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东见沈墨来了,立即摆明立场要把林歌交给沈墨处理,自己也不理哭哭啼啼的袁鸣凤了,怒气冲冲地就离开了包厢。
沈傲东一走,袁鸣凤一个妇道人家也没了主意,便只能抱着林歌失声痛哭,而林歌自始至终都沉浸在药物的作用下,袁鸣凤哭,他就瘫软在沙发上扯着嘴巴笑,没日没夜的折腾跟淫乱,一张脸早就跟中了毒似的又瘦又黄,跟之前刚进沈家那会儿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这件事是林歌自己闹大的,见了报自然丢沈家的面子,这种报道一传出去,恐怕他沈氏再怎么有实力,都免不了跟叶氏同样的下场,所以沈墨只能让人把袁鸣凤拉开,将林歌连夜送进了戒毒所,等交代好了一切之后,沈墨才离开。
看着沈墨满脸疲惫的从戒毒所里走出来,早已等在外面的路西法便立即上前帮他披上外套,送他上车。
“路西法,我今晚不想回去……”沈墨头痛地倚靠在窗玻璃上,即便是闭着眼睛,眉头也还是深深锁住……回到家,就又该是一片哭闹跟纷吵了吧?想到这里,沈墨就感觉脑子涨的快要炸开。
路西法眼底一片了然:“去H。K酒店吧,少爷的房间还留着。”
半睁着的水眸中满是惊讶:“半年前的那间房?”不会吧,那间房到现在都没有退掉么……沈墨一想起半年前自己喝醉酒误闯了司徒皇房间的事儿,脸上就滚烫滚烫的。
“少爷说那间房具有纪念价值,平时除了打扫的人之外,不允许其他任何人进出。”路西法说着便顿了顿:“不过今晚应该是个例外。”
沈墨脸上一红,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可不知怎么的,却觉得心口处微微发烫,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见那个自己跟司徒皇初次相遇的地方……
即便对自己醉酒那次的事情记得不太清楚,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进了司徒皇的房间,但当推开门的瞬间,那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便立刻占据了心头,仿佛隔了半年之久,这个地方还残留着司徒皇身上的味道。
路西法没有进门,将沈墨送了进去之后便带上了门,自己则拿着房卡进了隔壁房间,好好犒劳自己这一夜的奔波。
走近那张大床,上面早就没有了当初自己用红酒染上的‘血手印’,沈墨不禁有些失落,连外套都没脱就直接往大床上一躺,大张着四肢深深地吸了口气……也对,这么久了,脏被单应该早就被换掉了。
沈墨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笑着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脸埋进大床里,希望能从这上面闻到一丝丝司徒皇曾经留下的味道……而事实是,沈墨的确闻到了,而且深深地吸进鼻子里,屏住呼吸好久才缓缓地吁气,似乎这样就能把司徒皇的味道给彻底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司徒皇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一幅场景,瘦巴巴的人儿将自己整个埋进了大床中央,衣服鞋子都没脱,干净的床单上早就蹭了几道黑漆漆的脚印,而对方却浑然不知似的,抱着枕头就跟羊癫疯病人发病一样,嘴里怪叫着又闻又亲……司徒皇不用开灯也知道床上趴着的那玩意儿是什么了,惊喜之余也不开腔,似笑非笑地眯着眼睛斜靠在门框上,看着那坨黑漆漆的人影在窗外射进来的月光下不断翻滚折腾,黑眸之中充满了猎奇的光芒。
独自在床上玩的不亦乐乎的沈墨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目光,对着身下的枕头又抱又亲的,到了最后索性就是跟掐人脖子似的掐着那枕头,咬紧牙关故作凶恶地哼道:“叫你不来找我!叫你不来找我!我掐死你!我掐掐掐!!!”
司徒皇需要多大的耐力才能只看不笑,床上人儿那抽风似的行径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你忙也得给我打电话嘛!”最终,掐累了的沈墨揪着枕头自言自语起来:“你舍不得电话费早说啊,我可以给你打嘛,听听声音又不犯法……”说着,沈墨便掐着指头开始算日子:“从上次见面到现在,一天,两天,三天……唔,已经五天没见面了!五天没打电话了!五天了!五天了!”
司徒皇忍笑忍地实在很辛苦,不过更多的却是心疼。他不是嫌电话费贵,而是怕听到这小东西的声音就忍不住想去找他,可上次安念的事情见了报,意大利那边也有所察觉,Niclas虽然是住在家里吃干饭的,但他还是必须要小心。随着Kris毕业的时间越来越近,意大利那边应该也该加快动作了。
“哎,我也知道现在顶风作案很危险,但是他不来看我,起码要来看看肚子里的那块肉是不是?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凭什么要让我一个人又吐又累的?你说是不是!是不是!”
