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or与loki的相识起源于一个赌,这在现在回想起来多少有点不可思议。
那天下班以后,销售部的五人组thor、hogun、volstagg、fandral以及sif一起去了公司旁边的小酒吧给hogun庆祝生日。不过事实上其实所有的聚会都与沉默寡言的hogun没太大的关系,那天他也就是点了马提尼一个人默默地喝掉,任由他的同伴们在他的耳边嬉笑打闹,他都没有变换过表情。
但他的朋友们并不太在意,他们兴高采烈地端出了一个巧克力蛋糕,逼着hogun许了个愿——天知道hogun是不是真的许了愿,不过这谁在乎呢,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蛋糕上——然后就开始分吃蛋糕,并且迅速发展到可以被冠为低智行为的蛋糕打闹。
thor挺享受这样有朋友相伴的时光的,那时候他还是单身一人,没有固定的伴侣。在市中心的某层楼上拥有属于自己的小公寓,fandral的朋友给他内部价搞的北欧装饰风格,看上去一点也不适合这样一个好吃懒散的人,于是他努力把东西乱扔。但是每天晚上下班回到家只能一个人面对着墙壁发呆,边啃鸡腿边看电视里发型千百年不变的男主持人像失心疯一样贩卖各种奇怪的商品,这让他觉得没意思极了。
thor的父亲很有钱,超级超级有钱,虽然thor从来没有试图弄清楚过他到底会继承多少家产。但这老头和他的关系不是太好。就好像被诅咒的肥皂剧一样,通常有钱的老头脾气总是会特别的坏,而他们的儿子在面对着老爹时脾气会更坏。
thor不喜欢这样,但是他只能接受这样,于是他逃离出来,发展了很多消遣,交了很多朋友,七七八八的,和朋友们在一起他才不觉得无聊。如果不是因为太懒,他大概还会去参加互助小组去帮助别人。当然,在实在孤寂的夜里,当他伴着组合音响里传出来的音乐一个人对着墙壁打乒乓,或者在浴室里咬着牙刷自己给自己做鬼脸看时,他也会由衷地骂一句:真他妈受够了。
而现在,真是超级幸运,他有了loki。
loki很讲究卫生,衣服总是平平整整,头发总是一丝不苟梳到脑后,但是他非常懒,几乎不打扫卫生。他宁愿在床上饿着肚子挺尸也不愿意屈尊爬起来叫外卖,好吧,事实上这都成了thor的活。
当loki早上被饿醒的时候他会愤怒地踢thor的屁股让他起来给他弄吃的,你猜的没错,现在loki已经将他的大包小包东西都搬进了那间公寓,那里更加混乱了——“你要是让我饿着肚子我就不会让你好过,要不要试试看?”——然后loki会牙都不刷像大爷一样等待thor将烤好的面包片煎好的鸡蛋什么的端到他面前。
Thor悲哀地发现自己是心甘情愿被奴役着,当他们晚上睡觉的时候,当loki恶作剧地扯他的金发把他吵醒,或者在睡梦中将脚熟门熟路地跷到他的小腿上时,他不再感觉空虚和无聊。
再回头说他们的相遇。
他们的相识的确来源于一个赌,那差不多算一个赌。
那天,当他们像中学生一样扔完蛋糕——在这期间寿星hogun的脸上看上去像是被一整个蛋糕砸过一样,但一贯淡定的他只是耸耸肩然后自行去盥洗室清理了,所以其实他并未真正目睹这个赌是怎么产生的——进入成年人的正常聊天阶段时,是sif最先发现了角落里一个人喝闷酒的loki。
不管怎么说,loki在人群中还是很耀眼的,黑发,百无聊赖的表情,白衬衫的头几个扣子已经松开。
thor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哇哦。
事实上他们或多或少都见过loki——毕竟他们虽然不在同一个部门,但好歹在同一家公司同一层楼,总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但loki这个人物也仅仅是存在于蜚短流长里。
不过他们还有fandral。
据fandral这个留言中转站的情报,Loki Lensherr在企划部是由有“黑寡妇”之称的企划部经理natasha romanoff直接罩着的,因为他实在是太不讨人喜欢,或者说,大家都很讨厌他,但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客户和老大都喜欢他,对于loki来说这就够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大家都很明白地笑了。
“但是,等等,他们为什么要讨厌他?”
thor等了一分钟都没有人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难道他又问了一个傻问题?
