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那沈先生,您要不要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吃?”团长客气的邀请。
“不用了团长,我表、表哥的朋友应该还在等他谈事情……”
“我这边的事情也正好谈完,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司徒皇猛地在沈墨肩膀上用力,低头对着沈墨笑的愈发温柔:“我们家小墨不会喝酒,今晚他的酒我都帮他喝了吧。”
※※※※※※
沈墨知道司徒皇受欢迎,但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受欢迎,不过是屁股沾到椅子上的功夫,旁边立刻就围了一圈叽叽喳喳的女同事,争先恐后地来给他敬酒,有些胆大的甚至还会趁机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他也都照单全收,一边享受着女人们的追捧,一边邪肆地看着沈墨笑,从头至尾他的目光都在沈墨身上。
“沈先生,你这么帅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子追?”
沈墨哑然,他怎么就从来没发现自己的这帮女同事这么开放大胆?
司徒皇笑着眯了眯眼睛,无疑又把一众女生迷了个半死,个个眼冒绿光恨不得直接扑进他的怀里。
“我一向不太关心这个,所以有没有人追我,我真的不知道。”
温和从容的声音让沈墨恨不得掐死他,‘一向不太关心’?大概是床上的女伴太多,关心不过来吧!
“那沈先生有没有喜欢的人?那个人怎么样?”玉峰挺立的酥胸在司徒皇肩膀上轻轻的蹭着,好像果冻一样随时能够跳出来……沈墨看得脑神经‘突突’地发胀,从来不知道一件高领针织衫还能拉成这种不可思议的弧度……
邪魅狂狷的目光在沈墨脸上别有深意地扫了扫,在沈墨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之后,司徒皇笑着勾唇:“可能有吧。”
“什么叫做可能有?喜不喜欢沈先生自己不知道么?”女人向来对这种话题最感兴趣了,更何况她们的对象是一个绝对称得上是极品帅哥的钻石王老五,而且还是个单身。
薄唇微抿,司徒皇做了一个欲言又止的动作,怎么看都像是有难言之隐……比如说对方看不上他
司徒皇的这一举动完全勾起了女人们嫉恶如仇的怒火,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立即把那素未谋面的‘女人’给摁在地上狠狠地毒打一顿!
“表哥,你一个快要结婚的人还在这里说嫂子的坏话,当心被嫂子知道了只能睡客厅了。”悠悠的声音击穿一种女人的嫉恶如仇,彻底把她们给惊在了原地……沈墨看着被众星捧月的司徒皇,笑的一脸无辜。
076 表弟,来帮表哥灭火
沈墨前脚刚踏进卫生间的门,就被后脚跟进来的司徒皇拽进了厕所格间,还没等沈墨脑子有所反应,混着浓烈酒味的男性气息就瞬间弥漫在整个口腔!
“唔……唔唔……”沈墨被司徒皇猛地摔在隔板上,后背上一阵生疼,但最要命的莫过于身上男人狂风暴雨一般的索吻,短短十几秒钟之内沈墨就感觉肺里的空气不够用了,惊叫着想推开司徒皇,可司徒皇却像是根本感觉不到沈墨的反抗,一把扯开沈墨在他胸膛乱捶打的小手将它们禁锢在了头顶,然后迅速空出一只手抚上沈墨的大腿,手心里传来的灼热温度就算隔着呢制长裤都无比清晰,令沈墨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陡然战栗!
“放……放开!”沈墨奋力挣扎着被司徒皇禁锢在头顶的双手,可一个格间就那么巴掌大的地方,容得下一个人绰绰有余,但一下子挤进来两个男人就显得拥挤不堪,即使是沈墨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想要推开司徒皇,但狭小的空间也不允许他逃离,刚刚抽身就被司徒皇抓住,旋即而来的索吻就更是如台风过境一般让沈墨彻底没了反抗能力……
就在沈墨以为他会成为这世界上第一个因为被强吻而窒息死掉的人时,身上男人却突然温柔了起来,刚才如野兽一般乱吸乱啃的动作一下子就变成了小心呵护情人的柔情,带着酒气的男性气息也因为男人突如其来的温柔动作而变得催情、撩人……掠夺性的舌尖在少年清新的口腔里慢慢撩刮着,就像是将军巡视辖地地谨慎而仔细地洗劫过少年的每一颗牙齿,你放过任何自己所属之地的任何一寸,好像一场庄重而神圣的洗礼,两人慢慢的交换独属于彼此的味道……
沈墨这次没有挣扎,因为他感觉到司徒皇的气息跟平常不一样,就算是之前他也想这样不顾自己的意愿强吻过自己,但却从来没像现在这样不顾自己的反应乱咬一通,而且气息还紊乱的不像话,哪里还有什么混过黑道的样子?!