“嘶……”沈墨突然扭了扭腰,换了个动作用手撑着头,侧躺的姿势在月光下,尤其能显露出那勾人的曲线,令司徒皇看的有些口干舌燥。
沈墨却浑然不知,依旧自言自语:“你说当时也没开灯,他怎么就拍了我的裸照了呢……额,那张登报的照片只有个背影,而且还很黑……难道他是忽悠我的?他手里根本没什么裸照?”一想到这里,沈墨便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瞪大的双眼在昏暗的房间里尤其明亮水润:“那我是被坑了?”
“谁说我是坑你了?”低沉有力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把自言自语的沈墨吓了一跳,赶紧跳下床想去开灯,可人刚离床,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给拽了过去,直接压倒在床上动弹不得!
“司……皇?”聪明如沈墨,怎么会猜不出能在这里出现的人是谁,况且男人身上的味道早就深入自己骨髓了,想假装闻不出来都难。
“想连名带姓地叫你老公?嗯?”司徒皇故意腾空自己的身子以免压到沈墨的肚子,可四肢却是摁地死紧死紧的,由不得他一丝丝反抗。
沈墨脸上一热,声音也不像刚才那么大声了,细微地就跟猫叫一样:“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司徒皇笑着勾唇,故意逗他:“什么话?难道还说了什么骂我的话?嗯?”
“你没听见?”身下之人的声音里有着那么些许窃喜的味道。
司徒皇微微一哼:“看来还真是在骂我了?”
“没……别压到孩子。”沈墨红了眼睑,房间虽暗,但司徒皇还是看的清清楚楚,小腹上猛然窜起一阵电流,压抑了许久的灼热开始慢慢抬头。
“我们做吧,小墨。”司徒皇轻轻地吻着他的眉眼,嘴上虽这么问着,手已经不安分的滑进了沈墨的衬衫里,对着那胸前那微微挺立的乳尖细细研磨。
“唔……”沈墨受不住刺激地拱起后背,感觉到司徒皇指尖下像是装了电流,轻轻一碰那里,自己浑身都要酥了:“孩子……很危险……”
司徒皇咬住那张合的唇瓣,又吸又咬地折磨着他:“没事的,季云扬说过,三个月之后就可以了。”
“嗯哈……有……有三个月了?”沈墨的眼底渐渐蒙上一层迷离的水色,被吸咬的双唇也变得艳鳢异常,在空气中微颤着引人采撷。司徒皇只是停留了一下,立即欺身将那诱人的小嘴吸入嘴中,反复蹂躏噬咬:“有了,三个月零一天,我的小野猫。”
沈墨被司徒皇弄得浑身酥软,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完全将自己交给他,等待享受便可。
司徒皇只不过碰了碰小人儿的乳尖,便能让他在怀里化成一滩春水般地呻吟,心下自然就知道这小人儿也跟自己一样忍得快受不了了,于是也不想做太多的前戏,剥下小人儿的裤子就将那早已抬了头的小东西含进了嘴里!
“唔唔……皇……”沈墨又难受又舒服地叫唤着,不断扭动腰肢借以从司徒皇口中获得快感:“不要弄了……脏……唔唔……进来……快进来……”
沈墨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司徒皇知道他已经准备好了,便立即抽过他刚才殴打的枕头垫在他身下,一个挺身,两人的喉咙口同时逸出舒服的低吟……
今夜,注定漫长……
196 窗外的狙击枪
踩着棉拖走到窗边,沈墨刚准备伸手去拉开窗帘,腰肢就被身后的男人给抱住了,而且还将下巴搁在了他肩膀上,像个孩子似的磨来蹭去。
沈墨好笑,故意将肩膀往上抬了抬,男人却跟牛皮糖似的紧紧粘着,丝毫没有要抬起下巴的意思,反而还趁着沈墨晃动身体之际将手伸进了他的衬衫里,在他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反复摩挲着……沈墨怕痒地往男人怀里缩了缩,却不知这样的动作只会让两个人贴的更近,男人身上的味道逸入鼻尖时,沈墨忍不住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情动地转过头,在男人嘴角轻轻啄了一下:“你是不是该走了?”
男人凑上前含住沈墨的唇瓣,反复吸允着:“过会儿再走。”
“这样可以么……唔……”沈墨刚想说话,司徒皇便将他顶在了窗户上,双手护住他的脖子狂野地加深这个吻:“唔……皇……”
司徒皇狠狠地在沈墨唇瓣上咬了一口,等沈墨惊呼出声,他便猛然将他一把抱起,沈墨为防摔倒,只能急忙张手抱紧他的脖子,看着司徒皇朝自己笑,沈墨的一张脸红了个透。
笑着咬了沈墨红彤彤的脸颊,司徒皇低头贴近他的耳畔轻笑道:“我要放手了哦?”
沈墨立马飞了一个白眼给他,抱在司徒皇脖子上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环紧:“不准!”
