!
“文博说先生收了个弟子,想来就是这个少年了吧!”一道冷静的声音自门口传来,也不知道在门口听了多久了。
听到这个声音,景玉有点微愣,这个声音……好像是……难道?
随着人的缓缓走进,景玉才下定决心似的抬头看向门口,然后出乎意料的人出现了,竟然就是那个和景玉有几面之缘的水玥,他刚才喊先生,难道说他就是……
水玥进门看到景玉也是一愣,想不到是他。随即而来涌入心头的就是惊慌和心虚。水玥一愣,心虚?自己心虚什么,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也没有对不起谁!而且……虽然有很多理由,但是水玥在看到景玉的时候就是心虚了,有点不太敢对上景玉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
“渊澜,来见过你师兄廉亲王水玥,字瑾言。”完全不知情的纳兰博还很开心的介绍着自己的弟子认识,素不知这两人早就已经认识了。
“哦……~原来是廉亲王啊!学生失礼了,不知廉亲王大驾,真是罪过。”景玉垂下眼眸不想看到水玥。其实如果按照理智来看的话,他们这样是最好不过的,知道身份之前就是朋友了,关系还不错,这样就能最大程度的增加他和廉亲王之间的友谊。但是感情上景玉过不了自己那关,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他很生气,至于为什么生气就不明白了,只是知道他现在在生气,是因为欺骗吗?
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是不可能有人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的,这点景玉很明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觉得委屈!理智和感情并没有站在同一个高度上。
“……不用这样,我们以后就是师兄弟了。”水玥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景玉,这样的情况下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欺骗他了吧!有点担心呢!
“恩!以后请师兄多多关照了。”景玉笑眯着眼睛看着水玥,完全看不出来他心里想什么,可说是一张没有情绪的脸,使得水玥更加心惊胆战了,怎么回事,他好像不一样了。
水玥看着景玉有点不知所措,想到自己出门的时候想到要给师弟礼物的,因此连忙拿出礼物递给景玉,笑道:“这个给你,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
这边两个人完全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奇怪,还不自知的在那边别扭着。俗不知因为水玥的笑,已经使得旁边的纳兰家爷三人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的看着水玥和景玉,想不到啊,想不到,原来瑾言还是会笑的吗?
景玉看着水玥拿在手中的乌雀蓝田玉玉佩,看成色就知道是极品,有句诗:蓝田玉升烟就是说的蓝田玉,现在市场上蓝田玉多有杂质,像水玥拿出来的这块真是少见的纯色,雕的乌雀也很栩栩如生,真的是极品,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学生怎么敢收王爷这么贵重的东西呢!”想着自己前段时间因为贾元春的事情,心里忐忑不安,而这人却就在眼前,实在觉得可恨,因此说起话来也有点不依不饶。景玉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那么点撒娇的嫌疑,还在那里计较着。
完全没有想到,要是平常的自己,肯定是高兴的,在还不知道身份的前提下就和水玥成了朋友,以后的情谊只会更好,完全不用再担心一些有的没的,这是对自己最有利的情况,现在他却在心里计较着自己被欺骗的事情,其实也不算是欺骗。这是不正常的情况。
水玥听到景玉说话的口气,陌生疏离得很,心里一阵气急。看着在自己面前低低的脑袋,水玥紧了紧拳头,也有点恼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耐心的和一个人说话过,每次都是别人巴巴的过来献殷勤,现在我好心好意的哄你,你竟然不领情,一时间也有点下不来脸,只能‘哼’一声收回玉佩回府了。
“既然你是这样想的,那就当我们这顿时间的情谊都散了吧!”景玉低着头只听见这句话,面前已经没有了水玥的身影,景玉也是有点脑袋发热,他现在还有点回不过神来,脑袋一阵空白,这是都散了?是啊,不散了还能怎样,散了也好!
