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伐天修体》作者:水木溪【完结】 > 伐天修体@txtnovel.com.txt

文章简介

作者:水木溪 当前章节:1374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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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天修体

作者:水木溪

神帝、混混、婴儿,三个身份、三个世界,却被命运交织。

天生绝脉,还是遭人陷害?

一片没有道的大陆却有一个追逐道的少年。

未知的神秘存在,是否有一双黑手在幕后推动?

殊途同归,以武证道;发掘身体秘藏,以体战天。

强者的征程,爬着我也要登上巅峰!

1.前序-楔子一 身灭、轮回

“轰隆…….”

乌云密布的天空,电闪雷鸣。雷声怒吼,若天地咆哮;电闪炽焰,似撕裂空间。

万丈山崖,直插云霄,刀削凛冽,如九十度角般陡立。石面光滑难以想象,仿佛有天工巧匠精心打磨,又似惊天神剑一剑削出。

偶有闪电落下,与山石相撞,泛起凛冽火花,如钢铁般撞击声那样刺耳,那样震人心弦。

雷云铺天盖地,电闪纵横交错,缝隙间血红刺目,腥味扑鼻,煞气冲天。若是寻常神人便是这股煞气足以让他神智迷失,心智大乱,陷入永无止境的杀戮之中。此间,仿若血腥炼狱,又似血煞魔间。自成一处空间。

无情崖,相传是远古神帝——绝无情修以无情绝道,在此参悟千年,终有大成,修至上尊者,踏足至上道途。当双目睁开之时,目光犹如万丈巨剑,直刺鸿宇,将面前的万丈山峦削成山崖,似神剑般屹立于极尽之南万里荒山之中,素有“南之极巅”相称。

盛传无情崖乃神帝绝无情证道之所,是以刻有无情大道之印记,所以非绝情绝欲绝义达致无情之境者,非大成得道者不可靠近,否则必定形神俱灭,被无情极光化为飞灰,从此消散于天地。修无情道者在此修炼可快百倍、千倍,天资聪颖者说不定可悟得无情道印,虽说可能性微乎其微,数十万年仅有四名无情道者在此修心达通,获得的无情至上道印,大道终成。或不如远古神帝绝无情修成至上尊者,但俱在神界八首之中取得一席之位,成为神界八方势力的一方。大成得道者在此可感悟道韵,印证己道,若有所获亦是天赐机缘。相传万年前,有一帝以杀入道在此有所悟,于百年后勘破大道,成就至上尊者。

如今,万丈崖顶,素有“南极之巅”之称的百里平台上,本应是冰雪覆盖,寒风凛冽,此时却是冰雪全无,山石裸露,风还是凛冽比之前犹有胜之,但风中所蕴含的并非寒冷,而是铺天盖地的杀气与煞气。

“舍得兄,动手吧!”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一血衣中年,衣衫褴褛,状若乞丐,但面容刚强,有着病态似的白皙,棱角分明,星目剑眉,眉宇间有着一血色印记,似火、似水,神帝之下若是盯着这印记便会神智迷离,陷入无情的杀戮之中直到死去。一头如血般的红发披肩而下,蓬乱糟杂,风吹却不动,显的如此妖异。血衣中年全身被铁链包裹,琵琶骨被钉穿,周身遍布密密麻麻的复杂的符文,双手双脚被铁链锁住,朝四方拉起,就这样悬浮在空中,受雷劈之痛,电烤之苦,锁链之上还时时泛起紫色电弧。

轰隆……又一道碗口粗的雷电劈在其身,啦啦啦……身体摇晃,锁链摇摆。紫色电弧布满全身。这是让人闻风丧胆的九天神雷,一道便可让人灰飞烟灭,纵是神帝也要皮开肉绽,虽不说重伤但也要狼狈不堪。血衣中年遭受此等,仅是全身抽搐一下,可想其有多么强大,肉体有多么强横。

“易兄,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化解之法了吗?”一身绿色长袍,头扎枯木簪子,却有浓浓生气。绿发如影随行,看似在飘,待得定睛一看却有没有动。雪白的长眉搭在胸前,晶莹的双目似宝石明亮、散发勃勃生机,长满皱纹的脸庞却有着惊人的红润,感觉他不应该是位老人该是个刚出生的婴儿,身旁弥漫着强大的生命力。眉宇间也有着一印记,是绿色的、似嫩芽初开的绿叶,清爽盎然。仔细一看,让人仿若再生、体力充沛、精神饱满。

