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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化解误会.6

作者:夏式小调 当前章节:15504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7:00

司徒皇起身,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插进裤子口袋,笑着站在玻璃门里面看着外面嬉笑的少年,薄唇微挑:“回家还是办公室?”

沈墨秀眉微挑,嘴角噙起一抹邪性的笑意:“会议室怎么样?里面应该很暖和,还有……”水眸微眯,带着一丝迷离:“司徒副总裁在里面好像很威风,我也想体验一下。”

司徒皇低头笑了笑,立马正了神色转身:“今天会议到此为止,你们可以回去了。”

几乎是雀跃的,所有人赶紧夹着文件出了会议室,沈墨掐表看过,十秒钟。

“怎么样?”司徒皇步出会议室,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倚靠在墙壁上的少年:“想不想进来体验一下?”

沈墨笑着将手机塞进大衣口袋,伸直手臂将红酒瓶递到司徒皇面前:“今天我想喝酒,司徒副总裁会陪我吧?”

司徒皇故作为难的皱了皱眉:“表弟你不是酒精过敏么?”

沈墨笑着撅嘴:“有表哥在还怕什么?”

司徒皇伸手在沈墨跃跃欲试的挑衅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拖进了会议室里,随着玻璃门被反锁的声音响起,沈墨就被司徒皇摁进了主位皮椅中……少年水眸轻眨,媚意天成:“司徒副总裁确定这里不会有人来么?”

司徒皇伸手挑起少年的下巴,在他红润亮泽的唇上轻轻一咬,立即引来少年一声娇媚地闷哼……司徒皇低低笑道:“怎么?怕了?”

沈墨水眸微瞪,却眼带笑意:“是表哥你说不喜欢让人看见的身体~~~~~~”

黑眸中的光芒一瞬间尽敛,深得几乎能把人直接吸进去,司徒皇捏住少年的下巴轻笑:“再说一遍?”

“听不到就拉倒……”沈墨笑着握住司徒皇的手,水眸微眨:“我才不会说第二遍。”

司徒皇捏住少年的下巴将他拉近眼前,薄唇刚要覆上那张敢捉弄他的小嘴,却被平白无故伸出来的手挡住,沈墨笑的一脸轻松:“都说是来喝酒庆功的,司徒副总裁想太多了吧?”

司徒皇邪肆的看了一眼沈墨手里的红酒瓶,正要开口戏弄这胆大包天敢来勾引他的小野猫,却见到了他手背上缠着的一圈绷带,黑眸瞬间凛起,一丝寒光乍然闪过,“手怎么了?”

沈墨眼色一变,立即笑着推开伏在他身上的司徒皇,摸出口袋里的开瓶器旋开了瓶口:“不小心被猫抓伤了,已经让老赵处理过了。”

“是么?”司徒皇的口气虽是带着疑问,但黑眸却定定的看着沈墨笑着的眼,一片清明。

沈墨环顾四周,微微嘟了嘟唇:“我都忘了这里是会议室,没有酒杯……”将红酒瓶送到司徒皇面前,沈墨笑着眨了眨眼睛:“只能委屈司徒副总裁拿着瓶子喝了。”

黑眸微眯,司徒皇看了沈墨几秒之后就立即伸手拿过红酒瓶,仰头灌了好几口,将酒瓶递到沈墨面前:“求表哥一下,或者干脆撒个娇,表哥帮你喝。”

沈墨低头笑了笑,立即伸手去拿——

“啊……咕咚咕咚……”沈墨惊愕的看着面前突然放大的脸,醇香辣喉的液体直接从司徒皇的口中渡过他的喉咙,一股脑的进入他的身体,那带着男人唇齿间味道的酒让沈墨的脑子有点懵,以至于被捂热的液体窜进他的胃里时,他都感觉不到酒精带来的副作用,盯着男人的水眸不断睁大……

温热的舌尖迅速刷过沈墨牙床的每一处,像是品尝最好的佳肴,一一舔过,直到那香软芬芳的小嘴里都被他的味道所包围,舌尖才灵活的缠住那方柔软,与之抵死缠绵。

“唔……”沈墨酒量的高低完全在这一刻表现了出来,刚才还算清醒的脑子在酒精的刺激下慢慢变得昏沉,更何况男人的吻是那么火热、激情,令他眼中的惊讶刹那间变为迷离,莹润的眸子仿佛浮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男人的眉眼在瞳孔中渐渐深刻……

当司徒皇从沈墨的唇齿间抽离时,沈墨低低的呜咽了一声,就当他心头被前所未有的空虚所填满时,那愈发辛辣的液体就又在一刹那间淌进了他的喉咙,在他急于吞咽的那一刻,男人的手立马托住了他的后脑勺用力推进,比刚才还热烈的吻瞬间扩张了沈墨大脑皮层的各路血管,那叫嚣着的快感让沈墨抓住司徒皇衣服的手指紧紧蜷缩。

热烈,窒息却又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愉悦,那一刻,沈墨还以为自己真的飘在了云端上……

