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司徒先生……”小女佣心跳频率过快,几乎快要因为司徒皇的‘凝视’而呼吸急促的晕厥过去。
“昨天的甜点是你送来的么?味道很不错。”司徒皇笑着撇开视线,走进客厅。
“不是啊?”小女佣疑惑地鼓了鼓腮帮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司徒先生昨晚没有看见我们家少爷么?那些甜点是少爷端来的,不是可乐喔。”
“小墨?”司徒皇站着的身形一怔,转头看向小女佣的黑眸微微眯起:“昨晚的东西是小墨送过来的?”
“对啊。”小女佣点了点头:“本来张妈是让可乐送的,但少爷说他想亲自端过来感谢您上次帮他送衣服的那件事……司徒先生没有看见我们家少爷么?”小女佣歪着头眨了眨眼睛,“奇怪了,少爷明明说要亲自来谢谢您的啊?”
司徒皇眼神一变,脑子里立刻想起昨晚上客厅里猛然响起的动静……司徒皇抬头看了一眼二楼房间的位置,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袭上心头……小野猫,是不是听到了他跟乔纳斯的谈话?
“司徒先生?司徒先生?”小女佣伸手在司徒皇面前挥了挥,小声地提醒道。
“你家少爷今天出去了?司徒皇一门心思全部都在沈墨身上,如果他昨晚听到了什么……
小女佣点头:“嗯,少爷让老周载他去射击场玩了,晚上就回来。”
司徒皇微微皱眉,随即笑着俯下身靠近小女佣的脸,温柔优雅的勾唇:“昨晚上你家少爷回去的时候有没有发脾气?或者……有没有不理人?”
小女佣心脏‘砰砰’乱跳,眼镜瞪得老大:“有……有啊,少爷回来的时候气冲冲的,连张妈跟他打招呼他都没理~~~~~~”
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缩,司徒皇继续笑着问道:“那今天早上有没有什么异样?”
“异样?”小女佣低头酝酿了一会儿,抬头朝司徒皇眨了眨眼睛:“早上少爷吃早饭的时候在土司上涂了一罐子辣椒算不算?嗯,还有少爷一向喝咖啡不加糖的,但这次却放了一杯子,还问我们是谁放的,真是奇怪,少爷从来都不会这样的……”
司徒皇紧紧皱眉,知道昨晚上沈墨肯定是在楼下听到了什么,不过……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肆、深意的笑,突如其来的表情让小女佣有点无所是从,总觉得她的‘司徒先生’好像变了一个人,怪怪的……
“对了,你之前要来跟我说什么?”司徒皇直起身,眼底的笑意比之前不知道浓郁了多少倍。
“啊?哦!”小女佣一经司徒皇提醒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赶紧咧嘴可爱的笑道:“张妈说害怕少爷一个人吃晚饭会觉得闷,想说如果司徒先生有空的话,能不能陪一下少爷?”说完小女佣又感觉自己措辞有点问题,立即摇手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请司徒先生跟少爷一起吃晚饭……不对,是共进晚餐。”
“当然可以。”司徒皇笑着一口答应,心情莫名地好。
“真的么?”小女佣眼神一亮,在得到司徒皇确认的眼神之后,立即高兴的冲出去,但到了门口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害羞地跑回来跟司徒皇礼貌地弯了弯腰,然后红着脸跑走。
拿着盘子出来的管家看着大门外兴冲冲跑远的身影,不禁小声提醒:“少爷,您今晚要为慕总裁和东方少爷践行的,所以……”
“打电话跟他们说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吃饭这种小事以后再说。”司徒皇从管家手里拿过盘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总觉得比他在任何场合看过的盘子都要漂亮,仿佛上面还留有沈墨手心的余温:“昨晚上的那些甜点有没有扔掉?没有的话晚上做宵夜。”
一向谨言慎行、举止得体的管家也被司徒皇突如其来的话惊到,虽然没在脸上表现出来,但眼底的目光已经复杂到了极点……
※※※※※※
“怎么?不想请我进去坐一坐么?”陆锦扬拉住欲要推门下车的手,侧过身在沈墨额头印下一吻,车厢里的气氛立即旖旎了起来。
沈墨平静地笑了笑,推开陆锦扬:“你不会想让张妈拿着扫把赶你走吧?”
陆锦扬笑哼:“张妈可是很喜欢我的,算起来她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怎么会拿扫把赶我走?”
“如果你爸看见你跟一个男人接吻而不是女人,他会不会气昏过去?”沈墨笑笑,坦然地耸了耸肩。
陆锦扬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也就不再坚持送他出门,笑着拉住他的手臂将他带进怀里抱了抱,语气温柔宠溺:“我会是张妈眼里的好媳妇,别担心。”
沈墨眼神一冷,但仍张开双手抱住陆锦扬的后背,低低地笑道:“那还是等丑媳妇变美了以后再来见公婆吧。”
陆锦扬好笑地吻了吻沈墨的唇角,放开他让他下了车。
“怎么,陆总经理还舍不得走?”沈墨站在车窗边笑,笑容干净单纯地能把黑夜里的星星都给比下去,让陆锦扬为之深陷。
“我看着你进去才放心。”陆锦扬优雅的笑着,表情永远都是那么无懈可击。
沈墨调皮地挑眉,抱着包包就朝大门口走去。
等沈墨的身影消失在敞开的大门之中,陆锦扬才关上车窗,调转车头离开……而由始至终,在沈家正对着前面马路的厨房里,一双黑眸都是静静地看着,眼底的寒光隐隐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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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了不得了,有人的眼睛里放凶光啦!!!