“舍得兄,我穷极一生屠戮天下,杀死百万之数,不敢说没有无辜者但大都是恶人、该杀之人。想以血炼体,成至尊之体,以武入道,追寻至上道途。或许是我杀孽太重,或许是我太天真。百万凶恶之徒的负面情绪是何其庞大,岂是我等所能承受。我以功法成就血魔企图待他成熟之时,将他吞噬,以求突破帝身成就尊体。最终还是未能成功。七百年前,遭血魔反噬,神智迷失,陷于血腥杀戮之中,多少无辜死于我手,罪孽深重啊。当年若不是舍得兄、涟妹、天机老道念及旧情,恐怕我早已形神俱灭。近千年苦修,终未能领悟至上道韵,杀念日渐增重,杀戮之力吸食镇压之力大涨有冲破之势。舍得兄,快将我杀了吧!让涟妹不要等我了。”

“难道天意如此。当年劝你放弃,你不听。现在…….唉!涟妹若能放下,岂会有这千年等待。今日,我便破你帝身,废你杀戮之道,入轮回去吧。”绿衣老者摇头叹息。

“谢啦!哈哈,想我未到五百年成就帝位,是何等天赋。奈何,终未步入至上之道。天意弄人啊!我愿轮回,来日逆你乾坤,成就我己至上尊者。”血衣中年手指苍穹,放下如此雄言。

“啊啊!舍得,快动手,我要压不住了。”血衣中年双目血红,青筋暴起,血气翻腾,镇压之力猛发,身上符文泛起青光,强烈而刺眼,与闪电交织,紫青交错,强大的气势喷勃而发。血衣中年血洒长空,红发四起,身体鼓动,一涨一缩,似是在积蓄力量一举突破枷锁,直冲九霄。

“快!”血衣中年大喊。

绿衣老者虽有不忍,但又无奈叹息,手段也不慢,双手合十,嘴里念叨有词。就在此时,狂风大振,绿色藤条从老者背后冲天而起,结成罩状向血衣中年罩去。

血衣中年被罩住,老者右手握拳,肘部弯曲后摆,左手前伸,五指弯曲,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手心产生。空中弥漫交错的紫青光彩,仿佛找到了目标一般,疯狂的向老者右手手心涌去。

因强大力量的涌入,老者左手肿起,随后那股镇压之力与九天神雷之力顺着老者的左臂流通,穿过肩背,流过右臂,汇聚于右拳。

紫青光华闪烁,紫色雷电在拳前成螺旋尖状,顺时针旋转。青色镇压之力悬浮与螺旋状周围,显现一个个的符文,远古文字“镇、魔、神”。老者丹田处亮起,是一颗小树,枝条伸展,上面还有嫩芽,似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又似奋发鹏展的叶芽苞。一股庞大的生命之力从中而出,顺着脉络与右拳的紫、青两力交合。

瞬息万变,绿色的生命之力,紫色的雷电之力,青色的镇压之力三者交融,泛起白色又近透明,螺旋尖状逆时针转起,在其周身之剩下一个远古符文,复杂而气势强大,让人窒息。“灭”。

这一刻,宛如静止了一般,白色几近透明的螺旋尖状从老者右拳延伸,老者的绿衣、绿发被映上白光。一飞冲天,悬浮在空。下方是同样悬浮在空中,青筋暴起,双目血红,面目狰狞的血衣中年抬头望着老者,周身的符文已经黯淡了很多,紫青光芒也仅是微微闪烁,好像都被老者吸走了似的。

“万物。灭”老者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回荡在整个崖顶空间。

随着老者喊出,螺旋尖状迅速旋转起来,肉眼看去如静止、没有旋转一样。这是达到了一个极速临界点,快到了眼睛无法分辨,一道道残影遍布,是以给人没有旋转过的感觉。

螺旋尖状急速前行,向着下方的血色中年轰去。

看着那极速旋转的螺旋尖状物,感受着那澎湃的毁灭之力。这一刻,血衣中年狰狞的面目竟然平静了下来,露出一丝慧心的微笑,似欣慰、似解脱。“涟妹,我始终还是欠你那么多,对不起。”嘴里低声呢喃,闭上双眼,眼角一滴透明珠状物划过脸庞。