急促的呼吸像是在刻意隐忍着什么,司徒皇抱着沈墨的腰肢的力道也来越大,用力地几乎快要捏断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可吻着沈墨的动作愈发的温柔,轻轻噬咬着那双被他啃咬地红肿的唇瓣,像是母狮在安慰受伤的幼狮一样,一下一下地吸允、一下一下的轻舔,那种呵护到极致的轻柔是他从来都不曾对沈墨表现过的,可恰恰是男人的太过小心,让沈墨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唇齿之间传递给自己的隐忍跟克制……他在忍,而且忍得很辛苦。
“司徒皇……”沈墨轻轻唤了在自己唇上轻舔吸允的男人,心里那个地方在慢慢变得柔软:“你怎么了?”
男人吸允的动作一停,就像是猛然从梦中惊醒一般推开了沈墨,原本就被顶的生疼的后背一下子又被狠狠地撞在了隔板上,痛的沈墨龇牙咧嘴。
“小野猫?你怎么会在这里?”司徒皇如梦初醒般地看着沈墨,邪肆英俊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不寻常的红色,更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艳鳢。
“我看你去了卫生间那么久都没回来,所以……”沈墨被司徒皇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欲之色惊到,就算他对这种事再怎么一知半解,对第一次喝酒误闯司徒皇房间被他侵犯的事情再没有印象,但都清楚的记得那次因为张妈的事情在他酒店的床上……当时,他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只不过没有现在那么强烈……
“我没事,你先出去一下。”黑眸紧紧地闭了闭,将眼底那抹通红的欲望之色稍稍掩盖了大部分,司徒皇才抿至了唇线对沈墨笑道。
“你真的没事?”沈墨伸手想去摸摸司徒皇红的不像样子的脸,却被他像躲瘟疫似的一把抓住,握住沈墨的手腕的力道微微加重,司徒皇笑着勾唇:“我不过是刚才酒喝多了,怎么,关心我了?”
“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表哥!”一听见他欠扁的调侃,沈墨就立刻没好气的抽回了手,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就推门出去了,但却在听到背后司徒皇急促、粗重的喘息声时又不禁停了下来:“你真的没事?”
“表弟,担心表哥的话就把刚才的事情做下去,表哥就一定会没事。”不正经的声音虽然有点喘,但就跟平时一样不要脸,沈墨气的扭头白了他一眼,立即甩上了格门!
没过多久,正当格间里面的喘息声变得压抑之际,格门又被打开:“喂,我今天早上没带钱出门,你回不回家,回家的话……你你你,你在干什么?”
沈墨震惊的眼神随着司徒皇上下套动的频率往上、往下最后直接就直了……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啊!!!
“是你自己回来的!”一张俊脸涨的通红,司徒皇伸手就将门口的沈墨来了进来,‘嘭——’地关上了格门!
“你这个……”辱骂的话一瞬间全被司徒皇霸道性的唇给封住了,沈墨只能‘唔唔……’地瞪大眼睛飞着白眼,但司徒皇全然不理会,一边勾住他往里缩的舌头一边强势地与它辗转共舞,翻搅,吮吸,噬咬……刺激得沈墨脊椎都发直,阵阵酥麻的快感就像电流一样迅速从腹部、胸膛窜遍四肢,引起他阵阵战栗……
“既然走了就不要回来……”司徒皇将他的两条长腿掰开分挂在自己的腰侧两边,粗喘着去撕开沈墨身上的外套。
沈墨惊讶的眼睛都直了,赶紧伸手去挡开司徒皇的动作,而且为了不让进来的人发现他们这种尴尬的姿势,他只能愤恨的压低声音:“你疯了司徒皇,这里的公共场所,你要发情也要看看地点!”
“我要你,小墨。”不是强制性的命令,也不是霸道性的野蛮,那种从嗓子里隐忍出来的声音温柔的让人心痛……
“喂喂喂,你干什么!”刚刚才觉得司徒皇还有点人性的沈墨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吓得‘哇哇大叫’,只见他迅速的剥下了自己的长裤,手指就那么轻车熟路的探进了他身后羞人的地方!
“我被人下药了。”司徒皇粗喘着,眼睛通红通红的,哪有一点平日里凌厉精明的样子,此刻的他完全就是一头发了情的公牛,扒拉着沈墨就要进入他的身体!
“等……等等!”沈墨吓了一大跳,试图软化脾气用商量的语气唤回司徒皇一点点的‘良知’,而急于寻找入口的司徒皇也真的就停了下来,黑眸微眯,一脸疑惑的看着身上衣衫不整的少年。
沈墨见这招管用,笑着用双手抵住司徒皇的胸膛,以便他逞凶的时候自己能借把力逃脱:“你是酒喝多了,歇一会儿就没事了,这里是公共场合,万一被人看见或者听见对你对我都不好。”
司徒皇眼神都开始迷离起来了,望着沈墨的表情就像是小孩子盯着棉花糖一样闪闪发亮:“那找个私密一点的地方?”
“滚——”沈墨一看见司徒皇猛然凌厉起来的眸光就赶紧把下面的话咽进了肚子里,假装为难地皱了皱眉:“这里谁会给你下药?再说了,他们都喝了酒了,也不会就你一个人被下药了吧?”
