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林歌的老爸?
“好了林歌,你也别沮丧了,不就是错过了一次好机会么?以后还会有的。”
“就是啊林歌,你可比我们有希望多了,你是我们乐团的首席,以后这样的机会肯定还会有很多,大不了下次好好把握嘛……”
“就是就是,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还不如去吃饭,我都快饿死了~~~~~~”
“走啦林歌,化悲愤为食欲听说过没?今天我一定要吃到最爱的菠萝饭,昨天没吃到害得我一晚上没睡着觉。”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嗜睡嗜地跟个孕妇似的?还好意思说睡不着觉?”
“我这是夸张说法,夸张你懂吗?!”
……
……
听他们吵吵闹闹的,林歌没被选上乔纳斯小提琴指导的失落感也稍稍减弱了点,于是就在一众人的簇拥下去外面吃午饭,时不时地回头跟他们嬉笑几句。
“哎,我找我儿子林歌,你认不认得?他可是你们公司的首席……”HK娱乐公司大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男人穿着从地摊上用几十块钱淘来的老旧棉袄,逢从大门里走出来的人就拉着问,浑身的酒气让所有人都绕着他走,唯恐被他赖上讹诈。
“不认识不认识,不要来问我!”被缠上的青年被男人一开口满嘴的酒气熏得直摆手,赶紧逃开。
“娘的狗东西,老子的儿子可是首席,林首席!”男人骂骂咧咧的朝着逃跑的青年碎了一口痰,然后边翻着白眼边用小手指剔牙,一副天王老子的混样。
“喂你们看,这种人怎么都到我们公司门口来了?保安怎么还不出来把他赶走?”就在这时,跟林歌一起出去吃饭的一伙人中不知道是谁骂了这么一句,所有人就好奇的把目光转向那个邋里邋遢的男人,而正在跟旁边人开玩笑的林歌见他们停下,也不禁转头看了过去……
“小歌?”不停地朝着四周张望的男人也正好朝这一伙人看了过来,在发现人群中的林歌时,摇晃着手兴奋地大喊大叫起来:“喂,小歌,我是你爸!”
林歌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林歌,他好像在叫你诶?”
“他说他是你爸?他真的是你爸爸么?”
“林歌,那个人是你爸?”
……
……
“小歌!小歌!”男人龇着牙齿朝林歌挥着手。
林歌浑身一颤,赶紧把头撇向一边躲避男人的目光,眼神闪烁地咬着唇,拳头死死地攥紧。
“喂林歌,他好像真的是在叫你诶……”旁边的人拍了拍林歌的肩膀:“你要不要过去一下?”
“我不认识他!我饿了,我们去吃饭!”林歌咬牙,不顾龇牙咧嘴地朝他招手的男人,立即朝饭馆的方向走去。
眼看着少年装作不认识自己快速走开,男人也急了,赶紧追了上去,一把抓住林歌将他从人群中拽了出来,脸色立即变得凶悍起来:“臭小子,你跑什么跑?翅膀硬了连你老子都不认得了么!”
“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你放手,我不认识你!”林歌被男人猛地一拽差点摔了个趔趄,脚步还没站稳就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看着男人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恐惧。
“不认识我?呦呵,你连你老子都不认识了?!”男人一把揪过林歌的头发就狠狠扇了他一耳光,巨大的声音把旁边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赶紧来帮忙:“喂,你怎么动手打人呢!”
“林歌你没事吧?!”
“林歌?”
林歌被男人的一耳光彻底懵了,呆呆的被众人挤在中间左右拉扯着,耳朵一阵‘嗡嗡’作响,听不见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话,只知道胃里翻涌地厉害,难受地想吐……
“你们这群小王八蛋干什么!他是老子的儿子,老子想怎么打他就怎么打他,你们管不着!”
“林歌说不认识你了,你凭什么打他!”
“对!我要报警告你袭击我的朋友!”
“你们敢,信不信我打死他!”
“喂,请问是警察局么?我要报警,这里是……”
‘哇--’地一声,在众人推搡之下的林歌猛地弯腰吐了起来,那撕心裂肺的呕吐就像是把体内的器官全部吐出来一样,吓得众人立即停了手,个个手足无措的看着他……而刚刚还在撒泼骂人的男人也有点心虚地住了手,眼神乱瞟着林歌憋得青紫的脸,低声咒骂:“老子不就打了你一个巴掌,你至于这样装腔作势地吓唬老子么?老子告诉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给老子,老子就打死你!”
