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扬,真的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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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少爷,我们家少爷不在。”路西法伸手拦住再次折返进门的沈墨,脸上仍旧是一副恭敬有礼的笑意。
“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沈墨狡黠地笑笑,将手里滚烫的盘子塞进了路西法的手里,即便路西法手上戴着手套,但那一层薄布根本就挡不住盘子的热度……路西法微微皱眉。
沈墨脱了厚实的皮手套,水眸漫不经心的在客厅扫了一圈,回头见路西法还端着盘子不动,便立刻邪气地挑了挑眉,伸手指指盘子里的甜点:“这是刚从烤炉里拿出来的,趁热吃才好吃,保管爱吃的不爱吃的,尝一口就会爱上它的味道。”
沈墨站在面前,素来保持良好礼仪的管家也不好离开去放掉盘子,只能是皱眉端稳了它,语气之中听不出半点隐忍,依旧好言好语:“沈少爷,少爷他不在。”
“我知道啊,你刚才已经说过了。”沈墨并没有打算要走的意思,双手抱臂优哉游哉地看着路西法……不,确切的来说是看着路西法的眉头越皱越紧。
沈墨心下暗笑,他就赌路西法不敢把自己送给司徒皇的东西砸掉,不让他见司徒皇是吧,把阳台窗户封死是吧,难道这样就能阻止他去见他了么!
“哦,我差点忘记了。”沈墨打了个响指,恍然大悟般地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精致的打火机,在路西法面前晃了晃:“这道点心很特别,一定要保持温度才好吃,所以我精心改良过了,用了点食材,只要点上火,就能保持它的热度,还不会损坏它的色香味。”说着,沈墨便‘啪——’地打开了打火机,路西法手里的盘子就‘唰’地一下起了火,没过多久,路西法波澜不惊的脸上就渗出了一层薄汗。
“怎么样?我这道甜点很稀奇吧?”沈墨不走,站在路西法面前细细地讲述他制作这道甜点的全过程,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路西法脸上的薄汗就变成大汗了,脸色也红了起来……不是被熏红得,而是硬忍忍出来的。
十指犹如在火上烤的感觉,比挨子弹都令人难以承受。
沈墨从制作点心一直说到芝麻绿豆的小事,今天上班见了什么人,处理了一些什么琐碎的公务,又吃了什么饭,喝了什么茶,就连路边的阿猫阿狗都能娓娓道来,他在一边起劲地说着,端着‘火’盘子的路西法早就已经手抖了起来……不过管家的礼仪告诉他,这盘子还得端着。
“诶你知道么?那只小猫的两只眼睛居然是一大一小,当你看着他的时候,他也会看着你哎!”
路西法笑笑,算是对沈墨的回复……其实这种猫满大街都是。
“其实我挺喜欢猫的,但家里养了法兰西这条笨狗,我要是把那只流浪猫带回家,法兰西肯定把它当宠物咬。”
沈家那么大,那只笨狗总不会有事没事满院子乱跑吧!
“不过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小猫挺可怜的,就让司机去买了点猫粮……诶你知道么?多大的小猫吃什么猫粮那都是有讲究的……”
路西法的手已经快端不住盘子了。
“沈少爷。”低缓有力的声音夹杂着显而易见的担忧,阿诺站在楼梯口眼神复杂地看着路西法,转而看向沈墨。
沈墨笑着眯了眯眼睛,跟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阿诺直笑:“咦,路西法说你不在诶,你怎么突然出现了?难道会时空转移什么的?那你能不能变到我家去,我家厨房还有这么一个盘子,送给你好不好?”
阿诺一脸纠结,眉头都快拧到一起去了:“沈少爷,不要再开玩笑了。”
“你们都觉得我是在开玩笑么?”脸上的笑意猛地一收,沈墨沉着脸盯住阿诺:“你们主仆几个到底想敷衍我敷衍道什么时候!”
163 重新上演的沈墨牌哀兵之策
“吵什么?!”低沉冷冽的声音带着不可违逆的霸道,自二楼拐角处的房间里传来,可那熟悉的人影却没有出现。
路西法跟阿诺齐齐一怔,立即转身朝向那个半开着的房间弯了弯腰:“少爷!”
“我问你们在吵什么!”语气依旧强势地能把人压得抬不起头,但却让站在楼下的沈墨,心一点一点地揪紧,因为那声音中夹杂的是他从未听到过的疲惫与乏力。
阿诺看了一眼沈墨,拔高声音回道:“没事少爷,只是下人不小心打碎了盘子。”
一句托词干净又利落地撇净了沈墨的存在,沈墨木然地看向阿诺,莫名的恐惧感一下子就在心头蹿涌了起来,身体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病,无力感瞬间袭遍了四肢百骸……
“全都出去,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
捏紧的拳头早已泛白,腿部传来的无力感让沈墨猛地晃了晃,路西法一惊,急忙腾出一只手想要扶住沈墨。
“给你。”将厚实的皮手套扔给路西法,沈墨拒绝了他的搀扶,苍白着一张小脸缓缓转身走出大门,瘦削的身体虚晃得好像会在下一秒就倒下去……阿诺想要追出去,却被路西法伸手挡住。路西法将盘子塞进阿诺手里,绅士优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令人猜不透的笑意,金边镜框下的双眼妖冶地邪性:“你干什么?想违抗少爷的命令?”