thor有点闷闷不乐。
fandral笑着挑了挑眉毛,显然已经达到了他讲这段八卦的效果,而最劲爆的还未抖出。
他们非常烦他这种故作神秘的蠢样,但又无可奈何。
“啊哈,据我的情报,他们之间可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龌龊。我的女神不会对这张邪恶阴损的脸有任何想法的,相信我的品味。”
恰好在这个时候,一位身穿黑色紧身裙身材曼妙的红发女人的出现打断了fandral的情报,她坐到了loki旁边的那个位置,皱着眉毛亲密地把头靠过去和loki说了几句话,loki勉强笑了笑,但满脸的恼怒仍然显而易见。红发女人叹了口气将身体陷在沙发上环顾四周,自然,躲在吧台这边偷偷聊八卦的这群人是不可能逃过她的眼睛的。她朝着他们莞尔一笑,举了举手中的杯子。
Fandral立刻直起身冲她打了个招呼,谄媚地像是个弱智高中生。
很显然,这位红发女人就是那位黑寡妇natasha romanoff。
大家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嘿,嘿,关键是,”fandral强调道,“你们要透过现象看到本质。关键是,黑寡妇对他真的只是纯粹工作能力上的欣赏,最坏的可能就是romanoff女士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哦,得了吧,你这情报绝对不准确。” Volstagg的嘴里塞满了薯片。
这彻底激怒了fandral,于是他准备把所有的底牌掀开。
“你们够了,loki喜欢男人,你们看不出来么,他喜欢的是男人。”
这或许是个好消息。
哦,打住吧。thor假装咳嗽了一声。
他向上帝发誓他并没有盯着loki敞开的领口看,也没有想象loki伏在虚幻的枕头里喘息的模样。
他只是有点口干舌燥,于是他喝了一大口酒。
“这倒是说得通。”sif咬着习惯思索着,“但我们需要一个证明。”
“你疯了么,怎么证明,我可不想去勾引Loki Lensherr,我是个稀有的直男,你们应该保护我,并且为我感到骄傲。”
“他不会看上你的,照照镜子吧蠢货,但是thor倒是可以去碰碰运气。是吧,thor?”sif拍了拍thor放在吧台上的健壮的手臂。
哦,thor真应该给sif一个吻。
“我说,你们打赌,能不能不要拖我下水。” thor努力装出无所谓的样子,但是他觉得sif一定看出了什么,该死的,sif总是这样讨人厌。
“嘿,找点乐子嘛thor,你又不会吃亏。快用你的熟男魅力俘获这位冰山美人的芳心。”
“闭嘴吧volstagg。”thor笑着摇头,眼光却一直暼向吧台另一面。
他是不是眼花了?因为他发现loki似乎也有意无意地看向了这里。
或许他们是真的太吵了。
“你们在说什么?”hogun终于回来了,他甩着湿淋淋的手,他就是不喜欢用洗手间的纸擦手。
“哦,我们在说,thor odinson骑士爱上了企划部的Loki Lensherr,正准备去俘获他的芳心。”fandral插嘴道。
Thor呻吟了一声。
来吧,再多点推力,再多点推力我就去了。
“但是骑士需要一个催化剂来完成他的壮举,现在他有一点点缺乏信心。”volstagg说。
“这样的话,我来推你一把,”hogun说,“有人曾经想要我帮他完成这个月的报告,如果他能够攻克下那个传说中的鬼见愁,我不介意帮他完成。”
或许他也应该给hogun一个吻,一个大大的吻。如果hogun愿意的话。
thor假装被打败似的惨叫了一声,他放下酒杯站了起来,做了个心不甘情不愿的鬼脸,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sif凑到他耳边说:“别装了,我觉得那讨人厌的家伙对你也有点意思。趁现在黑寡妇已经走了,快拿下他,勇士!天神与你同在!”