远在极尽之北的一处冰宫的房间里,一位女子正襟危坐在桌旁,乌黑亮丽的秀发高高盘起,冰玉莲花簪子精致小巧插在发间,柳叶弯眉很是秀气,灵动大眼很是有神,高挺的鼻梁,瓜子状的脸颊,樱桃般的小嘴,尖尖的下颚。近于完美的五官巧夺天工的排列,身着银色纱段,白玉粉色宽带束腰,身段玲珑有致,该凸即凸,该凹即凹,着实惹人火大却生不出亵渎之意。雍贵高雅、不染人间烟火,翘臀稳坐,手中拿着一副鸳鸯图正在绣制。

“咝….”绣花针扎到了手指,一股暖流缓缓流出,那是血液,竟然是金色的。“成就千年号称不灭不坏的帝身竟然流血了,怎么总是心神不宁,好像要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心中想着,忽而女子望向极尽之南,低声呼道“易哥。”身形消散,人已奔向那南方。鸳鸯图右下角,上绣古篆体:易泽。下绣:涟漪。被金血浸染,边缘金光闪动。

“咔嚓…….”螺旋尖状与血衣中年相撞,方圆百里山崩地裂,无情崖依然屹立不倒。

狂风大做,电闪雷鸣。这个独处的空间泛起风暴,铁链断裂,雷云涌动。在原先血衣中年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窝,那是风暴的中心,好似黑洞一般在吞噬,吞噬周围的一切。

当一切归于平静,雷云已经散去,雷电已不再现。什么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有无情崖,与无情崖对面神帝绝无情曾经参悟时所坐的石台。

“唉!”一声叹息响起,百里之外一个绿色身影逐渐显现。

原来,是那个绿衣老者,“易兄,去吧。待你轮回归来,是否能成至上之道,望你莫要再造杀戮。”

呼呼……

阴风阵阵,灰灰蒙蒙的空间,泛起一阵阴冷。

在灰蒙空间的中心有一个很大旋窝,在顺时针旋转,形状似人的眼睛,周围仿若眼皮,灰色气体缭绕。往里好像也有个眼球,眼球的中央似瞳孔般,宛如有股魔力让人目眩神迷,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道有情亦无情,无情作正,掌赏罚之度;有情多扰,戏红尘三千。道可道非常道,道一、道二、道三……至上之道演四九大道,又生三千小道。道法自然,道化万千,无为而治,由心而作。修道本逆天,何须心有恐。刚猛则易折,百折要不挠。勇猛有余,圆润不达。无情本难却并非唯一,断情、断欲、断义,我执着了。”似天音,若有若无,虚无缥缈。

“咳咳……”一阵虚弱的咳声在这静谧的空间响起。

“这是何地,我死了吗?”

一团金色能量体忽闪忽烁。

“嗯?”有着些许疑惑,更多是惊讶。“灵魂体?呵呵,看来我是死了。”

金色能量体缓缓蠕动,不一会逐渐成人形,定眼看去,咦,那面貌正是那血色中年。身体凝实,容貌清晰,看去依然先前的装扮,依旧一身血衣但已不是衣衫褴褛,整齐装戴,披风不再飘扬,血发亦纹丝不动。

双眼打量着这片空间,目光回神,望向中心似眼般的存在,嘴中呢喃,“这便是轮回之眼吗?!”

“哈哈,一世千于年苦修,终是化为黄土飞灰。”

声音沧桑,亦有着无奈。

“罢了,能在这最后时刻,有所悟,一脚踏入至上之道。值了,待我轮回归来之时,定冲击那至上道途,成就尊位。若是天地相阻,我便逆转乾坤。哈哈……谁能奈我何?”张扬霸道声音四起,仿是他这大逆不道之言惹怒天地,轮回空间暴起,黑色雷电交加,雷吼震天。

“咔嚓。”黑色雷电劈在血色中年的身上,周身泛起白色而又半透明的光芒,不刺眼却让人无法正视,这是一个极端。黑色电弧缠绕,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哈哈哈,魂雷又能奈我何!”