感觉到怀中少年的身体越来越柔软,脸色越来越红润,司徒皇一手掌控住他的后脑勺,一手迅速伸进大衣里面隔着衬衫摩挲着少年柔软的腰肢,引得少年一阵低低的娇喘,半睁着的水眸愈发迷离娇艳……半清醒半昏沉的感觉,让沈墨愈发的兴奋,贝齿狠狠咬住男人的唇瓣吸吮着,就像是饿昏头的婴儿,‘咕叽咕叽——’地吮吸着,越来越用力……一时间,刚刚冷却下来的会议室里又被滚烫缠绵的空气所熨暖,充斥着情欲的喘息不断发热、发烫,把两个人急促跳动的心都给烧疼了……

138 司徒皇的休息室

大衣已经褪至腰间,沈墨张着腿坐在司徒皇身上,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承受着他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留下斑驳红痕,或许是酒精的催情作用,又或者是沈墨第一次主动求欢,司徒皇噬咬沈墨脖颈的动作简直粗暴到了极点,而今晚格外热情的沈墨丝毫没有阻止,他咬得重了,他就似痛苦似愉悦地低吟,不自觉扭动的腰肢简直让司徒皇发疯发狂。

骨节突出的修长手指在少年软如丝绸的皮肤上游移,沿着少年的尾椎慢慢往上,就如同是在弹奏一首美妙的钢琴曲,指腹在每一颗泾渭分明的脊椎关节处轻轻摩挲、揉捏,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可以引得怀里少年的身体止不住的战栗,那种被抚摸、被爱护的感觉如此清晰深刻,让少年连‘不要’这种话都舍不得说出口,只能咬住肿胀的红唇死死承受这种酷似折磨的爱抚……沈墨整个人都瘫软在司徒皇怀里,环在他脖间的双手随着身体的轻颤恍如摇曳在湖中的扁舟,摇摇晃晃地摇摆着。

天知道他这次喝了酒竟然还存有一丝理智,他想伸手推开司徒皇,但偏偏他的手一触碰到司徒皇灼热紧绷的皮肤就不由自主地想要抱紧他,想要他给予自己更多……这种介于半清醒半迷醉的奇怪感觉,让沈墨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迎腰求欢的荡妇,露骨的乞求男人给予他更多,可偏偏自己却羞耻不起来……

粗暴又细密的吻自少年雪白粉嫩的脖颈处一直游移到了锁骨,舔舐、噬咬、牙齿的恶意摩擦……都在少年止不住低低地呻吟中狂暴粗鲁地进行着,而在他细腻柔滑的腰背上游走的双手猛地来到了少年的两肩,手下一用力,狠狠地将少年往自己的小腹与双腿间一摁,两人齐齐发出闷哼,彼此交缠的空气都咸湿灼热的烫人……司徒皇重新咬住那红肿的几乎要渗出血丝的柔唇,双手自沈墨的双肩一直游弋到了他的脖子,在遇到扣住的衣领阻拦时,男人一声低哼,猛地直起腰将怀里少年抬高,双手却在那一刹那用力,从少年的衬衣里绷出,拉住他的衣服就要往下褪……

“皇……皇……不……”残存着一丝理智的沈墨伸手握住司徒皇欲拉开他衬衣的双手,从他唇上离开的小嘴红得如同盛放的杜鹃一样鲜艳,一双含水的清眸带着几丝情欲,迷离勾魂地半眯着望向面前如狼似虎的男人:“不要在这里,这里……这里有监控器。”

司徒皇一声低吼,抱住少年柔软的腰肢猛然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少年一下子失去依靠,立马惊呼着抱住司徒皇的脖子,在与之疯狂缠吻中跌跌撞撞的走向门口……

“唔唔……去……去你办公室。”沈墨的后背狠狠地撞在玻璃门板上,被粗暴咬住的双唇中发出痛苦的呻吟,但很快,那一丝丝疼痛便彻底淹没在唇齿交缠的快感中,在沈墨几乎来不及思考的瞬间,司徒皇就开了玻璃门,两人撕扯交缠着撞出会议室,司徒皇边吻他还边逗他开玩笑:“小野猫学坏了,竟然想去我的办公室,是不是知道有新鲜玩意?”

火热交缠的气息让沈墨粗喘着轻笑,边承受司徒皇的索吻边摸了摸身后的电梯凭感觉摁下键码,迷离的水眸一片邪魅:“谁……谁不知道司徒……司徒副总裁的办公室奢侈豪华……有……有间直通天台的休息室……”

两人便等电梯边交换唇齿间的气息,司徒皇笑着咬住沈墨的鼻尖轻轻往后一拉,沈墨立即痛得眼中带泪,娇嗔地瞪向这个老是折磨他的男人:“疼……”

“现在会说疼了?!小妖精!居然大半夜跑来勾引我!”又是一阵近乎窒息的缠吻,等到沈墨脸红得差点喘不过气才缓缓放开他,笑着将他顶在电梯旁边逗道:“既然听说了那是个什么地方,就应该知道它是露天的,小野猫果真这么豪放么?”

