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扬不正经的笑笑:“那是自然,只要卡洛斯殿下把支票准备好了,以后保胎的事情都可以交给我,一个还是两个,这不随你想要么?”
司徒皇眯着眼睛笑,最后两个大男人心照不宣的交换了眼神,转身进门。
当他们两个人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刚刚还哭得差点死过去的季小宝在床上睡着了,一边‘咕叽咕叽’地吮着手指头,一边时不时地颤一下,可见刚才真是哭得过猛了。
“走咯,宝贝!”季云扬笑着从床上抱起季小宝,季小宝不满地咕哝了一声,又沉沉睡去。季云扬就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环住路砚生的腰,带着妻儿去休息。
“小宝真可爱,跟季医生简直一模一样。”沈墨想起刚才季小宝突然止住哭声,咧着小嘴朝他笑的模样就觉得好笑,这小人精还真是个宝,挂不到季云扬跟路砚生夫夫两会给他起个‘小宝’的名字。
司徒皇将沈墨抱起送回床上,俯身撩开他额角的乱发,宠溺笑道:“说起来,小宝是姓‘邱’的。”
“啊?”
司徒皇在他身边坐下,将他搂在怀里:“不过他现在是云扬的儿子,这就够了。”
沈墨没听懂司徒皇的话,不过这是季家的隐私,他也不想多问。只是想起季小宝,就会自然而然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便不禁有点沾沾自喜:“我们的孩子会比小宝可爱么?”
“当然会。”司徒皇抚了抚沈墨的肚子,欺身在他额头上吻了吻:“今天小家伙有没有踢你?”
沈墨笑着点点头:“有啊,就刚刚,只不过季医生跟砚生都在场,我没好意思跟你说。”
司徒皇宠溺地搂进怀中的人儿,仿佛一下子护住了他的整个世界,有爱人跟儿子在他身边,那些琐事又算得了什么?
“以后不管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有我在,没人敢取笑你。”
番外009 神秘人的来信
自上次被人小鬼大的季小宝栽赃陷害之后,Kris非但没有见着小豆丁绕道而走,反而时不时地跑去逗他,还专门买了一大堆昂贵又稀罕的玩具哄他开心。季小宝一开始还挺厌烦这个老是来向他献殷勤的人妖的,每次见她都两眼一闭,给她看自己的小脑门儿,可随着她一次又一次的给自己买玩具,而且都是他没玩过的,季小宝就勉强拿正眼瞧她了,但时间绝不超过三秒,否则她会以为自己被他收买了!
“沈少爷,您的茶。”
“谢谢。”沈墨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收回,笑着接过女佣递过来的清茶,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草坪上传来一阵嬉笑声,沈墨端着茶抬头望去,只见Kris开着今早才送到的仿真玩具车横冲直撞,而副驾驶座上的‘贵宾’显然就是季小宝……明明吓得小脸都白了,可小家伙愣是紧抿着嘴巴没喊一声。
沈墨无奈地笑了笑,视线又回到电脑屏幕上的那则国内新闻。陆氏破产,陆老爷子病逝,而正被警方通缉的陆锦扬也至今下落不明,当日风光无限的豪门陆家,最终落得个惨淡收场。
抿了口清茶,馥郁的清香溢满整个口腔,沈墨合上电脑,心里莫名地失落。上辈子陆锦扬是他的爱人,要不是撞破那场背叛,他或许就会深陷在陆锦扬给他铸就的美梦里过一辈子。这一世他费尽心思报复他的背叛,看着他走向权势的顶峰然后重重跌下,万劫不复……结果呢?林歌死了,陆锦扬下落不明,眼看着上辈子最大的两个敌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可沈墨却感觉不到丝毫报复成功的快感,反而觉得心头空空的,有点不是滋味。
沈墨捏了捏眉心,想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可就当他准备闭上眼睛小憩时,眼角余光却瞟到杯垫之下压住的纸片。
“这茶是你煮的?”沈墨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一脸温和的看向身旁的女佣。
女佣恭敬地弯了弯腰:“是的,沈少爷。”
沈墨眯眼,看样子这东西应该不是她放进去的。
“你去忙吧。”
“是。”
打发掉女佣,沈墨将纸片从杯垫下抽出。
精美的小信封用火漆封口,做的小巧别致,一看就知道送东西的人身份不低。沈墨想了想,在意大利除了司徒皇,他就只认识Niclaa跟Kris,而司徒皇是他的枕边人,送东西也不会借他人之手,至于Niclaa,他应该正忙着怎么讨好乔纳斯,不会有这个闲情逸致跟自己玩游戏……
那是Kris?
抬头看了一眼正跟季小宝玩得起劲的Kris,见她并没有沈墨异样,也未曾注意这边……沈墨微微皱眉,用旁边的水果刀挑开信封口的火漆,抽出里面的卡片仔细端详。
一丝惊愕在水眸里转瞬即逝,随即便又恢复了平静。
那个人,为什么会突然邀请自己去做客?