轰轰……又是数十道雷电炸起,直向那身影劈去。

轰…轰…轰……百余道雷电已降下,声音渐渐小去,仿佛累了一般直至消失不见。

风暴停止,雷电消去,旋转又恢复之前的缓慢,静谧下来。

血色身影依然屹立,仿若亘古。

双目争起,精光四溢,如刚才的雷电一般。瞳孔收缩,深邃悠远。仅仅一瞬,所有异相消失不见,所有归于平静,一双平凡的双眼显现。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脸庞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扣人心弦。

“天昭昭于兮兮,气血如海,腾龙九霄,有待一日离乾坤,看我笑傲苍穹。去也!”恢宏嘹亮,霸气十足。

“桀桀……那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机会。”阴冷的声音响起,出人意料。

血衣中年扭头循声望去,见一黑色身影,从头到脚全身被黑袍包裹,只留下一双阴冷慑人的眼睛,惊讶起又迅速压下。“魔无常!”声音淡漠,仿佛事不关己,但心中已留了个心眼,小心,心头有些凝重。

“嘿嘿,没想到吧,正是本帝。”

“轮回空间,夺天地造化,给人今生来世。非灵魂之体,非死寂不坏之身,不可进。你是如何来此?”

魔无常手持一盘状物体,上面灰色气体缭绕,有一太极图案,但并非是黑白交替,只是纯粹的灰色。得意道:“你看这是什么?”

“轮回盘!!!”惊呼起,“不对,只有半面,是往生轮。”从惊疑到确定,心才稍微平静些,暗暗做起准备,心中呼道,魔无常来此绝非观光,来见自己一面。

“伐天帝果然见识非凡,桀桀……今日你一脚踏足至上道,这灵魂大补啊,易泽,去死吧!解魔体,噬尊魂。”魔无常知对方在暗暗积蓄力量,不待啰嗦,迅速发起攻击。无上天魔秘法施展开来,乌光大起,笼罩整个轮回空间,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除轮回之眼外,空间的一切都在被吞噬。

本已平静的轮回空间风暴再起,比之前更加强烈凶猛。许许多多前来转世的灵魂体大叫,哭喊,尖锐的声音无处不在。

“呜呜……”“啊!啊!”

血色中年——易泽,全身金光暴起,灵魂之力全力施展。时而透明,时而纯白,忽而又转为纯金色。

“啊!伐天。死而后生!”血腥席卷而来,身体变为赤红,血色笼罩,身下血海汹涌澎湃。在这关键时刻,易泽用了自己的保命秘法,亦是他的成名绝技——伐天中从未使用过的最后一式。

乌光占了整个空间的三分之二,血海占了三分之一。黑洞仍在吞噬,似乎这一切都不该存在,去毁灭。

血海在强烈抵抗吞噬之力,奈何犹有不足,逐渐溃败。在易泽用出最后一招时,血海收拢,汇海成茧,然后瞬间蜕化为一柄血色巨剑,剑身古朴大气,两面刻有双龙戏珠之样。前后各有一条蜿蜒起伏的五爪金龙,龙头聚于剑身中心,一颗火中龙珠冉冉升起,夺目流光。龙须扬起,嘴大张大开,怒目圆睁,利齿尖锐,活灵活现,一股不吞眼前龙珠誓不罢休的气势冲天而起。剑柄是双龙交缠,龙身汇聚交织,龙头反向,无龙尾。上端龙头伸出,口含一龙珠,晶莹剔透,偶有金光闪烁。下端又一龙头延伸,龙嘴大张,不怒自威,龙须下垂如尖刺一般,剑身由龙嘴吐出,自然大气,没有一丝瑕接之处,好像本身就是一体。龙眼泛起血光,杀伐气机铺天盖地。

血色巨剑冲天而去,对着那还在吞噬的黑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去,血雾弥漫。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红光借着血气缭绕之势闪过,甚是微小。在这血色巨剑夹杂巨浪冲去之时,根本难以发现。红光急速飞驰,眨眼消失于轮回之眼中。

血色巨剑与黑洞相撞,无声无息,时间仿佛静止,空间似乎停顿。血色与乌光交替,黑洞急速旋转,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渐渐,乌光占领大盘阵地,血光慢慢被吞噬、被笼罩。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片刻。一切消失不见,只剩那让人迷失的轮回之眼依旧缓慢旋转,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2.前序-楔子二 吗的,谁说老 子不是好人