沈墨喘息着瞪了一眼司徒皇,只是这含着迷蒙雾气的大眼睛威力不够,怎么看都是一种变相的勾引:“别……别想糊弄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么……”

司徒皇邪肆一笑,在电梯打开的瞬间拥着怀里软绵绵的身体猛地冲进了电梯,将他顶撞在电梯里狠狠地啃噬着所有他身上能啃噬的地方!

“有……有监控器。”司徒皇的办公室在98层,顶层是总裁慕非凡的专属办公室,而沈墨说的也没错,司徒皇的确拥有一套独立且直达顶楼天台的休息室,平时也就空着,想不到这小野猫今晚上居然是为它而来……电梯上升的很慢,司徒皇的动作却很快很粗暴,让承受的少年愈发担心地推拒他,司徒皇一个不悦,咬了沈墨脖子一口不说,还立马抽出手机拨通了H。K公司监控室里的电话,伴随着粗喘声的命令依旧强势不容置喙:“是我,今天关闭公司所有监控器,不用值班!”

【是!司徒副总裁!】

“这下总行了吧?”司徒皇刻意将手机放在沈墨的耳边,黑眸中满是邪肆狂傲的笑意,一下子就把两个人的地位等级分清楚了,司徒皇本人是头猎食的恶狼,而沈墨……就是那只柔弱无助的小白兔。

沈墨脸上一红,立即别过脸不去看那头淫兽,身体却没有对他的动作产生抗拒。

漫长而又粗暴的前戏导致电梯门一打开,司徒皇就如饿了几百年的狼一样快速地将面前的少年剥了个干干净净,冬日里的寒冷空气拂过,那嫩白如玉脂的完美酮体在冷风中瑟瑟发抖,激得司徒皇黑眸一沉,立马缠住那该死的诱人身体边火热索吻边脱去自己衣服步向少年提议的休息室……用特殊玻璃打造的全透明屋顶将今晚的整幅夜空图尽揽进豪华的休息室,一大一小,一瘦一壮的两具赤裸身躯自门口交缠着滚到大床上,随着男人的低吼与少年的尖叫,两具身体完全契合在了一起,在阵阵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呻吟声中男人快速有力地在少年体内进出着,而少年完全如同被狂风暴雨击打的小船,摇摇曳曳地随着男人强有力的律动而止不住的往后仰着脖子……

是夜,注定漫长。

※※※※※※

因为沈墨的突然消失而乱了套的沈家,佣人们进进出出、里里外外的翻遍沈家别墅每个角落,始终都找不到他的踪影,而沈傲东则负手伫立在喧嚣落尽的客厅中,粗眉紧皱,担心的等着沈墨的消息。

“傲东,你别太担心了,小墨那么大的人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才对,可能是去见朋友了也说不定。”袁鸣凤劝着沈傲东,脸上也是一片担忧。

“小墨从小就很听话,没跟家里说一声是绝对不会乱跑的,更何况他受了伤,要是再出点什么意外那怎么办?”沈傲东心疼儿子,想起当日带着袁鸣凤进门在众多佣人面前扇了沈墨的耳光心里就一阵后悔,那孩子从小听话,他就从没忍心动手打过他一下,就是碰都舍不得碰一下,之前虽然亲口说接受了自己这个父亲的决定,但这心高气傲的孩子自小就敏感,今天的晚宴……看来还是有点太过轻率了,就算是为了那孩子,自己也该忍一忍的。

“不会的,不要自己吓自己,小墨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什么意外的。”袁鸣凤安慰着沈傲东,转眼却见自己的儿子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脸色也不见得有多好。

“小歌?小歌?”

林歌回神,脸色有些难看的看向袁鸣凤跟沈傲东:“爸,妈,小墨不会有事的,再说锦扬也派人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小墨的消息。”

沈傲东此刻心里极其烦躁,也顾不上对林歌这个大儿子的愧疚,进公司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说,但自己的小儿子却独一无二,决计不能让他出什么事:“可能今晚上的宴会开的太仓促了,没考虑到小墨的心情……”

袁鸣凤一时语塞,但也知轻重,立即柔声安慰沈傲东,而林歌的脸色却好看不到哪里去,说是给他们母子名分,其实今晚上的主角是沈墨而不是他们母子,先是有陆锦扬为他撑腰,后来又有公司的副总裁派人稀里糊涂地促成了沈墨这个沈氏集团总经理的身份……

“老爷老爷,少……小少爷来电话了!”佣人拿着电话急匆匆地交给沈傲东,沈傲东面上一喜,立马接过电话紧张地问道:“是小墨么?小墨,你现在在哪里?有没有事?”

【爸,我没事,我现在正在朋友家里,他为我庆祝多了袁姨跟大哥这件喜事。】

“朋友?哪个朋友?要不要爸派人去接你?”

【是叶程他们,爸应该也认识,他们都是我的大学同学,今晚我就留在叶程家住了。】

“叶家的儿子?”沈傲东记起来了,沈墨的大学同学里面的确有几个身份家世都不差的同学,所以听沈墨这么说,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虽是还有些担心,但却也不想再勉强他,立即答应:“没事就好,既然有朋友一起,那就明天再回来。”

【嗯,谢谢爸。】

沈傲东一打完电话,袁鸣凤立马担心地问道:“傲东,是小墨么?他没事吧?”