“你不信?”司徒皇侧过头,被情欲渲染的侧脸尤其深刻狂肆,落在沈墨眼里那是该死的勾引!
沈墨慢慢挪着身子跟司徒皇保持距离:“司徒皇,要玩也玩够了,应该回家了。”沈墨心里暗暗叫苦,开玩笑,他当然知道司徒皇不正常,要不然他之前也不会‘关心’他的身体,只是没想到这不正常会这么‘不正常’!
“是最后送来的那杯酒。”司徒皇怔怔的看着沈墨,黑眸深邃的就跟不见底的深潭一样,仿佛一不留神就会被他吸进去。
沈墨脸色一变,最后那杯酒?那不就是重新叫了一轮之后侍应生送到司徒皇面前的那杯酒?……现在想起来,那杯酒还是自己放进这位‘表哥’手里,还说什么‘谢谢一直以来表哥的照顾’?
“想到了?如果不是你亲自敬我,我是不会喝那杯单独拿来的酒的……”粗重的呼吸声猛地拉近,司徒皇的手轻轻地在他锁骨上游离:“那表弟,你勾出来的火,是不是也要由你亲自来灭?”
077 嗯哼,我是你的母狮子~
两个人走出卫生间的时候还碰上了正好过来上厕所的同事,而此刻沈墨完全已经因为双脚瘫软使不上力被司徒皇搂在了怀里,被问及发生了什么事后,司徒皇还能不动声色地以沈墨不小心喝了混有酒精的饮料之后身体不舒服为借口将他的腰牢牢捏在手心里,然后扶着软的跟摊泥一样的沈墨光明正大地走出了餐厅大门,搞得好像被下药的不是他是沈墨一样。
一上车,司徒皇就又跟发了狂的禽兽一样将沈墨压在了身下,手指从早已被他扯出裤子的衬衫下面探进去,在他胸前快速地游移,食指和中指夹住某一处凸起而引起沈墨小猫似的呻吟时,便改由时缓时重的揉搓,很满意地感觉到那一点在自己手心里慢慢变得坚硬浑圆时,再劣根性地用力一摁,使得沈墨在他身下哆嗦地快要崩溃:“你……禽兽!要上就快点!”反正被鬼压一次跟压两次也没什么区别,最重要的是快点做完快点回家,就算那杯酒是自己灌他的也没必要被他上个没完没了!
游弋在沈墨大腿根部的手慢慢来到那片刚刚被润滑开垦过的蜜色处,只稍稍进入了一根手指,就听到身下的人儿发出痛苦有愉悦的低吟……司徒皇皱眉,该死的,怎么做过一次了还这么紧!
感觉到男人手指的动作突然一停,一阵从心底窜起的空虚感瞬间袭遍沈墨全身上下的各处神经,连微微睁开的水眸里都泛起了一片潮湿,怅然若失地望着车顶愣神……就在这时,躺在车座上的腰肢突然被抬高,吓得沈墨‘啊——’地一声,赶紧伸手圈住司徒皇脖子,刚还失神游离的水眸瞬间瞪得老大:“你,你又想干什么!”
薄唇邪肆上扬,司徒皇二话不说就把手指伸进了那张唧唧歪歪吵闹的红肿小嘴里肆虐地翻搅着,等到那咽不下去的银丝随着手指不断的翻搅而从嘴角溢出来时,沈墨都感觉这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了,又酸又麻地连合都合不拢,一时间连剥了司徒皇的心都有了。
腰身再次被抬高,只是这一次再也不是吓唬他张嘴的把戏,而是男人在用他的口水做足了扩张之后一次性的贯穿!
“啊啊啊!!!”沈墨失声尖叫!
重重地顶入又毫不留情地退出,一次又一次的贯穿让沈墨瘦小的身子在狭小的空间里摇摇欲坠,而为了不让自己的声音传出车子被人听见,沈墨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臂来控制自己发出的那种既羞耻又淫荡的呻吟,不知不觉,手臂就红了一大圈……
“宝贝乖,不要再咬了,想叫就叫出来,这车子的隔音效果很好,不会有人听见的……”男人心疼地舔去少年眼角溢出来的泪水,嘴里虽然这样温柔的安慰,可身下的动作却一点不迟疑,该用力用力。
“啊……你混蛋!”
“对嘛,我的小野猫叫的这么好听,怎么能压抑着呢?来来来,再多叫几声……”
“你滚……嗯……哈……”骂人的声音顿时变成了喜忧参半的吟唱。
“还是因为我不够卖力?所以小野猫不肯叫?”