“在看什么?”就在沈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Kris突然朝他走了过来,阳光下,身材高挑、面容精致的Kris毫无疑问是出众的,而她刚刚又跟自己的‘敌人’更近了一步,心情更是好的出奇。
“没什么。”沈墨心里一怔,立即将卡片揉成一团握在了手心里,抬头朝走过来的Kris笑了笑:“不玩了?”
Kris朝沈墨抛了个媚眼,笑着伸手去拿桌上的水瓶,可却在见到那张精致的信封时,眼神微微变了变,但也只是一瞬,并没有让沈墨发觉到异样。
“小宝累了,歇一会儿再玩。”Kris边喝着水边佯装不经意地看向桌上的信封:“这是什么?”
“研究中外文化。”沈墨脸色不变,笑着看了一眼没来得及收的信封:“以前只在电影里见过用火漆烤信封的,现在有空就想自己研究研究。”
Kris笑了笑:“我也很长时间没见过了,不过我知道舅舅一直在用,而且对火漆的图案很热衷,很多时候都是他亲自设计和烘烤的。”
沈墨端起茶杯抿了口,笑道:“那有空一定要拜访一下了。”
“相信舅舅一定会很乐意分享。”
两人虽没有把话挑明,可大致意思都了然于心。沈墨低头品着自己的茶,嘴角微微噙起一抹笑意。
番外010 试探
总统府——奎里纳莱宫。
“请在这里稍等片刻。”斯文有礼的总统秘书将人引至办公处的大厅,随即拿着手中的信封走进总统办公室。
见总统秘书走了,来人才压了压头上戴着的鸭舌帽,典着很明显的大肚子在金碧辉煌的会客室坐了下来,微微抬头打量这周围的环境。
乍看男人的装扮跟身形,绝大部分的人都会以为他只是长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而且这个男人比起一般人还瘦弱矮小,光是长了个肚子没长肉,在欧洲的男人堆中,只能算是个营养不良的酒鬼。
浅灰色帽檐下的一双眼睛细细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这要是发生在没认识自己的男人之前,他或许会对这种豪华的会客室惊讶咋舌,可现在,这些对于他来说,顶多只是一种设计的欣赏,而且比起美第奇庄园,这里也仅仅只能用普通来概括……沈墨抬头瞥了一眼对面墙上的那幅人物油画,上面的男人一身白色的骑马装,虽已年逾不惑,身材有些发福,可出自贵族世家以及常年纵横在政坛上的那份贵气跟威严,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沈墨在报纸上见过油画中的男人,他就是此次给自己发去邀请卡的总统大人,科特·费伦。
沈墨没想过,有朝一日他还能受到意大利总统的邀请,想他之前在国内,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警察局局长秦道了,还是托雷老板的福。
“久等了。”威严却又内敛的声音自敞开的办公室内传出,沈墨赶紧站起身,低着头朝走出来的男人问候:“总统大人。”
费伦将手中的信件扬了扬,递给了旁边的秘书:“你是?”
“沈墨少爷的随从。”
费伦有些一封欧洲人特有的深刻长相,贵为总统,他连看人都是倨傲甚至是轻蔑的,尤其是在看见面前那个瘦小的司机顶着一副啤酒肚,蓝眸里立刻闪过一丝嘲讽:“卡洛斯的客人很忙么?”
沈墨一听,知道费伦看不起自己这个‘随从’,连带着‘沈墨’这个人都在他心里留下了耍大牌的印象。沈墨苦笑,他要是不这样来见尊贵的总统大人,怎么知道对方是不是真心想邀请他做客的?
不过仅凭这两句交谈,是真心还是别有用心,沈墨心知肚明。
“沈少爷近日来身体不太好,医生说不宜外出,所以便让我过来告知总统大人一声,请总统大人不要介意。”
费伦虽不高兴,可碍于身份还是礼貌地做出了回答:“既然是身体不好,那我改日亲自登门拜访。”
“……总统大人……”
“既然你是卡洛斯客人的随从,那他跟卡洛斯的关系,你应该很清楚了?”
沈墨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接着答道:“总统大人的意思是?”
“他是卡洛斯的情人?”
面对费伦的直接,沈墨心里也笃定了他不是什么好人这个想法,也怪不得当时Kris见到他派人送来的卡片时,会是一副别有深意的表情。
“这恐怕不是我们这些下人该谈论的事情,总统大人要想知道,可以问一下卡洛斯殿下,或许殿下能给您一个答复。”
费伦一愣,随即脸色难看了起来:“美蒂奇家族的下人都是这样说话的么?!”
“如果冒犯了总统大人,请原谅。”
“送客!”费伦朝自己的秘书挥了挥手,连看都没看沈墨一眼,直接转身进了办公室。
“不好意思,请。”总裁秘书抱歉地笑了笑,请沈墨出去。
沈墨点头示意,跟着他出门。
左拐右拐出了奎里纳莱宫,知道走至街道树荫处,沈墨才开门上了车,边摘下帽子边不满地询问道:“路西法,贵族都是这么无理的么?!”