“哐,哐……”铁门被砸的直响,有些刺耳。

俺是一个混混,一个大混混。嘿嘿,大多数人都叫我混蛋、坏蛋、流氓……诸如之类的,反正没有一个认为俺是好人。

其实,俺还是很纯洁滴。在老大妈站在马路边时,俺知道冲过去,二话不说背着她老人家就朝马路对面奔去,虽然事后她是拿着拐棍一直打俺,说:“你干嘛!臭流氓,敢吃老娘豆腐。”“吃就吃吧,我知道我风韵犹存,可是你把我背过来作死啊,我不过马路!害的我还要走回去。”

俺只能落荒而逃,那真叫一个屁滚尿流啊,啥?被打的、吃了豆腐激动?屁啊,吓的。什么玩意,长的这么抽象,还风韵犹存。不过马路站在马路边看风景啊!

有时看见人家小妹妹上学,俺也知道冲过去,还是二话不说,挺腰抱起直冲马路对面。谁知,人家小朋友用手摸摸俺的脑门,而后又摸摸她的脑门。无辜的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哥哥,你没发烧啊!我刚过去你干嘛又把我抱回来,上学要迟到了啦!”

脑门黑线直下,人生无奈啊!只能乖乖再把人家抱回去。更有甚者,竟然借此让俺抱着她直冲学校而去,不然迟到了赖俺。我了个去,那叫无语啊!祖国的花朵是这么艳丽,怎能有失?俺可不想成为千古罪人啊!没办法啊,只能顶着那汗如雨下的危险,奔着学校绝尘而去。不过还不错,将人家小妹妹送进小学校门,看到了人家美女老师,甩甩自以为很飘逸的如鸟巢般的秀发,那叫潮流杂乱式,抛个电眼,这叫媚眼如苏。你懂个毛毛?!

“啵!”小妹妹,猛的在俺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大声说道“大哥哥,爱死你了。我答应你了,长大以后嫁给你,你要等我哦。”俺冤枉啊,比窦娥还冤,天啊!下雪吧,你看俺如此之冤。

没办法,话都让人家小妹妹说了,看她长的也听标致,那眼睛真叫一个妖媚啊,水汪汪的,盯着那美女老师。证明她的无辜、她的可怜。“长大后,肯定也是个美人胚子,搞个养成计划也不错,现在不是流行吗!”心中想到。“嗯,真无耻,怎么能这样想。该打!”

最后,只的在那美女老师异样的眼神下,将小妹妹放下交到她手中,灰头土脸的拍拍屁股离去,如此潇洒。哇!想起来了,那眼神叫鄙视,对,就叫鄙视、赤裸裸毫不掩饰的鄙视。中指,向下。

打住,不回忆了,那都是往事了,好事俺不留名,不值一提。

俺叫做易泽,今天这家有个王八蛋叫刘昌,欠了老板250万,说没钱,要命一条,怎么着吧。所以呢,俺就是过来瞧瞧是不是真的这样。(老板,是昨天一个、今天换一个、明天再换一个,谁给钱谁就是老板。)

“刘大老板,开门啦,小弟给您请安啦,你看你住的这小洋楼,啧啧…真叫不错!”

“哐哐”

“草,开门啊,兄弟在这片好歹算个名人,怎么能吃你这闭门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服,“鸟巢”也梳理了一下,刘海随风飘荡,左耳白色耳钉泛着凛冽的寒光。挺有范,不看就知道肯定是哪家富大少、明星出来混了个黑社会老大。很是涨脸啊。可是现在,很是无奈的拍着这张该死的红木房门,手都疼了。

“一哥”(易的谐音,一,老大嘛,当然打头的)手下的得力小弟王大头说道,“这王八犊子不开门啊!”

反手,头上一下,“废话,我该不知道。你说那咋办?”

“嗯…….不如砸门。”王大头献策。

“嗯,好主意啊,爱死你了,大头。”在王大头那大秃瓢上“啵”了一下。心想,我靠,这谁TM的不知道啊!