“滚……滚……不要这么用力……嗯哼……”
“那再叫几声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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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一次,车震两次,再加上回到家的房门上、客厅、卧室……甚至是帮着奄奄一息的少年洗澡时都忍不住兽性占有了一次,到最后司徒皇的药效是过了,可沈墨却浑身酸软得就像是被几十吨的重型卡车来回碾了一遍,累的连眼皮都睁不开,索性就任由这只禽兽在自己身上卖力,做昏过去又被做醒过来,期间做了多少次他根本不晓得,只知道清醒的时候看见的是司徒皇那张赏心悦目的脸,睡着了在梦里还是他那张脸,但总归有那么点恬不知耻……
俯身温柔地亲了亲那张安静睡颜从睡梦中都在不安稳的颤动的长睫毛,到脸颊、鼻子、有点红肿的嘴唇,再到诱人的下巴,锁骨……直到把少年可以亲吻的肌肤都烙上他霸道的吻痕,司徒皇才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落地窗边拿起电话。
“人抓到了么?”
【对不起少爷,被钱海给跑了。】电话那头传来阿诺自责而又战栗的声音,就像是被赶到风口处的蚊蝇,扑扇翅膀逃离的力度永远比不上下一波劲风的袭击。
黑眸微眯,比窗外繁华印衬下的黑夜都黑,浓郁地没有一丝杂质,只当危险的气息在隐隐浮动时,才感觉到它的骇人:“果然是他在酒里下了药?”
【是的少爷,餐厅里有个侍应生收了钱海的前,把掺了药的酒送了上来,只是本来是要给沈少爷喝的,谁知道沈少爷不会喝酒而把那杯酒给了少爷您。】
想到那杯酒是放在沈墨面前的,司徒皇眼底的暗色不禁有浓郁了几分,声音冷地没有一丝温度:“里面有人接应他?”如果那个废物没有同伙的话,凭他的身手怎么能从他身边受过专业格杀训练的手下眼皮底下逃脱?
【……当时钱海挟持了沈少爷的一位朋友,所以我们无法下手,只能看着他跑掉了。】
司徒皇抿直了唇线,黑眸中闪过一丝惊疑:“他挟持的是谁?”
【是一直跟沈少爷来往的林歌,当时钱海挟持了他,拖着他进了人流密集的大街,等我们追过去的时候钱海已经跑了,只剩下林歌一个人昏倒在大街上。】
黑暗之中高大身躯微微转身看向床上安睡的沈墨,借着几许从落地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可以清晰的看见他微微颤动的睫毛跟柔和线条下那张无时无刻都能勾起他欲望的小嘴……
“唔……疼……你轻点……”精致如玉脂般光滑挺翘的鼻翼随着呼吸的急促而微微合动,诱人的小嘴一张一合的,吐出来的句子断断续续,但却跟平常尖锐得几近于刻薄的话语不同,睡梦中呓语的都是老实乖巧的轻柔软语……
司徒皇不禁笑着勾起唇角,怎么会有人舍得伤害这么可爱的小野猫?
电话那头的阿诺没接到司徒皇的指示,只好小心翼翼的提醒:【少爷,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还需要我教你么?”司徒皇转身,看向窗外夜景的黑眸危险的凜起:“给我把林歌仔细的调查清楚,我要知道他跟小墨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小墨会对他当上乐团首席的事情这么敏感。”
【那钱海?】
“我改变主意了。”司徒皇轻笑,邪肆的低音就像是黑夜敲响的表钟,令人胆战心惊:“任何人想要伤害我的小野猫,我都要以同样的手段百倍千倍地回敬给他,懂么阿诺?”
【是!阿诺知道怎么做了!】
“嗯。”挂了电话,司徒皇双手抱臂欣赏着这无边的夜景……夜晚太黑,可只有在这种会安的地方才能清楚地看清那些蠢蠢欲动的肮脏,但只要他的小野猫能看见阳光,他司徒皇不介意帮他赶走那些肮脏污秽的东西……他们怎么配得上他这么纯洁可爱的小野猫?
听着静谧的房间里沈墨均匀流畅的呼吸声,司徒皇的心有种从未有过的平静,那是再多金钱跟权势都无法换来的片刻……大步走向有着他的小野猫的大床,夜可不长了~~~~~~
“唔……好冷……”男人冰凉的胸膛贴上温暖被窝里光滑如丝绸的肌肤,惹得沉睡的人儿不满的咕哝着,但却跟母狮护住小狮一样本能的张开双手去抱住男人冰冷的脖子,将热热的小脑袋贴上那平静跳动的心脏,感受着男人熟悉的气息沉沉入睡……
078 坏人都要受到惩罚!
最后那么一点点自欺欺人的期盼,再醒来后发现自己满身触目惊心的痕迹以及身边半裸着身体躺着的男人时,就跟戳破的气泡一样完全破灭了。
僵直的目光从丝被没盖住的结实小腹一直往上,线条匀称有宽阔坚实的胸部肌肉让那乌黑的瞳孔不禁短暂收缩,很难想象一个穿着西装来那么修长挺拔的男人居然会有这么一副好身材……再低头看看自己的,撇去那斑驳错落的吻痕不说,充其量就只能算是一副看得过去的身板,虽然练过五六年的跆拳道可依旧瘦削的可怜,跟身边躺着的男人一比,顶多只能算是没有赘肉而已……
想到这里,沈墨猛地惊醒般颤了颤……他刚才都在想些什么啊!
