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沈墨差点以为自己走进了鬼屋,黑森森的窗帘密实地紧闭着,偶尔从缝隙里透出来一丝阳光也把整个房间的黑暗渲染地恐怖异常……那从卫生间里微微徐来的穿堂风像是会走动的幽灵,隔靴搔痒似的吹过沈墨的脸颊,似乎还能听到那种低低地欢叫声……
沈墨不禁拢了拢身上的呢大衣,将领子竖了起来挡住冷风挠过脸颊的阴恻、悚然之感,跨过地上横七竖八倒着的枕头、纸张之类的,慢慢朝卫生间里挪去。
‘啪——’
‘嘭——’
随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幽森黑暗的房间里响起,两个人全都呆成了木鸡。
原本黑漆漆的房间里瞬间被灯光照亮,强烈的几乎能晃了人的眼,更能让矮了男人半截的少年无地自容……沈墨的整张脸几乎都扭曲着顶在了男人坚实有力的胸膛上,那种比一般男性还要强上几倍的成熟气息瞬间就跟随着空气钻进他身上的每一处感觉器官,尤其是紧贴在男人胸口的鼻尖,几乎能将男人身上的体温也给一并吸了去,让沈墨的脸‘腾’地就烧起来了……而被突如其来撞个满怀的司徒皇也惊讶地微张薄唇,摁在开关上的手指一时之间还没来得及收回来。
一个男人、一个少年,两个人就这么维持着最初的姿势站着,而司徒皇又是刚刚从卫生间里面洗了澡出来,只套了条长裤跟白衬衫,而胸口微开的两粒扣子正好露出一片精壮健康的胸膛……沈墨的脸就嵌在那敞开的衬衫里头。
闻着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沈墨的脸越来越烫,却是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只能就这么尴尴尬尬的保持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动作,嘴唇微微动了动:“那、那个……”
少年呼出的气息全数打在男人的胸口上,令胸膛处的空气都隐隐发烫了起来,一股热流迅速蹿上小腹,刺激地男人差点没能克制住将面前少年掀翻在地的冲动!
“嗯?”喉结上下艰难地动了动,从喉咙口发出的声音分外清楚,可司徒皇盯着沈墨头顶的黑眸已经深沉幽暗到了极点……随着沈墨鼻腔里微微哼出的气息在司徒皇胸口隔靴搔痒似的撩拨,司徒皇那两片薄唇抿地更紧,眉头皱的更粗。
“听说你没去上班,所、所以我来看看。”沈墨很想舔一舔发干的嘴唇,但生怕他那细枝末节的动作一做出来都会让自己追悔莫及,万一舔上了男人的……沈墨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烫。
黑眸里闪过一丝与往常不一样的亮光,司徒皇如豹子一样眯起了双眼:“你应该不是来关心自己老板的吧。”
不是疑问句,是绝对的肯定句,从面前这个霸道野蛮的男人嘴巴里说出来,顿时有种劣根性的嘲讽意味,气的沈墨当即就后退了两步,与‘肌肤之亲’的男人隔开了距离。
水眸迎上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没有一丝胆怯:“我是来解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的,张妈——”
“无礼的老太婆?”司徒皇对沈墨明显想要拉开与自己距离的动作很是不满,两条浓眉几乎硬生生地拧在了一起。
无、无礼的老太婆?
沈墨气结,不知道张妈要是知道了司徒皇这样称呼她,会不会不止是挂他电话这么简单,而是干脆就直接拎着扫把上门殴打这个暴发户了?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沈墨注意到了男人额头上缠着的一圈绷带,里面还向外隐隐渗透着血丝,怎么看都不像是男人赶时髦的装饰……“你的头?”沈墨疑惑地看着司徒皇额头的伤。
“没什么。”司徒皇对少年注意到不该注意的地方显得有点不高兴,冷着一张脸低头系着衬衫袖口上的纽扣,摆明了对此事不想提。
【吃软不吃硬就是这头暴龙最大的软肋,在他自残之前事情都还有挽救的余地哟】关键时刻,东方白那句善意的提醒始终回荡在沈墨的脑子里……自己是来为昨晚张妈得罪他来道歉的,如果事情没办成,张妈的晚年可真的有点堪忧。
“还有什么事么?”低头系扣子来转移对面前这只尤物注意力的男人已经快濒临爆发,天知道他有多想将这个小东西揪进怀里狠狠地咬碎他那红肿的引人犯罪的小嘴!
可天生对这种床弟之事迟钝的沈墨压根就没想到一个人能在满腹兽欲的时候还能保持一脸镇定到冷漠、甚至于有点性冷感的状态,所以依旧抬着那张红艳艳的肿胀小嘴对着男人一张一合:“你的头……没事吧?”话一说出口,沈墨就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自己居然会对一个男人说出这种听起来能令人鸡皮疙瘩满地的问候?!