想到两人的第一次相遇在珍宝轩,之后就经常通信,聊些时事,之后再百味园偶遇,更是情谊深刻,两人相见如故,想法相同,都各自欣赏,想不到这段露水之情就要这样散了。
这样,景玉带着失魂落魄的的心情回家了,都没有听到后面纳兰博和纳兰锦书叫他的声音。
纳兰墨书看着水玥和景玉先后走人,只是神秘莫测的笑笑:“呵,想不到他们是这样的关系,看来这两人还没有注意呢,别像我和他一样错过才好!”纳兰墨书说着话声音却渐渐的低了下去,仿佛风一吹就消散了似的。
其实,这边景玉也是钻了牛角尖了,他只想着自己被骗了,却忘记了替水玥想想。也许就是关心则乱吧!越是重要就越是吹毛求疵,就越是要求严格。
其实景玉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在意水玥是不是欺骗了他,其实说起来,水玥除了没有表明身份外,也不算欺骗,瑾言也是他的名字,只是……就是有种好像被欺骗了的委屈。
坐在书房,想着他和水玥仅仅只有几面之缘的相处,却好像相交了一辈子一样的长久和在意。说来景玉看上去性子温和,为人宽容,但是里子里却是个孤高骄傲,对人对事都有洁癖的人,而且性子还有点冷漠,不会有人能轻易进入他的内心。会接受林如海是因为林如海那段时间对他的关照,给了他父亲一样的感觉和爱,接受林黛玉则是因为前世研究红楼梦时就很心疼这个女孩子,而水玥则好像复杂了一些,什么感觉好像都有一些!
这边本来要来给景玉送王羲之的字的织绣,看到书房门口站着的云缕等人,紧闭着的房门就知道,爷好像生气了,看来现在是不能进去了,还是明天再来吧!因此也就回去了,回去当然不能给黛玉说景玉生气了,这样不是就多个人当心,只说是爷累了,让不要打扰,因此就回来了,想着明天一早再送去也是可以的。
黛玉听了话想想也是,就命织绣明天再送去,今晚就让景玉多休息休息。
那边厢景玉还不知道黛玉这边给他送东西的事情,径自在书房想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夜,想东想西的,最后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自己真是犯傻了,竟然用那样的话顶水玥,要是遇见一个心思狭隘的,那还不……因此景玉虽然躺在床上却愣是没睡着,后果就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被发现生病了。
像往常一样进来服侍的云缕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异常,伸手一摸景玉的额头,惊恐道:“爷,你怎么了,额头好烫。”
景玉微眯着眼,不在意的挥挥手道:“没事,可能是昨夜受凉了。”
“爷这样怎么能叫没事,烟萝,赶紧的去叫了大夫来。纤儿,你去给姑娘说一声,还有打发个人给爷的先生说一下,今天是不能去了。”云缕镇定下来,他也是知道的,爷平时身体可好了,这次生病应该没什么,但还是找个大夫比较好。况且爷平时也不叫人守夜,说很烦,现下这样可如何是好,但凡夜间有个人守夜,爷爷必不会这样好端端的就病了,看来以后是不能依着爷的性子来了。
还没等来大夫,倒是先等来了黛玉。黛玉抹着眼泪珠子匆匆赶来,一见景玉神情萎顿的样子,连忙坐在一旁,用帕子给景玉擦擦脸,哭着:“这是个什么事啊!好端端的怎么就着凉了,丫头们怎么侍候的?”说着不自觉一股子威严劲儿出来。屋子里的丫头婆子们连忙下跪,他们也很自责,竟然没有侍候好爷,害得爷生病了。
“没事的,俗话说生病能赶走病毒,生一生病,兴许以后身体更好了呢!”景玉看着黛玉着急,心里知道她这是担心自己呢,因此免不了强撑着安慰黛玉。
“就你会说,快躺着,待会大夫就来了。”黛玉知道自己再哭,兴许哥哥就担心了,因此好容易止住了眼泪,看顾着景玉。
一会子大夫就来了,那是个有着老山羊胡子的老大夫,老大夫撸着山羊胡子,按着景玉的脉搏,摇头晃脑一阵才道:“没事,只是偶感风寒,林大爷素来身体健朗,待老夫开贴药,吃了就好了。”
听了大夫的话,黛玉放心了,连忙命人给了诊金并赏钱,叫了丫头去拿药,继续在边上照顾着景玉。话说现在黛玉是越发有大家闺秀风范了,做事调理有依据。
其实景玉没什么大事,他只要喝一杯空间里的水就能大好了,但是不能那么快,不然就奇了,少不得受点罪过了。生了一场大病,景玉倒是想通了,自己好似钻牛角尖了,下次遇见水玥道个歉吧!他还是很珍惜水玥这个朋友的。至于以后登基了的问题,以后再想吧!