“没事,这孩子在同学家里玩,说明天再回来。”沈傲东拍了拍袁鸣凤的肩膀,转身上楼:“让人打个电话给锦扬告诉他小墨找到了,我先去洗个澡。”

※※※※※※

阿诺紧紧皱眉,看着那个斯文有礼的男人将手中的电话放下:“这么做可以么?”

“没什么不可以,只要是为少爷好。”路西法摘下眼镜擦了擦,灯光下的金色发丝垂在额头,随着他轻微的动作而慢慢摇曳,说不出的迷离惑人,看得阿诺竟有些口干舌燥。

“阿诺指挥官,你习惯性这样看着别人么?”路西法起身,将金边眼镜戴上,径直路过阿诺的旁边,走出书房。

阿诺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他接受过的正统训练也不允许他这么做,但就在路西法走离他的身边时,他竟鬼使神差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金边镜框下的眼睛微凛。

“路西法……”

路西法平静冷淡地推开阿诺的手,语气冷得没有丝毫温度:“我只有效忠少爷的心,其他没有。”说完,路西法便开门,出去。

阿诺低头,感觉自己真的是疯了,竟会对连自己的命都不爱的人有了怜惜。。。

139 调查林歌

整个楼层的暖气开的很足,以至于只罩了一件宽松衬衫的少年就赤着脚走出了卧房,纤薄的几乎能看到内里的布料宽宽荡荡地耷拉在少年布满红痕的肌肤上,若隐若现……而暴露在空气之中的双腿雪白修长,在仅能包裹住臀部的衬衫下显得尤为蛊惑人心。

边揉着惺忪的睡眼边往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爬,一捞到抱枕立马倒头就睡的沈墨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射来的两束幽黑到了极点的目光,还抱紧抱枕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布满情欲痕迹的双腿不自觉地交缠、夹紧……

注视的目光更暗了。

放下手头上的工作起身走到沙发旁边,司徒皇伸手抱起躺着的沈墨,至今还红肿的唇瓣里立刻逸出一声低吟,沈墨下意识地张开双手抱住司徒皇的脖子,闭着眼睛往他怀里缩了缩。

“怎么不在里面睡?”司徒皇抱着在他怀里蜷缩成一团的人儿坐下,依靠在沙发里低头吻了吻他的发丝,黑眸中满是宠溺。

沈墨像只猫咪似的在司徒皇怀里蹭了蹭,喉咙里发出舒服的低吟,眼睛却是没有睁开:“你不在。”

“我还有些文件没有处理。”司徒皇笑着撩起沈墨额角的一缕发丝,绕在食指上轻轻把玩:“不想吵醒你。”

唇角微微噙起一抹笑意,沈墨半眯着还未睡醒的眸子看向司徒皇,迷离含笑:“那我就在这里睡着,不会打扰你。”

俯身含住那两瓣鲜艳至极的唇,极尽轻柔地辗转吮吸,直到沈墨的呼吸渐渐急促,脸色开始发红,司徒皇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淫靡的丝线在两人愈发湿热的气息中拉长,沈墨的脸变得异样地红,异样地诱人。

“小野猫是想试探一下我的定力么?”司徒皇说着,环在沈墨腰间的力道一紧,猛地将他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在沈墨的轻笑声中抱着他在办公椅上坐下,竟真的开始处理公务。

被司徒皇这么一吻,沈墨也睡不着了,索性窝在他怀里看他处理文件,竟也不觉得无聊。

“这不是……”沈墨突然从司徒皇怀里钻了出来,睁大眼睛看着办公桌上的这份沈氏集团财务状况调查文件:“你派人调查沈氏?”

司徒皇把不安分的少年摁进自己的怀中,笑着解释道:“这是我挑选合作人的必要条件之一,知己知彼。”

沈墨沉默了数秒,抬头望向司徒皇的黑眸,眉头微微皱起:“那你应该知道沈氏里面有内鬼,你为什么还会把项目交给我们做?”

“财务只是一个方面。”司徒皇轻描淡写地朝沈墨笑了笑,薄唇微挑:“我看中的是沈傲东的能力,当年他白手起家的传闻我听说过。”

沈墨一听,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司徒皇好笑地在他腰侧捏了一把,在少年敏感地绷紧身躯时,低头附上他的耳际笑道:“怎么?以为我把项目交给沈氏,是因为公私不分?”

沈墨脸上一红,没好气地给了司徒皇一记白眼,窝在他怀里哼哼道:“我没那么想!”

司徒皇忍不住笑出声,低头在他圆润的耳垂上咬了咬:“你放心,项目交给沈氏跟陆氏合作是我和非凡经过仔细考虑之后决定的,没有造假。”

“既然你们已经达成共识,为什么你还来问我的意见?”沈墨突然想起那天司徒皇回来问他怎么处理渡假村项目的事情,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敢情他是早做了决定拿着空头支票来戏弄他啊!