司徒皇显然也受惊不小,盯着沈墨红唇的黑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竟也破天荒的没有发脾气把话顶回去:“小伤而已。”
看着司徒皇那张强势霸道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别扭的神情,沈墨一时之间没忍住,‘噗——’的笑出了声,等到笑完了之后,男人的脸也转瞬即黑……可即便是男人变脸,却少了以前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倒是有点像是……像是自己家里养的那条是吃不饱却还怪别人喂的不多的牧羊犬,就总溜圆了眼珠子像男人那样既委屈又忿恨地瞪着人。
原来那个漂亮男人说的话一点都不错,这个男人最大的软肋就是吃软不吃硬,一遇上人家的关心,简直连本该嚣张无比的气焰都会顿时萎缩成小火星,怒气发不出来的样子真的挺……挺可爱的。
“你自己包的?”知道自己要是再取笑下去,司徒皇必定暴怒,所以沈墨也很识趣地转移话题,错开与司徒皇交汇的视线,转头打量着凌乱到了极点的房间……图纸、文件满天飞,连床上都飞的到处都是,而那原本该是整洁干净的床单跟被子也跟被狗啃了似的扯得一大半都掉在了地上……水眸在瞥过床上的凌乱之后,不由得出现震惊之色。
将沈墨脸上的表情一个不落地收尽眼底,司徒皇这才满意的勾起了唇角,长臂抱肩,好整以暇地望着沈墨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刚刚脸上才消散下去的热度瞬间又拔高了不止十度,看着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沈墨几乎能在全身上下的毛细孔中感受到男人手掌的抚摸,那种清晰而灼热的温度在身体里每一处游荡、深入,能硬生生地把人给烫化了……自己喝醉酒误闯进这间房间的那一晚,就是这个男人、就是这张床,甚至是同一套枕头、同一床被单,都留下了两人欢愉的痕迹。
想到这里,沈墨觉得连呼吸着的空气都开始烫的灼人了。
☆、【求枝枝】041 危险的距离 (1350字)
“看来比起你的老板,你对那张床关心地比较多一点。”结实宽阔的胸膛挡在了愣着神的少年面前,男人恶劣地低笑,声线迷离、性感地令人心跳不止。
刚刚才想方设法逃离的味道又肆无忌惮地闯进了沈墨的鼻腔,那种浓烈到独一无二的男性气息瞬间把两个人之间那把不温不火的星星之火给撩拨了起来……干柴烈火,沈墨几乎能听见耳边传来‘啪啪’作响的燃烧声!
“没有。”沈墨倔强的撇开发红发烫的脸颊,现在的他急需要能使自己身上的体温降下来的新鲜空气,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司徒皇的目光在接触到沈墨脸上那抹飞起的红晕时,顿时精光熠熠,瞳孔里跃动的火光簇然高涨……可脸上的神色依旧平静、寡淡:“上次你留下的那份纪念品,我很喜欢。”
沈墨抬头,脸上出现一片茫然之色。
如小动物一般懵然、无辜的表情让司徒皇的黑眸骤然一缩,强烈又刺激的快感瞬间就像电流一样快速地刷过各路神经末梢,最后在小腹上急剧积压,令司徒皇差一点就破了功直接掀翻了面前的少年,在他们曾经翻云覆雨的大床上狠狠地刺穿他,让他痛哭流涕地在自己身下求饶!
见司徒皇表情诡异的就跟见了老鼠急不可耐就要扑食的猫,沈墨有点恶寒的抖了抖,刚想往后退一步跟他保持距离,却在下一秒就被男人长臂一捞,猛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鼻子再一次被狠狠撞击,疼得沈墨立即就红了眼眶,但比起这小小的一击,面前的男人才是真正危险、毁灭性的存在!
“放、放开!”沈墨又气又急,两只手就在司徒皇雄伟、健壮的胸膛上又是推攘、又是捶打,拼命地想要离开男人的怀抱,可这点力气对于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被黑道之血浸染过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绵软的不堪一击!……与其说是挣扎、捶打,还不如说是一种另类的勾引,少年雨点般的拳头挥下来,就跟当日他被自己压在身下张着诱人小嘴一遍一遍哀求自己‘不要、不要’的呻吟一样,挑拨地男人欲火焚身,拽着少年就摔进了凌乱的大床上,欺身压住少年乱动的四肢将他牢牢箍在了身下!
“你!”沈墨大怒,瞪着司徒皇的眼睛几乎能冒出火来……可殊不知这样的怒目而视在眼眶微红的衬托下更是如长了尖刺一般美艳动人的玫瑰,让人恨不得将他的高傲撷下,让那两瓣因为怒气而微微颤抖的红肿双唇在自己的贯穿下发出史上最美妙的吟唱!