“你这个人还有没有一点良心?林歌都这样了你还说这种话,你……”
“发生什么事了?”温和磁性的声音突然在一片吵闹声中响起,人群中主动让出一条道。
说话的人就是刚刚从公司过来准备找沈墨一起吃午饭的陆锦扬,即便是一身简单的休闲装扮,修长的身形跟英俊的长相也让他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更何况那种不怒自威的气息,足以震慑住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嘴巴不干不净地咒骂着林歌的男人。
“林歌?”陆锦扬微微弯腰,在看清他们拉扯的人竟是林歌时,也忍不住有点惊讶。
林歌已经吐不出任何东西了,但仍旧在用力干呕着,瘦弱的身躯不停的颤抖,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小王八蛋你别再装了!想死也先把钱拿来!”男人不耐烦地推开抓着他的人冲了过去,挥起拳头就要朝林歌的身上招呼,可却在拳头落下的时候被突然伸出来的手抓住,任凭他怎么用力挣甩,都无法脱离那只手的钳制!
陆锦扬不悦地眯了眯眼眼睛,抓住男人手腕的力道瞬间加重,痛得男人嚎啕大叫。
“你再敢动他一下试试看?”依旧温和优雅的语气,却莫名的透着一股冷意,令人不寒而栗。
“老子……这是我们父子两个的事情,你凭什么干涉别人的家务事!!”男人嘴硬地倔着,但脸上却有了几许惧意。
“父子?”陆锦扬微微皱眉,转头看向被人扶住的林歌:“他是你爸?”
林歌拼命地摇头:“不是不是,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臭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啊!”
“没听见他说什么么?”陆锦扬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眼底的光倏地一暗:“他说不认识你。”
“我……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滚!”陆锦扬甩开男人的手腕,男人抱着手臂仓皇而逃,临走时还恶狠狠地恐吓着林歌:“臭小子你有本事就别回家,老子一定打死你!”林歌猛地一颤,眼底满是恐惧。
陆锦扬脱下外套给林歌披上:“你没事吧?”
“没……没事,谢谢你。”林歌浑身打着哆嗦,渗满恐惧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极度的憎恨,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对了,我来找小墨一起吃午饭,但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你知道他去了哪里么?”
“小墨?是沈墨么?”没等林歌回答,旁边的人就插了嘴:“如果是沈墨的话那他现在应该没空哦~~~~~~”
陆锦扬温和地笑了笑:“为什么?”
“沈墨今天可是出尽了风头,不光成为乔纳斯的小提琴指导,还被邀请与乔纳斯一起共进午餐呢。”
“好想知道沈墨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乔纳斯连后面的选拔都直接给pass掉了诶?害的后面好多人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
“难道乔纳斯是同性恋的传闻是真的?”
“你们别乱说,小墨是凭真本事拿到那个名额的。”林歌有些慌乱的打断他们的评论,立即跟陆锦扬解释:“可能是小墨把手机落下了所以没接到你的电话,他……”
“你刚才脸色很差,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啊?”
“走吧。”
陆锦扬转身的瞬间,脸色就沉了……
086 乔纳斯勾引司徒皇有没有果?
吃完餐后甜点的沈墨刚要上楼,却看见张妈在楼道拐口跟女佣说着什么,本来没有在意,但在听到他们谈到‘司徒先生’的时候不禁放慢了脚步……
“你把这些甜点给司徒先生送过去,就说谢谢上次帮我们家少爷顺道送衣服的事情,知道么?”
“可是司徒先生会喜欢吃这么甜的华夫饼么?”
“厨房是做了少爷的口味,之前太忙了忘记嘱咐一声,总之你把这个给司徒先生送过去就是了,不要多问。”
“是给司徒皇的么?”见女佣端着华夫饼要出门,沈墨故意装作不小心听到的样子问了一句,侧过身子望了望女佣盘子里面的华夫饼,眉头微皱……自己吃的东西真的很甜么?他怎么没觉得?
“少爷。”
“嗯。”沈墨从楼梯上下来,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走到女佣跟张妈面前,视线在华夫饼上慢慢的打量着:“他回来了么?没回来的话就算了,以后再说。”他应该不太喜欢吃这些吧?
“司徒先生应该回来了吧,我刚刚还在外面看见他的车呢。”女佣嘴快回了一句,丝毫没有注意到沈墨眼底一闪而过的尴尬。
“是么?”沈墨伸手摸了摸后颈,吸着鼻子从女佣手里端过装华夫饼的盘子:“既然他是帮我拿的衣服,那还是我去送好了。”
“少爷,这样可以么?”张妈有点惊讶,沈墨可是他一手带大的,性子内敛沉稳,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对任何人表现出过多的关心,现在却突然自告奋勇要去给人家送东西表示感谢,这还是从他出生以来的头一遭。
沈墨‘嗯’了一声,端着盘子就走出大门,从不善说谎的脸上微微有些发烫。
司徒皇家的大门敞开着,里里外外一个人都没有,沈墨摁了三次门铃都没有见人出来,就端着盘子自己走了进去,心想着只要把盘子放下他就走,可就在刚放下东西准备离开时,却听到楼上房间里好像有人在说话,可断断续续地令人听不太真切。
他在打电话?