“可他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像是被路西法点醒一般,阿诺虽然担心沈墨,却也没有再追出去,只是看着门外路灯下那瘦小虚弱的身形,心中不忍。
“他是不好,但你别忘了,少爷为了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路西法眯了眯双眸,转身要走。
“如果少爷好了,沈少爷却出事了呢?”阿诺伸手握住路西法的手臂,这是他第一次离路西法这么近,可却感觉自己跟路西法的距离隔了不止一点点。
路西法勾唇,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你跟沈少爷提起我的事,我还没有跟你追究,阿诺。”
阿诺浑身一震,握住路西法的手立即收回,脸上闪过一丝受伤:“我已经向少爷申请调回训练营了,而少爷也同意了我的请求,暂时……不会回来。”打扰你了。
妖冶的眸子眯了眯,路西法不置一词地抬腿离开。
手心的温度已经在盘子的烘烤下变得难以忍受,但阿诺却像是没有一点反应似的,呆怔地看着路西法离开。等那高傲优雅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时,阿诺才转过身离开。
拖着从杂物房里倒腾出来的电锯,沈墨第三次折回了司徒家,可就在他准备从别墅侧边翻墙进去的时候,却看见一抹银白色的身影在路灯下若隐若现。说是若隐若现,因为那人的半边身子还站在黑暗里,左腿伸直,右腿微微前驱,脚跟抵住围墙,正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着拖着电锯往上翻的少年……
像是早就在这里等着他送上门一样。
沈墨从墙头上下来,拉了拉皱巴巴的外套,大方地将电锯拿在身侧看向等着他的男人,理直,气也很壮:“路西法,你半夜不睡觉躲在这里干什么?”
眨巴的眸子似乎在抗议沈墨这句打肿脸充胖子的无赖话,但这种表情在沈墨看来,路西法是在鼓励他,毕竟他还是不相信这么一个活生生的美人不会是样冷冰冰的工具……起码他保护自己是还挺尽心尽力的,而自己也没出什么大事,不是么?
“等你。”很直接明了的一句话,路西法靠着墙壁没动。
沈墨挑眉一笑,老大不客气地上前伸手拍了拍路西法的肩膀:“不用麻烦路西法管家了,我自己可以进去。”
妖冶的眸子瞥了瞥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路西法的笑有些轻飘飘的:“沈少爷真是客气。”
“你们不是对我也很客气?我不就是个摔破盘子的下人么,路西法管家,你就把我这个下人当成空气,没多大损失。”
“半夜三更拿着……”路西法扫了一眼沈墨手里的物件,笑得有些诡异:“电锯,沈少爷就不嫌重?而且待会要是用起来,吵着邻居就不好了,惊动警察那就更是不得了了,沈少爷你说是不是?”
“那玻璃石头砸不穿,路西法管家,你就这么先适应着吧。”沈墨厚道地朝路西法点了点头,拿着电锯纵身一跃,单手捞住墙头爬了上去:“我试试看这个顶不顶用,不顶用的话还得想其他办法。”
话音一落,一小团黑影就朝沈墨脸上砸过来,沈墨一惊,立即张口咬住那飞过的东西,朝路西法瞪了瞪眼睛。
“这个可比你的电锯管用多了。”路西法笑着指了指沈墨怀里的电锯,依旧优雅自若,风度翩翩:“小心用着,别割到自己的手了,那我可不负责。”
水眸含笑眯了眯,口不能言,就用这个聊表谢意。
银白色的身影缓缓消失在黑暗之中,可那嘲讽般的笑意却钻进了沈墨耳朵:“这种哀兵之策上次已经用过了,这次还玩?唉,也只有阿诺那个傻子被你骗得团团转……不过沈少爷,你就不担心我扔出去的是炸弹么?随随便便就这么张大嘴巴接住了?”
沈墨眼底的笑意瞬间凝固,塞着东西的嘴角微微抽了抽……望了一眼怀里揣着的笨重电锯,沈墨毫不犹豫地将他扔出了墙外,动作敏捷地翻身溜了进去!