司徒皇笑得邪肆,伸出舌尖轻轻扫过沈墨的耳蜗,引得他在自己怀里一阵轻颤……沈墨嗔怪似的瞪着他,水眸中隐隐带着意思惊慌,生怕他真会撒手。
“要我不放手也行,那就把腿张开。”司徒皇轻轻吸着沈墨的耳垂,直把他吸得浑身软绵绵地无法动弹,小脸上几乎快要滴出血来时,才缓缓吐出那早已红得发亮的肉、粒,一手托住小人儿的屁股,一手贴着他的腰侧伸进,隔靴瘙痒般地慢慢往上游移,沈墨便缩着腰直往他怀里钻,却不知贴的更近反而更容易让人下手。
“现在……唔……是白天……”沈墨边软绵绵的推拒着司徒皇的手臂,边拿水汽蒙蒙的大眼睛瞪他。
“白天又怎么样?”司徒皇一手掌握住沈墨的腰,细细揉捏摩挲,听着少年在自己怀里似痛苦似愉悦地低吟,嘴唇满意的勾起:“外面的人又看不见。”
“不行……”沈墨软绵绵地瘫倒在司徒皇怀里,艳鳢的红唇轻轻张合着:“昨天……昨天才刚做过……孩子受不了。”
“乖,我不做,就让你夹着我。”司徒皇低声轻哄,惹得怀中人儿白眼连连:“几天不见,你这是什么怪癖?”
“不夹?”黑眸微微眯起,司徒皇说罢就要松开拖住沈墨屁股的手,沈墨的身子猛地往下一沉,吓得他几乎尖叫,抬起水眸狠狠地瞪着捉弄他的男人:“你!”
沈墨此刻整个人都悬空着,只有双臂还环在司徒皇脖子上,气急了的沈墨便想从他身上下来,可司徒皇偏偏不如他所愿,在他脚尖点地的瞬间便使坏地在他腰际重重一摁,刺激地沈墨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想也没想就张开双腿夹住了司徒皇的腰……感受到那炙热正抵在自己身下,沈墨浑身一颤,羞得浑身上下的肌肤都开始变红了,如蜜糖一般闪着诱人的光泽。
“你……”湿漉漉的水眸一瞪,怎么看都怎么性感勾人。
“夹、紧。”司徒皇突然语气一沉,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墨耳际,烫的人连心都开始慌了……只是习惯了司徒皇的温柔软语,蓦地听到他以命令的口吻指挥自己,沈墨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着司徒皇的水眸亦是泛着委屈的水汽。
“宝贝,听话。”司徒皇的动作微不可见,但敏感的人儿依旧感觉到脸颊上被湿热擦过,虽只是轻轻一瞬,但能让沈墨迅速明白过来,双腿赶紧用力夹住司徒皇的腰,双手环紧他的脖子,与他贴得密不可分。
司徒皇一只手去拉窗帘,一只手则隔着沈墨的衬衣抚摸他的后背,动作较之以往的温柔更增添了一份色情的味道,仿若抱在怀里销魂索求的只是一具脸颊的躯壳。
随着司徒皇的动作变得小心,沈墨也渐渐紧张起来,抱住司徒皇一动也不敢动,连说话都尽量压低了声音:“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目光在对面大楼顶端一扫而过,邪肆地张狂与冷傲在黑眸底渐渐积聚,司徒皇边极为色情地舔舐着沈墨的脸颊,边揉搓着他的后背轻声应道:“有人。”
“啊?”沈墨一惊,身子顿时紧绷起来。
“放松宝贝,没事的。”司徒皇的动作都是一反常态的大胆与放荡,甚至于慢慢托着沈墨上下摆动,以极为露骨的情事故意展现给对方看,而司徒皇便趁着对方迟迟没有动静,抱着沈墨边‘做’边转身:“低下头。”
沈墨听话的将头贴上司徒皇的胸膛,由着他抱着自己走出窗帘缝隙所能窥测到的范围。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门铃声,沈墨一惊,双手环住司徒皇脖子的力道不禁又加重了几分。
“是路西法。”司徒皇就维持着现在的姿势沉声应了一声:“进来。”
“不要,我们……”沈墨的惊呼声还没来得及完全出口就被开门进来的路西法给吓得吞了进去,一双本来带着惊慌的水眸瞬间瞪大,瞪大,再瞪大……
“你……路西法,你是怎么进来的?”没有钥匙又没人给他开门?他怎么进来的?