沈墨有点不是滋味地望了一眼二楼传出声音的那间房……有什么电话不能在外面打,偏要在房间里偷偷摸摸的?
撇了撇嘴,沈墨把视线从楼上收回来,双手插进裤子口袋转身走人。本来他是想借着这次机会来跟他说一声关于白天三十几个未接来电的事情的,但现在看来,他应该没空理会这种小事了。
“别告诉我你真的不打算回意大利了,这不符合你的个性。”楼上的声音突然清晰了起来,而伴随着那道带有讥讽意味的笑声同时响起的,是沈墨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起码暂时没那个打算。”
沈墨的身形一顿,跨出去的脚一下子就顿住了,微微收缩的瞳孔里尽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为什么?美第奇财团跟HK合作的项目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结束,到时候你还能不回去?”
话说那人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但沈墨现在却根本没有心思去猜他的身份,他在意的是--司徒皇不久之后就要回去意大利了?
心头顿时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沉重地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
“不为什么,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理由。”
“理由?”冷魅又高傲的男人讥笑地挑了一眼对面坐着的司徒皇,淡蓝色的眸子微眯:“那你的未婚妻Kris呢?你不打算回去跟她结婚了?”
黑眸中闪过一丝寒光,司徒皇平静地看着在门口欣赏着油画的男人,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你想来做说客?”
“当然不是,我可没有那么无聊。”男人斜睨了一眼司徒皇,转头继续研究墙上的那幅油画,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沿着那向日葵花瓣的纹路细细往下:“那个女人跟我八个字不合,还给自己取了个什么‘海棠’的中文名字,真是鸡头不对鸭嘴。”
“是八字不合,不是八个字不合。”司徒皇看着男人‘抚摸’他的油画,一点表情都没有:“你连牛头不对马嘴都可以说成是鸡头不对鸭嘴,还好意思说别人?”
“是么?你确定是牛头不对马嘴?而不是鸡头不对鸭嘴?”男人惊讶的转过头,漂亮的桃花眼疑惑地眨巴了两下:“难道说我的中文老师也是小路出家?”
“……”
“等等,我先记一下。”男人说着就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小本子跟笔,埋头记下来:“不错不错,又学到了一句新的汉语。”
司徒皇微微皱眉:“你大晚上来我这里就是为了学几句汉语?”
“我是作为朋友特地来关心你,别人想要这种机会都没有呢!”男人收起本子跟笔,不屑地朝司徒皇哼了哼:“再说,‘乔纳斯深夜造访美第奇财团继承人,密谈数小时未曾离开别墅',这样的头版头条应该会轰动世界吧?看看,我可是为你们的合作免费做了最有效的宣传,你不应该感谢我么?”
“我看你是想知道非凡跟东方的事情才来找我的吧?”司徒皇起身拢了拢西装外套,语气微冷:“他们两个的事情你该知道的都知道,别为了Esthen的事情得罪整个雷奥斯家族,这对你来说没什么好处。”
乔纳斯转头定定地盯着司徒皇看了一会儿,淡蓝色的眸子里隐隐有什么在流动……“卡洛斯你真是没有情趣~~~~~~”蓦地,乔纳斯朝司徒皇抛了个媚眼,邪魅的笑了起来:“人家这么晚来你这里,当然是为了你嘛~~~~~~”
“为了我?”司徒皇似笑非笑地看着乔纳斯,可这笑意却未曾抵达眼底……这个妖精从来就是个喜形于色的人,脸上的表情永远像是世界上最甜美的糖果,只要一沾染上就会让人欲罢不能,但一转身却能立刻让你堕入地狱……就像现在,他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
“嗯,人家很想知道跟你做是什么感觉~~~~~~”大胆露骨的话不带有一丝避讳,乔纳斯笑着走进司徒皇,伸手轻轻拉住他的领结放在指端调皮地旋转着,而另一只手则来到他胸口处,隔着棉质的黑色衬衫隔靴搔痒般的画圈圈:“你那里能不能把我弄坏?嗯?”
司徒皇的目光在乔纳斯脸上扫过,无动于衷地笑道:“你想试试?”