090 绝壁的坏男人啊!!!
“少爷。”
“可乐,晚饭就不用叫我了,十点的时候给我煮点夜宵。”沈墨将外套脱下递给在楼梯口站着的小女佣,拿着手机就要打电话。
“少、少爷……”小女佣小心翼翼地用手拉了拉沈墨的衣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沈墨脚步一顿,转头望向小女佣:“还有什么事么?”
“司徒先生会跟您一起吃晚餐的。”
“说我没空!”沈墨一听到小女佣提到司徒皇,心情就立刻烦躁起来,但看见小女佣被自己吓得缩手缩脚的样子又于心不忍,刚想安慰几句,手机拨出去的号码立刻有人接了:【沈少?】
“是我。”沈墨抱歉地望了一眼小女佣,拿起电话先接听。
【你猜的果然没错沈少,沈氏集团内部是有人在搞小动作,集团账目也有很大的漏洞,跟你给我们的资料出入很大。】
沈墨脸色一冷,目光微微凌厉起来:“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搞小动作了么?”
【是张发跟李耀庭,粗略估计他们私底下抽走的款项在一个亿左右。】
“那么大一笔数目怎么会没人发现?”沈墨深吸了口气,这么大的亏空难道自己的父亲就毫不知情?
【这笔钱是在最近这段时间内突然转走的,之前的那些都只不过是些小数目,数额不大不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而就目前的状况来说,你父亲沈总裁根本不在国内,就算有人知道了什么也不敢得罪张发跟李耀庭。】
沈墨咬牙皱起眉头:“是他在背后指使的么?”
【这个目前还不太清楚,不过我已经派人调查张发跟李耀庭了,只要发现他们最近跟谁来往密切,基本上就能知道了。
“那就有劳你继续帮我盯着,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没问题沈少。】
沈墨握紧手机,直至五指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泛了白,理智才慢慢恢复过来,抬腿刚想上楼的时候却发现小女佣还在,正用小心翼翼的眼神偷瞄着他。
沈墨有点后悔刚才对她发脾气,于是说话的声音不知不觉就软了下来:“可乐,你怎么还没走?还有事么?”
小女佣偷偷抬眼瞄了瞄,在确定沈墨不是生气之后才敢低低地回答:“司徒先生……”
“可乐,不要再提他。”不知怎的,一听到司徒皇的名字沈墨就来气,索性就一次性说清楚:“以后只要他来找我都说我不在,而且司徒家又不是没开厨房,好的糕点师傅他们家多得是,告诉张妈以后就别送东西过去,免得人家连看都不看一眼扔进垃圾桶,浪费张妈的一番心血!”
“少爷……”小女佣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温和有礼的少爷会发这么大火,有点被吓到的咬了咬嘴唇。
“明天一早让周叔去请个锁匠,把我房间外面的阳台门给锁上,至于法西斯那只笨狗就让它住客厅,永远不准再进我的房间!”沈墨说完停了一会儿,面色如霜地扫了一眼别墅周围,继续说下去:“顺便让周叔去问问,有没有什么高压电网、电门、电窗的,如果有把家里的门窗都换成那样的,外面再围上一圈电网,过了十点钟就给我把开关给开了,不许任何人进出主屋!”
“可法西斯晚上要是想方便的话……”会不会被烧成黑炭啊?
“憋着!”沈墨抛下最后一句话就准备上楼。
“这么做的话要是被动物爱护者协会知道了,肯定会惹来不少麻烦。”熟悉到都能成为恶梦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使得站在楼梯上的瘦削身形狠狠地一颤,等回过头来的时候,就只见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穿着围裙手端着盘子笑意盈盈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喉结艰难地上下动了动,沈墨震惊得睁大双眼看着走过来的司徒皇……以及他胸前的那块鲜艳无比的卡通围裙。
“少爷,可乐刚刚想说司徒先生已经来了,而且……”小女佣偷偷地瞄了一眼连下厨房都能那么帅气性感的‘司徒先生’,脸上攸地一红:“司徒先生说要亲自为少爷您下厨~~~”
沈墨盯着司徒皇……以及他身上围裙的目光瞬间怪异到了极点,印象中霸道野蛮的司徒皇什么时候变成了下得了厨房的好男人了?他……不会是司徒皇的克隆机器人吧?
司徒皇笑着走上楼梯,将手里托着的盘子递到沈墨面前优雅的弯了弯腰:“小墨要不要赏个脸,帮我试一试小羊排的味道?”
沈墨就跟见了鬼一样盯着司徒皇,眉头紧皱:“你搞什么鬼?”
