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眸中闪过一丝不易被人发现的轻蔑,沈墨突然张手抱住了陆锦扬的脖子,在陆锦扬惊愕讶异的眼神中,沈墨吻上了陆锦扬的唇。
陆锦扬虽然早就不是什么没尝过情事的毛头小伙子,这些年他身边换过的床伴也不是一个两个,女人、男人他都不介意,只要大家在床上合得来,他也从来不会吝啬的给他们一大笔分手费。可陆锦扬没想到的是,沈墨的一个吻,竟然就轻易地让他有了反应!
感觉到陆锦扬的呼吸渐渐沉重,沈墨就知道之前夸赞他下半身控制力加强的评价就要收回来了,看来五年前的陆锦扬跟五年后的陆锦扬没什么改变,唯一变的或许就是今天的对象不是林歌,而是他沈墨。
林歌……
沈墨见好就收,立即不动声色地趁陆锦扬沉迷的时候从他唇瓣上离开,抱着他的脖子故意在他耳边轻轻呼着热气:“今晚我们不回家了好么?”
陆锦扬的眸子是说不出的深邃幽暗:“小墨,你知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沈墨轻轻地用唇瓣擦过陆锦扬的耳根,媚笑道:“除非扬不想要我。”
陆锦扬的呼吸一下子就沉了,眼底的神色幽暗到了极点……
虽然陆锦扬没回答,但沈墨知道已经成功了,于是没有所谓的留恋,立即从陆锦扬身上下来,笑着打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我们晚上见噢,扬。”
沈墨走了,可他身上那股若即若离的味道令陆锦扬一下子就失了神——
比起沈氏集团的股份,沈墨可是诱人多了。。。
等到外面的人都走了,司徒皇才从洗手间里出来,黑眸中闪过一丝趣味,笑意越来越浓——
除非不想要我?
有意思,真的挺有意思。
☆、009 我送你进房间。 (2147字)
当沈墨看到陆锦扬发给他的房间号码时,不知怎么的就很想笑,以至于笑到最后连眼泪都流出来了,他还是想笑。这就是他赔上身家性命去爱的男人,只要轻轻一引诱,就能上钩,换做是林歌,他肯定也是来者不拒,不是么?
“先生,您没事吧?”在酒店门口站着的侍应生见沈墨一个人站在外面又哭又笑,不由得有些担心,上前有礼貌地询问。
沈墨笑着摆了摆手,看吧,就算一个素不相识的侍应生都回来可怜自己,可为什么当初自己痛得快死的时候,陆锦扬也没想着挪开他高贵的脚呢?
“您住在哪一间房,我可以送您上去。”侍应生还是不放心看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一个人站在外面,主动要求送他上去。要知道这么晚了他一个人在外面瞎晃,又长着一张十分漂亮的脸,很容易出危险的。
“不用了,我是宴会厅的学生,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沈墨不想跟一个陌生人说太多,万一疯言疯语地说什么自己死过一次回到了五年前,肯定会连这个可怜过自己的侍应生都觉得自己是个疯子。
还没等沈墨走进大厅,风衣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
【小墨,你在哪里?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是楚凌风,大概是见自己这么久没回去,以为遇上什么危险了。
沈墨笑了笑:“我现在就准备回去。”
【没事就好,不过你有没有看见林歌?他说出去把你的琴放在车里,免得待会走的时候会忘了,可是都快二十分钟,他都没回来。】
好端端的放什么琴?
沈墨微微皱了皱眉,不过这也像林歌的性格,做什么事都十分小心,生怕出什么差错。
“我去停车场看看。”沈墨挂了电话,转身走出酒店大门,迎面扑来的冷风让他忍不住拢了拢风衣,就朝停车场走去。
刚刚走进停车场,沈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想要极力忍耐的哭泣声,伴随着哭声而来的,是中年男人猥琐下流的欺哄声。
“求求你主任,我一定会把学费还清的,求求你千万不要告诉我爸妈,我妈的身体不好,不能受刺激的,求求你……”
“好啊,让我帮你也行,但你得先让我舒服了,那样我还可以考虑帮你减去一部分学费,怎么样?”
“可、可我是男生。”战战兢兢的声音中带着几许夹缝求生的希望,希望禽兽能放过他。
可是一个色欲熏心的男人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弃到嘴的猎物?更何况还是这么可口的小绵羊?