司徒皇笑了笑:“不问你的意见,我怎么知道小野猫也会为我着想了?”

沈墨斜睨了司徒皇一眼:“那我要是说把项目都交给沈氏来做呢?!”

司徒皇亲亲他的眼睑笑的一脸无害:“反正我也没打算放你去打理那些琐事,一半是做,全部也是做,最后还不都得我来帮你处理?”

“戚,别说得自己那么伟大!”沈墨脸上是一副不屑的样子,心里却在暗暗偷笑,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往司徒皇怀里又挪了挪。

“那好,是我这个副总裁闲的没事干求着帮你,这总行了吧?”司徒皇笑的一脸宠溺,薄唇贴上在沈墨的眉眼、鼻子、唇角……一一留下印记。

※※※※※※※

“少爷,您终于回来了,快把张妈担心死了!”沈墨一进家门,张妈跟几个佣人就像是久别重逢似的泪眼汪汪,急忙迎上来拉着他左看右看就怕他伤着哪里了,弄得沈墨哭笑不得,差点以为自己是劫后重生了。

“我早说了少爷不会有事的,看吧,少爷精神多好?!”小女佣可乐笑嘻嘻地朝沈墨咧了咧嘴。

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好几遍,张妈这才放了心,不住地叨念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哼!”可乐突然义愤填膺起来,皱着一张小脸看向沈墨:“少爷,你不知道昨晚你走后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快担心死了,就林……大少爷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而且就在刚刚您还没回来那会儿,他在房间里接了个电话就马上出去了呢,说是去见朋友。”

沈墨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水眸中的神色却缓缓冷厉了起来……朋友?自从他出事进了监狱之后,除了陆锦扬派去的律师跟自己去看过他,其他所谓的同事、朋友连面都没露过,他现在还哪来什么朋友要见?

难道是去见陆锦扬?

也不可能,陆锦扬就算是为了他,也不会去见林歌……

“少爷?少爷?”

“我有点累,先上楼休息一会儿。”沈墨笑着撇下众人,立即朝楼上走去。

一上楼,沈墨就趁着没人进了林歌的房间,在床头的电话机上翻出了刚才打进来的电话号码,然后立即拿出手机拨通了香港那边的电话。

“帮我查一段电话记录,号码是051——”

没过几分钟,电话那边立即有了回音:【查到了沈少爷,现在我把电话录音发到你手机上。】

“谢了。”

‘滴——’

沈墨立即打开传输过来的录音,林歌的声音立即从里面传来。

“找到那个狱警了?”

【沈家大少爷交代的事情我们怎么会搞砸?不过按照我们事先说好了,十万块,沈大少爷可别忘了。】

“你放心,只要你帮我查出他在什么地方,等事成之后,十万块就会立马汇到你的账户上。”

【沈大少爷真是爽快,不枉我跟我小弟辛苦跟踪了几天。】

“废话少说,他的下落呢?”

【沈大少爷知道自己以前打工的地方吧?】

“夜色?”

【那狱警最近天天去那里找乐子,今天也不例外,刚进去不久。】

“知道了。”

【那十万块?】

“不会少你们的!”

夜色?

沈墨喃喃念了几遍,猛然记起自己在什么地方听说过那个名字——

夜色

夜色酒吧!

※※※※※※※

看着前面沈家的车子驶出大门,站在对面房子落地窗前的阿诺立即转身看向坐在沙发里的男人,低头禀告道:“少爷,沈少爷出去了。”

司徒皇没什么特别反应,手指还在一本甜点食谱上翻页:“让路西法跟去保护,不要让他出事。”

“是,少爷。”阿诺弯腰,立即准备退出去,却在出门的时候又转身折了回来,抬头看着司徒皇的眼神虽然依旧平静,但却有了一丝异样。

司徒皇连头都没抬,边翻着食谱边低沉问道:“还有什么事?”

阿诺欲言又止,最终目光对上司徒皇抬起的黑眸,怔了怔才低声说道:“少爷,我们不可能在中国久留的,您对沈少爷……”

黑眸中闪过一丝寒光,司徒皇放下食谱盯住阿诺谦卑的脸,声音低沉有力:“你想说什么?”

阿诺低头咽了咽口水,皱眉说道:“少爷,继承美第奇财团的第一步就是要跟Kris小姐结婚,阿诺不想少爷在沈少爷身上投入太多精力。”

“你这是在教我怎么做?”司徒皇危险的眯了眯黑眸。

阿诺浑身一颤,立即说道:“阿诺不敢。”

“你还有什么事不敢做的?”司徒皇起身,缓缓走近阿诺,皮鞋在地面上走动的声音让阿诺浑身紧绷。

司徒皇在阿诺面前站定,黑眸愈发深沉:“就算不跟那个女人结婚,我也照样可以接手美第奇财团,只是你……”司徒皇的声音蓦然一顿,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猛地插进阿诺的身体,血液的热度都来不及浇灌身体突然的失温……司徒皇俯身贴近阿诺耳边,声音微冷:“之前的事我就不再计较,看在路西法无意追究的份上……”