【卡洛斯,你不会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吧?】
“我不记得我跟你有过什么约定。”
【卡洛斯·德·美第奇,你生气的样子真让人着迷,要不是你成了Kris的未婚夫,我可不想放过你。】
小心翼翼地翻进阳台,沈墨就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透过窗帘缝隙瞅着里面的动静,可视野范围是在是狭小,瞄了半天也只能看到对面大大的写字台,而司徒皇根本没在那里坐着。
“Niclas,注意你的语气。”
【Oh,我们伟大的教父殿下生气了。】
充满戏弄的笑声狂妄地透过大屏幕传出窗外,沈墨几乎是把耳朵贴在了玻璃上去听里面的动静,冷不丁的被里面传来的笑声一吓,裹挟着小雪的冷风都变得异常凄厉恐怖。
拿出路西法给的小物件看了看,在底部发现指甲盖大小的摁钮,一摁下去,锋利无比的尖头就从里面冒了出来,要不是捏着周边打开的,沈墨的手心非得被他刺穿不可。
不过那尖头也奇怪地很,有点像银器,又有点像金刚石,急速转动的时候还带着蓝幽幽的电流……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将那尖头顶上了面前的钢化玻璃,只听到轻微如蚊蝇的声音传来,那斧头都劈不开的钢化玻璃竟然一下子被戳了个对穿!
水眸中泛出跃跃欲试的精光,沈墨毫不手软的用那小玩意在偌大的玻璃面上划了一个大圈,割破玻璃的声音在呼啸的冷风中显得微不足道,自然也没有引起里面之人的注意。小心翼翼地卸下割坏的玻璃,沈墨猫着腰钻了进去,刚才还模糊的声音立刻变得清晰起来,沈墨便循着声音往里走。
【卡洛斯殿下,您要成为美第奇财团真正的当家人,其实很简单。可如果您要反悔与我们家族的约定,那一切都不好说了。】中性的声音虽然时刻带着讥讽,但却像是最好的葡萄酿出来的顶级红酒,温纯滑舌,说不出的风雅迷人。
沈墨微微皱眉,这变态是在威胁皇么?
“威胁我,就是在拿你家族的命运开玩笑。”低沉有力,不容置喙的反驳,霸道地令人汗颜……这些天来的担忧顿时一扫而光,司徒皇在家,那就证明他还没有想要抛下自己跑回意大利的意思……沈墨咬唇笑了笑,这个男人还真是霸道。
【卡洛斯,你不也在威胁我么?这是家族之间的约定,身为美第奇财团的继承人,你怎么可以违背家族的使命,拒绝……你后面那是什么?!】好听的声音猛地一顿,继而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惊叫出声,俊美地恍若天神的男人几乎是大惊失色地指着屏幕对司徒皇大喊:【那是什么!】
沈墨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鼻子跟嘴巴,心里讪讪……自己有这么恐怖吓人么?
哦对了,为了更好的掩饰自己不被人发现,他在自己脸上涂了点料。
抬头正好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只见司徒皇正转过椅子一脸深沉的盯着自己……沈墨一愣,立即灿烂地投以微笑,抬手朝司徒皇打了个招呼:“嗨……”突然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路西法给的‘神秘礼物’,赶紧又把手藏到了背后。
【卡洛斯!】
‘兹——’司徒皇没让眼前大屏幕里的人喊完,就拿了遥控器关闭了视频,那张惊慌的几乎变了形的俊脸立即消失在白白的屏幕里。
喉结紧张的蠕了蠕,沈墨往旁边挪了挪,笑得一脸尴尬:“你忙你的,这里我熟悉,我自己找地方坐就好了。”
“过来。”
挪动的脚步一顿,几乎半个月没好好听一回的声音一下子在耳边响起,心悸得他差点就要扑进他的怀里了,只是……他的声音好冷,比刚才跟人视频说话的时候还要冷,仿佛自己真的就像是个翻窗而入的小偷,沈墨的心猛地被刺痛了一下。
“过来……”比起刚才不知道温柔了多少倍的声音在倔强地站立不动的少年耳边响起,令少年一下子就红了眼眶,可脾性却硬得很,愣是没动半步。
“过来我这边,小墨。”见少年咬住下唇憋忍的模样,司徒皇的声音温软宠溺到了极点。
“不好意思我走错房间了,我这就离开。”沈墨受不了男人的温柔,只要他一哄自己,自己就会马上乖乖地贴上去,那种不值钱的倒贴真的很讨厌!