正所以计划赶不上变化,等到他真的遇见水玥的时候还能不能好好道歉还是个未知数啊,只要一遇见水玥景玉的性子不知怎地就变得傲娇了。
这边景玉算是想通了,那边水玥如何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两人关系发展太快的样子。。。会不会???看来后面要加男主的戏了。。。。。。
☆、情谊升温
回到府里的水玥还在想着景玉那冷谈疏远的态度,心里也不是很高兴。虽说自己是有隐瞒的意图,但是自己也没有骗他啊!难不成自己以后出门遇到谁都要说自己是廉亲王,这不是傻大个才有的行为呢!就三哥那不着调的性子都不可能这样做,越想越委屈,当然水玥是不会承认的。
水玥坐在书房里,手上拿着本书,完全没有看进去,很久了还是停在那一夜,眼睛瞄着的却是放在桌上的那块玉佩……怔怔的出着神。
“王爷,和芳园的贾主子说她身体不舒服,希望您……”苏昌站在门口道,其实他也不想啊,但是想着景玉好像在王爷心中有点地位,这贾元春不就是林公子的表姐,要是林公子给王爷……看来以后还是要好好对着贾主子才行。
“……滚,生病不会请大夫,找爷做什么,爷是会治病吗?”水玥现在心里正烦着呢,这贾元春不是撞到枪口上给水玥发泄吗!
“是。”无缘无故被牵连,苏昌这下是怒了,本来还想照顾着你点,看来即使爷和林公子是朋友,也不见的爷待见你啊!
“等等……告诉王妃,贾氏恃宠而骄,罚俸三个月。”突然想到景玉好像因为贾家的事情而烦恼了好一阵子,就又开始迁怒到贾元春身上了,这贾元春还真是可怜的,真是被害惨了,本来就不受宠,现在更加不受待见了。
说完话,水玥又开始自我厌弃了,都被人拒绝了,还想着他,水玥你是不是受虐啊!
这边廉亲王府,各位妃子们真是高兴坏了,贾元春又是禁足又是罚奉的,看来是惹恼了爷了。各个都在幸灾乐祸。
贾元春接到手谕的时候,真是伤心坏了,本来是自己把自己折腾出病了,也不严重的,现在是真的病了,因为一晚上的哭泣伤心加思虑过重,第二天就开始发烧起来。
抱琴在一边看着她家姑娘,心里也难过呢,她家姑娘是多好的女子啊,才华横溢,温婉贤淑,想不到……她为她家姑娘感到不值得。
想了半宿,觉得自己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的水玥,早早的起床,穿戴整齐后,想了想还是把要给景玉的那块玉佩也带在了身上,然后出门去上朝。
因为生病了只能被勒令躺在床上的景玉正无聊到发霉,多希望有一个人能陪着自己说话啊,黛玉又不能一直陪自己,毕竟男女有别,虽说是妹妹,但总是不是亲生的,被人知道了还是会说闲话的。
“唉!真无聊,纤儿,你去做个甜汤来喝吧,嘴里有点苦。”景玉是刚喝了药,被身边的丫头们看的严严的,不许劳神,不许起床,不许看书,不许……一堆的不许,景玉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威严了,还是说平常太宠她们了,都要爬到自己头上来了。
“是,爷!”纤儿听到景玉的吩咐,连忙欢喜的去了厨房。
“爷,你就好好儿躺着养病吧!等爷你病好了,我们就不会拘着你的。”云缕伸手给景玉掖了掖被角才说道!她也知道自家爷是静下来的,但是现在生病了,怎么能还是那么劳神呢。
“唉!真是把你们这些丫头宠坏了。”景玉躺在穿上唉声叹气的唉唉唉叫着。
“可不是嘛!云缕姐姐就是给爷宠坏了的。”这是一向活泼可爱的烟萝。
“怎么?烟萝妹妹就没有得爷的宠,我看啊,你这小蹄子才是真真儿的被爷宠坏了。”云缕一脸宠溺的伸手在阎罗的头上点一下,有点哭笑不得。不过这烟萝还真是个可爱的,难怪爷宠着。
这边正说着话,那边门房那里就接到拜帖,景玉的朋友来拜访了。
门房是一个清秀的少年,不过肌肉分明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的,他看着门口的男子和后面的随从有点犹豫,自己爷生病了,可是要是很重要的朋友,自己拒绝了不是耽误了爷的事情,这可如何是好。
“那个,我们爷生病了,你是不是……”