非礼勿视,路西法很识趣地低着头,从跨进房间开始就没再抬起过:“沈少爷,这是干我们这行必备的技能。”
沈墨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点什么。
“少爷,是狙击枪。”路西法调侃完,边对着司徒皇正色道。
司徒皇抱着沈墨走至床边,扯过被单给他盖上,却丝毫没有想要放下他的意思,只是这一弯腰一抬身的,两人摩擦的地方便又火烧火燎起来……感觉到身下明显的胀大,沈墨脸红的都不敢抬头去看司徒皇。
“暗中解决掉。”司徒皇冷声命令道。
“如果现在动手,老太太那边会有所察觉,那么沈少爷的处境就更危险了。”
“那就一个不留,全部给我处理干净。”司徒皇轻抚着沈墨的后背,籍此舒缓他紧绷的身体。本想瞒着他不让他知道这件事,可最终还是露了馅……抚摸着沈墨微微僵硬的背部肌肉,司徒皇有些恼怒。
“不行。”沈墨从司徒皇怀里探出头来,脸颊红红的,像极了诱人的糖果,引人犯罪……沈墨瞥了一眼窗户,继续说道:“就算这批人全部被解决掉了,可如果没有消息传回去,他们照样会怀疑到你头上,那这不就是明摆着你要跟你奶奶作对了么?”
“沈少爷说的对,刚才对方没有开枪,那就证明不敢肯定少爷与沈少爷的关系。”路西法顿了顿,接下去说道:“所以还不如将计就计,暂时委屈一下沈少爷,做一回百依百顺的小情人。”
“你的意思是要我跟外面的那些……”沈墨没有说下去,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贺宇,继而便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就是个身份,只要不会坏了司徒皇的大事,自己做一回MB又怎么样?
“按照我说的……”
“我统一路西法的观点。”沈墨没等司徒皇说完,便立刻打断他的话往下说道:“依刚才的情形来看,他们像是想要证明我跟皇之间的关系后动手,而并不敢随意杀人。那我们为什么不按照路西法所说的去做,这样既能放松你奶奶那边的戒备,又能让我们时常见面,不是更划算?”
司徒皇脸色一沉,刚刚只不过是故意为之想要抱住自己的小野猫,可要让小野猫再次受委屈扮演什么男妓,司徒皇是说什么也不准,立即眯起黑眸准备否决,可偏偏就在他要说话之时,这鬼灵精的小野猫竟然伸手抓住了他身下的脆弱!
黑瞳骤然紧缩,眸光在一瞬间深凛到了极点!
由于有被单挡着,沈墨根本不担心这样的举动会被路西法看见,便一边加快速度套弄,一边单纯无害地抿唇一笑:“好好相处不是很好嘛~~~~”
司徒皇深深锁眉,黑眸盯了惹事的小妖精许久才终于吸着气点头,面色却是铁黑铁黑的。
金边镜框下的狭长凤眸轻轻瞥了瞥司徒皇与沈墨之间微妙的气愤,路西法立即识趣的退出门口,将房门带上。
惩罚,终究在所难免。
197 车祸
像是要把前三个月只能看不能吃的遗憾全部补上似的,整整两天,司徒皇跟沈墨都是在床上度过的,两个人都像是要把彼此揉进血肉里去才肯罢休。当然期间沈墨也在舒服的时候小睡过一会儿,但很快就又被遏制不住的快感所激醒,躺在男人身下辗转求欢,仿佛想要把男人榨干了一般热烈。
沈墨的热情倒是有点苦了司徒皇,他对性事本来是不热衷的,但一遇上沈墨这个妖精,他所能掌控的一切便都不受控制了,他要他,疯了一样的想抱他,如果可以,他想永远都跟这幅美妙的躯体紧密契合。而换了平时,司徒皇也肯定会这样做,抓紧任何时机任何可能将这个小妖精吃干抹净,但此时非彼时,这小妖精现在怀了孕,稍有任何差池都是他所不能承受的,可偏偏……这小妖精就是不让人省心!
‘兹兹——’就在沈墨微眯着眼睛享受男人给他带来的极致欢爱时,枕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沈墨想要伸手去接,但整个人却还在灭顶的快感中沉浮着,手臂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于是就只能求助在自己身上辛勤‘劳作’的男人,一双媚眼迷离地能把人的心都给吸进去:“皇……”
司徒皇俯身边噙住那两瓣湿润艳鳢的红唇,边加大身下的力度边捞过手机贴上他的耳际:“嗯哈……”沈墨为司徒皇恶作剧般的一个挺身而微微皱眉,泛着水汽的眸子里满是哀怨。
司徒皇笑得邪肆,抽过另外一个枕头垫在他身下,以便他能放松,可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含糊。
沈墨竭力咬住嘴唇才勉强没让自己的呻吟逸出口,湿漉漉的水眸警告性的瞪了一眼司徒皇,才终于咬牙开了口:“喂……啊……司徒皇你……”
司徒皇笑着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沈墨便立即红了脸,方才醒悟过来,这电话还通着。
【小墨你没事吧?】电话那头传来安念担心的声音,低低地,还略微有些沙哑,像是刚刚才哭过。
沈墨心下一惊,立即伸手捂住手机,朝司徒皇轻嗔道:“是安念……啊哈……你不要再顶了……”
司徒皇知道安念是沈墨的心头肉,便也不再作弄他,逐渐放缓了身下进出的速度。
沈墨深吸了口气,刚刚好能勉强保持平静的语调:“我没事小念,你怎么了……唔……”
【小墨……】安念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紧接着便是一阵竭力压抑的哭泣声,听得沈墨是着急不已,赶紧追问:“你哭了?小念到底怎么了?!”