“小野猫……”男人的声音突然拉近,沈墨脑子一堵,连想都没想就顺手将手里的物件砸了出去,只听见一声痛苦的闷哼跟物体落地的声音响起……偷偷扭头瞄了一眼背后的状况,只见男人手捂着鲜血直流的额头,满脸疲累地朝自己笑着……
沈墨懵了。
164 你不想过来抱抱我么?【出自皇皇暴君之口】
“不想过来抱抱我么?”五指间的鲜血模糊了视线,可司徒皇依旧没动,一手捂着额头一手伸向沈墨,即便鲜血流了满脸,但这个男人还是该死的温柔性感,令沈墨眼里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那只朝自己伸着的手,仿佛是浸沾了什么魔法,在沈墨看来是如此的诱惑,以至于他竟巴巴地望着那只手一步一挪地靠近他。
触及到手指的热度,沈墨一下子就被司徒皇拖进了怀里,掠夺性的气息瞬间霸道地涌进了鼻腔,紧接着就是沾着腥味的舌尖侵占了味蕾,那仿佛要吸光胸腹内所有空气的缠吻紧窒得快要让人爆炸,可司徒皇却丝毫没有想要放开沈墨的意思,用力扣住他的后脑勺不断将自己的气息送入那熟悉的口腔,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此刻是真正拥有了这个美丽的少年。
胸腔内的空气一分一毫地被掏尽,干闷苦痛地快要裂开,可沈墨却一点都不想推开这个异常狂肆的男人,任凭他将自己的呼吸夺走,也要抱紧他让他狠狠地咬痛自己的舌尖,只有这样,那半个多月的失落跟空洞才能被一点一滴地填满,自己才像是活着有血有肉的人。
带着体温的鲜血落在沈墨的睫毛上,微微一颤动就顺着眼睑滑入唇齿交缠的口腔中,腥甜之中夹杂着丝丝类似于铁锈的味道,混着着翻搅的唾液在两人的气息中蔓延,进入肠壁,渗进血脉,那被寒风侵袭的血液恍若蛰伏的猛兽,瞬间在两人剧烈起伏的胸膛中嘶吼奔腾……直等到沈墨的视线也被司徒皇的鲜血模糊,崩溃的理智才慢慢觉醒,低低的哽咽声自充血的红肿双唇中逸出。
激烈的交缠戛然而止,司徒皇从沈墨口腔中退出,覆在他唇边垂着眼睑看他落泪的眼角,混着鲜血的泪水淌过擦着黑灰的脸颊,在这种气氛下有些滑稽。
“怎么了?哪里弄疼了么?”司徒皇捧着少年脏兮兮的脸,笑得有些勉强。
沈墨的双手自一开始就揪紧司徒皇的毛衣,此刻也还紧紧拽住不放,肿胀的红唇微微起合,似乎在竭力隐忍着自己的委屈:“非得要这样你才记起我的话,那你继续。”
瞳光微微紧缩,司徒皇伸手擦着沈墨脸上的脏乱,声音温柔得令人心颤:“是因为这半个月我没去找你,你生我的气了?”
“是你没来找我的问题么!”沈墨气呼呼地挥开司徒皇的手,眼泪就不争气地往下淌:“我来找你你也不是让人打发我走了么!”
“我最近在处理一些事情,所以……”
没等那只手靠近自己的脸,沈墨又再次倔着脾气将它拍开,赌气似地低下头不去看司徒皇:“什么事情重要到让你连跟我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手愣在了半空中,司徒皇哑然失笑,也不管沈墨脸上乱涂了什么,低下头便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水,自上而下,慢慢吻过脸颊,鼻子,唇角,动作轻柔得仿若眼前的少年是件易碎品。
鲜血自男人的下巴淌在沈墨的衬衣上,沈墨终究是狠不下心来推开他,鼓着腮帮子憋屈地哼了哼:“你的头……流血了。”
在沈墨的唇边留下一串细细的吻,司徒皇笑着托起闹脾气之人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温柔笑道:“反正没有人关心,就让它流着。”
秀眉微蹙,鼓着的小脸犹如泄了气的皮球,瞬间恢复了原样……沈墨虽还有怨气,但看着司徒皇流血的额头还是止不住地心疼,于是便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心虚地哼唧:“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了……流血流太多了来不及抢救……”
“……”
“我可没那么多血补给你。”沈墨撇了撇嘴,不甘不愿的拉着司徒皇在椅子上坐下,轻车熟路地就从书架下方的柜子里拖出了医药箱,然后又不情不愿地哼哧着,开始拿出棉球给他清理伤口……自从上次自己受伤之后知道了司徒皇跟自己血型一样,这让沈墨暗地里兴奋了好多天。
司徒皇就这么近距离的看着沈墨那张小花脸,明明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看见他流血都急得快哭了,还一本正经地绷着脸数落他,那纠结的模样着实诱人……就这么想着,司徒皇就亲上了那还红肿着的嘴巴,反复在齿间噬咬揉搓了几下,直到少年瞪着湿漉漉的眼睛不满地盯住他时,司徒皇才意犹未尽地在他唇瓣上细细舔过,听话的坐着不动,让他帮自己擦拭伤口。
可那张诱人总是在自己面前晃着,充了血的嘴唇就跟饱满的樱桃似的,在黝黑深邃的瞳孔中闪闪发亮,闪耀这迷人的光泽……沈墨拿着棉球的手顿在半空中,嘴巴被这头豺狼紧密地封住,就算是想骂都骂不出来,而此刻他又不敢去推他,望着他头上还在渗着血的伤口,心下一横,就想说你想亲就亲吧,亲完了我再弄,可沈墨没想到,就这样的动作,这个男人竟乐此不疲地一直做着,直到自己的唇被亲的发麻以致毫无知觉,他还是没完没了的啄着。