黑眸里微微跃动着奇异的光芒,司徒皇优雅地勾唇一笑:“你在生气?”
“无聊!”眼看着司徒皇的身体越靠越近,而可乐还在下面看着,沈墨不禁气恼地伸出手去推开他,但结实有力的胸膛就像是铜墙铁壁一样,任凭他怎么用力都不能将司徒皇推动一步。
司徒皇垂眼看了看沈墨撑在自己胸口上的一双纤净小手,眸光细细碎碎地渐渐深沉,声线压低却更加迷离性感,在沈墨面前轻笑:“我说过,你嘴硬的时候特别吸引人,真想让人立刻尝一尝啊~~~”
“你……无耻!”沈墨气急,立刻使劲浑身的力气去推司徒皇,岂料刚才还岿然不动的身体此刻却触手可退,只见盘子瞬间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啪——’地摔在楼下砸的粉碎!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旁边的厨房,正在做饭的佣人们闻讯出来,惊愕地看向楼梯上正双脚叉开、双手用力抵住司徒皇胸口处推搡的沈墨,楼梯下是一地的汁液跟盘子碎片……
“少爷?!”张妈也震惊了,看着满地的狼藉不敢置信地看向上面的沈墨,目光在沈墨推搡司徒皇胸口的那双手上停留……一脸茫然的沈墨顿时回过神来,立刻缩回手站直身体,紧抿着嘴唇看向司徒皇,眼神里一片复杂……自己刚才根本就没推到他,这家伙居然陷害自己?!!
但沈墨又拉不下脸来狡辩,因为下面一帮人盯着自己的那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明摆着就是不相信一向优雅温和的‘司徒先生’会做出陷害他的事情,而且此刻的司徒皇还一脸疑惑不解的无辜表情,所以……罪魁祸首就是他沈墨就对了。
“司徒先生……”张妈颤颤巍巍地上楼帮忙擦溅落在司徒皇白色衬衫上面的汤汁,脸上满是歉意:“您没事吧?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
“张妈……”沈墨真心不想看见张妈低声下气的样子,伸手就要去扶她,可张妈却一个劲地帮司徒皇擦衣服,边擦边道歉,看地沈墨心疼不已。
“张妈,没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司徒皇笑容得体,从容地扶起张妈温和地笑了笑:“小墨刚才也是无心之失,可能他刚回来心情不是太好……”说着,司徒皇的黑眸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狠狠瞪着他的沈墨,眸底精光闪过:“是我没端好而已。”
“……”沈墨瞪着司徒皇的目光几乎想把他脸上瞪出几个大洞来!
“真是不好意思司徒先生,请您来陪我们家少爷吃晚饭却出了这样子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张妈不住地弯腰表达歉意。
“没事的张妈,小墨也不是故意的。”司徒皇极尽好好先生的样子安慰着张妈,使得下面一群人盯着沈墨的眼神就更加复杂了……
“要不我亲自做几个菜给司徒先生您吃吧,等一等很快的。”张妈说着就要下楼去厨房准备饭菜。
“张妈,他可以自己回家去吃,你就不要忙了……”沈墨拉住张妈,忿忿地剜了一眼司徒皇。
“小墨说得对,您就不要再忙了,我可以自己去吃,虽然因为今天来这里吃晚饭把厨子都放回家了……”
“那可不行,回去还不得饿肚子!”张妈义正言辞地打断司徒皇‘可怜兮兮’的话,二话不说就要下楼。
“其实……”司徒皇优雅地拉过沈墨的手腕,十分友好地朝他笑了笑:“如果小墨肯帮我忙的话,晚餐应该会很快就做好。”
“要做你回家自己做,我没空!”沈墨甩开司徒皇的手,一转头却看见楼下众人包括旁边的张妈也用责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迈出去的脚步就又像灌了千斤重的铁一样,抬都抬不起来。
“少爷,司徒先生是我让可乐请过来陪你一起吃晚餐的,司徒先生是一片好心啊……”张妈语重心长地看着沈墨,眼底满是歉疚。
“小墨没空就算了,我还是回去吧。”司徒皇说完,转身温和有礼地朝众人笑了笑,迈出双腿准备下楼。
张妈跟众人眼神里对沈墨的责怪又复杂了几分。
“好了我有空,我去厨房帮忙!”沈墨心下 一横,瞪了一眼司徒皇之后就立即下楼走进了厨房,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拿把刀捅进那该死的男人身体里看看他的血到底是黑的还是红的!!!