可将少年狠狠地压在身下的男人并不是傻子,万一自己的强行进入得不到少年心甘情愿的迎合,那样不就成了毫无情趣的强暴,做完这一次这倔强的小东西还不有多远跑多远,没准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自己,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强压下想要贯穿少年稚嫩身体的欲望,司徒皇一边将沈墨乱动的双手拉置头顶将他禁锢住,一边腾出手来指了指自己额头渗了鲜血的绷带,跟沈墨说话的语气不再是平日里霸道的命令口吻,而是连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温柔、低哄:“不要动,再动这个礼拜都不能去上班了。”
沈墨狠狠地瞪了司徒皇一眼,小脸被怒气憋得通红:“你上不上班关我什么事?!要不是昨晚张妈说话重了点,我根本不会傻得来被你欺负!”
“关心我了?”男人猛然低下头伏在少年耳边轻轻笑言了这么一句,立即就让身下挣扎着的少年安静下来,气红了的水眸瞪着男人,眼底对男人行为的不可理喻!
☆、【求枝枝】042 挑事的嘴 (1125字)
司徒皇突然发现,沈墨恼羞成怒地瞪着自己的那双眼睛竟然有点大小眼,虽然都是溜圆乌黑的,平时也丝毫没有差异,但生起气来的时候却很明显……显得少年的确是在很‘努力’地死瞪着自己。
被司徒皇莫名其妙追随的目光惊到,沈墨又是一番强烈的挣扎,直到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那个在自己身上压着的男人却还是岿然不动,仿佛自己刚才的折腾完全就是在为他挠痒痒……这让沈墨气的咬牙切齿,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仍锲而不舍地挣扎着:“你到底想怎么样!”
忿恨的尾音还没落下,沈墨就只觉得自己眼皮子上一热,抬眼就发现司徒皇近在咫尺的嘴唇,立即明白过来刚才是他吻了自己!
脸上火烧火燎地发着烫,沈墨在司徒皇看着自己的眼睛失神的那一霎那抽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
两人之间刚刚还桃色暧昧不已的气氛瞬间就冷冻了起来,司徒皇的脸色也难看到不行……看见自己刚才挥在男人脸上的那一巴掌渐渐地显出了清晰红肿的印记,沈墨顿时也发起了楞,乖乖躺在男人的身下再也不乱动。
堆积在小腹之间的火热欲望被沈墨的一巴掌打得消散无影,也使得那双原本温柔、充满怜爱的黑眸瞬间冷厉了起来,盯着沈墨的那两道目光简直就像是两把利剑,深深地刺进沈墨的眼球……沈墨脸上的表情有所松动,眼底闪烁着些许不安。
“这是你第二次打我巴掌。”司徒皇低沉开口,脸上表情虽不悦至极,但却始终没有把禁锢沈墨让他无法动弹的四肢挪开,巨大的身影笼罩在沈墨上方,那流过的空气也似乎在一秒钟之内凝固,压抑地人喘不过气。
沈墨心里虽然不安,但那股天生要强的性子却让他无法给司徒皇低头……自己原本是为了张妈来道歉的,可他却对自己做这种没经过同意的事,就应该是他不对!
“你不准备道歉?”即便是一句问话,但由司徒皇嘴里说出来却是有惊天的骇人气势,压迫着身下赏他一巴掌的少年开口道歉。
沈墨又用力瞪大眼睛,让原本就在司徒皇眼底评定为‘大小眼’的眼睛更是出奇地不一致,而天生的倔强和不屈也使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僵硬:“休想!”
“你真的不道歉?”黑眸威凛起来,周身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完全将底下的少年笼罩了起来,对于一个久负盛名的黑手党教父来说,弄死一个孩子简直就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来得简单!
这次沈墨没出声,而是狂妄地勾起了唇角,对着司徒皇嚣张地张了张红肿的嘴唇——
休、想!
被再次拂了逆鳞的男人脸色一青,猛然俯身咬住了那两瓣挑事的唇,狂风暴雨般蹂躏、肆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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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要不要来点肉渣?
众:~~~~(>_<)~~~~
调:哦,既然不要就来点清汤吧。
摔~
☆、【求枝枝】043 灭顶的吻 (1216字)
狂野又粗暴的吻掏空了沈墨胸腔里的最后一丝氧气,可男人的侵略还在无止境地继续,几乎到了血腥、残暴的地步!
滚烫的舌尖狠狠地刷过少年的牙床,将属于他口中的芬芳全部一滴不剩地吸食入腹,取而代之的是独属于男人的炽热气息,就如同他本人一样霸道地弥漫开来,令少年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令沈墨难受地眼眶通红,原本拼命挣扎的反抗也慢慢地随着力气的流失而变得软弱无力,在越战越勇的男人面前简直脆弱地不堪一击……望着身下少年渐渐迷离起来的眼神,男人体内的欲望就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一边霸占着少年美味的唇瓣狠狠啃噬,一边腾出手来去扯少年的长裤——
他要他!
他现在就要他!
强势的侵略简直要把沈墨唇上的血肉都给吃进肚子里去,司徒皇乐此不疲的啃咬跟吮吸让沈墨的嘴巴渐渐失去知觉,麻木地不像是自己所有……但令沈墨羞耻的并不是司徒皇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而是……他的每个动作都能让他有战栗般的快感!