眼泪不住地从带着惊恐的大眼睛里掉下来,林歌一边往墙角里退,一边哭着哀求着朝他走过来的男人——学校训导主任钱海。
“我一定会想办法还钱的,求求你放过我,除了这个,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求你了……”
“来吧我的心肝儿!你不知道我想上你想了多久了,想的那宝贝都疼!”钱海朝墙角的林歌扑了过去,任凭林歌怎么哭闹,他都听若罔闻地用手在林歌的衣服里面摸来摸去,一边摸还一边发出令人恶心的吸气声,刚刚喝完了就还带着一股子熏臭的嘴巴就猴急地往林歌脖子上,脸上凑。
“不要啊主任,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林歌微弱的哭泣和哀求声越来越无力,到最后只听到那种‘啧啧’地口水声和钱海拉下裤链的声音。
当男人丑陋滚烫的欲望抵住自己下面时,林歌只能绝望地低声哭泣。
“住手!你没听见他说不愿意么!”狭长的水眸在看见架在男人肩上那条雪白的大腿时,不禁暗了暗,而在紧急关头遇上救星的林歌在看到沈墨的出现后,立即呜咽着向他求救:“小——小墨,救救我,救救我……”
任凭谁在这种关键时候被扫了兴致,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更别说钱海可是心心念念觊觎了林歌很久,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尝一尝他的滋味,却被人无缘无故的破坏了。
“你又是哪根葱?趁老子心情好快点——”钱海嘴里的那个‘滚’字还没说出口,转身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人竟是沈墨后,吓得脸色立即变了,赶紧拉上自己的裤链,恭恭敬敬地朝沈墨弯了弯腰:“沈少爷,您…您怎么会在这里的?”
学校是沈氏集团出资建造的,沈墨的老爸就是学校最大的董事,所以就算是校长见了沈墨,都得客气的喊一声‘沈少爷’,更何况一个小小的训导主任?得罪了沈家大少爷,他明天立马就要卷铺盖走人。
虽然沈墨挺想看着林歌遭报应的,但他眼里还揉不得这种龌龊下流的事情。
“小墨……”林歌一边拉着自己的裤子,一边求救似的看着沈墨。
沈墨眯了眯眼睛,走到哭哭啼啼的林歌面前脱下风衣给他披上,跟钱海说话的声音里泛着丝丝冷意:“钱主任,你是想收拾包袱滚蛋,还是就在这里身败名裂?”
“沈少爷,我——”
“那就是身败名裂了?”沈墨轻哼,可声音骤冷,怒气显而易见。
“我滚,我滚——”钱海一边往外走,一边盯着林歌雪白的大腿猛瞧。
“滚!”沈墨怒喝。
钱海被吓得屁滚尿流,立即低着头跑得无影无踪。
“小墨,我好害怕……”林歌哭的整张脸都红了,铺满泪水的大眼睛一眨,眼泪就‘哗哗’地掉下来。
沈墨为他拢了拢风衣,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现在你回去也不合适,先去房间来休息一晚,明天再走吧。”说着,水眸中的神色‘攸’地一暗:“我送你上去。”
☆、【求收藏】010 整不死他老子就不叫司徒皇! (1974字)
见沈墨拿着湿毛巾从卫生间出来,林歌赶紧挂了电话,把手机塞进身下的枕头里,略带惊慌的抬起头看向沈墨:“小——小墨。”
沈墨没什么表情的斜睨了一眼惊慌失措的林歌,以为他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害怕,所以也就没细想,将手里的湿毛巾递给床上坐着的林歌:“把你认为需要的地方擦一擦,今晚你就住在这里,你妈那边我会打电话通知的。”
沈墨的那句‘把你认为需要的地方擦一擦’让林歌的脸立刻就红了,自卑的低下头咬住下唇,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小墨,你是不是嫌我脏?”
黑漆漆的眸子定定的盯着林歌涨红的侧脸,像是要看进他的灵魂深处一样,令林歌不由得缩了缩。
突然,沈墨笑了,俯身将手里的湿毛巾塞到林歌的手里,温和地抚了抚他因为紧张而紧绷的后背,语气轻缓柔和:“怎么会?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尽量做,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觉吧。”
“小墨!”就在沈墨抽身离开的时候,林歌突然就一个激灵,立即伸手抓住了沈墨的手,泪水还没干透的大眼睛惊慌失措的看着沈墨,可却在看见沈墨眼中的惊疑之后立即放开了手,又迅速把头低下,双手紧张的抓住腿上的被子。
“不用怕,他已经走了,不会再来伤害你。”可陆锦扬就不一定了。
沈墨将林歌的失常理解为受惊过度,根本没注意到刚才他眼中的那抹惊慌和害怕,是沾满了愧疚之色的。
“小墨,我、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你一直都那么帮我,我……”林歌说话断断续续,紧张的几乎要把手里的被子给攥破。
“没什么。”沈墨突然想到,以前的林歌也唯唯诺诺,小心谨慎,除了跟陆锦扬厮混和觊觎自己这个免费血库之外,他还真没有踏错过一步,也算得上规规矩矩。
林歌指了指床头柜上那杯热气腾腾的白开水,眼神闪烁地支吾道:“外面挺冷的,小墨你喝一点再出去吧,会暖和点。”
“不了……”
“我刚才没喝过,我没有碰它,所以、所以——”林歌唯唯诺诺的样子自卑又可怜,咬住的下唇已经红的快要滴血:“不、不脏的。”
沈墨微微皱了皱眉,如果说他想让林歌尝试一次自己曾经受过的屈辱和伤害的话,那绝对是在林歌最无助最求生不得的时候,而不是现在。所以沈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二话不说地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在旁边看着的林歌蓦地松了口气,像是轻松了不少。
这水的味道……沈墨皱着眉头闭了闭眼睛,语气顿时凌厉了起来:“里面有酒精?”