见沈墨气冲冲地进了厨房,众人也就想散了,司徒皇却一把扶住了张妈,笑着抬高了声音:“小墨好像在生我的气,我觉得这顿晚饭还是我和他单独做比较好,起码能解除我们之间的误会。”
张妈迟疑了一会儿便答应下来:“也好,我们少爷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这次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委屈,那就麻烦司徒先生帮我们开导开导少爷,让他心情好些。”
司徒皇笑着点头。
“那大家都散了吧,厨房就交给司徒先生跟少爷,东西可以明天再来收拾,不要打搅司徒先生跟少爷吃饭了。”张妈句句正中司徒皇下怀,看着众人一一散去,司徒皇眼底的笑意也越来越深……
091 难得一刻的平静相拥
“说吧,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听到身后的动静,沈墨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进了厨房,硬是不转身拿背冷对着来人。
司徒皇一身黑色长裤外加一条白衬衫,衬衫袖口微微卷到手肘处,而领口则是敞开了两粒扣子,至于长裤包裹下的两条比例完美的长腿则是国际超模都比不上的……此刻,穿着简约却照样优雅性感的男人正似笑非笑地依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随意地环着臂膀,右腿微曲,轻轻斜搁在左腿一侧,饶有兴趣地盯着那道扭扭捏捏不肯回头的身影。
“你不是想做么?不做的话那我就走了!”沈墨皱眉,明明进来了为什么不说话?!
少年嘴里口口声声的‘做’,让背后男人的眼神一下子就深沉了起来,细细碎碎的眸光几乎能把人直接吸进去……
“你听见我说的话没有?到底做不做?!”沈墨不耐烦地转身,目光正好与司徒皇慵懒至极的黑眸对上,一丝惊艳的光芒在沈墨的眼底掠过,视线不知不觉游弋到了司徒皇敞开的衬衫领口处,微怔了几秒钟之后就立刻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撇开视线,脸上莫名有些发烫……大冬天的他有必要穿得这么清凉么!
如同盘踞探幽林地的豹子般优雅慵懒的男人轻佻地勾起唇角,黑眸中那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在沈墨害羞地别过脸之后变得更加深邃浓郁,司徒皇优雅地启唇:“做,当然做……”
“要做还不快点!”沈墨脸上烫的快要烧起来,立即又拿后背对准司徒皇的脸,不情不愿的哼哼:“做完了你就可以回家了!”
“你先把小羊排用水冲一冲,洗干净上面的血迹。”司徒皇侧头眯起黑眸上下细细地欣赏起沈墨高高瘦瘦的身形,虽然有点过于单薄,但宽度适中的肩膀、盈盈一握的细腰、挺立结实的翘臀,以及笔直匀称的长腿……任何一处地方都美得恰到好处,当这具嫩滑诱人的身体在自己身下辗转求欢、兴奋战栗的时候,真是美地让人永远不想放开……
戚,明明是说两个人一起做的,现在要怎样?他是想站在门口动动嘴,把所有事情都交给他来做么?!!
不情不愿地从包装好的保鲜袋里面拣出两块沾着血的小羊排,用大拇指跟食指捏住顶端嫌弃地放在水龙头下猛冲,冰凉的自来水激地沈墨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本想扔了扭头就走,但又想到张妈之前在司徒皇面前低声下气的模样,沈墨又硬着头皮忍受那寒冷刺骨的冷水。
“沈少爷,你不知道水龙头往一边转开就是热水么?”慵懒迷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讥诮从背后传来,瘦削欣长的身形明显的一怔,然后就只听少年哼了哼,连另外一直闲着的手都抬了起来,双手捏住小羊排赌气般地放在冷水下面冲刷,就是不领男人的情。
能生气那就证明这小野猫还有精力在心里偷偷骂他……司徒皇邪肆地挑了挑眉,声线故意压低,沉沉地犹如红酒般醇香,蛊惑人心:“你这样两块合着一起洗,又不用手搓,怎么能把残留在肉缝中的血水给冲干净?”
沈墨回头斜睨了一眼司徒皇,忿忿地掰开两块小羊排用力揉搓,就好像手里的不是小羊排,而是司徒皇那张笑的无耻的脸……搓,搓死他,搓死他,搓死他个混蛋!!!
看着沈墨发泄似的晃动着的双臂,司徒皇愈发高兴:“别把肉洗烂了。”
把你的脸搓烂,搓烂,搓烂!!!沈墨咬牙拼命一阵狠搓,搓到后来两块小羊排就像是破布一样软趴趴地耷拉着,完全是惨不忍睹。
“行了没!”沈墨一手一块小羊排提了起来,被冻地红彤彤的小手比手里的羊排颜色还鲜艳,司徒皇心里虽然心疼,但脑子里还想着沈墨刚才在外面车上的情形,理智压倒感性,依旧杵在门边上笑得不动声色:“不多不少正好十分钟,如果酒店里的厨师都像沈少爷一样做事懒散的话,那酒店都要关门大吉了。”
沈墨气得咬牙切齿,但一想到张妈还有家里佣人那些责怪眼神,就硬生生地把司徒皇的侮辱给咽进了肚子里,语气生硬不客气地问道:“你要我洗我已经洗好了,接下来要怎么做快说!”
司徒皇放下手臂站直身体,慢悠悠地晃到沈墨旁边,指了指果蔬篮里色泽诱人的番茄:“食物一定要美观,所以四颗。”
沈墨气极:“你是吃东西还是看东西?要什么美观!”