听见沈墨紧张起来了,司徒皇便也停止了动作,将手机调成公放状态,安念那低低的抽泣声便立刻清晰了起来。
【我爸他……他……】安念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令听着的沈墨越来越着急,恨不得直接穿过手机屏幕将他从那头拽过来好好问清楚!
“叶伯父怎么了?你别哭,慢慢说清楚。”
【……我一接到电话就立刻赶到了医院,他们说我爸……说……】
“安念你快说啊,真是急死人了!”
【他们说我爸出了车祸,车子爆炸了,我爸被烧成了重伤,可能……可能……】安念说完,边在手机那头低低地痛哭起来,哭到最后便是连气都几乎快喘不上了:【我……我不敢打电话……打电话告诉叶程,小墨,小墨,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安念大哭的当会儿,司徒皇便退出了沈墨的身体,将他细细擦干净,就立刻摁响了床头的座机:“路西法,备车。”
“皇,你不会怪我吧?”沈墨瞅了一眼为自己穿衣的司徒皇,见他面无表情地,像是生气,又好像不是……目光偷偷下移到男人傲人的尺寸上,沈墨一阵脑热。
“我要是怪你,就不会跟你一起去了。”司徒皇拍拍沈墨的屁股,示意他腾起来,自己好为他穿裤子。
沈墨脸上一片绯红,乖乖听从男人的话。
出酒店时,司徒皇故意将沈墨搂在怀里又摸又亲的,沈墨也表现得十分到位,本来就酸软的身体不用装就可以软绵绵地摊在男人身上,面朝着他的胸口,一双小手还十分不安分地在男人胸上摸来摸去……而这一幕看在旁人眼底,只会是春色而且放荡,试问一个男人要真心喜欢上对方,又怎么舍得小情人在公众场合‘搔首弄姿’?
是男人都会介意将自己的东西与别人分享吧?
事实是,司徒皇抱着沈墨一上车,整张脸就‘刷——’地沉了,恐怖的像是要吃人一样。
“皇,这是我们说好的,你不能生气。”沈墨见司徒皇脸色不好心里也是不好受,可如果现在让自己受点委屈,以后便能和司徒皇在一起,他根本就不介意。
司徒皇将沈墨搂在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口,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这里到医院有一段路程,先睡会儿,到了我再叫你。”
沈墨不放心的看了看司徒皇的脸色,却也没什么办法,只好紧握着他的手缓缓合上眼睛,许是这两天真的累了,眼皮一沾上,沈墨就睡沉了。
“派人去查叶擎出车祸的原因,越详细越好。”等怀里人儿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均匀,司徒皇才低沉开口,黑眸中是令人探不出的复杂与深邃。
“少爷是怀疑有人要对叶擎下手?”路西法微微皱了皱鼻,语气一如既往的平和没有波澜。
“叶擎不会死。”司徒皇眯了眯黑眸,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起码现在不会。”
“对方是故意想留着叶擎的命,好有下一步动作?”路西法皱眉:“叶家频频出事,不会都是同一帮人干的吧?”
“小墨上次找了谁?”
“方竟,提到了叶程吃的药是一种叫做‘蓝色水晶’的高纯度海洛因。”
“他还说了什么?”
路西法摇头:“他只说那种毒品由陆锦扬管着,其他的事他一概不知。”
司徒皇低头抚了抚人儿熟睡的小脸,眼底泛出一丝危险的光芒:“上次那个叫做沈萧的孩子,训练的怎么样了?”
路西法微微一怔,继而边立即恭敬地答道:“听说那个孩子各方面都算是这一批人中最突出的,现在就只能一个月后的最终考核。”
“把考核提前,今晚我就要看到结果。”司徒皇沉声下令,与生俱来的强势跟霸道不容任何人置喙。
路西法只是愣了愣,随即便接下了命令:“是少爷。”
沈墨跟司徒皇找到安念时,他正蜷缩着四肢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旁边叶家管家老蔡也在,只不过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念!”
“小墨?”安念抬了抬头,眼皮红肿地几乎快要掀不开,连看人都是迷迷糊糊地半眯着,见沈墨叫自己还愣了愣,旋即从长椅上爬了下来,冲过去一把抱住小墨将脸埋在他肩头嚎啕大哭:“小墨,我爸进去都快四个多小时了,到现在都……都没有出来……”
沈墨看着安念哭,心里便一阵一阵的揪痛,这时老蔡也走了过来,势利的管家失去了原先的盛气凌人跟镇定,此刻跟平常老伯没有半点差别:“沈少爷……”老蔡抬头见到沈墨旁边的司徒皇,立即又恭敬地加了一句:“司徒副总裁。”
“里面还没情况?”不等沈墨开口,司徒皇便替他问了,论气势跟魄力,老蔡根本比不上司徒皇一分。
“没有,我跟大少爷一直等到现在,都没什么人出来说一声。”
“你们家老爷是在哪里出的车祸?”