“痛——”在沈墨的裤子迟迟扯不下来之后,司徒皇的耐心终于被消磨殆尽,对着沈墨的双唇就暴戾地咬了下去……剧痛从唇上袭来,迅速刺痛着体内的每一根感觉神经,沈墨忍不住轻哼出声,通红的眼眶里霎时被泪水溢满。
自己解不开对方裤子还乱咬人的司徒皇一脸怒气,拉着脸恶狠狠地瞪着沈墨腰间那一圈繁复到死的皮带,目光阴沉地像要吃人。
“裤子,脱掉!”男人厚脸皮地用手指着沈墨的皮带,命令道。
沈墨舔了舔麻木不堪的嘴唇,血腥味瞬间在整个口腔之中弥漫……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
司徒皇坐在沈墨腰间,黑眸大喇喇地在他肿的老高的唇瓣上流连,那抹跃动的欲火肆无忌惮的燃烧着……伸手挑高沈墨的下巴,司徒皇低头再次吻上他的唇,舌尖在流血的地方来回地打着转儿,舔舐着从少年身上流出来的鲜血……仅仅是鲜血,就能司徒皇的心不可抑制地颤抖、叫嚣起来,那种能令人浑身上下的血液沸腾的美味简直让司徒皇欣喜若狂……他尝过少年紧致的犹如处子的身体,以至于一向克制的他竟一遍一遍与他紧密结合,甚至于在那次之后面对其他人的投怀送抱竟觉得索然无味,天知道那小东西拿着报纸找他算账时,他几乎兴奋地颤抖!
亮着利爪的小兽绝对不会对敌人施舍的爱心所打动,一旦瞄准时机,它就会予以敌人同样的还击!
就在司徒皇沉迷于沈墨唇上的鲜血时,沈墨对准司徒皇的嘴唇就用力地咬了下去,顿时,比自己的鲜血来的要浓烈更灼热的液体霎时就吞没了沈墨的味觉,口腔里满满的都是他血液的味道!
司徒皇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更不用说是按照沈墨心中所想的那样勃然大怒……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动作,司徒皇继续在沈墨红肿的唇上忘我地舔舐着。
沈墨骇然,一时之间竟忘了反应,就任由男人嘴上的鲜血流入自己的口腔,随着口水慢慢咽下。
☆、【求枝枝】044 活了两辈子头一遭遇上的事儿! (1295字)
“脱裤子!”
又来了。
沈墨张着又酸又麻的嘴巴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抬头同情地瞥了一眼自己面前那张凶巴巴的脸,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安慰他……他就只会说‘脱裤子’么?
没见沈墨回答,司徒皇猛然就从他身上起来下了床,满屋子地转悠了一圈之后,总算在桌上的水果盘里找到了一把水果刀,就兴致冲冲地提着刀大步跨上了床,刀尖对准沈墨的裤子拉链处就要划下……
“我自己脱。”实在是动不了身子逃跑,沈墨在司徒皇的刀子离自己小腹之下不足一公分的时候制止了他,在男人愈发黝黑明亮的目光下,沈墨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慢吞吞地开始解自己腰间的皮带。
“你头上的伤怎么来的?”蠕动着肿的惨不忍睹的嘴唇,沈墨边解皮带边想方设法转移司徒皇的注意力,顺便琢磨着东方白跟自己说的那句‘至理名言’,想想自己到底该怎么示弱才能浇灭男人那叫嚣的欲望……要不是现在自己真的没有力气逃跑,沈墨真的很想曲腿给司徒皇那里来那么一下下,就算不能断子绝孙,能让他从此不举也算是给社会造福了。
司徒皇明显地愣了一下,盯着沈墨解皮带的目光移到了他的脸上,眼神幽深地如一口无底的洞,几乎能把沈墨给吸进去。
“不说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想知道。”沈墨这句说的倒是实话,反正他又不是被张妈打伤的,这笔账也不能算在张妈头上。
“被花盆砸的。”司徒皇盯了沈墨半天才悠悠地开口,怕自己解释不清楚又再多加了一句:“昨晚站在楼底下打电话,被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砸的。”
沈墨解皮带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司徒皇的眼中满是说不出的复杂:“不会是……”他打电话给自己的时候吧?
“就是。”司徒皇开口,声音怎么听都带着一丝憋屈,让他在沈墨心中嚣张霸道的大男人形象瞬间缩水,令沈墨一时之间没憋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呲啦——’一声脆响,司徒皇手起刀落,在沈墨还没来得及收笑的时候就利索地割开了他裤子的布料!
沈墨脸色一僵,乌黑的瞳孔无限放大……他、他竟然真的割了?!
快速剥下碍事的棉质内裤,司徒皇的手指就立即轻车熟路地探向了沈墨的臀瓣之中,在那紧致的入口处用力一摁,没经过扩张的脆弱肠壁立即接纳了男人的一根手指……“呜!”沈墨一声闷哼,额头上渗出层层冷汗。
狭窄的甬道在没有经过丝毫润滑的情况之下就被异物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痛楚像闪电般急速地劈过沈墨的全身,痛得他拼命地往床头缩:“司徒皇,你、你这是强奸!”