“嗯~~~”乔纳斯巧笑着张开双手抱住司徒皇的脖子,虽然在接触的时候微微有些迟疑,但很快就变得热情似火,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上司徒皇的耳际:“好像卡洛斯给我~~~~~~狠狠地~~~~~~”
“可我现在没有兴趣怎么办?”司徒皇任由乔纳斯挂在自己身上又摸又亲的也不阻拦,黑眸里的光芒微微聚起,邪肆地笑道:“先用你的嘴试试?”
舌尖在司徒皇耳际轻舔的动作瞬间一停,淡蓝色的眸子里立即浮现出一抹厌恶的微光,乔纳斯皱起眉头:“用嘴?”
“怎么了?你不是想知道我能不能把你弄坏么?”司徒皇俯身贴近乔纳斯的耳际,温热的气息在他侧脸上萦绕:“火是你点的,难道不应该由你亲自来灭么?”
‘嘭--'
一声巨响猛地从外面传来,打断了房间里进行着的‘好事',趁此机会乔纳斯赶紧从司徒皇身上跳开,动作迅速无比。
司徒皇也没在意乔纳斯的动作,注意力全在刚才的那声响动上,阿诺跟底下的人应该不会在他会客的时候出来打扰,那么刚才的声音……
“真是扫兴,看来今天是做不成了呐~~~~~~”乔纳斯故作遗憾地耸了耸肩,可那双漂亮的眸子却是怎么看都是在笑。
司徒皇没理他,拉开房门就下了楼,在客厅里扫了一圈之后发现桌上装着华夫饼的盘子以及被踢到一边的椅子,剑眉微扬……是沈家佣人送过来的么?
沈墨是从司徒皇的别墅里逃也似的跑回家的,一路上连家里佣人跟他打招呼都没听见,跑上楼进了房间就立即把门给锁上了,等周围的一切重归于安静时,才发现自己的眼角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一片冰凉。
087 说谎
把靶心当成司徒皇的脸,沈墨手臂端平一连开了七枪,‘嘭嘭嘭--’地声音实在是很壮观,吸引了射击场上众多目光,但当那些目光接触到沈墨的靶子时,又都很心领神会地撇开,就像是瞥了一眼空气那么自然。
沈墨瞪了一眼正前方完好无损的靶子,发泄似的把手里的枪摔在了案板上,摘下眼镜用望远镜再次确认了一遍,没有意外的,还是七枪0环,那些打出去的子弹甚至连靶子的边线都没有擦到,完全就偏离了弹道飞的无影无踪……
拨了七发子弹磕磕碰碰地装进弹匣,可塞进去了四颗之后就再也塞不进去,子弹一直擦在匣口就像是存心跟他作对一样不进膛,在经过反复的硬塞未果之后,沈墨气得直接推上了没装满的弹匣,连眼镜都没带就直接抬手扣动扳机,直到连续地四下之后枪膛里再也没有子弹出来,他才不耐烦地拎起望远镜查看靶子,无疑……又是一枪未中。
沈墨负气地把枪搁下,低着头胸膛大幅度的起伏着……从昨晚开始就好像所有的东西都在跟他作对,准备好要穿的衣服怎么也找不到,明明是涂了番茄酱的土司吃起来却是辣的,一向不加糖的咖啡无缘无故多了十几颗糖甜的他几乎胃痛,就连出发之前检查完好的车子也在半路上抛了锚,害他在大桥上吹了近一个小时的冷风差点被冻死……
这一切都要怪司徒皇那个混蛋,要不是他……沈墨咬牙,将脑子里有关于司徒皇的一切全部抛除,继续手脚笨拙地装子弹,等他好不容易装好子弹上了膛准备射击时,枪身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只大手给握住,温暖的胸膛随即贴上了他的后背,密密地不留一丝缝隙……陆锦扬将沈墨圈在怀里,手指沿着枪身移到他扣着扳机的食指上,下巴微低正好贴住他的侧脸,与他的视线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开枪的时候肩膀要与手臂水平,这样才能瞄准。”陆锦扬的话一说完,子弹就如离了弦的箭一样瞬间脱离枪膛射中靶心,不偏不倚,正好在红心上。
沈墨微微惊了惊,但很快就试图从陆锦扬怀里挣脱出来,可陆锦扬却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反而紧握着他的手抬高,温热的气息贴着耳际升腾,让沈墨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谁惹你生气了?”陆锦扬温和地笑了笑,可这笑却始终未曾抵达眼底,目光盯着枪身微微泛着冷意。
“生气的人应该不是我吧?”沈墨不喜欢被人从后面抱住的感觉,因为看不到对方脸上的表情而使自己处于一种很被动的局面,让人很没有安全感……尤其这个人还是陆锦扬。
陆锦扬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唇角微挑:“真想知道在小墨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一个人突然有这么大的转变,以前的小墨可是很温柔听话的。”
“那这么说现在的我很惹人讨厌了?”沈墨心下冷哼……温柔?在被最信任的两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之后,这种东西还可能会有么?