“我、我听人家说在水里放点白酒喝了可以暖胃,所以……”
一阵眩晕感突然涌上大脑,让沈墨双腿一软,差点就栽倒在地。
“小墨,你没事吧?!”林歌急忙伸手想要去扶沈墨,却被沈墨挥开。沈墨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抬腿就往房间门口走去:“我没事,你好好休息。”
等门一关上,林歌立即抽出枕头底下的手机,回拨了过去。
“林少,你让我办的事我办妥了,小墨喝了酒出去了,你是不是可以把工作还…还给我爸爸了?”
【你小子放心,只要今晚上沈墨成了我的人,你那残废老爸,就算不出来工作,我也帮你养他给他送终,怎么样?】
“那学、学费的事情?”
【就那点钱?放心好了,等事成之后我再给你十万怎么样?】
“谢、谢林少。”
【不过沈墨倒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以前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是个绣花枕头,没想到今天钱海那乌龟老王八蛋也栽在他手里了,哼哼…好了不说了,总之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对方很快就挂了电话,只剩下拿着手机一脸失魂落魄地看着床头柜上那只水杯发呆的林歌——
小墨,我是迫不得已的,如果不按照他们所说的去做,我们全家都会活不下去的,对不起小墨…
※※※
周身散发着骇人气息的男人面如沉水地走进自己的房间,身后跟着的一大批黑衣保镖全部噤若寒蝉地站在突然在门口停下来的男人身后,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好,很好!
敖毅你很好!敢放老子鸽子,的确有种!
司徒皇的眼神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锐利凶狠,闪烁之间汹涌暗藏:“你把刚才敖毅让人转达的话再说一遍。”
“皇、皇少爷?”
“说!”
黑衣保镖战战兢兢地低着头,像背书似的把刚才那个胆小如鼠之人的话重复一遍:“敖少爷说,今晚还有点公事要处理,让、让司徒副总裁自己找、找乐子。”
“自己找乐子?”黑眸瞬间凛起,掠出丝丝寒光。
黑衣保镖不敢再说下去,只能垂首帖耳地站在接近暴怒的男人面前,祈祷待会自己不会身首异处才好。
“老子整不死他就不叫司徒皇!”果然,男人下一秒就勃然大怒,一把揪起保镖的领子就往走廊上扔去:“去把他的办公桌给老子搬过来!老子倒要看看什么公事比老子的面子更大!”
☆、【求收藏】011 喝醉酒之后 (1127字)
“娱乐星刊的记者么?”
【是,请问您是——】
“H。K酒店1508号房间,这条新闻会让你在业内一举成名。”
【什、什么?喂?喂……】
挂了电话,扶着墙壁的沈墨已经双颊酡红,半睁半闭的水眸中出现了一丝不同于寻常的媚色,慢慢地竟连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好热……身体里面好像有股热浪在蹿涌,烫地沈墨整个人都战栗起来……那种酥麻、滚烫的侵袭,让沈墨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脊背上泛起的鸡皮疙瘩,刺激地连末梢神经都开始叫嚣了……
沈墨平常滴酒不沾,就算是自己还没死之前出席的那些世界名流宴会,他也只喝饮料和开水,这已经成为了业界人士的共识,一般性的都不会来劝他喝酒。而不喝酒的原因只有沈墨自己最清楚——
他喝完酒,不吵不闹,还很听话。
如果有人让他去杀人放火,他都言听计从。
薄薄的嘴唇微张,呼吸渐渐紊乱急促,那种热流涌动的感觉,让沈墨几乎快要站不住脚跟。
不行!陆锦扬马上就快到了,如果让他看见自己这幅样子,自己还不如就在那个时候被他折磨死,也好过任由他无耻的摆弄!
水眸中闪过一丝恨意,沈墨立即酥软无力的身体,扶着墙一步一晃的离开。
可是……为什么隔壁房间的门是开着的?
‘嘭——!’
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怒吼:“你们是被老鹰叼走了么!办件事就这么磨蹭!”
一片寂静,然后是门被关上的声音在豪华的房间里响起。
“都有种了啊,都敢撂老子的话了啊!”洗澡洗到一半被打扰的司徒皇气的怒火冲天,立即暴怒地旋开水龙头对着自己猛冲。
好,一个个真带种了!等会看自己怎么收拾这帮废物!