“也不是,你正好碰上个无理的贵族而已。”低沉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没等沈墨惊愕扭头,下一秒就被一双手揽进了怀里,熟悉的气息一下子钻进鼻尖,令沈墨顿时安静了下来,索性往男人膝盖上一趟,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
司徒皇宠溺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抚着沈墨凸起的大肚子:“这样穿很好看。”
“人家肯定以为我一个大男人是长了啤酒肚。”沈墨撇撇嘴,舒服得直哼哼:“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公司么?”
“Kris通知我的。”
“Kris?”
“嗯。”司徒皇一手摸着沈墨的肚子,一手拨着他柔软的发丝:“算我欠她一次。”
沈墨歪了歪脑袋,闭着眼睛笑道:“那人家要让我以身相许呢?你也答应?”
“除此之外。”
沈墨睁眼,静静地看着司徒皇的眼睛:“那如果Kris要你支持费伦呢?”
“支不支持,对我来说都一样,并没有什么损失。”
沈墨笑了笑,张手环住司徒皇的腰,将脸埋进他的小腹上:“最近我觉得睡得太多了,浑身没力气,晚上陪我散步。”
“好。”
番外011 胎教不正啊!
夜幕笼罩之下的凡塞河是独一无二的,宛若月光披洒下端庄而立的贵妇,静谧而又雍容,偶尔吹过一阵风,也只拂得粼粼波光,轻轻推向与天际交汇的浩瀚尽头,须臾,便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婉娴雅,将一切的繁华与喧嚣尽数隐没在平静之下。
垂柳荫拂下的河边,穿着宽松线衣的少年拉着身后男人的手,一前一后,时而转身跟男人有说有笑,时而像个孩子一样往前蹦跳,可无论如何,男人都始终保持着宠溺的微笑,牵着少年白皙的手,陪他一起在寂静无人的夜晚散步。
“你说,要是我们没在中国遇见,各自又会是怎样的生活?”沈墨转身,拉住司徒皇的手晃了晃,笑着眨眨眼睛。
司徒皇握紧爱人的手,生怕他倒着走会摔跤,脸上却是止不住的宠溺:“这种事不会发生。”
沈墨骄傲的扬了扬下巴,水眸里一片笑意:“如果当初我没有进错房间,我也就不会遇上你了……”
司徒皇脚步一停,沈墨也跟着停了下来,两人在凡塞河的水光下站定,月光倾洒下来,朦胧美好地有些不真切。
司徒皇张手环住沈墨的腰,俯下身将鼻尖抵在沈墨额头上,然后轻轻压下唇,吻了吻他的眉眼:“不会的,就算当初不是因为误闯才相遇的,以后我还是会找到你,命运注定这辈子你会是我的。”
沈墨想保住男人的腰,可近八个月的身孕已经不允许他自由伸展的,双手也只摸得到男人的腰侧,他跟男人之间,还夹了一个他们的结晶……一家三口就这么静静地待在一起,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也许是我去找你呢?”沈墨抱着司徒皇的腰侧,笑着晃了晃身体……命运注定么?也对,上辈子的痛苦如果不结束掉,他又怎么会遇上这个男人,还跟他相爱?或许,命运对自己还是公平的……
“找我可不容易。”司徒皇语气微沉,隐隐带着些许自责。沈墨并不迟钝,当然知道他还在为之前失忆不认识自己的事情自责……沈墨抬手捧住男人的脸,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边落下一吻:“比起失去你,我宁愿你曾经忘记我。至少,我还有机会再次遇到你……唔……”
“怎么了?”见爱人惊呼,司徒皇心里一揪,赶紧扶住几欲跌倒的人儿:“是哪里不舒服,还是……”
“你儿子踢我了。”沈墨笑着抬头,脸色虽有些苍白,可眉眼之中却是掩饰不住的安乐与满足:“听听?”
司徒皇二话不说就蹲了下来,将耳朵贴上爱人的大肚子,认真的聆听。
“听见了么?”沈墨一只手撑住后腰,一只手在男人的发丝上轻轻抚摸,周遭的一切都愈发寂静起来。
司徒皇微微皱眉,这小兔崽子会不会太活泼了点?也不知道他这么动法会让他小爸爸受苦?
“季医生说,我们现在要多跟孩子交流,等他出生后就会跟我两亲近。”沈墨自然不知道自己男人心里在想些什么,一脸满足地嘱咐司徒皇:“你跟你儿子说两句话吧……哦对了,不能太严肃,会吓到他。”
“……”堂堂黑手党教父在自己老婆面前,也没有丝毫拒绝的权利:“别动。”
沈墨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翻:“哪有像你这样的?”