“当然不是,只是偶尔会怀念小墨的温柔。”
沈墨笑着哼了哼,转身看向陆锦扬,那张俊脸上的表情永远都是优雅地没有一丝破绽,可越是这样沈墨就越觉得他虚伪,虚伪的让人很想把这张脸皮扒下来看一看里面究竟是什么……只是自己比他又好得了多少?
“温柔?应该是蠢吧。”沈墨把自己手里得枪交给陆锦扬,笑着牵住他的手:“以前的沈墨可是什么都不会,唯一还说得过去的就只有拉小提琴了,这么呆板无趣的人,怎么会温柔?”
陆锦扬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静静地盯着沈墨希望从他的眼神里看出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沈墨甚至连一点想要回避他眼神的意思都没有,坦然的有些出奇。
“陆总,我叫你来可是想让你指导一下枪法的,你不会打算把一天的时间都用来看我吧?”沈墨笑着拉过陆锦扬的手臂,主动地贴近他的胸膛维持着亲密的姿势:“怎么样?是不是肩膀跟手臂持平?我的动作标准么?”
陆锦扬深深地看了一眼沈墨的侧脸,看着他兴奋地摆弄着姿势而微红的脸,心中不禁一动,便笑着握住他的手伸直:“让我这么好的教练来教你枪法,事后有没有什么奖励?”
沈墨笑着挑眉:“请你吃饭算不算奖励?”
“算,不过我要先收取一小部分报酬,那样才比较公平。”陆锦扬说着,便低下头在沈墨脖颈处轻轻咬了一口,看着沈墨如惊弓之鸟般缩起脖子躲避,陆锦扬就更想捉弄他,一手捉着他的手腕不让他逃离,一手绕到前面固定住他的下巴让他逃无可逃,照着那光滑诱人的脖子就咬下去……可就在牙齿贴上肌肤的那一瞬间,陆锦扬的动作突然停住了,目光接触到沈墨领口处那微微露出来的一抹红痕时,一下子就冷了。
“怎么了?”觉得陆锦扬有些不对劲,沈墨小心地问道。
陆锦扬定定地盯住那处吻痕,眼神危险地眯起:“小墨,昨天我去你们公司找你吃饭,你不在。”
陆锦扬突然的问题问的有些莫名其妙,沈墨只能小心回答:“嗯,昨天跟一位朋友出去吃饭了,手机落在了公司里。”
陆锦扬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目光随着那处若隐若现的吻痕慢慢往下游移,而沈墨的领子虽然捂得严实,但他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棉质衬衫,从扣子与扣子之间的缝隙里还能看见里面隐约的斑斑点点……陆锦扬握着沈墨手腕的力道猛地一沉,痛得沈墨身形一顿,差点就忍不住叫了出来。
“朋友?我认识么?”陆锦扬的声音依旧温柔地无懈可击,就好像跟情人絮语一样,听不出半点不快。
沈墨咬紧牙关,隐忍地扯了扯嘴角笑道:“扬,你是在吃醋么?”
陆锦扬一怔,捏住沈墨手腕的力道不禁松了松。
“是乔纳斯,昨天我跟乔纳斯一起吃的午饭。”沈墨像个孩子一样笑了起来,漂亮的脸、干净的笑,在太阳光下晃了陆锦扬的眼,低头看向沈墨手腕处被自己捏出来的红印,不由的有些心疼:“小墨,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当初我没有选择德国爱乐而直接签了HK乐团,知道的人会认为我是凭着实力进去的,但不知道的人呢?”沈墨自嘲似的笑了笑,看在陆锦扬眼中又是一阵心疼:“你比任何人都出色。”
“你知道,凌风知道,叶程他们也知道,可乐团里面的人会知道么?”沈墨冷笑着后退了两步,眼神中的冰冷让人无法靠近:“其实你跟他们一样,都以为我是靠出卖身体才会有今天的,你不是想知道我身上的吻痕是从哪里来的么?”
“小墨,别说了,我不介意。”陆锦扬微微皱眉,想伸手拉沈墨,却被他挣开。
“那是上次聚餐喝多酒的同事们玩的游戏,谁不喝酒就要被亲,而你应该知道,我对酒精过敏不能喝酒,所以就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样子。”沈墨在心中冷笑,如果他真的不介意是不是跟别人上床了,他还会问么?!