“生病?昨天不好好好的吗?怎么就生病了,我去看看。”一听景玉生病了,男子大惊失色,不等门房通报,直接就进去了,剩下后面的门房愣在原地好一会,才想起来好像自己还没有通报就放人进去了。连忙追进去。
景玉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房间里坐着云缕和烟萝,一个给景玉换毛巾,一个给景玉整理被子,一派温馨。可是这样的温馨却刺伤了水玥的眼,他为了他的事情正心绪不宁,这人倒好,竟然享受着温香软玉。(吃醋了有没有吃醋了有木有……)
“景玉……”低低的呼唤,几乎没人听到,但是却令昏昏欲睡的景玉听到了。
景玉睁开眼,看向声音来的方向,眨眨眼,颇有点不好意思的转头瞥向一边:“你怎么来了?”
水玥走到景玉床前坐下,抬手示意云缕和烟萝出去,可是显然他忘记了,这里不是他家的王府,下人们会不会听他的话,他显然是忘记了这点。
不过他那高贵的气质和发号施令惯了的语气和理所当然的态度,使得烟萝和云缕没多想就自觉的出去了。直到出去了想到她们怎么这么乖就出来了,要是爷被欺负了怎么办?不过想想应该没事,好像是爷认识的朋友。
水玥才管不了那么多呢,直接无视了周边的一切,只看着景玉因为生病升起的淡淡红晕,因为难受略显湿润的眼眶,有点苍白的唇因为生病产生的干燥而微微起皮,整个缩在被子里,显得他比实际年龄小了些,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温和稳重。
景玉带点难得的小孩子气的撇头看向一边,他有点不好意思,昨天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在无理取闹,活了这么久了,竟然还像个孩子一样无理取闹,景玉觉得自己真是失败。
而水玥却还是觉得景玉在生气,因此也不在意。
坐在床边的水玥,用手摸了摸景玉的头发,开始说着自己的话:“景玉,你真的就这么在意我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的事吗?其实我也不是想要骗你,你知道的,身为皇子身边总是围绕着献殷勤的人,是不可能找到真心相对的朋友的,而且我的处境也是……说不定亮出身份后,会给你增加很多麻烦,我不希望我们的相处在各种利益下变的不堪一击。希望你明白,我不是真的要骗你。”
水玥拿出怀里的玉佩放到景玉的床边,看着景玉的侧脸道:“玉佩我带来了,你如果还认我们这段友情就收下,如果……如果你不愿意……”
还不等水玥把话说完,景玉已经有点慌了,难道……连忙转身看着水玥,坐起身来。像被抛弃的大狗一样看着水玥,嘴角动动,有点不知所措,想说话,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你是不是就……就……放弃了?”
“……呵呵呵……你觉得呢?”水玥看到这个样子的景玉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抬手摸摸景玉的头,宠溺的笑笑,还真是个孩子呢!
景玉有点恼火的感受到被拍拍的感觉,伸手拂下水玥的手,瞪眼道:“不许这么拍我,跟拍小狗似的。”随即又想到两人现在说的话,又别扭的抓着手中的被角扭了扭,几次张口要说什么,最后都没有说出来。不知道要说什么。
水玥崇善如流的放下手来,现在可不是惹怒小孩的时候。“呵……那这个呢?”水玥第一次看到这么可爱的景玉,再次笑出声来,拿起手中的玉佩在景玉面前晃了晃。
景玉一把抢过水玥手中的玉佩,看了看道:“哼,送给我了就是我的,哪有人送了礼物还要拿回去的。”
“那你可要收好了。”
这边厢两个人正‘浓情蜜意’中,那边贾府知道了林景玉生病的事情,也准备着探望一下。
话说,景玉早上才被发现生病了,这贾府到底是怎么在这第一时间就得知了的呢?这个先不说,来看看贾家要如何去给景玉探病。
“听说林小子生病了,你准备些礼物去看看吧!顺便看看我的玉儿生活的好不好。”贾母端坐在堂上,对着一边的凤姐儿吩咐着,说着探病的话,但是确是一脸的面无表情。(月:你到底是哪里听说的?)