“听说是在上班路上,有个醉鬼开了辆货车撞上了老爷的车,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老蔡虽是敛了傲气,但说话仍是条理清晰,有些不卑不亢……
司徒皇朝路西法看了一眼,路西法便立即弯了弯腰,转身走出医院。
“那醉鬼呢?”
“也在抢救,据说还是他把老爷从车里面拉出来的。”
“开车撞了人还能这么镇定地去把人从车里拉出来?”沈墨冷嗤,抬头看向司徒皇,发现他也正好看着自己,四目相对之时一切都已了然,叶擎出车祸这件事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198 养兵千日
手术室的灯灭了,当几个护士推着浑身缠满绷带的叶擎出来时,安念连站着的力气也没了,要不是沈墨扶他一把,他可能就当场昏过去了。
“你们哪位是病人的家属?”医生从里面出来,摘了口罩询问在场的所有人。
“医生,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沈墨一眼,郑重其事地说道:“病人情况不太乐观,烧伤面积达到百分之四十,我们只不过暂时帮他脱离了危险期,具体情况还要等观察了之后才能知道。”
“那这么说我爸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安念吸了吸鼻子,一双眼睛又红又肿。
“可以这么说。”医生先让护士将叶擎送进了加护病房,之后才扶着眼镜框看向安念:“病人目前正陷入深度昏迷状态,即使是醒过来了,之后也可能会产生一系列的并发症以及烧伤感染,这对于病人来说是致命的。所以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去打扰病人休息,家属探视的话会有护士跟你们说的。”
“谢谢。”察觉到安念的身子在不断地发抖,沈墨赶紧扶着他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等医生一走,刚刚一直都处在强忍状态下的安念一下子就崩溃了,伏在沈墨肩头上嚎啕大哭,饶是沈墨习惯了各种场面,一时之间都无法说清自己现在的感受……震惊,心痛,恐惧……那种压抑着的痛从安念瘦弱的身躯里爆发出来时,竟是那样撕心裂肺。
这是沈墨从来未曾见过的安念,以往纵使被逼上绝路,他都没有这样哭过。从喉头逼出来的‘啊啊——’声,一下一下地击在沈墨心口,将他的记忆一次又一次地来回来上一世的挣扎里,那种撕心裂肺,只会在害怕到极致时才会连哭都哭不出来。
老蔡站在旁边,眼里也渐渐湿润。
等安念哭累了,浑身的力气便也没了,整个人就像是任人摆弄的破布娃娃,不哭不闹地靠在沈墨身上,红肿地几乎睁不开的眼睛无力地眯着,眼神空洞地令人害怕……害怕他会就这样没了。
“老蔡,你送大少爷回去休息吧,这里我会守着。”沈墨抬头吩咐老蔡,这里三个人,也只有老蔡能把安念送回去了,自己则要在这里等着司徒皇,十几分钟前他才刚刚开了车出去给自己买晚饭……想到这里沈墨又觉得心口阵阵发暖,堂堂一个美第奇财团继承人,随便找个手都能有一大帮人争着去买,他却非要亲力亲为,说什么孕夫有些东西不能吃,他要亲自去盯着。沈墨坳不过他,也只能让他去了。
“大少爷,走吧。”老蔡过来扶安念,可安念却没动,伏在沈墨怀里安静地像个孩子:“小墨,我爸他不会有事的……”
安念像是在问沈墨,又像是在告诉沈墨叶擎不会有事,有点神情恍惚的样子。
沈墨拍了拍安念的后背,低声笑道:“不会有事,我会找最好的医生来给叶伯父看病……对了季医生,你也认识,季医生医术很高明。”
“嗯,季医生很厉害……”安念从沈墨怀里坐起来,只剩下一条缝的双眼中带着一丝喜悦,开心地看着沈墨:“我爸一定会没事的。”
“大少爷,走吧,蔡叔送您回去。”老蔡也有点听不下去了,安念越说,就越让人感觉到这孩子心里的恐惧……老蔡头一次仔细的打量安念,从踏进叶家到现在为止,整整十五个年头,这还是老管家第一次看清楚自家大少爷的长相,清清瘦瘦,眼睛很大,像极了那个连叶家大门都未曾进过的女人……老蔡热泪纵横,悔不当初。
安念朝沈墨笑了笑,跟着老蔡慢慢走出医院走廊,背影说不出的单薄瘦小。
-----------意大利黑手党训练营总部--------------
封闭式的巨型格斗场内集聚了意黑手党内部的数十位重要人物,比以往任何一次的考核都来得隆重,而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握权人卡洛斯殿下的一句命令,将原定在一个月之后的最终考核提前在今晚……显然,今夜的‘表演’会非常精彩。
“只要我活着走下场,是不是就能见到主人?”褪去了半年前的稚嫩跟青涩,沈萧完全从被人关进笼子里的‘货物’蜕变成锋芒毕露的少年,虽然面貌较半年前更为清秀,但却丝毫不妨碍那层皮囊之下的狠辣与绝傲。
半年前的沈萧瘦弱,矮小,营养不良的几乎让人以为是十一二岁的孩童,但事实上,今夜正好是沈萧十六岁生日,过了今夜,他便算成年,身高拔高不少的他绝不会让人在怀疑他还只是个少不更事,只会在人身下婉转求欢的男宠!