伸手想把睡着的男人粗暴地摇醒,可当手搭上他的肩膀时却不由得停住了……这个男人细看之下居然很……很漂亮?
就像是欧洲中世纪穿着华服的贵族一样,司徒皇的皮肤很白,尤其在落地窗外投射过来的阳光细细碎碎地笼罩下,白的近乎透明,甚至连细细的血管都能看得很清楚……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也很性感,连在睡梦中都紧紧抿着,给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跟强势之感,仿佛被这双薄唇吻上的人会很幸运……
“早安,小野猫。”浓密睫毛下的黑眸猛然间睁开,吓得近距离观赏他睡颜的 沈墨一个激灵,就跟见了鬼似的往后退,一个没注意撑着床的手却在床沿上一腾空,‘啊——’地一声整个人就往床下摔去!
结实有力的手臂一下子环住了跌坠下去的细腰,在沈墨即将要与地板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及时将他来了回来,牢牢圈禁在了臂弯里……司徒皇微勾薄唇露出微笑:“小野猫一大早就这么有精力,难道昨晚上我还没喂饱你么?”
沈墨翻了个白眼,刚想伸手推开司徒皇的胸膛,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酸软麻痹的不像话,连抬手那么简单的动作都比平常困难了一百倍,以至于在司徒皇胸口上推搡的力道就跟欲迎还羞的撩拨一样,令司徒皇舒服地哼了出来……
“你……”沈墨气的嘴唇都在颤抖,大小眼瞪得更严重了:“你无耻!”
司徒皇的手擦过沈墨如丝绸般的侧腰,直接在他腰围上绕出了一个圈,粗糙的指纹刮过的地方留下一连串战栗的快感,然后在沈墨闷哼出声时猛地一使劲将他拉进胸膛,急促温靡的呼吸在两人鼻腔中交换……
伸出舌头将那被他蹂躏地红肿不堪的丰唇勾入齿间,不带一丝情欲地轻轻噬咬,在激地怀里少年如小猫般呜咽时,才满意地离开,继续在他线条优美的脖颈上啃咬:“我是无耻,但也不知道是谁昨晚上叫得那么大声,不停的要我快点,再深点……嗯?”
“哼……嗯哈……”刚刚退下去的情潮此刻又慢慢高涨了起来,沈墨半眯着水眸像极了一只慵懒性感的小猫,即使是瞪着在自己身上乱来的头,愤愤的目光却早就变得迷离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沈墨想死,明明是想骂他不要脸的,为什么一张口却是这种羞耻的声音?!!
手指在红肿的穴口轻轻转了一遭,才发现昨晚做的真是太过了,如果现在再要自己的小野猫一次,恐怕以后他都要见着自己就跑了,那样岂不是很不划算?
“不……不要……”沈墨软绵绵地依靠在司徒皇的怀里,半眯着迷离的眸子轻轻眨了眨:“还要去上课……”
“不要么?”司徒皇颇为遗憾地舔了舔嘴唇,本就心疼他吃不消不做了,可一看到自己的小野猫脸上露出那种可口又耐人寻味的表情时,就忍不住想逗逗他,毕竟过了这村就没那个店了……掌心轻轻将那已经抬头了的小东西包裹住,引得怀里的小野猫阵阵轻颤司徒皇满意地在小野猫鼻尖上烙下一吻,宠溺问道:“他都有反应了呐,看来我的小野猫一点都不诚实,相比较你上面那张不诚实的小嘴,我还是喜欢下面那张……嗯诱人又诚实的小嘴,起码它会紧紧吸住我,热情的不想让我离开……”
沈墨被司徒皇的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伸手就要拨开他挑弄自己下身的手,可换来的却是男人在肿胀的顶端恶意的揉捏,又痛又舒服的感觉刺激地沈墨脑血上涌,连怎么抗拒都不会了,只能随着男人霸道的动作而缓缓挺动腰身,迷迷糊糊地从灭顶的快感中寻找解脱。
看着怀里的小野猫舒服又销魂的表情,司徒皇满意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而自己则在小野猫的耳垂上轻舔噬咬,气息温昵又撩情:“小野猫,你知不知道你脸红跟嘴硬的时候特别吸引人?”
“嗯……混蛋……啊……”
“现在脸红跟嘴硬都有了,真是可爱到不行……”说着,急急喘息的小野猫就在他手中释放,余韵过后的小脸红得几近透明,那又羞耻又诱人的小表情无疑是司徒皇收过的最好的礼物。
※※※※※※
“我可以自己来!”面对着刚刚释放在他手里的男人,沈墨脸红了的就跟煮熟了的螃蟹一样,沾点作料就能吃了。
“我喜欢为我的小野猫服务。”恬不知耻的男人一边为身材修长匀称的少年穿衬衫,一边邪魅无耻地笑着,那猥琐淫荡的表情哪还有一点点欧洲贵族公子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赖!!!无赖嘛!!!