要不是美第奇财团需要个继承人,司徒皇是绝对不会要这臭小子的。现在还没出生就把他的小野猫折腾的够呛,以后还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再说,看看季云扬跟路砚生夫夫两就清楚了,有个人精在中间夹着,两个人还能享受二人世界么?
司徒皇想想就头痛。
仿佛是体会到了自己大爸在嫌弃他,沈墨肚子里的小家伙闹腾的更起劲了,顽强抗议着。
看着他们父子一个皱着眉头不说话,一个使劲闹腾,沈墨疼痛之余,还是觉得高兴,不知道以后他们一家三口又会是怎样热闹的场景。
日子就在甜蜜与头疼之间悄然而逝,甜蜜的是,为了沈墨平安生产,司徒皇推开了一切工作跟应酬,专心在家陪老婆。头疼的是,Kris还在锲而不舍地想着‘偷吻’,托季小宝这个小人精的福,Kris次次撞壁,每次撞完之后还要买一大堆玩具哄他,引他上钩,而季小宝也通通收了。可季小宝多精明,礼是人家硬塞给他的,他又没求着她给,不拿白不拿,拿完了照样去保护他的小哥哥免受她的祸害。。。
番外012 得到认可
离预产期还只剩下一个月的时候,司徒皇就专门在私人小岛上提前为沈墨准备了一切生产事宜,将他带往那里安胎。不知情的人只知道司徒皇是带着小情人婚前狂欢,去私人小岛上度假旅游去了,而知情的人,也是司徒皇唯一派人通知的人——美第奇家族的老夫人,此刻正握着路西法送来的信,双手微微颤抖。
信是沈墨出发去小岛的前一晚写下的,由司徒皇知道监督错别字,耗费了大半夜才将一页满满的意大利文写出来,而且下笔工整,字迹秀气,一看就知道下足了苦工,更何况是出自一个怀有身孕又认不了几个外文的孕夫之手,就连阅人无数的铁娘子,也不禁被打动。
况且最重要的是,她美第奇家族的继承人即将要诞生,无论是作为孩子的奶奶还是家族前掌权人,这都是天大的喜讯。
老夫人将信慢慢折好放进信封里,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张印制精美的纸张,戴了老花镜书写起来。她是曾经撑起美第奇家族一整片天的铁腕女人,也是一个家族的传奇,纵使年逾六旬,行动也渐渐不便,可那份强势跟傲气却丝毫不减当年,即便回信动笔,也都是腰杆笔挺,一脸肃静,令人不敢逾越半分。
“路西法,你在卡洛斯身边多久了。”老夫人突然问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路西法恭敬地弯了弯腰,答道:“整整二十年了,夫人。”
“你跟卡洛斯同年。”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短短一句话就让路西法倍感荣幸:“是的,夫人。”
老夫人放笔,将信纸细细折好,放入早就准备好了的信封里:“卡洛斯是家族继承人,从小我就教导他不能轻信任何人,包括我这个亲人在内。”
路西法一怔,随即轻轻笑道:“但殿下有自己的思想,而且比谁都强大。”
老夫人将信封交给路西法,路西法恭敬地接过。
“对,我教导他,给他灌输我的思想,母的就是让他成为没有人可以打败的强者。他也做到了,不过却抛弃了我的教导。”老夫人杵着拐杖起身,走的壁炉旁的椅子上坐下:“我应该感到气愤,自己亲手养大的继承人违逆了我的意思。”老夫人转头看向路西法,眼底的那抹精光历经岁月,却依旧凌厉非常:“可我感到很高兴,当卡洛斯从我手中夺走家族权力时,我为他自豪,那说明他具备了一个强者的资格。”
“相信殿下也能明白夫人您的苦心。”
老夫人将手边的盖毯覆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往后仰,躺在宽大的摇椅中闭眼休息:“把信交给那孩子,等适当的时候,我会去看他。”
路西法弯腰:“是,夫人。”
许久,路西法都没听到老夫人再说话,以为她是睡着了,便悄悄退出去。
“告诉那孩子,他是我们家族的骄傲,让她好好陪着卡洛斯。”
路西法顿了顿,轻轻应了一声,走出去将门关上。
当老夫人的信送到沈墨手上时,沈墨就跟得了最了不得的珍宝似的,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阅读信上的内容,虽然都是司徒皇在旁边念给他听。但沈墨心里清楚,这封信无疑就是证明他跟孩子地位的凭证,也是老夫人承认他是司徒皇伴侣的最好证明。
那一刻,沈墨激动地不能自持,之前经历过的那些风雨艰难在这封信面前,都细微地不值一提,从今往后,他就是司徒皇名正言顺的身边人,这个男人会保护他,保护他们的孩子……所有的担惊受怕,都将会烟消云散。
这封信,是他今年收到最好的礼物。
门外。
“这已经是Kris小姐第三次偷闯进来,看来Kris小姐真喜欢上了沈少爷。”阿诺指了指监控器上拍摄到的画面,Kris是开了直升机想要强行降落的,可私人小岛上戒卫森严,光是四个方位八个方向的探照灯跟瞭望台,都足够让人望而却步了,更何况还有一大批调过来守卫的死士,枪械炮弹激光狙击,分位在各个地方各个角落监视巡逻。可想而知,当齐刷刷地机枪枪口对准Kris强降的直升机时,那种场面该有多惊心动魄跟骇人。
僵持了没多久,直升机就‘轰隆隆’地开走了,又是一次以失败告终的求爱行动。
路西法脱了手套,抬手示意里面的人全部出去,到最后只剩下他跟阿诺两个人的时候,他才一把拉过阿诺推在了桌子上,霸道地压了下去:“是不是喜欢我不知道,但这种事还是你情我愿的好,你说是不是?”