而这一切,全部是他发誓要一辈子效忠的男人所赐予的,他沈萧绝不会让主人失望。
为沈萧系紧腰间的武器扣带,阿诺没有少年的野心勃勃,也没有少年的激动亢奋,只是平静地瞥了他一眼,低声嘱咐道:“少爷对你期望很大,不要让他失望。”
“我不会!”沈萧握紧拳头,年轻的脸上洋溢的是嚣张到了极点的自信,而那份自信,竟让阿诺手下的动作顿了顿,脑子里不禁浮现出那张美艳动人的脸来,那个时候的他比眼前这个少年更嚣张,更跋扈,除了少爷,他便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不知道他现在在中国怎么样了……
“教练,你在想什么?”此刻跃跃欲试的少年发现了阿诺脸上的愣神,有点不明白的问道。
“没什么。”阿诺低头继续给沈萧准备装束:“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这次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你能活,那就是你的命,你不能活,过了今晚我这个做教练的也会帮你选块墓地。”阿诺说着,抬头定定地看着倔强的少年:“不过我不希望你会失败,失败者永远都不配提起那个人的名字,连你口中所谓的‘主人’都不允许,因为你没有资格。”
沈萧冷冷的看着阿诺,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而不是手把手教了他两个多月的教练:“你放心,我会让自己有这个资格,我不配的话,别人更不配。”
阿诺点头的瞬间随即以更严厉的目光盯着他:“即使你拥有了这个资格,你的任务,清楚么?”
“服从主人一切命令。”
“不对。”
沈萧愕然,怔怔的看着阿诺。
“殿下的第二条命令,活下来的人终身将为少夫人服务。”
阿诺的一句话几乎将意气风发的少年打入了地狱,震惊,不服,质疑,失落……所有的表情完完全全的都在少年脸上显现了出来,可最终,深吸了口气的沈萧还是接下了命令:“是,主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那就好。”阿诺替沈萧准备好,起身走出备战室:“好好用你以后的命来照顾少夫人。”
“……教练。”在阿诺走出去时,沈萧突然叫住了他,声音不像之前那么不可一世,而是多了一丝尊敬跟迟疑:“主人很爱少夫人么?”
阿诺微叹了口气:“是,非常爱。”
“那沈萧一定会活着出去保护少夫人。”
弱肉强食的较量,没有退路,没有情义,更没有所谓的援助。想要活,想要成为二十人里面唯一一个能够走出格斗场的,就只有不断厮杀,铲除掉面前一个又一个强大的敌人。
当沈萧把磨砺的弯刀送进对方的心脏时,那沉闷的声响宣告了他的胜利。浑身上下身中数刀,骨头都不知道断裂了多少根,按照常人的体能来说沈萧本该早就倒下了,但他握着刀柄的手依旧有力,眼神依旧狠辣……
全场已经有了鼓掌声,那些个观战的大佬们也纷纷为台上的胜利者叫好。沈萧脑子里顿时一片闹哄哄的,浑身撕裂般的疼。
握着刀柄的沈萧转头在场内寻找着什么,最终在一扇出口的小门前看见了阿诺,年轻的少年向他的教练露出了憨厚稚嫩的笑容……
活下来了。
嗷嗷,小少年还是蛮好滴~~~
199 你放了我吧大嫂!!!