阿诺惊愕抬头:“少爷……”

司徒皇握住阿诺的肩膀缓缓用力,语气沉的听不出半点情绪:“你要谁我都不会过问,唯独路西法不行。”

阿诺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力的低下头,恢复成以往的平静:“是,少爷。”

司徒皇转身皱眉:“出去吧。”

阿诺弯了弯腰,走出房门。

140 真是个怪人

夜色酒吧外,穿着大衣的男人的手正在另外一个浓妆艳抹的高挑男子身上摸来摸去,而高挑男子也不躲,任由他的手伸进裤子里面又抓又捏,自己则倚靠在酒吧门口目露不屑地笑着,食指跟中指之间还夹着一根香烟,实在被男人摸得不舒服了,才扭着身子吸一口烟,笑着将烟雾喷在男人的脸上,男人的淫言荡语就随着氤氲的烟雾一齐消散在夜色之中。

酒吧对面的黑色轿车上,一双眼睛由始至终未曾离开过那手脚不安分的男人身上半分,怨毒阴冷,嫌恶至极,目光盯着男人在高挑男子屁股上摸来摸去的手几乎能沁出火来……

“林少,要不要现在就抓了那小子?!”坐在旁边的黄毛一脸痞样,流里流气地嘬了一口痰吐出了窗外,随即拉开外套给林歌亮了亮藏在里面的砍刀,眼睛里亮着光。

林歌抬手摁住黄毛欲抽刀的手,冷笑着扫了他一眼又把视线投向了对面的男人,确切的来说,是狱警……在监狱里好好给他上了人生一堂‘课’的狱警,从自己被当庭释放、沈傲东找上自己说自己是他儿子时,林歌就打算回敬这位‘恩师’一份厚礼……一份永生难忘的厚礼。

“你疯了么,夜色是什么地方,你要是在这里一动手……”林歌拉好黄毛的衣服,在他衣领上拍了拍,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我们谁也跑不掉。”

“那什么时候动手?”

林歌冷嗤,目光不屑地扫了一眼冲动的黄毛:“你急什么!”

黄毛立即噤声。

林歌微微皱眉:“人全部到了么?”

“到了,只要林少一说动手,兄弟们立刻就上来干掉那小子。”

“别轻举妄动,等我指示。”林歌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黄毛的夹克衫,伸手就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刚要抽出一支点上,却被黄毛一把摁住了点烟的手:“林少,这烟,有料。”

林歌忽然笑了笑,那种阴冷的笑意让暖气十足的车厢里陡然刮起一阵寒风,使得黄毛不由得缩了手……林歌瞥了他一眼,咬着烟嘴动作生涩地将烟给点上了,重重的吸了一口,憋着气往后门一躺,一阵猛烈的咳嗽之后那团呛人的烟雾才在车厢里弥漫开来,被呛出眼泪的林歌却夹着烟大笑起来,司机跟黄毛却噤若寒蝉,看着林歌大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客人,您的咖啡。”

“谢谢。”

“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

沈墨礼貌性地朝服务生笑了笑,拿起咖啡杯优雅地抿了一口,从容温和的目光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投向窗外,在离咖啡店不足五米远的车子上停了停,随即飘向夜色酒吧门口肆意乱来的男人,一丝寒光在眼底转瞬即逝。

低头笑了笑,沈墨端起咖啡杯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等一杯苦咖啡全部见了底,沈墨才起身付了帐,带上帽子裹好大衣出了门,刻意在林歌车子后面蹲下系鞋带,顺手将一颗指甲盖般大小的追踪器安在了车底,然后直起身走向对面的夜色酒吧。

正当沈墨经过那对搂搂抱抱的人时,男人一把揪过那个高挑的男子将嘴凑了上去,手也不闲着,在那男子屁股上又摸又拍的,隔着他们一米多,沈墨都能闻到男人身上发出的酒味,不禁侧过身,皱着眉头从他们面前擦过,进了夜色。

听着身后‘小骚货,哥哥明天还来找你……’的声音越飘越远,沈墨将手揣进衣服口袋里低头叹了口气,本想提醒一下那个蠢货小心一点,可他偏偏那么急性……算了,自求多福吧。

沈墨双手揣着口袋就走进了龙蛇混杂的夜色酒吧,迎面扑来的热风差点把沈墨给直接闷晕过去,那混杂着香水味跟酒精还有各色各样人物身上体味的混合味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下几乎要把沈墨胃里刚喝下去的咖啡都给反出来。

强压住心头的恶心,沈墨坐上吧台的位子要了一杯鸡尾酒,尽量装作吊儿郎当的样子敲了敲吧台,在酒吧里混过的调酒师是个聪明人,立即笑着凑上来朝沈墨眨了眨眼睛:“帅哥,第一次来么?怎么以前没见到过你?”

沈墨心里一阵尴尬,赶紧撇过头去看舞池里扭腰抬胯的人群,装作老手似的笑了笑:“以前来过几次,不过都是朋友带着一起来的,今天第一次自己来。”

“也对,像你这种帅哥要是在这里落单,还不被人吃干抹净了?”调酒师笑着指了指沈墨一直把玩的酒杯:“怎么,不喜欢喝么?”