话落之余,阿诺那身迷彩服军装就被路西法扯了下来,坚实紧绷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看得人口干舌燥。
美食当前,路西法自然不会克制,边一手伸手解开阿诺的裤子,边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照着他的唇就狠狠地吻了上去!
番外013 生产①
“小子弹,跟你干爹打个招呼~~~”
“唔……啊哈……”
“小美人看到没?你干儿子在跟你打招呼……”
网上视频是从美国发来的,镜头里是东方白在床上弄儿为乐的场景,而伟大的雷奥斯少校则在一旁充当专业拍摄人员,给自己的老婆儿子抓镜头,完全乐在其中。
沈墨在电脑屏幕前一边看一边笑,心里也是羡慕不已。视频里指挥着雷奥斯拍这拍那的东方白依旧是沈墨初见时的男人,漂亮出众,气质非凡,也或许是因为刚生了宝宝的缘故,整个人都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韵味跟柔和,令沈墨也不禁惊叹其变化,要知道之前的东方白可是跟‘柔和’这种字眼搭不上边的。
“小子弹叫什么名字?”沈墨隔着屏幕跟东方白怀里抱着的婴儿打招呼,小孩子肥嘟嘟,软绵绵的,伸着胖乎乎的小手想要抓面前的屏幕,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中充满了好奇。
“他爷爷还在国外开军事会议,等回来之后让他给取。”东方白摸着小子弹头顶软软的绒毛,脸上难掩初为人父的喜悦。
沈墨看着他们一家人开心的样子,也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越来越期待自己孩子的出生。
“对了小美人,听卡洛斯说,你还有半个月就要生了?”
沈墨脸色微红,笑着点点头:“离预产期还有十三天。”
“很快了。”东方白边逗着自己的儿子边跟沈墨聊发起来:“小子弹出生前半个多月特别安静,估计知道他老子我怀他怀得辛苦了,没有闹腾我。怎么样?你肚子里的小家伙有没有乱来?”
“之前闹得很凶,现在安静多了。”沈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第一次跟人分享这种事情,他还是有点害臊的,毕竟两个大男人隔着屏幕聊着生孩子的话题,怪奇异的。
“小家伙挺有良心。”东方白笑着眨眨眼睛:“我听说季云扬他们一家早到了,要不是慕非凡他囚禁我那都不让我去,我肯定是要去意大利看你还在出生的。不过有砚生在,有什么问题你就可以问他。”说完,东方白还特意瞪了一眼旁边辛苦拿着摄像机的雷奥斯,雷奥斯被他这么一瞪,只能无奈地苦笑。
沈墨不禁好笑,突然有点好奇这两个人当初是怎么凑到一起的,一个直率泼辣,一个成熟稳重,难不成是东方白先追的雷奥斯?