“你够了没!”沈墨瞪圆了眼睛想吓退送上来的唇,但他这一恐吓,男人便一动不动的望着他,黑漆漆的眸子像是能吸尽万物的无底洞似的,看得他情不自禁地将自己深陷进去,后果不用脑子想就知道了,倒霉的嘴就被当成什么好吃的糖果在男人嘴里反复吸吮,舔舐。
“你能不能不要再亲了……”沈墨闭了闭自己麻木的唇,感觉连说话都漏风。
“为什么?”讨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温柔体贴地望着他,是沈墨难得见到的温顺,所以到了喉咙口想骂的话又被生生地咽了进去……沈墨吸了吸鼻子:“我嘴麻了。”
司徒皇竭力忍住想笑出来的冲动,伸手抚了抚少年肿的快出血的唇,黑眸里一片沉溺。
“我还是叫老赵来给你看看吧。”沈墨担心自己处理得不好会让司徒皇额头留疤,所以便不敢自己动手,想找老赵来处理。
细腰被牢牢固定住,司徒皇笑着舔了舔薄唇:“除非你的小嘴不麻了。”
“什么嘛!”沈墨嘴上硬着,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高兴,继续用酒精棉花给他伤口消毒,不过担心司徒皇会痛,沈墨都是拿捏好了分寸轻擦慢拭的,所以刚刚还皱成一团的小脸随着手上动作的轻柔也慢慢变得柔和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司徒皇仰着脸任由沈墨为他处理伤口,可黑眸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眼底的柔情怎么也骗不了人,仿佛这半个月的避而不见只是沈墨脑子里的幻觉……
“你知道我见不到你会很着急。”沈墨边帮他上药,边俯下身替他轻轻吹着伤口,眼眶红红的。
司徒皇轻笑,环在沈墨腰间的双臂紧了紧:“嗯。”
“你知道我着急起来就会以为你不要我了。”不争气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着转,让沈墨都开始讨厌自己的软弱了。
“嗯。”轻缓低沉的回答,磁性而又迷魅,让人一下子就沦陷在其中不能自拔。
“你知道如果你不要我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缠绷带的手开始颤抖,软糯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哭腔。
“嗯。”男人的声音愈发温柔。
“你知道我要是不放过你,就会杀了你。”剪掉多余的绷带,沈墨握着剪刀的手指已经开始泛白。
“好。”不再是简单的‘嗯’,而是肯定又纵容的‘好’,在沈墨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的时候,司徒皇一把拽住他的腰肢将他拖到了自己的腿上,亲亲他红了的眼睑笑道:“不哭了,小野猫。”
“我也不想哭,会让人看着厌烦。”沈墨吸吸鼻子,眼泪打着转儿硬是没流下来。
司徒皇心疼地贴上沈墨的脸,面对面的距离让两个人的心彼此贴近:“我永远都不会厌倦我的小野猫的。”
“那你为什么不见我。”强压的哭腔已经濒临崩溃,可沈墨还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司徒皇轻轻叹了口气,抱着沈墨的力道缓缓加重:“我的奶奶,也就是美第奇财团现任总裁,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
水眸惊讶的瞪大,滚圆的泪珠儿就猛地砸了下来,可沈墨也不在乎丢面子的事了,赶紧捧住司徒皇的脸看着他问道:“她不同意么?”
司徒皇笑了笑:“记得你当初是为了什么事跟我闹别扭的么?”
沈墨心里一抽痛,不太情愿的说道:“你有未婚妻。”难道说,皇的奶奶要他回去娶那个叫做‘Kris’的女人了么?
看着沈墨眼底的受伤,司徒皇心疼地抚了抚他的眉眼:“放心吧,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会娶她的,我有你一个就够了。”
“可是……”
“美第奇财团我会凭自己的本事拿回来,到时候我就不必去娶那个女人。”司徒皇笑着吻吻少年圆润的鼻尖:“这半个多月不见你也是为了这个。这件事要暗中进行,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则我作为财团继承人妄图提前夺权,传出去会引人嘲笑的。”其实夺权自古以来就在豪门之中不可避免,而现在他要从自己的奶奶,那个一手撑起美第奇财团半边天的铁腕女人手里夺权,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你半个月不见我就是因为做这件事?”沈墨震惊,他不见自己的原因,是为了他们的将来?那自己岂不是错怪他了?