“好了小墨,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怀疑你的。”陆锦扬心疼地将沈墨拉进怀里安慰着。
沈墨将脸埋进陆锦扬的胸膛……他痛恨这样的自己,一遍一遍的撒着谎却还要求别人原谅,相比之下,司徒皇比他要坦荡的多,起码他从来没撒谎说他没有未婚妻……不对,他就从来没对自己说过。
所以,他跟陆锦扬才是同一路人,注定要为自己做错的事付出代价,而原本不在同一世界的人,就算是勉强拴在了一起,最终都逃不了被遗弃的命运……只不过他最先被遗弃了而已。
※ ※ ※ ※ ※
“喂,你今天怎么有空来陪我们喝酒?你的小美人呢?”东方白将手里的一杯红酒递给慕非凡,自己则拿着一杯苏打水喝了起来,安安静静的包厢隔绝了‘黑冥’外面吵闹的音乐声,但也让今天的男人出奇的安静了起来,这倒是有点不太正常……起码对于处在热恋期的恐龙来说,很不正常。
慕非凡伸手搂过东方白的腰肢,将他轻轻地带进怀里,骨节突出的修长手指温柔地抚摸着东方白已经开始很明显的凸起的肚子,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恐怕他不是不想来陪我们喝酒,是因为他的小美人今天没空理他,他才会没地方去找到这里来了。
司徒皇轻轻晃了晃红酒杯,浓郁艳丽的红在灯光下显得更迷离,引诱着喝它的人。黑眸微微眯起,红酒摇晃着射出来的光在漆黑的瞳孔中熠熠发亮,司徒皇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看着沙发上秀恩爱的两个男人,语气低沉的听不出半点情绪:“乔纳斯来找过我了……”在接收到东方白眼底微怔的目光时,司徒皇变得有些幸灾乐祸起来,嘴角的笑意也不禁渐渐浓郁:“当然也是为你们而来的。”
慕非凡的手依旧在东方白凸起的肚子上轻轻抚摸,俊美无涛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的波动,薄唇微挑:“他也就那点小脾气,等过段时间自然就会好。”
“但这次恐怕没那没简单,Esthen到底是他的表哥。”司徒皇抿了口红酒,慢悠悠的说道:“如果这口气不让他撒出来,没准就会闹得天翻地覆,就算你是雷奥斯,那妖精也照得罪不误。”
“可克劳塞维茨不是都跟冯氏家族的人说清楚了么?为什么他还要揪着这件事不放?这对他有什么好处?”东方白有点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看着司徒皇的眼神有点暗。
“因为他一半的时间都是在Esthen家里度过,两个人的性格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Esthen有仇必报,那乔纳斯必定也是,而且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种人,所有……”司徒皇抬头看向慕非凡,见他依旧不慌不忙地抚摸着自己爱妻的肚子,笑着调侃道:“为了避免任何不利的情况发生,你最好还是带着东方回美国安胎,那妖精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慕非凡笑着眯了眯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我正有这个打算,就等你开这个口。”
东方白一惊,疑惑地看了看慕非凡,又看看司徒皇:“你们什么意思?”
司徒皇哂笑:“他是想让我管理公司,好安心带你走。”
“等手头上的工作结束以后,我会带小白回美国。”慕非凡朝自己的兄弟投去一个‘感谢’的目光,笑着说道:“希望到时候我们回来能听见你们的好消息。”
“我么?”司徒皇抿直了唇线,黑眸之中的光芒蓦地复杂了起来:“我倒也希望,不过小野猫好像不太喜欢我介入他的生活。”
“不喜欢你就不追了?”东方白笑嗤,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放心,就算我不在中国,也会帮着你搞定小美人,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可不想这么可爱的小美人被别人拐走了~~~~~~”
司徒皇低头笑了笑,追么?