“当然不是,怕万一自己喝醉了就真的走不出这个门了。”沈墨笑着拉了拉自己的帽檐,伏在吧台上轻轻晃动花花绿绿的液体,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调酒师边擦着杯子边笑道:“看来帅哥你还挺纯情的,那我就提醒你一句,我的酒可以喝,别人请的嘛……”

沈墨笑着挑眉:“你也长得不赖啊,有没有兴趣?”心下为自己的言辞一阵恶寒,鸡皮疙瘩立即蹭蹭蹭地窜了出来。

调酒师朝沈墨抛了个媚眼,慢慢凑近沈墨笑了笑:“小帅哥,我喜欢在下面,你能满足得了我么?”

沈墨的脸立刻红了,要不是这灯光的遮掩,指不定就露了馅。

“害羞了?”调酒师凑得近,见沈墨眼光有些闪烁,立即调戏了起来。

沈墨捏了捏高脚杯,邪魅勾唇:“我习惯了别人来找我,要不是今晚上没人陪,我怎么会到这里来?”

“哦?”调酒师笑着拿过沈墨手里的鸡尾酒,细长的眉眼微眨,声调柔和:“既然有情人那就不要喝酒了,像你这种眉清目秀又长得漂亮的,这里的人争着抢你呢,我给你调杯饮料,算是请你喝的。”

沈墨笑了笑,以手撑头笑语盈盈地看着对方调饮料,有一茬没一茬地闲聊:“这里的服务生长得也都挺不错的。”

调酒师边忙着手上的动作,边笑着说道:“干我们这行的,只要是出来见客人,脸都不能差到哪里去,否则把客人吓走了,那生意就做不下去了。”

“那这里有几个红牌?”

“红牌么?”调酒师想了想:“前阵子走了一个,现在还有四个……”细眉微挑:“一晚的身价可是十万,能做1也能做0。”

“走了一个?”沈墨也顾不得一身的鸡皮疙瘩,立马笑着追问。

调酒师点点头,将调好了的饮料倒进杯子里面推到沈墨面前:“他在的时候是我们就把最红的MB,身价达到十五万一次,每天点他的客人多的可以从街头排到街尾。”

“哦?那他都接么?”沈墨心下一怔,想起当晚他夜闯陆锦扬的别墅所看见的那个男人,苍白瘦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凭空消失……难道会是他?

调酒师耸肩笑了笑:“接,他来者不拒,只要有力气就接,每天赚个几百万不是问题。”

沈墨微微皱眉:“那他能赚那么多钱,为什么还在这里做?”

“小帅哥,你不会是警察吧?”

沈墨一愣,拿过饮料喝了一口:“别说笑了,我要是警察,怎么敢在门口那帮‘师兄们’面前大摇大摆地进来?马上这身警服就要脱了吧。”

调酒师双手抱臂笑了笑:“他是我们经理签的人,死契,一辈子就只为酒吧做事。”

“那他还这么拼命?”

调酒师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低头擦着酒杯:“经理答应他每做一个客人他能得到一千块……人活着就要花钱,而且像他……”调酒师无奈的笑了笑:“他毒瘾很深,一天不吸就受不了,嘴里总喊着身上疼……哼哼,你说做一个一千块,就算是每天做十个也只有一万块,除了买货就是看他那一身病,他能有什么钱?”

“这样犯法的。”

调酒师挑了沈墨一眼,眼底笑意有些落寞:“在这里就算你杀了人都没人管,这种算什么?”

沈墨想着自己离开陆锦扬别墅时,贺宇眼中的期冀,心里就一阵阵的揪痛……他是想离开的吧,比起夜色,他更想离开陆锦扬,这里肮脏,但起码这里的人会叫他的名字……贺宇,贺宇……

“贺宇,他叫贺宇。”蓦地,调酒师突然收了笑意,边擦着酒杯边定定地说道:“这里每个人都有另外一个名字,就他坚持要用本名出来做事,当初为了这事没少挨经理的揍,后来大家叫着叫着就顺口了,经理也不再追究,当时他流了一嘴的血,笑着跟我们说经理不让他改名了……我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但像他那种笨蛋,还真是第一次见。”

贺宇……沈墨闭了闭眼睛,心里有些沉:“那他为什么离开夜色?”

调酒师叹了口气:“死了,接客之前还喊着疼,让以前一个服务生,哦对了,现在做上沈家大少爷那个,林歌,就是让他去买烟的……只不过烟是没吸上,被客人折磨死了。”

死了?

贺宇明明在陆锦扬别墅待着,怎么会被以为是死了?

而且当时林歌也在场?

“给我一杯啤酒!”