他说什么来着,sif就是这样令人讨厌。
于是大无畏的thor朝他的朋友们飞了个媚眼,端着他的喝了一半的酒——你好歹得找个借口不是——抬腿朝一直正襟危坐的loki走去。
thor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西装马甲,衬衫剪裁合身,袖口挽起来露出结实的小臂,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西装长裤。
他上完班没有去换衣服,不过他对此也还算满意。
因为他看到那位落单的、瘦弱的、一缕头发掉下来、敞着领子露出一个小小挂坠、有着脆弱手腕、手指还漫不经心翘着桌子的目标随着他的逼近慢慢在嘴边绽出一个微笑。
当然,那时候thor还不知道他们之间会演变成一种长久的关系,这多少有点不可思议。
如果他能够预想到之后半年的发展,他绝对绝对不会以那句蹩脚的“嗨,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作为开场白,这几乎成为了loki之后大半年的笑料,并且他恐吓他会将这可怕的一幕一直带到棺材里去。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当时的loki神奇地容忍了他的拙劣,而是极为配合地演完了这幕戏——“是的,我记得你,我和你在同一层楼工作,我是企划部的Loki Lensherr。”
嘿,在前五分钟,他不还是露出一副愤世嫉俗的厌倦表情么?
因此,这简直让thor心花怒放、神魂颠倒。
当晚好奇的loki就参观了thor那间北欧风格的凌乱公寓,并且在thor的“指导”下使用了那间公寓配套的浴缸(两次)、床(大概几个小时)、抽水马桶(3次,大概,loki没有去数)、厨房(连个像样的锅都没有,不过还好冰箱里还有食物),用thor客厅里的液晶电视看了会儿早间新闻,哦对,他还使用了thor的漱口缸,并耗掉了thor最后一支新牙刷和最后一块新毛巾。
无所谓,现在这已经成为他专用的了。
thor也如愿将手探进了loki敞开的领口里,而且远不止那个,他成功地脱掉了那件白衬衫。
当然,更令人开心的是,这才仅仅是个开始。很快,他们就脱光了在thor的大床上愉悦地滚做一团。
loki身上的肌肤苍白紧致,被升腾的情欲染成了微醺的粉红色,这几乎让thor停止了呼吸。
他让loki翻过身,伏在白色的床单上,趴在自己的身下,这样他可以用手触摸、用唇轻碾、用牙轻咬,在loki身上留下一个个印记,可以从loki的臀沟一直舔到肩胛骨再舔到脖子。
当loki难耐地将头抬起来时,他将loki的头按到枕头上,于是这位隔壁部门的同事伏在他的枕头里,因为强烈的欲望而拼命喘息,面色潮红。
loki甚至会抬起他的屁股向后磨蹭thor已经勃起到坚硬的阴茎——“快进来,我想要,快进入我thor。”
并且在thor滑进他的体内,认认真真开始操起来时,努力回过头来和他接吻,并且含糊不清地说一些惹火的情话。
以及在高潮来临的时候,一边自慰一边闭着眼睛喊着thor的名字,射出的精液将thor的床单弄得一团糟。
事后,筋疲力尽放松警惕的loki说漏了嘴,在thor的追问下不大情愿地承认他的确曾经注意过thor一两次。
仅仅一两次而已,他强调道。
而thor将脸埋在枕头里笑得像是快要痉挛。
第二天,当thor吹着口哨春风满面地走进办公室,面对那四个死党虚伪的嘘寒问暖时,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从衬衫的领口出掏出了一个小挂坠,闪着银光的长链子上是一个小小的锤子挂坠。
“哦我的天啊,这是——”sif几乎是尖叫了起来,还好头儿不在。
“没错,现在这是我的了。”thor笑着眨了眨眼,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打开了电脑。
而昨晚以及今早发生的其他的事情,任那群无聊的八卦人士如何死缠烂打,他也一点也不想和他们分享。
这就是thor odinson和Loki Lensherr认识以及第一次打炮的全部经过,自那次打炮后他们迅速发展成了长期炮友,再然后,Loki Lensherr就搬进了thor odinson的家。一切都那么的水到渠成。
当然,loki很快就知道了最开始的那个赌,thor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至于这个代价是什么,thor真不好意思说出来。
现在,loki甚至成为了thor倾诉他和他父母之间所有烦心事的唯一对象。
但让thor稍微有那么一点不爽的是,loki很少提起他的父母,虽然他每个星期都必须回家一趟。
thor只知道loki的两位父亲貌似在年轻的时候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黑白通吃,一位在年轻的时候曾经开过一家夜总会,一位是大学教授。这样的组合多少让他有点好奇。
而且说真的,thor的确将这份感情看得非常认真,他内心底希望能够能到双方家长的祝福。
“loki,”在某次他们正依偎在一起躺在浴缸里享受鸳鸯浴时,thor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你会邀请我到你家做客吗?我还没有见过你的父母。”
很明显的,thor感受到靠在他胸前的loki的背变得僵硬了起来。