“要不然呢?你以为我偷偷跑回意大利了?”司徒皇好笑地调戏着突然面红耳赤的人儿,这小东西永远不会知道他这副表情有多么诱人犯罪。
沈墨嗫嚅了半天没说出个什么名堂,这脸都已经丢到姥姥家了。
司徒皇在他红彤彤的脸上捏了一把,手感一如既往的好:“小东西,以后几天你可能也会见不到我,但你要相信我,等那边的事情一搞定,我就会去找你。而这几天里为了你的安全,我会让路西法贴身保护你,毕竟我奶奶那边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有可能会对你不利。”
沈墨虽然心惊司徒皇的奶奶会对付他,但这点担心跟司徒皇的牺牲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他会乖乖地等他过来找自己,即便不能时常见面,只要知道他就在离自己不足两百米的地方,那样的等待就不算什么。
所以既然皇都在为了他们的将来奋斗,自己也要加紧处理手头上的事情,有他在,自己还畏首畏尾的干什么?!
165 知道林歌吸毒
“少爷,您总算回来了……”还未进门,小女佣就急匆匆的跑了出来,神秘兮兮地指了指客厅里坐着的贵妇人,小声耳语道:“陆太太在客厅里等您好久了。”
陆太太?
明兰?
沈墨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笑着将外套递给小女佣:“老爷不在家?”
小女佣边收起外套边摇了摇头:“不在呢,打过电话说会晚一点回来。”
“煮杯咖啡给我。”沈墨卷起毛衣袖子走进客厅,却听小女佣在后头小声咕哝了一句‘大少爷也整天不见人影’,迈出去的脚步顿了顿,却也什么都没问,继续朝前走。
“兰姨。”在明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沈墨笑着跟她打招呼。
端着茶杯的明兰像是在想什么事情,连沈墨叫她都没什么反应,直等到小女佣端着咖啡给沈墨送来,才被小女佣响亮的嗓门给惊到,抬头便看见沈墨坐在对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明兰吓了一大跳,差点把手里的杯子给打翻。
起身抽了张纸巾递给明兰,见明兰一脸讶异地看着自己,沈墨不禁觉得好笑,难道他的样子长得真挺吓人么?
“兰姨找我有事么?”
“小墨,你真的不一样了。”蓦地,明兰突然答了这么一句,这次倒是轮到沈墨惊讶了,坐回沙发看着明兰笑了笑:“兰姨指哪一方面?”
明兰定定地盯着沈墨的脸看了一会儿,画着淡妆的脸才又重新高傲冷艳起来,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小墨,兰姨说话不会拐弯抹角……锦汤这几天有没有来找过你?”
水眸浮起一层浅浅的笑意,沈墨不动声色地喝着咖啡:“前几天来过,本该留下来吃晚饭的,后来因为公司有事就先走了。”
“这么说最近你才见过他一次?”沈墨的话音刚落,明兰就亟不可待地拔高了声音,可话一说出口,明兰就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笑着掩饰:“最近两家公司合作的项目真有那么忙么?老爷子好几次叫他回去吃饭,他都说没空。”
没空是借口,忙着怎么坐稳老大位置才是真……这种话沈墨当然不会跟明兰说,而明兰今天来的目的也显然很明确,是打听自己继子下落来的。沈墨不禁有点钦佩这个女人的勇气,陆老爷子还没怎么样呢,她就对年轻的继子表现出非同一般的关心了,她这么光明正大的找上门问陆锦扬的下落,也不怕自己这个陆锦扬名义上的恋人吃醋?
“赌场刚刚动工,而且渡假村的项目还在不断改进完善之中,忙是应该的。”沈墨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带过,并不想浪费时间在无谓的话题上。
见沈墨不怎么感兴趣,明兰自然也不会在这个话题上再说下去,便端着茶杯送到嘴边佯装若无其事地提到了陆锦扬的别墅,描画精致的眉眼微微瞥了瞥沈墨的动静,复又低头喝茶:“说起来那个人还真有点像小墨你,尤其是那双眼睛,真的跟你很像。”
瓷杯中的苦咖啡因没加奶精跟糖,香味很是浓郁,飘散在空气中连空气都带上了涩涩的味道……沈墨半眯着眼睛慵懒地吸了口气,眼睑微抬,果然就跟试探他反应的明兰目光相对,明兰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尴尬,低下头继续喝茶。
“那个人我见过,叫贺宇是吧。”沈墨放下咖啡杯,双肘撑在大腿上身子微微前倾,在明兰惊愕的注视下温和地笑了笑:“是锦扬从夜色酒吧里带出来的,这个我早就知道,而且贺宇我也见过,是个挺不错的人。”
“他是个男妓……”美目之中带了些薄怒,明兰说了半句就在沈墨似笑非笑的目光中冷静了下来,讪讪道:“而且还是个疯子,连自杀这种事都经常做,这种人放在锦扬身边太危险了,要不是担心老爷子知道身子受不了,我早就跟老爷子说了。”
自杀?贺宇自杀过?