那门是趴在地上的沈墨用脚踹上去的,原因就是突然响起声音太聒噪了,震得他原本就发胀的脑子更加隐隐作痛,而他又全身无力爬不起来,只能用脚把这么难听聒噪的声音给拒之门外。
呼……这下安静了。沈墨抬起红得快透明的脸朝四周晃了晃,而他那双连眼睑都红了的眼睛就压根没有睁开,完全就是一副醉汉的模样。
或许是地板上太凉了,沈墨皱起眉头咕哝了几句,然后就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速度之快、身手之敏捷,完全就跟之前双腿发软连走路都要扶着墙的沈墨判若两人,除了脸颊有点红,眼睛半眯着,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是喝醉酒的。
好热……沈墨一边张开嘴喘着气,一边开始动手拉自己校服里面的领带,解完了领带之后就直接开始脱校服、衬衫,直到把自己上半身脱得光溜溜的,露出醉酒之后粉嫩光滑的皮肤,才肯罢休。
然后开始脱裤子……
☆、【求收藏】012 梦里面的那团火烧起来了 (1433字)
一鼓作气将自己扒了个精光,沈墨才满足的呼了口气,一脚踢开脚下的衣物,赤足站在地板上咧嘴傻笑。一股凉风拂上了一丝不挂的胴体,令沈墨忍不住抖了抖,然后就晃着一张红的快要透明的小脸在房间里到处瞅,最终,视线落在了前面那张大床上……
雪白的床单上,赤裸的人儿就如同初生的婴儿般蜷缩着。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肤在月光的照射下隐隐透出了淡淡的粉色,色泽迷蒙……尤其是那张连睡觉都微微张合的小嘴,红的快要滴出血来,让人恨不得将它咬住狠狠地磨碎。
唔……好冷……
沈墨忍不住在被单上抖了抖,拉着被子就往里面钻,直到把自己的整个人埋进被子、身体蜷缩成一团才罢休,低低的咕哝了一声就安静了下来。
司徒皇没有开灯睡觉的习惯,所以他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懒得再伸手去开灯,直接围着一条浴巾就朝大床走去。
一把扯开遮住下身的浴巾扔在地上,司徒皇光着身体就躺了上去,拉过被子裹在了自己身上——
不错,还挺暖和的。
刚刚被捂暖的被子被人抢去,身上不着一缕的沈墨又被冻醒,半睁着没有焦距的眸子在黑暗中眨了眨,似乎一时之间还不能反应过来是哪个不长良心的东西抢走了自己刚捂暖的被窝。
漆黑的眸子在月光沁透的房间里显得尤其明亮黑泽,眨了一会儿之后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然后就又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伸出一只手在床上到处乱摸着,寻找自己的被子。
润白光滑的身体在床上瑟瑟的发着抖,当他的手指一碰上身边的那处热源时,竟兴奋地战栗了起来。嘴角满意的勾起,沈墨立即张开四肢对着发出热量的热原贴了上去——
呼呼,好暖和~~~
源源不断的热量传上沈墨快冻僵了的大腿、小腹、胸口,让他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了出来。
司徒皇本来睡得好好地,突然后背上贴上了一块冰,虽然隔着薄被,可那丝丝寒气还是不断地渗进来,吸收着他身体里的热量。而且,貌似那块冰还挺沉的……
光是趴在司徒皇后背上取暖的沈墨已经无法满足了,身体正面是捂暖了,可后背上冷飕飕的,还是让他忍不住浑身发抖。
一骨碌从司徒皇背上爬了起来,闭着眼睛的沈墨手脚并用的扒下了司徒皇身上盖着的那条薄被,然后大功告成的往他的裸背上一趴,揪过被子往自己身上一盖,舒服的咕哝了几句,将脸埋进司徒皇的脖子里胡乱的蹭着。
唔~~~味道好香。
莫名的,闻着那种好闻的味道,在热源上不断蹭着自己身体的沈墨突然有种想尿尿的感觉,下面越来越涨,越来越涨,涨的他好难受……不知道是原始欲望的驱使还是酒精在脑子里作祟,沈墨竟然伸手摸住了下面的滚烫,一边低低的呻吟着,一边扶着它在司徒皇的后背上摩擦着……唔,涨的好难受……
这样的摩擦根本就是茹毛饮水,越来越激发那种急需解决的欲望。沈墨的脸已经涨得通红,贝齿死死地咬住下唇快要出血,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叫嚣,如果再不释放出去的话他就要被胀死了……
按道理来说司徒皇的睡眠一向很浅,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沾上那暖和的被窝就立刻沉沉的睡了过去,还做了一个很诡异的梦,梦里他被一块冰压着,然后那块冰就越来越沉,压得他快要断气,索性他就把那块冰扔了,可冰是没有了,却突然出现了一团火,腾腾地在自己身上烧着,而且那团火越来越烫越来越烫,慢慢烧到了自己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
凌厉的黑眸瞬间睁开,司徒皇确信自己没有做梦,因为那团在他梦中烧着的火正胡闯乱闯地往自己屁股里面戳!