黑眸对上沈墨通红的眼眶,司徒皇手上的动作也就停顿了短短的几秒钟而已,然后就低头继续在他温暖紧致的身体里扩张,一点都没有想理会沈墨的意思。
“痛!痛!痛!”沈墨快疯了,一边用脚踹着男人坚实的胸膛阻止他继续在自己体内开采,一边用恶狠狠的表情吓唬他:“司徒皇!你要是再不停下来我就要报警告你强奸!”
不耐烦的拨开在自己胸口乱踢乱踩的脚丫子,司徒皇利索地掰开沈墨的两条长腿,没有衣物遮挡的私密处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二更求枝】045 不害臊的大尾巴狼 (1842字)
“你、你住手!”沈墨羞得满脸通红,使劲地捶打着司徒皇扣在自己脚踝上的手……天,他沈墨活了两辈子,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强暴竟然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强暴自己的人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沈墨羞耻地想死。
“你不是想告我强奸么,电话给你。”司徒皇爽快地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在沈墨眼前晃了晃,正当沈墨以为他真的会善心大发把手机借自己报警时,一股凉意瞬间就在自己的小腹上升起……
“啊啊啊!你这个变态!”沈墨抓狂地拍打着司徒皇的手臂,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竟然把手机放在了自己的那里!
“你刚才问了我问题,现在轮到我来提问。”司徒皇不以为然地瞥了一眼沈墨沉睡不起的地方,那种轻佻的眼神夹杂着继续蔑视,刺激的沈墨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一瞬间涌入头顶,让他引以为豪的好修养在司徒皇看不起他男性本能的那一刻被彻底击碎:“变态狂!变态狂!变态狂!”
摸出沈墨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司徒皇立即摁下了一连串的号码,在沈墨只会翻来覆去地咒骂他同一句的时候,那搁在他小腹上的手机竟然震动了!
水眸瞬间瞪大、瞪大再瞪大……沈墨无措地瞪着在手机震动的刺激下慢慢鼓噪的地方,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还没等沈墨反应过来那滚烫的东西就抵住了他的下身,惊得他浑身一颤,要不是司徒皇把他的腿牢牢地压制住,指不定沈墨就尖叫着蹿了起来!
尖尖的喉结艰难地蠕了蠕,沈墨心慌到了极点,连出声对司徒皇的警告都开始磕磕巴巴:“你、你这是强奸,你会、会坐牢。”
“酒店走廊上的监控器只会拍到你是主动进我门的,这算强奸么?最多算是和奸,我还可以反过来告你诱奸。”男人满口‘奸’啊‘奸’的,一点都不脸红。
沈墨气机:“除非警察局的人都是瞎子,否则他们不会相信我、我——”
“你什么?”男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这么好死不死的抵住沈墨,烫的他快要疯了。
“我会诱奸你!”沈墨难堪地脸红脖子粗,那种羞耻的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简直比剐了他的肉还要令他难受百倍!
见身下少年通红的脸上溢满了屈辱的神色,司徒皇竟真的被逼出了点点良知,一脸复杂的望着沈墨含泪的双眸,语气是他自己都没听过的温柔:“你不想做?”
倔强的抬头狠瞪着司徒皇,沈墨拼命地咬住嘴唇才没让眼泪掉出来:“你有病!谁说要做了!”这个男人不仅心智低能,现在看样子连智商都低下,竟能把人家的意思扭曲成这样!
“那你的嘴是怎么回事?!”男人眼底聚拢起锋利的寒光,直直刺进沈墨的瞳孔之中!
沈墨气疯了,猛地用力踹开司徒皇禁锢住他脚踝的手,直起身子就又挥起一巴掌朝司徒皇的脸上扇去!
房间里没有传来意料中的巴掌声,因为司徒皇正将沈墨欲再次袭击他的手牢牢地禁锢在自己手中,盯着沈墨瞳孔的黑眸几乎能沁出火来:“说清楚!”
“说什么说!你给我放开!”疯子!真是疯子!
“你都辛辛苦苦的找人把自己的嘴给亲肿了,难道就不是为了来勾引我的么!”
“……”
“说!亲你的人是谁!”
沈墨看着司徒皇的目光越来越怪异,甚至于觉得这个男人间歇性发狂的症状是不是鬼上身的缘故……什么找人把自己的嘴巴亲肿了,他当自己是那种随随便便的男人么!
“你不说?”司徒皇眼底的寒光骤然一收,立即放开沈墨跨下了床,拿起床头的座机就开始拨号码……
沈墨懵了,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阿诺,给我把沈家那骂我的老女人绑回来,我——”
‘嘟——’随着沈墨手指的动作,司徒皇手中的电话已被挂断,传出一阵忙音。
“我说,是我自己在洗澡的时候搓出来的。”沈墨气的怒火攻心,但脸上却还要表现出对男人的‘尊敬’,怕男人听不清楚或是又可能会曲解他的意思,沈墨还特意多加了一句:“搓了半个小时搓出来的。”
司徒皇一副了然的神态,但手里的电话还是没有放下,低头居高临下的盯着沈墨的眼睛,微微眯起黑眸:“那么说来,你的确是来勾引我的?”