“我又不缺胳膊短腿的,为什么要让你帮我穿衣服!”沈墨越看他那张笑得春光灿烂的脸越觉得他恬不知耻,药又不是他下的,帮他一下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谁想到他是一次又一次的没完没了,甚至于刚才……刚才……
想到这里,沈墨不止是脸红,就连眼睑都好像抹了腮红似的晕起一大片。
“你的腰还能动么?宝贝?”司徒皇笑得一脸无辜,伸手就在沈墨布满吻痕的腰侧轻轻一摁,只听见一声低低的呻吟想起,沈墨就双腿发软地瘫下去……
“看吧,我说还是我来为你服务的好,你连站都站不稳,怎么穿衣服呢?”司徒皇没脸没皮地笑着,一手扶住就算是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其柔滑优良手感的腰肢,一手熟练地为他系扣子:“你可是最尊贵的美第奇财团大少爷第一个服务的对象,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荣幸?”
沈墨翻了个白眼,红着脸把头瞥向一边:“你少不要脸!谁要你帮我穿,要不是因为你,我能变成现在这样么!”
司徒皇也不生气,帮沈墨穿好衬衫之后给他套上了一件黑色薄毛衣,清清爽爽的根本就看不出一点昨夜疯狂劳作的痕迹,完全是一种日系美人的风格,沈墨虽然对司徒皇的人品不满,但对他的眼光还是蛮认同的……等等!
沈墨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疑惑地皱了皱眉:“这件衣服……”怎么这么眼熟???
“早上在你还没醒过来偷窥我之前,我去你家跟张妈要的。”悠悠的声音从男人嘴里传出来,听得沈墨狠狠地咽了咽口水……早上?张妈?!!
那岂不是……!!!
“司徒皇你无耻!!!”沈墨疯了,也不管自己的拳头多么绵软无力,照着男人的胸口就拼命地砸去……完了完了,那张妈,不对,是家里所有佣人岂不是都知道他跟司徒皇一起过夜了?!!
司徒皇也不躲,任由那粉拳雨点般的落在胸膛上就当是挠痒痒了,等到面前的小野猫把气撒完了,力气也没有了,才笑着将他拉回怀里,迎上森森的目光,司徒皇是一脸坦荡:“放心,我只是说你陪同事玩到很晚早上来不及回来换衣服,正好顺利给你带一套过去。”
“真的?”怀里的少年一脸疑惑。
“那要不找张妈来问问?”
沈墨深吸了口气,立即推开司徒皇的怀抱:“无聊!”
司徒皇笑着拉过他帮他穿上外套,房间里暖气虽然足,但也不保证不会让他的小野猫冻着。
沉默了许久,沈墨才抬起红彤彤的脸看向司徒皇,黑漆漆的瞳孔里是绝对的认真:“昨天那杯酒应该不是给你喝的吧?”
司徒皇搭上纽扣上的手一顿,继而黑眸笑着眯起:“嗯。”
“是谁要对付我?”沈墨是个聪明人,以司徒皇的势力,肯定会查出点什么东西,比如说:昨晚是谁想把下了药的酒送给自己喝的。
司徒皇没立即回答,而是帮沈墨系好外套的扣子,才笑得出声:“钱海。”
沈墨一惊,水眸微瞪。
小野猫,连瞪人的样子都这么可口!
司徒皇笑着俯身在沈墨眼睑上落下一吻,声音低沉到了极点:“他会受到最残酷的惩罚,只是……你最近一定要小心,他没报复成功是不会罢休的。”
“那……”喉结微微蠕动,沈墨抿了抿唇:“车子爆胎的那件事不是你派人做的了?”
司徒皇笑着挑眉,转身走进卫生间:“既然我在小野猫心里是这么坏的人,那下次就只能更坏一点了,就算听到你说‘不要了’,也要更卖力咯?”
079 我不想死,我会听你的话好好报答你
【陆总,我们收到消息,最近有人再查沈氏集团的账目,而张总跟李总也被人盯上了。】
握着咖啡杯的手渐渐用力,陆锦扬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工人正在修整的草坪,目光有点冷:“能查到是谁么?”
【目前还没有什么结果,对方很聪明,没有留下一丝线索给我们追查。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条线不在我们本市,可能是从国外或者是别的地方渗透调查的。】
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自舌尖快速地蔓延开来,浓郁地在整个口腔里扩散促使人清醒,陆锦扬垂下眼睑深思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那两个老家伙手脚不干净,迟早会被对方查出点蛛丝马迹,那时候顺藤摸瓜找上他们……”逆光之下的身躯高大挺拔,即使是低着头也不能遮掩住男人张扬的英俊,只是勾起的嘴角似有些不屑与轻狂:“哼,收购沈氏集团的计划暂时取消,等过了这阵风头再说,另外给我把幕后的人揪出来,我倒想看看谁敢和我作对。”
【好的陆总……那张总和李总两个人怎么处理?】
刀削一般紧致的双唇微微抿了抿,似乎是在舔着嘴唇上残留的咖啡味,又像是沉思之时的习惯性动作,沉默了十几秒之后才开口:“给他们一个小小的警告,告诉他们谁要是敢在这段时间内手脚不干不净,那我就不光是要他们身败名裂,到时候自己收到自己的残肢断腿那就不好了。”
【我知道怎么做了陆总。】
拔了耳机,陆锦扬站在窗前看着底下机器扫割之下的断革,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手里端着的咖啡,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听说,陆氏跟沈氏都在追同一单生意?”慵慵懒懒的声音里夹杂着几许意图明显的媚意,只穿了一条及膝蓝色真丝睡袍的明兰双手抱臂仪态万千地背靠在陆锦扬房间的门框上,一双雪白剔透的大腿故意交缠着,时不时轻蹭着来换取背对着她的陆锦扬的注意。
陆锦扬没回头,剑眉微扬,褐色的瞳孔不悦地缩起:“进来不会敲门么?”