不过沈墨也只是想想,并没有问出来,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就不禁越来越期待自己孩子的出生,想必堂堂黑手党教父哄儿子的场景,会十分有趣。
直到跟东方白他们一家人聊完视频,司徒皇还没有回来,沈墨一个人坐着也无聊,就喝了几口佣人送过来的羹汤,想边睡边等司徒皇。可是没睡多久,宝宝就在肚子里闹腾了,从一开始的隐隐作痛到后来一阵一阵的抽痛,疼得沈墨浑身冒冷汗……
“宝宝不闹了,爸爸他马上就会回来陪你了……”沈墨边咬紧牙关,边摸着肚皮跟孩子讲话,希望这阵疼痛能尽快过去。但很快,阵痛就越来越强烈,只把沈墨疼得在床上打滚都未减下去一分。
“皇……皇……”豆大的冷汗不断从额头上渗出,脸色也陡然变得煞白。沈墨一手抓紧被单,一手慢慢朝自己双腿间伸去,当触及到腿上湿热的液体时,当即捧着肚子朝门口竭力叫喊起来:“来人……来人啊……”
不一会儿,听到叫喊声的佣人就急急忙忙走了进来,一开始以为沈墨是寻常的疼痛想过去扶他,可以接近床边便看见他身下全被濡湿了,吓得她脸色大变,立即惊叫着跑出去:“少爷!季医生!夫人的羊水破了……”
见佣人跑出去叫人了,沈墨就强忍着剧痛翻身平躺在床上,希望借此缓解一下疼痛,也不至于会压到肚子里即将出世的孩子。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肚子里的下坠感就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剧烈,令沈墨难忍地喊叫出声。
“小墨!”司徒皇带着季云扬跟护士急急冲了进来,季云扬只看了沈墨下身一眼,就立刻吩咐护士准备手术,让司徒皇把沈墨抱进产房。
司徒皇二话不说就抱起沈墨奔向产房,途中沈墨几度要在他怀里昏阙,都被司徒皇叫醒,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阵痛。
“快!把他抱进去!”季云扬早已等候在产房外面,见司徒皇将沈墨抱来了,赶紧让他进去。
“小墨没事的,没事的……”司徒皇将沈墨抱上了手术台,摸着他被疼痛折磨得冷汗淋漓的脸,不断亲着他的额头:“我在你身边陪着你,没事的,没事的……”
季云扬跟护士忙作了一团,本预定在十三天之后的预产期突然提前,虽是早就预备好了产房,可毕竟沈墨体质特殊,稍有一丝差池都会产生不可挽回的后果,所以一时间也足够他们手忙脚乱的了。
“皇……我好痛……肚子好痛……”沈墨死死抓住司徒皇的手,小脸上已无半点血色:“啊……”
“乖,以后不生了,以后我们不生了……”
“卡洛斯,你先出去,这里有我就行了!”一切准备就绪,季云扬抓住司徒皇的手臂提醒他镇定:“放心,我一定会保他们父子平安的。”
司徒皇不住地亲吻沈墨的嘴唇,最后在季云扬的催促下才猛地下定决心松开沈墨的手:“我在外面等你,宝贝一定要坚持住。”
“皇……啊……”
手术室的门关上,司徒皇就浑身无力地瘫软了下来,坐在地上听着里面传来的阵阵惨叫,拳头几乎快要捏碎。
“少爷,夫人他怎么样了?”听到消息的路西法跟阿诺也迅速赶到了,抬头见手术室的灯亮着,里面又传来沈墨的叫喊声,顿时都急了起来。
“怎么回事,不是说还有好几天的么?”路砚生抱着季小宝匆匆赶来,一看见坐在地上的司徒皇,也不忍再说什么了,只好抱着季小宝在外面焦急的等着。季小宝也乖了,一点声音都不出,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手术室,一张笑脸都紧张地皱到一起去了。
番外014 生产②
腹内一阵阵的收缩,沈墨能清晰地感觉到宝宝迫不及待想要出来的下坠感,沉甸甸地往下蠕动着,两股内侧以及脊柱上不断传来的剧痛令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死死抓住手术台边缘,十指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尽数泛白,几乎要嵌进那冷冰冰的金属之中!
时间已经过去近一个多小时,可沈墨体内的孩子却没有丝毫要出来的迹象,季云扬心里比谁都清楚,沈墨不比女性产妇,初次分娩十几个小时都很平常,他体内虽有天然孕育孩子的容器,可身为男性,却又不具备最适宜生产的甬道。那里天生狭小,容纳新生儿本就负荷巨大,速战速决是最好的,不但能确保新生儿的健康,还能让母体免受太多的苦楚……只是现在孩子迟迟不肯出来,要是再捱下去,恐怕沈墨会承受不了,到时候孩子也危险。
沈墨痛的已经快失去意识了,眼前一阵阵地泛黑,要不是心里时刻记着季云扬说过不能昏过去,否则会伤到孩子的话,他早就捱不住了。或许人在濒临陷阱的时候脑子里就想的特别多,沈墨想到了自己的上半生,想到陆锦扬,想到林歌,又想到自己的父母,朋友,最终脑子里转来转去的都是司徒皇一个人,沈墨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件事情瞒着没告诉他,藏得久了连他自己都忘了,以前那些事是要给司徒皇一个解释的……自己跟陆锦扬,跟林歌,终究要给他一个解释的。
季云扬听着沈墨的叫喊声渐渐小了,心里也不禁一沉,赶紧一边进行着手上的动作,一边跟他说话,免得他在分娩过程中失去知觉。
“卡洛斯在外面等着,你可要坚持住,否则我一家三口的小命就不保啦。”
“嗯哼……”沈墨远去的意识被季云扬一声‘卡洛斯’揪了回来,满头大汗地看向面前的季云扬:“如果……如果我现在说些什么,更……更会吓到你。”
季云扬笑:“怎么?这么快就想交代遗言了?还是说,你对对我的医术不相信?”