“草,兄弟们,砸门!”一声大吼,震天啊,没想到俺还有这等天赋。

小弟一拥而上。

片刻后,门被砸开。一窝蜂的冲了进去,东翻西找,捣腾了好是一会,就是不见刘昌那狗R的。

走到厕所,看见窗户大开,有攀爬过的痕迹。

“妈的,刘昌跑了,兄弟们,追。这次做完,晚上请大家伙吃肉、喝酒、玩女人。”嗓门洪亮,底气十足,率先追了出去。(反正空手去,最后完事,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谁爱掏钱谁掏钱,当然底气足。)

追了半天,最终在一个死胡同将刘昌堵住。

俺很装B似的,迈着大叉步晃晃悠悠走过去,拍着他的脸说:“你TM的挺能跑啊!怎么不跑了,累死老子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乖乖拿出钱来,俺是好人,不为难你。”很不要脸的说道。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拿去吧!”刘昌放狠了说。

“呀嘿,还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何必呢?我看你有多硬,兄弟们给我揍,往冒了烟的揍。”

一阵拳打脚踢过后,刘昌呢,咦!这不是猪头吗?个够大啊,量足。

“怎么样?刘兄,想好了没,给钱吧。弟兄们等着收工呢。”

“我是真的没有,不然我也不会跑啊,我也知道这钱必须得还上,大哥再宽限几天行不行?”口气低下,已经没有先前的狠劲、硬气了。

“哦?兄弟我,可没有来第二次的习惯。”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咔嚓。”刘昌一根手指被掰断。“啊!”叫的那叫凄惨。

“没钱是吧,那昨天是TM的哪个在金色玩女人,啃奶子。”

“兄弟们,上家伙。给我好好清理清理这家伙的指甲,真肮啊!”

王大头和其他几个小弟,一人拿这绣花针,向刘昌走去。

“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犯法的,我要告你们。”刘昌慌了,他欠了那么多债务,工厂倒闭,工厂被抵押,还了大部分,房产才没有被法院没收。手头还有不到300万,若再还了那250万的高利贷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心有不甘,只能比谁更狠,光棍一个,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摸滚打爬了这么多年,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有这么狠。

“啊!啊!啊 !”凄厉的叫声,不断刺激着人的神经。十指连心,绣花针刺入指甲里,不断搅动翻滚,其中的痛苦难以想象。这是我对付这中要钱不要命的人的专法,至今几乎没有人能挺过去。不,有一个。不过他死了,那笔账是用他所剩下的全部抵押的,还有些不够,我自己补上的。老板说,找他家人。但祸不及家人,何必呢。

“我说,我说,我给钱,我给钱…快停下!”疯狂的喊着。

“停!”大手一挥。“钱在哪呢?”眯着笑看着刘昌问。

刘昌喘息了一会,虚弱的说:“在我上衣,左胸内口袋里有一张银行卡,里面有286万。我的全部家产都在里面了。”

我从他口袋里找出,那张银行卡。“密码多少?”

他附在在我耳边,声似蚊鸣,断断续续的还夹杂着地方口音说道:“254188”(谐音:儿我是你爸爸)

“什么,我草!”我听之大怒,一个巴掌刮过去。

“啪!”一声巨响啊!

谁知,他正巧不巧的一头砸在了楼上的输气管道,太阳穴磕在了管道的接口出凸起的地方,鲜血直流。

王大头将双指放在他鼻前。

“一哥,他死了。”有些小惊讶,但并没有多恐惧。

“死了就死了,自找的。大伙散了吧,晚上再一起玩。大头,你把这张卡交给老板,密码:254188。”我一脸平静,没有一丝波澜。这事确实不能全怪我,恐怕这回刘昌在下面大喊:不怪你,难道怪我啊!大冤啊!

我双手抬起,抱着后脑勺,还是晃晃悠悠的走出那个死胡同。

头顶夕阳,走在接上。身影拉的很长,有些凄凉。

在一个小城市长大,从小到大,都不知道父母是哪位。只知道自己有个名字,叫易泽,名字还不错。十岁的时候,跟着一个大哥离开了孤儿院,在社会上混迹。

小的时候跑前跑后,做个打杂,传信的。到大了一些,15、6岁的时候,跟着大哥到处砍人。

在道上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打起架不要命的主。号称:金牌打手、第一狠人。

在19岁那年,大哥在一次对砍的时候,被对头一刀给劈了,脑袋只剩下了半块,脑浆乱迸,震住了全场。我知道,劈他的那小子肯定也不是故意的,因为劈完后我看到那小子弯下腰一直在呕吐,隔夜饭恨不能都都吐出来了。