方竟才刚跟自己手下的兄弟分道扬镳,酒嗝还没来得及打上来,就在接到拐弯口被人左右包抄给堵了,方竟干笑了几声想从前面走,却被迎面走过来的男人一把揪住胸口扔到了墙上……路西法今晚没戴眼镜,一双眼睛显得尤其明亮、妖冶。
“诶嘿嘿,你不近视啊?”方竟边跟路西法打哈哈,边伸出手指去捏开他抵住自己喉咙的手肘:“上次的事情被老大发现了,差点没要了我的命……求你跟大嫂说一下,别玩了,我真的不想玩了。”
“既然上次做的这么隐秘都能被他发现……”沈墨从车上下来,笑着走近方竟:“那这一次你可定是要中奖了,现在这里恭喜你了,竟哥。”
“大大嫂,你这是哪里的话,咱两谁跟谁啊……”方竟笑到最后连自己都觉得有点笑不下去,只好清了清嗓子,瞅着沈墨笑盈盈的眸子老实说道:“大嫂,我真不骗你,上次蓝色水晶的事情老大已经盯上我了,而且老大也说了,要是再被他知道我跟大嫂你有什么,他不会放过我的。”
“那你怕了?”沈墨笑着挑眉,大眼睛水盈盈的,看着就让人眼馋……却也令人心底不断打颤儿。方竟暗暗告诫自己,笑这么甜,肯定没啥好事。
“大嫂,是个人都怕死是不?我也是人,我当然也怕……”方竟拐着弯儿跟沈墨装可怜,可沈墨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方竟那话还没说完呢,就只见沈墨已经朝那帮身材高大的保镖挥手了:“带上车,我们要带竟哥去个好玩的地方……”末了末了,走向车子的沈墨还回头对着目瞪口呆的方竟笑了一句:“好好享受以下。”
方竟猛地一个激灵,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立马就‘刷——’地一下全起来了:“大大大嫂,我能不能不……”
最后那个‘去’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方竟整个人就被塞进了后备箱里:“喂喂喂,我长得这么苗条,车子里应该能坐得下的。”
路西法笑着眯了眯眼睛,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方竟的双眼便‘轰’地瞪大了:“你……呜呜……”
路西法将布条塞进方竟的口中,朝他笑了笑,边在他讨好又惊恐的目光中‘啪——’地一下关上了后备箱,彻底将那些‘呜呜呜’的噪音阻隔在了狭小的空间里。
当方竟重见天日的时候,已经被路西法单手揪出了后备箱,一路拖着到了沈墨跟前,方竟只瞥了一眼周围的地势,就立马从地上蹿了起来,狗腿地上前给沈墨捶背:“大嫂,我家里面还有一瓶82年拉菲,我们去我家,坐下喝杯酒好好聊?”
沈墨负手而立,微微笑道:“我不喝酒。”
“啊……对了我记起来了!”方竟赶紧将前面那段话从自己脑子里自动过滤,笑嘻嘻地替沈墨从后备捶到肩上:“那要不去我常去的那家咖啡馆?那里的咖啡品种多味道好,服务更是一流!”
看着方竟闪着期冀光芒的眼睛,沈墨十分遗憾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最近我的医生有嘱咐我不能喝咖啡。”
方竟眼底的光亮了又暗,但只消停了一会儿便又重新瓦亮瓦亮的,跟瞳孔里装了探照灯似的,看得人晃眼:“那大嫂你说,想出什么想喝什么我方竟一定会为大嫂你安排的妥妥帖帖!只要你不把我仍下去!”方竟指了指坝下激涌的海水,一脸虔诚地看着沈墨。
“看你有没有诚意了。”沈墨笑得邪气,让方竟硬生生的打了个寒战,可现在自己已经被逼上梁山,前有狼后有虎的……方竟憋屈地左看看右看看,感觉到自己没有逃跑的希望了,也就只能窝囊的点头:“大嫂请讲。”
沈墨笑了笑,将手臂隔上方竟的肩膀,轻轻惬意地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座塔楼:“有印象么?”
方竟有点受宠若惊,边闻着‘大嫂’身上馋人的香味,边吊儿郎当地笑道:“有,前阵子有人在上面跳过楼,不过没死成。”
一丝寒气在水眸里转瞬即逝,沈墨笑着挑眉:“那你也知道跳楼的是谁了?”
方竟深吸了口气,爽快道:“大嫂你的朋友。”
“你一点都不糊涂。”沈墨的话声落下之余,方竟的腰眼处已经被黑洞洞的枪口抵住了,整个人立马开始僵硬起来……沈墨笑得明朗爽快:“说吧,是想直接下去游个泳呢,还是乖乖告诉我实情?”
“诶嘿嘿,大嫂你真挺坏的……”方竟笑得比哭得还难看:“我要是下去了,还能上得来么?”
沈墨笑着挑眉:“十分钟,你只要在底下待够十分钟,我就派人拉你上来。前提是,十分钟之后你还在。”
方竟吞着口水往下瞥了几眼,‘啪啪——’地大浪声听得人汗毛倒竖……方竟缩了缩脖子:“五分钟?”
“行,你竟哥开口,我自然要给你这个面子!”方竟的话一说出口,沈墨立马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收了枪怕怕手:“五分钟,好好伺候竟哥!”
“是!”五六个黑人立马上前摁住方竟,其中一人很快便将绳子绑在了方竟腰上,一众人推脱搡搡的就把方竟往坝口推,方竟急得大喊大叫:“死老外信不信老子叫兄弟轮死你们!我操!谁摸我!别推了啊,别推,要掉下去了,哎呦喂掉掉掉……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喊叫声划破夜空,绳子的大头已经消失在坝上了,没一会儿,下面就传来方竟的求救声,混着呼啸的风声跟‘哗哗——’的浪潮拍岸声,格外凄惨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