☆、【求收藏】013 敢在司徒皇面前放肆的下场! (1145字)
‘啪——’
粉嫩润泽的小脸上立即多了五道清晰的手指印,然后沈墨就被床上盛怒的男人直接掀翻,牢牢地压在身下!
“说!谁派你来的!”黑黢黢的鹰眸锋利地盯住面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少年,司徒皇沉声喝道!
沈墨被司徒皇的这一巴掌给扇懵了,睁大的水眸中立即浮上一层水雾,泪蒙蒙地忽闪着。
见他撇着小嘴随时随地就能哭出来的样子,司徒皇立即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枪顶在了沈墨的眉心,黑眸锐利无比,压根就不为身下泪眼婆娑的小人儿所动:“不准哭!”
咬地都肿了小嘴委屈的撇了撇,沈墨含着泪乖乖的点了点头。
“是谁派你来的?”司徒皇见他还算听话,语气稍微软了点。
溢满了泪水的眸子眨了眨,眼泪迅速顺着眼角滑了下来,小人儿的嘴瘪地委屈至极。
“傻子?”司徒皇收起枪从沈墨身上起来,黑眸在他光溜溜的身上凌厉地扫了一遍——
皮肤不错,比例协调,瘦是瘦了点,不过抱起来应该挺舒服。
“唔……我好难受……”沈墨瘪了瘪嘴巴,抬着一张印有五个手指印的脸可怜兮兮的望着司徒皇。
黑眸危险地眯起,紧紧地盯着沈墨一张一合的小嘴,红肿之中带着些许血丝,就像是一种独特的邀请,让自己去蹂躏他。
“好涨……”半晌没看见男人帮他,沈墨竟然自己伸出手握住了身下的脆弱,当着司徒皇的面就开始‘嗯嗯啊啊’地动起来!
黑眸瞬间一沉,幽深地能把世间万物都吸进去。
看着床上的少年在自己面前大胆自慰,司徒皇竟没有感到丝毫恶心,反而对这种明目张胆的邀请越来越感兴趣——
就算他是怀着目的接近自己的又怎么样?到嘴的猎物不好好享用真是白费了。
“起来!先去洗澡!”司徒皇带着命令的口气对正沉浸在快感中的沈墨吩咐道。
黑亮的眸子瞬间睁开,沈墨竟真的放开了手,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听话的朝浴室里走去。
有趣……司徒皇邪肆地勾起唇角,难道这是最新式的勾引方法?不过他还真的成功激起自己的兴趣了。
当司徒皇走进浴室的时候,就看见沈墨手脚并用的爬进放满水的浴缸,动作虽然迟缓可笑,但看在那双黑眸里,却是一种欲擒故纵的撩拨,比那些大胆主动的勾引方式有趣多了。
或许是水很温暖,让躺在里面的沈墨不由得闭上眼睛,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粉嫩的脸上竟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虽然那半边脸还肿着,但丝毫不影响它勾人心魄的美感。
“该死的小妖精!”司徒皇本想好好欣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敢来触怒自己的少年是如何出丑的,可没想到光看着他在浴缸里那张被水雾晕红了的脸就有了反应,于是司徒皇也不等他清洁完身体,立刻抬腿进入浴缸,在没有任何润滑的作用下狠狠地挺进了沈墨的身体!
☆、【求收藏】014 你不是沈墨! (1335字)
水汽弥漫下的小脸涨得通红,咬地又红又肿的唇瓣微张,像是离了水的鱼儿那样无助,却又致命的地诱人;浸润在水中的白皙皮肤已经变得一片潮红,从脖颈、锁骨,再到胸口,沿着极为柔和的身体线条慢慢往下,然后是架在男人肩上不断晃动的双腿,一直延续到了那不断勾起的小巧脚趾上……
承载着男人如狂风暴雨的冲撞,沈墨就像是快要缺水而死的鱼儿,睁大水汽蒙蒙的双眼,无助地张着肿胀的红唇呼吸着新鲜空气,而身体也在男人强劲的力道下如风中残叶般摇摇晃晃,好像下一秒就要被男人给硬生生的撞碎!