涂着寇丹红的艳丽指甲微微勾起,明兰毫不在意的低头欣赏自己的指甲,丰润鲜艳的红唇如吐着信子的蛇,不怀好意地张合着:“老爷子一早就去医院了,这房子里就剩下你跟我两个,还需要分什么你我么?”说着,明兰媚眼微挑,轻浮地在陆锦扬欣长峻拔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再说了,这间房间我哪里没去过,哪里没动过,就连你的床……我不也躺过吗?”
陆锦扬转身看向门口穿着暴露的女人,眼底是万年不变的冰冷:“注意你说的话,兰姨。”
明兰脸上的笑意一瞬间凝固,眉眼之间是止不住的尴尬。
陆锦扬走到床头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慢条斯理地扣着袖扣,面沉如水:“想要在这个家里待下去就要做好觉悟,你可以把老头子耍得团团转,也可以让他逼我回家住,但是你别忘了我从来就不受你的控制,惹怒我对你坐稳陆家夫人这个位置来说没什么好处。”
明兰被陆锦扬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但仍不死心地哼道:“那你还答应老头子回来住?难道不是为了我么?!”
“呵,呵呵……”陆锦扬笑着转向明兰,好笑地眯了眯眼睛:“你以为我回来是为了你?”
“不然呢?”明兰愠怒,眉目倒竖地瞪着陆锦扬。
“你太高看自己了,李明兰。”陆锦扬邪魅地勾唇,幽深如水的眼睛里是显而易见的不屑:“我看我是有段时间没有提醒你自己的身份了,让你做着陆家夫人你就得意忘形了?嗯?”
陆锦扬冷笑着走近明兰,不带感情的一把搂过明兰的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与自己对视:“你只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模特,要不是我你能坐上现在的位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李明兰,你是个聪明的女人,要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我陆锦扬今天能捧得起你,明天就能让你成为‘夜色’里最下贱的妓女,你信不信?”
明兰咬牙切齿,美眸带泪瞪着陆锦扬:“我是要多谢你的提拔,谢谢你能把自己的女人送上你老子的床!”
‘啪——’
修长的近乎完美的手轻而易举地在明兰脸上留下一道印子,在明兰不敢置信的目光下,陆锦扬笑得优雅至极:“我的女人?你还不够资格。”
“我不信,我不信你就对我没有一点点感情!”明兰不死心地捧住陆锦扬的脸,踮着脚尖就胡乱地送上自己的吻,可由始至终都是她一个人在主动,陆锦扬还是保持着那副优雅从容的样子,连个回吻的反应都没有。
明兰伏在陆锦扬身上痛哭,往日里精明干练的形象在男人冷血无情的注视下完全不复存在……陆锦扬推开明兰,轻笑着擦去她被泪水打湿的妆容:“你都做了两年陆夫人了,何必再亲手将这一切荣华富贵给打破呢?好好做你的陆夫人不是更好?”
“少爷!那个叫小宇的男妓醒过来了!”就在这时,陆锦扬的手下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一看见陆锦扬与明兰亲密接触的场景以及明兰脸上醒目的手指印时立刻就呆了一下,但到底是训练有素的,呆愣过之后便立刻垂下头,恭恭敬敬地退到了门外站好。
明兰一听见‘小宇’这个名字身体就狠狠地颤了一下,抬起妆花了的脸怒视着陆锦扬:“你还在照顾他?就为了用他来威胁沈氏的那两个垂死的老头?!谨扬,他可是个肮脏的男妓,俗话说戏子无义婊子无情,他会帮你么!他……”
凌厉的目光扫过明兰的脸,瞬间变得危险,吓得明兰把后面的话直接给吞了下去,赶紧后退了两步。
眼底的寒意停滞了几秒钟之后立刻恢复以往的平和优雅,陆锦扬拿起外套就走出房间,温和地笑道:“兰姨,请你等我爸回来之后告诉他,今晚我就不回来吃晚饭了,不用等我。”
“锦扬!”