“好!”调酒师敲了敲沈墨面前的吧台,笑着弯了弯嘴角:“小帅哥,这里不适合你来玩。”

沈墨笑了笑,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纸笔递给了调酒师,转身就走:“饮料很好喝。”

拿着钱的调酒师微微一怔,继而低头笑了笑:“真是个怪人。”

141 打架

血沫子夹杂着粗重的白气从跪着的男人口鼻中向外喷洒着,头发被人从后面一把扯住使劲地往后拉,逼迫着仰面朝上看向来人……浓稠的鲜血粘连着额头发丝,有的已经凝固了,更多的则是沿着眼鼻往下淌,斑驳地在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脸上纵横着,左边眼睑硬生生的被撕裂,像块腐烂的皮一样沾着血迹牵拉在眼球上,偶尔被后面扯着头皮的人用力一拽,那块皮就在肿胀青紫的脸上晃荡,在开着引擎的汽车车灯之下,格外渗人狰狞。

白色的尖头皮鞋挑起对方满是血污的下巴,一身白色休闲服的林歌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狱警,冷冷地笑了笑:“这不是黄警官么?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狱警‘哼哧哼哧’地喘着白气,脸上流淌的血污早已经遮盖住了他大半的视线,更何况还有一只被打瞎的眼睛,所以狱警干脆就闭着另外一只眼,拧过头不说话。

林歌冷哼,抬脚用力在狱警的喉咙上踢了一脚,狱警一声痛苦的闷哼,身子一软立刻就要往地上栽去,可身后揪住他头发的黄毛也着实够狠,见他要倒,立马在他后背上用力踢了一脚,趁狱警剧痛难忍地缩起后背时,揪住他头发没撒手的手顿时恶劣的往后一扯——

立即,一把染了血的头发连着小块血肉模糊的头皮一起被扯了下来,痛得狱警满地打滚,鲜血掺着灰尘滚得满身都是,已经叫不出来的喉咙里只能呜咽着发出困兽一般惨烈的‘吼吼’声。

后面一帮小混混起哄大笑,有人还边笑边踢着乱滚的狱警让他多叫两声,狱警满手血污地在地上扒着想要逃跑,却被突如其来的棍子一下子打断了两只手的骨头,那扒着的双手一下子成了两摊软肉,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林歌伸手,黄毛立即抽出衣服里面藏着的砍刀递到他手上,林歌面无表情地接过,走到狱警面前蹲下,用砍刀在他面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地面,‘铮铮——’地声音在车灯照射下的空旷场地上显得尤其骇人恐怖。

“咕……咕……”鲜血堵住被踢伤的喉管发出惊恐的呜咽声,狱警用双肘撑着地吓得浑身发抖。

林歌用刀面拍了拍狱警的脸,不容他逃脱,立马在他脸上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像喷涌的泉水一样沿着肿胀的侧脸往下掉,落在灰尘里面沾成一粒粒的小球……林歌冷笑:“还没记起我是谁么?黄警官?”

“咕……”不知道是想求饶还是想回答,狱警抖若筛糠。

伸出两粒手指捻起狱警血肉模糊的眼皮子,在狱警痛苦地哀嚎声中林歌满意地笑了笑,接过黄毛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迹:“这是我回敬给黄警官你的,多谢你在监狱里那么照顾我。”

“林少,别跟他废话了,我帮你杀了他!”黄毛上前踹了狱警一脚,嘬了口痰往他脸上一吐,狠戾地说道:“尸体就扔进海里,妈的,等到时候尸体被啃光了就死无对证了。”

狱警浑身一颤,瘫软在地。

林歌笑着挑眉,站起身将沾了血的砍刀递给黄毛:“做得干净点,以后好处不会少你的。”

“没问题!”黄毛拎着砍刀朝林歌龇牙笑了笑:“以后林少的事就是我的事,您先去车上吧,免得脏了您的眼。”

“行了,处理干净了通知我。”林歌拍了拍黄毛的肩膀,转身就走。

黄毛‘嘿嘿’笑了两声,转身拎起砍刀就朝狱警的头砍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道黑影迅速掠过站着看好戏的人群,抬脚对着黄毛的小腹猛地踹了上去,黄毛连退了好几步,手里的砍刀一下子就‘哐——’一声掉在了地上,听见声音的林歌立即回头,与此同时,正好与拉开架势应对周围混混的黑衣面具人四目相对,林歌疑惑地皱眉。

“妈的,敢踹我?!”黄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得差点呕血,回过神来之后立马捡起砍刀朝黑衣人冲了上去:“看什么看,弄死那小子!”

正在看好戏却看见了剧情反转,一大帮子人还愣着无法回神,听见黄毛的吼声之后才跟回了魂似的齐齐冲向黑衣人!

说真的,面对那么多人一起攻上来沈墨不紧张那是假的,可这好事已经做了,人也已经站在这里了,到了这个份上也没有没事人似的从这里走出去的机会,所以……抬脚踢开迎面挥过来的棍子,沈墨一记借力腾空迅速冲拳击在最近那人的脸上,那人往后一倒,正好被沈墨抽走了手里举着的棍子,沈墨也不客气,照着冲上来的几个人的肩脖子就是一通猛击,一时间倒下去好几个人,其余的几个立马往后退,跃跃欲试的瞅着机会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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