沈墨感觉自己这辈子的力气都用在生孩子上了,即便是一口气上不来,也还要继续吸气喘上去:“我……啊呜……还有话没跟皇说清楚……放……放心……你的医术在我身上用得着。”
口罩下的嘴角微微扬了扬,季云扬没有半点惊讶,反倒像是知道了一样,镇定地进行着手上的动作。
“你以前的司机老张,两个多月前已经出院了。”季云扬抬头看了一眼沈墨,朝他笑笑,遂又低头手术:“住了大半年,玩玩好好地被家人接回家了。”
沈墨攥紧金属床,边用力边低喘着看向季云扬:“老张……没……没事了?”
“当然没事,他的手术可是我主刀的,在我手术刀下,至今还没出现过亡魂。”
“那就好……”
“在来意大利之前,我见过老张他们一家。”
沈墨痛得直吸气,可眼神却变了,惊慌失措:“你……你们没说什么吧?”
季云扬笑了笑:“嗯,问了些身体方面的状况……”正当沈墨听见这句话而松了口气时,季云扬突然就把话接下去了:“后来谈话之中他跟我说了个故事。”
沈墨浑身一震,也就在这个瞬间,身体的突然用力让下面有了动静,孩子的头已经慢慢出来了。季云扬一乐,赶紧继续刺激沈墨:“说是出车祸之前你给他讲的故事……”
“啊……”
没过几分钟,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一小半,速度让季云扬十分满意,然后就加把劲刺激:“故事的主角也够惨的,连我都差点听哭了……”其实季云扬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故事,他也没去找过老张,但沈墨跟司徒皇之间牵扯不清的事情他还是有点数的,毕竟当时给沈墨催眠的人是他,司徒皇当时出来时脸色都变了,警告自己绝不能再提起这件事,季云扬又不是傻子,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沈墨之前肯定是受了什么绝大的伤害,才导致对之前的事闭口不谈……至于扯上老张,季云扬纯粹是觉得那出车祸来的诡异,出事之后沈墨又格外自责,那就肯定之前沈墨跟他说过些什么,把老张出事的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去了。
“啊……嗯啊……”
“很好,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继续用力。”
“你……呜啊……”沈墨那是急得,原本苍白无血色的脸更是跟白蜡一样,惨白惨白的:“你跟皇……说……说了?”
“说了。”
“啊?嗯啊……”
手术已经持续了快两个小时,外面等着人纷纷焦虑起来,尤其是沈墨那一声声地惨叫,快让司徒皇濒临崩溃的边缘,要不是还剩下一丝理智,他早就冲进去揍死季云扬了。
“怎么样?孩子还没生出来么?”
蓦地,一道苍老却十分有力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路西法跟阿诺立刻垂了头,路砚生是不认识,却也被来人的气势给压到,有礼貌地弯了弯腰。
“小墨那孩子呢?有没有事?”老夫人杵着拐杖走近手术室的大门,看着上面亮着的红灯,面色焦虑地询问路西法。
路西法看了一眼司徒皇,低声回道:“还在里面。”
老夫人这才注意到司徒皇是坐在地上的,脸色变了变之后,尽是无奈:“卡洛斯?”
司徒皇抬头,黑眸中涨红的血丝令众人惊骇。
老夫人虽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惊讶,却眼中有痛,杵着拐杖弯身下腰,握住司徒皇的肩膀:“我美第奇家族的人没那么容易出事,等那孩子平安出来了,我亲自迎他回家。”
美第奇财团的女强人这辈子未曾跟谁服过软,这回却在自己孙子面前许了这么重的承诺,亲自迎回儿媳妇,无疑是向外界承认了沈墨的地位……
就在众人惶惶不安之时,产房里突然传出婴儿嘹亮的啼哭,没过多久,手术室的门就打开了,还未等沈墨被推出来,司徒皇就猛地冲了进去,把正在推车旁嘱咐护士的季云扬撞了个正着,差点一头栽在手术台上一命呜呼了。
“小墨!”司徒皇连看都没看孩子一样,攥着沈墨的手就不放开,黑眸里尽是血丝跟担忧:“小墨……”
沈墨指指护士手里用绒布包裹的孩子:“你去看看宝宝……”
“看什么,现在你最重要!”司徒皇一口回绝,低头亲亲他没有半点血色的唇:“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季云扬从旁边爬起来,一脸无语的看着司徒皇,敢情这就是过河拆桥?
他也不嫌产房腥臊得慌!