“是,我会准备好的。”
景玉和水玥又重新聊上了,他们之间的氛围更加好了,可是这时候却有不和谐的声音出来打扰。
“爷,贾府派人过来说是来探病了。”
听了这话景玉和水玥面面相觑,无奈只能叫人进来了,人家来探病总不能拒于门外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好像把两人的形象写的有带你崩啊。。。。。。
☆、贾家来探病了
这上回说到贾府听说景玉生病了,特地前来看望,你道来的是哪个!原来是贾琏夫妇联袂而来,一个去看景玉,一个就往后院见黛玉,看病还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说服黛玉前往贾府暂住,这才是主要的。
水玥看着坐起来的景玉那皱着的眉头,挑眉道:“看来贾家还真是关心你啊,这么快就知道你生病的事情了!”
景玉穿上外袍,下床来坐到一边,看着水玥笑笑:“哦,是呢!有人惦记着我,我可是非常感动啊!”
水玥笑笑没说什么,他还是知道景玉的,别看他一脸温温和和的样子,心里弯弯绕绕的才多呢!根本就一黑皮的。不过这贾家也太大胆了,看来得给她们一个教训才是,这手也伸的太长了。
不知道水玥在想什么,景玉倒是笑眯眯的一脸的无所谓,看了就欠扁,当然这只是水玥的个人想法。
水玥看着这样的景玉无语,这是又回去了吧!刚才那么可爱的景玉以后可能以后都见不到了吧!唉!有点可惜啊!
“你说待会要不要介绍你的身份一下?”景玉看着水玥,这回倒是很认真的问出口的,毕竟水玥的身份摆在那边,他是他们府里大姑娘的夫婿。
“……你看着办吧!”水玥相信景玉的判断,不管他做什么决定他都支持他。
“……”看一眼水玥,景玉没有说什么,还是不要告诉他们比较好,要是知道了难保他们以后不会要求自己做什么。景玉斜睨一眼身边又边的冷漠,一张冰山脸的水玥,尤其是据说贾元春不是很受宠的样子的时候。
就知道在外人面前摆长冰山脸,其实就是个坏人。如果被水玥知道这话,他一定会无辜的眨眨眼,我这么好的人,怎么就成坏人了。
景玉和水玥联袂前往大堂接待处,总不能有客人来了让人家到起居室吧!想着不免要起身拖着还有些虚软的身体来到大堂接待。
贾琏和王熙凤一路进来,有小厮给引路,穿过回廊,就见一大片清池荷园,碧波如洗,微风拂过晕起点点涟漪,一座五光十色的小桥架在清波河流上,不显的庸俗,在阳光的照耀下,河边柳树的陪衬下显得到有点神仙之境之感,两边铺满了鹅卵石,其构造称得上巧夺天工,便是见惯了各种华丽美景的贾琏和王熙凤也要觉得目不暇接了。端的是富贵华丽清雅高贵之极致了。
王熙凤有点惊讶,本来以为林姑父家也就那样,没什么了不起的,没想到情况完全相反,就是自己家也是一时间很难做到这样的装饰了,就连一路上看到的下人们也都各个看上去颇有气质,而且府里各处各司其职,行动之间颇有章法,只能赞一声不愧是书香世家出来的。
不一会儿贾琏就跟着小厮来到一处上书翠微阁的地方。笔法看上去飘逸灵动,细微处带着圆润的转折,字体和翠微阁三个字看上去在相称不过了。即使是不懂书法的贾琏都能看出来,写这三个字的人是个书法造诣极高的人。
“琏二爷,琏儿奶奶,到了,我们爷正在里面呢。”带路的这个是南越,本来应该是管家周叔带路的,但是刚好周叔没空,就是他带领了,一路上尽可能的做到最有礼貌,就连路上遇见的下人们也是拿出最好的礼仪来,就是为了不给自家爷景玉丢脸。
贾琏和王熙凤来到里屋,只见里面坐了两个人,两个都是难得一见的神仙似的人物,只是其中一个好像有点冷漠的样子,都没有看一眼他们这边,另外一个笑的一脸温和,脸色微微苍白,看上去就很温柔的人就是景玉了,贾琏虽然没有见过,但是王熙凤是见过的。