“沈少爷是不合作了?”司徒皇也不生气,一脸大度地对他笑着:“那行,这顿晚餐就不用做了,我现在就回去。”说着,白晃晃的身影就要飘出厨房。
“等一下!”沈墨一把抓住司徒皇的手臂,冰凉的手指带着残留的水珠一下子沁入司徒皇的衬衫里头,男人清晰滚烫的体温让沈墨几乎就想立马把手给缩回来,但抽手的瞬间心里那股叫嚣着破体而出的报复感就磨灭了沈墨那一点点‘授受不清’的理智,非但没有立刻松开抓住司徒皇手臂的手,还恶作剧般地用力捏紧,好让他加注给自己的折磨尽数奉还到他自己身上……孰不知,这种把自己搭进去的报复手法最是要不得,沈墨的手一用力,司徒皇漆黑幽深的瞳孔就骤然紧缩,几乎就在沈墨还沉浸在报复的快感里面无法自拔的时候,人就已经被司徒皇猛地拽进了怀里,细腰上的力道一紧,温热霸道的唇立刻贴上了沈墨还弯着弧度的嘴上!
刚刚还幸灾乐祸的水眸里立刻被极度的惊讶给填满,感觉到那温热的舌尖迅速撬开自己的牙关,还野蛮地刷过自己的舌根逼迫与之纠缠共舞,欲擒故纵的抽离再霸道地冲进来纠缠翻搅,那种原本苏苏麻麻的感觉瞬间就像是通了电流一样沿着脊椎快速地冲刷上大脑,一时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沈墨的脑子里“啪——”地断掉了……
强有力的臂膀将柔软纤细的腰肢狠狠的禁锢住,司徒皇总觉得怎么也要不够那张倔强不诚实的小嘴,从嘴唇、牙床、口腔、舌尖……甚至是舌根深处的静谧之地,他都想疯狂地探索,一想到自己的小野猫会被别人搂着亲吻、抚摸甚至是做爱……司徒皇都快被这样的场景给逼疯了!
小野猫是他的,是他司徒皇的,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司徒皇,没有谁有资格拥有小野猫!
“嗯……哈……”羞人的呻吟不断地从嘴巴的空隙之中逸出,淫靡地连沈墨自己听了都脸红心跳,他想屏住气息努力不让这种声音从自己的嘴里传出来,但司徒皇过于霸道热情的缠吻已经让他浑身酥软无力,根本没有力气再去拒绝那自然而然从喉咙口逸出的音节……
嗜血残暴的火花在接触到怀中人儿无力娇羞的迷离眼神时,蓦然清醒起来,与之火热纠缠的亲吻也不禁放慢了速度……司徒皇懊悔地皱起了眉头,自己原本是来跟小野猫解释清楚自己跟乔纳斯以及那个莫名其妙的未婚妻的事情的,可为什么现在却对小野猫做出这种暴烈野蛮的事情?
原本白皙嫩滑的小脸因为喘气困难而变得粉红娇艳,色泽粉润地就跟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糖果一样,迷媚动人……司徒皇的手慢慢抚上那抹粉红,轻轻地捧住沈墨的脸与那永远都吻不够的小嘴分离,继续的呼吸在两人气息的交换中慢慢平静……
司徒皇用前额抵住沈墨微微被汗水浸湿的发际,手指流连般地在那滚烫红润的小脸上游弋,每动一下都能引起少年轻轻蠕动喉结的动作,那样的温柔与宁静,在他们两个面前还是第一次,所以不管是还忿忿不平的沈墨还是被气愤冲昏了头的司徒皇,谁都没有冲动地去打破这样平和的气氛,一时之间,厨房里只听到两个人急促粗重的呼吸声……
092 沈墨的失常
低沉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沈墨脸上,男人挺直的鼻梁轻轻压上他的鼻尖,如此紧密贴合的姿势让两个人的呼吸都不由得一滞,连带着男人原本磁性的声音也变得低哑起来:“小墨……”
沈墨两只手里拎着的小羊排早就掉在了地上,被冻得通红冰冷的双手哆哆嗦嗦地抵住司徒皇的胸膛之上,男人过于滚烫的温度就算是隔着衬衫都能清晰无比的传入沈墨的指尖,让他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都变得不堪一击……不知怎么的,自己的手就是不想推开那份烫得他心悸的温度,甚至……还被他深深的牵引着,想要探索的更多。
“小墨,我的小墨……”司徒皇的鼻梁在沈墨圆润的鼻尖处上下来回地轻擦,就像是睡梦中呢喃的孩子一样低低地叫着沈墨的名字,叫的情动了就压低嘴唇轻触沈墨的唇瓣,小心地吸允、噬咬却始终不深入,只在唇瓣上来回流连摩擦,热热的触感熨的空气都渐渐发烫了,引得沈墨在他怀里阵阵战栗。
睁开的水眸中蒙上了一层迷离又娇艳的色彩,沈墨口干舌燥地舔了舔早已红润丰盈的双唇,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娇嗔:“你……你是来做饭的,还是来……来……”
“来干什么?”司徒皇笑着收紧在沈墨细腰上的手臂,让沈墨撑住他胸膛的双臂不由自主地弯曲,直至两具身体紧贴地密无缝隙才肯罢休:“嗯?”