沈墨无语,反正他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还不如省点脑子想想怎么逃脱虎口。
“那上次你也是故意装醉了?”
男人悠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随即沈墨的两条腿就被男人拽住猛地一拖,还没等沈墨完全反应过来,那熟悉到死的滚烫就抵在了自己的身下,然后在沈墨惊慌失措的表情中,男人一个强有力的挺身,直接将那可怕的尺寸送入了少年体内的最深处!
☆、【求枝枝】046 你疼我也疼 (1397字)
原本白皙嫩滑的皮肤在此刻泛出了诱人的粉红,由内而外,晶莹润泽,而这抹诱人的色泽在少年因为痛苦而高高扬起的脖子上更是浓烈、艳丽了百倍,犹如娇艳欲滴的牡丹在邀人采撷……
痛,撕心裂肺的痛,仿佛整个人都被活生生地撕成了两半……沈墨无法想象,自己体内竟能容得下那么可怕的东西。
羞耻、愤怒、痛苦、悲伤、绝望……种种未曾有过的情绪让沈墨的眼泪一下子就绝了堤,在司徒皇身下低低的呜咽起来。
“有这么疼?”司徒皇最终还是舍不得,维持着最初进入的姿势俯下身轻轻吻了吻沈墨眼角的泪水:“不哭了……”
本来心中压抑着天大委屈的少年在听到男人温柔地轻哄时,瞬间就再也克制不住的大声哭闹了起来,两只手不停地在男人胸口乱捶乱打:“出去!出去!你给我出去!”
“出去是不可能了。”司徒皇难得老实,伏在沈墨身上轻吻着,从眼角一路顺着眼泪流过的脸颊、下巴甚至是耳蜗,都一一细致地将泪水舔去,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沈墨气的只能用眼睛瞪他,却不知自己这种倔强的眼神早在男人高超的吻技下变得虚弱又迷离。
知道沈墨心里不情愿,司徒皇只能强忍住不动,抱着身下可怜又可恨的小东西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的抚摸着:“现在知道喊疼了,之前怎么不想想顶撞我的后果,嗯?”
温柔又色情的话让沈墨彻底红了耳根子,眼皮羞得都不敢抬起来,只能在司徒皇细细的亲吻中低低地呜咽着,半晌才在司徒皇坏心的用牙齿咬了他的耳垂后可怜巴巴地申诉:“疼。”
“我也疼。”司徒皇亲了亲沈墨肿的老高的嘴唇,是又心疼又巴不得再含住它狠狠地蹂躏……司徒皇把这辈子的老实话都在今天说完了,他疼,的确很疼,要知道只能在那么精致销魂的地方待着不动,还感受着它在不断地涨大,那种滋味简直比子弹穿心更难以忍受……他堂堂美第奇财团的继承人、意大利黑手党的领袖要什么样的少年没有,但却偏偏在这个小东西面前破了功,他眼泪一流、可怜巴巴地一喊‘疼’,自己竟再也不敢妄动半分。
这是不是中国人常说的‘前世冤家’?
沈墨被司徒皇吻得气息都乱了,小脸越来越红……司徒皇感觉自己要炸了。
“宝贝,我能动么?”想他堂堂司徒皇竟低声下气地询问身下少年的意见,传出去被他那帮兄弟知道了,指不定要笑成什么混样……但他不在乎,只要少年点头首肯,他可以立马插兄弟几刀。
沈墨知道他是在说废话,他刚才明明都说了‘要出去是不可能’,难道自己说不行他还真的会大发慈悲的放过自己?
被司徒皇一声‘宝贝’喊得脖子根都红透了,沈墨合上眼睑没说话,但紧绷住的身子却放松了下来,算是默许。
司徒皇大喜过望,抬起沈墨的大腿压在胸前就准备行动。
“轻点,我怕疼~~~”羞得满脸通红的沈墨突然睁开眼睛,情动地嗔了一句,霎时间美眸眼波流转、媚态天成,刺激的司徒皇差点就没直接泄了。
“要做就快点!我可不要每天旷课!”沈墨见男人一脸积欲成灾的表情,脸上红得快要滴血,赶紧又把眼睛闭上,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这不是自己,不是自己,不是自己。
司徒皇一愣,随即性感的薄唇扬起一抹邪肆的笑意,抓住少年柔软的细腰就疯狂的律动起来!
沈墨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居然邀请一个男人跟自己上床。
☆、【求收藏】047 你要走就不送了 (1707字)
持续了很长时间的掠夺,司徒皇猛地一个挺身,身体保持同一个姿势凝固了片刻,等到那阵激奋人心的快感彻底释放之后才惬意的呼出了一口长气,缓缓地退出少年依旧火热紧致的包裹……
迷人的余韵就像是在温泉里泡着一样,酥麻快活地令人通体舒畅,连脑子都犹如微醺一般放松、舒服……司徒皇做了几下深呼吸之后,目光才重新回到床上赤裸的少年身上,骤然一震!