“哭了?”司徒皇出生于黑道世家,身上流着的血天生就是冷的,对待敌人永远都只有彻底摧毁而不存在怜悯跟同情,可他却在看见身下少年那双无助又脆弱的眼神时,一时之间竟有些心软,不由得放缓了节奏,俯身咬住沈墨圆润充血的耳垂,轻轻噬咬:“是你自己找上门的,怎么这点程度就哭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就像是有了魔力一般,让沈墨紧绷着的身体缓缓放了松,开始接纳男人深埋在他体内的尺寸。
“听话的小东西,现在就给你奖励。”司徒皇邪佞地在沈墨红肿的唇瓣上印下一吻,然后抬高他那双搁在自己肩上的长腿,狂风暴雨般的给出允诺的奖励。
※※※
庆功宴开到一半时,陆锦扬就接到助理的电话回了趟公司,等事情解决完回到H。K酒店时,庆功宴也已经结束,而沈墨的电话又打不通,陆锦扬只能直接去了早前预定好的房间,或许沈墨已经在房间里等他也说不定。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林歌突然听到了酒店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惊得他一下子就睡意全无,裹紧被子缩成了一团。
“小墨?”陆锦扬一进门看见房间里没开灯,就准备伸手去摸开关。
“不要开灯!”林歌惊叫出声,一颗心差点就要从嗓子口蹿出来,可惊慌归惊慌,林歌在陆锦扬开口说话那一瞬间就猜到了他就是今早在沈墨家里见到的那个男人,那个眼里只有沈墨却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林歌心里竟有了一丝丝的期待……如果是他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陆锦扬不是没听出声音的异样,可那声尖锐却又带着一丝丝激励的惊叫却让他误会成了沈墨的欲拒还迎,竟真的没打开灯,摸着黑就朝声音来源的方向走去。
当男人沉重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时,林歌的心‘砰砰’地跳得厉害,脸上也是一阵滚烫。
“小墨,小墨——”陆锦扬一边解开自己的领结,一边喃喃的念着沈墨的名字,脑子里闪现的都是沈墨在洗手间里在他耳边说过的话,让他竟对这种床弟之事开始迫不及待。
林歌的心瞬间一沉,深深的失落感让他死死咬住了嘴唇。
冰凉的指尖摸上滚烫的皮肤,林歌不由得低吟出声,整个身体都在为之而战栗了。
“小墨,我会很轻很轻,尽量不弄疼你。”陆锦扬在听到身下之人的呻吟时,竟像是着了魔似的轻轻念叨了起来,修长微凉的手指慢慢伸向了林歌的臀丘。
“痛……好痛……”陆锦扬的手指还未深入,林歌就痛得惊呼了起来,而就因为这声惊呼,陆锦扬停下了继续深入的动作,冷峻的眸子在黑夜中亮的渗人:“你不是沈墨。”
不是疑问句,而是十分坚定的肯定,林歌还没来得及回神,就只听到‘啪’地一声,陆锦扬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求收藏】015 黑色追缉令! (2182字)
陆锦扬盯着林歌眼睛的目光冷冽如冰,尖锐锋利地几乎能从对方带着惧意的视网膜中刺进去,割开一路交纵纷杂的神经,最后将那份恐惧深深印入林歌的灵魂。
“怎么会是你,小墨呢。”陆锦扬冰冷刺骨的声线就像是利刃的刀尖,紧紧抵住了林歌的喉咙,让他无法逃脱,甚至惊慌失措的连半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睁大一双带着惧意的大眼睛弱生生地看着陆锦扬,慢慢地往床头缩。
陆锦扬注视了见到他就跟见了鬼似的林歌几秒钟之后,突然冷笑着哼了几声,把林歌吓得赶紧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以免陆锦扬会动手打他。
“是小墨让你这么做的?让你来试探我的?”很久都没等到落在自己头上的拳头,林歌刚想掀开一条缝偷看陆锦扬,却听到他突然出声,登时又吓得赶紧把被子盖上。
陆锦扬也没去理他,径直捡起地上的长裤套上,欣长挺拔的身材在灯光下犹如他的脸一样完美的令人无可挑剔。
转头看见林歌又躲在被窝里偷瞄自己,陆锦扬一边系着衬衫的纽扣一边好笑地勾了勾唇:“怎么,我让你很害怕么?”
林歌偷偷地瞄了瞄陆锦扬的脸色……还好,不像刚才那样可怕……
“其……其实……”话到了喉咙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自己该怎么跟他解释?难道说是因为自己差点被学校教导主任强暴,沈墨救了自己然后带他过来休息的?还是说自己明明已经听出了他就是陆锦扬,而自己还妄想着能跟他发生关系?
这种话林歌不敢说,也不想说。虽然知道陆锦扬一定会是沈墨的,但自己还是忍不住对他动了心,那种想得到他一点一滴施舍的愿望越来越强烈,尤其是在他亲吻自己的时候,身体内外都在叫嚣着‘得到他!’‘得到他!’