“我跟你……跟你没话好讲!”沈墨嘴硬,可目光一对上司徒皇那双深沉精明的眼睛时,却感觉喉咙口一阵干涩,张了几次嘴才勉勉强强地又骂了一句:“你是混蛋!”
司徒皇在沈墨面前低低地笑着,性感的薄唇微挑,邪肆地盯着沈墨丰润的红唇:“我是混蛋,而且只想对你一个人做混蛋该做的事。”
“你无耻!”司徒皇有深意的话让沈墨一下子红了脸,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退出来。
“不要动小墨,让我抱抱你。”温柔到极致的声音中夹杂了些许疲累,让伸手欲推开他的沈墨一下子愣住了,抵在他胸口的双手又不禁垂了下来。
仿佛是得到了默许一般,司徒皇轻轻搂住沈墨瘦弱的腰,高大修长的身形微微屈着,就着搂抱的姿势将下巴搁在了沈墨肩膀上,七八公分的身高差虽然让沈墨显得更加娇小纤瘦,但却没有一丝违和感,甚至还莫名地和谐。
沈墨浑身紧绷的站立着,身体与身体的契合让沈墨几乎能感觉到从司徒皇胸口处传来的那阵阵强有力的心跳声,令他紧张地说不出话来……这种感觉还奇怪,即便是上辈子自己那么爱陆锦扬,可他的拥抱却都没有令他产生这样奇怪的感觉。心跳的加速,血脉的膨胀,都让他感觉到莫名的心慌……
司徒皇将头埋进沈墨的脖子里深深地闻着他身上的体香,那是一种淡淡的味道,就像婴儿身上的奶香一样让人欲罢不能……这样暧昧的动作让沈墨的身体绷得更直了,彷如司徒皇只要用力就能把他弄碎。
沈墨的喉结动了动,许久才气息不稳地吐出一句话:“你到底还做不做晚餐,不做的话那我就要回房练……练琴了。
“小墨。”司徒皇的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特别低沉迷魅,就像是附在人身上的吸血鬼,优雅而高贵地抱紧挚爱的猎物:“关于我的未婚妻,我想要跟你说清楚。”
纤瘦的身形在司徒皇怀里猛地一颤,瞳孔也骤然紧缩……沈墨有些慌乱地咬了咬干燥的嘴唇,立即伸手想要推开司徒皇:“放手,我对你的私事不感兴趣,我要回房休息……”
司徒皇的手臂就像是铁链一样紧紧箍住沈墨的腰让他无法抽身,怀中人儿的反应越激烈他就越想紧紧地抱住他,否则的话以小野猫那种倔强又嘴硬的性格,保不定就要怨恨他一辈子,这种恨他司徒皇承担不起,也不敢承担……“Kris是意大利名门望族之后,他是我一生下来就注定要娶的女人……”
“你要不要娶谁关我什么事,你放开我司徒皇!”沈墨心里莫名的慌张,就好像原本他最爱的玩具突然一下子从这个世上消失,任凭他找遍所有曾经带他去过的地方都再也找不回来,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虚跟恐惧压抑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好像,所有人都要遗弃他。“放开我,我要去练琴,你的事情跟我无关,跟我无关,放……放开我……”
“家族里的意思是让我跟Kris在明年结婚,也就是Kris大学毕业之后。”司徒皇将挣扎的越来越厉害的人儿用力抱紧在怀里,任他一通拳脚的乱捶乱踢,都死死抱着他不松开。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胸口的恐惧感越来越深,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的空气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密密麻麻的插进捅进心脏,将流血的伤口一遍遍地撕裂。陆锦扬、林歌,他们赤裸裸的身体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的反复纠缠,他们的嘲笑声、咒骂声、指责声……无孔不入的传进沈墨的耳朵,涨得他想要把自己的身体给撕碎,撕碎……
“而这些就是你昨天在我家楼下听到的,你以为我会跟Kris结婚,所以你才逃跑,你不愿意见我,甚至都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是不是?”司徒皇没发现沈墨精神的异常,只认为他激烈的动作是在跟自己反抗,却不知道沈墨搁在他肩上的脸已经变得惨白……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沈墨突然挣扎着尖叫了起来,去推开司徒皇身体的双手也瞬间剧烈的颤抖起来,原本水润晶亮的眼睛也变得空洞无比,硬生生的被极度的恐惧所塞满,记忆又回到了陆锦扬踩着他的手想让他死的凶狠表情,好痛,真的好痛……
“小墨?”被沈墨突然的惊叫吓到的司徒皇立即回过神来,握住沈墨的肩膀将他放开,这一见,便是他终生都忘不了的一幕……那样的恐惧跟绝望,即便是手握黑手党大权的司徒皇都从来没有的见到过。
沈墨双手捂住耳朵不断地颤抖着,空洞无神的眼睛除了绝望还是绝望,害怕的躲避着司徒皇的声音:“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
“小墨,小墨!”司徒皇第一次觉得自己做过的行为愚蠢至极,看着沈墨那张恐惧到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心痛得无以复加,可眼看着他拼命抓扯着自己的脸跟头发不肯停下来,司徒皇只能再次将他拉进怀里禁锢着他的动作,不让他有机会伤害到他自己:“乖小墨,不要激动,我不说了不说了,小墨乖……”
“我已经退出了你们为什么还不能放过我,我退出了,我退出了……”沈墨哭的声嘶力竭,瘦弱的身子在司徒皇怀里无力的挣扎着:“我不是替代品,我不是,不是……不要这么对我,我很痛,很痛……真的很痛……”
司徒皇没料到自己刚才那几句话会引起沈墨这么大的反应,而从沈墨嘴里口口声声喊着的也完全就好像是责怪司徒皇欺瞒他有未婚妻的那件事,所以司徒皇就以为沈墨的失常全都是因为自己,悔恨跟心痛交织成的情绪让他只能用力地抱紧沈墨,力道大得仿佛要把他硬生生地嵌入自己的血肉之中!