当然要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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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不堪回首的往事
面向北边的狭长楼道漆黑又阴森,就算正值中午,外面的太阳也依旧射不进来,四周围繁复堆砌的拥挤筒子楼完全就像个贫民窟一样把这里居住的人围成一个圈,环境糟糕的连楼层的物业都彻底放弃,索性不闻不问,只要按时间上来收个水电费就算交了差。
本来就不足1.5米宽的楼道内堆满了箱柜杂物,各种各样难闻的气味夹杂在油烟味中充斥于整个楼道内,令黑洞洞的走廊显得狭隘又脏乱,瘦削的身影就在左避右闪中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偶尔踩到了地上居民乱扔的塑料纸发出一点点动静都会让他惊惧地停下脚步,直到确定没有任何人发现他,他才又小心谨慎地往前走,最终在最后一间锈迹斑斑的防盗锁铁门前站定,屏着呼吸轻手轻脚地从身后背着的包包里拿出钥匙塞进锁孔,双手微微颤抖地旋开门锁……
烤着绿漆的铁门刚一推开,一股刺鼻的烧酒味就迎面扑来,呛得林歌胃里一阵翻搅,差不多在门口站了两分钟待到屋子里的气味不那么难闻了,他才捂着鼻子蹑手蹑脚地走进主卧室,一路上凌乱不堪的衣物仍的满地都是,看的让林歌的心一点一点的下沉……
“妈……妈?”陡然响起的鼾声把林歌吓了一大跳,待到里面的男人满足的哼唧了一声又睡死过去的时候,林歌才敢走进去,轻轻摇了摇衣衫不整的躺在男人身边的女人:“妈,我是小歌,我回来了……”
女人奄奄一息地躺着,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布满被虐打的紫块跟红斑,长长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虽遮住了一部分,但仍旧可以从露出来的半边脸上看出她的漂亮,只是那清丽的面容上也不能幸免地布上了狰狞的红肿,眼角处微微裂开,还在汩汩的淌着血,沿着柔和的颧骨线条直接淌到了脸上……直到听到床边有人叫她,眼皮底下才微微有了些许动静,勉强地撑开眼皮侧过头:“小歌?”
“妈……”林歌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才勉强没有哭出来,声音哽咽到了极点:“妈,他又打你了?”
女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艰难地伸出遍布青痕的手摸向林歌的脸,来回心疼地摸着:“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用上班么?”
有气无力的声音几乎是在耗费着女人最后的力气,林歌红着眼眶握住女人在自己脸上抚摸的手,看着女人手臂上那些狰狞恐怖的伤痕,林歌低低地哭了起来:“今天公司放假……妈,我想带你走,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
“小歌?”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骇人的事情一样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抚摸着林歌脸颊的手立即捂住他的嘴巴,侧过身小心地看了看身边鼾声震天的男人,赶紧抓住林歌的手摇头:“不行的小歌,你爸一定会找到我们的,到时候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林歌哭着咬牙,握着女人的双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变得通红:“妈,如果你还在这里呆下去,他总有一天会打死你的,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个畜生!”
“臭三八,你要是敢背着我偷男人,我一定打断你的腿!”喝醉酒沉睡的男人突然间说起话来,转了个身面对林歌和女人,吓得女人一脸惨白地搂住林歌,可男人却又嘀嘀咕咕地睡了过去,嘴上依旧不干不净的说着梦话:“打断你的腿……打断你的腿……”
“小歌,你快走,等你爸醒过来了他不会放过你的,快走……”女人挣扎着从床上起来,从床底翻出个行李箱,赤着脚跑到林歌房间把衣柜里仅有的几件衣服全部塞了进去:“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吃饭,不要担心妈,妈顶多挨几下打不会有事的,等以后有空的时候就回来……不行,小歌你还是不要回来,以免被你爸发现又找你要钱,以后有机会妈一定会去看你,知道么?”
“妈……”林歌拉着拼命往箱子里塞衣服的女人直哭:“你跟我走吧,再这样下去你会被打死的……”
“不行,你爸已经知道你工作的地方在哪里了,要是我再不见的话,他一定会去你们公司闹的……”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拽着行李箱拖住林歌就往外走:“这是你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千万不能丢了。以后你就不要回来,不要再进这个家的家门,就当不认识我们,去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
“妈,我求求你跟起走吧,我求求你……”林歌死死拉住门把不松开,可女人就像是回光返照一样力气大得惊人,使劲的把他往外推:“记住妈的话,永远都不要再回来,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走,千万不要让你爸找到你……”
林歌哭的快要断气,几乎整个人就是跪在地上被女人推出去的:“妈,我不要那份工作了,我带你走,我们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妈……”
“只要你爸活着一天,他就永远不会放过我的。”女人哭着跪倒在林歌面前,掩面痛哭:“小歌,算妈求你了,你要是再不走,等他醒过来指不定会对你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妈求你走吧,走吧……”
林歌抱住女人的身形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妈,你在说什么?”