陆锦扬系好领带,弯腰捡起地上的西装拍了拍:“我早就该猜到这是小墨拿来作弄我的游戏。”
“欸?”林歌一愣,不由得把闷红了的脸探了出来,眼神闪烁地望着陆锦扬。
陆锦扬将西装随意地搭在手腕里,对着林歌勾唇笑了笑,转身走向房门:“我似乎是捡到宝贝了,他时时刻刻都能给我惊喜,真是让人期待呢。”
惊喜?期待?
林歌猛然睁大双眼,难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他都以为是沈墨安排好来试探他定力的游戏?
“好了,你休息吧,我们家小墨以后还要拜托你多多费心。”磁性好听的声音顿时消失在门外,房间里突然又安静了下来。
失焦的大眼睛空洞无光,呆呆的望着上方的天花板……刚才他一声都没叫过自己的名字,是不是听过也就忘了?
※※※
双腿间那种黏腻润滑的感觉让沈墨的脑袋一下子就炸开了,昨、昨晚的事情……难道不是梦么?
水声从前面传来,沈墨抬头朝那扇雾气腾腾的玻璃门望去……一具阳刚强健的男性躯体?沈墨的脸迅速一红,连带着微微抬起偷瞄的眼睑也红了。那个男人此刻正在那扇要遮不遮的玻璃门洗着澡,光是隔着玻璃那副身材就足够让人喷血,更何况昨晚他昨晚真的跟自己奋战了一夜?
沈墨突然庆幸自己还活着……
艰难地动了动身体想要找回自己的衣服,可哪知道他一动,股间就流出黏黏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一直流到大腿内侧……沈墨的脸一下子红的快要滴血。
扶着快断了的腰从床上爬起来,沈墨的动作迟缓地跟婴儿无异,但没办法,他必须趁这个男人洗完澡出来之前离开,否则他就真的没脸见人了。挨着后面的钝痛,沈墨捡起地上的裤子、衣服慢慢地穿好,瞄了一眼浴室里那具男性躯体,貌似还洗的正在兴头上。
沈氏是大公司,沈家也有的是钱,但沈爸是白手起家,所以把‘做事要负责就像吃完东西要给钱’这一商场法则完全照搬到了对沈墨的家庭教育里面,所以当沈墨拎着鞋子准备走人的时候,突然又停了下来。
虽说昨晚混战了一宿,但沈墨清楚地记得是自己闯进了对方的房间,至于中间的过程他也是记得清清楚楚……想到这里,沈墨咬了咬红肿不堪的唇瓣……自己身上从来不带钱,怎么负责?
伸手在自己的裤带里摸了摸,果然空无一物,正当沈墨为自己‘吃东西不付钱’而懊悔自责时,脑子里突然想到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还在——
德国爱乐乐团小提琴首席的手,应该比任何支票都值钱吧!
想到这里,沈墨立即环顾四周,在看见房间内那柜子红酒时,水眸顿时亮了亮。抓紧时间开了瓶红酒就往自己右手上倒,然后就对准了白色床单用力地摁了下去!
为避免‘血手印’印地不够深,沈墨还特意在摁紧之后左右晃了晃,等到洁白的床单上有了个鲜明的‘血手印’之后,沈墨才满意地拎起自己的鞋子匆匆忙忙地逃跑。
从浴室出来就发觉床上的小东西已不见人影,地上是一瓶打开的红酒,而红酒上方的床单上,则是一只鲜红的手印!
黑眸瞬间眯起,戾出残暴危险的光芒,像极了草原上锁定了目标的狮子,对于敢挑衅王者权威的猎物,最后的结果就只有拆吃入腹!
接到电话的黑衣保镖们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全部聚集在了司徒皇的房间里,看着满地狼藉的衣服裤子,个个都愁眉紧锁,顿感大难临头。
果然,全身上下只围着一条浴巾站在他们面前的男人发布了他继位黑手党教父之位以来的头一条‘追缉令’,一字一句,声音不响,但气焰足以震慑在场所有人:“把消息散出去,三天之内让他主动来找我。他不出现,我就扒了你们的皮做床单。”
☆、【求收藏】016 这个世上有轮回么? (1946字)
沈墨回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老佣人张妈等了他一夜,见到沈墨回来的时候就差点哭了。
浑身的酸胀疼痛跟身后的黏腻不适感让沈墨都不想开口说话,但对于这个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都对自己疼爱有加的老佣人,沈墨还是不忍心:“张妈,昨晚跟同学玩到很晚,忘记给你打电话了,对不起。”
“张妈差点都要去警局报警了,谢天谢地,少爷平安回来了。”张妈见沈墨的脸白得像张纸,也就不忍心再多问半句,把沈墨扶进房间就去为他准备早餐。
“张妈。”沈墨躺在床上,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天花板出神。
“嗯?”张妈走出去的脚步一顿,又赶紧折了回来,看着沈墨空洞无神的眼睛心里疼得要死:“怎么了少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赵医生过来看看?”