“好痛……好痛……”沈墨发泄过后在闻着司徒皇身上的味道渐渐平静下来,身体软趴趴地依靠在司徒皇怀里,乖顺的像只小猫,只是嘴里仍不自觉地喃喃着,两只手紧紧抓住司徒皇的衬衫不松手,手腕上还遗留着上次手铐留下来的一圈圈细小孔痕:“我不逃了,不逃了,不要把我放在箱子里,雪好冷,好冷……”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小墨,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我保证不会让你再受到半点委屈……”司徒皇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低声下气的安慰一个人,除了道歉跟承诺,他不知道还能对脆弱的沈墨做点什么。
沈墨像是听懂了司徒皇的话,紧紧地缩进他的怀里趴在他胸膛上,小手还是死死抓住他的衬衫不松开:“你会不会像他们一样不要我,说我是个没用的废物?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学的,学很多很多东西,我真的不是废物,我不是……”
司徒皇低头以吻封缄,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将自己的回答连同幡然醒悟的感情全部糅杂进了这个吻里,动作轻柔地就仿佛怀里的少年是最易碎的玻璃,生怕一不小心就打碎这个脆弱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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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司徒皇的承诺
将两粒药丸混着小量怀里的液体给床上的沈墨服下之后,季云扬才收起听诊器放进医药箱,看了一言不发的沈墨就走出房间。
为了不引起沈家人的恐慌跟担心,司徒皇将沈墨带回了自己家里,看着此刻呆愣愣地坐在床头没有一丝生气的人儿,心里一阵阵的揪痛。
“小墨,先睡一会儿吧。”司徒皇还有事情要问季云扬,所以只能暂时先离开房间一会儿。
“不要走……”沈墨忽然抓住司徒皇扶着他手臂的手,刚才还空洞无神的大眼睛里立刻亮了亮,眼神里闪过一丝急切。
司徒皇握紧沈墨的手,俯身轻轻地在他鼻尖上吻了吻,低沉地哄到:“乖,我不是要走,只是出去送送云扬。”
亮亮的光芒在乌黑的瞳孔中骤然消逝,沈墨的神色突然变得怀疑、戒备起来,可即便如此,他抓住司徒皇手臂的双手也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你也会跟他们一样不要我么?”
司徒皇看着沈墨那张渴望又谨慎小心的样子,心里一阵发痛,连鞋子都未脱就直接上了床,将脆弱却又倔强的小人儿紧紧拥进怀里,就着沈墨抓住他手臂的姿势腾出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抚着他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痉挛的小手,力度适中的给他按摩:“我可以不要任何人,但绝不会不要你,听清楚了么我的小野猫?”
沈墨的紧紧拽住的手掌微微放松,但眼神里却依旧残留着一丝戒备:“你说的是真的?”
司徒皇低头吻了吻沈墨发顶的发际线,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低低地笑道:“想让我发誓么,小野猫?”
牙齿用力地咬了咬嘴唇,沈墨没说话,可头却低了下来,那种从他身上突然散发出的失落跟孤独让司徒皇拥着他的力道又加紧了几分,赶紧附唇在他耳际轻轻说道:“如果哪天我不要你了,那我将一无所有,连同我的命都一起消失。”
沈墨咬唇,眼睛霎时湿润了起来,抓住司徒皇的手臂渐渐地放下。
“不相信么?”没有听见沈墨的任何回应,司徒皇还以为怀里的人儿又在胡思乱想了,赶紧握住他的手紧紧圈在掌心里:“我可以用我家族的名义起誓,我的家族可是意大利第一大名门望族,如果我司徒皇有一天舍弃小野猫了,我连同我的家族还有所有的一切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到时候你可以把我的命拿……”最后的那个字还未说出口,被司徒皇抓紧在掌心里的小手就立即用力地掐了他一下,然后就只听见垂着头的小人儿低低地哽咽:“我信你……”
“小野猫?”司徒皇顿时有点受宠若惊,在经过今天那么多惊吓之后能狠狠地被惊喜一把,竟然让这个从小到大都喜怒不形于色的黑道老大脸上一阵狂喜,就算窗户外面的月亮变成方的他都不会有任何感觉。
沈墨抽噎着吸了吸鼻子,苍白的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还红的有些不自然:“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付出一切代价去……去……”
“去什么?”司徒皇看着沈墨说到后来越来越红的小脸,不禁想要逗逗他,细细碎碎的吻就从他的发丝、耳际、眉眼、鼻尖,一直到被他自己咬的鲜艳欲滴的唇瓣,温柔的不含一丝情欲,使得整个卧室的空气都开始慢慢地甜蜜、温馨了起来。
沈墨被司徒皇吻得整个身体都酥酥麻麻了起来,一串串甜腻的呻吟自喉咙口低低地飘逸出来,微微往上扬的脸跟脖子就更是红得滴血:“去……嗯唔……去……”
“到底去什么?”司徒皇笑着诱哄着怀里的少年,看着他第一次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情动的模样,心里一阵激动。
半眯半睁的媚眼轻轻一瞪,顿时诱惑天成,娇媚无限……沈墨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要烧起来了,烫烫地好奇怪:“唔……去杀……杀了你!”