脑海里立刻想到第一次在陆锦扬别墅见到贺宇的情景,身上有着各种各样的伤,见到突然闯进来的人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慌张而是高兴……那个时候他会不会是期待着自己能把他带走?
“锦扬听你的话,你有时间就劝劝他,不要再让他做惹老爷子生气的事情了。”冠冕堂皇的话将沈墨从沉思中拉了回来,说实在的,沈墨真不怎么喜欢这个女人,一副心机全藏在话里,让人听着就很不舒服。
“我会的,兰姨放心。”
‘哐——’
楼上突然传来一阵东西落地的声音,打断了沈墨与明兰的对话,之后就见小女佣匆匆忙忙地过来解释:“太太刚刚在房间里打碎了东西,割到了手指流了好多血。”
“去把老赵叫来。”沈墨起身朝明兰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兰姨,我去楼上看看。”
“鸣凤没事吧,要不我也上去看看?”
“不用了兰姨,你怀了孕还是不要见血的好,免得影响孩子。”水眸扫了一眼明兰微凸的肚子,沈墨便立刻转身上楼。
明兰一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总觉得沈墨刚才的那个眼神,像是看穿了什么似的。
“太太,还是我来收拾吧,您去床上坐着。”女佣刚拿着扫帚想要扫掉玻璃碎片,沈墨就从门口走了进来,见袁鸣凤穿着睡衣披头散发地在碎片边站着,水眸微微眯起。
“袁姨,你没事吧?”
袁鸣凤抬头见是沈墨,不由的有些慌乱:“我没事小墨,只是睡了一会儿觉得口渴想起来喝杯水,却把杯子给打破了。”
瞥了一眼地上的两粒白色药丸,沈墨看着袁鸣凤目光闪烁的眼睛低声问道:“你吃安眠药?”
“我这两天总是睡不着,所以才想吃点安眠药……”袁鸣凤不禁有点急,拉着沈墨的手臂说道:“小墨你别告诉你爸,我不想让他担心。”
“是不是大哥出什么事了?”能影响到袁鸣凤的,恐怕也只有林歌了。
袁鸣凤缩了手,忌讳地看了看扫着碎片的佣人,没说话。
“地毯上的玻璃碎片扫不干净,去拿套新的过来换掉吧。”
“好的少爷。”
等佣人出了房间,沈墨便扶着袁鸣凤到床上坐下,重新拿了个水杯倒了点水递给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袁鸣凤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头痛地揉了揉前额:“小歌已经很多天没回来了,电话也打不通,我担心他会在外面出事。”
目光微微沉了沉:“爸知道这件事么?”
“我不敢告诉他,只能说小歌去朋友家暂住……”袁鸣凤叹着气:“以前小歌很乖的,就算是跟朋友出去都会跟我说一声,但现在却连着两天没回家……小墨,小歌不会出什么事吧?”
“等会儿我派人出去找找,不会有事的。”
“之前老赵就跟我说过小歌的事,但当时我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想不到现在真的出事了。”
“老赵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说小歌最近精神不好,让我多关心他,我以为多补补身子就没事了,没想到……”
“好了袁姨,一有大哥的消息我会立刻打电话给你的,你先休息吧。”
等袁鸣凤躺下了,老赵才拎着医药箱匆匆赶来,见到沈墨也在,便在门口等着。
“太太没事吧?”
“没事。”沈墨关上门,抬手握住老赵的肩膀低声问道:“赵叔,你跟我说实话,我大哥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老赵一愣:“大少爷怎么了?”
“他很多天没回来了。”沈墨的眼神很亮,仿佛能直接穿透视网膜顺着各路神经抵达人的内心深处……老赵叹了口气:“之前大少爷身体不舒服我去看过,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大少爷是染上了毒瘾。”
林歌吸毒?
一丝惊愕在水眸中转瞬即逝,沈墨压低声音不悦道:“赵叔,这事情你怎么现在才说?”
“是大少爷不肯让我看病,所以我也只是猜想,并不能肯定。”
“好了,既然事情没搞清楚,那就暂时不要跟别人说,等把他找回来再看看是什么情况。”
“是少爷。”
“你先下去吧。”
老赵一走,银白色的身影就出现在走廊上,朝沈墨走过来。
“你也听到了?”沈墨转身,面色如霜地看着路西法。
“传出去沈家的面子可就不保了。”路西法笑意盈盈地看着沈墨:“要我把他找回来么?”
水眸微眯:“不用,你陪我走一趟就行了。”
166 怕什么?怕你抢走属于我的东西?