“小墨?”司徒皇用手摸了摸沈墨侧在一边的小脸,发现早已冰凉一片,而他身下的白色床单上也沾染了不少血迹……司徒皇倒抽了口凉气,眸光骤冷,急急忙忙就抱起奄奄一息的沈墨冲进了浴室。
“唔……疼……”被再次触及到身下的伤口,被司徒皇抱在怀里清洗的沈墨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句,秀气的眉头早已皱成了一条线,连鼻子都疼的皱巴了起来。
“乖,不洗干净你会生病。”司徒皇轻轻吻了吻沈墨皱起的鼻子,手指不疾不徐地替他清理着,虽然还是会不经意地戳碰沈墨的伤口引起他阵阵的颤抖,但司徒皇已经尽力使自己的动作轻柔,在少年因为疼痛而喊疼时在他冰冰凉的小脸上留下一路细碎的吻……等到司徒皇将留在沈墨体内的东西全部清除干净时,他自己的额头上也渗出了层层细汗。
沈墨虚脱地躺在司徒皇的臂弯里,半眯着眼睛轻喘着,声音沙哑破碎地就跟生了锈的锯子一样,难听地令他自己都皱眉:“我要去训练。”
黑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讶异,在沈墨因为没得到回应而疑惑地抬起头望向他是,司徒皇又是平日里的那副冷峻霸道的模样,但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里,却多了继续温柔……司徒皇一边用大掌揉搓着沈墨身上沾染的污秽,一边不动声色地拒绝:“不行。”
“为什么?”听到否定答案,沙哑的嗓音里不由得多了几分气恼,半睁半合的眼眸斜睨着自己头顶上方的男人:“让我不要坏了规矩这种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恶劣地在沈墨腰部轻轻一摁,沈墨那倔强的声音立刻化成一声低吟从红肿不堪的嘴唇里逸出来,眼神还是那个恶狠狠的眼神,但却在不知不觉中蒙上了一层迷离的色泽,让司徒皇的小腹又是蓦地一紧,眸光皱缩!
坏东西,真是不安分!
强忍下想要在浴缸里要了他的欲望,司徒皇脸上一派正经,丝毫没有在沈墨面前泄露自己的情绪,声音一如既往的霸道野蛮:“既然是我说的,那我也就能改了。”
“你……嗯哼……”刚要开口大骂暴君野蛮专制的那些话在下一刻便被陡然而起的刺激咽回了喉咙口,取而代之的则是令人脸红心跳的低吟……沈墨羞恼地又是一阵脸红,赶紧咬唇狠狠地瞪住司徒皇……混蛋!
“瞪地累不累?”大手在沈墨如丝绸一般润滑的肌肤轻轻地揉搓、擦拭着,直到皮肤透出晶莹地犹如裹上了一层蜜糖一样的红润,司徒皇才停止了他的恶趣味,抬头与沈墨恶狠狠的目光对上,幽深黑亮的瞳孔里满是跃动的兴味:“嗯?”
“既然不用训练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沈墨不甘示弱地再次瞪圆了双眼,虽然……虽然浑身上下很丢人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但两个男人这样赤身裸体地在浴缸里躺着,总让沈墨觉得别扭。
“你要是有力气走出这个房间的话那你就走,不送。”司徒皇轻佻唇角,就着怀抱沈墨的姿势就往超大型的浴缸里一躺,悠悠地吐出几个字,然后悠悠的闭上眼睛小憩。
沈墨气极,早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但没想到还有像司徒皇这么不是东西的,把人吃干抹净了连句好话都没有就直接赶人走了?!
躺了老半天都不见怀里的少年有任何大的动静,司徒皇遂半睁着黑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攀着池壁费力地抬腿往外爬却怎么都爬不出去的‘小虾米’,嗓音里带着出奇的兴趣:“怎么还没走?是要我送你回去的意思么?”
白了一眼恶趣味的男人,沈墨皱着鼻子嗤了嗤,继续拖着自己虚脱到快要垮掉的身体往外爬,一边爬一边将身后幸灾乐祸的男人在心中腹诽了千百次……什么破酒店,好端端的弄这么大的浴缸,还这么难爬!!!
‘哗——’
只听一声巨大的水声在耳边响起,下一秒沈墨软绵绵的身子就被司徒皇捞进了怀里,倔强的小东西负气要逃,司徒皇便立刻圈紧了他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他整个人纳入了自己坚实有力的臂弯里!
☆、【求收藏】048 夜色酒吧 (3045字)
【喂,陆总,我是阿ken。】
“什么事?”阿ken故意压低的声音让开着车的陆锦扬微微皱了皱眉……阿ken是自己放在老头子身边用来监视他那个不安分的后母的,办事能力一向都很让他放心,除非是很重要的事情,否则他不会大晚上的打电话过来烦他。
【陆总,夫人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老爷子正大发雷霆呢。】
陆锦扬打着方向盘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双眼看着前方凌厉地眯起:“什么原因?”