“你以为妈真的不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么?他是个畜生,他就是个畜生啊……”女人突然推开林歌,拽着他就往外拖,哭声里满是绝望:“我这一生已经被他给毁了,但你不能,你要好好的活着,好好地活着……”
‘嘭--’地一声,铁门被重重地关上,林歌在外面发了疯似的拍打着铁门:“妈,妈,我求你开开门,你跟我一起走吧,妈……”
听着林歌在外面撕心裂肺地叫喊,女人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林歌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等到双手拍得通红火辣辣的疼痛,才哽咽地拖着行李箱慢慢走出拥挤的楼道,而心口好不容易才凝固起来的伤疤,又再一次被血淋淋地撕裂,深深的耻辱就像是如影随形的影子,逼着他记住那一幕幕的不堪……
他记得那是个又黑又冷的夜晚,自己在那天晚上刚满十五岁,因为冷得睡不着而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从房间里出来想要倒杯热水喝,却被身后突然伸出的肥手捂住了嘴巴,紧接着就是一阵旧衣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客厅里响起,失去遮掩的下半身顿时一凉,鸡皮疙瘩泛起的声音都几乎能在空气中听见。
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的人狠狠地将他推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后背猛地增加的重量将他肺里的空气一下子都挤了出来,难受地连呼吸都无法进行,随后发生的一切成为了他一生的噩梦,当那人可怕的欲望插进他用来排泄的地方用力的抽插时,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生生地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那时候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后面能容得下那么大的东西,他是个男人,他是个男人啊……
等男人的腥臭尽数射进自己的身体里时,他才从噩梦中醒来,模模糊糊地看着黑暗中男人穿上裤子,拉好拉链,然后走进主卧室,留给他的就只有房门被无情甩上的巨响……从没有想过,心会那么痛。
之后的一切仿佛都变得顺其自然,那个他从小喊到大的父亲总会在半夜偷偷溜进他的房间在他体内射一次,有时候他甚至开始怀疑,他跟个女人一样被压在身下,有一天会不会也像女人怀孕?
怀上他父亲的孩子?
不堪回首的记忆历历在目,林歌拖着箱子沿着破败的楼道一步步走出去,出口处的阳光那么耀眼,只要他多走几步就能抓住那份光明,那纠缠了他四年的噩梦就会从此消失……总有一天他会回到这里,将那个毁了他一生的男人与这里的黑暗永远埋葬,哪怕要付出他承担不起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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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歌的痛苦造就了他性格扭曲,其实他也在绝望之中挣扎,只不过搭上了小墨而已……诶诶诶,小墨,墨墨,亲妈疼你,会让皇皇疼死你的!!!
089 对着盘子还能发花痴的老大!
“少爷。”西装笔挺的年轻管家恭敬地朝半伏在台球桌上正要出杆的司徒皇弯了弯腰:“人到了。”
“司徒先生,我……”沈家的小女佣红着一张脸,瞳孔里倒映的都是司徒皇穿着衬衫领口微开的性感。
一记漂亮的中杆推球,将贴着黑色球的一颗蓝色球顺利打进底袋,司徒皇笑着用中指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指了指自己耳朵上塞着的耳机,示意他在听电话。小女佣立即明白过来,垂手乖巧地站在一边等着。
【少爷,你要我查的停车场那件事已经有了眉目,的确是林氏总裁的儿子教唆钱海下的手,至于为什么沈少爷的朋友会正好出现在停车场,恐怕这其中有点蹊跷,因为当时宴会并没有结束,他中途离席拿着沈少爷的琴盒去停车场的。】
“那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关系。”司徒皇刻意避开话题中的人名,边擦着球杆边朝等待自己的小女佣温和地笑笑,无疑又让小女生心里的小鹿乱撞起来。
【这件事发生以后,钱海的账户上无缘无故多出了二十万。我已经派人调查过,那二十万的确是一个叫做‘林子恒’的账户上直接打过去的,也就是林氏总裁的儿子。】
司徒皇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目光在桌面上的彩色球之间打量:“他的目的是什么?”
【是沈少爷,因为事隔不久林子恒就抓了林歌来要挟沈少爷,只不过那次沈少爷没有出现,而是让其他人救走了林歌。】
黑眸微眯,在彩球上停留的目光陡然间变得凌厉危险起来:“背叛么?”
【少爷,需不需要我抓林子恒回来问一问?】
连续的几个出杆动作将台面上的球一一漂亮的击落球袋,早在一旁等候的管家立即上前接过司徒皇递过来的球杆,递上毛巾。
司徒皇一边擦手一边走下台阶,笑着走近脸色绯红的小女佣,声线平静优雅到了极点:“不用,直接让林氏从房地产业消失。”
“司徒先生。”小女佣有礼貌的朝司徒皇弯了弯腰,脸上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摘了耳机,司徒皇笑着吩咐管家:“把昨天的盘子交给可乐带回去。”
“是,少爷。”管家立刻恭敬地退下。
“司徒先生家的管家好专业~~~~~~”听到司徒皇叫自己名字,小女佣的脸又红了几分,偷偷抬眼瞄了瞄司徒皇近在咫尺的脸,然后迅速低下去。
司徒皇笑着抱肩,饶有兴致地看着脸红的小女佣,可脑海里看到的却是沈墨在自己身下害羞脸红的样子,真是可爱又诱人,让人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地做上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