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5-27 8:01:41 字数:2065
又喝了几杯酒,海东青看看表:“天快亮了,我也该走了。”
霍谨惊讶道:“海叔叔要走?不是要等风头过了再走么?”
“目前的风头是针对莫爷和褚兄弟的,我就不掺和了,霍爷已经安排了我离开的通道,要不是为了陪陪莫爷,我半夜就该走了,现在走还来得及,不然到了白天就没办法从下水道里钻出去,又要耽搁一天。”海东青说着,起身对褚勰和莫徐有抱拳说道:“两位就安心在这里休息,来日方才,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再见,到时再把酒言欢。”
送走海东青,霍谨优雅的伸了个懒腰:“我可是真困了,听说熬夜对皮肤不好,这笔帐要跟你算。”
“跟我算?”褚勰愣了愣。
“当然跟你算,不过我还没有想好怎么算——就这样了,周公催我好几次了,先洗澡——你们两个要是睡不着就自己找活动,卧室里面有电脑,不过不准登陆任何个人账户,不准跟任何人联系,如果你们不怕把警察招来的话。”
说完,她接连伸了几个懒腰去浴室洗澡。
褚勰看了看莫徐有,莫徐有一脸古怪的笑容:“这个小丫头你惹不起。”
“什么?”褚勰不解。
“惹不起就是惹不起,太强势的女人不好,不过看起来你喜欢被动。”
“屁。”褚勰不想跟他一般见识,想了下问:“你真的打算跟霍兴合作?”
“当然,不合作莫爷那么辛苦的找他作甚?”莫徐有反问道。
“原来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其实到别墅里找他根本就不是算账,而是为了跟他联手。”褚勰恍然大悟。
“错,莫爷我根本没有什么计划,到别墅去只是因为我无处可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现在知道霍兴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恐怕在W市很少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找他多少可以弄到些线索——至于那个血尸出现纯属意外,莫爷我真的没想到他如此之快,好像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它的掌握之中,它的主人肯定是个厉害角色。根据形势发展,我们好像非跟霍兴合作不可。”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就算我们能逃出W市,将来也一定是被无休止的追捕,警察是不会相信什么血尸的,除非抓个活的给他们看。”
“你要相信人算不如天算,一切都只能等。”
“等?”
“当然是等,等时机,时机一到一切都会从容化解——其实等待对你倒不是坏事,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小丫头黏着,莫爷我可就枯燥了。”莫徐有笑道。
“但是你说过霍兴曾想置你于死地,你真的就放心跟他合作?”
“既然在人世间,我们就要学会尔虞我诈的生活,朋友反目,兄弟相残,这种事情不胜枚举,合作也罢,争斗也罢,都不过是为了眼前的利益,归根结底都是相互利用——。”莫徐有大发感慨。
“你除了会惹麻烦还会干什么?”褚勰很怀疑。
“有时候惹麻烦也是一种策略,一旦把水搅浑,鱼就会自动浮上来。”莫徐有神秘的一笑:“一个再烂的赌徒只要手中有足够的筹码也有机会赢光全赌桌的钱。”
“你的手里有筹码?”褚勰摇摇头:“我觉得你就像一个输红眼的赌鬼,如果真的有把握追查你的仇人就不至于把自己置于绝境,也许这次能够逢凶化吉,但是不会一直这么走运。”
“不是我,是你——你是我手里的一张王牌,他们需要你,还有人要杀掉你,最终一场混乱,咱们正好乱中取胜。”莫徐有说道。
“为什么是我?”褚勰问道:“还是那个什么绝对异变吗?”
“当然,不过你能不能绝对异变还是个未知数,毕竟数千年来难得发生一次,即便如此,那些担心绝对异变发生的人就会尽早的消灭你,而霍兴则要出险招来救你,其实这就是一场大博弈。”
“什么大博弈?”
“我早就说过诸神之战并没有完全结束,几派势力虽然潜伏在人界里,却一直没有消停——其中,霍兴算一派,另一派就是那个研究所,他们的组织有个古怪的名字叫驱魔会,在那些人眼中,我们这些可以发生异变的人都是恶魔。”莫徐有说道。
“研究所就是驱魔会?那么我爸岂不是非常危险?”褚勰难免担心。
“驱魔会自称代表人族的力量,由于历史变迁,力量已经大不如前,却也不能小觑,他们相信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才搞那个研究所对我们进行系统研究,目的是为了找到克制的办法——你爸在他们看来力量不强,杀不杀都无所谓,倒是你不得不小心——莫爷带着你走了一趟,却没想到露了底,让他们发现你的潜能,所以说呢你现在最关键是保住小命,看能不能将潜能完全激发出来。”莫徐有说道。
“这个潜能要怎么激发?激发后又能怎样?”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释,很多人拥有神族血统却一辈子也无法激发潜能,有些人却与生俱来,就像你的眼睛是与生俱来的,其他的却又不强,但是莫爷我能够感觉到你拥有强大的潜能——至于潜能激发之后会怎么样,那要看你打算干什么,人有正邪之分,神族同样如此,要么成神,要么成魔,就看你的意志如何转化。”
莫徐有的话说得很空洞,褚勰不得要领,想了想,又问:“你说为了寻找仇人,他们究竟是谁,难道是驱魔会?可是霍兴分明也是神族后裔,他们怎么会和驱魔会搅在一起?”
“我的仇人不是驱魔会,其实驱魔会是我的恩人,如果不是他们从中周旋,五年前我就死了。”莫徐有摇摇头:“我的仇人跟我们一样属于神族后裔,拥有特殊能力,但是他们不是神,而是魔,真正的恶魔。”
“难道你还不肯告诉我他们是谁吗?”褚勰深深叹气。
“当然没有问题,他们一个叫相柳,另一个叫浮游——你应该听过。”
“相柳?浮游?”褚勰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古怪的名字,只感到生僻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