后来,我最有威望,便接手了大哥留下的那一摊子。

没办法,大哥被砍了,不去找回场子会被道上的兄弟耻笑,也不能服众。其实,我对那个大哥没多少感情,虽然我跟了他好多年,但一直都被他当枪使。他指哪我打哪,是他把我领出来的,我还知道滴水之恩以涌泉相报。一直在帮他打地盘。

就这样,后来我从黑市花几百弄了把破枪,我一直怀疑被骗了,那枪真烂,还锈迹斑斑,一直再想这玩意靠不靠谱啊。当时枪禁的很严,很难搞到手,我还是从一个死老头那半忽悠着弄来的革命时代那种方壳枪。就这样单枪匹马的去了。对头那帮家伙庆功宴上,我买通服务员,和服务员调换了一下,我端菜进了去。

本想,只杀那个砍人的小子,可是没想到他老大给他请功坐在了一桌上。我就用淘到的那把破枪一枪崩了那小子的脑壳。当我再想去崩他那个老大时,TM的那烂枪就很不给面子的卡壳罢工了,没办法,我只能趁房里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急速冲上去一刀抹了那老大的脖子,他用胳膊挡,幸亏我力够大,直接断了他一臂手中利刃吻在了他脖子上。鲜血喷射,弄了我一脸,腥味扑鼻却没有了以往的兴奋。我背上挨了两刀,腹部也被撩一下,左臂险些看的血肉模糊,险些废了。最后,我纵身从窗户跳出,三楼啊,掉下地把我摔了个七荤八素。好歹没挂在里边,不想死只能跑。

我不要命的狂奔,捂着腹部,左臂鲜血滴滴答答,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跑。汗流浃背,身上粘粘糊糊分不清是汗还是血。我不停的跑,不停的在心中呐喊,不能倒。就这样一直跑,到了最后,体力透支还是倒了下去,直至倒下去那一刻都不知有没有脱险,想着还会不会见到明天的太阳。

不知过了多久,眼皮很累,不想睁开,全身的痛让我知道了我还活着,活着真好。我还是睁开了双眼,我要知道我在哪,谁救了我。若没人管我,我不相信我都那样了还能醒来,至少我还不认为我有小强般那样坚挺。

强光刺眼,有些疼痛。我慢慢来,一点一点的,终于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咦!是阳光。自嘲的笑着,心道:我看到太阳了,只是不知这是明天的还是后天的亦或是大后天的。

是那个卖给我枪的老头救了我,他也是在用卖我枪的钱喝酒回来,碰巧发现了倒在路上的我,那时已是奄奄一息,满身泥泞,血、汗与泥土混杂。若非最后认出了是我,他也不会救我回来。

我见到他的第一时间吼道,“死老头,你卖给我那把枪是不是假冒伪劣山寨货,我草,才一响就歇火了。差点害死我!”

老头只是干笑着,脸有些红,道:“咳咳……怎么会!只是年久失修,老化了,老化了。”

在老头那休养了一个多月,吗的,我体格还真不比小强差,就那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就左手还欠乎些,还要过些时候才能好。那老头给人治伤还真有两下子,不去当个外科医生真亏了。

后来我道别了老头,作为谢他我从家取出了我这几年存下准备养老却不知能不能等到那时候的钱,分给了他一半。干我们这行,哪想过娶妻生子,养老都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头别在裤腰带上,说不定啥时候就被哪个哥们给摘走了。

我没有再回去,我知道我回去肯定能做个大哥。或许是厌倦了吧,离死亡那么近,我也想通了。怎么都是过何必那么胆战心惊。

来到一个大城市,虽然我没有再混黑道,但却干起了帮人收债的勾当,也算和以前的职业挂钩吧!也是整天追追打打,偶尔也死个把人,不过都是咱欺负别人,谁敢欺负咱啊,比起以前的险象生还,刀口舔血的日子好多了。

原来的冷厉渐渐被磨平,不多言也慢慢成了油嘴滑舌,人也圆滑了许多成了有名的老油条。繁华过后,念一世沧桑。人生苦短,何必强求,顺其自然吧!纸醉金迷,不过是过眼云烟;权势名利,就当是撅腚放屁;神马都是浮云,飘过。

不知不觉手下也有了几十口子小弟,小日子过的挺滋润,挺潇洒。你问有危险吗?当然有了。不过呢,咱有个嗜好,就是在接活的时候先查探一番,碰到硬茬子,啃不动的,咱不接就是了,不去赚那份钱。谁也不想平白无故惹个强敌,也没人硬逼,咱也不是属面团的任人揉捏。

“笛…笛…”

车鸣声把我拉回了现实,来到这个城市也有三年了,22了,还没个媳妇,悲哀啊!这么帅的小伙,咋就没个长眼的姑娘呢!