等陆锦扬赶到私人别墅时,医生刚好为小宇检查完了身体,吩咐下人用稀薄的小米粥喂他,而小宇由始至终都呆呆的坐着,勺子放在他嘴边时他就张口,然后机械似的嚼了两口就吞下,虽然没有闹脾气,却也太过安静听话了点。
“陆总,您来了。”医生看了看呆呆吃粥的小宇,郑重其事地对陆锦扬说道:“病人的身体差不多都好了,只是可能之前受过的刺激太大,以至于他的精神状况不太好。”
“刺激?”陆锦扬看着机械地张嘴、闭嘴的小宇,眉头紧皱:“你是说上次的意外?”
医生点了点头:“陆总应该知道,病人本来身体跟精神状况都不是很好,甚至甚至可以说随时都可以丧命,可却在这种情况下被人逼着灌进了项链……命是保住了,但那次意外给他的生理跟心理都造成了很严重的创伤……”
“直接说重点,会有什么后遗症!”陆锦扬不等医生说完,立即冷声问道。
医生一愣,随即叹了口气:“也就是说他目前不适合做任何事情,只能安心静养。”
“这个没问题。”陆锦扬微微眯了眯眼睛,在小宇脸上停留的目光渐渐变得温和:“短时间内他就留在这里静养,你给我好好照顾他,不允许再出任何一丝差错!”
“好的,陆总。”
“嗯,既然他没事了,我也回公司处理事情,这里就交给你们了。”陆锦扬看了一眼小宇艰难地吞咽动作,转身就要走。
“我……我认得你。”呆滞空洞的目光里瞬间出现了一束光芒,星星熠熠得闪着。小宇伸手指着陆锦扬的后背机械似的说着。
陆锦扬一怔,回头看向指着他的男人,目光在接触到他眼底那抹光亮时不由得笑了起来:“你认识我?”
男人像个孩子一样侧过头想了想,然后才敢确定:“是你救了我。”
陆锦扬笑着抿了抿唇:“对,我是救了你,所以你好好活着来回报我,知道么?”
小宇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睛,然后点头:“你说会带我去医院,你说我要坚持下去,你还说我不会死……我不想死,我会听你的话好好报答你。”
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缩,陆锦扬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他还会来……来看我么?”脆弱的男人呆呆地望着陆锦扬离开的方向出神。
080 国际巨星乔纳斯的骚包出场秀
车子刚到H。K娱乐公司门口,立即就有两个身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保镖围了过来挡住了车子的去路,公司门口更是挤满了数不清的少男少女,手里举着海报不停地朝里面涌,即便是动用了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拦截都显得吃力,人群中推推搡搡地不断传出尖叫声、呐喊声,更有甚者甚至直接因为过于激动而当场昏倒送医……场面眼看着火爆到不受控制演变成严重的踩踏事件,坐在车上的沈墨也不禁皱了皱眉。
“少爷,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不过十分钟之后少爷您就要上课了,迟到了可怎么好?”司机老周跟车外面的两个保镖交流,但人家都是一口流利的德语,老周跟他们比划了老半天都没听懂他们在讲什么,只好回过头来朝沈墨求救。
即便外面吵翻了天,可那两个保镖说的话沈墨也听得清清楚楚,无非就是有什么大人物来了,这里不允许停车之类的话,于是就笑着朝老周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放下车窗跟外面的几个德国保镖用德语交流了一会儿,然后老周就看见那两个身材魁梧的外国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做出了‘请’的姿势,看着老周被唬得一楞一愣的样子,沈墨不禁好笑:“周叔,往前再开一段,我在前面下车。”
“少爷,您听得懂他们在讲什么?”老周稀罕地看着沈墨,好像会跟这些绿眼睛黄头发的外国人交流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他可没见着自家的少爷学过这门外语啊!
沈墨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转头看向车窗外拉着的巨大横幅“欢迎国际巨星乔纳斯”……乔纳斯?
沈墨哑然失笑,能十年如一日地在世界舞台上发红发紫并且走到哪里都喜欢这么大排场的德国人……除了‘那个’男人,还会有谁?
沈墨刚下车,外面的人群就突然骚动起来,举牌子的举牌子、拿海报的拿海报,个个声嘶力竭地喊着同一个人的名字‘乔纳斯’,而在众望所归之下缓缓驶入的是一辆炫酷的大红色法拉利,一如车身镶钻的‘JS’标志那样惹眼又骚包……换做是别人用那么亮闪闪到艳俗的出场方式早就被人吐口水扔白眼了,但影迷们震破天的喊叫声显然很买这位天王巨星的账,好像这种艳俗落在‘那个’男人身上,完全就是与众不同的高贵品位,而世界上能衬得起这种极致色彩的当然也只有他一人而已!
果然,男人的出场方式也跟他的车一样骚包到了极点。
两个黑衣保镖立即穿过人潮汹涌的人群到达了法拉利车门旁,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了的白色手套戴上,训练有素的弯下腰打开车门,就在这时候喧闹的人群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不出声屏息等待着男人的出场……在人群外看着的沈墨不禁好笑地低了低头,这个张扬的男人真是到哪里都不忘表现一下他有‘洁癖’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