沈墨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抿了抿干涩肿胀的唇:“张妈,你信不信这个世界有轮回?”
张妈被沈墨的话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作孽啊那帮死崽子,是不是给我们家少爷喝酒了?哪个(怎么)就开始说梦话了。”
沈墨笑着咧了咧嘴,听着张妈一急之下就会就会用家乡吴侬软语骂人的话竟觉得莫名安心:“张妈,我就问问,而且我没、没喝酒。”不知道为什么,一说到‘没喝酒’的时候沈墨脑子里竟全都是昨晚他跟那个陌生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情形,使得原本有些苍白的小脸不禁红润了起来。
“还说没喝酒,要是没喝酒的话怎么会说这种傻话?”张妈到底是心疼自小就在她身边长大的小少爷,一边用凉水沾了沾沈墨干燥的嘴唇,一边低声的叹着气:“张妈老了,不禁吓的,少爷您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张妈也不活了。”
沈墨抿了抿唇上的水,眼眶不由的有些湿润:“我就随便说说,张妈不要担心。”
张妈帮沈墨掖好了被子,望着沈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最终还是没忍住,叹着气在沈墨床边坐了下来,窗外日出的光芒洒在张妈身上,竟意外地和谐,似乎在为这个一辈子都任劳任怨的老妇人哀叹:“阿荷(张妈女儿)死的时候才刚刚满月,那时候还那么小,抱在手里都没什么重量,我就看着她在我怀里断了气,小脸啊青紫青紫的,医生说是胎里带出来的毛病,活不长的。”
沈墨从被窝里伸出手握住张妈长满老茧、褶皱不平的手,轻轻握了握。张妈哽咽着朝沈墨笑了笑,回握住他的手指,将他细长白皙的手指放在手心里像是珍宝似的轻轻抚摸着:“阿荷要是还在的话,大概跟夫人一样大了,儿孙满堂了哟。”
“张妈还能记得起阿荷的样子么?”沈墨心里突然悲戚了起来,如果他上辈子就这么死在陆锦扬手里了,这个世上还会有多少人记挂他?父母么?记得当时他的父母将公司交到他手里就去环游世界了,自己的死讯或许还要等他们几年后回来才知道吧?
可能这个世上就只有张妈会记挂他,就想给她女儿点长明灯一样,在那件昏暗窄小的房间里给自己在菩萨面前点盏灯祭拜一下。
“当然记得咯。”张妈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摸着沈墨的手,虽然掌心里面满是老茧,但沈墨不讨厌,反而觉得有种安心的感觉:“崽子在我肚子里十个月才出来的,我怎么能不记得?阿荷死后的一个月,老头子(张妈的老伴)去外地做生意就再也没回来过,我都是抱着阿荷的小棉袄才能睡着的,这样她就能天天给我托梦咯。”
“真的梦到了么?”
张妈苦笑着摇了摇头,日出的光晕打在她苍老的脸上,将这个老妇人一辈子的沧桑全部诉说了出来:“崽子没良心哟,一次都没来见过我。”
沈墨沉默,没再问下去。
“不过啊,我们家阿荷一定是投到好人家去了,不用再跟着我受苦咯。”张妈笑着把沈墨的手放在手心里搓了搓:“我们家少爷上辈子肯定也是在好人家,要不然手怎么会这么凉?”
沈墨被张妈突如其来的话逗笑了,孩子气似的咧了咧嘴:“手凉就是在好人家里么?”
“手凉的崽子上辈子肯定没受过半点苦,在我们老家就叫做富贵病,得让人好好的疼着。”张妈将沈墨的手放进被子里,仔仔细细的掖好被子:“上辈子的事情张妈是不知道咯,但这辈子少爷就是张妈的心头肉,一定得平平安安的。天快亮咯,张妈给你去做早餐,那些酒席上的东西哪够人填饱肚子的,饿了一晚上肯定不好受。”
上辈子他的确没受过半点苦,至少在他没去美国找陆锦扬之前是这样的。一样的好家世,一样的身体,一样的名字,但却偏偏在死的时候受尽了痛苦,那个他爱了十几年的男人,说要废了他的手去给另一个男人续命……
沈墨苦笑着闭上眼睛。
浑身上下像是被几十吨重的大卡车碾过一样疼痛难忍,尤其那从后面敏感处流出来的液体已经干涸凝结,牢牢地黏贴在大腿根部令人不舒服的要命,但闭着眼睛没过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求收藏】017 陆锦扬的继母 (1677字)
‘啪——’
一叠报纸重重的甩向站在病床旁边垂着头的陆锦扬脸上,当即就在男人英俊不凡的脸上眼角处划开了一道口子,血珠一下子就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