番外015 索吻
跟司徒皇从相识到最终的在一起,一年半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期间两人经历过的风风雨雨,恐怕是有些人一辈子都无法体会跟经历的。沈墨以为再次醒来的余生将在仇恨和毁灭中度过,可偏偏命运厚待了他,不仅让他遇见了共度一生的爱人,还给他机会为他生儿育女……以至于产后调养的三个月里,有爱人跟孩子时时刻刻陪伴的沈墨有种漂浮在云端里的感觉,美好地有些不真实。
由于沈墨不能亲自喂养孩子,而司徒皇又不准自己的儿子随随便便去喝别人家的奶,所以在季云扬的指导下,司徒皇担当起了奶爸的职责,每天数次的喂食,都是司徒皇亲自拿着奶瓶喂进儿子小嘴里的。由最初的哭闹不合作,到最后安安稳稳躺在他老爸怀里嘬奶嘴,小家伙倒是十分享受自己老爸为他手忙脚乱甚至时不时脸色发沉的样子,吃饱喝足之后就会乖乖睡去。
一开始沈墨还担心司徒皇的个性无法带孩子,可有谁能想到堂堂黑手党教父,同时握权黑道与财团的大男人,在经历过小半个月的磨练之后,竟比自己都会哄孩子?沈墨也想过请些人回来‘伺候’自己的宝贝儿子,可司徒皇占有欲极强,由于小家伙是沈墨给他生的,说什么都不允许其他人来照顾孩子,就好像孩子给外人碰了,就是碰了他的爱人一样,好几次都令沈墨哭笑不得,到最后请保姆奶妈的事情也因为司徒皇的坚持而不了了之。
只是没了保姆跟奶妈,小家伙的吃喝拉撒问题都丢到了自作孽的司徒皇身上,在脸黑过无数次,威胁过N+无数次后,最终也无可奈何地习惯了……
红嫩嫩的小嘴‘咕叽咕叽’地吸完了小半瓶奶后,毫不犹豫地将奶嘴吐了出来,打着哈欠砸吧砸吧小嘴,小脸一歪,又在他老爸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看得他老爸司徒皇是一脸黑线,偏偏这小兔崽子还不自觉,边睡边流口水,湿哒哒地蹭了他一胸口。
“初初睡了么?”听见动静,沈墨迷迷糊糊睁开眼,见司徒皇正将儿子抱进摇床里,便拉过枕头垫在脖子下,侧着身子一脸柔和地望着他……由于小家伙是他跟司徒皇的第一个孩子,所以起了个小名叫‘初初’,至于大名,则含了个很男子气概的一个‘湛’字,司徒湛。
“醒了?”司徒皇将儿子司徒湛哄睡了,就过来哄老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墨摇摇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司徒皇走至床边坐下,扶过沈墨让他枕在自己腿上,轻抚着他额头的发丝:“饿不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沈墨抱住司徒皇的手臂,笑着往他怀里缩了缩:“不饿,就是总躺着,人都懒了。”
司徒皇笑了笑,低头吻上了他的嘴角,沈墨嘤咛了一声,张手抱住男人的脖子,主动加深这个吻。
之前喝过牛奶的奶香味还残留在滑软的舌尖上,慢慢舔过男人的唇,在两人呼吸渐渐地滞重下,生涩地引诱其与之共舞,一下一下,犹如羽毛刷子,撩拨得司徒皇黑眸一眯,低吼了一声‘妖精’,便立刻将他拦腰抱起,保持着唇舌交缠的动作将他抱出阳台,压在狐皮软榻上狠狠缠吻起来。
“唔嗯……”既已认定了这个男人,沈墨也不需要去管什么矜持,边承受着男人狂风暴雨地夺吻边抬起一条腿环住男人的腰,环在男人脖子上的双手更是紧紧交缠,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一接收到沈墨的主动,司徒皇便更是情难自控,强势霸道的吻几乎像是要把人儿直接吃进肚子里似的,令沈墨在他身下不住轻喘,一双水眸中更是含上了迷离之色,半眯半笑,似是勾引,又似想索取更多。
顾及到沈墨的身体,司徒皇也不敢就地正法了他,只能靠亲亲摸摸来聊以慰藉,奈何这妖精牟足了劲勾引他,所以他也就失了大半的理智,发狠似的又亲又抱,想把他深深纳进自己的身体里面,再也无需分开。
“等……嗯哪……”好不容易司徒皇放开了沈墨得嘴,改为在脖子跟锁骨上时重时轻地嗜咬着,那酥酥麻麻的快感令他脑子发麻,愈发渴望男人能给予他更多。沈墨往后仰着脖子,张着被司徒皇吻肿吻麻的嘴唇,急急喘着气:“等处理完了……这边……啊哈……这边的事,我……我想回……回去一趟……”
司徒皇在沈墨的锁骨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随即重重地吸允:“好。”
“重一点……”又痛又愉悦的感觉让沈墨红了眼眶,愈发地欲罢不能:“皇……亲我……”
司徒皇邪魅一笑,立即用力覆上了人儿红肿的嘴唇,应要求重重地给予。
番外016 我再好好消化一下
在Kris第十七次擅闯小岛失败后,沈墨就让路西法亲自去将她带了进来,在经过通往别墅的宽道时,Kris特意留心了一下岛上四周的安保措施,除却望塔跟外面巡逻游艇,里面几乎每隔百米就会有穿黑色西装的保镖看守、巡查。也就是说,即使她能够躲过周边的监视,也避不开里面密集的眼线……不过看到这里Kris也终于能死心了,自己闯不进来不是他能力不够,而是卡洛斯太奸诈了,居然想用这一招来独占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