‘嘭——’地一声巨响,房间大门就被撞烂,激起一阵灰尘。
五大三粗的壮汉就这么被甩了进来,倒在破烂的门板上捂着后脑勺直哼哼,就在房间里的中年男人紧急拔枪对准门口时,又有两个被利落地扔了进来,三个六七百斤的男人垒在一起痛苦地低嚎着。
拔枪的人也傻眼了,脸上一层虚汗,手臂直哆嗦。
穿着修身西装的高挑少年从门外进来,带进来一阵刺骨的冷风,少年身后跟着一个戴着白色手套的男人,一双妖冶的眸子藏在金边镜框下,虽是笑着,却让人倍觉寒冷。
比女人还漂亮的少年此刻就站在中年男人的枪口下,清冷桀骜,宛若一头不可驯服的优雅黑豹,令人望而生畏……而此刻,少年漆黑幽深的狭长双眸正似笑非笑地盯着执着枪的中年男人,伸出修长漂亮的手指轻轻堵住那黑洞洞的枪口,双眸中闪过一丝促狭邪魅的笑意。
“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中年男人吓得抖若筛糠,眼神戒备又慌张的盯着面前的少年。
“是谁的地盘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找的人在你这里。”手指沿着枪口绕了一圈,沈墨笑着抬眼看向吓得腿软的中年男人:“这个人经理你应该熟悉,林歌。”
中年男人脸色一滞,盯着沈墨看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地哆嗦开口:“你是沈墨沈总经理?”
“嘘——”手指沿着枪身游移到中年男人手上,在对方惊愕恐慌的注视下快速捏住他的手腕,缓缓使劲……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沈墨面沉如水地盯着他冷冷开口:“人在哪里?”
“我不知……啊!”亲眼看着自己的手臂被面前弱不禁风的少年卸下,中年男人惊恐地颤抖着:“我……我找人查一查。”
手臂上的力道一松,那脱臼的臂膀就垂了下来,痛得中年男人脸色煞白,艰难地挪到办公桌上拿起电话……
“早就听说过夜色酒吧的经理不简单,不过依我看应该是不识抬举。”抓住从底下挥向自己小腹的拳头,沈墨笑着握紧将它提了起来,水眸中闪过一丝寒气:“别跟我耍花样,林歌在哪里?”
“这……这是客人的隐私,要是我……说出去了,也不会有好果子……我说!我说!”手掌猛然间被折弯,痛得那人连声哀嚎:“在VIP219包厢……”
瞥了一眼办公桌抽屉里的那包白粉,沈墨一声冷哼,厌恶地推开那人,转身就走。
“我们老大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臭……”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张叫嚣的嘴就被自己的枪管给堵住,路西法伸出食指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在那人吓得急忙点头的时候扣动扳机……
“啪……”路西法笑着将卸下的弹匣在吓得尿裤子的那人眼前晃了晃,然后捂着鼻子优雅从容地离去。
嘴里还衔着枪的中年男人‘噗通——’一下跪地,满脸满身的冷汗,尿溢了一裤裆。
※※※※※※※
“林少,感觉怎么样?”双眼冒着淫光的男人边伺候着烟,边趁机搂着林歌的腰揩油。
仰着脖子吞云吐雾的林歌痴痴地笑了笑,目光开始迷离:“比上次的货色好多了。”
“好就多吸两口。”男人巴不得把手里的香烟送到那张艳鳢的小嘴里去,等他爽快了,那就轮到自己了。
林歌一把夺过男人手里的烟,吸了一口将烟雾吐在对方的脸上,引得旁边一群人哄然大笑,而那人也完全把林歌的举动当成是在挑逗他,急色的想要把嘴凑上去……
‘兹拉——’一声,一股烧焦的味道立刻在包厢里传遍,男人不敢置信地看了看插在自己嘴里的烟头,然后才在林歌的笑声中反应过来,勃然大怒地跳了起来想打他。林歌被人揪着胸脯感觉到气血不顺,难受的不能喘气,于是连想都没想就直接拎起桌上的酒瓶抡向了对方的头,顿时……
血流如注。
“这小子是谁找来的?”林歌扔了手里带血的啤酒瓶,一脚踩上在地上哀嚎打滚满头是血的男人,痴痴笑过之后便立即沉下了脸色,抬眼扫过包厢里的众人。
“算了林少,这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教训了就算了,不要让他打扰我们的兴致。”
“就是,算他不识抬举,竟敢动林少的脑筋!”
“算了算了,别让他扫了兴。”
……
……
被众人劝着,林歌才踹了那人一脚,脸色阴沉地坐回沙发。
“林少,你不回家没事吧?”
“怎么,怕我没钱?”林歌冷笑,从桌上的烟盒中抽了一根点上,继续吞云吐雾。
‘嘭——’地一声,包厢门被人踹开,乌烟瘴气混杂着各种令人作呕的味道一股脑的袭向门口,令站在门口的沈墨脸色又沉了几分。
逆光之下包厢里的人根本看不清门口站着的是什么人,叫嚣声,辱骂声立刻传进了沈墨耳朵,沈墨眯了眯眼,看清楚最中间坐着的吞云吐雾的人,眼神攸然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