抬头一看到了车站,哈,正好是8路车,巧了,上呗。

上车投了币,抬头一看,我插勒,那叫一个挤啊!那真是所谓的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人与人接踵而至,在那茫茫人流之中,我似浮萍在海上随波飘荡。

忽而低头一看,哈,怎有一个鸡爪,剥去皮就是骨头。只见那爪子勇猛向前,仿入无人之境,径直扑去。

一个又圆又大东西,还挺肥咋就没形呢,一点都不翘。原来这个便是她的目标啊!又抓又捏。

“嗯…啊…”轻轻的呻吟声被人们的嘈杂淹没,若非离得近,恐怕还真难听到。

我错愕的抬起头,啊!可怜的小心肝一抽搐,差点驾鹤西去。

我勒个那大姨妈来,一个脸布麻子,不是很多,就是找不到放蚂蚁的地了。脸圆圆的,挺有肉,说可爱点那叫胖嘟嘟的,说难听点咋全都是赘肉。有点好的就是,那头秀发还算飘逸,挺黑的。眼睛一眯都快没坑了,放了点电。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啊!

再朝下看去,体形呢,嗯,是富态。圆锥形的,极品啊!这吨位,一米六不到,总得有个百十来公斤吧!

我冲那鸡爪哥伸了个大拇指,满目崇拜,佩服、佩服。这爱好,这嗜好,问鼎天下有几人能当。

那鸡爪哥还挺情趣,冲我眨了眨左眼,做了个亲嘴的动作。

心脏又是一抽搐,哎呦!吗呀!我去撞墙吧!不活了,太极品了。

“前方到站金华北路,下车的乘客请准备下车。”优雅甜美的提示音响起,受惊的心肝有了些许安慰。声音不错!

经过这一个小插曲,我颤颤栗栗的下车来。心中跌宕难以平复。

前走右拐,走向下一个车站换车。

忽然驻步,我瞥眼看到十字路口一个婴儿车滑来,一妇女在后喊着狂奔,面目焦急难耐,很是慌张。路旁的人们不明情况还在茫然。

婴儿车依然我行我素奋然前行,由北向南,直冲我而来。只见在它西面方向一辆卡车由西向东急速行驶。

婴儿车滑行,卡车行驶,妇人狂奔,泪流满面,行人回过神来,欲阻止,奈何有心无力。

脑袋一片空白,周围都静了下来,什么也听不见了,眼前有的只是那辆婴儿车。

“啊!”

奋进全力,我相信,这是我有史以来跑的最快的一次(妈的,平常要有这速度我还愁啥,打不过跑就行呗);我相信,这速度不比博尔特那百米冲刺慢;我承认,我是动了那该死的恻隐之心,看着那位母亲绝望的面孔,不顾一切的想去抓住婴儿车,挽留自己的孩子时,心宛若刀绞,撕裂的痛楚让我不由自主地转身,向着婴儿车疾驰。忘记所有,不论怎样,一定要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心间只有这一个呼唤。

时间放缓,画面定格。我的身影在这一刻是那么高大,在这一刻随风摆动的乱发是如此飘逸,奋力疾驰是那样帅气。

“嘭!”

倒地仰望天空,鲜血顺流而下,眼前逐渐模糊,慢慢充满了血色,天空是这样的红,这样的刺眼。周围嘈杂的声音刚响起在耳边又如此快的远去,那妇女喜极而泣的大喊,孩子的哭声,群众的呼救。

“妈妈、爸爸。你们没有不要泽儿,对吗!”

天空中,爸爸的高大刚毅,妈妈的温文尔雅。他们张开了怀抱,“泽儿。”是在呼唤我,我向着他们奔去。我笑了,20多年来第一次笑的那么天真,那么无邪,那么真诚,那么开心。“妈妈,爸爸!”

忽而,七彩光芒一闪而过,射入那奔跑的灵魂。

“妈的,谁说老子不是好人。”最后一丝心灵的呐喊随风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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