【夫人今天出去了一整天,电话怎么打都打不通……】电话里突然传来陆老爷子声如洪钟的怒斥声,等过了半晌阿ken才敢出声,小心翼翼地汇报:【夫人的司机已经回来了,说是夫人去了‘夜色’酒吧,他不敢跟老爷子开口,所以老爷子到现在还不知道情况,还以为是夫人出了什么事。】
夜色?那家出了名的男妓酒吧?
陆锦扬的眼神瞬间一冷,调转车头就踩油门:“就说夫人刚才打过电话说要跟太太会的几个人吃晚饭,暂时稳住老爷子,我去把她带回来。”
※※※
“林歌!”
“林歌!”
叫了几声没听到任何回应,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的青年烦躁地抽出烟盒里最后的一根烟,将手里空了的烟盒泄愤似的揉成一团扔了出去,才把烟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背靠着墙壁整个人就慢慢地软了下去,画着浓妆却依旧遮掩不了疲惫的脸上露出瘾君子才有的满足,在酒吧走廊那黯淡地能招鬼的灯光照耀下,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林歌!林歌!你死哪去了!”青年一边诡异地大笑着一边撒泼似的喊着同一个名字,在经过十几声不停地叫唤之后,穿着服务生制服的瘦弱身影才匆匆忙忙地赶来,与青年诡异脸色形成鲜明对比的青稚小脸上透着淡淡的粉红,红润润地能滴出水来。
“小宇哥,小宇哥,你怎么了?”林歌急忙伸手去扶瘫坐在地上的青年,却被青年一个反手抓住手腕将他硬生生地拖了下去,膝盖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随之而来的剧痛差点没让林歌直接哭了出来!
“去给我买包烟,我快受不了了,去给我买烟!”被林歌叫做‘小宇’的青年脸色越来越差,以至于把钞票强塞进林歌怀里的手都在颤抖着冒虚汗……顾不上膝盖上的剧痛,林歌赶紧接过小宇手里的钞票去扶他:“小宇哥,我先扶你起来。”
“不用了,我坐会儿就好,你快去给我买烟,要不然的话我今晚就接不了客了。”小宇痛的冷汗淋漓,像只饿了很多天的狗一样颤抖着去捡地上落下的烟:“妈的变态肥猪,竟然玩得这么过分,早知道就贪那几百块钱接他的生意了,居然这么狠!”捡了烟也不管脏不脏,小宇就直接塞进了嘴里,拼命地吸了两口才总算安静了下来,侧着浓妆艳抹却又惨白无比的脸朝蹲在他旁边没走的林歌笑了笑:“你放心吧,我不会死的,只要你帮我把烟买回来了,我就活了。”
低眉避开小宇脸上那抹诡异地令他害怕的笑,林歌嗫嚅:“小宇哥,你今晚还是不要接客了吧,你的身体……”
“没钱,我更活不下去。”小宇定定地看着林歌垂下的脸,眼神有点亮:“其实你也跟我一样很需要钱,只不过我比你更需要,所以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一定要做。”
“我、我……”林歌被小宇一眼说中,脸色有些难堪。
小宇又狠狠地吸了口烟,背倚着墙壁咧着一口洁白的牙齿傻笑着:“像你这个年纪应该有父母疼,不用出卖身体就能得到大把大把的零花钱,而且——”小宇侧过头笑了笑,眼底的笑意总让人觉得绝望:“你应该还是学生吧,听说你拿着学生证来找经理给你这个工作的?”
林歌的头低的更下了:“我的身份证前两天丢了,正在补办,而且……”林歌的声音越来越低:“我需要钱给我妈治病。”
小宇怔了怔,随即又笑着吸了口烟,呼出的眼圈正好打在林歌脸上,熏得林歌眼睛都睁不开:“这种地方不是你该来的,赚钱的方法多得是,这里……”小宇闭上眼睛,苍白着一张脸摇了摇头:“太脏了。”
“小、小宇哥,我只是、只是服、服务生,我不干那些事的。”林歌说的有些结巴,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
小宇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急的脸都发红的林歌,那种仿佛能透过眼镜看穿灵魂的眼神让林歌蓦地有些心虚,不知不觉的就把头垂地更厉害,不敢去看小宇的眼睛。而小宇也是盯着林歌看了好大一会儿才皱起眉头,豆大的冷汗从他的脸上‘簌簌’滑落,身体也在克制不住的蜷曲:“烟,给我买烟,快去!”
“那小宇哥你……”
“没有烟我会痛死的。”小宇边哆嗦边咧着嘴朝林歌笑,夹杂着痛苦的声音竟是出奇的平静:“记住你刚才的话,否则你就是下一个我,知道么?”
“小、小宇哥,要不我叫人来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