屋子里摆放着各种精致的物什,不说各种名家画作,各处精致名贵的木质摆设,瓷器,花色,玉器。单单就那一张放在书架旁边的屏风就知道价值不菲,那是难得一见的慧纹。但就这一件就叫王熙凤和贾琏吃惊不已了,这样好的东西怕是老太太那里也没有第二件了。就连她手上的那唯一的一件儿能放在桌上的小型慧纹屏挡就够她宝贝的了,想不到这林表弟竟然有这么大一件儿。
“琏二嫂子,想必这边这位就是琏表哥吧!之前没有见到实在是我的不幸啊,难得有像您这么有风采的表哥可以相处。”景玉看着相携而来的贾琏和王熙凤倒是没什么不喜的感觉,其实他还是蛮欣赏他们的,他们虽然也不见得多好,但是难得的不令人讨厌。
“哪里,这不是听说林表弟生病了,特地来看望一下嘛!林表弟别嫌我们夫妻烦就好。”贾琏最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人,他看见了林家将来的兴盛,看见了眼前少年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因此秉着结交一个朋友总比交恶一个人来的好的态度行事。
“呵~咳咳咳……我这其实也没什么的,想必琏儿嫂子也不愿意陪着我们爷们在这里说些无聊的话吧,我叫人带了二嫂子你去妹妹那边,可好?”景玉忖度着他们来看望他倒是其次,该是来见黛玉的才是主要的吧!
“还是林表弟想的周到,我可不就是听不懂你们爷们的话嘛!早该这样了。”王熙凤是最不客气的人了,但是她知道该怎么说话,说什么话,当她要讨一个人欢心的时候谁也逃不过。
“是,委屈二嫂子了,是我想的不周到。烟萝,你带了二嫂子去焉蓉园找姑娘。”
“是,琏二奶奶这边请!”
这边王熙凤跟着烟萝出去了,这边贾琏才开始注意边上的男子,这男子好气度,但是完全不把他看在眼里,多少有点不高兴。想他们荣国府是多么精贵的人家,他一不知道什么身份的人竟然敢这么对他。但是想着这在京城,少不得真有不屑他们贾家的人,因此忍下了。
注意到贾琏看着水玥的眼神,里面多少有些不悦,因此也不想真闹得现下就不愉快,怎么也得等到父亲来京后才要考虑怎么和贾家断绝的事情,因此也不吊人胃口,开口为两人介绍:“想来琏二表哥还不认识瑾言吧!瑾言是我的师兄,我们同一个老师呢。”
“瑾言?这是哪个府上的,请恕我孤陋寡闻,竟不知京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精秀文采的人物,少不得要认识一二。”看着这个叫瑾言的男人,一种压迫感油然而生,即使是坐着,没说话,但是那种高贵的感觉已经透出了房间,显得气势万千。
“你好,在下姓许,名瑾言,京城人士,鄙家是前内阁大学士许,但早默默无名,想来贾二公子不认识也是应当的。”知道这贾琏今天不得到一个答案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因此就把他母后的娘家说了,反正自从他母后去世后,他外租家就隐退了,就是为了不给他添麻烦,因此他还是颇敬慕他的外租家的,所以这说起话来也有几分可信度了。
这边贾琏就吃惊了,这不是先皇后娘家嘛!虽说是退隐了,到是影响力还是在的,尤其是在学术界的影响力,可说是天下学子敬慕之表率,只要许家震臂一呼,有多少学子响应啊!这也就是为什么许家的女儿能成为皇后的原因,也是为什么即使廉亲王不受当今待见,但是还是没人能小看了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