“是么?”司徒皇头一次听到有人想杀自己还这么高兴的,黑眸里的光熠熠发亮,就像是对沈墨发出的一种邀请……欢迎你来杀我。
“你……你不是说要出去么!”沈墨羞得快要无地自容,恨不得直接把头埋进被子里捂死算了!
司徒皇‘嗯’了一声,在沈墨唇角轻轻咬了咬,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扶着他躺下然后下床笑着在他鼻尖烙下一吻,声线性感迷人到了极点:“杀我这种机会我是不会给你的,我要留着自己的命好好‘多爱你’几次呢……”说着,司徒皇黝黑深邃的目光便来到了沈墨笔直修长的双腿间,倏地一沉:“再多加几次都不太够……”
“你……”一张原来就通红的脸此刻更红得发烫烧灼了,沈墨瞪着床边的流氓‘你’了半天没‘你’出个什么名堂,到最后索性就掀起被子一把将脸给盖上,万变不离其宗地骂上一句:“无耻!”
司徒皇笑着扯下闹着别扭的少年脸上的被子,看他红彤彤诱人万分的小脸又是心疼又是迷恋,但正事要紧,回来再继续跟小野猫温存也来得及:“乖乖等我回来,不要再用被子捂住脸了,捂坏了我可心疼……”
沈墨觉得自己的脸烫的快要烧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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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你的小野猫睡下了?”季云扬站在小吧台里笑着朝司徒皇举了举手里的红酒杯,完全是不问自取,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随意无拘。
司徒皇面无表情地睨了一眼季云扬,拉下上卷的袖口慢腾腾地整理起来:“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小墨一直都在说‘跟他们一样’,他口中的他们到底会是谁?”
“你也听出来了?”季云扬抿了口红酒,脸上邪魅打趣的表情猛然间一收,抬头看向司徒皇的时候眼神已经锋利的眯起:“可他精神上没有问题,身体也好得很。”
司徒皇系着纽扣的手一顿,转向季云扬的黑眸霎时变得凌厉冷肆起来,语气也沉了:“什么意思?”
季云扬又低头抿了口红酒,微怔了半响才缓缓开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小墨之前可能遇到过什么非人的折磨,导致他平时即使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一受到什么刺激就会立刻激发出他当日遭受到的痛苦,让他出现像之前那种崩溃的负面情绪。”
黑眸危险地眯起,隐隐沁出冷光,司徒皇面如沉水地看着季云扬,低沉开口:“非人的折磨?”
季云扬耸了耸肩,将酒杯搁在吧台上看向司徒皇:“他一向都很冷静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果不是受到过什么太过残忍的对待,他不会失去理智,这你应该很清楚。而且……”季云扬的目光转向台面上的酒杯,眸光在鲜艳浓郁的红色之中变得细碎、冰冷:“这种对待应该不是你我可以想象得到的,就像……背叛。”
司徒皇眼神一凛:“你是说小墨口中的‘他们’,就是将痛苦加注在他身上的人?”
季云扬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玩世不恭的笑意又挑上嘴角,仿佛刚才浑身散发着冷冽气息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
“你的小野猫一直都像个谜一样让人猜不透,一开始是堪比大师的琴技,然后又是无师自通的德语,紧接着又是跟乔纳斯那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不好意思,这个脱衣服的表演我是从东方那里借览了一眼,嗯,最后是深藏在心里的秘密……”季云扬撑着头笑嘻嘻地看着司徒皇,嘴巴劣根性地朝司徒皇撅了撅:“看来要虏获小野猫的芳心,前路一片坎坷不好走哇……”
司徒皇冷着脸扫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好兄弟,薄唇微抿:“怎么,我不急,你这个有老婆儿子的人反倒是急了?路砚生不会喜欢孩子有个三观不正的爸吧?”
说到自己最最亲爱的老婆跟儿子,季云扬脸上的笑意立马收敛了几分,干咳了一声就拎起医药箱自动消失:“五十万的诊金待会直接打到我账户上就行了,后续工作请跟我的下属联系,那么……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